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也罢,试试吧。”方远终于点点头,下定了决心。

正所谓:“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那我们该如何开始修炼呢?”既已决定,方远也不再犹豫,与柳如烟一同来到卧室之内。

卧室内陈设雅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幽香,似是柳如烟身上的体香。

“妾身先教你熟记法诀的行气路线……”柳如烟先教方远背诵法诀,她的声音轻柔悦耳,吐字清晰,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方远凝神静听。

美人如玉在侧,吐气如兰,香风宜人。

也不知是柳如烟教导有方,还是方远在这方面天赋异禀,方远学的很快,不多时便将法诀背得滚瓜烂熟,但是任凭他如何尝试,体内依旧空空如也,丝毫没有感应到所谓的气感。

“夫君不必过于担心,此法并不一般,入门本就不易,许多人初学时皆是如此。”

柳如烟看到方远脸上失落的表情,柔声安慰着,她轻轻靠在方远耳旁,温热的幽兰吐息拂过他的耳廓,带来一阵阵奇异的痒意。

“妾身会通过双修之法,引夫君体内的阳气与妾身的阴气交合运转,助你快速学会的。”

柳如烟身上那股成熟妇人特有的芬香,愈发浓郁地扑打在方远面庞,如此近距离看她的倾城容颜,只见她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几乎看不到丝毫瑕疵,宛如一场不真实的梦幻。

她那饱满诱人的红唇上下开合,吐出醉人的香气,像是在叮嘱方远记住她的话语,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呜……”如此近距离的接触,鼻尖萦绕着醉人的体香,感受着耳畔传来的温热吐息,方远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悸动,低吼一声,猛地吻了上去。

那软软的红唇带着一丝凉意,却又蕴含着惊人的弹性,方远有些笨拙地在她的唇瓣上上下磨蹭,感受着那极致的柔软与香甜。

柳如烟对于方远的突然袭击,显然有些始料未及,那双勾魂的桃花眼先是受惊地倏然瞪大,长长的睫毛如受惊的蝶翼般急速颤动。

但仅仅一瞬的错愕之后,她眼中便荡起一抹促狭的笑意与妩媚的春情,非但没有推开方远,反而主动配合起来。

柳如烟微微仰起雪白的臻首,那灵活温热的香舌轻巧地伸出,顽皮地舔了舔方远的上下唇,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

“噗……”方远只觉一股电流从嘴唇瞬间窜遍全身,整个人都酥了半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

“妾身先前还以为夫君不喜欢妾身,对妾身无意呢。”

柳如烟吃吃娇笑,眼波流转,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望着方远那双充斥着原始欲望的炙热眼神,她心中竟然莫名的有了一种松一口气的感觉。

她本就是为此而来,若是方远对她全无兴趣,那她一番心思岂非白费?

自从那夜与沈凰仙稀里糊涂地洞房之后,又有过几次交合,而后方远已经足足好几个月没尝过肉味了。

沈凰仙如同九天仙子一般,清冷高贵,让方远在她面前始终束手束脚,不敢有丝毫过于冒犯的举动,虽然名义上她说她是方远的妻子。

而柳如烟来了之后,方远也只当她是沈凰仙派来照顾自己饮食起居的一个保姆丫鬟,并未有太多其他的想法。

此刻美人在怀,主动迎合,他又哪里还忍得住。

“喜欢……自然是喜欢的!”

如此成熟美艳,风情万种的贵妇投怀送抱,哪个男人能不喜欢?

方远见柳如烟并不介意自己的孟浪,反而主动挑逗,他胆气顿生,低吼一声,便又一次狠狠亲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磨蹭,方远粗暴地撬开柳如烟的贝齿,火热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馨香湿滑的口腔内肆意搅动,勾取着她的丁香小舌,疯狂地搅拌着,吮吸着彼此的舌头与津液。

柳如烟热情地抱紧了方远的脖颈,发出一阵阵诱人的呻吟,两具身体紧紧相贴,仿佛要揉进彼此的身体里。

舌吻的滋味美妙至极,两人都沉醉其中,贪婪地吃着对方的口水,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呜呜~不行……夫君且慢……”就在方远情动不已,滚烫的大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游走,想要抚摸她那丰腴挺翘的臀部时,柳如烟却猛地推开了方远,俏脸上一片潮红,呼吸急促,眼神迷离。

