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再会

将何佩瑜安顿好之后,日子变得平常起来,上学放学,运动修炼。

体内小蛇已经有大姆指粗细,色泽从浅灰变为淡银色。

是对女性的需求也更加的强烈,每个周末何佩瑜都大呼吃不消。

许乐没再去找过服装店老板娘,也没和苏姐,Cherry联系过。

除了何佩瑜之外就是和韩雪菲打打友谊炮。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固定下来。

这天,小胖晚自习前肚子疼的厉害。

许乐把他送回家后,没有再回学校,提前回了家,打开家门。

他一眼看到了鞋柜旁,多了双陌生的鞋子。

那是一双藕荷色的中跟尖头鞋,款式简约,鞋面干净。

这显然不是五十出头的唐姨穿的,而且因为许乐对自我空间的要求,她这个时间应该早就走了。

许乐心里带着疑惑,走进客厅。夕阳的余晖透过阳台玻璃门斜照进来,许乐小心地边走边四处张望。。

就在这时,客厅沙发上有手机铃声,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突兀的铃声打破了宁静,吓了许乐一跳。

几乎是同时,主卧室的门拉开,一个人影急匆匆地跑了出来。

是林婉秋。

她身上穿着一件浅杏色的丝质睡袍,带子也没系,衣襟随着跑动敞开来,露出里面同色的睡裙。

以及遮挡不住的大片雪白胸肉。

睡袍下摆只到大腿中部,光着小脚丫。

她应该是刚洗过澡,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将睡袍肩部浸湿了一小片。脸上满是水蒸腾的红晕,皮肤透着细腻的泽。

没戴眼镜的她眼神朦胧,眯着眼,循着电话铃声奔向沙发方向,然后看到站在客厅的许乐。

四目相对。

林婉秋的脚步猛地刹住,整个人僵在原地。

惊愕地睁大了那双朦胧的眼睛,嘴唇微张。

睡袍因为急停而滑落更多,睡裙的领口歪斜,能看到半团雪白乳肉和淡粉色的乳晕边缘许乐也愣住了。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再次见到林婉秋。

电话铃声还在固执地响着,一声接着一声。

林婉秋先反应过来,先是手忙脚乱地拢紧身上的睡袍,系着带子,快步走到沙发边,拿起手机。

“喂?”

许乐站在原地目光钉在女人身上,睡袍贴着她的身体,清晰地勾勒出高耸的胸部,纤细的腰肢,以及饱满的臀部。

林婉秋对着电话说:“清月?……嗯,你到了吗?……哦,飞机提前到了啊……我去接你啊,没事儿,没事儿,你先忙……”

听到是许清月打来的,许乐抬脚,朝着沙发走去。

林婉秋背对着他,面向窗外, “不吃饭了?可以,没问题。……嗯,知道,那我在家里等你……好的,好的……”

许乐伸出手臂,环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小腹上。

“唔!”林婉秋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声短促的惊喘,立刻死死咬住嘴唇,将后续的声音压了回去。

“恩,好的。”她转头,慌张地推许乐环在她腰上的手臂。

许乐不为所动,手臂收紧,将女人更紧地搂向自己怀中。

另一只手从她敞开的睡袍前襟探进去,握住饱满绵软的乳峰。

熟悉的弹软和温热,勾起肉棒直顶到女人腿肉间。

林婉秋紧绷双腿,声音竭力保持着正常:“好……好的……那一会儿见……嗯,地址你知道的哦。”

说完最后几个字,迅速挂断了电话。空出手后,用力去掰许乐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手,脸上涨得通红,又羞又急:“小乐!你干什么!放开!”

许乐非但没放,反而就着她挣扎的力道,将她转过来,两人身体紧密相贴。

两团丰硕的柔软挤压变形,随着女人急促的呼吸起伏。

“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林婉秋仰起头瞪着他,只是力度稍显不足,眼神躲闪,更像嗔怒,“你小姑说今天到南江,约着晚上吃个饭。我从公司直接过来,准备接上你一起过去。因为时间还早,我就……我冲个澡,我没有想到你会回来,你别误会。”

她语速飞快,解释自己突然回来的原因,解释这身穿着的缘由。希望能撇清暧昧的嫌疑,给许乐一个停止的理由。

“误会什么?”许乐靠近她的脸,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误会你再次诱惑我?还是误会你的身体……”他的手探到女人身下,“已经湿了?”

