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尼亚只觉大脑里一片空白,不管是赌约,还是与舰长的约定…她统统都不在乎了,此时此刻的阿波尼亚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跟自己心爱的儿子哲年,一同迎接那甜美至极的性爱高潮。
“咿喔喔喔~哲年…不…儿子…妈妈要去了…跟我一起…抵达那快乐的巅峰吧?”
“阿波尼亚…妈妈…你终于肯心甘情愿的叫我儿子了…”
完全征服阿波尼亚,将原本温婉善良的圣洁修女调教成只属于自己的便器淫母,这超乎寻常的成就满足感让哲年也感觉蛋蛋在不断膨胀,随之而来的就是那想要在阿波尼亚的子宫内播种的强烈繁衍欲望。
绵软湿嫩的阴肉皱褶谄媚的夹紧吮吸雄伟肉棒所带来的舒爽愉悦,让浓烈的灼热精意从肉棒底部逐渐蔓延至哲年的整根鸡巴,而阿波尼亚也沉浸在下体那强烈的充实扩张感当中无法自拔,尤其是当花心肉蕊被肉伞顶撞时,阿波尼亚的下作女体就会猛然抖搐,连带两团皙滑乳球也甩动出惊人的白腻奶浪。
而一旁已经恢复些许力气的伊甸注意到正在激烈做爱的二人身体开始轻微的抽搐颤抖,知道这是即将抵达巅峰云端前兆的她连忙上前帮哲年推起屁股来。
伊甸从后面抱住哲年的正太身躯,她充满弹性的雪嫩笋乳在哲年的背上反复碾挤,纤细右手前后推动哲年屁股的同时,伊甸的左手也在他的乳头上煽情的挑逗撩拨,尽她所能的刺激着哲年的快感神经。
“诶?伊甸你…不行…抽插的更激烈了…要去了…去了呜呜呜——!
销魂蚀骨的极致快感涌上心头,阿波尼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自己那被汗水和蜜浆浸染得油光水润的肥大桃尻颤抖着往后挺去,一股散发出浓郁雌香的潮吹汁液就从湿黏玉鲍中喷射而出,好似没拧紧的淋浴头般将床单给彻底喷湿,随后她便好似被抽走了全身骨头般整个人直接瘫倒在床,精致玉容上流露出高潮后的恍惚满足神色。
而先后将伊甸和阿波尼亚肏到高潮的哲年在此时也不再忍耐,两颗堪比鹌鹑蛋大小的睾丸来回收缩膨胀,马眼一张之间吐出股股充满青春活力的正太阳精,而这些精子则带着要让阿波尼亚怀孕般的凶悍气势朝她肥熟粉润的纯净子宫里激冲而去,注精量大到一旁的伊甸都能清晰看到,阿波尼亚那光滑洁白的平坦小腹竟然在逐渐隆起。
“嘶…阿波尼亚的肚子都鼓起来了…好惊人…哼…明明我才是哲年的爱人,然而现在哲年却没在我的体内射精…我还想跟哲年一起孕育属于我们爱的结晶呢…”
喘着粗气的哲年将射完精后变得半软不硬的粗长鸡巴从阿波尼亚的肥嫩肉穴里拔出,一股股白浊精浆顿时好像瀑布般从她被肏弄得无法合拢的两瓣嫣红鲍唇间倾泻而出,淅淅沥沥的滴落到被汗水淫汁浸湿的凌乱床铺上。
伊甸眼前一亮,她毫不犹豫的就直接上手强行掰开阿波尼亚的两团油滑臀肉,让她身后那颗精致菊蕾都完完全全的暴露在空气当中,随后她便伸出丁香小舌直接舔上了阿波尼亚那还在往外溢出精液蜜浆混合物的出轨玉壶,舌尖卷动间就将充满雄性气味的正太精浆给全部吞咽入腹,与其说她是大名鼎鼎的黄金歌姬,倒不如说是渴求男人精液的淫娃荡妇。
“咿呜?伊甸你…不要舔…很脏…”
“才不会呢…吸溜…这些…可都是我老公哲年的精液,可不能浪费了…”
看到被催眠后的伊甸竟然如此淫荡,哲年眉头一挑,他只是稍稍改变了一下她的认知常识,让伊甸认为自己是她爱人而已,至于她所做出的其他一切行为那可都跟哲年无关,只能说伊甸潜藏在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就是如此骚浪淫贱。
