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闷骚的巨乳人妻宴被编辑姐姐卡涅利安坑去温泉别墅空却掉进正太陷阱,清纯腼腆的风信子伯爵拜了情欲神社变好色小鬼,博士躲衣柜里绿帽梦成真,被风信子干到合不拢腿的宴只能含泪更新:卡涅利安姐姐,下周还有没有假期(2)
宴故意大力套弄了几下小伯爵的肉棒,蛇尾同时收紧,在小伯爵大腿根部来回摩擦,“啊~~你真是个坏孩子,还喜欢人妻~~小伯爵你最喜欢姐姐哪里呀?”
“我喜欢有美腿和巨乳的美女,喜欢宴姐姐的耳朵和尾巴……看到宴姐姐这种美女美腿走路时候巨乳摇曳根本忍不了,尤其是姐姐的尾巴在后面一摆一摆的,每次看到姐姐下面都肿得好难受。”小伯爵颤抖着声音回答。
“那姐姐让你摸摸大腿和尾巴吧,这样小伯爵你就可以更爽了吧!”说着,宴将小伯爵的左手放在了自己大腿上,同时蛇尾主动绕上了小伯爵的手腕,柔软的鳞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擦。
得到许可的小伯爵缓慢地抚摸起了宴的大腿,一只手还忍不住摸了摸缠在手腕上的蛇尾,那触感冰凉滑腻,鳞片细腻整齐,尾尖在他掌心调皮地挠了挠。
在宴大腿上游移抚摸着,慢慢变成大幅度的用力按揉。
小伯爵动作让宴的巨乳不断地在小伯爵面前摇动,小伯爵几乎可以看见粉嫩的乳头。
而宴的兽耳也随着身体的晃动微微摆动,耳尖时不时擦过小伯爵的脸颊。
“小色鬼~~你怎么一直盯着姐姐要走光的奶子看呀?好色哟~~”被偷看胸部的宴撒娇般地责怪起了小伯爵。
她的兽耳故作生气地向后压了压,但随即又弹回来,反而像是在卖萌。
小伯爵呼吸急促地问宴:“姐姐,让我摸一摸你这对又大又软的奶子,好不好?还有姐姐的耳朵……我也想摸摸……”
“你好坏呀!摸着姐姐的大腿和尾巴,还想摸姐姐的奶子和耳朵。小色鬼~~”虽然这么说,宴一边抓着小伯爵的一只手从隔着背心轻轻地揉弄着她的大乳房,一边低下头,将一只毛茸茸的兽耳主动送到了小伯爵嘴边。
小伯爵会意,张嘴轻轻含住了宴的兽耳尖端,用舌尖细细舔弄着耳廓内侧的绒毛。
“唔……!”宴差点叫出声,赶紧捂住嘴。
兽耳是她的超敏感带,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的感觉让她全身如过电般酥麻。
蛇尾也因这刺激猛地收紧,死死缠住小伯爵的手臂。
小伯爵一边吮吸着兽耳,一边揉着巨乳,含糊地说:“宴姐姐的耳朵……好好吃……软软的毛茸茸的……”
“坏蛋……别舔了……啊?”宴浑身发抖,却还是在小伯爵耳边娇嗲着:“软吗?像上次一样揉姐姐好吗?不过耳朵……轻一点……太敏感了……”
在被小伯爵不断地抚摸着乳房和大腿、舔弄着兽耳的同时,宴的蛇尾也越缠越紧,尾尖甚至钻进了小伯爵的裤腰,在他小腹上画着圈。
宴嘴中不断地发出轻微的呻吟声:“啊?小伯爵摸得姐姐好舒服哦?连耳朵和尾巴都……好舒服?作为姐姐帮你弄的奖励,姐姐的阴道口现在很湿很痒啊~~小伯爵帮姐姐弄下好不好?”
“怎么弄呀?”小伯爵一脸色色的表情,假装不解地问,同时松开了被舔得湿漉漉的兽耳。
“快帮姐姐弄嘛!姐姐痒死啦!”宴撒娇着,用右手抓起小伯爵放在腿上的手移到她的大腿内侧抚摸着,然后深入短裤,隔着内裤抚摸着自己的小穴。
“哦?啊?”粉脸绯红的宴因为突然受到的外界刺激,本能地夹紧了修长的美腿,可是她还是继续拉着小伯爵的手不断抠挖小穴和抚摸阴核。
她的蛇尾也在小伯爵的腰上越缠越紧,仿佛要把两个人捆在一起。
“这样呀?懂了,宴姐姐也帮小伯爵弄得更舒服点吧!”了解了做法的小伯爵主动地隔着她的丝袜来回用手指揉弄穴口左右两片阴唇,并不断地向小穴肉缝处滑进抠挖着,把宴挑逗得面色潮红,淫水如潮水一般奔腾而出,樱唇微张着呻吟着:“喔?唉?”
“小伯爵?你挖得姐姐好爽呀?姐姐的尾巴都快缠死你了?你能不能再帮姐姐一个忙呀?”宴已经爽得说话也开始断断续续的了。
“还有什么呀?”小伯爵似乎对于宴的下一步充满了期待。
宴淫声道:“小伯爵你要射精的话,如果射在外面就会被卡涅利安姐姐发现,而且姐姐的淫水也不断地流出,给别人看见了就不得了,你能不能把你的肉棒给插进来塞住姐姐的阴道口,然后把精液射到姐姐的阴道和子宫里,不让那些淫水继续流出来呢?”
一听终于可以插入了,小伯爵没命似的说:“让我插进去吧,我爱你,宴姐姐~~”
“不行哦,现在你的肉棒还不够大,堵不住姐姐流出来的淫水,所以现在还不能插进来,姐姐帮你准备一下,还不可以射。”宴的右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并且揉搓那颗红得发紫的龟头。
她的蛇尾则绕到小伯爵身后,尾尖在他腰窝处轻轻搔刮。
“宴姐姐?我要忍不住了?快让我进去?”小伯爵已经憋得满脸通红了。
“要再大一点才行?姐姐的小穴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的肉棒插入了?忍住不可以射?”宴用诱惑的语气说着让小伯爵兴奋的话,手上的频率却没有减慢,反而是越套越快。
她的兽耳向后压平紧贴头发,那是她自己也快忍不住的征兆。
蛇尾松开小伯爵的腰,转而缠上了小伯爵的肉棒根部,冰凉的鳞片触感让濒临极限的小伯爵又是一激灵。
“我真的?真的不行了?啊?宴姐姐?你的尾巴太坏了?我要射了!”小伯爵已经被宴挑逗得没有力气了。
“已经够大了?快插进来?姐姐的小穴在等着你。等你插进来后,要把姐姐插舒服哦?”宴知道再套下去小伯爵就要射了,于是立刻放手,蛇尾也从肉棒上松开。
突然脱离了套弄的肉棒在宴面前不停地跳动着。
此时的宴一边用黑丝大腿摩擦着小伯爵的大腿,一边用勾引的语气在小伯爵耳边用娇嗲的口吻说:“你怎么可以这么快就不行了呢?你精囊里那么多的精子要是不射在姐姐的小穴里,在这里就会射得到处都是的,又好黏,你让姐姐怎么清理呀?要是被你父母发现我给你打手枪,还当着博士的面射精,你让姐姐以后怎么做人呀?所以现在姐姐要?惩罚你。”
说完,宴迅速地把小伯爵的裤子拉了起来,然后按住小伯爵的肉棒来回抚摸起来。
“宴姐姐!要射了!”小伯爵根本还来不及反应裤子就被穿上了,但是由于多重的刺激再也坚持不住了,于是大量精液一股一股地不断射在了裤子里面。
宴的蛇尾在他大腿上安抚似的轻轻拍了拍,兽耳也撒娇般地蹭了蹭他的脸颊。
裤着精液,而此时小伯爵也表现得很不自在,因为精液沾湿了内裤,肯定感觉很难受。
阳光、沙滩、海浪声,这本该是悠闲度假的完美背景音。但博士此刻完全无法放松。
他坐在沙滩椅上,墨镜后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左边,宴弯腰捡起掉落的防晒霜,黑色短裤因为下蹲的动作而绷紧,臀部的弧线被勾勒得惊心动魄,短裤下缘挤出半截雪白的臀肉,在阳光下几乎反光;她直起身时,黄色比基尼的细带在颈后打了个松松的蝴蝶结,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动作晃荡,比基尼布料根本兜不住,大半乳肉裸露在外,深深的沟壑像是能把人的视线吸进去。
她的蛇尾悠闲地卷着沙滩包的提手,尾尖愉快地轻轻敲打着包面。
右边,卡涅利安正弯腰铺开沙滩巾。
蓝色外套的下摆堪堪遮住臀部,弯下腰的瞬间,衣摆上滑,露出下面穿的,天哪,她真的只穿了外套。
外套下若隐若现的丰满臀线让博士口干舌燥。
她直起身时,外套前襟随着动作晃动,里面那件支撑力不足的胸罩根本挡不住她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每走一步,那对大奶就会在外套下弹跳好几下,薄薄的蓝色布料上甚至能看到乳尖顶出的凸痕。
她头顶那对弯曲的羊角在阳光下泛着深色的光泽,给她增添了一种异样的、野性的魅力。
“博士,帮忙涂防晒霜?”宴转过身,手里举着防晒霜瓶子,唇角勾着那个博士太熟悉的小恶魔笑容。
她的紫罗兰色眼眸透过墨镜直直盯着他,仿佛看穿了他泳裤下正在变硬的那根小东西。
“好、好的。”博士站起来,接过瓶子的手微微发抖。
宴转过身,解开比基尼上衣的带子。
那件黄色的布料滑落,她双手虚掩在胸前,侧头看着博士,眼神里满是挑逗:“涂仔细点哦,老公~晒伤了就怪你~”
博士的手指沾上冰凉的防晒霜,颤抖着触碰到宴光滑的背脊。
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和颤抖,唇角勾起的弧度更深了。
她的蛇尾悄悄缠上了博士的小腿,尾尖在他腿肚上轻轻搔刮,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嘲笑他的紧张。
“卡涅利安女士,”宴忽然开口,声音甜腻如蜜,“等会儿风信子出来,我们要不要分成两队?我和小伯爵一队,你和博士一队,不过博士运动细胞可不太好,你得多照顾他哦~”
卡涅利安正坐在沙滩椅上整理头发,听到宴的话,她抬起眼,目光在宴赤裸的背影和博士僵硬的双手之间扫过。
她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微光,唇角微扬:“可以。不过风信子还在更衣室,那孩子在沙滩裤的选择上纠结太久了。”
“小男孩就是这样~”宴笑出声,胸前的巨乳随着笑声颤动,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不过小伯爵穿什么都可爱。对了卡涅利安女士,你这件外套是哪个牌子的?很衬你的气质,优雅里带着一点……危险的性感。”
卡涅利安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蓝色外套下晃动的双乳,语气依旧平静:“维多利亚的独立设计师。你喜欢的话,我把联系方式给你。不过,”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宴赤裸的上半身上,“你这件比基尼,怕是连乳贴都不算吧?”
“有什么关系~”宴松开手,转身面对卡涅利安,就那样赤裸着上半身,巨乳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乳尖因为海风的吹拂而挺立,“反正这里是私人海滩,又没有别人~”
博士的呼吸完全乱了。
他的肉棒在泳裤里硬得发疼,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宴的蛇尾顺着他的小腿往上攀爬,在他大腿根部收紧,微凉的鳞片隔着泳裤布料擦过他最敏感的部位。
他差点叫出声来。
“防晒霜涂好了吗?”宴回头看他,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满是促狭的笑意,“老公?你脸好红哦,是不是太晒了?”