林婉秋身体又是一抖,耳根都红了,她更加用力地挣扎:“你……你胡说!我没有!你快松手……我们不能这样……上次是意外,是……是药……这次不行……真的不行……”

“哦?是因为这次没有药才不行吗?那上次是哪儿来的药?我可不觉得是意外。”

“不是我,我……我不知道啊。”女人眼眸中蒙着一层水汽,朦胧而迷离,充满了不自知的诱惑,满是柔媚和慌乱。

“你不知道?那我帮你回忆一下。”看着身前女人嘴硬的样子,许乐知道心中的困惑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唔……嗯……”林婉秋的抗议被堵了回去,她握拳捶打他的肩膀。

但男孩儿的舌头已经突破牙关,勾上了她的香舌。

胸口在对方的持续揉捏下,乳头也挺立了起来。

身体深处属于那晚的记忆和快感,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她反抗的力道逐渐软下来。

许乐一边吻着她,一边将她睡袍的带子彻底扯开,任睡袍滑落。

抱着她,几步走到客厅中央宽大的茶几旁,将她转过去,背对着自己,按着腰让她上半身伏在茶几上。

“不要……不要在这里……”林婉秋趴在桌子上,喘息着做最后的微弱抵抗。

许乐撩起她睡裙的下摆,一直推到腰际,露出雪白无瑕的臀瓣。

“还不承认,你内裤都没穿。”许乐扒开臀瓣,粉嫩湿润的阴唇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不是的,小乐,我是你堂婶啊……不……”话未说完,许乐挺着灼热的肉棒进入她的身体。

“啊……”林婉秋身体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茶几边缘。

就是这个让自己夜不能寐的感觉,又深又满,像烧红的铁棍,凿开她紧致湿滑的甬道,直抵最深处。

“堂婶,你的小穴很欢迎侄儿啊。”许乐满足地叹息一声,挺腰抽送,茶几被撞得微微晃动。

“没有,没有……”

“你上面的嘴很硬,下面的小嘴可很软啊。”许乐抽出肉棒,只留龟头在小穴中,前后研磨。

“你看,我想出来,但你小穴吸的多紧啊,你看,还在往里吞。”

“啊……”穴口的研磨像无数只蚂蚁在爬,林婉秋咬紧牙关,死命控制着自己不向后挺腰。

但背后男孩儿重重的一击,花心的软肉被顶开,麻意直蹿大脑,舒爽的长吟脱口而出。

接着就是一长串有用的撞击,“嗯……啊……慢……慢点……”林婉秋被这熟悉又陌生的快感淹没,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臀部主动向后翘起,方便男孩儿的进入。

“恩?是慢点儿,还是快点儿?”许乐再次放慢速度,感受着冠状沟和层层皱褶的摩擦。一只手绕到前面,捏起乳头以指尖轻轻刮弄。

“求你了,不要问了,求你……”林婉秋摆着头,身子一颤一颤。

知道女人要高潮了,许乐按下心思。双手握住她丰润的双乳,把她上身抬高,就着自己的撞击大力揉捏。

“啊……不行了,不行了,求你了,求你了……”女人胡乱地摆着头,理智被欲望彻底冲散。

“来了,来了……啊……”她身子一抖,小穴猛地抽紧,夹得许乐倒吸口凉气,然后大股爱液喷涌而出。

许乐缓口气,止住发射的冲动,改为缓慢的进出。

“别,别动,求你了。”

林婉秋死命地贴紧男孩儿,不让他动。

“一会儿快,一会儿慢,一会儿别动,一会儿进来。你到底求我什么?”许乐松开双手,拍了她雪臀一下。

女人就势趴在茶几上,长发散乱地披开,脸上满是红韵,眼神迷离。

眼见女人不回应,许乐抽出肉棒,手寻到她腿间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地按压,“自己爽了就无视我?嗯?”

