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第一次签字的同意书上,死在自助亭的玻璃后面,死在荒野的帐篷里,死在镜头前软软叫出“主人”的时候,死在把溪溪的视频拖进剪辑时间轴的那一刻。
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会算账、会找素材、会把一切都换成钱的女人。
而我,对这个结果,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我把被子拉高,盖住肩膀,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窗外有车声远远地过去,又慢慢消失。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想了一天。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手机调成静音,电脑也关掉了。我只是坐在床边,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
接下来,我到底要做什么?
钱已经够多了。
187万,足够我安稳地过上不错的生活。
可我已经彻底习惯了靠色情内容赚钱的感觉,也清楚自己不可能真正金盆洗手。
那些网店还在跑,视频还在卖,溪溪和其他女生的素材也还在持续产出。
如果现在突然全部停掉,我会不习惯。
但如果继续以“林晚晚”的身份活在明面上,风险太大。
视频流传太广,随时可能被人认出来。
张然那种人,或者以前的客人、同学,都可能再次找上门。
哪怕概率不高,一旦发生,之前所有的布局都会毁于一旦。
我想了很久,最终制定了一个计划。
第一步:身体清洗与修复。
我要先去之前常去的那家高端美容机构,做几次彻底的全身清洁护理。
重点是胸部和私处。
把常年被男人触碰、被精液弄脏、被道具使用过的痕迹,尽可能清理干净。
皮肤上的细小色素、长期摩擦留下的暗沉、敏感度过高的问题,都要处理到看不出异常。
然后去正规医院,做完整的“私密综合修复”:
处女膜修复手术。
阴道紧缩术。
会阴体重建。
阴道黏膜年轻化。
外阴整形。
我要让自己的身体,从内部到外部,都重新变成“没用过”的样子。
至少在检查和外表上,看不出被上百个男人进入过的痕迹。
医生会看到一个似乎保养得很好、几乎没有性经历的女生。
而真正发生过的那些事,将被永远留在过去的视频和记忆里。
第二步:改变外貌。
做完私密手术后,再去做一个简单的面部微调。
不是大改,只是让五官的轮廓、眼神的感觉,和以前视频里的自己有明显区别。
眉形稍作调整,眼尾的弧度改变一点,鼻尖和下巴的线条轻微优化。
足够让熟悉我的人产生“好像有点像,但又不太像”的犹豫。
然后去换发型。把留了多年的长发剪成利落的女士短发。再配上一副无度数的眼镜。
长发是“林晚晚”最明显的标志之一。
视频里、直播里、被操的时候被抓住的时候,都是那头柔软的长发。
剪掉它,就像剪掉一个符号。
短发配上眼镜,会让整个人的气质从清纯色情,转向干练、疏离、甚至有些冷淡。
别人就算隐约觉得眼熟,也很难第一时间把我和视频里那个长发、会软软叫“主人”的女生联系起来。
第三步:切割身份。
手术和外形都改变后,我就去改名,换一套新的身份信息。
明面上,我要彻底和过去切割。
用新的名字、新的外表,过一种看起来干净、正常的生活。
可以去注册公司,可以去看店面,可以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出现在阳光下。
而暗地里,我继续做那个网上的知名色情影片倒卖者。
网店照开,素材照收,视频照卖。
只是所有操作都更加隐蔽,不再和“林晚晚”这个名字有任何直接关联。
账户、收款方式、沟通话术,全部更换。
连联系那些女生的方式,也要用全新的马甲。
我把这个计划在纸上写下来,又反复看了几遍。
字迹冷静,条理清晰。
这不是后悔,也不是想回头。
我只是想把风险降到最低,同时把利润最大化。
明面上做个普通人,暗地里继续靠别人的身体和自己积累的渠道赚钱。
这样才安全。
这样才长久。
我把纸折好,收进抽屉最深处。
