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咳咳…那又如何?我说过放过你,那就是放过你,我非常信守承诺,不会再催眠你!况且我现在有了更好的玩具,我也不会感到寂寞。”

“不!我是说…我来代替伊甸,让你发泄欲望…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只要你满足就好…所以,可以放了伊甸吗?”

望着阿波尼亚恳切的神情,哲年玩心大起,他哈哈一笑:

“既然你这么说,我跟你打个赌吧?我们再来做一次,要是我先射了,我就放过你和伊甸,不过要是阿波尼亚你先高潮…”

正太眼中的炙热火焰几乎要化为实质,哲年按住伊甸泌满汗液导致滑不溜手的腻润蛇腰,制止她的扭腰动作后,在伊甸欲求不满的幽怨目光中慢悠悠的说道:

“那你就得心甘情愿的成为我的淫母来供我玩乐,阿波尼亚,你敢跟我赌么?”

“可以!”

阿波尼亚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下来,在她看来这根本就是一场天平极度倾斜的赌局,毕竟在先前被催眠时,她对哲年的肉棒就已经有过切身了解,哲年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孩子,而她,作为一名成熟的女性,只要能够控制住心中的欲望,以哲年的尺寸,是绝对不可能让她高潮的!

“既然阿波尼亚你答应的这么痛快,那就来吧!不过也要先喂饱伊甸,毕竟都做到一半了,伊甸,你说是吧?”

“嗯唔…可是…可是我才和哲年你是爱人,所以能做这种事情…阿波尼亚不是你的爱人吧…你怎么可以跟她…”

然而伊甸却不愿意了,虽然跟阿波尼亚情同姐妹,但这种事情不是只有爱人之间才能做的吗?

哲年也懒得多说什么,只是再度催眠修改了伊甸的认知,让她觉得两女共侍一夫的行为很正常,随后便对阿波尼亚点了点头:

“好了,我已经让伊甸觉得没问题了,接下来就看你的咯?”

此时在床上疯狂做爱的二人已经换了一个姿势,哲年坐在床沿边,高高竖起宛如定海神针般的粗壮鸡巴还插在伊甸的淫乱蜜壶里。

而伊甸则跨坐在他身上,两条修长玉腿宛如M字形般大大张开,让阿波尼亚可以清楚的看到她和哲年紧紧相连着的湿淋性器。

原本修剪整齐的红色耻毛在爱液的浸染下变得凌乱粘腻,上面沾着的白色泡沫在伊甸愈发激烈的上下摇摆汗湿女体的狂野动作下甩得四处飞溅,甚至有几滴水珠都甩到了阿波尼亚的美艳玉靥上。

跪倒在地上的阿波尼亚抬头望去,伊甸的精致容颜上满脸都是舒爽愉悦,男女交媾所散发出来的淫靡气味更是缭绕在她的鼻腔里,让阿波尼亚感觉自己的火辣腴躯都不自觉的开始升温发热,白如凝脂般的美腻肌肤上也浮现出淡淡的蜜色晕红,整个人也开始散发出情涩的熟媚气息。

“呼…我是成熟的大人,我怎么可能会有感觉…先拯救伊甸…然后再拯救哲年…”

她咬咬舌尖,用疼痛驱散掉心中的情欲,深吸一口气后将明媚玉靥凑上伊甸的饥渴蜜穴上,就连她的琼鼻鼻尖都快贴到伊甸肥满阴阜上的细密耻毛,阿波尼亚张开檀口,用她的洁白贝齿对着那颗充血红肿的挺立豆蔻就一口咬了上去。

“噫噫噫噫噫噫——!”

阿波尼亚不单单是轻咬,她还用银牙轻轻左右厮磨着阴珠,敏感豆蒂遭受如此袭击,无以伦比的的超绝强烈刺激从下体产生,犹如一道惊雷在顷刻间急速的传遍伊甸全身。

她高高的昂起螓首,后脑被汗液打湿的酒红长发凌乱的披撒在哲年胸口上,细嫩鹅颈上青筋凸起,金色瞳孔都抑制不住的收缩颤动,檀口更是大大的张开,桃色香舌在口腔中宛如脱衣舞娘般来回扭动。

伊甸的妖娆娇躯上满是细密汗珠,就连柔媚肚脐中都盈满了她的甜蜜香汗,此时她的无暇胴体也因极致的快感而在抽搐痉挛着,胸前两只饱硕奶果更是上下抖动出夸张至极的波涛乳浪。

在滴滴汗液四处飞溅间,哲年乘胜追击,一把按住她的油滑细腰后用力将她整个人往自己鸡巴上砸去,肿胀龟头带着无可匹敌的凶猛气势,狠狠一拳捣打在她的厚韧宫口上。

“呜嗯!”