“我、我去看看风信子好了没!”博士几乎是落荒而逃,留下身后宴愉悦的笑声和卡涅利安意味深长的沉默。
正在这时,别墅的玻璃门滑开了。
风信子伯爵从里面走出来,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沙滩裤,手里还拿着一件浅灰色的防晒外套。
他走到沙滩椅旁,有些局促地站在卡涅利安身边,目光小心翼翼地避开宴的方向,但越是回避,眼角的余光越是忍不住往那个方向飘。
卡涅利安站起身,随手将防晒外套披在风信子肩上,手指在他肩头轻轻拍了拍:“防晒。维多利亚的太阳都没这里的毒。”她的动作自然而利落,透着长期照顾这孩子养成的习惯。
“谢谢姐姐。”风信子小声说,乖乖拉上了外套的拉链。
“好了,人来齐了。”宴从沙滩椅上捞起排球,在手里抛了抛。
她已经重新穿上了那件黄色比基尼上衣,但从肩带到布料都歪歪扭扭的,显然只是随手一系,遮住的和露出的面积几乎持平。
她走到球网一侧,朝风信子勾了勾手指:“小伯爵,和姐姐一队~让他们大人一队~”
风信子脚步微微一顿,但还是听话地走到了宴身边。
卡涅利安对博士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站到了球网另一侧。
博士的泳裤帐篷还没有完全消下去,但比起刚才已经好多了。
球赛开始。
按照宴的说法,这是“不分年龄不分体能的公平竞技”,但实际上,头几个回合完全是一边倒。
宴的打法根本不是在正经打球。
她每次发球前都要故意伸个懒腰,让比基尼上衣的带子绷得更紧,胸前那对巨乳几乎要从布料里跳出来。
接球时,她跑动的步伐故意小碎步,让臀肉在短裤下剧烈晃动;弯腰捡球时,短裤更是被撑到极限,白嫩的臀沟若隐若现。
风信子在她旁边,每次不小心看到这些画面,接球的手就会抖,发球的方向就会偏。
而博士则在网的另一侧看呆了,卡涅利安传给他的球他能漏接三次,气得卡涅利安忍不住叹了口气。
“停。”打到第五个球,卡涅利安实在看不下去了。
她走到博士面前,羊角在阳光下投下锐利的阴影,语气像是在训斥一个不称职的部属:“博士,你的注意力在哪里?那个球直直飞到你面前,你连手都没抬。”
博士干咳一声,脸涨得通红,没法辩解。他总不能说“因为刚才宴捡球的时候短裤滑下来了一点所以我没看到球”吧。
“还有你。”卡涅利安转身看向宴,外套下摆随着转身旋开,露出丰满臀腿的曲线,语气依旧平静,但尾音带着一丝微妙的责备,“宴老师,你是在打排球,还是在干别的?这么喜欢捡球的话,我可以给你专门安排个捡球训练。”
宴吐了吐舌头,蛇尾心虚地蜷了一下:“好啦好啦,我认真打就是了。”
调整之后,比赛总算走上了正轨。
比分交错上升,回合也变得激烈起来。
但每次卡涅利安跳起扣杀时,蓝色外套的下摆都会高高扬起,露出下面被胸罩勉强兜住的沉甸甸的双乳,那件胸罩支撑力确实差,每次跳跃,那对大奶都会剧烈弹跳,外套前襟被撑得绷紧,隐约能看到乳尖顶出的轮廓。
博士在网对面看着她扣球的姿态,接球的手慢了半拍,直接被球砸在沙滩上。
“博士,注意力。”卡涅利安隔着网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不易察觉的戏谑,“我脸上有球吗?看球,别看别的地方。”
博士默默爬起来,心里想:你说得对,但你说这话的时候,外套前襟又晃了两下。
打到后半段,比分胶着,宴也认真起来了。
但“认真”对宴来说,意味着更大胆的动作。
她救一个擦网球时整个人扑倒在沙地上,短裤因为拉扯而往下滑了好几寸,露出的臀线上沾满了细白的沙粒。
她爬起来时,比基尼上衣的肩带滑落了一半,她随手一拢,但没拢住,胸前的布料歪得遮不住乳晕边缘。
她也不在意,朝风信子比了个拇指:“好球,小伯爵!再来一球我们就赢了!”
风信子站在她旁边,整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他能看到宴比基尼上衣歪掉后露出的那片淡粉色乳晕边缘,能看到她黑色短裤上沾满沙粒、绷得紧紧的臀部弧线,能看到她蛇尾甩动时尾尖在沙地上画出的一道道凌乱痕迹。
他深吸一口气,握住球,目光终于聚焦在球网上,发出一记漂亮的飘球。
球擦网而过,博士飞扑,没救到。
“我们赢了!”宴欢呼着跳起来,比基尼上衣彻底歪到一边,大半个乳房暴露在阳光下。
她一把抱住风信子,将他往怀里搂。
少年的脸被埋在那对巨乳之间,整个人僵住了,双手无处安放,最终轻轻抓住了宴腰侧短裤的布料。
隔着薄薄的比基尼和短裤,宴能感觉到少年的呼吸正急促地喷在她的乳沟间,温热而慌乱。
宴侧过头,朝网对面的博士和卡涅利安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但她的声音已经有点哑了:“承让承让,我们去那边休息一下。大人队负责捡球哦~”
她就这样搂着风信子往沙滩椅那边走,少年的步伐僵硬而顺从。
到了沙滩椅旁,宴松开他,自己躺在沙滩椅上,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风信子坐得很规矩,但他坐下后才发现,沙滩椅的位置正对着卡涅利安和博士捡球的方向。
他能看到卡涅利安弯腰时外套下完全暴露的臀腿曲线,能看到博士在旁边手足无措的样子,也能看到,宴微微张开的大腿内侧,短裤边缘若隐若现的内裤布料。
他的脸又红了,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但腿间的沙滩裤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偷偷拉过防晒外套盖在腿上,动作很小,但宴的眼角余光捕捉到了。
宴没有说话,只是将墨镜往鼻梁上推了推,唇角勾着一个谁也看不懂的弧度。
她的蛇尾从沙滩椅边缘垂下来,尾尖轻轻点着沙地,发出细微的、满足的沙沙声。
沙滩椅上,宴摘下墨镜,看着博士呆愣的背影,又看看旁边正襟危坐、腿上盖着外套、耳尖通红的风信子伯爵,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满是恶作剧得逞后的满足。
“小伯爵,”她轻声说,“今天开心吗?”
“……开心。”少年的声音闷闷的,但又很诚实。
宴的笑容更深了。
她的蛇尾悄悄攀上沙滩椅的扶手,停在了风信子盖在腿上的防晒外套旁边。
尾尖轻轻勾起外套一角,但什么也没说,只是那样放着,像是在留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伏笔。
远处的海浪卷上沙滩,又缓缓退去。几只海鸥掠过天际,发出清脆的鸣叫。一切都那么宁静,而这,只是汐见庄假期的又一个下午而已。
回到别墅后,宴也很累了,她就先去浴室里洗澡,等宴回到房间,竟然换了一套衣服,此时的她一头金黄的头发披在肩头,头顶的兽耳俏皮地转动着,娇嫩的小嘴涂着性感的艳红色口红,上身穿着一件纯白色的衬衫,虽然衬衫的钮扣全部扣紧了,但也挡不住两个硕大乳峰所勾勒出的完美弧度,由于这是一件白色的衬衫,透过衬衫的映衬,隐约可以看见里面竟然是非常诱惑的红色半杯罩乳罩。
浑圆紧翘的臀部将一条超短黑色套裙绷得紧紧的,裙摆短得似乎只要一弯腰就可能看见里面的小内裤,黑色的吊袜带吊着闪光的荷花边黑色透明丝袜,让宴那细白苗条的双腿看起来更加诱惑。
裙摆后面特意开了一个小口,让她的蛇尾可以自由活动,此刻那深色的尾巴正优雅地在身后摆动着。
博士很奇怪地问她:“你为什么要现在换衣服?你不是累了吗?”
宴坏笑着说:“刚好小伯爵现在一个人,等下要好好教育一下小伯爵,你就好好看着吧!”说完,她把博士推进大衣柜里藏好后,开始在门口招呼小伯爵过来。
等到小伯爵出门后,她故意在茶几下摆出了一个弯下腰去捡的动作。
宴一弯下腰,套裙当然就随着拉了上来啦,里面小内裤就这样诱惑地呈现在博士眼前,看得博士顿时欲火焚身。
而她的蛇尾也高高翘起,尾尖在空中画着诱惑的S形曲线。
“啊!”小伯爵刚进入房间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不由自主地发出赞叹。
“小伯爵你来了,怎么啦?”宴维持着弯腰的姿态,回头问他。蛇尾在空中晃了晃,像是在打招呼。
“没什么。宴姐姐,你在干什么呀?”小伯爵不解地问她,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追着那条摇曳的蛇尾。
“掉了个东西,小伯爵你等等,一会就好。”知道小伯爵正在看她,宴更加用力地向下弯腰,还将大腿张得更开,此时宴的半个穿着红色蕾丝内裤的翘臀,就这样暴露在小伯爵和博士的眼前:
两条穿着吊带袜的美腿大大张开,红色蕾丝内裤的大部份布料是镂空的,内裤的中间是一团黑色,这很明显是宴的阴毛,而宴摆出的样子好像想要诱惑着小伯爵从后面上她一般。
而那条蛇尾则从裙摆下探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尾尖在大腿根部若隐若现地撩拨着。
这种致命的诱惑让小伯爵本来安份的肉棒开始慢慢地挺高,几乎要顶出裤子。
而宴假装没有注意到小伯爵的变化,在摸索了几下后,宴站起身来,让小伯爵坐在沙发上,打开茶几上摆放的笔记本电脑,用撒娇的语气说:“小伯爵,我们来做暑假作业吧!”
“现在不想做,而且今天宴姐姐你还作弄我了,不想和你玩。”从小伯爵的语气里博士感觉到了他的愤怒。
“小伯爵,今天下午在车上是姐姐不对,姐姐给你道歉,不过你姐姐叫我管好你的学习,你这样不是让姐姐难堪吗?”宴解释道。
她一边说,一边将蛇尾绕到小伯爵身后,尾尖在他后颈轻轻扫过,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
“那宴姐姐,做完要奖励,就要今天说的插小穴。”小伯爵撒娇地说道。他还真不客气。
“小色狼,要奖励可以,不过现在姐姐要考核一下你了,如果你做得好,那姐姐就奖励你,好不好?”宴嘟起了小嘴,轻轻地敲了一下小伯爵的脑袋。
她的兽耳俏皮地抖了抖。
小朋友就是单纯,刚才欣赏完了宴的免费走光大餐后,小伯爵肯定很想和宴做做看,于是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了。
“你还怪姐姐呢,姐姐问你,你刚才是不是色迷迷地偷看姐姐的屁股呀?还有姐姐的尾巴,你盯着看了好久哦~”宴假装生气地娇嗔着。
“没有啊!哪有?”小伯爵紧张地矢口否认。
“嘻嘻!明明看得色迷迷的,还说没有!你看你的裤裆!”顺着宴指的方向望去,刚才由于宴的煽情,小伯爵的肉棒几乎要顶破裤子了,而此时博士的肉棒也快要爆炸了。
小伯爵顿时尴尬地低下了头,宴一看情况不对,赶紧一脸笑眯眯地说:“姐姐又不是怪你,姐姐只是想问你,你最喜欢姐姐哪个部位?”
“宴姐姐?你的美乳实在是太美了?还有你的耳朵和尾巴?每天晚上都会梦见?”小伯爵结结巴巴地赞扬道。
“小伯爵的嘴还真甜,连姐姐的耳朵和尾巴都夸~姐姐现在给你些小奖励。”说着,宴解开胸前的几颗扣子,从解开的白色衬衣的缝隙里,可以看到雪白丰润的半截乳房被她薄薄的红色半罩杯包裹着,罩杯上面还带有蕾丝花边。
这对性感的雪乳让在场的博士和小伯爵呼吸急促,真的想要上前脱掉她的衣服,好好揉捏一番。
而宴的兽耳也微微向前倾,像是在期待什么。
看着小伯爵色迷迷的样子,宴轻轻地笑了,手指轻轻地弹了弹小伯爵勃起的龟头:“你这个学生不乖哦,姐姐上课都不认真,是不是又想射精啦?耳朵要不要也弹一下?”
“那没有办法,生理需求。而且射精很舒服呀,宴姐姐又要作弄我了。”说着说着,小伯爵又要开始郁闷起来。
“姐姐有没说你什么不是,现在我们就开始测试,首先姐姐先帮你把裤子脱下,这也是测试的准备动作哦!”宴在小伯爵面前跪下,把裤子拉炼往下一拉。
小伯爵的巨根不仅昂然挺起,并且渐渐地撑大他的内裤,将裤头顶得胀然欲裂,最后还\'噌\'的一跳,居然钻出来了一粒光亮圆净的龟头,宴把内裤一拨,小伯爵硬直火热的阴茎弹到她脸上,宴微张小嘴,发呆了一会,脑海里不自觉地闪过昨天下午那触感:明明昨天隔着丝袜,已经够夸张了……怎么今天连看着,都比昨天又大了一圈。
她忍不住轻声嘟囔:“她在神社里到底许了什么愿?”随即又想起小伯爵昨晚还是被自己牵着手上山、吓得直发抖的模样,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明明昨晚还是个怯生生的乖孩子,怎么一转眼,连裤子里的家伙都变得这么凶了?”她说着,一手轻轻用手来回搓动它,另一只手抚弄着睾丸。
同时,宴的蛇尾悄悄探出,绕到了小伯爵的腰间,冰凉的鳞片贴在他的腰侧,尾尖在他后背脊梁骨上一节一节地慢慢往下滑。
“宴姐姐……你的尾巴……”小伯爵倒吸一口气。
“尾巴也是测试的一部分哦~”宴眨眨眼。
小伯爵顿时被宴突然的动作吓傻了,宴微笑着一边为小伯爵抚摸着肉棒,一边解释道:“这样是不是比较舒服?今天我们的测试内容是验证小伯爵你的话,你说射精很舒服,那么现在姐姐就帮助你射精,如果你在十分钟后射精,姐姐就会奖励你,脱掉一件衣服,当姐姐脱掉全部的衣物的时候,姐姐就让小伯爵插小穴。怎么样?这样你既舒服又很有趣吧?”
