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自甘堕落线分支结局【2】

沉默又蔓延开来。

他把自己的烟蒂按进烟灰缸里来回碾了两下确信完全灭了之后,才重新开口。

“……所以你来我这到底是……?”

他说这话的时候明显在斟酌措辞,显然是想问到底但又不敢把话说太直。

优奈转头看着他。

她看了他好几秒钟,然后忽然把身体转过来,两条腿从沙发边缘垂下去,脚后跟轻轻磕着沙发底座。

“上次没做完的事情。”她说,“想把它做完。”

他说不出话来,沉默了,用手指反复搓着下巴上的胡茬。

“你一个小姑娘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他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最终落在自己放在茶几上的烟盒上,“上次是我不对,我当时脑子一热,名片给出去之后后悔了一个星期,就怕你报警。结果你不但没报警还自己跑来了。”

“报警有什么好玩的。”优奈顺嘴接道。

男人听了她说的话都忍不住又转过头来看她了。

“你该不会……”他斟酌着,“是跟家里吵架了,赌气才来的吧。”

“没有吵架。他今晚和他女朋友在家吃饭,我走的时候他都不知道我出门了。”

“那不就是离家出走。”

“不算。”

“不算才怪。”

优奈看着他,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他不知道她在笑什么。

“那个。”优奈止住笑,用手指了指他放在茶几上的烟盒,“你们大人不是有句话吗,叫什么……事后烟。那做之前抽的烟叫什么。”

他把烟盒拿起来揣进裤兜里:“没有那种说法。”

“那就现在发明一个。”

这家伙比想象中有意思……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能在电车上遇到这种女高中生。

“你到底知不知道跟大叔做是什么意思。”他最终还是问出了最想问的话。

“知道。就是摸身体,然后做爱。”优奈点了点头。

他认输了,小姑娘脑子确实不太正常。

“既然你都来了我也不怕跟你说,我不是什么好东西。上次在电车上摸你,那次是看你没反抗我才不知道怎么就塞了名片。但今天晚上不一样,你现在还没跨过那道门——”他往后靠在沙发背上长长地呼了口气,“你要走还来得及。”

优奈歪了歪头。

“如果我走了的话你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就是说……我走了之后你会不会再后悔一次。”

他没话说了。

“那我就不走了。”说完把脚上那双粉色拖鞋蹬掉,盘腿坐上沙发,把烟重新叼到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不过你得再教我一次,这烟要怎么抽才能不呛。”

男人瞪大了眼睛看她。

“你这家伙……”他移开目光。

“嗯?”

“……不正常。”

“可能吧。”她点了点头,把嘴里的烟拿下来,放在茶几上那盒烟的旁边,轻轻推还给他,然后拉了拉衣摆坐正了些,“我叫优奈。”

“谁让你自报姓名了。”他摇头,他没立刻回应,直到把那根烟抽完,把烟蒂死死在烟灰缸里按灭,转头正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女孩,“……我叫高桥。”

高桥说完之后就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优奈也不知道。

两个人就这么一个坐在沙发这头,一个坐在沙发那头,中间隔着一只烟灰缸、一盒七星和一个捏扁的啤酒罐。

“……你家里那个喜欢的男生,是你哥吧。”

优奈猛地抬起头。

高桥没看她,只是又拿起啤酒罐仰头喝了一口,然后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泡沫。

“猜的。”

“怎么猜的。”

“正常女生失恋了不会跑到大叔家里抽烟。而且你刚才说那个男生和女朋友在你家吃饭,你又一个人跑出来。除了是哥哥还能是什么。”他把啤酒罐放在茶几上轻轻转了一圈。

“……近亲那点事儿,你大叔我见得多了。”

“才不是呢!你见的那些都在片子里吧。”优奈回嘴道。

高桥没反驳,优奈知道自己猜中了,大叔盯着她看了几秒。

“行了,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又不会说出去。”