“啊啊……别……别碰那里……”高潮未褪的林婉秋抽动着身体,语无伦次的告饶。

“别,别,求你了……”

“求我什么?”许乐双指探入女人小穴中,以指尖抠弄G点。

“不行,不行……”女人双手握拳撑在身下,整个身子弓起来。语音破碎,再也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透明的激流从她下体喷射而出,穿过手指缝隙,呲的满屋满地。

许乐又快速地抠弄两下,抽出手指。

没有阻碍后,水流重重地击打在地面。

一股,两股……

久旷的身体哪受得了如此大的刺激,潮吹的林婉秋深深地埋在臂弯里,羞愧欲死。

许乐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茶几上,门户大开,小穴中间的孔洞还未闭合,一汨一汩的向外流着汁液。

“你爽了够了,该我了。”

这次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每一下都像要被钉穿。林婉秋在这狂暴的攻势下,身体颤抖,小穴发麻。 “小乐,小乐,让我休息一下吧。”

“那你可太不负责了,你看我这状态能停吗?”

她艰难地转过头,喘息着哀求,“清月……你小姑快来了……会看到的……这样不行的……”

“不看到就行吗?”

半天没有回音,许乐扳着女人换个方向,让她面对着自己。

女人满面红霞,如娇艳欲滴的玫瑰,目光慌乱地左右转动,不敢正视。

许乐放缓腰部动作,捏着女人的下巴,让她正对着自己。

“回答我,是不是以后我都可以随时操你。”

“小乐,你为什么要这样啊,我是你堂婶啊,你……”

“别说那些,我来了之后,哲叔一直给我找女人。安排和你相像的女人,还给我下药,你俩要干什么?”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我不知道啊……”林婉秋瞪圆眼睛,“啊……”

许乐用力顶了两下。

“还装是吗?那天晚上为什么给我下药,他又找借口离开,别说你那天什么都不知道啊。”

女人强压下一波快感,急着解释。

“我那天特别忙,阿哲电话让我早点儿回家说有事情要说,然后买了咖啡回来,我喝了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感觉昏睡了很久,然后……然后就有后面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现在哲叔不在了,你怎么说都行,但你觉得我会信吗?你俩是夫妻,天天一起生活。你可真不老实啊,在想怎么编是吗?”

“我发誓,他真的什么都没和我说过,但他的行为确实很怪,我……” 林婉秋咬了咬牙,直直地盯着许乐的眼睛。

“我猜他想借种……”

借种?这个词儿让许乐一愣,身下的动作停住,他千想万想没有想到这个可能。找自己借种?为什么?

得以喘口气的女人,坚定的望着男孩儿的眼睛:“小乐,他并没有和我商量过,现在他也不在了。之前错过一次,不能再错上加错了。”

“恩?”许乐相信女人说的是真的,但他并不认可后面一句。

“错上加错吗,我觉得将错就错更合适啊。”

低头堵住女人的红唇,腰上发力,继续享受女人美好的身体。

“唔,唔……”林婉秋小嘴被堵住,所有的话语化做呻吟在两人唇舌尖回荡。

时间像是被拉回那个漆黑的夜,男孩儿无休止的索取。

虽然没有药物有作用,她身体依旧敏感的要命。

已经不知是第几次高潮了,她拉住脑海中的一线亮光。

带着妥协的语气恳求。

“快点儿吧,你小姑一会儿要来的,让她知道,就完了。”

“可以啊,你说以后我随时都可以操你,说了我就结束。”

“不行,你不能这么对我。”

泪水从女人眼角滑下,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自己,最后这点儿尊严也保不住吗?

“哼,这怪不得我。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做了多久吧?我不急。”

沉默,长时间的沉默,屋内只有连续的啪啪声。

“你以后随时都可以操我……”林婉秋一字一顿的说完,体内有如大坝决口,快感如潮。意识被拍入水底,口鼻都无法呼吸。

许乐感觉到了她身体的紧绷和焦急,深吸一口气,不再刻意控制,腰胯摆动的速度骤然提升,如同开足马力的打桩机。

积累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从脚尖到头皮都收缩到肉棒这一点上。

“呃!”低吼一声,在几乎要将她撞碎的贯穿中,灼热的精华尽数倾泻进她身体深处。

“嗯啊!!!”林婉秋的意识被越顶越高,她紧抓着男孩儿的肩背,指甲深陷。

又一次被推上了高潮的顶点,意识砰地炸开,舒散到全身,小穴抽动不止。

激烈的交合停下来,空旷的屋内只剩下两人粗重凌乱的喘息声,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性爱气息。