小伯爵听后,有点疑惑地问:“这个确实很不错,不过宴姐姐可不要像在车上一样说话不算话,不然小伯爵就再也不相信宴姐姐了。”
“姐姐答应你,放心吧,姐姐先给你几个优惠,一是吊带丝袜不算衣物哦!二是尾巴和耳朵也不算是衣服,它们一直在这里陪你~三是姐姐先奖励让你看个够,这样也算补偿你,怎么样?”宴调皮地说。
说着,蛇尾从小伯爵腰间滑到了他大腿上,尾尖在他大腿内侧轻轻画着圈,而兽耳则向前倾,耳尖微微抖动。
“嗯,那我们开始吧!”听见有这么多福利,小伯爵顿时喜笑颜开。
宴坐在茶几上,一脸娇羞地慢慢解开薄薄的白色衬衫剩下的扣子,在宴脱下衬衫后,红色透明半罩杯的蕾丝乳罩大奶与宴雪白娇嫩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薄薄的半罩杯上绣满了性感神秘的镂空雕花刺绣,只遮到那正高高挺起的凸点处,波浪式的花型蕾丝花边轻柔地包围着雪白的乳肉和淡红色的乳晕。
脱掉上衣的宴故意将胸罩拉下一点,将粉红色的乳头漏了出来,而自己被托住的硕大乳房因为挤压更增丰硕,白生生的乳肉从宴的乳罩中溢出,更添一丝淫媚!
此时宴的超级豪乳随着她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两粒的粉红的乳头也随之抖动着,看得博士赶紧掏出肉棒套弄起来。
“喜欢吗?捏捏看。”宴发现小伯爵已经看呆了,就抓着小伯爵的手捏了捏。
宴的乳房发育得非常丰满,充满着弹性,小伯爵的手甚至连一半都不能握住,手指间都挤出了好多雪白的乳肉。
与此同时,宴将一只兽耳凑到小伯爵面前,柔软的绒毛蹭过他的脸颊。
小伯爵一边两手揉捏着宴的大奶,一边赞美道:“宴姐姐?你的大奶好棒?又大又软又嫩?耳朵也好软好香?”
“坏小伯爵?你轻点?”宴娇嗲着提醒小伯爵,但她的表情看起来明明就在享受小伯爵揉弄的力道。
她的蛇尾已经从大腿滑到了小伯爵的肉棒根部,松松地缠了一圈,鳞片若有若无地摩擦着敏感的皮肤。
“宴姐姐你快说?第一项测试是什么内容?”他乘机猥亵地舔了一口乳头,又转头舔了一下宴的兽耳尖端,刺激得宴全身不禁颤抖了一下。
耳朵上的绒毛被舔湿了一小撮,黏在一起显得格外可爱。
“第一项就是姐姐来帮你乳交?”被小伯爵不断刺激的宴开始变得面红耳赤,她让小伯爵坐在沙发上,自己跪在小伯爵的胯下,双手捧着两颗巨乳把小伯爵膨胀的肉棒夹住,然后吃力地将乳肉挤向中间,用双乳形成的深邃乳沟把整根肉棒包裹了进去。
小伯爵则伸手摸着乳房周边的乳罩花纹和挤出的嫩肉,以及不时挑弄乳头。
而宴的蛇尾也顺势缠上了小伯爵的大腿根,随着乳交的节奏一紧一松地配合着。
宴开始乳房上下搓揉着,小伯爵顿时觉得快感涌来:“宴姐姐?太?太爽了?你奶子好大?夹得好爽?尾巴也在帮我?”
“轻点?啊?不要捏?乳头啊?也不要扯尾巴?”博士知道,整个巨乳就是宴的一个性感带,而乳头位置是她最敏感的部位,只要稍稍一刺激,宴就很容易开始发浪,因此小伯爵轻轻地捏着宴的乳头刺激得她持续娇媚地呻吟着。
而蛇尾被小伯爵的手指勾住时,宴也会发出特别尖锐的娇吟,尾巴同样是她的敏感带。
“宴姐姐的尾巴摸起来好滑……鳞片软软的……”小伯爵一手揉着乳头,一手沿着蛇尾的鳞片纹理来回抚摸。
“不要……摸尾巴……那里……啊?”宴嘴上这么说,蛇尾却主动往小伯爵手心里蹭。
“受不了?太爽了?宴姐姐?你奶子好棒喔?呼?还有尾巴缠得我好紧?”小伯爵已经舒爽得快要窒息了。
“小伯爵?啊?不要揉?轻一点?啊?尾巴也要……轻一点摸……”持续地刺激性感带也让宴开始欲火焚身,甚至她的下体已经慢慢地滴落淫水在蹲下的地板上。
她的兽耳向后压平,耳尖红得像要滴血,这是她极度兴奋的标志。
这两个是怎样?
明明一个被夹一个被捏爽得要死,却好像在受什么罪一般,博士在衣柜看得也硬得要死。
宴正埋头夹弄着,余光忽然瞥见小伯爵头顶那对角——平时收敛着的瓷玉钩角,此刻正随着他压抑的喘息微微发抖,连末梢那圈珍珠母贝般的柔光都在颤。
宴鬼使神差地腾出一只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角根。
“啊——!”小伯爵浑身猛地一颤,龟头在她乳沟里狠狠跳了一下,连声音都变了调,“宴、宴姐姐……那里……不行……”
“嗯?”宴眯起眼,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指尖沿着角的弧度缓缓描过,直到那枚向内收拢的角尖,“小伯爵的角……怎么比姐姐的耳朵还敏感?”
她说着,故意又捏了捏角根。小伯爵整个人弓起背,肉棒在她双乳间胀得又大了一圈,几乎要从乳沟里跳出来。
宴用力抓住自己一对巨乳紧紧夹着小伯爵的肉棒上下套动,既可增加奶子与肉棒磨擦产生的快感,又使夹在中间的阴茎受到更大的挤压刺激。
此时小伯爵的龟头像一个红色的彩灯一般,火红的冠状边缘在宴两粒充血微红的雪白嫩乳中不断进退擦刮着。
蛇尾的尾尖也绕到了小伯爵的睾丸下方,轻轻托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球体,随着乳交的节奏上下颠动。
宴“嗯?嗯?嗯?”配合动作地轻声呻吟着,当龟头冒出乳沟那一刹那,她还不忘伸出舌尖在肉冠上舔撩几下,舒服得小伯爵浑身打颤。
“宴姐姐?不行了?要射了?你的尾巴在揉我的蛋蛋?太刺激了?”小伯爵到达了巅峰,赶忙激动地大声提醒一声,宴连忙松开巨乳,阴茎从乳沟中跳出,肉棒随即发出强烈抽搐,宴也顺从地捧着两颗巨奶托起准备承受精液的洗礼,几大股热腾腾的精液顿时像箭一样由尿道口喷出,向宴那对坚挺饱满的巨乳直射而去。
在过了十几秒后,喷射终于结束了,眼前的景像相当淫秽:宴一双洁白的乳房上横七竖八地布满了一道道还冒着热气的精液,而且还有一些精液甚至喷射到了宴的脸和头发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毛茸茸的兽耳上,甚是淫靡。
蛇尾的尾尖也沾上了一缕白浊,在深色鳞片上格外显眼。
小伯爵握着仍未软下来的肉棒沾着宴乳房上的精液四处涂抹,让宴整个大奶上都涂满小伯爵的子孙浆,在灯映下反射着既淫靡又悦目的光彩。
他甚至用龟头蹭了蹭宴的兽耳,将最后几滴残精抹在了耳朵绒毛上。
而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是宴一边揉捏着巨乳,一边舔食着这些在小伯爵肉棒上和巨乳上的精液。
她还伸出舌尖,将沾在蛇尾尖上的精液也舔了个干净。
观看了这无比刺激的一幕,博士整个过程都一直在套弄着的肉棒这时也忍不住要射精了。
“好爽?宴姐姐?你的耳朵沾上精液的样子好色?”小伯爵似乎有点喘不过气来。
“小伯爵?你太色了?连姐姐的耳朵都不放过?”宴娇嗲道,兽耳用力抖了抖,将上面的精液甩掉了几滴。
“宴姐姐?你才是好吗?你的大奶一下就把我夹出来?还有尾巴一直帮我揉蛋蛋?”小伯爵调皮地说着说着,他的鸡鸡又翘了起来。
“哪有?哎呀!又硬起来了呢,不累吗?”宴无辜地娇嗔。蛇尾在小伯爵重新勃起的肉棒上轻轻拍了一下,像是在夸奖。
“不累,舒服着呢!等会一定要插入姐姐的小穴,用肉棒让你升天。”小伯爵说。
“那要看你有没有本事?不过小伯爵你刚才做得不错,坚持了二十分钟,姐姐继续奖励你。”在彻底清理干净精液后,宴将已经快要乱成一团的乳罩的前扣轻轻一解,那一对洁白无瑕、高耸挺拨的丰盈玉乳一下子蹦了出来,正上下诱人地晃荡着。
虽然没了乳罩的收紧,但仍然自然形成了一道光滑的深深乳沟横亘于挺立的双峰间,两只乳房上的粉红色乳头已经如樱桃般地挺立在玉峰的中间,旁边围绕着一圈粉红的乳晕,真是性感到极点。
“继续加油哟,这样姐姐就属于你咯!”看着小伯爵发呆看着她美乳的样子,宴娇笑着把他推到沙发上,自己坐在茶几上将被黑色水晶吊带袜包裹着的玉足一点点儿地伸到了小伯爵裸露的肉棒上,把整个脚掌按到了小伯爵的大肉棒上。
同时她的蛇尾也从小腿侧绕过来,尾尖轻轻搭在脚背上,仿佛和白嫩的玉足一起在挑逗那根狰狞的巨根。
“好舒服?宴姐姐的足底好软!尾巴也凉凉的贴着……好爽!”当宴的脚掌和蛇尾同时在肉棒上摩擦时,小伯爵发出舒爽的呻吟声。
当肉棒被玉足和冰凉的蛇尾交替抚弄时,博士知道,这种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触感加上鳞片的冰凉刺激,简直舒爽到了极致。
“舒服吧?那姐姐的另一只脚也给你,尾巴也一起服务你~”宴看小伯爵如此享受的样子,顺势将右腿架在他的肩膀上。
蛇尾则从脚背滑到了肉棒上,松松地缠了一圈,鳞片轻轻刮擦着青筋凸起的棒身。
小伯爵也毫不客气,伸出一只手抚摸着黑丝美腿上下擦动,另一只手则握住了缠在肉棒上的蛇尾,顺着鳞片纹理来回撸动。
眼睛微闭着,就这样一边欣赏着宴诱惑的肉体,一边感受着被吊带袜玉足和滑腻蛇尾双重挤压肉棒的快感,从他发出的呻吟声来辨别,现在的他已经爽得不亦乐乎。
“宴姐姐的尾巴……好软好滑……和丝袜的感觉不一样……但是都好舒服?”小伯爵一边摸一边感叹。
此时宴一双湿润的眼眸似乎会勾魂摄魄一般盯着小伯爵的大肉棒,樱桃小嘴微微地张开,发出断断续续“啊?啊?”的呻吟,而她下体淫水似乎不断向外流出,可以发现套裙已经开始沾湿,看得博士刚才射精不久的肉棒又重新开始恢复雄风。
她的兽耳时而竖起时而耷拉,完全被快感支配。
“宴姐姐?你的耳朵一直在抖,好可爱?”这种状况在大约持续五分钟,小伯爵终于发话了。
“什么?”宴不解地问。
“再快点!尾巴也缠紧一点!”
“快点吗?这样吗?”宴的左脚加快了踩压的频率,蛇尾也猛地收紧,紧紧勒住肉棒中段。
宴这一加速,弄得小伯爵舒服地大声叫了起来:“好爽啊?好滑啊?宴姐姐继续加快踩!尾巴勒得我好舒服!”
