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收心

第二天醒来,许乐望着天花板。体内气息平稳充盈,昨天从何佩瑜身上汲取的精纯阴气经过一夜炼化,精气小蛇又大了一圈,安然地盘在丹田。

是时候趁热打铁,把何佩瑜彻底拿下了。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昨天饭局上,何佩瑜在自我介绍时说过自己的电话号码,他慢慢回忆起号码,拨了过去。

听筒里传来漫长的“嘟……嘟……”声,直到自动挂断,都无人接听。

许乐皱了皱眉,又拨了一次,同样的结果。

既然电话不通,那就直接去单位找。他放下手机,起身洗漱。换衣服时,选了身显得成熟的休闲装。

市教育局的办公大楼位于市中心,是一栋有些年头的灰色建筑。许乐打车来到门口,向门卫说明来意。

“我找信访办的何佩瑜科长,刚才打她电话没接。”许乐扬了扬手机。

门卫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打量了他一下,或许是觉得他气质不错,态度很客气:“我帮你问问。”拨了个电话过去后说:“何科长啊?她今天没来上班。”

“没来?请假了吗?”许乐挑了挑眉,“知道她住哪里吗?我有点急事。”

“这我哪知道啊。”门卫摇头,“你还是和她联系吧。”

许乐站在教育局门口的马路边,看着车来车往。没来,别是昨天刺激太大,做什么极端的事儿了吧,看着她后面的样子也不太像啊。

他努力回忆昨天在阳台偷听到的电话碎片,她肯定没有买房子,是租住在教育系统的公寓?还是她自己在外面租的房子?

好像在电话里提到过“老教委家属院”这个词,当时说自己租这样的房子,却要拿钱给弟弟买新房……许乐用手机地图搜索“老教委家属院”,在附近不远看到了标注。

十几分钟后,他站在至少有五六十年历史的老旧小区门口。

楼体虽然近期整修过,但仍不掩早年那种古板的设计风格,家家窗上都装着防盗网。

大门口坐着几个晒太阳的老人,好奇地打量着陌生的年轻人。

许乐走进大门旁的小屋,一个满头花白的大爷,翘着二郎腿在听地方剧。

“大爷,大爷!”连唤了两声,才把大爷从戏剧世界中唤回来。

“哎,什么事儿啊?”门卫大爷放下腿,颇为不悦地问。

许乐把刚才买的烟递上一盒,礼貌地问道:“大爷,请问您知道教育局的何佩瑜住哪栋楼吗?我是她同事,来找她有点事。”

老头看了眼软盒的中华,又眯着眼看了他一会儿,指了指里面一栋楼:“小何啊?住三单元,五楼,靠西边那户。她今天没上班吗?我看她每天都走的挺早的啊。”

“谢谢您了啊。”许乐没多解释,朝着那栋楼走去。

虽然房子年头很老,但楼道里倒挺干净整洁的,没有什么小广告和杂乱异味。

许乐走上五楼,找到了靠西的房门,老旧的房门上装的电子门锁。

他按了按门铃,没有反应。

又用力敲了几下,依旧寂静。

许乐拿出手机,再次拨打何佩瑜的号码,连续不断地拨。

一遍,两遍,三遍……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考虑是否要用其它方式时,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那边没有声音,只有细微的、压抑的呼吸声。

“何佩瑜。”许乐不耐烦地低吼,“我在你家门口,开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轻微的摩擦声。

许乐盯着手机屏幕,眉头紧锁,不知道什么情况的时候。面前的房门一声轻响,向内缓缓打开了一道缝隙。

许乐推开门,看到了站在门内的何佩瑜。

她依旧穿着昨天那套西服套裙,皱巴巴的。

双腿上,肉色丝袜还在,但满是脱丝。

她光脚站在地板上,头发披散着,眼底是浓重的青黑色,眼袋浮肿,眼睛红肿得像桃子。

许乐迈步走进屋子,反手关上了门。

“怎么没找我?钱不要了吗?”