满脸红晕的阿波尼亚只能默默忍受伊甸的口技挑逗,敏感蜜鲍上沾到的精水被伊甸给尽数舔舐干净,除了她的粘腻唾液以外就没有任何残留,随后伊甸就伸出漉漉柔舌探入阿波尼亚的熟媚肉壶里,贪婪的吮吸着先前哲年射进去的浓厚阳精。
望着如此淫靡的一幕,哲年只觉下体肉棒又在充血勃起,他扬起小小的巴掌,在自己面前摇来晃去,荡漾出连绵肉浪的四瓣肥硕油臀上快速扇打了数下,惹得阿波尼亚和伊甸同时发出风情万种的娇呼痛吟,不过在看到哲年那朝天高高竖起的正太巨根后,二人的迷离美眸里一同闪过心醉神迷的痴媚神色。
“嗯哼…儿子的肉棒…又变得这么大了…真是个充满活力的小家伙呢…妈妈已经输掉了赌约…所以…也只好来帮儿子你释放欲望了~”
“老公的肉棒…想要…明明我才是你的爱人,可是老公你都没在我体内射过,我不管,老公你偏心!”
听着二女叽叽喳喳的争宠声,哲年心中满是得意,被深度催眠的伊甸暂且不谈,但阿波尼亚可是实打实的彻底败在他的鸡巴下。
志得意满的哲年决定玩些新花样,他在本子里看到过不少奇特性爱方式,既然追求刺激,那就要贯彻到底,他要用今天一个晚上的时间,将以往所有的愤怒嫉妒和委屈统统发泄在阿波尼亚和伊甸的身上。
“呼呼…儿子的大肉棒…被妈妈的奶子夹住了哦?感觉舒服吗?”
“老公看看我这里!虽然我没有阿波尼亚那么大…但…但我的应该也很舒服吧!”
在人们心里,那位英明舰长的弟弟就是个纯粹的二次元废宅,就算一连几天,甚至几个星期不出门都是常态,所以并没有人知道,此时他的房间内正在上演香艳无比的淫靡情事。
阿波尼亚和伊甸正一左一右的跪在他面前,用她们胸前的雪嫩双乳来包夹住哲年的壮硕鸡巴,借此来侍奉讨好这根给予她们无穷欢愉的正太巨根。
如绸缎般柔顺丝滑的女子肌肤紧紧挤压在青筋爆凸的狰狞鸡巴上,用她们温柔似水的娇媚情感来抚慰哲年的粗暴征服欲望。
因为伊甸的胸前规模没有阿波尼亚来得壮观,在这场双乳对决中她毫无疑问是处于下风,哲年的粗硕肉棒有一大半都陷在阿波尼亚的温柔沟壑当中,而伊甸也只能咬着纤薄朱唇,不服气的使劲挺胸,试图抢回本应属于她的地位。
哲年爽的直哼哼,他老早就想试试本子里描绘的热辣乳交了,如今这么一尝试,确实是让他感觉十分的舒服。
因为先前才做过爱,此时不管是阿波尼亚还是伊甸,她们光滑洁白的水润肌肤上还残留着大颗大颗的剔透汗珠,香汗在玉肌上涂抹晕开后几乎与润滑油无异,湿湿粘粘的绵软乳肉将整根肉棒给缓缓吞没,直到仅剩一个龟头裸露在外。
四只白嫩奶球微微抖动,不断来回挤压阳具,滑腻油软的肌肤紧贴触感连绵不绝的从粗长巨根上传来,虽然给哲年的感觉不像膣道蜜屄那般紧窄逼人,但那强劲乳压却也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新奇感受。
“呸…嘶嘶…”
正在专心给哲年乳交侍奉的二女微微低头,一同从口中吐出滴滴晶莹津液,任其滴落在红紫龟头上,混入汗水而稍显浑浊的香涎渗入鸡巴与乳肉之间的缝隙里,让本就火热湿软的肌肤触感变得更加油滑腻润。
在汗液和口水的双重润滑下,阿波尼亚和伊甸捧住自己胸前的肥硕奶瓜和绵嫩弹乳,一同用力按压摩擦起粗壮阳具来,并且口中还不断吐出令人面红心跳的淫词浪语。
“儿子的肉棒好热…热量…几乎要通过皮肤直接传达进心脏里了…”
“哼哼…我也感觉到了…老公对我的爱…毫无保留的展示出来了…”
两张国色天香的绝美雪靥上流露出痴媚笑容,阿波尼亚与伊甸的璀璨双眸直勾勾的盯着哲年的眼睛,瞳孔里的爱意与欲望几乎就要化作实质。
逐火十三英桀第四位,背负“黄金”之铭的伊甸,逐火十三英桀第三位,背负“戒律”之铭的阿波尼亚…过往的种种身份都被她们暂时抛却,她们现在的自我认知,是让哲年可以尽情宣泄欲望的爱人淫母。
“不行了…没想到乳交居然这么舒服,我感觉我要到极限了!”