优奈垂下眼睛,把拖鞋踢掉的那只脚缩上来踩在沙发边缘,双臂抱住膝盖。

“他刚刚跟我说他交女朋友了。”她安静地说着,“我就在他们面前笑着说不打扰你们了然后自己跑去房间哭。”

“为什么要哭。”

“不知道。”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明明一开始只是想吃掉他的第一次而已。我以为这样就算成功了。我以为这样就是赢了。”

“赢什么。”

“……不知道。”她又说了一遍。

高桥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手边的纸巾盒往她那边推了推。

“我看你不是来跟我做爱的。”

“你就是想找个人说话吧?”

优奈从膝盖上抬起脸。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也是一个人。一个人住久了,一看就知道谁也是一个人。你从进门开始话就特别多,跟电车上完全不一样。电车上你一句都不敢说,现在你说了多少句了。你就是在找人说话。”

他把遥控器放回茶几上,转过头看着她。

“所以做不做其实都行。你要是想就这么坐到雨停,也行。冰箱里有饮料。不过没有薯片和巧克力棒,只有鱿鱼干和啤酒。”

优奈瞪着红红的眼睛看了他好一会儿。

然后她把脚放下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站起来。

“那个。”她指了指茶几上的烟盒,“我刚才说的做之前抽的烟,名字想好了。”

“叫什么。”

“后悔药。”

轮到高桥接不上话了。

“因为如果待会做起来后悔了,就可以跟自己说都是那根烟害的,不是自己的问题。这逻辑满分吧。”

高桥看着这个女孩,终于也咧嘴笑了。

“……满分个屁。”

“那你倒是想个更好的。”

他从她手里面拿出遥控器自己又放回茶几上了。

“……你真要做。”

“真要做。”优奈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再笑了。

高桥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窗户边上,把窗帘拉了拉严实。

然后他转过身,靠在窗台上,不太确定,但上下看了她一遍。

“上次在电车上,隔着裙子摸你你就湿了。你还记得吧。”

“……记得。”

“那说明你身体喜欢被摸。但那次我没看清你的脸。这次你得让我看清楚。”

他走上前两步,沉下脸俯看她。

“把脸抬起来。”

优奈听话抬起来了。

“衣服脱掉。”

她抓住T恤下摆,一层一层慢慢往上提,先是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和可爱的肚脐,然后是白色蕾丝边内衣包裹着的小巧乳鸽,再是锁骨和脖子,直到她把T恤完全脱下来之后抱在怀里挡住一半的身体,低着头咬嘴唇露出紧张的样子。

当时在电车上猥亵她的那个大叔又回来了,他看到之后就手一挥把她怀里的T恤拿走丢在了沙发上。

“……大叔,你认真的样子跟刚才完全不一样。”她顿时手心开始有点发汗了。

“刚才是在聊天。聊天的时候没人会硬的。聊天的时候我可是战战兢兢怕得要死怕你报警。但现在你说要做,那你对我来说就不再是那个打电话的小姑娘了。”

果然……是这种表情。

他已经在慢慢地喘气了。

优奈吞了口口水,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该干什么,或许应该先……解裙子……?

她胡思乱想着,然后就听见高桥说:“我离过婚。前妻说我这个人没什么意思。平时是个怂包,下了班只会在家喝啤酒看电视,跟上司都不敢大声说话。”

他低头一口热气呼在优奈的锁骨上,少女轻轻抖了一下。

“……但你不是怂包。”

“对,我不是。”话音刚落他就把优奈整个人抱起来放倒在沙发上,一只手按住她肩膀不让她起来,另一只手直接从裤腰里探了进去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只隔着一层薄薄胖次的光滑臀部。

高桥的手指隔着胖次按在她臀肉上,力道比电车上大了不少。

那次在电车上他多少还顾忌着周围有人,动作再老练也只敢偷偷摸摸地来。

现在不一样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高中女生自己送上门,自己脱了外套,自己盘腿坐在他沙发上跟他聊了半天废话还抽了他一根烟——他现在要是再客气,那就真不是男人了。

“上次在电车上没看清,现在补回来。”他另一只手从她肩膀上松开,转而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嗯……确实长得挺可爱的。眼睛哭红了也不难看。”

优奈被他捏着脸没法转头,只能拿眼睛瞪他,但瞪了没两秒就自己先把视线移开了。刚才主动说要做的气势作鸟兽散。

“刚才谁说要做的?”