听见小伯爵的要求,宴继续加快速度,而从小伯爵的马眼上滴出了一股股润滑的前列腺液,将黑色的吊带袜小脚和蛇尾的鳞片都给浸湿了,犹如润滑剂一样使得玉足和尾巴更好地在肉棒上摩擦。
这种快速的摩擦,让小伯爵裸露火红出的龟头越胀越大,而小伯爵似乎像叫好般地呻吟声越来越大。
此时的宴微闭着美目,脸庞羞红得快滴出血,她似乎很享受着肉棒的火热和坚硬,甚至有些忘我地按摩起来。
那渐渐变得粉红的两条雪白美腿透过黑色的水晶吊带袜更显诱人,她的左脚很有节奏地按在小伯爵的肉棒之上,蛇尾则配合着脚的节奏,在脚掌抬起时收紧,在脚掌压下时放松,形成一种致命的双重节奏。
虽然大龟头分泌的乳白色黏液沾到了黑色的吊带袜和深色的蛇尾鳞片上,但她还是专心致志地服务着,变得硕大的龟头时而被黑丝足底抚摸,时而被蛇尾缠绕挤压,时而被娇小足尖夹紧,黑色的丝袜、深色的蛇尾、赤红的龟头,相得益彰,再配上黑丝和鳞片上的一些白色黏液,显得淫靡非常。
小伯爵似乎还不满足,将两手都搭在了宴放在肩膀的右腿上,轮番上阵,用力地搓揉黑色水晶吊带袜起来,甚至更进一步,把脸挤到宴的右脚掌,嘴里吸住了宴的脚趾,用力地吮吸起来。
同时他腾出一只手,抓住了宴的蛇尾中段,将尾尖塞进嘴里轻轻吮吸,冰凉的鳞片在温热的舌尖上滑过,奇异的触感让两人同时发出呻吟。
“啊?哦?轻点啊?别咬尾巴?那里太敏感了?”这种强烈的刺激让宴再也忍受不住,只能轻声地阻止小伯爵。
她的兽耳疯狂地抖动,几乎要抽筋。
“好的,宴姐姐的尾巴好好吃……凉凉的滑滑的……宴姐姐好会弄喔!”小伯爵不忘赞扬起宴。
“要是舒服的话?要是小伯爵乖乖的?以后每天姐姐都这样帮小伯爵弄,脚和尾巴一起?好不好?”宴挑逗地回答道。
“我一定听宴姐姐的话?快不行了?脚和尾巴双重攻击?要?要射了!”终于小伯爵感到要有喷发的冲动。
此时的宴听小伯爵的提醒知道他到了关键的时刻,则开始用脚心用力踩在了小伯爵的肉棒上快速摩擦,蛇尾也从嘴里滑出,迅速缠上肉棒顶端,尾尖堵在马眼处轻轻旋转。
被压在黑丝玉足和蛇尾双重包裹下的那根粗壮肉棒突然间一抖一抖地从马眼中如喷泉般涌射着一道道白浊的精液。
而此时博士也达到极限,喷射在了衣柜上。
此时的宴媚眼如丝,双足仍然不停地上下套动,蛇尾也一圈一圈地收紧,榨取着肉茎里的男汁,直到射精已经完全结束了。
这波喷发持续了十几秒的时间,由于喷发时的冲击力,肉棒冲破了脚掌和蛇尾的压迫,跳出来对着宴的黑丝美腿和尾巴就是一阵乱射,浓浓的精液被喷射到了丰满的大腿、纤细的小腿、娇嫩的玉足和深色的蛇尾鳞片上,白色的精液、黑色透明吊带袜和深色蛇尾让宴的美腿和尾巴产生一种说不出的妖艳。
宴爱怜地望着小伯爵疲软的阳具,跪下来用舌头为小伯爵清理溢出的精液,连蛇尾上沾的精液也用舌尖细细舔净。
此时小伯爵则一边被宴如此贴心地服务着,一边快乐地揉搓宴变得粉红的玉乳,还时不时伸手揉一揉宴那对敏感的兽耳。
“小伯爵,这次不怎么样哟,才十一分钟,要再差一点就不及格咯!现在是最后一项考试,如果结束了,姐姐就给你最终奖励。”
“我?我会加油的?”小伯爵轻轻地抚摸着自己巨根,表情不像之前那么喜悦了,甚至有点痛苦的感觉。
在清理完了所有的精液后,宴坐在茶几上,一手解开下身的窄裙,将它扔到一边,然后一只穿着黑色透明吊带袜的美脚横放在茶几上,另一只美脚则踏在地上,将双腿慢慢分开了两边,将下体展现给了博士和小伯爵。
她的蛇尾从身后绕到前面,尾尖轻轻搭在大腿内侧,若有若无地扫过阴户的位置。
宴的腰部带着黑色的透明通花束腰,用来系着吊带袜的吊带,她穿着的是一条鲜红色的蕾丝内裤,博士现在才发现,这不就是自己原来给她买的性感情趣内裤吗?
这个红色情趣内裤的设计精妙之处在于,只有中间的红色三角形布料勉强包住宴凸起的阴户,由于宴刚才已经不断地流出淫水,隔着布料,她的阴户形状清楚地呈现在小伯爵的眼前,阴户隆凸得像一座小山丘,而山丘的中间有着一条细细的小肉缝,里面充盈着涓涓细流。
而其他部位由于都是镂空的设计,犹如没穿一样,使里面乌黑的阴毛暴露无遗了,如丝如绒地覆盖着那高凸起的阴户。
更重要的是,她的内裤接近阴道的地方应该已满是淫水,旁边的阴毛湿漉漉一片,由于此时姿势的原因,两个吊带沾满了从小穴流到大腿的淫液,甚至沿着大腿流下,把吊带袜的边缘也打湿了。
宴这种火辣诱惑的打扮,让坐在对面的小伯爵不禁吞了吞口水,肉棒又开始不安份地微微翘起了。
博士也看得血脉贲张,欲火焚身,肉棒胀硬得难受,直想把美貌性感的宴剥光,压在茶几上疯狂地插干?
宴水灵灵的大眼睛像秋波含情般地望着小伯爵,脸上浮现既害羞又兴奋的表情,嘴角露出淫荡的笑意,说:“那姐姐开始咯!这次尾巴也要一起陪你哦~”蛇尾从小伯爵的脚踝开始,缓缓向上缠绕,一圈一圈,最终停在大腿中部。
宴抓住丰满的乳房搓揉着,指头也不时地挑弄乳头部位。
随着揉捏动作的加快,此时的宴粉脸飘满着红晕,鲜红的樱唇微微张开着,传出的呻吟接连不断。
她的兽耳也随着自慰的节奏一抖一抖的,蛇尾在小伯爵大腿上越缠越紧。
宴这种极度淫荡的自慰行为,看得小伯爵的眼珠子都几乎跳出来,他赶紧深深吸了一口气,控制自己的欲望,以免刺激到过度射精而感到疼痛的肉棒。
可是宴却用火热的眼光凝视着小伯爵的眼睛,同时发出了娇媚诱惑的声音:“啊?看吧?要看姐姐就尽情地看吧?姐姐的耳朵和尾巴也在为你兴奋呢?等会还有更刺激的哦!”说着,她放开雪乳,左手拨开了蕾丝内裤,轻轻地用右手的食指逗弄着肉缝上端凸出的阴蒂,这个动作刺激得宴全身一阵颤抖,高挺的玉乳也随着一上一下不停地颤抖着。
蛇尾也在这一瞬间猛地收紧,尾尖戳到了小伯爵重新硬挺的肉棒顶端。
欣赏着宴故意在自己面前自慰的美景,即使小伯爵不愿意,他的肉棒也已经诚实地高高挺起,布满青筋的肉棒已经完全苏醒,犹如像宴诱惑的娇躯致敬,紫红色的巨大龟头已肿涨得发亮,从马眼渗出了几滴透明的黏液。
蛇尾的尾尖蘸了一点马眼液,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宴湿润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小伯爵那如鸡蛋般大的紫红色龟头,还慢慢地伸出舌头,在自己丰满鲜艳的红唇上舔了一圈,似乎对这个硕大的阳具非常渴望。
接下来宴做出更加大胆的行为:她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用力地分开阴唇,阴道里面粉红色的皱褶括约肌发出湿润的珊瑚色光泽,像小嘴似的一张一合地蠕动,大量的淫水从阴道口汩汩流出,不仅蕾丝内裤和整个阴户都已经湿透,黏黏的蜜汁还顺着黑丝大腿流得满地都是。
此时小伯爵睁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着宴张开的蜜穴。
小伯爵不由自主地握住又粗又大的肉棒,开始上上下下地搓揉、套弄,嘴里还一边呻吟着:“宴姐姐?你的小穴?好嫩好紧?水好多?尾巴一直在蹭我的龟头?”
由于阴道里面充溢着足够的淫液,宴把左手中指对准阴道一下子滑入肉缝内,插入时宴的身体强烈地发生颤抖。
插了一会儿宴可能觉得还不够过瘾,沾满淫水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合并作成阴茎的形状,将三根手指一起插入肉洞,然后模仿阴茎抽插的情形活动了起来,发出娇嗲的呻吟:“小伯爵的肉棒?好大好粗?好喜欢?比姐姐的手指粗多了?姐姐的尾巴也想要你的肉棒?”
宴在小伯爵面前淫荡地自慰,不知羞耻地引诱自己同事的弟弟,而小伯爵也正对着宴,握着自己火热的肉棒手淫。
宴的蛇尾还在小伯爵的肉棒上绕来绕去,时而缠紧时而松开。
这种淫荡带有背德的行为,刺激得博士全身血液也都沸腾了起来。
“现在我必须要拿回全部的奖励啦!”这一波波的淫欲刺激,毫不留情地冲击着小伯爵已经翘硬发痛的肉棒,此时的小伯爵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诱惑,只想到将自己粗大的肉棒插在宴可爱的肉穴里。
小伯爵站了起来,一把抱住了宴,宴应该感觉到了不对,赶忙拉好内裤,她一看小伯爵着急的表情,顿时紧张起来,说道:“小色鬼?你想干什么?”
“现在要把你变成能干的宴姐姐。”小伯爵突然坏笑起来,向宴性感柔软的红唇吻去,饥渴地吸吮着,舌头往宴的牙齿探去。
虽然宴一开始玉贝紧合,但在小伯爵不懈的强力扣关下,没多久,宴逐渐抛掉羞涩,沉溺在男女深吻的缠绵中,香舌主动伸出和小伯爵的舌头紧紧地缠在一起,任由小伯爵灵巧的舌头长驱直入,放肆地在樱桃小嘴里的每一个角落搅动。
小伯爵的两手也不没有闲着,一手插在宴的小内裤内,疯狂挑逗着宴敏感的私处,一手抚摸着宴怒耸的双峰,肆意地揉捏成各种形状。
而他的腿间,宴的蛇尾已经紧紧缠住了他的腰,尾尖在他尾骨处轻轻搔刮。
宴的兽耳紧贴着他的额头,柔软的绒毛扫过他的眉心。
热吻竟然持续了至少三分钟才结束!