随着她的动作,两人嘴角拉出的一条晶莹剔透的银丝,随后在中间骤然断开,几滴暧昧的津液滴落在方远的衣襟上。

“呼~夫君,眼下还不是时候,男女交合之事要等到你熟练了引气路线,能够自主感应气感之后方可进行。”

“如今你体内尚无真气流转,现在做了,你非但什么都得不到,反而会大耗阳元,损伤了精气,至少也要调养数日才能回满。”

柳如烟一边喘息着平复心绪,一边掏出一方绣着鸳鸯的精致手绢,轻轻擦拭着自己红肿湿润的小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慵懒的媚意。

“好吧。”方远强压下心中的失望与欲望,无奈地点了点头,他知道柳如烟说的是事实,修行之事,不可操之过急。

“夫君看来似乎很怕姐姐?”柳如烟整理了一下身上有些凌乱的衣物,忽然开口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

“你不怕她?”方远闻言,不禁反问,沈凰仙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气质,确实让他有些敬畏。

“自然是怕呀,姐姐她修为高深,气势迫人,妾身在她面前,大气都不敢喘呢。”

柳如烟露出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随即话锋一转,带着一丝不确定地轻声说道:“但是妾身想,她能纡尊降贵下嫁给夫君,想来心中应该是喜欢夫君的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看着方远的反应,想要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端倪。

“或许只是瞎猫遇到死耗子吧。”方远苦笑一声,他不太认为沈凰仙会一直喜欢自己这样一个普通人,也就等日子过久点,她就会厌烦自己。

不过那也是以后的事,方远眼下只需要做好自己就行。

“具体的情况其实是这样的……”接着,方远便将自己与沈凰仙之间那有名无实的夫妻关系,以及那晚洞房的真相原原本本地解释清楚。

“不管怎么说,我是真心喜欢她,也是真心尊敬她。”

方远说到此处,脸上不由自主地带着淡淡的笑容,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是她……教我一些粗浅的修炼入门之法,更是给了我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这份恩情,我既尊敬又喜欢她。”

“但是自那晚之后,夫君你也再也怎么和姐姐同过房,对吧?”

柳如烟冰雪聪明,立刻便抓住了关键,理解地点点头道:“所以哪怕妾身如今是你的妾室,在没有得到姐姐她的同意之前,你也不敢对妾身有任何动手动脚的逾矩行为,生怕惹她不快。”

“嗯,大抵是这么回事。”方远有些窘迫地点了点头,承认了柳如烟的猜测。

他们之间,确实相敬如宾,却又泾渭分明。

“难怪夫君你之前一直那么老实规矩,我还以为是妾身年老色衰,已经没有魅力了呢。”

柳如烟闻言,恍然大悟,不由得掩嘴娇笑起来,眼波流转,风情万种。

“好了,夫君莫急,再等等,再等等。”柳如烟嫣然一笑,笑靥如花,伸出纤纤玉指,温柔地擦了擦方远嘴角的津液。

她声音带着无限的魅惑与暗示:“妾身既然已是你的妾,以后夫君想要妾身的时候,自然就可以不用再苦苦忍耐了。”

经过这次意外而又亲密的接触,方远和柳如烟之间的关系无疑变得亲近了不少。

自那以后,柳如烟便彻底代替了沈凰仙的角色,无微不至地服侍着方远的日常生活起居。

比起和沈凰仙平日里相处时的拘谨与敬畏,方远在柳如烟面前显然要放松和大胆得多。

日常里,他时常会情不自禁地做出许多大胆的动作,修炼感到疲了,就将这具丰腴成熟的美人拥入怀中肆意亲吻,感受着她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若是感到心倦了,就听美人素手抚琴,清歌吟唱,那婉转动听的琴声与歌喉,总能让他心神宁静。

柳如烟出身不凡,见多识广,也时常会给方远讲述许多她年少时亲身冒险的奇异经历,听得方远津津有味,对这个世界也更多了几分向往。

而柳如烟,也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用她那成熟女人的温柔与智慧,悄然占据着方远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