第2章

标题:闷骚的巨乳人妻宴被编辑姐姐卡涅利安坑去温泉别墅空却掉进正太陷阱,清纯腼腆的风信子伯爵拜了情欲神社变好色小鬼,博士躲衣柜里绿帽梦成真,被风信子干到合不拢腿的宴只能含泪更新:卡涅利安姐姐,下周还有没有假期(1)

博士坐在沙发主位上,面前摊着一叠提前准备好的协议草案。他低头翻阅着文件,目光却时不时瞟向门口。

“博士~”甜腻的声音忽然从身后贴上来。

博士脊背一僵,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双涂着车厘子色指甲油的手已经从他肩头探下来,轻轻环住了他的脖子。

宴不知什么时候溜进了客厅,整个人从沙发背后伏下来,下巴搁在博士肩头。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露肩针织衫,柔软的面料紧裹着上身惊人的曲线,领口松松垮垮,几乎兜不住那对呼之欲出的巨乳;下身是一条黑色短裙配透肉黑丝,蛇尾慵懒地搭在沙发扶手上,尾尖一下一下地轻点着。

“等客人呢?”宴歪着头看他,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满是促狭的笑意,“博士眉头皱得这么紧,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要去赴刑场呢。”

博士压低声音:“宴,别闹……客人快到了,你快回去。”

“还有几分钟呢~”宴不仅没走,反而整个人贴得更近了。

她胸前那对柔软的巨乳隔着薄薄的针织衫压在他肩头,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人家知道博士等得辛苦……特意溜过来陪陪你嘛。”她说着,一只手已经顺着博士的胸膛滑下去,指尖精准地落在他的皮带扣上。

“宴!”博士吓得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赶紧按住她的手,“这里是会客室!”

“会客室怎么了?”宴眨了眨眼,俏皮地抖了抖,“又没有人看到……博士,你脸色好严肃哦,是不是紧张了呀?”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博士的皮带扣,又拉开西裤拉链,隔着内裤布料,精准地找到那处已经微微抬头的凸起。

博士倒吸一口气,双腿本能地并拢,却被宴的蛇尾不动声色地缠住了小腿。

“别夹嘛~”宴在他耳边轻笑,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声音又低又软,“人家就是想……提前帮博士放松一下。等下谈判的时候,精神才会好嘛~”

“你……你这是帮我放松?”博士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我看你是想让我等下没法见人……”

“怎么会呢?”宴的手已经探入内裤边缘,指尖轻轻握住那根逐渐充血变硬的东西,“博士难道不知道……人家最喜欢看你强忍着情欲、还要一本正经谈公事的样子了吗?”博士的身体猛地一颤。

宴的指尖娴熟地套弄着,她的蛇尾也在他小腿上越缠越紧,尾尖隔着西裤布料,在他大腿内侧轻轻搔刮。

“唔……宴……快住手……”博士压低声音,面色涨红,额角已经沁出细汗,“一会儿卡涅利安女士进来……看到我们这样……”

“看到就看到嘛~”宴歪着头,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反正罗德岛谁不知道,博士和宴是一对儿?倒是博士……”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刮过他的顶端,“您这样,人家一进来就硬邦邦的……到时候行礼起身都不方便,那才是真丢人呢。”博士被她撩拨得气喘吁吁,偏偏又不敢大声制止,只能任由她的手在裤子里为所欲为。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宴忽然松开手,在博士裤裆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直起身来,慢悠悠地绕到沙发另一侧坐下,翘起二郎腿,整理了一下裙摆,又变回那副端庄妩媚的模样,“博士快把裤子穿好,人家听见脚步声了。”博士手忙脚乱地拉好拉链、扣上皮带,又胡乱理了理衬衫下摆,脸上红晕还没完全褪去。他瞪了宴一眼,宴却若无其事地端起茶几上的茶杯,轻啜一口,朝他眨眨眼。

“博士,淡定~”她无声地做了个口型,唇角勾着那个博士再熟悉不过的小恶魔笑容。

博士深吸一口气,勉强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平静。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微微顶起的裤裆,欲哭无泪。

宴这女人……真是越来越会挑时候了。

门开时,先进来的是一截麦色的腰。

卡涅利安倚穿了一件贴身的黑色吊带长裙,萨尔贡风格的暗金纹绣从腰窝攀上肋侧。

布料裁得极省,后背整个裸露着,肩胛骨与脊沟在暖光下绷出一道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弧线,胸线高耸,腰肢却收得极紧,臀腿在薄绸下勾勒出令人屏息的曲线。

她赤着脚,足踝上系着一根细细的金链,随她慵懒换重心的动作,在麦色皮肤上晃出一点令人口渴的光。

而最令人无法移开目光的是她的角,粗粝,短促,向后方野蛮地刺出,表面布满天然的螺旋纹路,像两柄被风沙打磨了千年的黑曜石匕首。

她微微偏头时,那对角在灯光下投出危险的阴影,衬得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愈发幽深,像两潭盛着烈酒的池。

“博士。”她开口,声音低哑,像砂纸擦过丝绸,“让您久等了。”

她身后,风信子伯爵才缓缓走入。

身量单薄得仿佛一折就断,套在那一身繁复的莱塔尼亚伯爵礼服里,黑色丝绒裹着一具过于纤细的骨架。

他的头发是沉郁的墨黑,柔软地搭在额前,衬得那张脸白得近乎透明。

唇色很淡,带着长期缺氧的浅粉。

而他的角,两枚角从发顶两侧对称地弯出,线条纤细如瓷,弧度优美得像两弯被精心烧制的玉钩,表面泛着珍珠母贝般的柔光,末梢微微向内收拢。

他手里握着一根施术单元,银质杖身,顶端嵌着黯淡的紫水晶。

那根手指从黑色丝绒手套里探出一点,指节细瘦,白得能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博士。”他开口,声音是清亮的少年音色,却被人为地压低了,带着一种与稚嫩面庞截然不符的沉稳,“感谢您愿意接待。”

他微微躬身行礼,领口那枚紫水晶领针在动作间滑出一道弧光。后颈从黑色礼服的立领中露出一截,白得刺眼,细瘦得能数清脊椎的凸起。

卡涅利安绕到风信子身后,高大的身影将他整个笼罩在阴影里。

麦色的手臂从后方探过,替他扶正那枚微微歪斜的领针,指尖却若有似无地擦过他颈侧裸露的皮肤。

风信子耳尖骤然泛起一点淡红,脊背却绷得更直了。

“领针歪了,伯爵大人。”她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带着胸腔共鸣的低哑,气息拂过他发顶那对脆弱的弯角,“在博士面前,您得更体面些。”

“我知道。”风信子仰头看她,灰紫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被触碰的慌乱,随即被迅速压回眼底。那仰头的姿态让后颈拉出一道更脆弱的弧线。

卡涅利安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饱满的胸腔里滚出来,性感得让空气都热了一度。

她没有退开,反而就倚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随意地搭在风信子身后的椅背上,另一只手却伸到他膝前,替他抚平黑色礼服下摆不存在的褶皱。

她的手指在丝绒上停留了一秒,隔着布料,指尖几乎能感受到他大腿的纤细温度。

卡涅利安眯起眼,琥珀色的瞳孔缩了缩。她搭在椅背上的手指无意识收紧。

“博士。”风信子重新转向对面,努力挺直那副过于单薄的脊背,黑色礼服的下摆垂落在沙发边缘。

“关于维多利亚北部矿区的合作协议,条款就如上周讨论的。”卡涅利安将烫金文件夹推向博士。

博士翻阅文件,点点头:“很公平。不过具体采购数额需要凯尔希医生最终核准,我去办公室调一下最新的库存数据,很快回来。”

卡涅利安也站起身来:“正好,我想顺路去看看蜜蜡。那孩子最近训练太拼,我得检查一下她有没有好好吃饭。”她转向身旁的男孩,语气柔和了几分,“风信子,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不要给宴姐姐添麻烦。”

男孩乖巧地点了点头。卡涅利安俯身在他额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踩着高跟鞋与博士一前一后走出房门。

门关上的瞬间,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

宴从对面沙发起身,走到男孩旁边坐下,蛇尾慵懒地搭在沙发扶手上。

一股淡淡的甜香随着她的靠近飘进了男孩的鼻子。

男孩的脸微微发烫,视线不知道该往哪放,只好死盯着茶几上的点心盘。

宴很擅长和孩子相处,腼腆的男孩话也越来越多。

男孩讲了一个蹩脚的笑话,宴笑的花枝乱颤,沉甸甸的巨乳也跟着摇曳。

男孩身子努力前倾掩饰自己裤裆的鼓包,又沉默下来了。

宴看到这一幕突然想逗一下男孩。

让他帮自己按摩一下肩膀。

男孩闻着宴头发的香气,微微发抖的手轻轻搭在肩膀上。

宴因为巨乳的缘故也经常肩膀酸痛,平时会让博士帮忙按摩,这两个月博士东奔西走刚刚回来又被海量文案淹没,宴的肩膀已经积累了两个月的疲惫,随着男孩的按摩,宴享受着闭着眼,耳朵微微发抖。

男孩的手法意外的娴熟,毕竟看他身边卡涅利安的身材,应该也有同样的困扰。

男孩的手不小心碰到乳肉,如触电般的缩回,发现宴依旧闭着眼,男孩手指偷偷往下一点,可以摸到更多的乳房。

门开了,博士回家,男孩赶紧缩回手,跑到厕所里,说是茶水喝多了。

过了一会风信子伯爵脚步虚浮地跟在卡涅利安身边离开了。

博士走进厕所,空气中还有淡淡的石楠花味道。

晚上宴给博士讲白天的经过,说到风信子伯爵偷吃豆腐,门一响就窜进厕所,忍不住笑的花枝乱颤。

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纱帘轻轻晃动。宴刚把灯调暗,转身就被博士从背后一把搂住。他的呼吸湿漉漉地砸在她后颈上,比平时烫了许多。

“今天怎么这么急?”宴轻笑,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博士扳过肩膀,狠狠吻住了唇。

那吻又凶又热,像是憋了一整天终于找到出口。

博士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带着红酒味的舌尖扫过她的上颚,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

宴被他吻得腿软,蛇尾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腰,尾尖在他后背轻轻搔刮。

两人唇舌交缠得难分难舍,分开时牵出一道晶亮的唾液丝,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光。

“博士……”宴喘息着看他,紫罗兰色的眼眸里蒙上一层水雾,“今晚怎么这么兴奋呀?”

