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衣间的余韵还没散尽,饭桌上的沉默却把空气压得更沉。
肖扬洗碗的时候,霍廷已经起身,语气自然得像在说明天天气:
明天我想带你们去郊外走走,反正我今晚也不回城里了。沙发太硬,我睡客房?
肖扬从厨房探出头,应了一声【行】,连忙又加了句【被子在柜子里】。
沈月宁低着头没说话,只觉得腿心那点残留的黏腻还在慢慢往外渗,每动一下都像在提醒她下午发生过什么。
各自回房的时间比平时早得多。
肖扬进主卧的时候还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点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句【早点休息】。
门关上的瞬间,走廊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沈月宁把自己关进房间,没开大灯,只留了床头那盏暖黄的小夜灯。
她坐在床沿,裙子还没换,腿间的布料已经又湿了一层。
她用手背贴了贴发烫的脸,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刚才霍廷在饭桌下按她的记忆——那两根手指搅动时,精液混着淫水被带出来的细丝,还有他低声叫她【小骚货】的语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隔壁主卧的灯先熄了,过了大约半小时,隐约传来均匀的打呼声。
沈月宁刚想松一口气,房门却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霍廷侧身进来,反手把门带上,却没上锁。他还是那件黑T恤,下摆被微微顶起来,视线在昏暗的灯光里一下子锁死在她身上。
“门没锁。”
他走过来,声音很低,“刚才说了。”
沈月宁想后退,却被他一把拉住手腕,整个人被按进床里。他俯身压下来,膝盖顶开她的腿,单手就扯开了她的裙子。
“先舔。”
他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把已经硬得发烫的鸡巴掏出来,抵在她唇边。
沈月宁的呼吸乱了,却还是张开嘴,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过顶端。
咸腥的味道立刻弥漫开来,比肖扬的更浓一点,也更烫。
霍廷发出一声极轻的笑,手指插进她的头发,强制往下按。
“他的比较好吃,还是我的?”
沈月宁含糊地摇头,却被他更深地顶进喉咙。鸡巴一下子塞满口腔,龟头抵到软腭,她几乎要干呕,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霍廷却不急,只是慢条斯理地抽插,每一下都故意顶到最深处,再抽出来,让她咳嗽着喘息。
“说话。”
他用鸡巴轻轻拍了拍她的脸,留下一道湿痕,“哪根比较好吃?”
“……你的。”
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乖。”
霍廷奖励似的让她多舔了几下,然后突然整根捅进去,开始真正地操她的嘴。
节奏又快又深,阴囊拍在她下巴上发出轻响。
沈月宁的口水沿着嘴角往下淌,眼神已经有些失焦,却还是被迫张着嘴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