哲年的额头突突直跳,肉棒上好似老树盘根般的青筋里的血液急速奔涌,深陷在如年糕般柔软的滑腻乳肉中的粗壮鸡巴激烈跳动,龟头在极度的充血下红得发紫,在阿波尼亚与伊甸充满绵绵情意的惊喜目光当中,一股颜色虽然略显稀薄,但量仍旧很足的正太阳精从肉伞中间的马眼处喷涌而出,尽数洒落在包裹住阳茎的湿润奶肉。
胸口凝脂玉肌上洒满精浆的二女用纤细指尖在龟头马眼上轻点撩拨,将这些粘稠精液当作顶级护肤品,在她们汗湿油腻的肌肤上慢慢涂抹开来,伊甸甚至偶尔还会偷吃几口,葱指勾起这散发浓郁气味的正太阳精,放入口中细细品尝,娇媚雪靥上流露出无比满足的痴女神色。
初尝肉味的哲年性欲无比惊人,跟阿波尼亚和伊甸两人颠鸾倒凤了足足一整晚,即便有欲望之力的加持,哲年仍旧是累到筋疲力尽,甚至在最后一轮性爱里,他射出来的精液已经近乎稀薄如水。
感觉腰子承受不住的哲年才算是停止了这场淫趴大会,闷热的房间里弥漫着浓浓的精液蜜浆的骚淫气味,而阿波尼亚和伊甸二女原先妖娆妙曼的无暇娇躯上到处都是被玩弄后残留的红色指印。
她们的大腿根部上都被哲年用黑色记号笔写下了许多个正字,阿波尼亚那肥嫩饱满的肉尻上写着‘出轨当淫母’的猥亵字眼,而伊甸的则是‘母狗歌姬’,至于二女的背部和锁骨上也留下了许多极其淫荡的字眼,比如‘淫荡女武神’‘舰长禁止使用’‘哲年的专用便器’‘喜欢吃小孩鸡巴的骚货’等等,并且哲年还命令她们不得清除这些字迹,直到下次来玩鸳鸯戏水时才能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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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阿波尼亚正清扫着石阶上的落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响起,她抬头望去,是雷电芽衣。
芽衣的娇俏玉容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紫色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她看到阿波尼亚,礼貌的朝着她打了个招呼:“下午好,阿波尼亚。”
“你好…你的脚步充满了期待,不像是来祷告的,是有什么喜事吗?”
听到阿波尼亚的询问,芽衣的脸颊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的,我今天和舰长约好了在这里见面,他说想在安静点地方一起度过一个下午。”
“舰长…原来是为了一场甜蜜的约会,可真棒啊…如果是你的话,他一定很满意吧…”
阿波尼亚的话语听起来充满了祝福,但在她那深邃的蔚蓝眼眸里却仿佛有某种邪恶的阴影在悄然滋长。
“芽衣,能否请你能帮我一个小忙?”