博士没回答,直接把她按倒在床上。

他俯下身,等不及脱她的衣服,伸手把酒红色针织衫的领口往下一扯——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立刻弹跳而出,在灯光下晃出柔软的白浪。

博士的视线暗了暗,低头就把脸埋进去,整张脸陷在柔软滑腻的乳肉间,鼻尖使劲蹭着,然后一口含住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起来。

宴“啊”地轻叫一声,身体微微弓起。

她能感觉到博士的舌头正卷着她的乳尖反复碾磨,牙齿轻轻咬住又松开,像婴儿吮奶一样贪婪。

另一边的乳肉被他的手掌用力揉捏,从指缝间挤出来,又揉回去,桃红色的乳尖很快就被吸得肿胀挺立,水亮亮的。

“博士怎么这么大了还吃奶?”宴嘴上娇嗔着,声音却软得不像话,左手温柔地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抚摸,像安抚一只吃奶的大猫,“坏宝宝……是不是今天白天看到小伯爵吃姐姐的豆腐,心里酸了呀?”

博士的回应是加重了嘴上的力道,牙尖在她乳尖上轻轻一咬,又用舌头裹住安抚。

宴轻哼一声,舒服得眯起眼。

她右手顺着博士的胸膛滑下去,摸到他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涂着车厘子色指甲油的指尖轻轻握住,从根部沿着青筋一路滑到顶端,指尖在马眼处打了个转,又搔刮了几下敏感的边缘。

博士整个身子都颤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人家白天是被小伯爵占了点便宜嘛,”宴一边说,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套弄着那根硬挺的东西,语气里满是促狭,“可博士的坏东西,现在不是硬邦邦地顶着人家手心呢嘛……还说不是吃醋?”

博士被她撩拨得受不了,抬起头来,眼底满是情欲和一丝被戳破心思的恼羞。

他抬手在宴丰腴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啪”声。

“趴好。”

宴吃吃地笑起来,顺从地翻过身,跪趴在床上。

她塌下腰,把丰腴的屁股高高翘起。

浴袍早就散开了,露出中间那处早已湿润的蝴蝶形状。

她回头看着博士,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满是勾人的媚意,尾巴高高翘起来,在他面前轻轻晃了晃。

博士伸手握住那截蛇尾,指腹顺着鳞片的纹理从根部一路摸到尖端。

宴的尾巴本能地颤了一下,敏感到耳朵尖都跟着抖了抖。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她的尾巴尖,舌尖在鳞片缝隙间轻轻舔舐,牙齿微微用力咬了一下。

“啊……”宴的腰瞬间软了,连声音都变了调,“博士……别咬尾巴呀……”

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地把尾巴又往他嘴里送了送。

博士含着她的尾巴尖轻轻吮吸,另一只手扶住自己胀到极限的肉棒,对准那处紧致湿润的小穴口,缓缓推了进去。

“嗯……啊……”宴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

博士慢慢挺入,一寸一寸,直到整根没入。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肉棒撑开她内壁的形状,被层层媚肉吮吸绞紧,又烫又硬。

博士深吸一口气,被她夹得头皮发麻,稍微停了一下,等她适应,然后握住她的腰开始抽送起来。

宴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却主动地配合着往后迎送。

“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博士的手一下一下拍打着她软绵又富有弹性的屁股,每一掌都让那团肉浪颤上几颤,白嫩的肌肤很快泛起一层浅粉色。

“唔……博士……再用点力……”宴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压抑不住的娇吟。

博士扶着她的腰加快了节奏。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亮晶晶的水光,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的手指紧紧掐住她腰侧的软肉,在她柔软湿润的体内越顶越深,龟头抵到最深处花心。

她的指尖轻轻描过他的额角,像是在安抚一头急躁的野兽。

她曲起手指,露出修剪整齐的车厘子色指甲,指尖轻轻划过博士的龟头,指甲尖端在马眼处打了个转。

博士的整个身子都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把头死死埋在她胸前,闷声道:“宴……别闹了……”

宴听他那副要哭不哭的声音,忍不住笑了。她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好,不闹了。那你让老婆看看……到底涨成什么样了?”

博士耳朵烧得通红,却还是顺着她的手劲松开她,往后靠在床头。

宴低头,看着他腿间那根仰头挺立的肉棒,通身胀得发红,青筋密布,顶端渗着亮晶晶的液体,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

她满意地抿了抿唇,掌心贴上去,轻轻握住了他。

“你看,都硬成这样了……”她的指腹沿着柱身缓慢地上下抚摸,又低下头,舌尖轻轻卷过他顶端渗出的那滴前液,“今天怎么就憋成这样了?”

博士被她含得差点缴械,大腿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声音又哑又低:“……一整天没碰你了。”

宴一听这话,心窝里像是被蜜泡过一样,又软又甜。

她抬头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那点逗弄的念头全化成了柔软的水。

她松开嘴,翻身趴在床上,回头看他,眼尾勾着一层薄薄的粉,声音像浸了蜜一样:“那你还在等什么?”

博士看着她塌下腰、高高翘起的那轮丰腴的弧度,再也忍不住了。

他握住她的蛇尾,指腹顺着鳞片的纹理一路抚到尖端,看着那截尾巴在他手心里轻轻颤抖。

他低头含住她的尾巴尖,舌尖在鳞片缝隙间细细舔过。

宴发出一声又细又娇的惊呼:“啊……别咬尾巴……”

她嘴上说着抗议的话,身体却诚实地抖了一下,尾巴尖在他齿间颤巍巍地蜷了蜷,又主动往他嘴里送了送。

博士咬着她的尾巴尖,另一手扶住自己的肉棒,对准那处早已湿润透了的穴口,缓缓挺了进去。

里面又紧又热,像是长了许多张小嘴在同时吸吮。宴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的、酥软入骨的呻吟:“啊……博士……好深……”

博士停在她最深处,感受着穴肉层层叠叠缠绕上来,深吸了一口气,才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起来。

他的心跳撞击着她的脊背,每次挺入都昂扬而热切,像是在诉说着这一整日的思念。

宴趴在他身下,把屁股翘得更高,主动地配合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向后迎送。

两人的结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博士忍不住抬手,拍在她那团软绵又富有弹性的屁股上。

清脆的“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团白嫩的肉浪颤了颤,泛起一片诱人的红痕。

他又拍了一下,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抽送的节奏一下比一下重,进得一下比一下深。

清脆的皮肉拍打声混合着压不住的呻吟喘息,在房间里回荡。

“嗯……好舒服……博士……用点力……”宴的嘴里软软地溢出欢愉的呻吟,小穴愈发用力地绞紧,那根肉棒被层层媚肉包裹着,似乎早已忘却外界,只知道在那片柔湿的甬道里反复进出。

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穴口被撑开、又恋恋不舍地吸啜着的酥麻。

她摇晃着屁股,尾尖在空中绷得笔直,鳞片都微微炸起。

她不知道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把腰压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好让他进得更深。

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她的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绵软。

博士被她绞得头皮发麻,抽送的节奏彻底失控了,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他俯下身,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嘴唇贴在她耳边,粗声喘息着:“老婆……你好紧……夹得我要疯了……”

“那就……都交给人家……”宴回过头,脸颊绯红,眼尾水光潋滟,声音又软又哑,“人家帮你……榨出来……”

她说着,小穴猛地一阵痉挛收缩,深处的媚肉死死咬住他的龟头,贪婪地吮吸着。

博士被她这一下绞得再也撑不住,抵在她最深处低吼一声,精液滚烫地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射进她子宫深处,又浓又烫。

宴被那一阵热流激得也到了高潮,小穴剧烈收缩着,淫水与精液混在一起,被堵在里面又顺着交合处挤出来,狼狈又色情。

两人都瘫在床上,大口喘息着。床单早已皱成一团,湿了大半,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歇了好一会儿,宴才缓缓爬起来,低头凑到博士还带着湿润的腿间,张开嘴,含住那根刚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肉棒。

她舔得很仔细,舌尖卷过冠状沟,探进马眼,将尿道里残留的最后一点精液轻轻吸了出来。

博士猛地弓起腰,指尖死死攥着床单,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整个人都在发颤。

宴直起身,舔了舔嘴角,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好了~都给你舔干净啦。”

博士半闭着眼,胸膛剧烈起伏着,半晌才缓过气来,伸手把她捞进怀里,闷闷地说:“……躺一会儿。”

宴笑着伏在他胸口,两人就这样静静躺着,听彼此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过了好一会儿,宴才小声开口:“老公,你今天好兴奋。”

博士低头看着她湿漉漉的金发,低低应了一声:“因为老婆太诱人了。”

“说起来风信子的按摩手法比博士更娴熟呦,人家都流水了,如果他大胆一些,舒服得软绵绵的我,大概不会反抗呦。按摩时碍事的衣服也会被脱掉,那时候我大概也会因为他娴熟的技法欲火焚身。求着小鬼欺负人家小穴。”宴边说边握住博士重新变硬的肉棒。

“老婆才是因为今天看到可爱正太才这么兴奋”。

博士的手扶摸宴流水的小穴,被宴用大腿紧紧夹住。

再次做爱,宴故意喊风信子的名字,博士很快就再次射在宴的小穴。

博士从她背后贴上来,双手从腰侧绕到前面,握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

宴轻哼一声,仰头靠进他怀里,允许他的掌心揉搓、指腹捻过她正在变硬的乳尖。

她能感觉到,博士的肉棒正顶在她臀缝间,又硬又烫,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力道。

“刚才不是说累了?”她偏过头,嘴角勾着一点坏笑,“怎么现在又精神了?”

