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
高桥在前一天晚上发了地址过来,是一栋比他那幢稍微新一点的公寓楼,有电梯,走廊的声控灯也全都亮着,一楼入口还装了可视门铃。
优奈站在楼下按了房间号,对讲机里一个陌生男人说:“三楼三零五,电梯上来左手边。门开着,你直接进来就行。”
门确实开着一条缝,她推门进去的时候第一印象是这间公寓确实比高桥那里宽敞不少。
玄关连着一条短走廊,走廊尽头是客厅,地上铺着浅灰色的地毯,茶几上摆着三罐没开的啤酒和一盒没拆封的盐味薯片,她最喜欢的口味。
高桥果然去买了。
高桥本人已经坐在沙发上了,看到她就抬手打了个招呼,比上次在自己家的时候放松,显然是因为在自己朋友的地盘上不用一个人扛所有责任了。
他旁边坐着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比高桥瘦,穿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细长但不算瘦弱的前臂。
面相确实挺斯文,如果不是高桥事先说过,优奈大概会以为他是哪个公司的中层管理吧。
“你好,我叫山田。”他站起来微微欠身,下意识想掏名片,突然想起自己是来干什么的,才尴尬地把手从裤兜里拿出来。
优奈站在玄关脱了鞋走进去,高桥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坐的是那张传说中“挺大的”沙发。
沙发背对着门口,软硬适中坐上去不会陷下去,长度足够两个人平躺。
背后靠墙摆着一排书架,上面的书全是文库本,按照作者名字的五十音顺序排列得整整齐齐。
她忽然明白过来,山田是那种对自己很有要求的人,做任何事都会提前做好准备,而这次准备好的东西显然不只是一盒薯片和几罐啤酒这么简单。
山田脱了裤子之后,鸡巴比高桥还要粗整整一圈,颜色偏深,勃起的时候柱身上浮着几条青色的血管,龟头完全暴露在包皮外面。
一个瘦削斯文的男人,胯下挂着这么一根粗黑狰狞的东西,优奈忍不住盯着看了好几秒,然后转头看了高桥一眼。
“……你没骗我。”
“我说了。”高桥耸了耸肩,站起来解开裤子,他那根也已经硬了,虽然尺寸上输给了山田,但往上翘的角度和龟头上那道明显的沟棱也是实打实的实战派。
两个人把她放在沙发中间,一人坐一边,让她跪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地毯垫子上。
沙发垫压出两个深窝,她膝盖跪在软垫边缘自然往两边分开,这个男人们从上往下看刚好可以看到她屁股和大腿。
山田事先还特意准备了靠垫给她垫在膝盖下面,这一点倒是很符合他做事周到的性格。
左边是高桥的肉棒,右边是山田的。
她含住高桥肉棒的时候山田那根就顶在她脸颊上蹭来蹭去,等她转过头去含山田那根的时候,嘴巴要张到最大才能把龟头吞进去,含进去之后嘴角被撑得有点发酸,高桥又从旁边凑过来用肉棒轻轻拍她的耳朵和鬓角,带着腥咸气味的先走液沾在她发丝上。
她两边轮流伺候,含完左边含右边,有时候含到一半觉得不公平了,就用手握住另一根替他撸着当作补偿。
嘴里塞满肉棒的时候口水没法咽下去,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乳沟里又沿着小腹的弧度滑进肚脐眼。
底下更是已经湿得不行,爱液从穴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膝盖下面的垫子上洇出了两小块深色的湿痕。
以前在屏幕里看到这种多人群交场景的时候,她总是在想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伺候两根,嘴巴不会酸吗,下巴不会脱臼吗,口水流得到处都是不会恶心吗。
现在知道了,确实会酸也确实会流得到处都是,但那种被两根热乎乎的肉棒同时贴着两边脸颊的感觉,她觉得很踏实。
山田在被她含的时候反应很有趣,高桥很明显很是享受,山田却是很压抑。
但他越是这样忍,她越想故意让他忍不住。
她含着他的龟头用舌尖来回舔了五六下,手上的动作也不停,握着根部轻轻转圈。山田终于低喘一声。高桥在旁边笑出了声。
“跟你说了她很厉害。”
“……闭嘴。”山田说道。
优奈把山田的肉棒从嘴里吐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仰起脸看着他们两个人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山田先生的反应好可爱哦,明明下面长这么凶,脸却这么容易红。”