“……我说的。”

“那手松开。”

她手指一根一根地从裤腰上松开了,他把运动裤连同胖次一起褪到她大腿中间,然后让她抬腿,她就乖乖抬腿,让他把裤腿从脚踝上摘下来丢到沙发扶手上。

少女整个人赤条条地躺在房东留下的旧沙发里面。

高桥往后退了半步,居高临下把她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眼神跟刚才聊天的时候判若两人,现在眼神里的贪婪已经不加掩饰了。

“你平时在学校也这样?”

“哪样。”

“表面上一副乖学生的样子,结果实际上这么淫荡。。。”他一边说一边解开自己裤腰带。

优奈看到那个东西弹出来。

毕竟千夏那个属于犯规级别的,他的虽然没有千夏那么夸张的尺寸了,但也绝对不小了,而且形状是往上翘的,龟头已经充血发亮了,顶端渗出此时已经开始渗出先走液了。

“上次隔着裙子蹭你的时候就想这么干了。”高桥单膝跪上沙发边缘,一只手撑在她肩膀旁边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东西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来回蹭了几下,“想让你露出这种表情想很久了。”

“什么表情……”

“就是你现在这种明明怕得要死但又不肯认输的表情。”

他故意用龟头反复碾少女蜜穴的口,碾一下她就抖一下,碾了三下之后她连咬嘴唇都咬不住了,忍不住娇喘起来。

“大叔……你别磨了、直接、”

“直接什么。”手上动作不停,明知故问。

直接进来……她说不出口,刚才说要做的时候理直气壮,现在被剥光了躺在这里被他用龟头一下下蹭着阴蒂,才知道逞能是要付出代价的。

什么后悔药,她连后悔的功夫都没有了。

高桥看她脸红得快滴血了才决定不逗她了,把龟头从她阴蒂上移开慢慢往下滑,卡在穴口的位置停住了。

“进去了。”随后男人一只手绕到她后腰下面垫住她的尾椎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东西对准了穴口,腰缓缓往前推。

“痛吗?”

“……不痛、就是……就是胀……”

“正常。你太紧了,放松点。”他压着嗓子,“你放松了我再动。”

她深呼吸了两下试着让自己放松,但越是想放松越觉得那根东西卡在里面又热又硬,膣肉不受控制一缩一缩地咬着它。

“你里面一直在吸我。”

“我又不是故意的……”声音又软又委屈。

高桥笑了一下,然后不等她反应过来忽然把整根东西抽出去再一插到底。

这次她没能忍住,叫出声了。

她第一次发出被人用那根东西狠狠捅进去的时候才会发出来的声音。

高桥显然也听到了,而且很满意,所以又抽出去再插到底,然后一边匀速抽送一边用拇指按住了她充血的阴蒂,打着圈揉。

上下两处同时被袭击,优奈直接缴械了。

“啊、啊、不行……大叔你慢点、嗯呜……!那个地方、不要一直弄——咿……!”舌头捋不直了,刚才那些油嘴滑舌的漂亮话全扔到了九霄云外。

高桥完全不听她的。

或者说她越叫他就越来劲,抽送的速度不但没慢反而还加快了,狠狠地碾她G点,龟头退到穴口的时候带出一小股爱液然后马上又塞回去,发出黏腻的水声。

“你听听,下面流了多少水。”他把沾着爱液的拇指举到她眼前故意让她看。

优奈看了一眼就赶紧把脸别开了,手腕挡着眼睛不肯再看。

“别让我看……!”