博士没回答,只低头啃她的肩颈,呼吸粗重,舌尖从锁骨一路舔到耳根。

宴被他弄得痒,笑了一声,蛇尾主动绕到他腰上,尾尖轻轻撩拨着他的尾椎骨。

这是她习惯的暗示,准许他进来。

博士把她按在床上,扶着自己的性器从后面顶进去。宴的小穴早已湿透,柔软地吸裹着,他几乎没什么阻碍地就一插到底,发出满足的叹息。

“嗯……博士……好舒服……”宴趴在枕头上,配合地抬高臀部,让他的进入更深。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恰到好处的喘息,是和他做了无数次之后早已熟稔的调子。

“博士……再深一点……”她仰起头,声音带着哭腔,屁股却主动配合着向后迎送,“顶到那里了……嗯……”

博士被她的紧致裹得头皮发麻,动作加快了。他低下头去吻她的后背,却听到宴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不受控的吟哦——

“小伯爵……”

博士的腰猛地一僵。那两个字像一声惊雷,从宴的唇间滚出来,钻进他耳朵里。他的肉棒在她体内顿时又胀大了一圈,烫得发疼。

宴自己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她回过头,眼神带着故意的慵懒:“哎呀……叫错了呢,博士不会介意吧?”

她说着,却更加用力地收缩,把他牢牢绞紧。

蛇尾缠着他的腰,将他拉向自己,逼迫他更深地埋进去。

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一声比一声甜腻。

风信子……用力……顶到姐姐最里面……

博士浑身发颤,理智告诉她宴是故意的,可身体却诚实地被这三个字彻底点燃。

他几乎是本能地掐紧她的腰,疯狂地冲刺起来,快感从尾椎一路炸到天灵盖,头脑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几秒之后,他闷哼一声,死死抵在她深处,精液一股股地射了出去。

宴感受到那一股股热流涌入,满足地眯起眼,轻轻抚摸着自己小腹上微微跳动的皮肤,用沙哑的声音说:“博士怎么这么快就射了……人家才叫了一下别的名字呢。”

博士趴在她背上喘息,好半天才缓过劲来。他抬头看她,声音又哑又无奈:“宴……你故意的。”

第二天下午,宴推开店门时,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角落卡座里的卡涅利安,她今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针织连衣裙,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锁骨,头发松散地挽在脑后,正用小勺缓缓搅动面前的咖啡。

“抱歉,等很久了吗?”宴摘下墨镜,在卡涅利安对面坐下。

她今天选择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和咖色长裤,相较平日少了些张扬,多了几分柔和。

“刚到。”卡涅利安抬眼,目光在宴脸上停留片刻,嘴角弯起一个难以捉摸的弧度。“给你点了摩卡,多加一份奶油,我记得你上次说喜欢。”

“谢谢。”宴接过侍者递来的咖啡,轻啜一口,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咖啡馆里轻柔的爵士乐流淌着。

最终还是卡涅利安率先打破了这层薄冰般的氛围。

她放下小勺,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想不到啊,‘粉红武士刀’老师本尊,竟然是你。”

宴的脸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但很快被她的笑容掩盖:“我也很惊讶,‘蓝色风信子’居然是你。在群里天天炫耀自家正太养成成果的那位‘资深姐姐粉’……”

“那都是事实陈述。”卡涅利安理所当然地扬起下巴,随即又眯起眼睛,“不过宴小姐,我倒是有些后悔昨天把风信子单独留在你那儿了。知道那些作品的作者是你之后,我再回忆你看着他的眼神……啧,那根本就是饿狼盯上小羊羔的眼神。”

“哪有那么夸张!”宴抗议,尾音却带着心虚。

“有。”卡涅利安斩钉截铁,但随即又放松表情,从随身的手提包里取出一个平板电脑,轻点几下后推到宴面前。

“不过,比起追究这个,我更想谈谈你最近的更新频率,宴老师。”

屏幕上显示的,正是宴以“粉红武士刀”为笔名发布小说的连载页面。最新一章的更新时间,赫然停留在三周前。

“这个……”宴的眼神开始飘忽。

“三周,整整二十一天。”卡涅利安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那节奏让宴莫名紧张,“读者群已经炸锅了。特别是你停更的这个地方,”她将页面往下拉,停在一段被标黄的段落前。

宴瞥了一眼,那是她写的某个场景:年轻的大姐姐教师,在放学后的空教室里,温柔地为害羞的转校生正太“辅导功课”。

文字写得极其隐晦又极致撩人,恰到好处的留白让读者浮想联翩。

“停在这里,你知道群里那些‘姐姐’们有多煎熬吗?”卡涅利安挑眉,“每天上百条催更信息,私信都快把我淹没了。作为你的责任编辑兼头号粉丝,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宴玩着咖啡杯的把手,小声道:“最近……有点缺乏灵感。”

“缺乏灵感?”卡涅利安轻笑,那笑声里带着了然于胸的意味,“我猜,是因为生活中的‘素材’突然过于丰富了,反而不知道该怎么下笔了吧?”

宴猛地抬头,对上卡涅利安洞悉一切的眼神。

“昨天。”卡涅利安只说了两个字,却让宴瞬间明白了一切。她的脸彻底红了,这次再难掩饰。

“你……知道了?”

“风信子回去后整个人都不对劲。发呆,傻笑,问他话也支支吾吾。”卡涅利安端起咖啡,优雅地抿了一口,“洗澡时间比平时长了一倍,还自己偷偷洗了内裤,以为我没发现?那孩子心思单纯,什么都写在脸上。”

宴低下头,盯着杯中旋转的奶油漩涡。

“我本来有点生气,”卡涅利安继续道,声音平静无波,“但后来想想,如果是你的话……似乎也不算意外。毕竟,你是能写出那种细腻到让人心跳加速的场景的‘粉红武士刀’啊。”

宴抬起头,有些惊讶:“你不怪我?”

“怪你有什么用?”卡涅利安叹了口气,那叹息中竟带着一丝奇异的纵容,“比起责怪,我更关心的是,这能成为你重新提笔的动力吗?宴老师,读者们,包括我,都在等着后续呢。”

宴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其实……昨天他帮我按摩的时候,我脑子里就在想,如果把这一幕写下来……”

“哦?”卡涅利安的眼睛亮了,那是编辑发现绝佳素材时的光芒,“细说。”

宴犹豫了一下,但在卡涅利安鼓励的眼神下,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就是……他的手,一开始很规矩,只敢隔着衣服碰肩膀。但他的手指很热,力度也恰到好处,我那时候肩膀真的很难受,被他按着就忍不住放松下来……”

“然后?”卡涅利安追问,身体不自觉地又前倾了些。

“然后,可能是因为我太放松了,发出了点声音……他就僵了一下。”宴回忆着,脸颊更红了,“我能感觉到他呼吸都乱了。再后来,他的手‘不小心’往下滑了一点,碰到了……嗯……”

“碰到了哪里?”卡涅利安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诱哄般的温柔。

“侧边。就是……胸衣边缘再往外的位置。”宴说完,快速喝了一大口咖啡,仿佛需要冷却什么。

卡涅利安轻轻“呵”了一声,眼神变得深邃:“那孩子……比我想象的大胆。他碰到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很舒服。”宴几乎是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说了什么,差点咬到舌头,“我是说……隔着衣服,但触感还是很明显。他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了,但我假装睡着了,没动。”

两人之间的空气似乎变得粘稠起来。爵士乐还在播放,周围客人的低语模糊不清,这个小角落却仿佛自成一个秘密的世界。

宴愣愣地看着卡涅利安。“你在读者群里,那些关于风信子的‘养成分享’……有多少是真的?”她问得小心翼翼,但眼神里满是好奇。

卡涅利安没有立刻回答。

她端起咖啡杯,看向窗外,侧脸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柔和而神秘。

“不完全真实,因为最好的部分……我总要留给自己珍藏,不是吗?”

“那么,”宴举起咖啡杯,做了个碰杯的动作,“为了下一章精彩的更新。”

卡涅利安也举起杯子,轻轻与她的相碰。

一周后,罗德岛高级会客室。

博士坐在主位,宴则慵懒地靠在他身边的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穿着黑色丝袜的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地毯。

卡涅利安姿态放松,目光在宴和博士之间流转,“公事谈完了,我想以私人身份,提出一个小小的邀请。”

宴的尾巴尖轻轻摆动了一下。博士抬起头:“请说。”

卡涅利安从手袋中取出三张精致的卡片,推向桌面中央。卡片上是手写的花体字,印着海浪与樱花交织的浮水印。

“诚邀阁下莅临

‘汐见庄’·私人海滨别邸

位于东国·鸣海町

为期七日之海滨清暇”

“风信子家族在东国有一处产业,”卡涅利安解释道,“当年家族商路往东国铺的时候,顺手盘下的温泉旅店,后来改建成了私人别墅。那里有私人海滩、天然温泉。鸣海町的海岸线在夏季美得惊人,温泉也有很好的疗养功效。我记得宴小姐是东国人?或许会怀念故乡的海风与温泉。”

“为什么要邀请我们?”博士问得直接,但语气平和。

卡涅利安轻轻搅拌着杯中的红茶,银匙与瓷杯碰撞出清脆的声响。“正好听说博士最近休假。和你们一起同行应该会有更多乐趣。”

博士沉默了片刻,他的拇指在宴的手背上轻轻摩挲。卡涅利安没有催促,只是优雅地品着茶。

“时间?”博士最终问。

“下周五出发。”卡涅利安说,“我已经安排好了私人飞行器,从罗德岛本舰到东国机场只要四个小时。别墅日常起居都有佣人照应,不过我已经吩咐过,这几日除了三餐送到廊下,他们不会踏进主院半步,绝不会打扰我们的私人空间。所有费用由我承担。”

她从文件夹中抽出一叠照片,铺在桌上。

照片里的“汐见庄”是一座融合了东国传统寝殿造与西洋度假别墅风格的和风建筑,坐落在一片白沙青松的海岸高地上。

主屋有着宽阔的缘侧走廊,直面蔚蓝的大海;庭院里有露天温泉池,蒸腾的热气在竹林间缭绕;藏书楼是一座独立的二层小楼,木质书架高耸至天花板。

还有一张照片,是别墅内一间宽敞的和室卧室,但中央是一张巨大的西式床铺,薄纱帷帐从天花垂下。房间有一整面落地窗,窗外便是海景。

“主卧留给两位,”卡涅利安指了指那张照片,“我和风信子住在另一侧的厢房。别墅足够大,每个人都有私密空间。”

宴拿起那张卧室照片,端详着,尾巴不自觉地卷了起来。

她能想象清晨在海浪声中醒来,阳光透过薄纱照在床上的画面。

也能想象……夜晚的海浪声掩盖其他声音的可能。

“怎么样?”卡涅利安问,她的目光在博士和宴之间移动,最后落在宴脸上。

博士看向宴:“你想去吗?”