在小伯爵猛烈的进攻下,接吻完的宴全身发抖扭动,大口喘着气,饱含春意的秀眸似嗔似怨,脸上尽是迷乱和放浪的表情。
“宴姐姐,你的胸真的好大?什么cup啊?还有你的尾巴快把我的腰勒断了~”小伯爵色色地问。
“F罩杯?啊啊?不可以?尾巴自己就……控制不住?”宴被上下刺激得不知是在拒绝还是答应。
小伯爵的一只手就按在宴的奶子上,他的手抓不住宴的一个大奶子,饱满的嫩肉从他的指缝间钻出来,粉嫩白皙又颤颤悠悠的。
另一只手则绕到宴头顶,轻轻揉捏着那对敏感的兽耳。
“宴姐姐你身材好棒,你今天还故意穿这么诱惑的衣服在我面前,而且你的耳朵和尾巴比上次更热情了,这不是明摆着诱惑我吗?”小伯爵调戏着宴。
“我?我没有?啊?放手?别揉耳朵?好爽?好舒服?尾巴它自己动的……不是我……?”宴语无伦次地呻吟着。
宴胸前的巨乳因为不断揉搓,愈发的肿胀变大,乳峰上两粒小小的樱桃,此刻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翘立起来,似乎在迎接他的揉弄。
兽耳在小伯爵的揉捏下不停颤抖,而蛇尾已经擅自解开了小伯爵的裤腰,尾巴尖钻了进去。
“宴姐姐,你很爱人家玩你的大奶不是吗?耳朵也是,一碰就抖~”小伯爵邪恶地笑着问。
“没?没有?啊啊啊啊?”宴娇羞地否定道。
“可是宴姐姐,你的乳头都翘起来了,耳朵也一直在抖,尾巴缠得这么紧,对吧?”小伯爵一脸享受地样子揉搓着宴的巨乳,同时低头舔了一口宴的兽耳根部。
“不可以这样?我现在可是你的阿姨呀?”但宴用淫媚的语气来说这句话却一点威信也没有。她的蛇尾却已经把小伯爵的裤子完全扯了下来。
“宴姐姐,这可管不着,你摸摸我肉棒,你害我这么硬,肉棒都这样大了,该怎么办?你的尾巴都比你诚实~”他淫笑起来,轻轻地推开宴,将压在宴胯下的肉棒取出,然后扶着宴的手去抓他的肉棒。
宴握住肉棒后,竟然娇喘着夸奖起来:“好硬,好大喔?你的肉棒好凶哦!连尾巴都握不住?”说着,她的蛇尾也绕了上来,和手一起圈住那根狰狞的巨根。
“想要吧?来。”小伯爵用力拉了一把宴,宴顺势跨坐在小伯爵身上,此时宴的翘臀正整个压在他的鸡鸡上,他将这雄壮的肉棒贴着翘臀前后摩擦,感受着肉臀的柔嫩和内裤的丝质爽滑。
宴的蛇尾则从臀缝中穿过,尾尖戳弄着小伯爵的龟头。
被情趣内裤包裹着的丰满臀肉紧紧挤压着肉棒的两侧,再加上蛇尾的缠绕,三重刺激爽得他下半身使劲一下一下有规律地挺动摩擦。
宴的屁股也如同配合般地不停挺动旋转,就这样在小伯爵的磨顶和她的挺转中,从阴道中涌出的淫液像自来水一样地流了出来,亮晶晶的淫液像流水般滴落在穿着黑色的吊带袜美腿和蛇尾鳞片上,让黑丝和蛇尾看起来更加透明发光。
“想不想把大鸡鸡插进温暖的小穴里,帮宴姐姐堵住流水呀?”小伯爵居然开始引诱宴。
“我?我也很想要?但是我真的不能这么做?我有?老公了?唔唔?可是尾巴它……它自己就缠上去了……?”宴竟然开始慢慢妥协起来。
小伯爵示意宴起身,他应该是想要扯下宴的蕾丝内裤,现在的宴虽然有点神志不清,但还是很坚定地抓紧了内裤,并不断地拨开小伯爵的手,不让小伯爵扯下。
然而她的蛇尾却背叛了主人的意志,尾巴尖灵活地勾住了内裤的边缘,居然帮着小伯爵往下拉。
“尾巴!你在干什么!”宴惊呼,但已经来不及了。
小伯爵应该是怕错失良机,只得把他的龟头乱顶,刚好在他们的拉扯争执中,小伯爵的龟头碰巧对准宴的阴道口抵着,小伯爵可能觉得这也不错,小伯爵怕错失良机,只得把龟头乱顶。
拉扯争执间,龟头恰好抵上宴的阴道口。
情趣内裤本就镂空,中间那片薄薄的布料被龟头一顶,几乎陷进柔软的穴口,他索性不再拉扯,就着这个姿势用力一顶,龟头隔着那层薄布,整个陷入宴的阴道口。
而蛇尾也在同一时间缠上了小伯爵的腰,猛地收紧,将他的身体往前推。
“啊?啊?”宴的阴道因为被突如其来的巨大龟头侵犯,让她顿时双眼翻白,舒服地大声叫春。
兽耳瞬间向后压到极限。
阴道似乎很了解宴的心思一样,排出大量的淫水,好让正努力进入她阴道的龟头能更轻易地深深进入体内。
此时的宴杏眼含春,小嘴里发出抱怨的呻吟:“啊!你怎么?怎么就插进来了?连尾巴都在帮你?啊?啊?不要?好难为情的?好舒服?”
可能小伯爵已经有点忍不住了,在适应了几秒后,他两手抓揉着宴的大奶当作支点,开始带动着宴前后摇动着,不断地增加着动作的强度,隔着内裤插入宴的下体。
蛇尾紧紧缠住他的腰,配合着他抽插的节奏一松一紧。
“当然要插啊!要不要让博士知道你在做什么好事啊?宴姐姐。你的尾巴可是帮凶哦~”小伯爵已经兴奋不已了。
“不可以?这样对不起?博士?”宴不由自主地发出酥软的娇喘。
“博士不在,你却跟弟弟我搞成这样?连尾巴都在帮我?喔喔?”小伯爵紧追不舍地继续调笑宴。
“我?我没有?尾巴它……不受控制……?”宴一边呻吟一边努力地否定着。
强烈的刺激使得宴如同疯狂一般,此时宴火热发红的全身颤抖不已,粉脸泛起红晕,媚眼微闭着,不禁发出兴奋的呻吟。
小伯爵用力地撞击宴的下体,每次顶动都会让宴发出呻吟。
宴的兽耳狂乱地抖动,蛇尾越缠越紧。
渐渐地,宴的双脚用力地张开,臀部拼命上下扭挺,迎合起了小伯爵龟头的插入。
“宴姐姐,你的小穴夹得我的龟头好爽呐!尾巴也缠得好紧!”小伯爵激动地喊叫着。
“你?哦?顶得?姐姐也好爽啊?尾巴……自己就……?再顶进去点!”现在宴已经开始沦陷了。
“宴姐姐,要不要脱下内裤,我们一起好好享受一下呀?让你的尾巴也参与进来~”小伯爵调皮地咬着宴的耳朵吮吸起来,咬的是她毛茸茸的兽耳。
“坏小伯爵?不要咬耳朵?啊?不过看你插得这么舒服?姐姐就答应你了?用力?啊啊啊?”宴用甜美娇媚的声音迎合他起来。
说着,小伯爵就要扶着宴站起来,再宴刚离开龟头,突然一个没站稳,用力向下一坐,肉棒隔着那层薄布狠狠顶进了宴的阴道里。
蛇尾也在这一刻骤然收紧,像是给了最后一击。
反复的冲击下,那点布料终于不堪重负,“嗤”地一声从中间撕裂开来,肉棒与小穴再无隔阂,零距离接触。
顿时让小伯爵和宴一起舒爽得发出大声呻吟。
“宴姐姐?你的小穴夹得我好爽啊?尾巴也一直在推我?要泄了?”小伯爵终于忍不住了,屁股猛力地对准宴的阴道冲刺几次,小伯爵感觉眼前开始冒星星。
肉棒滑出精关一松,顿时大量热呼呼的精液狂喷而射,将宴的下体溅射得一片狼藉。
发射的快感令小伯爵全身乏力,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
而此时的宴却没有达到高潮,她跨坐在昏死的小伯爵身上不停地上下扭动,蛇尾松开小伯爵的腰转而绕到前面,尾尖开始拨弄自己的阴蒂帮忙刺激,小嘴里还不断呻吟着:“小伯爵?快给我?尾巴在帮忙了……?”
小伯爵浑身一颤,原本瘫软的身体猛地绷紧。
他大口喘息着,汗珠从额角滚落,沿着脖颈滑到锁骨窝里。
刚才分明已经射空了,可此刻小腹深处又涌起一股滚烫的冲动,肉棒跳动着又胀大了一截,龟头胀得通红发亮,茎身上青筋突突直跳,马眼渗出黏稠的透明前液,混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从宴被撑得发白的穴口缝隙里缓缓溢出,拉出一道淫靡的丝线。
他的阴囊沉沉地垂着,两颗睾丸比方才足足大了一圈,沉甸甸地拍在宴被撞得通红的臀肉上,发出湿黏的“啪嗒”声。
宴趴在沙发上,脸蛋埋在交叠的手臂间,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丝痴痴的口水。
她什么也顾不上想了,只觉得小穴深处痒得发疯,那根东西又变大了,撑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高高翘起圆臀,腰窝深陷,两瓣屁股在灯光下泛着汗湿的光泽,臀缝间一片狼藉,黏糊糊的精液和她自己泄出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沙发面料洇出深色的水痕。
“呜……还要……”宴把脸从手臂间抬起来,回头看向小伯爵。
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蒙着一层水雾,眼眶红红的,唇妆全花了,嘴唇上还沾着一缕散落下来的金发。
她的软塌塌地向后压着,蛇尾却缠上小伯爵的腰,鳞片磨蹭着他的腹肌,屁股一摇一摆地往他胯下送。
穴口被肉棒带出的一圈粉红嫩肉,在抽出的瞬间微微翻卷着,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整根塞回去。
小伯爵抱起宴让她跪在沙发上,然后站在宴身后,从背后抱住她,腾出双手来挟住了宴的细腰,先将宴的残破小内裤用力扯下,再向下一压,接着将宴的屁股往上猛地一提,使得宴丰满性感的白嫩翘臀向后方高高地翘起着。
他顺手握住了宴的蛇尾根部,沿着鳞片纹理从根部一路撸到尾尖,蛇尾在他掌心微微颤抖着。
“博士现在一定不知道宴姐姐现在很淫荡的姿势吧?而且你的尾巴摸起来真的好舒服~”小伯爵坏坏说道。
“啊?小声一点?不能让他知道?别摸尾巴……太敏感了……?”宴粉嫩的小嘴一嘟。
但蛇尾却主动绕上了小伯爵的手腕,尾尖在他手心里撒娇般地画圈。
小伯爵扶着宴的腰,慢慢地把龟头顶到她子宫口磨来磨去。同时他的手松开了蛇尾,转而揉上了宴头顶的兽耳,两只耳朵在他指间轮流被搓揉。
“啊?啊?啊。嗯?嗯?耳朵……尾巴……痒死了?快?啊?快来啊?”宴不住地呻吟渴求着。
蛇尾从小伯爵手腕上滑下,绕到他的腰后,将他往前推。
“来什么?”小伯爵假装不知地继续挑逗着她,一边揉耳朵一边等答案。
“啊?人家要?大肉棒嘛?啊?快将你的大肉棒?给宴嘛?嗯?求求你?快嘛?尾巴也在求你了?嗯?”宴娇嗲地撒娇道。
蛇尾紧紧缠住小伯爵的腰,将他往自己身体方向拉。
看到宴这副饥渴的样子,连尾巴都在求欢,小伯爵也不忍再继续折磨她,于是用粗大的龟头弄开宴那两片鲜嫩湿润的花瓣向里挺进,然后将肉棒全部插入了里面,直插到子宫最深处。
此时宴跪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抓住沙发,突然被大肉棒彻底插入阴道所带来的疼痛和快感使得她昂起了头,甩动飘逸的金发,发出一声娇呻:“啊!好大!啊?”眼泪随着疼痛和被大肉棒插入的强烈快感一下就迸了出来,口中不时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哼声。
她的蛇尾也在这一瞬间猛地绞紧了小伯爵的大腿,一圈又一圈,鳞片都微微竖了起来。
兽耳向后死死压平,耳尖剧烈抽搐。
宴趴在桌上,主动地向后用力翘起了屁股,两个硕大的乳球跟随着小伯爵动作剧烈地晃着,好让小伯爵那散发着高热的粗大东西更容易、更方便地向前挺进,同时,小嘴里还发出了象是鼓励般的娇吟。
蛇尾从大腿上松开,转而缠住了小伯爵的手臂,尾尖摸索着找到了他的手指,然后引导着他的手放在了宴的兽耳上。
小伯爵会意,一边从身后大力地抽插着她的蜜穴一边揉搓着敏感的兽耳。
巨大的肉棒将那细缝撑开,在蜜穴里快速地进出着;而小伯爵的睾丸,则随着肉棒的抽动而将宴的翘臀击打得“啪啪”作响。
蛇尾也从手臂上滑下,绕到两人交合处,尾尖不时扫过小伯爵的睾丸和宴的阴蒂。
“你现在正在干嘛啊?宴姐姐。”看着她迷人的样子小伯爵还要继续调戏她。手上揉耳朵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啊啊啊?被干?被小伯爵和尾巴一起干?啊啊啊?”宴一边娇喘一边浪叫着。
“谁被干?”小伯爵继续得寸进尺地说。
“啊啊啊?大奶的宴姐姐?被小伯爵干?尾巴也在帮小伯爵?耳朵被揉得好舒服?好淫荡?啊啊啊?”宴失神的叫了出来。
小伯爵的肉棒狠狠地在宴的阴户里抽插,每次的插入都全根尽没,每次的拔出都翻出宴的一大片嫩肉,肉棒上沾满淫液,一下下地冲击着宴的阴户深处。
“啪!啪!”一下又一下的结合声阵阵,“啊?啊?”一下又一下的娇喘声连连,顿时让房间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看着宴的巨乳垂下晃个不停,小伯爵的双手从宴的身下伸过去握住了她的乳房,两手用力抓住白嫩的大奶球,腰部继续抽插着。
而宴的蛇尾则绕到了小伯爵的脖子上,尾尖轻轻搔刮着他的喉结。
“啊?好爽啊?乖小伯爵?你的大肉棒好烫啊?啊?好舒服啊?你的鸡鸡真长?真粗?快要插穿小穴了?尾巴缠着你的脖子?好幸福?”宴已经完全失神了,头发凌乱,眼神紧闭,双颊绯红,奶子晃个不停,兽耳彻底瘫软地耷拉在头上,只有耳尖还在随着每一下抽插轻轻抽搐。
“宴姐姐,你看你的大奶子被干到晃来晃去,这样边揉你的奶边插你好爽喔?一边摸你的耳朵一边干你?你的尾巴还缠着我的脖子?好想在博士面前干你?”小伯爵两手抓着晃个不停地豪乳,边奋力抽插着。
“啊?你这么用力?当然会一直晃?啊啊?唔?不可以?对不起?博士?嗯嗯?”宴扭动的样子像个十足的荡妇样。
“宴姐姐,你的奶真的好大,你的耳朵好软好敏感,你的尾巴好灵活,好想每天都这样干你。”小伯爵继续加大着力道,每一下撞击的“啪啪啪”都超大声。
“啊?好啊?每天干?每天揉姐姐的耳朵?每天摸姐姐的尾巴?每天插姐姐的小穴?”宴此时已经被干得完全只顾着浑然忘我地浪叫着。
“我快射了,要不要射进去啊?”小伯爵兴奋地说着。蛇尾在他脖子上收紧了一圈。
“啊啊啊啊?大?大奶的宴姐姐想要?想要你射进来?射得满满的?给我?尾巴也想要精液?”宴神志不清的浪叫着。
“在你老公面前射进去宴姐姐的小穴啊!”