“害羞了?刚才说要做的不是你?”他把她的手腕从脸上拿开按在沙发扶手上,俯下身去用舌头舔她的耳廓,舔得她整个人缩成一团又被他按着动不了。

“是、是我……是我说的没错但、但那是、那是……呜啊!!!❤”

他趁她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加大力度狠狠地撞了几下最里面那个位置,高潮了,优奈的话忽然就被娇喘打断了,随后小穴便开始流出爱液来。

高桥没有停,咬着牙在她痉挛的膣道里又抽送了好几下才猛地把肉棒拔出来。

在拔出来的同时精液就喷出来了,白浊黏稠的液体一股脑射在她小腹上,量很大,从肚脐眼一直淌到她稀疏的耻毛上,还溅了几滴在她乳沟里。

优奈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两条腿张开,粉色的穴口因为刚才的抽插还没完全闭合,微微翕动着往外挤残留的爱液。

高桥喘着粗气坐在她旁边的沙发扶手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成果——高中女生赤条条地躺在沙发上,小腹上全是他的精液,脸红得像发烧一样,眼眶里还有泪水,嘴张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妈的。”他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先擦了擦自己,然后又抽了几张帮她把肚子上的轻轻精液擦掉。

“什么嘛……”优奈缓过来之后就嘟囔。

她自己把脚缩回来换了个姿势侧躺着,用手肘撑着沙发垫看他。

“你刚才不是说自己平时在公司跟谁都不敢大声说话吗——咳,我看你这个胆子,当社长都没问题了。”

高桥把擦过的纸巾揉成团丢进垃圾桶里,又从茶几下面摸出一罐没开的啤酒,拉开拉环也不管泡沫溢出就喝了一大口,然后长长地吐了口气。

“那不一样。公司是公司,这个是这个。”他看了她一眼,“……你还好吧。”

“好得很。”她把脸埋进沙发垫里,声音闷闷地飘出来,“就是觉得自己刚才叫太大声了……你邻居不会报警吧。”

“隔壁住的是个卡车司机,这个点不在家。”

“那楼上呢。”

“楼上没人住。这栋楼一半都是空的。”

“那还行……”她把脸从垫子上抬起来,忽然发现高桥刚才射完之后明明已经软下去了,现在那里居然又隐隐有抬头的迹象,赶紧移开了目光。

果然男人都是不知足的生物。

高桥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自己下面,又看了看她,把啤酒罐放在茶几上慢慢站了起来。

“……你还能走吗。”

“能……吧。”她试着动了动腿,腿根那里酸得像刚跑完八百米,但她还是撑着自己坐了起来,一边坐起来一边用手把黏在脸上的头发往后拨。

然后她发现他又走进了一步。

“……大叔。”

“嗯。”

“你啤酒还没喝完呢。”她有点慌张地指着茶几上那罐刚开的啤酒,因为他已经弯下腰两只手分别撑在她肩膀两侧的沙发靠背上,把她整个人圈在了自己身体中间。

“啤酒等下再喝。”他把她刚拨好的头发又弄乱了,“……你不是说上次没做完的事要今天做完吗。上次射在你裙子上了,没射里面。这次我要射在里面。”

优奈瞪大了眼睛。

“这、这次的意思是……还有第二次?你才刚射完——都还没到五分钟吧!”

“那是你太小看中年男人了。我们这种人,平时没什么本事,就是耐力好。”他一边说一边把她重新按倒在沙发上,手已经往她腿间摸过去了。

“……骗人、哪有这种耐力——咿!”反驳的话被一根手指塞进了小穴里,连带着刚才自己流出来的爱液一起被推了回去。

高桥把手指转了个弯,用指腹不紧不慢地刮着她的G点,边刮边观察她的反应。

优奈咬着嘴唇忍了几秒,后来还是忍不住腰又往上抬了,腿也自己分开了些。

“这就不行了?”