山田没说话,伸手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把优奈翻转过去,让她趴在他腿上,然后用手掌不紧不慢地揉她的臀肉。
“刚才你觉得很好玩是吧。”山田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按住了她的阴蒂,“那现在该轮到我玩了吧。”
这句话还没说完,高桥已经绕到了沙发正面,站在她面前用手托起她下巴,把自己那根重新塞进她嘴里。
“人家山田先生刚才都被你欺负成那样了,你乖乖把嘴巴张好。嘴里的活交给我,下面的交给山田,别抢人家工作。”高桥摸着她的头发说,语气像在哄小孩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商量的意思。
她嘴里被塞满了说不出话,只能拿鼻子嗯嗯了两声以示抗议,但身体表达出来的完全不是抗议的意思。
少女主动往前凑脸,把高桥的肉棒吞得更深了些,同时把屁股往山田的方向拱。
山田已经从背后进入了。
他戴套的动作很利落,但真正插进去的时候他反而慢了,进得很小心,一点一点往里推进,每推一段就停下来等她的膣肉适应了再继续。
不粗鲁意味着她不会痛,但也意味着她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他肉棒的形状,阴道在被肉榜完全塞满变成了山田的形状,优奈觉得自己从膣道到小腹这一整段都被撑满了,忍不住娇喘。
“太胀了?要不要我退出来一点。”山田停下动作。
她把嘴里的肉棒吐出来才能说话:“不要退……你等一下再动……让我先习惯……嗯……”
她还没说完,高桥又把她的脸掰回来重新塞进肉棒.
“呕……”她泪眼汪汪,但没推开他,反而用手扶着他大腿保持平衡,努力把嘴张大去接纳高桥的肉棒。
两个男人渐渐找到了默契。
被两根肉棒轮流使用,少女喉咙和小穴同时被填充、被撑开、被摩擦,连叫都叫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呜闷哼。
肚子好胀。
喉咙深处是肉棒,小腹深处也是肉棒,两根肉棒比赛一般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塞得满满当当的。
现在明明是两根不认识的大叔的肉棒,为什么还是这么舒服呢?她觉得自己大概真的没救了……
高桥一边在她嘴里进出一边跟山田聊天。
“我之前怎么说来着。”高桥低头看着优奈费力含着自己肉棒的脸,用拇指把她眼角挤出来的泪水抹掉,动作很随意,大拇指在她脸颊上蹭过去的时候带着烟味,“现在的女高中生真好骗。上次在电车上摸她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旁边那么多人她都不喊——换你你能忍住不动手?”
山田没有立刻接话,同时在用稳定的频率抽插着优奈的小穴。
他被优奈夹得不太舒服,少女的膣肉一直在紧张地痉挛着,吸得他额头浮起一层薄汗,但他还是用那种认真的口吻回答了高桥的问题:“电车痴汉是犯罪,你下次别在电车上搞了。出事的话我作为知情者也会被牵连。”
“你少在我面前装正经,你现在操的不也是未成年的高中生。”高桥笑骂。
“现在这个情况,从法律上讲的话我是被你拉进来的共犯。”山田推了一下歪掉的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垂下来看着优奈的背。
优奈的背很漂亮。
肩胛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上面覆着一层薄汗,脊椎的线条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骨,腰窝浅浅地凹下去,再往下是她圆润小巧的臀部正紧紧贴着他的胯骨。
他看着她薄薄的背和凹陷的腰窝,忽然想起自己前妻年轻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个身形,只是前妻不会像她这样被他插着还主动拱起腰来迎合。
他扶着她腰的手不自觉收紧了一些。