她依旧那样呆立着,脏衣,凌乱的发,无神的眼,仿佛一具被抽空灵魂的漂亮躯壳。

许乐走近两步,闻到股精液混杂着油汗的味道,他皱起眉头。

“我已经帮你安排好了,给你升职换岗,你就这幅样子吗?是装给我看,还是你信念崩塌了?这不就是你要的吗?”

何佩瑜的眼睫毛颤动了一下,嘴唇抿得更紧,但依旧没有出声。

“为了往上爬,你不是笑得很欢吗?你不会觉得靠你那人情事故就够吧。现在被……”许乐顿了顿,没有说出“被强奸”“被上了”,换了个说法,“遇到点事,就连澡都不洗,衣服都不换,装死给谁看?你以为这样,昨天的事就没发生过?你那些破事就能解决?”

女人空洞的眼神里,聚起些微弱的光,她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许乐看到了她的变化,继续加压,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你除了这张脸和还算过得去的身材,还有什么?你还能做什么?你现在这死样,没有一点儿价值。昨天我答应给你解决钱的问题,要多少,八万,十万还是二十万?”

“我……”何佩瑜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干涩嘶哑的音节,她抬起头,直视许乐,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崩溃的决绝。

她踉跄着跪到许乐身前,颤抖的去拉许乐的休闲裤,动作僵硬而无力。

许乐任由她那冰凉颤抖的手指在自己腰间摸索,看着她憔悴浮肿满是泪痕的脸,看着她由绝望转向偏执。

就在何佩瑜终于解开休闲裤,准备拉下时,许乐伸抓住了她的手腕,止住她的动作。

何佩瑜茫然地抬起头。

“衣服,脱了。”

何佩瑜的身体僵了僵,手指蜷缩又松开。扯开扣子,一件件脱去身上的衣物。

皱巴巴的套裙滑落在地,解开内衣,褪下丝袜,最后是内裤。赤裸地侧腿坐在地上,高挑的身子佝偻着,等着男孩儿下一步的指令。

许乐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她有着东方女性中少有的高挑骨架。

一米七五的身高,脖颈修长,锁骨清晰。

胸部大约C罩杯多一点,形状很好,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乳头是淡淡的粉色。

臀部挺翘饱满,双腿笔直修长,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一气呵成。

许乐拉起女人,找到浴室。

玻璃隔断将马桶和淋浴间隔开,空间不大,十分的简单干净。

他打开水龙头试了试,调到合适的温度,把女人推进去。

然后挤了一大捧洗发露,按在女人头上,任由打湿的泡沫溅在自己新换的衣服上。

他的动作有些粗暴,也不管头发有没有被浸湿,泡沫被胡乱抹开,随着水流冲散。

男人有力的手指在头皮上刮过,何佩瑜紧闭双眼,温暖的水流从头顶滑下,顺着脸庞,流过全身,肌肤一点点的有了温度。

简单的冲洗干净头发后,许乐又把手上沾满泡沫,从她修长的头颈开始,滑过光滑的背脊,来到纤细的腰肢,在腰窝处打了几个转后。

覆上双乳,包裹住形状美好的乳肉,以掌心缓缓画圈揉洗。

何佩瑜的呼吸开始变重,胸口起伏加剧,“嗯……”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鼻音。

许乐继续向下,洗过平坦的小腹,来到她双腿之间。女人身体猛地绷紧,双腿紧紧并拢。

“分开。”许乐不悦地命令。

何佩瑜颤抖着,缓缓分开双腿。

稀疏的阴毛被水打湿,贴在饱满的阴阜上。许乐用手指分开粉嫩的阴唇,让水流洗过每一道褶皱,着重清洗凸起的阴蒂。

“啊……”何佩瑜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剧烈地抖了两下。

许乐看到小穴口连续几次收缩,有爱液从里渗出,嘿嘿一笑。

“怎么比昨天敏感了,你这一晚上都在回味还是说高潮一直没过去?”

“不是的。”何佩瑜第一次出声。

他没有继续深入,而是围着大腿,里里外外,前前后后。手指顺着臀瓣,探进缝隙中。

“不要。”女人再次出声,慌着后退两步,避开接近后庭的手指。

“我看你很心安理得地享受啊?”

