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啊哈————!!”
后入式的姿势让那根凶器无遮无挡地扎进了阴道最深处,甚至狠狠顶开了子宫口!
极致的深度让苏婉晴尖叫出声,双眼瞬间失神,十根手指死死揪住了床单,整个人险些直接瘫软下去。
“叫!给老子狂浪地叫!”赵铁山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站在她身后狂暴地撞击起来。
“啪!啪!啪!啪!”
撞击声沉闷而密集,苏婉晴的娇躯随着撞击频率剧烈摇晃,黑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
就在这近乎窒息的快感中,苏婉晴迷离的目光不经意间瞥向了床头柜上方的那面大梳妆镜。
镜子里,正清晰地映照出这幕不堪入目的淫乱画面——
平日里在大学讲台上端庄高贵、受人尊敬的高校讲师苏婉晴,此刻竟然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半跪在床上,披头散发,腰肢下塌,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张开;而压在她身上的,是那个黝黑粗鲁、皮肤褶皱的农村老头赵铁山,正肆无忌惮地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而充满快感的荡妇,真的是自己吗?
这种通过镜子直观呈现的背德视觉冲击,彻底击碎了苏婉晴最后的尊严。
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化为了最狂暴的催情剂,她不仅没有避开视线,反而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与身上的暴徒,双腿剧烈颤抖着,发出了一声比一声更加尖锐、失控的浪叫:
“啊……看到了……好深……老啊嗯……要高潮了……操死我吧……啊啊啊!”
心智上的极致宣泄,叠加着下体被赵铁山那根黑粗大鸡巴狂暴抽插带来的强烈肉体快感,两种极端的体验重合在一起,让苏婉晴整个人爽得几乎快要发疯!
赵铁山瞬间察觉到了掌心里这具熟妇娇躯的剧烈痉挛,粗鲁地笑了一声:“骚货!是不是要喷了?!说!是不是被老子的大鸡巴给操喷了?!”
“我……我……啊!!”
苏婉晴刚要开口回应,赵铁山却故意猛地一挺腰,将那硕大如拳头般的龟头狠狠顶到了子宫口最深处!
这一记暴击彻底击垮了苏婉晴最后的理智。
“要喷了……老爹操死我了——!!”
苏婉晴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荡气回肠的放荡尖叫。
下体深处一股温热汹涌的骚水如决堤般轰然喷涌而出,将赵铁山的腿根、沉重的睾丸以及下方的床单打得湿漉漉一片!
坐在床边的沈文钧目睹了妻子失禁喷水、彻底高潮的淫荡场面,眼珠子都红了。
他呼吸急促,不受控制地伸手摸向自己胯下那个被金属贞操锁锁住的小鸡巴,发疯似地揉搓起来。
“手给老子放下!狗东西,谁准你摸了?!”
赵铁山冷哼一声,当头喝骂了一句。沈文钧吓得浑身一抖,赶忙老老实实地收回了手,像条受惊的狗一样蜷缩在角落。
接着,赵铁山一把拽过苏婉晴,将她翻转过来平躺在床上。
他粗鲁地抓起苏婉晴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直接重重地扛在了自己的宽厚肩膀上,挺着大鸡巴再次一贯到底!
这种姿势将苏婉晴彻底折叠起来,每一次撞击都比刚才更加深沉、更加凶狠。
赵铁山俯下身,黑黝黝的大脸直接贴了上去,张开大嘴一口狠狠吻住了苏婉晴娇嫩的红唇!
浓烈、暴戾的雄性体味与刺鼻的烟草味扑面而来。
此时早已情欲上脑、自暴自弃的苏婉晴不仅没有丝毫厌恶,反而主动伸出粉嫩的娇舌,热烈地迎合著赵铁山的吮吸。
两个人舌头缠绕在一起,苏婉晴甚至主动咕噜咕噜地咽下了赵铁山嘴里渡过来的唾液!
这种极致的放浪让赵铁山彻底兽性大发,胯下的抽插如打桩机般陷入了癫狂状态。
在狂暴的顶撞冲刺中,赵铁山看着怀里主动扭腰迎合的熟妇,突然恶趣味地俯下身在她耳边嘿嘿淫笑:
“骚货,老子这么猛往里顶,万一让你这小逼怀上了怎么办?嗯?”
此时的苏婉晴早就情难自禁,理智全无,闻言不仅没有半点恐慌,反而不管不顾地抱紧了赵铁山的脖子,浪叫着喊道:
“怀上了……怀上了就给你生!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啊嗯!老爹……大鸡巴老爹射进来!全都射进我的逼里!”
赵铁山听得爽到了极点,狂笑着用力拍了一下她的肥臀:“叫什么老爹!给老子叫老公!”