宴放下照片,露出一个灿烂的、带着点小恶魔气息的笑容。

“去呀,”她说,声音轻快,“为什么不呢?海风、温泉、藏书楼……”她的目光扫过风信子,少年立刻低下头,耳尖通红,“……还有可爱的小旅伴。听起来是完美的假期。”

卡涅利安唇角弧度加深。她端起茶杯,向宴的方向微微致意。

“那么,”她说,“就这么定了。细节我会稍后发到博士的终端。风信子,”她转向少年,“去和宴姐姐说谢谢,她可是特意为了陪你研究才答应去的哦。”

风信子站起身,走到宴面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维多利亚贵族礼。抬起头时,他的淡紫色眼眸清澈而明亮。

“谢谢宴姐姐,”他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会……好好准备这次旅行的。”

宴伸手,揉了揉他银灰色的头发,轻轻摸了他的角。

“乖,”她笑着说,“姐姐也很期待哦。”

飞行器在东国海滨小城的私人停机坪降落时,已是傍晚时分。夕阳将天际染成金红色,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与隐约的鼓乐声扑面而来。

“来得正好。”卡涅利安走下舷梯,望向小镇方向。

她换上了一身淡紫色的浴衣,外罩轻纱羽织,银发用一支珊瑚发簪松松绾起,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些度假的慵懒。

“鸣海町的金金祭,从今天开始正热闹呢。”

宴深吸一口气,故乡熟悉的气味让她眼尾弯起:“金金祭啊……好怀念。”

风信子最后一个走下舷梯。

少年换上了浅蓝色的浴衣,腰带上绣着细小的浪花纹样,银灰色头发在晚风中微微飘动。

他好奇地张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灯笼光亮:“金金祭……这个名字有点……”

“直白?”宴笑起来,自然地拉起他的手,“走,姐姐带你去见识一下东国最有活力的祭典!”

卡涅利安没有阻止,只是优雅地撑起一柄画着海浪纹样的和纸伞,与博士并肩走在后面。

从别墅区走向海滨商店街的短短十五分钟路程,庆典的氛围越来越浓。

街道两旁挂满了成串的纸灯笼,暖黄的光晕映照下,摊贩的吆喝声、三味线的弹拨声、人群的欢笑声混成一片热闹的海洋。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无处不在的、直白而蓬勃的象征物,巨大的、涂成鲜艳朱红色或灿金色的木质阳具模型被装在神轿上,由赤膊的男人们喊着号子抬着游街。

小的有手臂粗细,大的甚至需要四人合抬,顶端系着红色的绸结,在灯笼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

“这……”风信子睁大眼睛,淡紫色的眸子映着那些游行的神体,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这是‘神体’,”宴的声音在喧闹中贴近他耳边,带着笑意,“象征丰收、生命力与创造。别害羞,在这里这是最庄严的祭祀器物。”

“但……做得这么逼真……”风信子小声说,目光躲闪又忍不住偷看一尊刚被抬过的、足有两米长的金色模型。

“因为要‘栩栩如生’才能彰显神力呀。”宴眨眨眼,指向路边的小吃摊,“看,食物也是哦。”

摊位上,各种“形似”的食物琳琅满目:

烤得金黄酥脆的“男根烧”,其实是填满红豆馅或奶油的长条泡芙;

串在竹签上的“精力团子”,糯米团被捏成粗短圆柱状,淋上红糖酱;

最夸张的是“巨根黄瓜”,选最笔直粗壮的黄瓜,去皮后雕出龟头形状,立在盘中,旁边配一小碟味噌蘸料。

“噗。”宴忍不住笑出声,拿起一根“巨根黄瓜”,转身面对风信子,“要吃吗?补充维生素哦~”

少年整张脸都红了,连连摇头。

卡涅利安却优雅地付钱买下两根,一根递给博士,一根自己轻轻咬了一口:“味道不错。风信子,尝试当地特色食物也是文化体验的一部分。”

博士接过,端详片刻,也咬了一口,表情淡定:“清甜爽口。宴,你要不要?”

“我要那个。”宴指向旁边摊位的“双球冰淇淋”,两个硕大的香草冰淇淋球叠在蛋筒上,造型微妙至极。

她买了两份,一份自己舔着,一份递给风信子:“来,姐姐请你吃。”

少年看着那形状,手僵在半空。卡涅利安轻推他的背:“接下吧,别失礼。”

风信子这才接过,小声道谢,然后盯着冰淇淋,不知从何下口。

宴已经舔掉了一个“球”的顶端,奶油沾在她唇边。她凑近少年,压低声音:“不敢吃?还是……想到了别的什么?”

风信子手一抖,冰淇淋差点掉地上。

游行队伍在一处广场暂时停下,将几尊中型神体安置在特制的架子上。

主持祭典的神官高声宣布:“触摸神体,祈求丰饶与安康!未婚者求良缘,已婚者求子嗣,长者求长寿!”

人群涌上前,男女老少纷纷伸手抚摸那些木质阳具模型,表情虔诚。

“要去试试吗?”宴眼睛发亮,拉着风信子的手就往人群里走,“据说很灵验哦!”

“宴小姐,”风信子想后退,但卡涅利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去吧,风信子。入乡随俗,这也是难得的体验。”

博士站在卡涅利安身边,看着宴将少年拉到一尊约一米长的朱红色神体前。那模型雕刻得相当精细,连表面的脉络纹理都栩栩如生。

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

一位老妇人握着孙子的手一起抚摸,口中念念有词;几个年轻女孩红着脸轻触后飞快跑开;几个男人则大力拍打,哈哈大笑。

宴先伸出手,掌心整个贴在神体中部,沿着木纹缓缓下滑,动作自然得像在抚摸艺术品。然后她看向风信子,眼神鼓励。

少年犹豫了几秒,慢慢抬起右手。

浴衣宽大的袖子滑落,露出纤细的手腕。

他的指尖先是轻轻碰了碰顶端系红绸的部分,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然后在宴含笑的注视下,才将整只手贴了上去。

木头的温度比想象中温暖,也许是被太多人的手焐热了。纹理粗砺又光滑,奇妙的触感。风信子闭上眼,睫毛轻颤。

“许愿了吗?”宴轻声问。

“嗯……”少年含糊应道,手却没有收回。

宴的手覆上他的手背,带着他的手掌在神体上缓缓移动。“要这样,从根到顶,完整地抚摸一遍,愿望才能被神听见哦~”

她的声音很低,混在周围的喧闹中,只有风信子能听清。少年呼吸急促起来,淡紫色的眼眸里倒映着灯笼的光和宴近在咫尺的笑脸。

回别墅的路上,祭典的喧闹渐远,只剩下海潮声与虫鸣。

风信子一直低着头,耳尖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他的右手不自觉地微微握拳。

“还没缓过来?”宴走在他身边,浴衣的下摆随着步伐晃动,偶尔露出小腿的肌肤。

“那个……触感……”少年低声说,“比想象中……”

“温暖?有生命力?”宴接话,尾音上扬。

“嗯。”风信子老实承认,然后迅速补充,“我说的是木头!”

卡涅利安轻笑出声,和纸伞在手中轻轻转动:“据说好的木质神体,经过无数人的触摸和祈祷,确实会孕育出一种独特的‘气’。你很敏感,风信子。”

博士走在最后,看着前方三人的背影。

宴浴衣的后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风信子的银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光;卡涅利安优雅的步伐像在跳一场无声的舞。

“宴,”博士忽然开口,“你还没完整讲解金金祭的由来。”

“啊,对了。”宴放慢脚步,与博士并肩,“金金祭最早是渔民和农民的联合祭典。用阳具模型游行,既祈求土地丰产,也祈求人丁兴旺。”她顿了顿,声音里染上戏谑:“后来演变着演变着,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嗯,直白又欢乐的节日。未婚男女会在祭典上相识,已婚夫妇会来求子,老人家来求健康。”

别墅的灯火已经可见。卡涅利安在门前停下,转身面对众人。

“那么,”她微笑道,“祭典体验结束。明天开始,就是真正的‘假期’了。风信子,你的古文文献明天上午九点在藏书楼开始研读。宴小姐,博士,温泉随时可用,私人海滩的潮汐时间表在客厅茶几上。”

她推开大门,温暖的灯光流泻而出。

“欢迎来到汐见庄。”

午后的阳光透过和纸拉门,在东国别墅的和室内投下柔和的光斑。

宴慵懒地侧卧在榻榻米上,身上穿着轻薄的浴衣,衣襟松松垮垮地敞开。

她手指在终端屏幕上滑动,紫罗兰色的眼眸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找到了~”她轻声自语,屏幕上显示着鸣海町旅游论坛的页面。一条被置顶的帖子标题格外醒目:“试胆圣地,荒废神社的禁忌传说”。

宴立刻起身,浴衣从肩头滑落也毫不在意。她换上一身素白的巫女服,对着镜子整理衣襟时。

宴推开办公室的门,博士正埋在一堆文件中,眉头紧锁。

“博士~”宴甜腻地唤道,走到办公桌前,“今晚有空吗?我发现一个超有趣的试胆圣地哦~”

博士抬起头,眼下带着疲惫的阴影:“抱歉宴,凯尔希刚刚发来一堆文件要处理……今晚可能要通宵了。”

宴的嘴角微微下垂,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诶~这样啊……人家特意准备了巫女服呢。”

博士的视线停到文件上:“真的抱歉,下次一定陪你去。”

宴撇撇嘴,语气带着幽怨:“每次都这么说……算了,我去找卡涅利安女士。”

宴敲响书房的门,卡涅利安正对着三个终端屏幕忙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卡涅利安女士~”宴探进头,“今晚要不要一起去试胆?我发现一个超刺激的地方哦~”

卡涅利安头也不抬:“宴,我现在正在忙领地事务交接,三个小时后要开的视频会议。”

宴敲响了风信子房间的拉门。

“小伯爵~在吗?”