正在轻咬硬挺阴珠,不时伸出软腻舌尖舔粘滑屄唇的阿波尼亚发出一声惊呼,竟是一股清澈透亮,散发出浓郁骚香的液体从伊甸腿心间的蜜鲍小口中喷射而出,猝不及防之下,阿波尼亚便被伊甸的潮吹汁液给结结实实的喷了一脸,不仅美艳雪靥上挂满了剔透水珠,几滴水珠从细密睫毛上淌落,就连嘴里也喷溅进去不少液体。

“伊甸已经高潮了,接下来,就该履行我们的赌约了吧?”

将脸上的水滴擦去,阿波尼亚望着因高潮而浑身酥软无力,瘫倒在哲年身上的伊甸,心中暗暗舒了口气。

【他本就还是个孩子…加上他之前跟伊甸做了这么久,就算没射精,肯定也马上就要射了…我忍一忍,只要让哲年尽快射出来,这一切就能回到正规…】

满心都是坚定信念的阿波尼亚没有发现哲年脸上挂着的淫邪笑容,在他将鸡巴从伊甸小穴里抽出来后,阿波尼亚才意识到事情可能并没有她所想的那么简单。

“诶诶诶诶?怎么会…明明之前还是…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大?”

此时摆在阿波尼亚面前的鸡巴与她记忆里的肉棒完全不是一个型号的,回忆中的哲年因为还是小孩的缘故,他胯下的肉棒连十厘米都不到,即便全根插入也不能抵达她的身体深处,这才是阿波尼亚觉得自己可以忍住欲望的底气。

然而现在这根狰狞巨物已经完全褪去了当初的稚嫩,虽然皮肤仍旧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洁白细腻,不过表面上宛如盘龙般隆起的粗壮青筋,堪比鸡蛋大小的紫红龟头,以及那粗略估量就知道绝对不短于十五厘米的惊人长度,无声的告诉她,他哲年,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刚刚破处的童贞正太了。

“怎么可能…明明连一天都没有过去…为什么,你的这里会突然变的这么巨大?”

阿波尼亚的明媚瞳孔因震惊而剧烈收缩,她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伊甸会流露出如此心满意足的恍惚神情,原来不是她久旱逢甘霖,而是哲年的鸡巴不知道为何会变得如此之大!

这根肉棒的尺寸已经远远超过舰长了,大到让阿波尼亚都觉得心惊肉跳,自己的身体根本容纳不进这么一根庞然大物,甚至可能刚插进去就会抵达高潮的吧?!

“哼,阿波尼亚你该不会是小瞧我了吧?我还年轻,一晚上的时间长这么大也很合理吧!难道说…阿波尼亚你怕了,觉得自己肯定会输给我?你要是向我认输的话,我还是能够放过你,”

在吸收了刚刚与伊甸激烈性爱后所产生的欲望能量,哲年的小孩鸡巴已经膨胀成了正太巨根,他的脸上满是得意,甩动着沾满伊甸爱液,宛如象鼻一样的粗长阳具哈哈大笑起来。

“我怎么可能会…嘶…来吧,只要你先射出来,你就要放过伊甸!”

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中激荡的情绪,阿波尼亚垂下眼帘,不敢去看哲年的雄伟鸡巴,她害怕自己再多看两眼,就会在心底产生无法赢过哲年的丧气念头。

阿波尼亚不断的在心中给自己加油打气,她可是一名发育成熟的大人,只要自己忍住生理快感,那么一定可以赢过哲年!

“阿波尼亚你这就认为你赢定了吗?呵…我当然会遵守约定,在这之前,阿波尼亚你趴到床上,转过身去把屁股对着我翘起来!”

哲年用他稚嫩的面孔说着极其淫邪下流的话语,阿波尼亚也是听话的转过身,将她饱满如桃的倒心形肥尻朝着哲年高高撅起,轻轻摇晃间荡漾出风情万种的臀波肉浪,并且白皙如玉的美臀肌肤上因燥热情动而微微出汗,就好似涂抹了一层甜美蜂蜜的牛奶果冻般可口诱人。

妖娆修女主动摇晃屁股勾引哲年的动作也是存在了她的小心思,时间拖的越久,哲年跟伊甸交欢所产生的刺激快感就会衰退的越厉害,为了能赢过哲年,阿波尼亚也是豁出去了,一切的起因都是她,所以不管用什么手段,她都要获得这场赌局的胜利。

“嗯…儿…儿子…快把你的肉棒…插进妈妈的小穴里吧?”