许乐缓缓退出,带出一大滩爱液,顺着茶几淌到地上。林婉秋身体一软,几乎要顺着茶几滑下去,被他及时扶住。

女人挣脱他的手臂,踉跄着站直身体,飞快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头也不回地冲进了主卧室,只留下一句。

“你快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许乐站在原地,待呼吸平复,体内气息缓缓流转,带来一阵舒畅的疲惫感。

这时才想,为什么许清月要来,还是来这儿。

待他冲洗,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

林婉秋已经换上浅蓝色的修身衬衫和米白色的直筒长裤,头发用发圈在脑后低低地束起,薄薄的粉底掩不住脸上的潮红。

金丝边眼镜也戴上了,遮住了那双不久前还迷离朦胧的眼睛,恢复了惯常的温婉知性。

正半蹲在茶几旁,沉默而用力地擦拭着茶几和地上已经半干的水渍。

看见许乐出来,她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开口道:“厨房有唐阿姨准备的晚饭,你拿个书本去边吃边写。”

许乐打量了一圈,客厅的窗户全都开着,茶几上放了一壶微开的玫瑰香茶,电视柜旁边的案台上点着一盏熏香。

这女人细心而周全,刚才的话里不知道几分真几分假。但许乐知道现在不是纠结这个时候,他乖巧地点了点头。

“好的,堂婶。”

听了这个称呼,林婉秋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继续擦拭茶几。

…………………………

“叮咚--叮咚--”

没过多久,清脆的铃声响起。

林婉秋嘴角弯起,扯出温和的笑容,理了理并不凌乱的鬓发,走向玄关。

门打开。

“婉秋姐,不好意思,打扰你了。”许清月笑着打招呼。

“一家人客气什么,快进来。”林婉秋侧身让开,亲切地回头招呼,“小乐,小乐,你小姑来了。”

“小姑。”许乐又扯了个生硬的笑容唤道。

许清月点了点头,没有回话。

她穿了件黑色的宽松针织衫,搭配深蓝色的牛仔铅笔裤。

短发似乎重新打理过,精神奕奕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可以和小叔,妈妈都很自然地聊天接触。

但只要是这个小姑,心理和生理都会变得不自然。

上次她特意在许哲葬礼前见自己一面,又什么都没说,到了葬礼当天总共没说上三句话,就分开了。

之后这段时间,也没有任何的联系,今天怎么又找来了?

“这次过来,能多待几天吧?”林婉秋给许清月倒了杯玫瑰花茶,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关切地问。

“处理点事情,估计也呆不了几天。”许清月摸了下茶杯,冲许乐冷漠地扬了扬下巴,“帮我拿杯凉的矿泉水。”

许乐瞠目结舌地看着许清月冷漠和亲切两种表情,在面对自己和林婉秋时自如的切换。

“小乐住你们这儿是不是特别麻烦啊,你说你和哲哥也没孩子,突然要照顾一个青春期的大孩子。哎呀,不好意思。”许清月止住话语,满脸歉意,往林婉秋身边靠了靠,握住她的手。

林婉秋心里涌出古怪的念头,怎么也做不出伤心的表情。她叹了口气,垂下头。

许清月轻抚她的手背,“生老病死,都是命啊,往前走,往前看。”

自做伤神之姿的林婉秋,伸手抹了抹眼角。

“谁说不是呢,对了,下午你打过来电话之后,我就让阿姨把房间收拾出来了,都是新的床单被套。你就安心住家里,都很方便的。”

许乐拿着矿泉水的手顿在半空,住这儿?许清月要住进来?她为什么要住进来?自己怎么不知道。

“怎么?你不欢迎我?”许清月手臂半伸,似笑非笑地问。

“没有啊,小姑你住就是了。”许乐把水递过去,发现对方伸着手却不接,他抛了个探询的眼神,全然没有反应。

“我帮你拿个杯子啊,小乐把盖子扭开啊。”林婉秋想要站起来,抽了两下都没挣脱。

“不用麻烦。”许清月接过开了盖子的矿泉水,小抿了一口。

“我觉得你变了很多啊,是青春期?”