门拉开,风信子穿着深蓝色的简易和服:“宴姐姐?有什么事吗?”

“小伯爵~”宴笑眯眯地侧身,“博士和卡涅利安女士都忙得不可开交,没人陪姐姐去试胆……你愿意陪姐姐去吗?”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标准的巫女服:素白上衣,绯红袴裙,宽大的袖口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没有内衣束缚,丰满的胸部在轻薄布料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金发松松挽起,用一根简单的木簪固定。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腰间,除了巫女服标配的腰带,还斜斜佩着一柄精致的短刀。

风信子的脸颊微微泛红:“卡涅利安女士知道吗?”

“当然知道啦~”宴面不改色,“她说让你多锻炼锻炼胆量呢。走吧走吧,再晚天就全黑了~”

她不由分说地拉起风信子的手,另一只手提起早就准备好的旧式灯笼。

夜色完全降临,弦月被流云半掩。通往山上的石阶淹没在浓稠的黑暗中。

“宴、宴姐姐……我们真的要现在上去吗?”风信子提着灯笼,手指微微发紧。

“当然啦~”宴走在前方,木屐叩击石阶的“咔哒”声在寂静山林中回荡。“博士和卡涅利安女士都不来,就我们两个呢~”

山风穿过林隙,猛地卷起她宽大的衣袖和裙摆!

“呀!”宴低呼一声,慌忙按住飞扬的衣襟。但风势太急,右侧衣襟被掀开,大片雪白的肩颈和锁骨暴露在月光下。

风信子下意识别开视线。

宴整理好衣襟,回头朝他眨眨眼:“小伯爵,非礼勿视哦~”

两人继续上行。石阶越来越陡,林木愈发蓊郁。宴忽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风信子紧张地问。

“嘘,”宴竖起食指抵在唇边,“你听……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寂静中,风信子似乎听到了,细微的、仿佛蛇类爬行的窸窣声,从身后传来。

他猛地回头,却只见空荡荡的石阶。

“宴姐姐,我们回去吧……”少年声音发颤。

“怕什么~”宴轻笑,“这座山以前有蛇精的传说哦……最喜欢在夜晚缠住路人的脚踝……”

话音未落,风信子忽然感觉脚踝一紧!

冰冷、滑腻、带着鳞片般粗糙的触感猛地缠了上来。

“呀,!”少年惊叫,灯笼脱手滚落在地。他慌忙低头,只见一道深色黑影从脚踝飞速缩回草丛中。

“蛇、蛇!”风信子惊魂未定,连连后退撞在宴身上。

宴“噗嗤”笑出声,身后尾巴尖悄悄缩回裙摆。“吓到了?可能是山里的草蛇吧~”

风信子捡起灯笼,指尖发颤。“宴姐姐……我们还是回去吧……”

“都走到这里了,怎么能半途而废呢?”宴牵起他的手,“来,姐姐牵着你。”

行至一处转弯,石阶湿滑。宴脚下一滑,“小心!”风信子急忙上前搀扶。

他的手慌乱中按在她胸侧。隔着薄薄白衣,饱满柔软的触感传递到掌心。宴的后背陷入他怀里。

“抓、抓到你了……”宴仰起脸,嘴唇几乎擦过他下颌。

风信子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手后退:“对、对不起!”

宴却借着抽离的力道,衣襟“嗤啦”一声被扯开更大缝隙,右侧大半乳房弹跳而出,雪白浑圆的弧线暴露无遗。

“啊呀……”宴急忙转身背对,手忙脚乱拉拢衣襟。但布料被勾破了,勉强掩住,却仍有一道诱人的深沟显露。

风信子别开视线,呼吸急促。

“……都怪这衣服。”宴整理好转过身,脸上红晕未退。“走吧。”

她再次牵起他的手。但没走几步,宴忽然停下。

“又怎么了?”风信子紧张地问。

“你听……”宴压低声音,“是不是有……哭声?”

风中似乎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女子啜泣声,凄凄切切。

“是、是幽灵吗?”少年声音发颤。

“可能是哦~”宴故意用阴森的语气,“听说这座山以前有个巫女,怨灵至今还在山里游荡……”

她话没说完,风信子忽然感觉后颈一凉。

“呀!”他惊叫转身,却什么也没看到。

宴在他身后偷笑,尾巴尖刚缩回裙摆。

“宴姐姐,我们真的回去吧……”风信子几乎要哭出来了。

“好好好,不吓你了。”宴牵着他继续走。“不过至少到神社看一眼再回去。”

穿过倾颓的鸟居,荒废神社在月色中显出轮廓。夜风穿堂而过,发出呜咽怪响。

宴摸了摸腰间的狮子王,刀身冰凉,没有任何反应。

“这里……阴气好重。”风信子握紧宴的手。

“所以才是试胆圣地呀。”宴拉着他走到拜殿中央。

就在这时,宴忽然感觉脚踝被缠住。

“呀!”她惊呼向前扑倒。

风信子急忙去扶,两人一起摔倒在地。灯笼滚落熄灭。

黑暗中,风信子压在宴身上。

混乱中,宴的巫女服彻底散开,衣襟大敞,大片肌肤暴露。

双乳挣脱束缚,在月光下挺立。

袴裙撩起,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

“宴、宴姐姐……”风信子声音沙哑,视线被眼前景象占据。

宴微微发抖:“小伯爵……你先起来……”

风信子慌忙想要起身,但手按在她裸露的腰侧,光滑细腻的肌肤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对、对不起!”他手忙脚乱,另一只手不小心按在她大腿上,黑色丝袜光滑的触感让他指尖发麻。

宴轻哼一声,身体微扭。“小伯爵……你的手……”

“我、我不是故意的!”风信子终于撑起身子,但两人头撞在一起。

“唔……”宴捂住额头,衣襟更加敞开。

风信子视线落在她胸前,月光下那对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他呼吸粗重,慌忙别开视线,伸手想帮她拉拢衣襟。

但手颤抖着,指尖不小心擦过她乳尖。

“啊……”宴轻吟一声。

风信子像触电般缩回手:“对、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宴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忽然笑了。她坐起身,就着半裸的姿态,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小伯爵真是的……吃豆腐吃得这么熟练?”

风信子低下头:“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知道啦~”宴轻笑,开始整理衣物。但破损处太大,勉强遮掩却徒劳无功。她干脆放弃,就着半裸的姿态站起身。

月光下,她的身体若隐若现。她朝风信子伸出手。“来,拉姐姐起来。”

风信子握住她的手,借力站起。视线无法控制地在她身上流连。

宴弯腰捡起熄灭的灯笼,尝试点燃但失败了。

“看来我们得摸黑下山了。”她叹了口气,牵起风信子的手。“抓紧姐姐。”

两人摸索着走下石阶。黑暗中,风信子紧紧握着宴的手,另一只手扶在她腰侧,手掌贴在她裸露的腰肢上。

宴没有推开,反而将身体微微靠向他。“小伯爵……你身上好暖和……”

风信子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气。他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将她搂得更近。

黑暗中,两人依偎着缓缓下山。宴半裸的身体紧贴着风信子,每一次迈步都带来肌肤的摩擦。

风信子的手从一开始的搀扶,渐渐变成了半搂半抱。手掌贴在她裸露的腰侧,指尖偶尔不小心滑到她臀部的弧线。

宴回到东国别墅时,已是深夜。

她轻轻推开博士临时办公室的拉门,只见博士瘫在办公桌前,脸色苍白,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周围散落着堆积如山的文件。

“博士~我回来了~”宴轻声唤道,走到他身后。

博士有气无力地抬起头,声音沙哑:“宴……你回来了……试胆……好玩吗?”

宴看着博士奄奄一息的样子,紫罗兰色的眼眸闪过一丝心疼,但很快又被狡黠的光芒取代。

她绕到博士面前,故意让破损的巫女服更加敞开,从肩膀到腰际的大片肌肤裸露着,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博士你看~”她转了个圈,“衣服都被山里的‘东西’扯坏了呢~”

博士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片刻,但疲惫让他连欣赏的力气都没有。“是吗……那你没事吧……”

“当然没事啦~”宴在博士对面的榻榻米上坐下,双腿交叠,破损的袴裙下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若隐若现。

“不过啊……今晚可发生了好多有趣的事呢~”

她故意顿了顿,观察博士的反应。博士只是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博士想听吗?”宴凑近一些,衣襟因此更加敞开。“人家特意回来讲给你听呢~”

博士勉强点头:“嗯……你说吧……”

宴开始讲述,声音轻柔而带着某种诱惑的韵律。

“一开始啊,小伯爵可害怕了呢~”她轻笑,“我牵着他的手上山,他的手心都是汗,紧紧抓着我不放~”

博士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然后啊,山风好大,把我的衣服都吹开了~”宴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衣襟,“小伯爵看到后,脸一下子就红了,都不敢看我呢~”

她注意到博士的呼吸似乎稍微急促了一些。

“最有趣的是在山路上~”宴继续,声音更低,“我不小心滑了一下,小伯爵赶紧来扶我……结果他的手啊……”

她故意停顿,指尖轻轻划过自己裸露的锁骨。

“结果他的手……按在了我这里哦~”宴的手按在自己胸侧,“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他手的温度呢~”

博士的身体微微坐直了一些。

“然后啊,因为用力太猛,我的衣服‘嗤啦’一声就被扯开了~”宴拉开衣襟,让博士看清破损处,“你看,这么大一片呢~小伯爵当时看到后,眼睛都直了~”