“当然可以。”
心情愉快的雷电芽衣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在走进昏暗的教堂后,芽衣才发觉事有蹊跷,室内的空气粘稠而又冰冷,彩绘玻璃上的画像竟然是些无比淫靡的男女交媾图,而一个小小的身影则站在教堂中央,看到芽衣进来后发出了饱含恶意的笑声。
“啊…没想到妈妈送来的人是你啊,芽衣。”
“你是…舰长的弟弟哲年?这是怎么回事?
芽衣有些不解,她警惕的望着面前的少年,虽然她知道这是舰长的弟弟,但眼前的古怪场景让她不得不提起防备,然而就在下一刻,哲年的催眠之力便化作一头猛兽,将毫无反抗之力的雷电芽衣给一口吞下。
一小时后,舰长哼着小曲来到了教堂,坐在长椅上耐心的等待起芽衣的到来。
十分钟,二十分钟,时间一点点流逝,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担忧的情绪,拿出手机打给芽衣,但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冰冷的无法接通的机械提示音。
就在他准备去寻找芽衣时,穿的严严实实的阿波尼亚从忏悔室里走了出来,舰长连忙快步上前询问道:
“啊,阿波尼亚你在呀,正好,我想问问你,有没有看到芽衣来过?咦…这么热的天你穿的这么严实,干活的时不会觉得热吗?”
“啊…是舰长…芽衣她先前确实来过,不过她好像接到了一个紧急通讯,我看她脸色一下子变得很急切,匆匆忙忙的就出去了,我还想问她要不要帮忙,但她走得太快没回头,应该是没听到我说的话。”
在解释完芽衣的去向后,阿波尼亚温婉玉靥上挂起了淡淡的笑容:
“顺便感谢舰长你的关心,因为我先前在打扫教堂,为了避免灰尘沾到身上,我才会穿这么多衣服,不会热到我的…”
“唉,这样啊…我就说怎么电话也打不通,肯定是任务区域屏蔽了信号,我本来还想和她好好约个会的…呃,阿波尼亚,下次我就跟你约会,绝对不会冷落你的!”
“为守护世界而奔波是值得尊敬的使命,舰长你无需担忧我,我会一直在你背后支持你。”
听到阿波尼亚如此善解人意的话语,舰长也是放下心来,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他决定今天去找别的女人嗨皮一下。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阿波尼亚之所以要穿如此厚实的衣物,全都是因为她的身上写满了极其淫荡的猥亵字眼,在没有得到哲年的允许之前她是不可以清洗的,为了避免暴露,阿波尼亚也只好尽力遮掩,全身除了脸颊和手脚外就再也没有裸露在外面的肌肤。
在舰长离去时,他完全没有注意到,阿波尼亚刚刚走出来的忏悔室里正在上演一出香艳好戏。
不见踪影的雷电芽衣此刻正背靠木墙,而体型远小于她的哲年则像一只小猴子般挂在她的曼妙娇躯上,双手紧紧抱住她纤细腰肢,脸更是直接埋在她的挺拔酥乳里用舌头在她娇嫩肌肤上四处乱舔,同时下体阳具就像是接上了马达,疯狂的来回挺动,拼命肏弄着芽衣的幼嫩玉屄。
“呼!芽衣你的小穴好紧!并且里面弯弯曲曲的,感觉鸡鸡都要扭到变形了!”
“呜嗯…快…快一点…虽然我是专门处理你性欲的便器大小姐…但是今天是我和舰长约会的日子…我不能失约…”
“哼!行吧行吧,等下就让你去继续约会,记得不许洗,你要夹着我的精液跟他约会!”
在舰长远去的背影里,一声娇柔婉转的媚喘骚啼也在他身后的教堂内回荡,不过因为距离太远,他并没有发觉异样。
晚上芽衣赶了回来,舰长只是把芽衣精致雪靥上泛着的晕红当作是激烈战斗过后的热血上涌,迫不及待的就拉着她走向早已准备好的烛光晚餐前。
在他看不到的芽衣裙底,那条紧紧包裹住挺翘美臀的紧窄蕾丝内裤正有丝丝白浊从中不断的渗出,就好像哲年心中的深沉情感,一旦打开了欲望的魔盒,便再也无法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