“阿波尼亚你…你叫我什么?”

哲年简直不敢相信他的耳朵,阿波尼亚竟然主动叫他儿子,甚至还自称妈妈?要知道以往阿波尼亚都让哲年称呼她为姐姐,更别提自称妈妈了。

但这就是哲年梦寐以求的,他一直都想边叫阿波尼亚妈妈边狠狠肏她,在这得到极大心理满足感的催化下,哲年本就坚硬如铁的鸡巴更是涨得生疼,双目通红,鼻子里也不断喘出粗气,就宛如一头彻底发情的狂暴牛犊。

堪比鸡蛋大小的肿胀龟头抵在阿波尼亚已经泌出爱液,湿湿黏黏的柔滑屄唇上,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哲年便猛然挺腰,一把将自己的粗长阳具给送进了阿波尼亚的紧窄蜜壶当中。

“咿咿!咕呜…”

从未体验过的超强填满鼓胀感从自己下体传来,并且哲年还不单单是插入肉棒,他那双不安分的淫手还覆盖在她的软弹臀肉上肆意揉捏拍打,噼里啪啦的清脆肉响在房间内回荡,一同响起的还有阿波尼亚那强行抑制住,不愿从嘴中吐露出来的低声娇哼。

【好满…小穴…被强行撑开了…而且他插的好深…感觉…感觉肚子都要被顶穿了…这跟之前那次体验…完全不一样…呜喔…怎…怎么会…不妙啊…要是继续这样下去…我可能…可能真的会输给哲年的…】

阿波尼亚正在想些什么哲年不得而知,被一句儿子与妈妈的淫词浪语激起滔天性欲的他,双手十指已经深深陷入阿波尼亚好似新鲜出炉的年糕般柔软中又不失其弹性的绵韧臀肉里,用力之大到在娇嫩肌肤上都留下了道道鲜红色的粗暴指痕。

死死咬住整齐银牙,即便现在哲年并没有挺腰做活塞运动,只是单纯的把鸡巴插在她的酥嫩肉穴里,都已经让阿波尼亚的妖娆女体抖如筛糠,燥热难耐的敏感娇躯上浮现出大颗大颗的香甜汗珠,光洁额头上也泌满了细密汗水,顺着她的骚媚粉腮往下流淌,将鬓发湿淋淋的黏在脸颊两侧,尤其后脑上的及腰长发,更是被汗液浸透后无比凌乱的粘连在她的无暇玉背上。

【我都还没出力,阿波尼亚的全身就抖个不停,看来这次,是我赢了!】

随着哲年开始摆腰挺胯,他的粗长肉棒也在阿波尼亚的温润花穴里缓缓进出,因为蜜壶过于紧窄的缘故,软腻火热的肉壁皱褶与表面上涂满爱液的粗壮鸡巴几乎是严丝合缝的贴合在一起,肉与肉之间没有留下丝毫缝隙,就连伞状的肉冠龟头也被绵软嫩肉给死死包夹,一波又一波超绝的酥麻吸紧快感爽得哲年呼吸沉重,呵哧呵哧的大口喘出粗气。

“啊呜!?喔…”

壮硕鸡巴在穴内抽送所带来的强烈刺激让阿波尼亚的晶莹朱唇中吐出一声甜腻的低喘,肉棒上鼓凸的青筋宛如龙爪般不断刮擦着她的媚软腔道,几乎要将她的骚屄嫩肉从蜜穴里给强行扯出来,蚌口的两瓣蛤唇已经被摩擦得充血红肿,滴滴淫液被抽插的四处飞溅,顺着她的茂密耻毛往下淌落。

随着哲年的挺腰动作愈发激烈,不仅床铺在发出嘎吱嘎吱的摇晃声音,就连那清脆的啪啪声也变得格外响亮。

阿波尼亚肥硕挺翘的桃臀被哲年的腰胯和手掌连环拍打亵玩,丰腴熟媚的油滑尻肉被不断拍打成下流淫靡的扁平饼状后又迅速回弹颤抖,激起层层淫贱骚媚的肉浪涟漪的同时,上面覆盖着的一层薄薄油腻汗膜也被抽打得四处飞溅开来,原本嫩如凝玉般的雪白肌肤上浮现出数个诱人的红色掌印,就像是哲年在她身上刻下了宣誓主权的猥亵记号。

“呼…呼…太舒服了,阿波尼亚,现在我要全力施展了,你要是受不了的话,就可以向我求饶认输,我可是很怜香惜玉的!”

