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日,柳如烟一袭素雅的衣裙,略施薄粉,行走在略显拥挤的人流中,却如鹤立鸡群,那成熟丰腴的身段与端庄中难掩媚意的风情,引得不少路人频频侧目。
她对这些目光早已习惯,径直走到一家贩卖绸缎布匹的锦绣阁前,对迎上来的店家微微颔首,柔声道:“店家,我来取先前定好的货。”
“是夫人,您的货早就备好了,用的是上等的冰蚕丝,配的是南海名绣,定能衬托夫人的绝代风华!”店家满脸堆笑,引着柳如烟向内堂走去。
“娘……”
刚走出店里,一声带着惊喜与不确定的呼唤,如同一道无形的绳索,骤然勒住了柳如烟正欲迈出的脚步。
这声音……如此熟悉,又如此遥远,仿佛隔了数个轮回,她抱着刚取到的衣物包裹,身形微不可察地一僵,缓缓转过身。
阳光下,一个英武挺拔的少年正惊喜交加地望着她,男子剑眉星目,身姿挺拔如松,眉宇间依稀可见她昔日的影子。
而在他身侧,站着一个面容沉肃,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正是她曾经的夫君慕容景,而少年自然是她的亲生儿子慕容浩。
“浩儿?”柳如烟看向那几乎快要认不出的英武挺拔的少年,心中百感交集,既有久别重逢的酸楚,又有物是人非的隔阂。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样的方式,与他们重逢。
“娘,真的是你!你去哪里了?我到处找你,问爹,他也不肯说。”
慕容浩几步抢上前来,英俊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与急切地看着柳如烟,眼神中充满了孺慕之情。
“娘……已经不是你的娘了。”柳如烟心头一痛,但面上却强作冷漠,她下意识地退后一步,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疏离。
这声“娘”,如同一把钝刀,在她心上反复切割。
她曾以为自己早已心如止水,可面对亲生骨肉,那份血脉相连的痛楚,又岂是轻易能够割舍。
“娘,你怎么了?为何说这样的话?是不是爹欺负你了?”
慕容浩见母亲神情冷淡,言语疏离,心中更是焦急,不由分说便朝前走近几步,想要抓住她的手。
“我说了,我不是你娘,你认错人了。”柳如烟见儿子逼近,心中心绪不宁,那份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坚硬外壳似乎要在这孩子真挚的目光下寸寸碎裂。
她不敢再看他的眼睛,猛地伸出手,推开慕容浩,语气也带上了一丝不耐与决绝。她怕自己再多停留一刻,便会彻底崩溃。
“爹!娘!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慕容浩被推得一个趔趄,却不肯放弃,他一个箭步上前,牢牢抓住了柳如烟的手腕。
慕容浩不想让她走,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娘,你跟我回去,有什么误会我们回家说清楚!”
“放手!真是麻烦,都说了我不是你娘……”柳如烟手腕被擒,感受着儿子掌心传来的温度与力量,心中更是大乱。
她贝齿紧咬,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挣扎,最终,一股淡薄却不容抗拒的灵力自她体内骤然震开慕容浩的手。
她甚至不敢回头再看儿子一眼,只是快步离开了这让她窒息的地方,身影几个闪烁,便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娘!”慕容浩被震退数步,眼睁睁看着母亲的身影消失,便要不顾一切地追上去。
“浩儿,住手!那……已经……真的不是你娘了。”慕容景及时出手,拦住想要追上去的慕容浩,眼神复杂地望着柳如烟离去的方向,心中亦是五味杂陈。
曾经的恩爱夫妻,如今已然形同陌路。
“爹!你告诉我,你们到底有什么矛盾?自我昏迷醒来之后,一切都变了,我昏迷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慕容浩双目赤红,难以理解地嘶吼道,声音中充满了困惑与痛苦。
“唉……”
慕容景重重地叹了口气,眼神中充满了疲惫与无奈,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声音低沉地说道:“你以后会懂的。”
有些事情,他实在难以启齿解释,尤其是对自己的亲生儿子。
……
柳如烟如同逃跑一般,紧紧抱着怀中的衣物包裹,一边漫无目的地回家,一边忍不住连连叹气。
方才与亲子相认的场景,如同电影般在脑海中回放,每一帧都让她心如刀绞。
她强迫自己不再去想,可那孩子悲伤而困惑的眼神,却如同烙印般深深镌刻在她的心底。
“我的选择没错,我的选择……绝对没错!”柳如烟猛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却让她混乱的心神稍稍安定了几分,她在心中反复告诫自己。
对,这是她此生最大的机缘,是她唯一能够摆脱凡俗桎梏,追逐那虚无缥缈却又令人无限向往的长生大道的机会!