房间里很安静。窗帘把白天的光线完全隔绝,空气里只有淡淡的灰尘味道。我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曾经握过笔,写过成绩优异的试卷;后来握住过无数男人的东西,把它们送进自己嘴里或身体里;再后来,开始握住相机和鼠标,指挥别的女生在镜头前张开腿。
现在,它们要去预约手术,去签字,去把“林晚晚”这个人,从明面上一点点抹掉。
我没有觉得痛。
也没有觉得解脱。
只是觉得这是目前最优的解决方案。
钱已经赚到了。渠道已经成熟了。内容还在持续产出。唯一的漏洞,就是“林晚晚”这个还活在现实中的身份。
那就把它处理掉。
像处理一条已经没有价值的旧视频一样。
我站起身,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生还留着长发,脸还是那张清秀的脸。如果此刻有人推门进来,大概仍会觉得她看起来干净、安静,甚至有些疏离。
可我知道,再过不久,这张脸就会被微调,这头长发就会被剪掉,这个名字也会被替换。
到那时候,镜子里的人就会变成另一个人。
而真正的我,会退到更暗的地方,继续看着数字跳动,继续把别人的身体变成商品。
我伸手关掉床头灯。
黑暗立刻吞没了房间。
在彻底的黑里,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楚:
“明天,就去预约。”
第一步,从身体开始。
把那些被进入过、被射过、被道具撑开过的地方,全部修复成“从未用过”的样子。
然后,一步一步,把林晚晚从世界上抹掉。
只留下一个干净的壳,在阳光下走路。
以及一个没有名字的影子,在网络的另一端,继续收钱。
我躺回床上,拉过被子,闭上眼睛。
这一次,我没有再去想那些被操到高潮的画面,也没有再去想溪溪的哭声。
我只是平静地、系统地,在脑子里把计划又过了一遍。
手术的顺序。
恢复的时间。
改名需要的材料。
新账户的注册方式。
如何把现有的网店无缝迁移到新的马甲下。
每一环都要干净。
每一环都不能露出“林晚晚”的痕迹。
夜很深了。
而我知道,从明天开始,真正的切割就会启动。
林晚晚这个人,活不了多久了。
活下来的,将是另一个名字,另一张更冷的脸,以及一门已经运转成熟的生意。
我在黑暗中缓缓吐出一口气。
准备好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按部就班地完成了一项又一项手术。
先是全身深度清洁护理,重点处理胸部和私处。
机构的人手法专业,仪器也先进,每一次护理结束,皮肤都会呈现出一种近乎过度干净的状态。
我躺在护理床上,任由他们处理那些曾经被反复触碰、吸吮、射精的地方,表情平静得像在做普通的皮肤管理。
接着是私密综合修复。
处女膜修复、阴道紧缩、会阴体重建、黏膜年轻化、外阴整形。
麻醉生效前,我看了一眼手术室的无影灯,忽然想起两年前半第一次在会所签字时的自己。
那时的手还在抖。
现在,我只是安静地数着自己的呼吸,直到意识沉下去。
再然后是简单的面部微调。
恢复期很长。
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体还在恢复期的酸胀和隐痛中,却习惯性地打开手机,查看那些隐秘网店的后台数据。
销售数字还在跳动。
哪怕我正躺在病床上,身上还插着软管,那些电子商品依旧在自动售卖。
有人在深夜下单,有人在重复购买合集,有人甚至留言催更。
付款通知一条接一条地跳出来,金额不大,却稳定得像心跳。
钱还在进账。
我盯着屏幕,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庆幸。
我庆幸自己足够聪明。
庆幸自己没有像溪溪那样彻底沉沦,也没有在被威胁时选择硬碰硬。
我一步步把风险剥离,把利润留下,最后连自己的身体都重新“修复”成干净的样子。
手术刀把被进入过无数次的通道重新缝合、收紧、年轻化。从医学角度,我又变成了一个“几乎没用过”的人。
我马上就要回到以前的状态了。
那个清纯美丽的女生。
至少从外表和身体检查上,是这样的。
手术全部结束,恢复期也过了之后,我去剪了头发。
长发落地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片刻的恍惚。
一缕一缕的黑发落在地面上,像是某种漫长的告别。
发型师很专业,把剩余的头发修剪成利落的女士短发,长度刚好到下颌线。