“……你试试被人一直抠那里……嗯呜、能、能行才怪……别、别笑——你笑什么!咿!……别笑了!”

他彻底确认了,这姑娘嘴上厉害得很,身体倒是随便碰两下就会给出反应,反应还特别大,整个身体都会跟着他的手一起动,好玩得很。

“行了,这次去床上吧。沙发太窄了,很多姿势不方便。”他把手指拔出来随手在裤子上抹了一把,然后把茶几上那罐啤酒拿起来仰头喝了个干净,空罐捏扁丢进垃圾桶里,转身朝卧室走去。

走到一半发现她没跟上来,回头才发现她还缩在沙发角落里抱着膝盖用抱枕挡着胸口警惕地看着他。

高桥转过身双手抱胸靠在走廊墙壁上。

“现在知道怕了?”

“……不是怕。”抱枕后面的人小声嘟囔,“腿麻了站不起来。”

高桥忍不住又笑了一声,走回去把她连人带抱枕从沙发上捞起来,一只手托着她光溜溜的屁股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背让她把脸埋在自己肩窝里,就这么抱着她穿过短短的走廊走进了卧室。

高桥把她放在床上的时候动作算不上温柔,把她往床垫中间一放,她自己弹了两下才稳住身体,手上的抱枕也早不知道掉到哪去了。

卧室里没开灯,只有客厅透过来的那道昏黄光线斜斜铺在床尾,恰好照亮她赤裸的小腿。

她想往床头缩,但床垫太软使不上劲,手撑在被子上滑了一下反而仰面躺平了。

高桥趁她翻身的功夫已经把自己脱干净了,他的身体是中年发福后的那种体型,肩膀和手臂还算结实,肚子已经圆了,肚脐下面有一道深色的毛线一直延伸到胯下。

他龟头半硬不硬地翘着。

他没给她太多时间打量自己,上了床直接把她腿分开,一只手捉住她脚踝往上提,把她左腿架在自己肩膀上。

少女右腿被他膝盖压着,整个人被对折成不太体面的姿势,刚被操过的穴口还微微张着,周围糊着一圈白色的泡沫。

“这个角度看得真清楚。”高桥用拇指把她花唇往两边撑开,里面的壁肉还在轻轻收缩,“你里面还留着我刚才弄进去的东西。不过只在门口,没到最里面。”

优奈用手背挡着脸不看他也不看自己下面,但挡脸有什么用,她全身都红透了,从耳根到胸口全是粉色,听到他说的话更觉得羞耻,想夹腿把他手挤出去,但一条腿架在他肩上哪还夹得拢,反而把自己腿根内侧最嫩的肉贴在了他胡子拉碴的脸颊上。

高桥偏过头在她大腿内侧咬了一口,不重,但牙印肯定会留到明天。

她吃痛轻叫了一声想踹他,脚踝被他捉得更紧了,他顺着一路亲下去,从大腿根亲到髋骨,从髋骨亲到小腹,最后停在她肚脐眼上方的位置,那里还残留着一小摊没擦干净的精液。

他用嘴唇把精液抿起来,然后直起身子一手捏开她下巴。

优奈意识到他想干什么,连忙闭紧嘴巴拼命摇头,但因为嘴巴被捏开还是漏进来几滴,爱液和男人精液腥咸的味道在舌尖炸开。

“咽下去,自己流的东西嫌弃什么。”高桥说。

她被他逼得咕咚咽掉之后他才松了手,看她皱着鼻子咳咳地干呕了两下,忍不住低声笑了。

“你这个人真的很过分。”优奈抹着嘴角说,“上次在电车上也是,刚才在沙发上也是,你就没想过要对我温柔一点吗。”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他问。

“……真话。”

“真话就是你今天来我家,想必也不是来找温柔的。”

“你要找温柔,外面便利店门口那只流浪猫比我更会撒娇。你跑到我这儿来,你就肯定知道我不会对你特别温柔。”