“让博士看?小伯爵射给我?射得满满的?啊啊啊?射在淫荡的小穴里?尾巴也会接住的?”宴神智不清地浪叫附和着。
此时的宴双手紧紧抓住沙发,头部向后仰,娇叫一声,她的小穴猛然吸住小伯爵的龟头,蛇尾骤然绞紧小伯爵的大腿,她竟然比小伯爵先高潮了,一股温热淫水直泄而出,烫得小伯爵的龟头阵阵透心的酥麻。
兽耳在这一瞬间完全向后压倒,紧贴头发,耳尖剧烈抽搐了七八下才缓缓松开。
“怀上我的孩子吧!宴姐姐。”小伯爵畅快地喊着。
“噢?呜?啊?难为情?给小伯爵弟弟搞大肚子?”高潮后的宴发嗲般地呻吟着。
蛇尾缓缓松开,无力地从小伯爵脖子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沙发上,尾尖还在微微颤抖。
蛇尾绕着小伯爵的脖子,尾尖正轻轻搔刮着他的喉结,忽然像发现了什么,顺着他的后颈一路爬上去,攀住他发顶左侧那枚瓷玉钩角的根部,轻轻缠了一圈。
“嘶——”小伯爵抽插的动作猛地一滞,连呼吸都乱了,“宴、宴姐姐……尾巴……尾巴在碰我的角……”
“咦?”宴偏过头,看着自己那截不听使唤的尾巴,又气又好笑,“尾巴你在干什么呀……”可她嘴上这么说,蛇尾却像得了鼓励,又贴着角根蹭了蹭。
小伯爵伏在她背上,粗喘着,肉棒在她体内狠狠抖了一下。
“原来……小伯爵的角,是这么要命的地方啊。”宴咬着唇,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笑意,“那姐姐知道了。”
小伯爵再也控制不住自已,狠狠地一挺,龟头抵住宴的花心,将一股股浓浓的滚烫阳精射射在宴的花心里。
小伯爵边射,边用力地从背后抱住宴,两手毫不放松的牢牢抓着宴的大奶,还不忘最后揉了一把那对已经彻底瘫软的兽耳。
“宴姐姐,射精果然是最舒服的事”
等到小伯爵将精液全部倾注在宴的体内后,慢慢把肉棒抽了出来,此时的宴侧卧在沙发上,小穴口一张一缩,从里面缓慢地流出大量浓稠的精液,如同一条小溪一般。
小伯爵看到那些精液慢慢地沿着宴的大腿流下,有几滴还滴落在了无力瘫在沙发上的蛇尾鳞片上。
宴的兽耳软软地耷拉着,耳尖偶尔抽动一下,像是在回味刚才的高潮。
小伯爵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高潮过后的余韵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暖融融地裹住宴,一股困意渐渐爬上眼皮,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蛇尾也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卷了卷,最后蜷在宴的身边。
在欣赏完了宴高潮后的美肉后,小伯爵片刻不敢耽搁,生怕卡涅利安现在回来发现,小伯爵将宴抱上床,让她好好休息休息。
他先轻轻摸了摸宴的兽耳,又顺着蛇尾鳞片纹理抚了一遍,才将宴抱上床,让她好好休息,又把房间里里外外重新打扫了一遍。
做完这一切,他本想回自己的厢房,可双腿发软,又怕此刻开门走动惊动旁人,索性在门边的沙发上蜷着躺下,没过多久便沉沉睡了过去。
博士在衣柜里又屏息等了半晌,确认沙发上的小伯爵呼吸绵长、睡得死沉,这才轻手轻脚地爬出衣柜。
床上的宴像是被柜门的轻响惊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见是博士,先是一愣,随即想起下午的事,慌忙坐起身,双手蒙住了脸,耳根红透。
博士轻咬宴的兽耳“宴,你放心,即使你被他插入,那也不是大问题,我看你当时非常享受那次性爱,只要心在我这,其他的只要你高兴就好。我,永远爱你,我的心是属于你的。”
“嗯,我相信你,我也爱你。”宴把博士压在床上,她扶着博士的肉棒对准小穴坐了下去。
或许是方才那一场酣战高潮未褪,宴的小穴比往常绞得更紧,湿润滚烫地层层裹上来,博士才一挺入,便被她吸得头皮发麻,只能咬着牙一寸一寸往里顶。
“人家现在肚子都是小伯爵弟弟的精液,老公在努力把坏弟弟的精子送到人家卵子那里呦”宴坏笑。
博士起身到宴上边,更用力地抽插,宴温柔的看着博士。
“我永远爱你”博士亲吻自己妻子。宴也到达了高潮,小穴吮吸博士的肉棒。博士的精液喷薄而出。
精液顺着宴的大腿流,浓稠和稀薄的泾渭分明。
“万幸今天是安全期,感觉老公的精子是赢不过弟弟的。”宴用手指蘸着精液在博士的胸口画圈圈。
宴趴在池边的青石上,温泉的热气把她的脸颊蒸得泛起一层绯红。
她偏过头,视线落在卡涅利安浸在月光里的侧脸上,银发湿漉漉地贴在水面,麦色的肩颈泛着一层细碎的水光,那对黑曜石般的螺旋角在水汽里若隐若现,像刚从熔炉里捞出来、还没冷却的暗色琉璃。
宴:“多谢你的帮助,我的编辑大人。”她的声音被温泉水泡得又懒又软,“又是安排假期,又是连自家弟弟都舍得借出来当素材……这份人情,人家记下了。”
卡涅利安没有回头,低低笑了一声。
水波轻轻晃动,她浸在水下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宴的腰侧,只一下,便收了回去。
“谁让某个小作家拖更三周,一个字都写不出来呢?”她顿了顿,声音里浮起一丝玩味,“不过,垂涎人家的弟弟,还当着我这个做姐姐的面玩得那么尽兴,宴小姐,你胆子倒是不小。”
“这也不能怪人家嘛。”宴眯起眼,“你家小伯爵刚见面的时候多乖呀,姐姐说什么都点头,被吓一下都会红着耳朵往后退,活脱脱一只好欺负的小羊羔。结果从神社回来之后呢?”她比了个手势,声音压低,“先是趁姐姐睡觉偷姐姐的内裤,今天下午说要做暑假作业,结果做着做着……都能把姐姐按在沙发上一整个下午。”她说到最后,语气里带着又气又笑的无奈,“姐姐都怀疑,那座山上的神社到底拜的是哪路神了。”
卡涅利安搭在池沿的手指微微一顿,难得露出几分失态。
“他……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她下意识接了一句,随即意识到这话太过直白,耳尖泛起一点热意,“之前明明还只是个……普通孩子的尺寸。这才几天……”
“所以姐姐才要谢谢你呀。”宴笑得更深了,蛇尾在水下悄悄缠上卡涅利安的小腿,鳞片顺着那截麦色的脚踝蹭过细细的金链,一路往上,“要不是编辑大人把这头\'小羊羔\'送到姐姐嘴边,姐姐哪有机会亲眼看着……它一天天长成现在这副样子?要不要人家替姐姐验验成色?”
卡涅利安被缠得呼吸顿了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任由那截蛇尾在小腿上作怪,只把身体往池水里沉了沉,让水面恰好没到唇边。
“验成色?我看你是想把他整个人都拆吃入腹才对,”她忽然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宴锁骨下方那几道还没消退的红痕上,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揶揄,“可惜啊,某位号称要\'调教\'人家弟弟的大姐姐,自己倒是先翻车了。下午我本要过来取份文件,走到廊下听见你那动静,想了想,又替你们把门带上了。说好的你欺负他呢?到头来被按在沙发上一整个下午、回来路都走不稳的,是谁呀?”
宴的脸\'唰\'地红了,嘴上却不肯认输:“……那、那是因为他……神社……”
“神社不神社的,姐姐不管。”卡涅利安打断她,慢悠悠地靠回池壁,“不过就你那副被干得骨头都酥了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真想给他生个孩子呢。”
“人家才没有!”宴下意识反驳,声音却虚了下去。
“哦?”卡涅利安挑眉,唇角的笑意更浓了,“那你倒是说说,要是你真敢把\'想给弟弟生孩子\'这话,当着博士的面说,”她意味深长地顿了顿,“他那个人,怕不是比你还兴奋。”
宴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居然没法反驳。
博士那个癖好……确实是这个德行。
她泄气地往水里沉了沉,咕哝道:“……所以人家才只敢跟姐姐说嘛。”
“那我倒是很荣幸。”卡涅利安低低笑了。
她靠回池壁,声音恢复了那副慵懒从容的模样,却带上了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不过话说在前头,弟弟是我的。借你取材可以,玩可以……想把他拐走,不行。”
宴眨眨眼,随即笑出声:“姐姐这是……连弟弟的醋都要吃?”
“我养大的孩子,自然归我。”卡涅利安不置可否,指尖在水面轻轻画着圈,“你玩够了,得还回来。”
宴笑得更深了。
她故意往前凑了凑,湿透的金发梢扫过卡涅利安裸露的肩头,声音压得又低又软:“那要是博士知道,他的编辑大人不光天天惦记着吃他老婆的豆腐,连弟弟都要藏起来不给姐姐玩……你说,他会怎么想?”
卡涅利安搭在池沿的手指微微收紧,难得露出几分慌乱。
“别别别,我只是开个玩笑。”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水波荡开一圈又一圈,“博士听了,会怎么想我啊?”
宴看着她难得失态的样子,眼尾弯得更深了。
她故意把身体往卡涅利安那边靠了靠,两人的肩在水下轻轻相抵,体温隔着肌肤融在一起。
“怎么想?”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卡涅利安的耳廓说的,“毕竟他的癖好,我们都清楚,他大概会想,\'天天有人欺负我的宴就好了\'。说不定……还会反过来感谢编辑大人呢。”
卡涅利安张了张嘴,一时竟接不上话。
温泉的水汽在两人之间氤氲,她的喉咙轻轻动了动,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正慢慢地、危险地暗下去。
突然,卡涅利安转过身来。
在宴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卡涅利安迅速靠近,一手轻抚宴的脸颊,另一手环绕在她的腰间,将她拉向自己。
宴感到惊讶和困惑,但在卡涅利安的目光中,她看到了一种深切的情感。
在这一刻,卡涅利安的嘴唇紧紧地压在了宴的唇上,开始了一个强烈而深情的吻。
宴一开始有些抗拒,试图挣脱,但卡涅利安的吻充满了力量和情感,让她逐渐停止了挣扎。
卡涅利安的吻似乎在传达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信息,一种内心深处的渴望和冲突。
最终,卡涅利安放开了宴,两人的眼神交汇。
卡涅利安的吻带着温泉的湿热气息,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冷冽香水味,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
宴的紫罗兰色眼眸微微睁大,兽耳敏感地抖动了一下,她没想到卡涅利安会突然如此直接。
“卡涅利安女士,你……”宴的声音有些慌乱,但很快被卡涅利安打断。
“嘘,”卡涅利安的手指轻轻按在宴的唇上,那双总是冷静理性的眼眸此刻闪烁着某种危险而迷人的光芒,“刚才在温泉里,你说博士可能想天天看到你被‘欺负’……”
她的另一只手从宴的腰间滑到她的后背,指尖隔着薄薄的浴衣布料轻轻摩挲着宴的脊椎骨节。
“那么现在,”卡涅利安的声音低沉而带着某种蛊惑,“让我来‘欺负’你一下,如何?”