“我能自己洗,你出去吧。”女人声音还很弱,热水的滋润让她脸上红润起来,双手胡乱地在身上搓拭。

许乐待女人从头到脚又冲洗一遍后,摘下喷头。

“你这洗的不彻底啊。”当他的手指再次碾过她那颗肿胀的阴蒂时,何佩瑜咬着下唇,又是那副可怜的样子。

“不许哭,不许动。”许乐命令完,用两根手指,探进紧致的穴口,浅浅地刺入两个指节,曲指找到G点。

“呜,呜……”女人喉间压抑着低吟,双手按向两侧,湿滑的墙面又无处着力。

身体的快感不受控制的一波波冲击,把所有的犹疑,自毁,无助都冲走。

大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无助地扶住男孩儿的双肩。

“不,不要啊,不行了……啊……”

即使高潮到来,她的声音仍然是低低的,像是祈求,又像是解脱。

大股温热的爱液混着水流冲下,她无力地瘫软在许乐身上,全靠他的支撑才没有滑倒。

许乐关掉水,拿起旁边的浴巾,将她湿漉漉的身体包裹起来。打横抱着走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然后才把自己打湿的衣裤脱掉,上了床。

浴巾散开,露出女人粉润的身体。何佩瑜温顺地低着头,仍沉浸在方才那场突如其来的高潮余韵中。

“继续吧。”许乐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用脚勾了勾女人。

何佩瑜抬起眼,满脸的茫然。

“装失忆?我刚进屋的时候,你要做什么?继续啊。”

女人眼睛转了又转,终于想起来,自己之前跪地解对方的裤子。继续,需要自己继续表达堕落与臣服。

她出生在农村,凭借优异的成绩考到南江,毕业后进入教育局。

无亲无朋的情况下,工作四年成为信访科的科长。

期间拒绝了体制内外无数的追求者,她告诉自己,能够配得上更好的。

周局长近段时间给了她很多的暗示,加上家里的情况,都催促她做出决断。

没想到昨日一次平常的陪宴,让她体验了向往世界的真实。

京城公子粗暴的进入,肆意的凌辱。

自己咬着牙接受了一切,心中满是期待。

但对方和他那身份极高的叔叔再没看她一眼,甚至带自己来的周局仿佛陌生人一样直接坐车离开,其他人客气的笑容里,她看到自己:一个玩物。

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怨恨,后悔还是自艾。

她睁着眼睛发呆了一夜,直到清晨才昏昏地睡过去。

看到男人出现后,她唯有的念头是抓住救命的稻草,用自己的身体。

被拉着清洗身体后,她又变得有些羞涩了。

此时,男孩的强势和粗暴凌驾于她全部心神之上。

甚至超过了对方带来的钱,权,势。

她眼神里的迷茫,空洞被吹散,取而代之的是灼热的光彩,充满了献祭般的归属。

她用尽全身力气搂住了许乐的脖子,将自己发颤的身体完全贴上去。滚烫的嘴唇胡乱地印在许乐的脸颊,下巴,嘴唇上。

许乐吓一跳,自己本来只是想着以毒攻毒,以势压人,但也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美丽的躯体重新注入了活力,心跳如擂鼓般撞击着他的胸膛。

女人急促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和脖颈上。

许乐心底掠过新鲜的满足感,肉棒加速膨胀起来。

他微微后仰,给她一些空间。

何佩瑜得到默许,跨坐在许乐腿上,浴巾从她身上滑落,身上还挂着水珠。

她低下头,向下亲吻许乐的胸膛,舌尖生涩地舔舐着他的皮肤。手顺着腹肌,试探着向下,握住隆起的肉棒。

她的动作略带生涩,但全情投入的探索热情,却构成了独一无二的刺激。

许乐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按住她饱满的臀瓣,向自己压近。另一只手滑入股沟,指尖滑过后庭的皱褶,在湿润小穴入口轻轻打转。

“嗯啊……”何佩瑜没有躲避,而是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像过电般抖了一下。

对受情绪摆布的双足兽来说,太多的东西可以替代春药了。

意念通达的女人,身体给出了直接的反应,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让她蜜穴收缩,爱液直流。