优奈眨了眨眼,不知道怎么接话。

他说得对但也不全对,她来是因为她需要有人把她的脑子占满,让她没空去想千夏和那个叫佐藤真由的女生在客厅里吃饭聊天的画面。

温柔的人做不到这一点,温柔的人会让她想哭。

高桥不是温柔的人,所以他现在把她腿重新掰开她也没有反抗,反而自己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那就别温柔了。”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眶又发酸想哭,但她使劲眨了眨眼睛把眼中的酸意强行压回去,“反正我今晚不想再哭了。”

高桥没有再说话,直接握着自己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棒对准她的穴口,龟头卡进去的一瞬间她闷哼了一声,小穴刚被操过还很敏感,整根肉棒一点点推进去直到龟头撞上她的花心里面,两个人的耻骨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一直在屏着呼吸。

他说着退出半截又缓缓推回去,反复几次让她的爱液和他的精液充分搅在一起起了细小的白沫。

优奈被他折磨得快疯了。

“大叔你可不可以快一点……”她终于忍不住开口求他,“这样慢慢弄、脑子里全是奇怪的感觉。”

“就是要这样。”高桥不但没快反而停了下来,整根肉棒保持深埋在她体内不动,腾出手揉捏起她挺立的乳头,“你不就是不想想事情才来我这儿的吗。那就要习惯这种感觉。脑子里全是肉棒就没空想别的了。”

他捏她乳头的时候故意稍微用了点力,优奈被他捏得胸口往前挺腰也跟着扭了一下,体内那根肉棒被她的膣肉狠狠夹了一下,高桥闷哼一声索性不再忍了。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下拉,同时腰猛地往前一顶,肉棒整根退到只剩龟头又全根没入,撞得她子宫口一阵酸胀。

优奈整个人都被顶得往上窜了一截,后脑差点撞到床头板,被高桥眼疾手快伸手垫住了。

他把垫在她后脑的那只手顺势插进她头发里轻轻攥住一把,迫使她微微仰起头来对着他的方向,这个姿势让她的脖子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锁骨窝随着喘息一凹一凸的,汗珠从耳后滑下来沿着脖颈的弧线一直流到乳沟里。

“你那个哥哥要是知道你今晚在我床上被操成这样,会是什么表情。”他一边加快抽送一边说。

优奈听到“哥哥”两个字的时候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小穴痉挛似的狠狠绞住了他的肉棒。

高桥当然感觉到了,所以他说:“提到你哥哥的时候你里面夹得最紧——你自己知道吗。”

“别、别说了……”她摇头,头发被他攥着没法把脸转开。

“你喜欢你哥哥,但你哥哥有女朋友了。你难过才来找我,我没说错吧。”他在不断的抽送中继续着,“但你有没有想过,你哥哥现在可能正在和他女朋友做一样的事。你在我床上想着他,他在自己床上操别人。”

这句话像一把小刀精准地扎进她心里最软的地方然后又拔出来,痛得她眼泪夺眶而出,但同时又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刺激……

一想到千夏真的有可能此刻正在和佐藤真由做爱,而自己也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狠狠操弄着,她就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又疼又爽。

“哭什么。”高桥放慢了一些,“我又没欺负你。我只是告诉你一个事实。你哥哥操别人,你被别人操。很公平。”

“不公……”她抽抽噎噎地反驳又被他顶了一下狠的,话卡在喉咙里,“……不公平……是我先……是我先和他……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高桥来了兴趣但没有停,把她的腿从自己腰侧推上去让她膝盖弯挂在他手肘上,少女整个人都被折叠成了更加深入的姿势。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看着自己粗黑的肉棒在这个高中女生粉嫩紧致的小穴里进进出出,视觉上的刺激让他又胀大了一圈。

