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夫君?”柳如烟那双素白娇嫩,宛若春葱般的手指,带着一丝清晨的微凉,在方远眼前轻轻晃了晃。
她吐气如兰,声音柔媚中带着几分关切,如羽毛般搔刮着他的耳膜。
方远迷离的眼神这才渐渐聚焦,仿佛大梦初醒,从某种深沉的思绪中被唤回。
他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睛,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声音略带沙哑地问道:“嗯?怎么了,烟儿?”
方远转头看向床边含笑凝视着他的柳如烟,目光中尚带着一丝未散尽的迷茫。
今日的柳如烟,又是另一番令人心动的风情,她显然是精心梳妆打扮过的,乌黑如云的秀发一丝不苟地盘成了雍容华贵的妇人发髻。
几支点缀着细碎流苏的碧玉簪和赤金步摇斜插其中,随着她轻微的动作,流苏轻晃,玉石与黄金碰撞出细碎悦耳的声响。
那端庄典雅的盘发,无声地昭示着她已为人妇的身份,更衬得她那张宜喜宜嗔的俏脸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她那双天生含情、眼尾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此刻正水波潋滟,眼波流转间,暗含着若有似无的挑逗春意,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朱唇一点殷红,不点而赤,皓齿编贝,在晨曦中闪烁着莹润的光泽,螓首蛾眉,肤如凝脂,典型的古典美人胚子。
那娇柔美好的身体,被包裹在一袭水蓝色的掐腰襦裙之下,裙裾上用银线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随着她的动作,裙摆如水波般轻轻荡漾。
尽管襦裙的款式已然保守,却依旧难以完全遮掩她胸前那对傲然挺立、白嫩如上等羊脂美玉的惊人巨乳,饱满的弧度将衣襟撑得鼓鼓囊囊,几乎要裂衣而出。
腰间的束带系得极紧,更显得那胸脯高耸欲裂,纤腰不盈一握,而腰肢之下,丰腴浑圆的蜜桃臀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惹火曲线。
衣带当风,飘飘欲仙,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有世家贵妇的端庄娴雅,又不失修仙女子的清逸出尘,真真是霜华露凝,美艳动人,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皆弥漫着令人难以抗拒的致命风情。
“妾身倒还想问夫君您这是怎么了?”柳如烟见方远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那毫不掩饰的欣赏与炽热让她的心湖也不禁泛起阵阵涟漪,俏脸微红,声音愈发娇媚起来。
“从方才起,您便一直怔怔地出神,妾身唤了您好几声也未曾听见,可是昨夜妾身伺候得不周,让夫君累着了,所以今日精神不济,发呆发了这么许久?”
她说着,已然优雅地屈膝,跪坐在方远身旁柔软的羊绒地毯上,素手执起桌上的青瓷茶壶,娴雅无比地为方远斟上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雨前龙井。
茶香袅袅,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独特的、混合着成熟妇人体香与淡淡花露水气息的幽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醉人的氛围。
“不知道,许是有些着了风寒,脑子不太清醒。”
方远随口敷衍了一句,接过柳如烟递来的茶杯,入手温热。他轻轻抿了一口清香扑鼻的茶水,暖意顺着喉咙滑入腹中,驱散了最后一丝睡意。
他抬眼看着眼前正襟危坐,姿态端庄娴雅,眉梢眼角却又藏不住万种风情的柳如烟,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千。
“总感觉冥冥之中,似乎有人在远方挂念着我,或许是我那远在另一个世界的亲人朋友吧。”他低声解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与思念。
方远心中暗自叹息,他穿越到这个光怪陆离的修真世界,孑然一身,无依无靠,最大的幸运,恐怕就是阴差阳错之下,娶了眼前这一妻一妾了。
沈凰仙高高在上,清冷如九天玄女,虽是正妻,却更像是一尊遥不可及的神祇,可望而不可即。
而柳如烟,这个身份成谜、来历复杂的女人,却媚骨天成,风情万种,将人妻的温婉顺从与妖精的勾魂夺魄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她们两人,平日里一个清冷如月,一个妖媚如火,却都一般的端庄可人,也都在尽心竭力地做着为人妻、为人妾的义务,无微不至地服侍着他这个名义上的丈夫,方远。
这种突如其来的、近乎不真实的幸福,常常让方远在午夜梦回之时,都会生出一种如坠云端的虚幻之感。