许乐享受着她的热情,双手在她全身各处敏感带游走,时而揉捏那对挺翘的玉乳,时而抠挖那紧致的蜜穴。

女人滑下许乐的身体,跪坐在床上,俯身将脸贴向许乐腿间那惊人的部位。

虽然还有些恐惧,但她没有犹豫地释放出狰狞的肉棒,张嘴含了进去。

“唔……”她喉咙被顶到,发出声闷哼,仍试图吞得更深。

许乐靠在床头,低头看着跪伏在自己腿间的何佩瑜。她乌黑的长发披散着,高挑端庄的身体驯服而卑微。

许乐抚摸着她的长发,拿过手机,找到小叔许明军的号码,拨了过去。

“小叔,是我。”许乐开口。

“小乐,怎么了?”许明军清朗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昨天说的那个何佩瑜,我想让她还是留在教育系统,从信访换个核心科室,最好能再提个一级半级的。”许乐言简意赅。

“行,我知道了。”许明军没有犹豫,也没问具体细节,“让她等消息就行。”

“谢谢小叔。”

“小事。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

“嗯,你悠着点儿,注意分寸。”许明军说完,挂了电话。

通话结束了,何佩瑜的呼吸更急促了。

轻松随意的两句话,就决定了她的命运走向。

心中涌起更坚实的欢喜和信服,她更加卖力地吞吐。

口水顺着唇角止不住地流出。

许乐拍了拍她的头,示意她停下。

“你是要给我咬断吗?”

她喘息着抬起头,刚才因为速度太快,牙齿不小心刮到了肉棒两下。慌张地扶着肉棒仔细寻找有没有破皮的地方。

“别找了,换下面小嘴儿吧。”许乐拉着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何佩瑜主动扶着肉棒对准自己的小穴,缓慢而坚决地向下,一点点的吞入。

“你的适应力很强啊?”依然紧致,但比昨天顺畅了很多。

女人扶着许乐的肩膀,一言不发,闷头摆动腰部,卖力地服侍。

每次都高高抬起,只余龟头留在小穴中,再重重的坐下,粗大的肉棒直抵花心。

动了十多下,她已经双腿打颤,力度越来越小。

“你这要学的太多了,有空多看看视频吧。”许乐无奈地摇摇头,女人的劲头挺足,但事倍功半啊。

何佩瑜茫然地望着许乐,不明白什么意思。

“这么闷头动有什么意思,叫出来。”

“我不知道叫什么?”

“靠。”

许乐一把将女人掀翻,分开双腿。

“你这话是对我的污辱啊。”

摆动腰部,快速的抽插。

“啊!”巨大的冲击力让女人猛地叫出声来,她仰起头,双手用力抓紧床单。

“不要,不要啊……”

“恩?”许乐稍缓下来,一点点地退出来,“不要吗?”又重重地插入。

“不是,要……慢点儿,啊……啊……给我,给我……”

“我看你挺会叫的嘛。”

女人的叫声混在“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中越来越强。

许乐把女人修长的双腿扛在肩上,双手支在女人耳侧。

“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女人疯狂地摆头。

“看着我。”许乐喝令她。

“我强不?”

“强,强,我要死了,爽死了啊……怎么又粗了,你干死我了……”

不得不说,这女人的进步能力很强,随着许乐的动作,嘴里的淫语越来越熟练,虽然连续的高潮下身子明显的不支,但仍尽力地配合。

这让许乐体会到了极大的征服感,连续的抽插把他也推到爆发的边缘。他把手指塞进女人口中,挑起她的小舌头,做最后的冲刺。

女人含着手指配合着勾弄,收紧双唇吸吮,下面小穴同时收缩起来。

“唔,唔……”

又是一股热流击打在龟头上,许乐精关大开,喷射而出。

然后重重地压在女人身上。

两人叠在一起,心脏相贴,剧烈地跳动,卧室内满是情欲的味道。过了许久,许乐翻身躺好,把女人拥在怀里。

鼾声轻响,女人竟然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