优奈已经被操得话都说不连贯了,但心里的委屈和怨气堵在喉咙口不吐不快。

“那天晚上……他喝醉了……是我先……我把第一次给他了……他什么都不知道……我本来想、想让他自己发现的……然后我们就可以……呜、就可以光明正大……我计划了好久……结果他、他一声不响就带女朋友回来……凭什么……”说到最后已经不是在跟高桥说话了,感觉是在痛斥命运的不公了。

高桥听着听着忽然把抽送停了,把肉棒完全拔出来翻了个身,自己靠在床头,让她骑跨在自己腰上。

突然被动变成主动体位,少女泪眼婆娑低头看他,两只手按在他软乎乎的肚子上不知道该往哪放。

“既然是你先吃了你哥哥的第一次,那你今天晚上就不该是被欺负的那个。”他握着她的腰让她自己对准了往下坐,龟头重新挤开穴口的时候她仰起脖子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肉棒一寸一寸吞进去的感觉从被动体位变成主动体位之后完全变了味,“你自己动。你是抢在你哥哥的女朋友前面吃了你哥哥第一次的女人。这么厉害的女人不该哭。”

优奈愣了愣,然后慢慢开始动腰。

生疏地前后摇了摇,发现这个角度龟头恰好能顶到她自己用手抠不太到的G点,于是又试了试上下起落,落下去的时候情不自禁地嗯了一声。

她渐渐找到了适合自己的节奏,两只手撑在他胸口,屁股一上一下地吞吐着粗热的肉棒。

高桥躺在下面看着她。

少女骑在他腰上自己起伏着,两只不算大但形状可爱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刘海贴在额头上,半张着的小嘴里不断漏出甜腻的呻吟。

“对,就这样。”高桥伸手捏住她的乳头往上轻轻提拉,配合她自己的节奏在她往下坐的时候往上顶一下,“你第一次是你哥哥的没错,但第二次可是我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优奈正好坐到底,听到“第二次可是我的”这句话,她突然停住了,眼睛瞪得圆圆地看着下面这个刚认识一天的大叔,然后莫名其妙地笑了,笑得眼泪又掉下来。

“是啊。”她说,屁股又开始动起来,她自己的身体也快到极限了,小穴开始不规律地收缩膣肉一波一波地咬着那根肉棒,从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龟头上。

“你哥哥的第一次是你,你的第二次是我。这笔账怎么算我都不亏。”高桥咬着牙加快了往上顶的频率,她高潮前仰起脖子嘴巴里念叨着“千夏笨蛋”和“大叔你轻点”之类的话,最后在一阵痉挛中整个人向前栽倒在他身上。

他也在她倒下来的同时射了出来,这次是真的射在里面了,一股一股地全灌进她子宫口,量比第一次还多,射了好几下都没停。

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谁都没有动。

他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她能感觉到它在慢慢变软但舍不得让它滑出去;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正缓缓地从穴口边缘往外渗,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凉凉的痒痒的。

“……大叔。”

“嗯。”

“刚才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说我今晚不是被欺负的那个。”他还埋在她体内,软下来的肉棒从她穴口滑出来一点,带出的白浊精液滴在他的耻毛上。

“……我那就是随口一说。”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后脑,把她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就像在揉一只落水的小猫,“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怎么别人说什么都当真。被人骗了怎么办。”

“你不是坏人。”她嘟囔。

“你又知道了。”

“知道。”优奈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下巴搁在他胸口上,“你刚才帮我擦肚子的时候,动作很轻。而且你帮我垫着头了。在沙发上那次也是,我怕撞到床头你马上就伸手了。坏人不会管这些。”

高桥躺在她旁边抽烟,然后伸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随手放在她枕头边上。

“这些,给你。”

优奈停下擦肚子的动作,偏过头看了一眼,是三张一万日元的钞票,噗嗤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高桥皱眉。