“而且,”高桥还在接着说,喘着气加快了在优奈嘴里的抽送速度,肉棒退出来的时候连着口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落在她下巴上,“不是我拉她进来的——是她自己打电话给我的。我当初塞名片的时候以为肯定要被抓了,结果没过几天这姑娘自己打电话来。你知道电话接通的时候我第一句话是什么吗?我问她‘你没报警吧’,哈哈哈。她自己送上门,不是骚货是什么。”
山田没有回答高桥最后那句话。
他只是低头看着优奈随着自己抽送而晃动的后脑勺,然后伸手把她垂在脸颊旁边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
他拨头发的动作很轻,跟操她的力度完全不匹配——下面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每次都要撞到她子宫口才肯收回去;但手指拨她头发的时候轻得像在翻一本旧书,怕把纸页弄皱了。
他们的对话一字不漏地传进优奈耳朵里。
骚货……送上门……想怎么玩都方便……
她被这些话说得高潮了一次。
山田被她突然夹得闷哼了一声,停下了抽送,插在里面等她自己缓过来。
高潮的时候她把嘴里的肉棒吐出来了,口水从下唇拉出一道长线连在高桥的龟头上,脸涨得通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半开半闭完全失去焦距,整个人趴在茶几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呼出白雾把桌面弄得模糊一片又用脸蹭干净了。
“你看,我就说吧。”高桥看着她高潮的样子对山田说,“刚才说她是骚货她就高潮了。现在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是不是都有这种爱好?被骂骚货反而更兴奋。”
“别一棒子打翻全船人。你碰到这一个而已。”山田用手背抹了抹额头的汗,然后低头问趴在茶几上喘着气的优奈,“优奈,你还能继续吗。”
“……能。”她趴在茶几上有气无力地举了一只手给他竖了个大拇指,“你们射了我再休息。”
“好。”山田确认完毕,重新开始抽送。
高桥在旁边骂了一声脏话,然后把套子取下来。
他本来就不太喜欢戴套,而且刚才已经被她含得快到了,再戴套继续弄的话估计就射不出来了。
他绕到她身侧一只手攥着自己那根肉棒快速撸动了几下,然后低吼一声对准她裸露的雪背射了出来。
射完之后他还拿龟头在她背上蹭了几下。
山田是在高桥射完之后大概两分钟才到顶的。
他一直保持着不快的节奏,优奈觉得他也许想这样插着不结束。
但高桥射在她背上的视觉冲击太大,加上他自己也忍了很久,最后还是咬着牙加快了抽送频率,在快要射的时候猛地拔出来扯掉套子,对准优奈的脸撸了两下就喷了出来。
精液好几股断断续续糊在她脸上。
下巴上、鼻梁旁边、右边眉毛上面都沾了白浊,还有一小撮黏在发尾上。
他射完之后还用手按了一下龟头上的残精抹在她嘴唇上,然后才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长长地呼了口气。
优奈闭着眼睛感受着,趴在茶几上一动不动,懒得动了啊=-=
手机拍照的快门声在耳朵边响起。
高桥拿着手机站在她侧面,拍了好几张。
拍完之后高桥翻着相册检查了一下拍得清不清晰,然后打开了一个聊天群组把照片一张一张发进去,手指在屏幕上按得啪啪响。
“发给谁。”山田问。
他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正拿纸巾擦着手指上的精液。
“课里的几个同事。上次喝酒的时候聊到过,说想找年轻妹子玩玩。我把照片发过去肯定有人要她电话。”高桥用大拇指指了指瘫在茶几上的优奈,“不多收他们介绍费,算我请的。”
“……你把那种照片发给同事,万一传出去你想过后果没有。”山田皱了皱眉。
“怕什么,群组里那几个人比我还怕被知道。谁传谁先死。而且你看,她已经不在意了。”高桥指了指茶几上的优奈。
优奈确实不在意。
她听到快门声的时候甚至没睁眼,听到他说发到群组里的时候也完全一副我没意见的模样。
她现在逐渐理解全身心都被榨干,什么也不愿想的状态了。
就在他们说话的这段时间里,身上的精液越来越凉,已经从温热变成了黏腻的胶状物。
“喂。”高桥把手机屏幕转向她让她能睁开一只眼看,“这几个都是想找你约的,你看看。左边这个叫吉田,四十出头,以前是搞体育的,体力没得说。中间这个是课长,有老婆孩子的,你要是答应他必须保密。右边这个是他下属,头发有点少但人挺好,上次请全课吃了拉面。你挑一个还是全都要?”