博士的视线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慌慌张张地道歉,说不是故意的~”宴模仿着风信子慌乱的样子,“但是啊,他的手一直在抖,想要帮我拉好衣服,结果……”

她又停顿,观察博士的反应。博士的眼睛已经睁大了一些。

“结果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我这里哦~”宴的指尖轻轻点在自己乳尖的位置,“虽然只是轻轻擦过……但是啊……”

她故意让声音带上一点颤抖。

“但是啊……那种感觉……好奇怪呢~”宴的脸颊泛起红晕,“小伯爵的手很温暖,虽然只是意外碰到……但是……”

博士已经完全坐直了,疲惫的神色被某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然后呢?”博士的声音不再那么沙哑。

宴心中暗笑,继续讲述。

“后来在神社里,又发生了‘意外’呢~”她站起身,走到博士身边,在他旁边的榻榻米上坐下。

“我不小心摔倒,小伯爵来扶我,结果我们一起摔倒了~”

她侧身靠近博士,让他能看清自己破损的衣物和裸露的肌肤。

“这次啊……他整个人都压在我身上呢~”宴的声音几乎变成耳语,“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他的呼吸……还有……”

她故意不说下去。

“还有什么?”博士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还有啊……”宴凑到博士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他的手……一只按在我腰上,另一只……按在我大腿上哦~”

她拉起博士的手,放在自己裸露的腰侧。“就是这里……小伯爵的手当时就按在这里……隔着丝袜,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

博士的手微微颤抖。

“然后啊,他想起来,但是手滑了一下……”宴引导着博士的手,轻轻滑到自己大腿上,“就滑到了这里……黑色丝袜很滑呢,他的手差点没抓住~”

博士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最有趣的是后来~”宴继续,但这次她松开了博士的手,回到自己的位置。“我们摸黑下山的时候,小伯爵一直搂着我的腰,怕我摔倒~”

她故意挺了挺胸,让曲线更加凸显。

“他的手啊……一开始只是礼貌地扶着,但是后来……”宴的脸更红了,“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他的手越搂越紧,手指还时不时……不小心滑到我屁股上~”

博士的眼睛完全睁大了,疲惫一扫而空。

“每次他‘不小心’碰到,都会赶紧道歉,但是啊……”宴轻笑,“但是没过一会儿,又会‘不小心’碰到呢~”

她观察着博士的反应,博士的脸颊泛红,呼吸急促,眼睛紧紧盯着她。

“博士……”宴故意用无辜的语气问,“你说小伯爵……是真的不小心吗?”

博士没有回答,但他的身体语言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完全被这个故事吸引了。

宴看着博士渐渐恢复活力的样子,心中暗笑。她站起身,走到博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博士啊……”她轻声说,“听我讲这些……你是不是……有点兴奋了?”

博士的脸更红了,但他没有否认。

宴弯下腰,双手撑在博士椅子的扶手上,破损的衣襟完全敞开,双乳几乎要贴到博士脸上。

“听到自己的老婆……和别的少年……有这么多‘意外’的接触……”宴的声音带着蛊惑,“博士是不是……觉得特别刺激?”

博士的呼吸更加粗重,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宴直起身,开始慢慢解开破损巫女服的腰带。“博士今天工作这么累……要不要……放松一下?”

腰带松开,巫女服彻底散开。宴任由衣物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只穿着黑色丝袜和蕾丝内裤,站在博士面前。

“不过啊……”她歪着头,露出坏笑,“我在想小伯爵的时候……博士会不会……更兴奋呢?”

她走到博士身边,在他耳边轻声说:“想象一下……小伯爵的手……摸过的地方……博士现在……也在摸呢~”

她引导着博士的手,放在自己裸露的腰侧。“这里……小伯爵的手按过……”

然后滑到大腿。“这里……他也碰过……”

最后,她握着博士的手,轻轻按在自己胸侧。“还有这里……他‘不小心’按到的地方……”

博士的手微微颤抖,但很快反握住她的手。

宴满意地笑了。她跨坐在博士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博士今天工作这么辛苦……”她轻声说,“就让老婆……好好‘安慰’你一下吧~”

她低头吻住博士的唇,但很快又分开。

“不过啊……”她在博士耳边轻声说,“我在吻博士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却是小伯爵慌乱的样子呢~”

博士的身体明显一僵。

宴轻笑,继续吻他,但这次更加深入。她的手在博士身上游移,解开他的衣扣。

“博士想不想知道……”她在吻的间隙轻声说,“小伯爵碰到我的时候……我是什么感觉?”

博士没有回答,但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急切。

宴的手滑到博士腰间,解开他的皮带。博士的裤子滑落,露出已经挺立的肉棒。

宴低头看了一眼,紫罗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微妙的光芒。她伸手握住,准备引导他进入。

但就在她的手指刚刚触碰到博士龟头的那一刻,“啊……!”博士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

宴感觉到手上一热,低头一看,博士的肉棒在她手中剧烈跳动,白色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她的手心和黑色丝袜上。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宴愣住了,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又抬头看看博士,后者满脸通红,眼神躲闪,一副羞愧难当的样子。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了几秒钟。

然后,“噗……”宴忍不住笑出声。

“博士……”她举起沾满精液的手,在博士面前晃了晃,“你这……也太快了吧?”

博士的脸更红了,几乎要埋进胸口。

宴的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变成毫不掩饰的大笑。“哈哈哈哈……博士你……我只是碰了一下而已啊!”

她擦掉笑出的眼泪,但手上的精液也因此抹到了脸上。

“等等……”宴忽然想到什么,笑容变得狡黠,“博士……你该不会……从我开始讲小伯爵的事情时……就已经……”

她故意不说下去,但眼神里的揶揄让博士无地自容。

“我只是……今天太累了……”博士试图辩解,但声音越来越小。

“太累了?”宴挑眉,“可是刚才听我讲‘故事’的时候,明明很有精神啊~”

她凑近博士,沾着精液的手指轻轻点在他鼻尖上。

“让我猜猜……”宴的声音带着戏谑,“是不是听到我说……小伯爵碰到我的时候……我那里已经湿了……然后就……”

博士猛地别开脸,耳尖红得滴血。

宴笑得更开心了。她站起身,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脸上和手上的精液。

她故意叹了口气,摇摇头。

博士羞愧得几乎要钻到榻榻米下面去。

她走到博士身边,在他旁边坐下,用干净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好啦好啦,不笑你了~”她语气温柔下来,“博士今天工作这么累,身体反应快一点也是正常的~”

但她眼中的笑意还是出卖了她。

“不过啊……”宴又忍不住补充,“博士你要多锻炼锻炼哦~不然以后……”

她故意停顿,凑到博士耳边轻声说:“不然以后……要是真的有机会……和小伯爵‘一起’的话……博士你这么快就结束……多扫兴啊~”

博士的身体明显一僵。

宴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然后站起身。“我去洗个澡~博士你先休息一下~”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朝博士眨眨眼。

“对了博士……”

“下次我讲‘故事’的时候……”

“你要不要……先自己解决一次?”

“不然我怕你……”

她又笑了,没有说完就离开了房间。

博士一个人坐在榻榻米上,脸上红晕未退。他低头看着自己已经软下去的肉棒,又看看宴留在榻榻米上的几滴精液,心情复杂。

一方面,他为自己刚才的“秒射”感到羞愧。

另一方面……宴刚才说的那些话……特别是“和小伯爵‘一起’”那句话……让他的身体又有了反应。

几分钟后,宴洗完澡回来,只裹着一条浴巾。她看到博士还坐在原地,便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还在想刚才的事?”她轻声问。

博士点头。

宴叹了口气,靠在他肩上。“博士……其实我没真的生气啦~”

她握住博士的手。“只是觉得……博士你太容易兴奋了……这样对身体不好哦~”

博士沉默片刻,低声说:“对不起……”

“不用道歉啦~”宴轻笑,“不过博士……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宴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以后……如果我再讲这种‘故事’……你要学会控制自己哦~”

她顿了顿,又补充:“不然……万一哪天真的……”

她没有说完,但博士明白她的意思。

“我会……努力的。”博士低声说。

宴满意地笑了,吻了吻他的脸颊。“那就好~”

她解开浴巾,躺在博士身边。“今天博士累了,我们早点休息吧~”

博士躺下,将她搂进怀里。

宴依偎在他胸前,轻声说:“博士……”

“嗯?”

“其实啊……”宴的声音带着笑意,“你刚才那个样子……虽然很快……但是……”

她顿了顿。

“但是……还挺可爱的~”

博士的身体微微一僵。

宴轻笑,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晚安,博士~”

“晚安……”

博士醒来时,午后的阳光已经斜斜地透过和纸拉门,在榻榻米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眼终端上的时间,下午三点二十七分。

昨晚的“激烈运动”和连日工作的疲惫让他一觉睡到了现在。他坐起身,感觉身体还有些酸痛,但精神已经恢复了不少。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博士起身,准备去洗漱,却忽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隐约的声音,“啊!宴姐姐你耍赖!”

那是风信子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和一丝……慌乱?

接着是宴的笑声,清脆而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得意:“哪有耍赖~这是战术啦战术~”

博士愣了一下。宴和小伯爵……在隔壁?