方远沉溺于她们温柔体贴的照顾之中,享受着这种齐人之福,但与此同时,内心深处,却又常常会感到一阵阵莫名的羞愧与自卑。
他清楚地知道,无论是沈凰仙那深不可测的修为与超然物外的地位,还是柳如烟这身颠倒众生的媚骨与金丹期的实力,都远远不是他这个刚刚踏入炼气期的小修士所能比拟的。
说句有些自卑的话,他多少会觉得自己,根本就配不上她们这般天之骄女的青睐与垂顾。
这种复杂而又矛盾的心情,如同跗骨之蛆,时常啃噬着他的内心。
“咯咯咯~我还当是什么呢,原来夫君是在思念远方的亲人朋友啊。”
柳如烟听着方远那略带伤感的解释,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掩口发出一阵银铃般清脆悦耳的嗤嗤娇笑。
她那双水灵灵的桃花眼,此刻更是情意绵绵,波光流转,仿佛要将方远的魂儿都吸进去一般。
“妾身方才还在胡乱猜测,以为是因为昨夜,妾身不知节制,需索无度,榨干了夫君的龙精虎猛。”
“才害得夫君今日元阳亏损,身体虚弱,所以才会这般失魂落魄,精神不济地胡思乱想,走了神呢。”
她这番话说得是媚态横生,语带双关,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小小的羽毛,轻轻搔刮着方远的心尖,让他本就有些蠢蠢欲动的身体,再次燥热起来。
“咳咳,这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方远闻言,脸上那好不容易才消退下去的红晕,再次“腾”地一下涌了上来。
他有些尴尬地干咳了两声,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一本正经地肯定了柳如烟这带着几分戏谑的猜测。
想起前天夜里那场酣畅淋漓、却也凶险万分的抵死缠绵,方远至今都觉得自己的腰子隐隐有些作痛。
整整一天一夜,他几乎是水米未进,不眠不休,就在和柳如烟这个颠倒众生的极品尤物疯狂交媾。
从柔软舒适的沉香木大床,到冰冷坚硬的紫檀木地板,几乎是在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纵情欢爱的痕迹。
那滋味,当真是又爽又累,食髓知味,乐不思蜀,但事后回想起来,却又让他感到一阵阵后怕与痛苦,生怕自己会因此而折了寿元,损了根基。
“哼,夫君你还好意思说呢!”
柳如烟见他承认,不由得娇嗔一声,脸上那抹动人的粉红愈发娇艳,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只有在最亲密的爱人面前才会流露的羞涩与娇憨,显得格外迷人。
“明明妾身都已经,婉转承欢,苦苦哀求,叫夫君早些收手了,可夫君偏偏,贪得无厌,逞强好胜。”
“非……非要将妾身操弄得……死去活来……穴水流干才肯罢休。”
“妾身的这副身体,虽……虽然自认还算……耐玩经干……但……但也经不起夫君这般……不知节制的……索取呀~”
“不敢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方远闻言,连忙举手作告饶状,脸上露出一副心有余悸的夸张表情,苦笑着说道:“我的好姐姐,我的乖烟儿,你这玄阴女体,当真是,名不虚传啊!”
“你那销魂的小肉穴,简直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无底洞,又紧又滑,还会吸人!”
“那夜,你差点就把为夫的魂儿,连同那身下的龙根,都一起吸进你那勾魂夺魄的肉穴深处,再也拔不出来了!”
“咯咯咯~夫君若是喜欢,待你修为再精进一些,到了提升些境界,筋骨皮肉都打熬得更加坚韧之后,那便好多了。”
“若是将来有幸能够突破至筑基期,那到时候,只要夫君您还有兴致,妾身便是陪着夫君。”
“一起大战个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定能让夫君您,尽兴而归,满意而回!”柳如烟见他服软,心中得意,媚眼如丝地鼓励道,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诱惑与期待。
“唉,我如今这点微末道行,不过是区区炼气一层而已,想要达到甚至是那虚无缥缈的筑基境界,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简直是遥遥无期啊。”
方远闻言,不由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苦涩,他心中清楚,这“阴阳合欢双修之法”,的确算得上是提升修为的一条难得的快车道。
其效果之显着,简直就如同在前世玩网络游戏时,直接购买了最顶级的VIP会员卡一般,经验值、修为值都是蹭蹭往上涨。
但是他也明白,这种依靠采阴补阳,或者说是阴阳调和来提升修为的法门,终究不是正道。
他昨夜之所以会那般不知疲倦地在柳如烟身上折腾了一天一夜,固然有沉迷于她那勾魂摄魄的媚人身体的原因。
但更多的,却还是为了借助她金丹期玄阴女体的精纯阴元,来稳固自己引气入体的练气一层境界,以及尽可能地提升一些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