“老公……呜……大鸡巴老公……快射给我!”苏婉晴没有丝毫犹豫,顺应着放浪地大声娇喊。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赵铁山的精关!
“操!太紧了!老子操过不少处女,就没见过你这么紧的骚逼!”
赵铁山大吼一声,将大鸡巴死死顶在苏婉晴阴道的最深处,胯下如一台高速运转的发动机般剧烈抽搐战栗起来!
“轰——!轰——!”
极其浓郁滚烫的浓稠精液如高压水枪般,成股成股地喷射在苏婉晴的子宫深处,瞬间将她娇嫩的肉穴灌得满满当当。
良久,赵铁山才意犹未尽地将大鸡巴拔了出来。
“咕唧——”
随着肉棒拔出,大量白浊浓稠的液体顺着苏婉晴半敞开的骚逼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流了出来。
赵铁山斜眼看了一眼跪在旁边的沈文钧,指着苏婉晴的下体喝道:
“还愣着干什么?滚过来!把你老爹射你老婆逼里的精液全给老子舔干净!”
“是……主子!”
沈文钧眼睛发亮,连忙像条狗一样爬了过来,他先是抬眼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婆。
苏婉晴那具原本白皙细腻的身体,此刻已经到处都是红彤彤的痕迹——脖颈、胸口、腰侧、大腿内侧,全是被赵铁山用力揉捏、拍打留下的指印和红痕。
尤其是大腿根部,湿漉漉的一片,赵铁山身上干活留下的灰土与汗渍,在她雪白无瑕的体肤上蹭出了一条条污痕,形成一种极具视觉冲击的对比。
沈文钧的视线继续往下,聚焦到她的阴部。
以前苏婉晴的骚逼是粉嫩而紧致的,两片阴唇紧紧贴合,中间只剩一条细细的瓜子缝。
可现在,那条缝已经彻底被操开了。
每一根阴毛都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大阴唇充血肿胀,向外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已经彻底打开的阴道口。
阴蒂也被刺激得完全挺立,红肿发亮。
穴口一张一合,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混着透明的骚水,正缓缓从里面往外流淌,像坏掉的自来水管一样,怎么也止不住。
沈文钧咽了咽干涩的喉咙,不敢有丝毫怠慢,乖乖地埋下头去,将嘴唇贴上了自己老婆那充血充水的小穴。
他伸出舌头,卖力地舔舐着妻子湿漉漉的阴唇与毛发,贪婪地将从苏婉晴体内淌出的精液混着骚水咽入腹中。
那种带有野爹体味、混合著妻子体液的别样味道在口腔中散开,让他在无尽的屈辱中产生了一种失控而变态的极致快感。
苏婉晴靠在枕头上,刚刚才被赵铁山用黑粗的凶器粗暴狂野地狠狠操过,此时下体又被自己老公那温柔灵活的舌头细细抚慰,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重叠在一起,竟让她感到一种别样而迷人的情趣。
感受着沈文钧的舌头越舔越深,甚至极为灵活地往阴道深处勾弄着,试图将里面的白浊全抠出来吞掉,苏婉晴忍不住微微抬了抬腰,居高临下地娇骂道:
“舔慢点……你个贪嘴的废物东西!别一口全给喝光了……里面还得给老爹留点种呢!滚开点,少在这占便宜!”
赵铁山听着苏婉晴这番话,拍了拍她光洁硕大的屁股,发出一声响亮的清脆声响,笑着调侃:
“都怪你这个骚货!老子以前打底半小时起步,今天居然不到半小时就让你这紧逼给绞射了!”
早已被调教得满腔情欲的苏婉晴娇嗔了一声,顺从地说道:“对……都怪我……不对,都怪我这个没用的绿帽老公!是他太废了,才让我这逼这么紧……”
两个人旁若无人地肆意嘲笑着沈文钧。
玩了一会儿,赵铁山有些口渴,拍了拍沈文钧的头命令道:“去!给老子倒杯温水过来!”
“是,主子,我这就去!”沈文钧连忙应道,刚站起身准备走出去。
“站住!”赵铁山眼皮一挑,一脚重重踢在沈文钧的屁股上,破口大骂:“贱狗!谁准你站着走的?!给老子爬出去!”
“是是是……我爬,我爬……”
沈文钧被踢得往前一扑,却不敢有半点违抗,老老实实地趴在地上,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动作熟练地一步步往卧室门外爬去。
看着平日里道貌岸然、此时却像条真狗一样爬出房间的丈夫,靠在床头的苏婉晴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娇笑了出来,眼底最后的一丝尊严,也在这一笑中彻底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