山田在旁边擦了擦眼镜重新戴上,略带责怪地道:“你一下子发这么多,她怎么消化喔~”
“她消化能力比你想象的强多了。你问她。”高桥看向优奈。
优奈从茶几上慢慢撑起来,用手心擦了一下糊在眼皮上的精液,然后眯着一只眼看了看高桥手机上的聊天记录。
群组里的回复已经刷了好几屏,全是“真的假的”“高桥你小子哪找的”“这身体也太嫩了吧”“能不能给我电话”“改天带来瞧瞧真人”之类的话,中间夹着几个暧昧的表情包。
她翻了翻每条消息,然后把手机还给高桥。
这些名字和面孔都只是屏幕上的几个字和几个默认头像,反正都是不认识的大叔,一个也好,三个也罢,又有什么区别呢。
“……无所谓。”她把茶几上那盒没拆封的薯片拿起来撕开,捏了一片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用沾着薯片碎屑的手指擦了擦嘴角的精液。
盐味的,挺脆,可惜已经有点受潮了。
她把薯片咽下去,舔了舔指尖上的盐粒,然后重新趴回茶几上把脸枕在手臂上面,偏过脑袋看着高桥和山田。
然后后面的日子她手机上课震一下,下课震好几下,有时候半夜也震。
纱希问过两次是不是家里有急事,优奈就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扣在桌上,笑嘻嘻说没有呀,只是群组里的人在发无聊的表情包。
纱希哦了一声继续低头写笔记。
纱希不知道,优奈也不需要她知道。
优奈没打算告诉她,纱希是干干净净的。自己是脏的。
这两件事可以同时存在,不应该搅在一起。
发信息的人各种各样。
有的问今天下午有空吗,有的问周六有没有安排。
优奈从来不迟到,基本都是会提前五分钟到,然后给房间号对应的门牌拍张照发过去配文“我到了哦”。
做完之后对方如果问她下次什么时候方便,她会认真翻手机日历核对课程表和已经约好的排期,然后给出一个具体的时间段。
下午没课的时候,她就自己搭电车去指定的地方。
路线已经很熟了——酒店离车站走路七分钟,楼下有间全家,收银台旁边的炸鸡柜总是飘出油腥味。
她会先买一瓶矿泉水,然后在电梯里喝掉半瓶。
进了房间之后大叔往往先到了,有的在抽烟,有的在看电视,有的在打电话跟公司请病假。
她也不打扰,自己去浴室洗澡。
洗完出来,床上已经不止一个人了。
先来的大叔在床上抽烟,烟灰弹在床头柜上的一次性纸杯里。
新来的大叔听到浴室门开的声音就站起来,从门口一把把她抱起来之后大叔把脸埋进她脖子里深吸一口,说刚洗完的JK闻着就是香,皮肤也热烘烘的,然后把她放倒在不怎么干净的地毯上就开始了。
那些大叔的癖好因人而异。
有个大叔喜欢让她跪在床边含着他睡觉,不是睡她,是含着他然后他自己睡觉。
他躺在床上盖着被子打呼噜,她就安安静静跪在地毯上含着那根软塌塌的东西不动。
等他睡醒了翻身看到她还在跪着,迷迷糊糊说了句你还在啊,然后把她拉上床重新做,这次做完之后多给了她两千日元让她去买点润喉糖。
有的刚好相反,喜欢让她骑上去自己动,想怎么舒服就怎么来。
优奈就跨坐在他腰上,两只手撑着他软乎乎的肚子,屁股一上一下地起伏,一边动一边抠自己的阴蒂。
她还夸他鸡巴很大插得特别深她都要被顶穿了。
大叔被她夸得飘飘然,事后拉着她交换了LINE,问她下次能不能也这么说,她想了想说可以但是这次不能说特别深,下次说整个子宫都被塞满了。
大叔沉默了三秒,问你这都是从哪学的。
她说看书看的。
还有个大叔从始至终不碰她。
他让她自己脱光了躺在床上自慰给他看,自己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抽烟,一只手夹着烟一只手放在裤裆上不紧不慢地揉。
她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抠自己的动作就变生疏了,不如平时熟练反倒让那个大叔觉得更刺激。
他看着她用不自然的姿势把手指插进自己小穴里,脸扭向一边不敢和他对视,自己看着看着就解开裤子撸射了。
