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铁山暴风骤雨般的狂暴抽插下,苏婉晴的下体早已变成了一片泛滥的浆糊。
极度的耻辱与肉体深处疯狂涌动的变态快感在她体内剧烈碰撞。
眼眶里噙着绝望的泪水,脑海里两个截然不同的声音正在疯狂地撕扯着她仅存的理智。
善良与理智的声音在声嘶力竭地呐喊: “苏婉晴!你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讲师,你是端庄高贵的现代独立女性!你怎么能任由这个粗俗暴戾的农村老流氓肆意践踏?!你应该报警!你应该立刻揭发他们!”
但紧接着,那股潜藏在人性阴暗面与药力驱动下的声音立刻跳出来反驳: “报警?报警有什么用?!这种丑事要是传了出去,你的名声就彻底毁了!学校里那些同事会怎么看你?你的学生会怎么议论你?整个社会都会把你当成笑柄!这个家、你的一切体面,都会在瞬间化为乌有!”
理智的声音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可是……你不能对不起你的婚姻,不能背叛你的家庭!你还有孩子,你还有尊严啊!”
那股邪恶的声音却发出了一声冷酷的嘲笑: “背叛婚姻?对不起家庭?明明是你那个变态懦夫的老公背叛了你!是他把你奉献给这个老头的!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你只是个无辜的受害者!”
理智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最后的傲慢: “可你是高高在上的高校老师啊!你怎么能跟那些低贱不守妇道的女人一样被老流氓操?!”
邪恶的声音却彻底粉碎了她最后的防御: “高校老师又怎么了?那个乡村小卖部的小老板娘,平时跟老公看起来那么恩爱甜蜜,不照样被赵铁山操得浪叫连连?还有五楼的林思佳,那天晚上不也像条母狗一样被赵铁山按在泥地里狂操,连胸罩都被挂在了树枝上?!她们能被操,你凭什么不行?在赵铁山这根大鸡巴面前,你们没有任何区别!”
在疯狂的自我拷问与逻辑博弈中,苏婉晴那脆弱的防线终于全线崩溃。
她开始疯狂地进行自我麻痹与自我欺骗: “没错……我没有错,这一切都不是我的错。我只是被他们胁迫的……我是为了维持这个家庭最后的完整,为了保护我的孩子……只要我不报警,只要出了这间卧室我依然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我就还是那个光鲜亮丽、受人尊敬的高校老师……”
这种“掩耳盗铃”式的自我安慰,像是一剂强效的麻醉针,彻底打碎了她内心的道德枷锁。
随着自尊与道德的瓦解,苏婉晴原本僵硬紧绷的身体突然软了下来。
她那一直处于抗拒状态的小逼,竟然主动放开了迎合,原本极力阻挡的大腿缓缓张开。
那娇嫩湿润的阴道壁,开始顺从地顺着赵铁山的大鸡巴摩擦,甚至在赵铁山拔出时,小逼口还不知廉耻地主动吮吸收缩,依依不舍地挽留着那根粗硕的凶器!
骑在她身上的赵铁山是个久经沙场的老手,瞬间就察觉到了苏婉晴肉体上的巨转变!
“哈哈哈哈!好婊子!这就不装了?骚逼主动贴上来了!”
赵铁山兴奋得眼珠子通红,仰天发出一阵狂笑。
他双手死死按住苏婉晴修长笔直的大腿,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如同一台狂暴的打桩机,开始了更加猛烈、深沉的抽送!
“啪!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
赵铁山这根又大、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每一次抽送都径直贯穿到最深处,这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与极致刺激,是苏婉晴这辈子在沈文钧身上从未体验过的!
强烈的生理高潮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彻底淹没了苏婉晴的理智。
她再也抑制不住喉咙里的娇吟,一声声浪荡绝伦的吟叫破口而出:“啊嗯……哈啊……太深了……要死了……啊!”
苏婉晴双臂主动环上了赵铁山粗壮的脖颈,修长的黑丝双腿死死盘住了赵铁山肥硕的腰肢,娇躯随着赵铁山的抽插疯狂扭动迎合著,彻底陷入了肉欲的汪洋大海。
看着怀里这个被自己彻底征服的高知熟女,赵铁山得意到了极点。他一边狂暴地挺动胯下,一边俯下身在她耳边淫笑着打趣:
“小骚货!你这逼紧得要命,你那个废物老公以前肯定就插进来两厘米吧?后面这几厘米深处的娇嫩肉壁,全是老子今天给你开垦出来的处女地!哈哈哈哈!”
听到“处女地”三个字,苏婉晴整个人颤抖得更加厉害。
在背德感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她竟然破罐子破破摔地收紧小逼,顺着赵铁山的话狂浪地回应起来:
“是……是的……我的处女地就是给你了……啊哈……全是你的……大鸡巴老爹……深一点……再操深一点!”