我又配上了一副细框眼镜。
五官经过微调后,轮廓更干净,眼神也冷了一些。
整个人的气质和视频里那个长发、眼神湿润、会软软叫“主人”的“林晚晚”,已经有了明显区别。
我看着镜子,轻轻偏了偏头。
像在看一个刚认识的人。
我为自己起好了新的名字。
苏清晚。
清清白白的清,晚来风急的晚。
听起来干净,也足够普通。不张扬,不特殊,却恰好能让人产生“这是个安静女生”的印象。
我再次算了一笔账。
前前后后八个月,所有手术、护理、恢复加在一起,花了接近五万元。
而这五万元,刚好被网店这段时间的销售收入覆盖掉。
我看着账本上的数字,忽然笑了出来。
几年前那个因为缺钱而第一次走进会所的林晚晚,绝对想不到,自己有一天能完成这样一桩生意——
用自己的身体起家,再把别人的身体变成商品,最后连修复自己身体的费用,都由这些商品自动赚回来。
手术刀的费用,由被操的视频支付。
修复处女膜的钱,来自那些观看我被内射、被潮吹、被轮流使用的男人。
这大概是我做过的、最冷静也最完整的一笔循环。
我把旧的证件、旧的照片、旧的联系方式,全部处理掉。
手机里相关的聊天记录、转账截图、拍摄原始素材,能删的删,不能删的加密后彻底隔离。那些曾经用过的名字、账号、收款码,全部作废。
然后,我完成了最后一步。
改名。
彻底和过去切割。
从今往后,明面上,我是苏清晚。
一个看起来干净、正常、甚至有些清冷的女人。
短发,眼镜,语气平淡,很少笑。
人们不会把她和任何色情内容联系起来。
而暗地里,那些网店还在运行,素材还在更新,钱也还在继续进账。
只是操作它们的人,已经换成了另一个身份。
所有的马甲、话术、交易方式,都重新建立,不再留下“林晚晚”的任何痕迹。
我站在新租的公寓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夜景。
短发被风轻轻吹起,眼镜片反着光。
身体内部还残留着手术后的轻微不适,却已经在迅速恢复。医生说过,再过一段时间,连检查都很难看出曾经被大幅修复过的痕迹。
我已经把“林晚晚”这个人,从明面上彻底抹去了。
现在,只剩下苏清晚。
以及她身后,那条依旧在黑暗中运转的、只认钱的生意。
我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小腹。
那里曾经被无数人进入、射精、撑开。现在,它被重新缝合、收紧,变成了“干净”的样子。
可我清楚地知道,干净的只是这具身体。
真正的我,早就脏透了。
也早就不再在乎这一点。
夜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带着城市的凉意。
我静静站着,直到眼镜片上的光斑慢慢消失。
然后转过身,走回桌前,打开电脑。
新的后台,新的账号,新的订单。
苏清晚的生活,正式开始。
而林晚晚,已经死在了手术室的无影灯下,死在了落地的长发里,死在了那张改名申请表上。
死得干净。
也死得没有声音。
我把自己挣到的180万,几乎全部投进了美国股市。
分散配置,长期持有,靠复利慢慢滚。剩下的钱和每个月网店的稳定收入,足够支撑我在香港的生活和学费。
我重新回到了校园。
在香港的一所大学,读金融学。
白天的我,是苏清晚。
短发,细框眼镜,皮肤保养得很好,五官清冷而漂亮。
我故意把自己塑造成高冷、疏离的样子。
不轻易和男生说话,拒绝所有暧昧的接近,上课坐在靠前的位置,笔记记得认真。
在同学眼里,我是那种成绩不错、性格独立、看起来有些难接近的保守女生。
有人试过搭讪,被我用礼貌却冰冷的态度挡回去。有人在小组讨论时想多说两句,也被我用最短的句子结束对话。久而久之,没人再来打扰。
没有人会把我和色情视频里那些被操到哭、被轮奸、被蹂躏的妓女联系起来。
而晚上。
我回到自己租的公寓,拉上窗帘,打开电脑。
那些我以前认识的、一起卖过身的女生,很多都还在做直播。包括溪溪。
我会进她们的直播间,打赏一些钱。不是为了看,而是为了让她们去拍更重口的内容。
“多找几个人。”
“用绳子。”
“拍卖玩法再过火一点。”
“最后射在脸上,多停留一会儿。”
她们收到打赏,大多会照做。钱到位了,底线就会往下移。这是我最清楚的事情。
我把这些直播完整录下来,剪辑、分类、上架到自己的网店。
钱就这样继续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