许乐心头巨震,这是第一次有人说他变了,而且不是变高变胖了。他没有躲避小姑的目光,哼了声,坐到对面的沙发中。

林婉秋视线在两人间转了个来回,感觉到明显针锋相对的意味,她可不想掺和进去。

许清月耸了耸肩,“孩子长大了,变陌生了啊。婉秋姐,我住进来不会打扰你们吧?”

“哪里会,都是自家人,房间空着也是空着。阿哲出事儿后,我都不在这儿住……”

许清月挑了挑眉,开口:“那可不行,我是奔着你来的。你不在这儿住,不成了我和小乐孤男寡女吗?”

林婉秋听出来了,对方这是话中有话啊。

今天她就纳闷,许清月怎么会突然打电话说要住过来,完全和她的身份,情况不符啊。

但做为亲戚,而且对方还是许老爷子宠爱的小女儿,她哪里能说不。

这会儿,她发现对方的到来,好像不仅是针对许乐,还有自己。她很希望这份莫名的无妄之灾是误会,但自己下面还满是许乐的精液呢。

面对京城圈子里出了名强势的许清月,林婉秋只能指望许乐别露出一点儿马脚。

她再叹口气,“清月你没结婚,有些感情还没经历过。公司最近合作个项目,会到南山那面建个厂,我准备也过去。就像你说的,向前走,向前看,让时间来冲淡吧……”说着她摘下眼镜,揉了揉发红的眼眶。

“你们姑侄也好久没见了吧,你们聊,我司机还在下面。”

“那可不行,是和奥德那个项目吧?没半年落不了地的。都说了我是奔着你来的,你可不能走,我觉得和你特别的投缘。”

…………………………

冰凉的水珠打在许乐结实的身上,压下他心中的燥热与不宁。在许清月的强烈要求下,林婉秋最终还是留了下来。

许哲的事儿还没搞明白,又多了个许清月。

他擦干身体,烦躁地把浴巾甩开,只穿了条宽松的居家短裤,躺回床上。

窗帘没拉严,灯火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跳动的光影。

他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

脑袋里面一突一突的,有什么东西像是要跳出来。

光影变得模糊,“啊,啊,小乐……”女声在脑海里轻唤,模糊的光影里出现个女人的轮廓。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

许乐瞬间绷紧了身体,弹坐起来。

“你都不锁门的?”许清月回手把门上,她也刚洗过澡,穿着一件白色男士衬衫。

衬衫看起来有些旧了,长度刚好遮住臀部,两条赤裸修长的大腿,泛着瓷玉般细腻的光泽,线条流畅紧致,没有一丝赘肉。

看着许乐紧张的样子,她不悦地说:“干嘛这幅样子,偷着打飞机呢?”

“不是,我也刚洗好澡。”许乐解释。

“小姑有什么事儿吗?”

许清月没有穿鞋,赤脚爬上床。

“帮我把头发擦干。”

她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素面朝天,干净的冷白色肌肤中透着淡淡的粉。半干的短发有些凌乱,却更添随性。

“我去拿吹风机。”

许乐避开小姑歪斜的衣领。

“啰嗦!”啪的一声,女人甩了条毛巾过来。

“我从京城到沪市,又飞南江折腾了一天,已经很累了,你别找事儿啊。你不知道我不用吹风机的?”

“噢。”女人衬衫只胡乱扣了下面几颗,大片白皙的脖颈,清晰的锁骨都露在外面。

许乐摸了摸鼻子,想穿件上衣,又怕被骂,先扯过薄毯盖在自己腿上。

才拿起毛巾,罩在对方头上,轻轻擦拭。

许清月双手支在身后,享受地仰起头。

“老爷子前两天醒来一次,问起你了。”

“爷爷怎么说?”

