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来的时候,她咳得眼眶全红。霍廷却已经把她的内裤扯到一边,命令道:
“自己玩给我看。”
沈月宁的手指颤抖着伸下去,两根手指刚碰到穴口,就感觉到里面还残留着下午肖扬射进去的精液,混着新涌出的水,又滑又热。
她把手指插进去,慢慢抽动,穴肉立刻绞紧。
霍廷站在床边,握住自己的鸡巴,就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撸。
视线一寸不离她腿间。
“表演到喷水,才干你。”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嘲弄,“刚才在商场被内射完,还敢夹着他的精液走路……现在又在我面前发骚。小骚货,你到底想被谁操?”
沈月宁咬着唇,手指加快了速度。拇指按上阴蒂来回磨,穴里发出黏腻的水声。
霍廷一边看,一边用龟头在她脸上轻轻拍打,时不时蹭过她的嘴唇,留下更多湿痕。
“用力点。”
他低声说,“我要看到你喷。”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腰不由自主地抬高。
手指抽插的速度已经接近失控,穴口收缩得厉害,淫水沿着掌心往下滴。
霍廷忽然用鸡巴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脸颊,声音清脆。
“喷。”
那一下像某种开关。
沈月宁的身体猛地弓起,手指还埋在里面,穴口却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透明的水液喷了出来,溅在床单上,也溅到霍廷的手上。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吟,眼角全是泪。
“真骚。”
霍廷低笑一声,终于压下来。
他没有给她缓解的时间,直接把整根鸡巴捅进还在痉挛的穴里。
进去的瞬间,两人都闷哼出声。
里面又热又紧,还残留着刚才喷出的水,把他整根吞到根部。
霍廷开始狠狠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夹这么紧……下午被肖扬操完还没够?”
他一边撞,一边用言语羞辱,“今天被内射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也在外面?嗯?小荡妇。”
沈月宁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摇头,却被他掐住下巴强迫对视。
“说啊。喜欢被两个人玩,是不是?”
“……喜欢。”
她终于哭着承认,声音破碎。
霍廷的动作更狠了。他抓着她的腿折到胸口,角度一下子变得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混浊的白沫。
沈月宁的穴已经被操得红肿,却还是死死咬着他不放。
她的m属性被彻底激发,越是被骂,越是收缩得厉害,水声响得整间屋子都能听见。
“今晚把你里面射满。”
霍廷俯身咬她的耳朵,“明天还要跟他一起出去……让他看看你是怎么夹着我的精液走路的。”
沈月宁的眼泪流得更凶,高潮却一波接一波地来。霍廷感觉到她体内那阵阵绞紧,终于低吼一声,整根埋进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深处。
射完之后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还埋在里面的姿势,低头亲了亲她肿红的嘴唇,动作居然带着一点温柔。
“来日方长。”
他低声说,声音沙哑,“今晚先这样。”
然后他慢慢抽出来,精液立刻沿着她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流。
霍廷看了一眼,用指腹抹了一下,涂在她的大腿内侧,才整理好衣服,转身离开房间。
门被轻轻带上。走廊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主卧里隐约的打呼声。
沈月宁躺在一片狼藉的床单上,腿间还在缓缓往外淌着混浊的液体,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身体的余韵还在轻轻抽动,心里却清楚——今晚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