在鸡巴故地重游后哲年就发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事实,阿波尼亚的蜜道长度相比伊甸的而言居然要短上一些,以他现在的长度,即便龟头在做活塞运动时次次都能顶撞到她的柔嫩宫口,但实际上仍有一小截肉棒没能进入到她的骚熟玉壶里享受被绵嫩皱褶包裹的紧致快感。

因为没能全根插入,即便龟冠被包裹吮吸的再怎么舒服,哲年仍旧感觉差了些什么,所以他现在要一鼓作气,将他的粗硬鸡巴彻底插进阿波尼亚的媚浪鲍穴里,从而将她给完全征服!

“喔嗯…什…什么?全力?这还不是你的极限吗?噫噫噫噫噫噫!”

一声销魂蚀骨的媚声骚啼从阿波尼亚的水润红唇中激射而出,原先她还在苦苦咬牙抵抗那弥漫在全身的过电快感,即便美艳玉靥已经泛起浓厚的醉人酡红,她也依然坚持着最后的底线,不让自己被欲望给冲昏头脑——

但哲年全力施为的这一刹那,她先前所作的一切努力瞬间化为乌有,面上的表情也直接崩坏,荡漾着一层朦胧水光的蔚蓝眸瞳不由自主的向上翻去,贝齿牙关也因急促的蜜色吐息而大大的张开,里面那条桃色香舌带着大量津液飞溅出唇,竟是做出了一副从未有人见过的母猪阿黑颜状!

不过因为是后入式的缘故,就连哲年这个始作俑者也没能看到阿波尼亚此时露出的下流高潮脸,他只是将阿波尼亚的湿滑长发揪在手里,结实腰胯用力向前顶去,将自己的鸡巴拼命往她狭窄蜜屄的深处送去。

即便肿胀龟冠已经顶在紧紧闭合,触感柔弹的宫口上,哲年也没有停止前进的步伐,坚硬肉伞带着无可匹敌的勇猛气势,一点点的将阿波尼亚的神圣花宫给挤压得往里凹陷变形,直到他的狰狞巨龙整根插入狭窄玉道后才肯罢休。

阿波尼亚的熟媚小穴本就狭窄,能够强行容纳进哲年的庞然大物已经非常不容易了,然而现在还被如此强硬的整根插入,就连蜜径深处的花宫都被龟冠给活生生的顶撞挤压到变形凹陷,强烈的痛楚混杂着宫交的极致愉悦酥麻让阿波尼亚再也维持不住清冷稳重的圣洁形象,完完全全的变成了一个沉浸在肉欲之欢里的堕落修女。

知道自己即将得胜的哲年也不再怜香惜玉,不过是把子宫顶的微微变形而已,以阿波尼亚的体质还不至于伤害到她。

他揪住阿波尼亚的及腰长发,将她低垂下去的螓首用力拉起,宛如西部牛仔骑马一样激烈的挺动起他结实的细小裆胯,壮硕肉棒好似攻城锤一样气势汹汹的朝着阿波尼亚紧紧闭合的宫口肉门来回捣打。

正太巨根在阿波尼亚的狭窄玉穴里用力来回抽插,琼汁玉露被捣送得四处飞溅,吊垂在阿波尼亚胸前的两只宛若注水皮球般的沉甸乳瓜也在激烈的前后摇晃,晶莹剔透的点滴汗液从她的嫣红蓓蕾上滴落,就好似溢奶般淫靡放荡,同时她红润肿胀的油腻肥尻也被挤压得在不断微颤,给哲年带来一种它要用自身的绝佳弹性把他的瘦小身躯给直接弹开的古怪错觉。

“不…不行了…小穴要被撑裂了…就连最深处的子宫也被不断顶撞…要…要忍不住了…不可以…我要…输给哲年了…”

吱吱呀呀的媚喘骚啼从阿波尼亚的口中吐出,即便再怎么不愿承认,但阿波尼亚也是十分清楚,自己肯定是要输给哲年了。

一波波如潮水般的超绝快感正连绵不绝的从下体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出轨蜜穴里产生,从头到脚,每一个细胞都沉浸在这无以伦比的性爱欢愉当中,一股抑制不住的,想要纵情高声浪叫的生理欲望正不断侵蚀着她的理智弦线,并且她还没有任何办法去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跟伊甸彻底堕入哲年的情欲陷阱当中。

【伊甸…对不起…我输了…我没能救你…并且…我自己也要堕落了…】

在情欲抵达巅峰的时候,哲年的催眠之力悄无声息的流进阿波尼亚的身体里,这并不会扰乱她的心绪,也不会像伊甸那般丧失独立思考能力,哲年只是将她内心深处的渴望给放大了数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