这番极度下贱却又真实无比的表白,让赵铁山爽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胯下抽动得几乎飞起!
赵铁山粗暴地挺动着胯下,那根黑粗狂暴的凶器在苏婉晴娇嫩紧致的阴道里疯狂摩擦。
“操!你这骚逼怎么吸得这么狠?要夹断老子的枪杆子了!”
就在狂暴抽送了数十下后,赵铁山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因为苏婉晴的小逼实在太紧、太湿,内壁的肉芽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绞着龟头,那股极致的包裹感与疯狂的快感直冲脑门,让老经验丰富的赵铁山竟破天荒地感到了一丝要提前喷射的预兆!
“妈的,差点被你这小骚货绞出来!”
赵铁山破口大骂了一声,赶在精关失守前,腰部猛地一抽,“咕唧”一声,硬生生将那根黑硕庞大的肉棒从苏婉晴体内彻底拔了出来。
失去充实感的瞬间,苏婉晴忍不住发出一声失落的失控呻吟:“嗯呀……怎么拔出来了……”
赵铁山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粗鲁地抓着苏婉晴的修长大腿拉向两边。
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去,只见原本紧闭娇嫩、只剩一条粉红肉缝的敏感部位,此时已经被那根凶器强行扩张开来,彻底沦为了一个半敞开的湿润肉洞!
娇嫩的粉肉向外微微翻卷着,黏稠晶莹的淫水正顺着洞口缓缓淌出,肉洞甚至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仿佛张着嘴巴在饥渴地等待着大鸡巴的再次贯穿。
看着眼前这具被自己亲手开发出来的熟烂肉洞,赵铁山心里爆棚出前所未有的雄性征服感与满足感。
他的目光顺着苏婉晴纤细的腰肢上移,停在了她胸前那对随着急促喘息而剧烈起伏的高耸雪峰上。
因为被强行撕开睡衣,那两团白嫩硕大的乳肉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红豆泛着诱人的光泽。
“哼,老子之前就盯着你这对大奶子流口水!上今天正好拿你的大奶子爽爽!”
赵铁山邪笑着爬了上去,粗暴地跨坐在苏婉晴的脖颈两侧,将那根沾满体液、滚烫硕大的大鸡巴直接顺着苏婉晴深邃的乳沟滑了进去!
“啊……你干什么……重死了……”苏婉晴被他沉重的身躯压得喘不过气,偏过头避开赵铁山胯下散发出的浓烈膻味。
赵铁山用胯骨夹住那两团软肉,肆意地在中间上下抽送起来。
软滑娇嫩的乳肉摩擦着滚烫的柱身,带给他一种别样的挤压快感。
可套弄了几下后,赵铁山觉得还不够紧实,一把掐住苏婉晴的下巴,恶狠狠地命令道:
“少给老子装纯!把双手抬起来,把你的两个大奶子给我用力托起来!往中间夹!”
苏婉晴俏脸涨红,眼中闪过一丝难堪与抗拒,咬着下唇不肯动弹。在她的认知里,这是只有最下贱的妓女才会做出的姿势。
见她迟疑,赵铁山脸色一沉,抬手狠狠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粗鄙地骂道:“操!给脸不要脸是吧?装什么高洁?你要是不配合老子,老子现在就把鸡巴拔出来走人!让你这骚逼痒着,继续找你那个戴锁的废人老公去!”
听着赵铁山这刺耳的威胁,苏婉晴娇躯剧烈一震。
体内被药效与刚才抽插点燃的野火还在疯狂焚烧,一想到那种极致的充实感会突然中断、自己又要沦入无尽的生理饥渴与空虚中,苏婉晴内心的那点矜持彻底被欲望打垮。
她咬着牙,含着眼泪,在沈文钧狂热注视的目光下,缓缓抬起了那双白皙纤细的手。
苏婉晴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庞大雪峰,用力向中间合拢,死死夹住了赵铁山胯下那根黑粗的肉棒!
“对!就是这样!夹紧点!”赵铁山爽得大声叫好,抓住她的手一起发力,用那根庞然大物在苏婉晴深邃的乳沟里疯狂进出,撞得两团雪白乱颤。
乳交了几十下后,赵铁山胯下的凶器再次硬得像铁块一样。
他意犹未尽地将鸡巴从乳沟里抽出来,一把拽住苏婉晴的头发,将她从床上提了起来。
“换个姿势!给老子像母狗一样半跪着趴好!”
苏婉晴此时脑子一片空白,顺从地转过身,双膝跪在被褥上,将高挑丰满的娇躯深深埋下,修长笔直的黑丝双腿高高抬起,翘起了那硕大圆润的熟女肥臀。
赵铁山从身后狂暴地贴了上来,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蛮腰,挺起大鸡巴,对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肉洞,由后向前猛地一贯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