为了这个机会,她已经舍弃了太多,绝不能在此时功亏一篑。
她所修习的阴阳合欢法,在外人看来或许是旁门左道,但其玄妙之处,又岂是那些凡夫俗子所能理解?
这的确是一门极为偏向女性滋补的奇特功法。
男性修习者就像方远了解到的那样,前期进展神速,但后期却会举步维艰,后劲乏力。
但是对于女性而言,此法却如同量身定做一般,是能大幅增加修炼进度的顶级增益功法,阴阳调和之下,修为便能一日千里。
传说中,在阴阳合欢宗,女性修士为了提升修为,便喜欢豢养资质上佳的男宠作为鼎炉,通过采阳补阴来增加修炼进度。
这种方式,对双方都有一定程度的好处,男子虽会损失部分元阳,但亦能在交合中得到部分阴元反哺,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甚至在某些特殊情况下,也能略微提升修为。
但是,凡是有些志气的天骄之子,哪怕是一般的男性修士,若非被逼无奈,都不会去修炼这种明显有损道途根基的功法。
一旦修习,便这等于宣告了自身道途的黯淡甚至彻底死亡,终其一生也休想在仙道上有所大成。
这也是柳如烟选择方远的原因之一,他本就是普通人,寿元有限,天赋资质平庸,对他而言,能踏上修行之路,感受真气的存在,已是天大的幸事,至于大道……那太过遥远。
“吱呀——”柳如烟轻轻推开虚掩的院门,走了进去。
“我回来了。”她柔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正在窗边认真读书的方远闻声抬起头,见到是柳如烟,脸上露出一抹欣喜的笑容。
他放下手中的书卷,指着其中一段文字,苦恼地说道:“如烟,你快来,教我这里到底是怎么读,又该如何理解……这些晦涩的词句真是让我颇为费神。”
“我看看。”柳如烟款款走到方远身边,俯下身子,一股幽兰般的体香瞬间将方远笼罩。
她伸出纤纤玉指,点在书卷上,耐心地为方远讲解起来。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明白了!”在柳如烟细致入微的指导下,方远终于弄懂了书中那段艰深文字的意思。
他心情大好,长臂一伸,便亲昵地把身姿丰腴高挑的柳如烟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尽管她的身材比自己高大不少,自己在她的衬托下显得有些矮小瘦弱,但这丝毫不影响方远此刻的亲昵举动。
柳如烟象征性地轻呼一声,便顺从地坐在他的腿上,任由他环抱着自己。
“今天做什么去了?这么晚才回来。”方远将脸深深埋头在柳如烟那波涛汹涌的、散发着醉人母性气息的大胸之中。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那令人心神迷醉的柔软与芬芳,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与奇怪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去取了些定做的衣物,顺便和以前的朋友聊了两句天。”
柳如烟微笑着说道,声音轻柔,仿佛羽毛般拂过方远的心尖,她自然不会将方才集市上偶遇慕容浩父子的事情告诉方远,免得他多想。
“哦?定做了什么衣物?这般神秘?”方远抬起头,脸上有些好奇。
“嘻嘻,一会儿夫君你就知道了。”
柳如烟神秘地眨了眨她那双勾魂的桃花眼,随即柔声问道:“妾身传你的功法运行路线图都记熟了吗?”
方远点点头,随即又有些沮丧地说道:“记是记熟了,可就是迟迟没有感应到气感。”
方远搂着柳如烟那丰腴柔软的腰肢,颇为期待地说道:“如烟,你之前不是说,可以通过双修助我感应气感吗?”
“嗯~夫君莫急。”
柳如烟感受到方远话语中的期待与他掌心传来的热度,俏脸微微一红,柔声道:“好,你先在这里等着,妾身去沐浴更衣,去去就来。”
说完,便轻盈地从方远腿上站起来,莲步轻移,向内室走去。
方远望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尤其是那随着走动而左右晃动,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丰腴美臀,不由得口干舌燥,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期待。
他知道,今晚,或许就是他踏上双修之路,并真正拥有这个绝色美妇的关键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