“我还以为你是不肯给钱的那种白嫖党呢。”她没有推辞也没有不好意思,把钞票拿起来对折了一下塞进自己外套口袋里,“毕竟上次在电车上做完就跑了,这次名片也是我主动打的电话。按照正常逻辑来说,你应该属于那种——有贼心没贼胆,做了坏事会后悔,但是后悔完了又还是会继续做,然后打死不肯掏钱的那种类型。”

“……你分析得还挺全面。”

“当然全面了,我在电车上就想好了。”

“当时你塞名片的时候我就想,这个大叔胆子真大,给名片说明是想再见面,但他跑得那么快说明又怕我报警。这种人大概率不会主动付钱,因为付钱就等于承认这是援交了,援交是违法的,他会更心虚。”

高桥沉默了一会儿。

“……你平时在学校成绩怎么样。”

“中等偏上吧。数学不太好,语文和历史还行。”

“你分析男人比分析数学题厉害多了。”

“因为数学题又不会在电车上摸我。”她理直气壮地接了一句。

高桥发现自己说不过她,索性不说了,专心把剩下半根烟抽完。

优奈也不催他,就安安静静躺在他旁边,把被子拉到胸口的位置,两只手交叠放在被子上面。

要不是被子底下两个人还光着身子的话这个画面简直可以说是温馨。

一根烟抽完,他把烟蒂按进啤酒罐里,然后转过身子和优奈面对面侧躺着。

“你下次还想来吗。”他问。

“来你这里?”她歪了歪头,“可以呀。不过你得再准备点吃的。你家冰箱里只有啤酒和鱿鱼干,连薯片都没有。我刚才看到了。”

“我明天去买。”他顿了顿,“不过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想问——下次要不要三个人一起。”

“……三个人?”

“嗯。我有个朋友,也是公司同事,跟我差不多大,瘦一点,戴眼镜。之前一起喝酒的时候他说过想试试年轻的女孩子。”高桥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稳“你要是觉得不行就算了。我不勉强。”

优奈没有立刻回答。

两个男人。

一个是大叔,一个是大叔的朋友,都是不认识的中年上班族。

如果是正常的女高中生,听到这种提议大概会穿衣服跑掉吧……

但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是正常女高中生了呢……?

她把手指从他胸口收回来,重新抬眼看他。

“你那个朋友,鸡巴大吗。”

高桥没想到她第一个问题居然是这个,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比我粗一圈。”

“真的假的。”她眼睛微微睁大。

“真的。我们一起去过几次澡堂,我见过。”

“那就行。”她同意了,“什么时候。周六还是周日。你们大人的话周六应该不加班吧。”

“……你真答应了?”

“答应了啊。”优奈转头看着他,眨了两下眼睛,“反正一个两个都是不认识的大叔,多一个又能怎样。不过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换个地方。不在你家。你家床太小了,三个人肯定挤不下,沙发刚才你也看到了,一个人动的时候另一个人根本没地方放腿。而且你隔壁那个卡车司机万一哪天没出车在家,听到了多尴尬。”

高桥觉得大概是上辈子积了德才能在电车上摸到一个不仅不报警还会帮他规划下次群交场地的高中女生。

“我朋友有间公寓,离这儿不远。他离婚之后一个人住,房子比我这儿大,客厅有张挺大的沙发。”

“……但是你真想好了?这种事一旦做了,以后可能就停不下来了。”

优奈想了想。

“为什么要停下来呢。”她问得很认真。

高桥张了张嘴发现好像确实没什么一定要停下来的理由。

她不是那种被人逼着卖春的可怜少女,她也不是因为缺钱才来找他的,她甚至不是那种被家庭抛弃离家出走无处可去的流浪儿。

她就是单纯喜欢做爱,这种人你让她停下来,她反而会觉得你在剥夺她的快乐。

“当我没说。”他把被子往自己那边扯了扯,关上床头灯,“到时候发你地址。你那个破伞记得扔了,买把新的。”

“知道了知道了。”她打了个哈欠,在黑暗里往他那边蹭了蹭,把脸贴在他手臂上,“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