他轻轻拉开自己房间的拉门,走廊上空无一人。声音确实是从隔壁传来的。

博士犹豫了一下,没有直接过去。他轻轻拉开拉门,闪身进了房间,宴和风信子并排坐在大屏幕前的地毯上,背对着门,谁也没发现他。

他没有走远,就在门边那架落地屏风后站定,透过屏风镂空的雕花缝隙,看到了房间里的景象。

娱乐室里,宴和风信子并排坐在大屏幕前的地毯上,背对着门。屏幕上是一款双人对战格斗游戏,绚丽的特效和激烈的打斗音效充斥着房间。

宴今天穿得很随意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身是超短的牛仔热裤,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腿。

热裤下是极薄的透肉黑丝连裤袜,袜边勒进腿根,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金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风信子则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坐得笔直,双手紧握游戏手柄,神情专注。

“小伯爵加油哦~”宴的声音带着笑意,“再输一局的话……可要接受惩罚呢~”

“我不会输的!”风信子认真地说,手指在手柄上快速操作。

博士看到屏幕上,风信子操控的角色正占据上风,宴的角色血量在不断减少。

就在风信子即将获胜时,宴忽然“哎呀”一声。

“手好酸啊~”她说着,放下手柄,伸了个懒腰。

这个动作让她的T恤向上拉起,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热裤本就短,这一伸展,裤边几乎要卷到大腿根部。

风信子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屏幕上的角色也因此出现了一个失误。

宴趁机反击,但风信子很快调整过来,再次占据优势。

“小伯爵好厉害呢~”宴轻笑,她侧过身,面向风信子,一只手撑在地毯上,身体微微前倾。

“不过啊……”她的声音压低,带着某种诱惑的意味,“姐姐可是有秘密武器的哦~”

风信子没有回头,但博士能看到他的耳尖微微发红。

宴继续前倾,T恤的领口因此下垂。从博士的角度,能看到她胸前深深的沟壑,以及……没有穿内衣的事实。

“小伯爵……”宴的声音更低了,“你看屏幕的时候……能不能……稍微分一点注意力给姐姐呢?”

风信子的手指在手柄上微微颤抖,屏幕上的角色动作开始变得凌乱。

宴笑了,她干脆放下手柄,整个人转向风信子。

“游戏好无聊啊~”她说着,一只手轻轻搭在风信子肩上,“小伯爵陪姐姐聊聊天嘛~”

风信子身体一僵:“宴、宴姐姐……游戏还没结束……”

“有什么关系嘛~”宴的手从风信子肩上滑下,轻轻按在他握着手柄的手背上,“反正……小伯爵已经要赢了不是吗?”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风信子的手背。

风信子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屏幕上的角色完全停止了动作。

宴的角色趁机发动连招,风信子角色的血量急剧下降。

“宴姐姐……你……”风信子想要抽回手,但宴握得很紧。

“我怎么了?”宴歪着头,一脸无辜,“姐姐只是有点累嘛~”

她说着,另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最近肩膀好酸……小伯爵会按摩吗?”

风信子愣了一下:“会、会一点……卡涅利安女士有时候会让我帮忙……”

“那太好了~”宴转过身,背对着他,“帮姐姐按按肩膀好不好?游戏暂停一下~”

风信子犹豫着,放下手柄,伸出手轻轻按在宴的肩膀上。

博士透过门缝,看到风信子的手指在宴的肩膀上轻轻揉按。宴舒服地眯起眼睛,发出轻微的哼声。

“嗯……小伯爵手法真好……”宴的声音带着慵懒,“再往下一点……对……就是那里……”

风信子的手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按在了她的上臂。宴的T恤很薄,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柔软。

“宴姐姐……”风信子的声音有些紧张。

“嗯?”宴没有回头,但身体微微放松,“用力一点……对……就是这样……”

风信子认真地按摩着,手法确实很娴熟。宴的哼声越来越轻,身体也越来越放松。

“小伯爵……”宴的声音变得含糊,“你按摩……好舒服……”

风信子没有回答,继续专注地按摩。他的手指在宴的肩膀、颈后、上臂来回按压,动作专业而轻柔。

几分钟后,宴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她的身体微微倾斜,靠在了风信子身上。

风信子身体一僵,但很快发现,宴睡着了。

他轻轻停下动作,小心翼翼地将宴的身体放平,让她躺在地毯上。宴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T恤因此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

风信子慌忙别开视线,从旁边拿过一个靠垫,轻轻垫在宴头下。

他又从柜子里取出一条薄毯,小心地盖在宴身上,仔细掖好毯角,确保不会着凉。

做完这些,风信子坐回原来的位置,看着熟睡的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将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她裸露的腰腹。

风信子没有继续玩游戏,也没有离开房间。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房间另一侧的书架前,从上面取下一本书,然后回到地毯上,在离宴不远的地方坐下,背靠着墙壁,安静地翻开书页。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房间里投下温暖的光斑。

宴在毯子下睡得香甜,偶尔发出轻微的呼吸声。

风信子专注地看着书,偶尔抬头看一眼宴,确认她还在熟睡,然后又低下头继续阅读。

房间里只剩下翻书页的沙沙声,和宴均匀的呼吸声。

风信子看得很认真,那是一本关于维多利亚历史的厚重书籍。

他时而皱眉思考,时而用指尖轻轻划过书页上的文字。

阳光照在他淡紫色的头发上,泛着柔和的光泽。

宴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动,毯子滑落了一些。风信子立刻放下书,轻手轻脚地走过去,重新帮她盖好毯子。他的动作很轻柔,生怕吵醒她。

盖好毯子后,风信子没有立刻回到原来的位置,而是蹲在宴身边,静静看了她几秒钟。

睡着的宴没有了平时的狡黠和张扬,显得格外安静柔和。

她的金发散在地毯上,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风信子看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回到墙边,重新拿起书。

博士在屏风后站了很久。

他看着房间里安静的画面,熟睡的宴,认真看书的风信子,午后的阳光,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和。

他本打算悄悄退出去,又怕开门声吵醒屋里的人,索性蹑手蹑脚走到房间角落的沙发上坐下,合上眼假寐,若被撞见,就说自己昨天通宵处理文件,在这儿补觉。

这一躺,竟真的睡沉了过去。

博士睡了大约一个小时,才被一阵细微的动静唤醒。

他没有睁眼,只悄悄把眼皮撩开一条缝,宴和小伯爵已经躺到了床上。

宴侧卧着,面向门的方向,身上盖着毛毯,一双黑丝双腿从毯子下探出来,慵懒地搭在床沿,连裤袜在光线里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蛇尾也从毛毯下钻出,尾尖随着呼吸轻轻摆动。

小伯爵年龄这么小,博士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

他正要闭眼继续装睡,小伯爵却忽然掀开毯子,坐起身来,盯着熟睡的宴看了十几秒,然后下床朝房门走来。

博士赶紧把眼睛闭实,把呼吸放得又轻又匀。

小伯爵打开房门,探出头看了看,发现博士还在沙发上睡着,便又关上房门,从里面上了锁。

听见门锁\'咔哒\'一声,博士的心跳陡然加快。

他慢慢睁开眼,透过睫毛的缝隙,看见小伯爵已经回到床边,轻轻唤了一声\'宴姐姐\'。

宴没有反应。

小伯爵仍不放心,又轻摇了她一下,还是没有动静。

小伯爵这才放下心来,兴奋得粗喘起来。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伸手解开宴超短裤的扣子,慢慢把裤腰往下推,一直推到小腿处。

宴那双极薄的黑丝美腿完完全全展现在他眼前,而连裤袜里面,竟然是一条黑色的丝质镂空小内裤,薄得近乎透明,连底下的肌肤都透出浅浅的肉色。

这身打扮连角落里沙发上的博士都看得热血沸腾、肉棒充血,更不要说近在咫尺的小伯爵了。

看着睡着的宴,博士想小伯爵一定也是欲火焚身,因为博士发现小伯爵的短裤也已经顶得高高的了。

小伯爵赶紧把自己的短裤跟内裤全都脱掉,他忍耐已久的肉棒终于现身了。

博士的呼吸猛地一滞,这真的是那个昨晚在神社里被宴吓得发抖、连牵个手都会脸红的少年?

这根巨根,即便放在成年男人身上也称得上可观了。

博士忍不住想:这么粗的东西,怎么塞得进宴的小穴?

毕竟连自己小得多的肉棒,都能感觉到宴的紧致。

他心里隐隐觉得哪里不对,明明昨晚下山时还是那个软软糯糯、连看都不敢多看宴一眼的孩子,怎么才过了一晚……他摇摇头,把荒诞的想法甩出大脑,小伯爵应该不敢霸王硬上弓。

小伯爵轻轻抓住宴的大腿,将勃起的巨根硬硬地顶在宴的丝袜美腿上。

等了十几秒,见宴没有反应,才开始向前挺动屁股,把膨胀的肉棒整个贴在宴的丝袜大腿上,轻轻扭动腰肢,让她的丝袜摩擦自己的肉棒。

他不断地挺动下身,做着往复运动,一只手还不住来回抚摸宴的小脚丫。

“宴姐姐……你的腿好滑……好舒服……”小伯爵压低声音喃喃自语,呼吸越来越急促,“隔着丝袜都这么舒服……宴姐姐的腿真的太棒了……”

就在这时,宴那条一直静静搭在床沿的蛇尾,忽然动了一下。

尾尖缓缓抬起,悄无声息地绕到小伯爵身后,然后轻轻缠上了他的腰。

冰冷滑腻的鳞片触感让小伯爵浑身一颤,但他低头一看,那深色的蛇尾正温柔地圈住他的腰侧,尾尖还在他腰眼处轻轻画着圈。

“宴姐姐的尾巴……主动缠上来了……”小伯爵又惊又喜,更加确认宴是在装睡,“这是在帮我吗?”