宴还没来得及回答,卡涅利安已经再次吻了上来。
这次的吻更加深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宴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放松下来,她太熟悉这种被掌控的感觉了,就像她平时掌控别人一样。
卡涅利安的吻技出乎意料地娴熟。
她的舌尖撬开宴的唇齿,温柔而坚定地探索着宴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宴能尝到她口中淡淡的红茶香气,混合着温泉特有的硫磺味,形成一种奇异的诱惑。
“唔……”宴轻哼一声,双手不自觉地攀上卡涅利安的肩膀。浴衣因为水的浮力而松散,两人的身体在水中紧密相贴。
卡涅利安的手从宴的后背滑到她的臀部,隔着湿透的浴衣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宴那丰腴翘臀的曲线。
她轻轻捏了一下,宴的身体立刻敏感地颤抖。
“卡涅利安……”宴的声音带着喘息,“你……你这是……”
“惩罚。”卡涅利安在吻的间隙轻声说,她的唇移到宴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在宴敏感的兽耳上,“你享用了我弟弟,现在该轮到姐姐了。”
她的牙齿轻轻咬住宴的耳尖,那是一个极其敏感的位置。宴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在水中微微弓起。
“而且,”卡涅利安继续,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作为你的编辑,我必须要检查一下……你这段时间一个字都没写,是不是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别的地方了?”
她的手从宴的臀部滑到大腿,指尖轻轻划过宴大腿内侧的肌肤。宴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我……我有在构思……”宴试图辩解,但声音已经变得软糯。
“构思?”卡涅利安轻笑,那笑声在水汽氤氲的温泉中显得格外暧昧,“构思怎么和小伯爵玩得更开心?”
宴的目光落在那对角上。泡过温泉的角像烧透的黑曜石,暗红的纹路在月光下若隐若现,螺旋的沟壑里蓄着细碎的水,亮得像碎金。
宴伸出手,指尖刚碰到角根,卡涅利安就僵住了。
那不是抗拒,是忍。忍得连搭在池沿上的手指都泛了白。
宴的指尖沿着螺旋纹路一寸寸往上爬。粗糙的角纹刮过指腹,烫得她手心发麻。卡涅利安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银发散开,垂在水面上。
“别碰角根。”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会站不住。”
宴没有停。
她整个人从水里浮起来,贴上那具麦色的身体,双手握住角的根部,像握住一匹烈马的缰绳。
卡涅利安仰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漫上水雾,温泉的水面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荡开一圈又一圈涟漪。
宴低下头,含住了角尖。
黑曜石在唇齿间是温的,带着温泉的水汽和她自己的体温。
宴用舌尖描过螺旋的沟壑,一下,又一下。
卡涅利安的身体绷成一张弓,又缓缓松开,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喘息,银发贴着麦色的脊背,在月光下碎成一片银鳞。
她终于没忍住,在温泉水里颤抖着达到了顶峰。
她忽然将宴从水中抱起,动作干脆利落。宴惊呼一声,本能地环住卡涅利安的脖子。水珠从两人身上滑落,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卡涅利安抱着宴走向卧室,她的步伐稳健,完全不像抱着一个成年女性的样子。宴能感受到她手臂的力量,那是长期锻炼和战斗留下的痕迹。
“卡涅利安,放我下来……”宴小声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地依偎在卡涅利安怀里。
“不放。”卡涅利安的回答简短而坚定,“作为对你拖更的惩罚,今晚你得听我的。”
她推开卧室的拉门,将宴轻轻放在榻榻米上。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亮了宴湿透的浴衣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
卡涅利安跪坐在宴身边,开始解开她浴衣的腰带。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仪式感。宴看着她专注的神情,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你知道吗,”卡涅利安一边解开腰带,一边轻声说,“每次看到你更新的章节,我都在想……写出这样细腻情色描写的作者,在现实中会是什么样子。”
腰带松开,浴衣散开。
宴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月光下,巨乳因为刚才的温泉水汽而泛着粉红的光泽,腰肢纤细,小腹平坦,人鱼线清晰可见。
她的蛇尾无意识地轻轻摆动,尾尖在榻榻米上划出细微的痕迹。
卡涅利安的目光在宴身上流连,那眼神不像是在欣赏,更像是在审视一件艺术品。
“果然,”她低声说,“和我想象的一样完美。”
她的手轻轻覆上宴的胸部,指尖在乳晕周围画着圈。宴的身体微微颤抖,乳尖在卡涅利安的触碰下迅速挺立。
“卡涅利安……”宴的声音带着颤抖,“你……你真的要……”
“要。”卡涅利安的回答不容置疑。她俯下身,唇代替了手指,轻轻含住宴的乳尖。
“啊……”宴忍不住呻吟出声。
卡涅利安的舌头灵活而有力,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那种感觉和博士完全不同,更加熟练,更加精准,更加……懂得如何让她兴奋。
卡涅利安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她顺着宴的身体曲线向下,指尖划过她的小腹,停留在她的大腿根部。
“这段时间,”卡涅利安在宴的胸前抬起头,紫罗兰色的眼眸在月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一个字都没写,却和小伯爵玩了那么多花样……”
她的手指轻轻探入宴的腿间,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受到那里的湿润和热度。
“是不是把所有的‘灵感’都用在实际操作上了?”卡涅利安的声音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宴的脸颊泛红,想要辩解,但卡涅利安的手指已经开始动作。她隔着内裤布料轻轻按压宴的敏感点,动作精准而有力。
“唔……卡涅利安……别……”宴试图推开她的手,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
“别什么?”卡涅利安挑眉,手上的动作反而加快,“别碰这里?还是别让你太舒服?”
她忽然将宴翻过身,让她趴在榻榻米上。宴的臀部高高翘起,在月光下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作为惩罚,”卡涅利安的声音变得严肃,“我要打你的屁股。”
“什么?”宴惊讶地回头,但卡涅利安的手已经落下。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宴的臀部微微颤抖,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红印。
“这一下,是惩罚你拖更三周。”卡涅利安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啪!”
第二下落下,力度比刚才稍重。
“这一下,是惩罚你只顾着和小伯爵玩,忘了你的读者。”
宴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感到疼痛,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兴奋感。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小穴不自觉地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
卡涅利安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的手轻轻抚摸着宴被打红的臀部,指尖在那片泛红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看来,”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你好像……很享受这种惩罚?”
宴的脸埋在手臂里,不敢回答。但她的身体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抬起,像是在期待下一次拍打。
卡涅利安轻笑一声,这次她没有再打,而是俯下身,唇轻轻吻在宴被打红的臀部上。
“坏孩子。”她低声说,舌尖在那片红印上轻轻舔过。
宴的身体剧烈颤抖,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卡涅利安的吻从她的臀部一路向上,沿着脊椎骨节,最后停留在她的后颈。
“既然你喜欢,”卡涅利安在宴耳边轻声说,“那我就继续‘惩罚’你。”
她的手指终于探入宴的内裤,直接触碰到那已经湿透的敏感地带。宴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卡涅利安的手指很灵活,她似乎很清楚宴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指尖在阴蒂周围轻轻打转,时而按压,时而轻抚,时而快速震动。
“啊……卡涅利安……慢一点……”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臀部却诚实地向后顶,让卡涅利安的手指能更深入。
“慢一点?”卡涅利安挑眉,手指反而加快了速度,“你拖更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读者们等得有多着急?”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宴的腋下穿过,轻轻揉捏着宴胸前的巨乳。两只手同时动作,给宴带来双重刺激。
宴的理智逐渐崩溃。
她的身体在卡涅利安的掌控下颤抖、扭动,呻吟声越来越不受控制。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要……要去了……”宴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满是情欲。
“还不行。”卡涅利安却忽然停下了动作。
宴的身体猛地一僵,那种被悬在半空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卡涅利安……求求你……”她回过头,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满是水汽。
卡涅利安看着她的样子,唇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她将宴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榻榻米上,然后跨坐在她身上。
月光下,卡涅利安的身体也完全暴露。
她的身材不像宴那样丰满,但线条紧实有力,肌肉的轮廓清晰可见。
她的胸部虽然没有宴那么大,但形状完美,乳尖因为兴奋而挺立。
“想要高潮?”卡涅利安俯下身,两人的胸部紧密相贴,“那就答应我,明天开始更新。”
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总是冷静理性的眼眸此刻燃烧着情欲的火焰。她点点头,声音沙哑:“我答应……我明天就写……”
“乖。”卡涅利安奖励般地吻了吻她的唇。
然后她再次将手探入宴的腿间,这次的动作更加激烈。指尖快速地在阴蒂上摩擦,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则探入宴的小穴,开始快速的抽插。
“啊……啊啊啊……”宴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剧烈地颤抖。她能感觉到卡涅利安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到她的敏感点。
高潮来得迅猛而强烈。宴的身体猛地弓起,小穴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无尽的快感将她淹没。
卡涅利安没有停下,她继续动作,直到宴的身体因为过度刺激而微微抽搐,才缓缓停下。
宴瘫在榻榻米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卡涅利安躺在她身边,轻轻将她搂进怀里。
“明天,”卡涅利安在宴耳边轻声说,“我要看到新章节。”
宴点点头,脸埋在卡涅利安胸前。她能闻到卡涅利安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情欲的气息,形成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卡涅利安,”宴轻声问,“你……你为什么要这样?”
卡涅利安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梳理着宴湿漉漉的金发。
“因为,”她最终说,“我也想看你的更新。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
“而且,看到你和小伯爵玩得那么开心,我有点……嫉妒。”
宴惊讶地抬起头,对上卡涅利安的目光。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眸里,此刻闪烁着某种她从未见过的情感。
卡涅利安没有解释,只是再次吻上宴的唇。这次的吻温柔而绵长,带着某种承诺的意味。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将她们交缠的身体镀上一层银白的光晕。远处传来海浪的声音,轻柔而规律,像是为这场禁忌的欢爱伴奏。
宴在卡涅利安怀里渐渐放松,睡意袭来。在失去意识前,她听到卡涅利安在她耳边轻声说:
“记住,你答应我的。明天……我要看到新章节。”
宴在睡梦中轻轻点头,唇角勾起一个满足的微笑。
清晨的阳光透过和纸拉门,在榻榻米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宴在卡涅利安怀里醒来,紫罗兰色的眼眸还带着睡意。
她微微动了动,发现自己被卡涅利安的手臂紧紧环着,两人的身体在薄被下紧密相贴。
“醒了?”卡涅利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晨起的沙哑。
宴抬起头,对上卡涅利安那双总是冷静理性的眼眸。此刻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慵懒,还有昨夜情欲残留的温柔。
“嗯……”宴轻声应道,身体往卡涅利安怀里缩了缩,“卡涅利安女士抱得好紧……”
“怕你跑了。”卡涅利安轻笑,手指轻轻梳理着宴散乱的金发,“毕竟某个小作家总是说话不算话,答应更新结果一个字都没写。”
宴的脸颊微微泛红:“我……我这不是在积累素材嘛……”
“哦?”卡涅利安挑眉,手从宴的发间滑到她的腰侧,指尖在那里的肌肤上轻轻画着圈,“积累素材需要和小伯爵玩得那么开心?”
宴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放松下来。她转过身,面对卡涅利安,双手环住她的脖子。
“卡涅利安女士吃醋了?”宴眨眨眼,故意用甜腻的语气问。
“吃醋?”卡涅利安轻笑,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危险,“我只是在想,作为你的编辑,我应该更严格地督促你工作才对。”
她的手忽然滑到宴的臀部,轻轻捏了一下。
“啊!”宴轻呼一声,身体敏感地颤抖,“卡涅利安女士……”
“昨天晚上的惩罚,看来还不够。”卡涅利安说着,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惩罚”的行列。
她的手指在宴的臀部轻轻拍打,力度不重,但每一下都让宴的身体微微颤抖。
“唔……”宴咬住下唇,但很快又松开,“卡涅利安女士……你这样……我会更兴奋的……”
卡涅利安的动作顿了一下。她看着宴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眸,唇角勾起一个了然的弧度。
“看来我的小作家……有些特殊的癖好呢。”她的声音压低,带着某种危险的诱惑,“喜欢被惩罚?还是喜欢……被掌控?”
宴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在卡涅利安的触碰下微微扭动,小穴不自觉地收缩,爱液已经悄悄浸湿了内裤。
卡涅利安的手从宴的臀部滑到大腿,指尖在那里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昨天……”她轻声说,“小伯爵摸你的时候……你也是这样的反应吗?”