“能说什么,就是想他大孙子呗。唉,你爸应该有些后悔了……你轻点儿。”

随着小姑的家常话语,许乐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

暖暖的卧室,身着宽大衬衫,慵懒的女人,洗发水的香气。

与脑海深处波动的画面重叠,交融,他狂甩了一下头,手指上的力量不小心大了些。

“你这胆子怎么越来越小了,真是给老许家丢脸。我都能过来了,你还怕什么。就算他不在乎自己的儿子,老爷子现在这关头,他也不能动你啊……”

女人的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远。

面前出现许建国那张严肃的脸,表情从疑惑,到震惊,再到震怒。

“你干了什么?”一声暴吼,震得他头皮发麻。

许乐看到男人那双因极度愤怒而通红的眼睛,看到他高高扬起的手掌,无边的恐惧袭来。

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猛地一缩,然后所有的声音、光线、色彩都离他远去。

“你干嘛?”不耐的声音从黑暗从传来,黑暗的世界晃动了两下。

“我,我……救我……”他向声音处呼唤,伸出手求救,终于触碰到了什么,他死死攀住,不肯放手。

巨痛。

许乐终于把握住自己的存在。

“啊!”他大吼一声,眼前重新恢复光明。自己仰躺在床上,脑袋上传来一阵阵巨痛。

“你疯了啊?是要杀我?你叫什么?”许清月站在床上,满面的怒容。

这个角度能看到女人宽大的衬衫下面黑色的蕾丝内裤,还有大腿根部那片暧昧的阴影。

但许乐无心多看,他伸手往后脑袋后面摸了摸,一个鼓包,轻触就痛得要命,忍不住咧了咧嘴。

“怎么样,撞坏没?”瞅见男孩儿这幅样子,许清月敛去怒容,跪坐下来探手去摸许乐的脑袋。

“别,别,好痛。”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我踢你也不知道躲,直直地往后撞,这要是撞到后脑勺怎么办。”许清月埋怨两句。

“别动,我看看,我不碰……就是有点儿肿,没出血,别那么夸张。”

虽然不知道明明是对方踢了自己,为什么要怪自己不小心,但许乐确实是满心的感激。

他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了,但小姑这一脚应该算救了自己命吧。

回起起来,现在心里还一阵阵的发虚,都盖过了头上的痛意。

“没出血就行,你别吹了,明后天可能就好了。”

“哼,”好心帮他吹吹还被拒绝,女人脸色一沉。

“你还没说刚才发什么疯,突然抓住我干嘛?”

“我也不知道,刚才我眼前突然就黑了,很害怕,拼命的挣扎。”许乐没有说脑海中的片断,只是把感受描述出来。

许清月认真地看着他,确认没有骗自己,不放心地问:“这个情况多久了?你爸打完你之后有的吗?”

“这是第一次,之前都没有过。”

“我明天帮你约个脑科医生看一吧,别不当会事儿。”她的满眼的关心,说着又拿起电话翻起来。

“不用,不用。”许乐连连摆手,“可能最近学习有点儿累,精神压力大,先不用看。”

“拖什么拖,第一次……”女人抬起头,竖起一根手指,顿了顿,然后指了指自己。

“第一次,你不是想说因为我才这样吧。”

许乐也有这个怀疑,但哪里敢承认。

“小姑,肯定不是的,我……”

许清月突然身子前探,凑到许乐面前,紧紧地盯着他的双眼,鼻尖相触,呼吸可闻。

“我可能是有点累了。”许乐支吾着说完。

整个视线都被女人清澈的双眼所占据,从对方眼中能看到小小的自己,铺满对方整个眼珠。

卧室安静下来,只余两人交错开的呼吸声,一呼一吸,一吸一呼。

许乐一动不敢动,拼命放空来压制下身的变化。

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嘴唇好干。

“累了就早点睡吧。”许清月直起身,语气恢复了平常的随意。转身下床。

宽松的衬衫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光裸的长腿在昏暗的光线中划出两道剪影。

走到门口后停下,手搭在门把上转头,回眸往许乐身下看了眼,眼神有些深邃难明。

“小乐,你觉得小姑对你好不?”她很突然的问。

“好,当然好了啊。”许乐马上回答。

“你这么想就好。”她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房间里重新只剩下许乐一个人,他靠在床头,久久没有动弹。体内的气息平稳如初,只有脑袋上的痛意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事情。

他闭上眼,脑海中一片七彩斑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