蛇尾仿佛听懂了他的话,缠得更紧了一些,微微用力将他的腰往前推,这让他的肉棒更紧地贴在了宴的丝袜大腿上。

小伯爵顺势更加卖力地挺动起来,而蛇尾则配合着他的节奏,一紧一松地引导着他撞击的频率。

玩够了宴的美腿后,小伯爵爬回到宴的面前,调整了一下身子,将宴的T恤往上翻,露出了里面的黑色蕾丝乳罩。

小伯爵一只手隔着乳罩,轻轻揉搓起宴胸前那对巨乳。

“宴姐姐的胸……好大好软……揉起来太舒服了……”

小伯爵轻轻揉捏了几下,可能嫌不够过瘾,便将手指插入性感的蕾丝乳罩里,用力向上一推,宴的一对巨乳像渴望已久似的自己跳了出来。

看见如此弹力惊人的乳房,小伯爵心急地张嘴含住宴一边的乳头,另一只手肆意揉捏着另一个粉嫩坚挺的奶球,乳肉随着他手掌的力道不断变形。

原本小巧的乳头不知不觉间挺立起来,任由小伯爵不时用指尖掐弄挑逗。

宴头顶那对毛茸茸的兽耳,此刻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起来,耳尖微微泛红,随着小伯爵每一下吮吸而敏感地颤动。

这是宴无论如何也伪装不了的生理反应。

小伯爵抬眼看到那对抖动的兽耳,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宴姐姐的耳朵……抖得好厉害呢……”小伯爵轻声说道,忽然腾出一只手,指尖轻轻挠了挠宴的兽耳根部。

那对毛茸茸的耳朵立刻猛地一颤,宴的身体也随之剧烈抖了一下,差点露馅。

但宴硬是咬着牙,死撑着继续装睡。

小伯爵见状更加来劲,一边含着乳头一边用手指揉捏着宴的兽耳,时而抚摸耳根,时而轻挠耳廓内侧的绒毛。

“宴姐姐的耳朵好敏感……跟小猫一样……”小伯爵低笑着,“这样都不醒吗?宴姐姐也太能忍了……”

博士被这一连串动作撩得再也无法把持。

他屏着呼吸,悄悄摸到房间角落的收纳篮旁,宴的换洗衣物就叠在那里,她总爱在娱乐室放一套备用的,抽出一条宴的备用内裤,退回沙发上,攥着那点布料开始套弄起来,想象着此刻躺在床上被小伯爵抚弄的是自己。

没多久,小伯爵将放在乳房上的手改为抱住宴的纤腰,又轻轻抬起宴的一条大腿,用坚挺粗壮的肉棒对准宴黑丝中紧紧夹着的大腿根部,狠狠地压了下去。

博士看见小伯爵压下的那一瞬间,虽然没有真正插入,心里还是乱到了极点。

他几乎要起身冲上去阻止,宴却突然一颤,轻轻地叫唤了一声。

小伯爵登时吓得不敢动弹,只静静维持着肉棒顶着宴私处的姿势。

“唔……宴姐姐?”小伯爵试探地轻唤。没有回应,但那条蛇尾却悄悄收紧了一圈,尾尖绕到他的大腿内侧,在他敏感的皮肤上来回扫动。

几分钟过去,小伯爵再次确定宴已熟睡,终于忍不住开始慢慢挺动腰肢,让忍耐已久的肉棒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一前一后在宴的丝袜大腿缝中抽送。

慢慢地,他放松了警惕,逐渐加快抽送频率。

交合处缓缓流下一些液体,分不清是小伯爵的分泌还是宴的淫水,流到黑丝之上,更添了几分性感。

博士竖起耳朵细听,发现除了\'啪啪\'的撞击声,还有轻微的、压抑的女性呻吟,宴果然是在装睡。

她为什么要装睡?

此刻她正被一个少年奸淫着,难道她很享受?

小伯爵显然也察觉到了。

他加大了下体前后摆动的频率和幅度,每次都把肉棒推送到底再抽回,不断重复,享受着肉棒被一双细长的丝袜美腿紧夹的快感。

一下下的撞击声越来越响,在空荡的房间里发出肉体\'啪啪\'的声响。

不仅如此,小伯爵嘴中还念念有词:“宴姐姐,你的奶子好大好软,让我摸得好舒服,你的丝袜美腿一开始差点让我早泄。还有你的尾巴……一直在缠着我帮我,宴姐姐的尾巴是不是也喜欢我?你的耳朵抖得那么厉害,明明就是爽得不行了吧?宴姐姐你还是个小淫娃,你看你下面,不断地出水,止也止不住呀!宴姐姐你不要憋着,要是爽的话,就叫出来!”

小伯爵说着,伸手又揉了一把宴的兽耳。

那一瞬间宴的耳朵猛地向后压平,随即又弹起来剧烈抖动,那是猫科动物极度兴奋时的本能反应。

蛇尾也同时猛地收紧,将小伯爵的腰死死缠住,尾尖甚至滑到他的臀缝处轻轻戳弄。

听到这些羞耻的言语,宴仍选择继续伪装睡眠,她承受着来自上下两方的袭击,只有抖动的兽耳出卖了她的忍耐。

最终,宴在一声低吟中似乎达到了高潮,大量爱液从她的阴户急剧流出,沾湿了连裤袜。

小伯爵也越插越快,攀升到顶点,猛地将火热的肉棒从宴那被丝袜包裹的私处拔出,在丝袜大腿上摩擦几下,\'噗滋、噗滋\'地将浓稠的精液一发又一发地喷射在宴的丝袜大腿上,甚至滴落在床上。

而沙发上攥着内裤的博士也同时到达了极限,将精液全部倾注在掌中那条宴的内裤上。

小伯爵射完后,宴侧卧在床上轻微地喘息着。

小伯爵倒在她怀里休息了一会儿,随后连忙拿过桌上的一整包卫生纸,急急忙忙地擦拭宴身上和床上狂泄的痕迹,把沾满精液的纸团胡乱塞进垃圾桶,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重新躺回床上熟睡起来。

博士等了一会儿,确认风信子呼吸均匀、宴也沉沉睡去,才悄悄起身,把弄脏的内裤塞回收纳篮,蹑手蹑脚走到门口,轻轻旋开门锁,溜了出去。

回到自己房间时,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硬着的下身,苦笑了一声。

由于今天天气炎热的原因,宴换了一套清凉的服装,她的头发用草帽遮住,带着和自己性感紫瞳一样颜色的眼镜。

上身穿了一件黄色的比基尼,丰满的胸部将比基尼撑得鼓鼓的,由于开口过低的原因,露出一条深深的乳沟;下半身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裤,短得白嫩丰腴的屁股露出大片肌肤,短裤下诱惑地露出了一双白嫩的迷人长腿。

踩着凉鞋的脚丫上涂着薄荷色的指甲油。

她的蛇尾在身后悠闲地摆动,尾尖时而卷起又松开。

看到此等尤物,博士的肉棒又开始有反应了。

卡涅利安今天只穿了蓝色外套遮住屁股,看不到下半身有没有穿衣服。

不知她穿的是哪种胸罩,支撑力似乎不是很好,每走一步,她的大奶就会随着晃了好几下;而薄薄的外套不能掩盖住她丰满圆翘的臀部。

卡涅利安要坐在副驾驶位上,而小伯爵则和宴和博士一起坐在后一排。

博士先上车坐在最里面的位置后,宴坐在中间,她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笑盈盈地发出了绵软的声音示意小伯爵坐过来。

等车发动以后,博士好好地欣赏着起了宴的着装:如同木瓜一样的乳房撑开比基尼,挤出了一条雪白耀眼的乳沟;带着人鱼线的性感小腹,由于短裤坐下后,裤脚自然往上缩,白嫩的屁股露出了一大半,让博士真的好想伸手去拍一拍啊!

而博士的肉棒也开始不安份地膨胀,可是咽了咽口水回过神来,万一被发现可是要被笑话的,因此博士只好先忍耐着。

既然卡涅利安在这,小伯爵也不敢胡来吧?

昨晚博士又陪宴兴奋了一晚,就刚好趁机睡觉了。

卡涅利安看博士在睡觉,就关掉了音乐。

看博士一睡着,小伯爵就拿出了平板邀请宴一起来看电影:“宴姐姐,一起来看电影吧?”

“好呀好呀,我们看什么片子?”宴好奇地问他。

“爱情片,怎么样?”小伯爵征求起了宴的意见。

“爱情片呀,我最喜欢了,快开快开。”听见是自己最喜欢的类型,宴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剧情。

小伯爵将平板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然后将一个耳机给了宴,播放起了电影。

电影放到大约三分之一的时候,博士醒了偷偷瞄了一眼,这个电影剧情越发展越不像正常电影,女主角都已经开始脱衣服了,而且在女主角脱光后,男主角开始吸女主角的胸部了,女主角也跟着浪叫起来,这这不就是平时看的A片吗?

此时的宴满脸通红,她的蛇尾不知何时已经悄悄钻到了小伯爵那一侧,尾尖正轻轻蹭着小伯爵的小腿。

小伯爵突然凑到宴耳边小声地说:“那天的宴姐姐比这个女主角漂亮好几百倍哟!而且宴姐姐的尾巴……现在也在偷偷碰我呢~”

“小伯爵,你……”宴被小伯爵突然的袭击弄得哑口无言,蛇尾“嗖”地缩了回去。

小伯爵继续在宴耳朵边进攻:“宴姐姐你当时早就醒了对吧?其实很享受对吧?你的耳朵那时候抖得好厉害,尾巴还一直缠着我的腰……宴姐姐的尾巴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才……才没有呢!”宴努力地反驳,但兽耳已经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红。

小伯爵突然一把抓住宴的手,开始用宴的手隔着裤子抚弄着自己勃起的下体,顿时吓了宴一跳。

“要是其他人也知道姐姐和我的事会怎么想呢?我憋着好不舒服呀,我只要姐姐帮帮就好。”小伯爵贼笑道。

“那……好吧,姐姐帮你弄,不过姐姐帮你弄的时候,你不要发出声音来,好吗?”宴想了想,竟然答应了小伯爵。

宴轻轻地将小伯爵的裤子拉了下来,小伯爵那不符合年龄的肉棒跳了出来,布满青筋的肉棒凶巴巴的翘得老高,马眼处还流出几滴淫水。

“真大呀!怎么小小年纪那里就这么大?”宴惊讶地叫了一句,然后开始用柔若无骨的右手握着凶巴巴的肉棒轻轻地套弄起来。

宴不止在帮小伯爵打着手枪,而且并不像刚才那样被威胁的样子,反而主动用一些刺激性的语言和小伯爵轻声交谈起来:“上次弄过姐姐之后,你是不是一直在回忆那个场景呀?”

小伯爵被宴的套弄爽得断断续续着回答:“是因为宴姐姐你实在是太漂亮了。而且宴姐姐的尾巴……那之后我一直忘不了被尾巴缠住的感觉……”

“小色鬼,连姐姐的尾巴都惦记~”宴娇嗔道,她的蛇尾再次悄悄探出,这次直接绕到了小伯爵的大腿上,尾尖隔着裤子轻轻戳弄着小伯爵的睾丸。

小伯爵倒吸一口气:“宴姐姐……你的尾巴……好调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