宴的身体猛地一颤。
“卡涅利安女士……你怎么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卡涅利安的手指继续向下,已经滑到了宴的大腿内侧,“毕竟……那孩子回去后,整个人都不对劲。洗澡洗了一个小时,还偷偷洗内裤……”
她的指尖轻轻按压宴大腿内侧最敏感的位置。
“而且……”卡涅利安凑到宴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兽耳上,“昨晚你回来的时候,身上有他的味道。”
宴的呼吸完全乱了。她想要辩解,但卡涅利安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她的内裤边缘。
“卡涅利安女士……别……”宴的声音带着颤抖,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
“别什么?”卡涅利安的手指轻轻按压在宴的阴蒂上,“别碰这里?还是别让你太舒服?”
她的指尖开始动作,缓慢而精准地刺激着宴最敏感的地方。
“啊……”宴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紧紧抓住卡涅利安的肩膀,“卡涅利安女士……我……”
“你什么?”卡涅利安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你想说……你和小伯爵什么都没做?还是想说……你只是‘不小心’被他占了便宜?”
宴的理智在快感中逐渐崩溃。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但卡涅利安却在她即将到达顶点时停下了动作。
“卡涅利安女士……”宴的声音带着哭腔,“求求你……”
“求我什么?”卡涅利安挑眉,“求我让你高潮?还是求我……原谅你和小伯爵的事?”
宴咬着唇,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满是水汽。她看着卡涅利安,忽然笑了。
“卡涅利安女士……”她的声音带着某种狡黠,“你其实……并不真的生气,对吧?”
卡涅利安没有回答,但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宴凑近她,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你其实……也在享受这个过程,对吧?”宴轻声说,“看着小伯爵被我吸引,看着博士兴奋,看着一切按照你的计划发展……”
卡涅利安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
宴继续,声音更低:“而且……卡涅利安女士,你有没有想过……”
她顿了顿,观察着卡涅利安的反应。
“想过什么?”卡涅利安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小恶魔般的狡黠。
“想过……你自己也去和小伯爵做?”
卡涅利安的身体明显一僵。
宴继续,手指轻轻划过卡涅利安的锁骨:“你之前说,怕小伯爵和你睡了后不听话……但是卡涅利安女士,你有没有想过……”
她的唇轻轻吻在卡涅利安的颈侧。
“也许……让他‘听话’的最好方法,就是让他彻底沉沦呢?”
卡涅利安沉默了片刻。宴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在加快。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卡涅利安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当然知道。”宴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卡涅利安女士,你养了他这么多年,看着他长大,看着他从一个小男孩变成现在这样……优秀的少年。”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卡涅利安的脸颊。
“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亲自‘验收’一下自己的成果吗?”
卡涅利安的呼吸完全乱了。宴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我……”卡涅利安想要说什么,但宴的唇已经吻了上来。
这次的吻温柔而绵长,带着某种安抚的意味。宴的手轻轻抚摸着卡涅利安的后背,感受着她身体的紧绷。
“卡涅利安女士……”宴在吻的间隙轻声说,“你不用现在就回答我。但是……”
她顿了顿,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但是如果你真的想的话……我可以帮你哦~”
卡涅利安看着宴,那双总是冷静理性的眼眸此刻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犹豫,有挣扎,还有……某种深藏的渴望。
宴笑了,她知道,自己已经成功种下了一颗种子。
她重新躺回卡涅利安怀里,脸贴在她的胸前,听着她有些慌乱的心跳。
“卡涅利安女士……”宴轻声说,“你知道吗?其实小伯爵……很崇拜你呢。”
卡涅利安的身体微微一颤。
“他经常跟我说……”宴继续,声音轻柔如耳语,“说你是他见过最聪明、最优雅、最美丽的女人。说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一天能变得像你一样优秀。”
宴能感觉到卡涅利安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而且啊……”宴的声音更低了,“他看你的眼神……和看我的眼神,是不一样的。”
“怎么不一样?”卡涅利安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宴抬起头,看着卡涅利安的眼睛。
“他看我的时候,是男孩对漂亮女人的欲望。”宴轻声说,“但是看你的时候……是崇拜,是仰慕,是……”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是想要‘占有’的渴望。”
卡涅利安的呼吸完全乱了。宴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心跳快得惊人。
“卡涅利安女士……”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难道……就不想看看,那个你一手养大的少年……在你身下失控的样子吗?”
卡涅利安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宴满意地笑了,重新躺回她怀里。
宴没有再提那桩事。
到了傍晚,风信子却自己敲开了卡涅利安的房门。
他跪坐在榻榻米上,把攒了多年的话一句一句说出来——从第一次遇到她那天起,到夜里偷偷看她睡颜的每一个晚上,再到今晨她隔着门缝递过来的那一眼。
卡涅利安听完,半晌没有说话,最后只抬手抚过他的额发,声音低低的:“这些话,你该早点说。”那晚,风信子没有回自己的厢房。
月光如水,洒在温泉旅馆的庭院里。宴拉着博士的手,两人像做贼一样悄悄溜出房间,来到卡涅利安和风信子伯爵所在的别院外。
“嘘,”宴竖起手指放在唇边,紫罗兰色的眼眸在月光下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小声点,博士。”
博士点点头,心跳得厉害。他能感觉到宴的手心有些湿润,她也在兴奋。
两人悄悄绕到别院的侧面,那里有一扇半开的窗户。透过窗缝,能清楚地看到房间里的景象。
卡涅利安和风信子伯爵面对面跪坐在榻榻米上。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给两人的轮廓镀上一层银白的光晕。
“姐姐……”风信子伯爵的声音有些颤抖,“你真的……愿意吗?”
卡涅利安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眼前的少年,那个她一手养大的孩子,此刻跪在她面前,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不安。
“小伯爵,”卡涅利安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柔和许多,“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风信子伯爵点点头,发丝在月光下微微晃动:“我知道……这意味着……我再也不能只是你的‘弟弟’了。”
卡涅利安轻轻叹了口气。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风信子伯爵的脸颊。
“你长大了。”她轻声说,“不再是那个需要我保护的小男孩了。”
风信子伯爵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脸上。
“姐姐……”他的声音更加颤抖,“我……我一直……”
“我知道。”卡涅利安打断他,唇角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我都知道。”
她倾身向前,轻轻吻上风信子伯爵的唇。
窗外的宴和博士同时屏住了呼吸。
那个吻很温柔,和卡涅利安平时给人的印象完全不同。
她的动作缓慢而细致,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风信子伯爵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很快放松下来,开始回应她的吻。
“哇……”宴在博士耳边轻声说,声音里满是兴奋,“卡涅利安女士好温柔……”
博士点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窗内的景象。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裤子里迅速勃起,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宴显然也注意到了。她低头看了一眼博士的裤裆,唇角勾起一个坏笑。
“博士……”她凑到博士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兴奋了?”
博士的脸微微泛红,但没有否认。
宴轻笑一声,手悄悄探向博士的裤裆。隔着布料,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硬挺的小肉棒。
“别……”博士小声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
“别什么?”宴的手指轻轻按压着博士的肉棒,“别碰?还是别让你太舒服?”
她的另一只手环住博士的腰,将他拉近自己。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宴能感觉到博士的心跳快得惊人。
窗内,卡涅利安和风信子伯爵的吻已经变得更加深入。卡涅利安的手轻轻解开风信子伯爵浴衣的腰带,动作优雅而从容。
浴衣散开,露出风信子伯爵年轻而结实的身体。
他的肌肉线条流畅,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双腿间那根已经勃起的巨根,尺寸惊人。
“天啊……”宴在博士耳边轻声惊叹,“小伯爵……好大……”
博士也看得目瞪口呆。他能清楚地看到那根巨根的轮廓,粗壮而长,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卡涅利安显然也被那尺寸惊到了。她的手微微一顿,但很快恢复了镇定。她伸出手,轻轻握住那根巨根。
风信子伯爵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姐姐……”他的声音沙哑,“你的手……好小……”
确实,卡涅利安的手在那根巨根的对比下显得格外纤细。她轻轻上下滑动,动作温柔而缓慢。
“疼吗?”卡涅利安轻声问。
风信子伯爵摇摇头,银灰色的发丝随着动作晃动:“不疼……很舒服……”
卡涅利安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难得的羞涩。她俯下身,唇轻轻吻在那根巨根的顶端。
窗外的宴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卡涅利安女士……居然……”她的声音里满是惊讶,“她居然肯为小伯爵口交……”
博士也看得心跳加速。他能感觉到宴的手在他的肉棒上加快了动作,涂着指甲油的指尖灵活地刺激着他的敏感点。
窗内,卡涅利安的动作依旧温柔。她的舌头轻轻舔舐着巨根的顶端,然后慢慢将整根含入口中。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适应那惊人的尺寸。
风信子伯爵的呼吸变得急促,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榻榻米。他能感觉到卡涅利安口腔的温热和湿润,那种感觉让他几乎要失控。
“姐姐……慢一点……”他喘息着说,“我……我会忍不住的……”
卡涅利安抬起头,唇角还带着一丝晶莹的液体。她看着风信子伯爵,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复杂的情感。
“忍不住就不要忍。”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诱惑,“让我看看……你失控的样子。”
她重新俯下身,这次的动作更加深入。
她的头上下起伏,金色的发丝随着动作晃动。
月光洒在她身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圣洁而又淫靡的光晕。
风信子伯爵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但卡涅利安却在他即将射精时停了下来。
“姐姐……”他的声音里带着恳求,“求求你……”
卡涅利安抬起头,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想要射?”她轻声问,“那就……进来吧。”
她缓缓躺下,双腿分开。
月光下,她的身体完全暴露,胸部虽然不如宴丰满,但形状完美,腰肢纤细,小腹平坦。
她的双腿修长而笔直,腿间的私处已经湿润。
风信子伯爵看着眼前的景象,呼吸完全乱了。他跪在卡涅利安腿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姐姐……”他的声音颤抖,“我……我怕弄疼你……”
卡涅利安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
“不会的。”她轻声说,“我相信你。”
风信子伯爵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进入。
卡涅利安的身体微微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根巨根正在慢慢撑开她的身体,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既疼痛又兴奋。
“姐姐……”风信子伯爵的声音里满是担忧,“疼吗?”
卡涅利安摇摇头,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不疼……”她轻声说,“继续……”
风信子伯爵开始动作,一开始很慢,像是在适应。但很快,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
“啊……小伯爵……”卡涅利安的呻吟声开始不受控制,“好深……顶到了……”
窗外的宴看得目瞪口呆。
“卡涅利安女士……”她在博士耳边轻声说,“居然……叫得这么大声……”
博士也看得心跳加速。他能清楚地看到卡涅利安的身体在风信子伯爵的撞击下剧烈颤抖,她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
“而且……”宴继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小伯爵对卡涅利安姐姐……比对我温柔好多……”
她顿了顿,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
“啊……”宴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猜测,“会不会……是神社的关系?之前小伯爵在神社里的时候,好像被那股奇怪的气氛冲昏了头,所以才对我那么大胆……”
她看着窗内温柔交合的两人,唇角勾起一个复杂的笑容。
“现在理智恢复了……所以他对卡涅利安姐姐……才会这么温柔……”
窗内,卡涅利安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她的理智正在逐渐崩溃,身体本能地迎合着风信子伯爵的每一次撞击。
“小伯爵……再深一点……”她的声音里满是情欲,“啊……就是那里……”
风信子伯爵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他能感觉到卡涅利安的小穴正在剧烈收缩,那种紧致而湿润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失控。
“姐姐……我要射了……”他喘息着说。
“射进来……”卡涅利安的声音几乎是在哀求,“全部……射进来……”
风信子伯爵低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他能感觉到精液正从体内喷涌而出,全部射入卡涅利安的身体深处。
卡涅利安也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然后瘫软在榻榻米上。
两人紧紧相拥,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窗外的宴看着这一幕,手在博士的肉棒上加快了动作。
“博士……”她在博士耳边轻声说,“你看……卡涅利安女士从主导……变成享受了呢……”
博士点点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高潮正在逼近。
宴的手指灵活地刺激着博士的敏感点,另一只手轻轻揉捏着他的睾丸。
“要射了吗?”宴轻声问,“射出来吧……看着卡涅利安女士被小伯爵内射……很兴奋吧?”
博士咬紧牙关,但最终还是没能忍住。他低吼一声,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宴的手上。
宴轻笑一声,用手帕擦干净手,然后重新看向窗内。
卡涅利安和风信子伯爵依然紧紧相拥。月光洒在他们身上,给这禁忌的欢爱蒙上一层温柔的光晕。
“真好呢……”宴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羡慕,“卡涅利安女士……终于放下心防了呢……”
博士点点头,将宴搂进怀里。
两人悄悄离开窗边,回到自己的房间。月光下,他们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就像窗内那对恋人一样。
这一夜就这么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