精液弄在腹部的西装衬衫下摆上,他站起来一边用纸巾擦一边说去拿毛巾帮她擦干净:“你那个表情,比故意做出来的色情得多。”
优奈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心想这个人大概喜欢的是那种羞耻着不情愿但又没有真的拒绝的模样。
她全都配合。
不管对方喜欢什么,她都把身体调试成对方想要的形状……
跪着含着不动的时候是摆设,骑着大声叫的时候是婊子,自己抠自己羞红了脸的时候是误入歧途的清纯少女。
配合就能舒服,舒服就不用想事情,脑子被快感挤满的时候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可以暂时忘掉。
高潮的时候她把嘴里的枕头角咬得口水直流,或者含着自己脱下来揉成一团的胖次,或者把对方的手指当成安抚奶嘴含住不放,有时口水都流到手腕上了她也不松口。
有个大叔在这个过程中大概觉醒了什么不得了的性癖,原本做爱的时候话不多,但偶然一次骂了句“你这婊子”,发现优奈听到之后咬了唇,身体突然就有了反应,他愣了一下,然后开始有意识地每下都问:“你是什么?说。”
“嗯、是、婊子……”优奈羞得不敢看他。
“太小声没听到。”
“是婊子——!”少女的小穴也在这个时候应声夹紧了。
于是这个大叔每做一次爱就要问十几遍。
优奈每次都要回答,他偏说太小声没听到,优奈只好再答。
优奈被干得一个字都说不清楚了,大脑朦胧只记得好像有人在问话必须回应。
她以为是学校的老师在点名,嘴巴只能发出啊啊哦哦的模糊音节了。
他还问了一个特别的问题。
他一边操一边凑到她耳朵边问道:“你是公交车吗?是不是谁都可以随便上?你告诉我,让老师听听你的思想品德。”
停了一下又补充道:“哦对了傻孩子,明天别忘了把‘公交车’写在课本封面上,让老师看看是什么样的货色。”
优奈听到写课本时身体反应让大叔爽到没扛住直接射在了里面。
她自己也跟着高潮了。
事后他一边用纸巾擦下体一边问她想要什么奖励。
她张着嘴发了会儿呆,嘴角挂着没擦干净的口水泡沫,摇摇头说没什么想要的。
其实有。
但她自己也说不清那是什么。
再后来找她的人就不只是大叔了。
同班一个男生在下课的时候把她叫到走廊角落,手里攥着一封折成小方块的信,脸从脖子根红到耳尖,说话的时候声音抖得厉害,说优奈同学我好像喜欢你很久了。
优奈接过信拆开看了,字写得很认真,有几个地方用修正带涂过,看得出来写了好几个晚上。
她把信折好放回信封里还给他,说好呀那我们放学去个地方。
男生的脸红了一整个放学。
他大概以为她说的“喜欢”是正常恋爱的那种喜欢,于是带她去看了新上映的爱情电影,买了两盒爆米花,她吃掉了大半桶。
看完之后又去吃了可丽饼,香蕉巧克力味的,奶油挤得很多,她咬第一口的时候奶油从饼皮侧面挤出来差点滴在校服裙子上,男生手忙脚乱地掏手帕。
这时候他终于结结巴巴问她,可不可以当他的女朋友。优奈把手指上沾的奶油舔干净,看着他红透了的脸,觉得有点好笑。
好笑不是因为他不好。
他很好。
他应该去找纱希那样的女生,不应该来找自己。
她把吃完的可丽饼包装纸团了团扔进路边的垃圾桶,然后转过头看着他说:“我不适合当女朋友。但是可以做别的。”
那家情人旅馆的招牌在巷子口亮着粉紫色的光,走进去的时候男生一直低着头,手不知道该放哪。
优奈在前台拿了钥匙,上楼开房门,脱衣服,然后在他还在愣神的时候把他拉倒在被子上说:“第一次可能会有点快,没关系的。”
他那天晚上把初精交代在了她身体里面,结束之后趴在她身上半天没说话……
也不是不说话,是已经累得说不出话了。
她说“乖,我们躺十分钟,别着凉了”,然后把被子拽上来裹在两人身上。
那之后男生看她的眼神变了。
再后来班上其他男生不知道怎么知道了这件事,开始三三两两来找她。
她统统不拒绝。
拒绝是一件很累的事情,要先考虑措辞,要考虑对方的感受,还要担心对方会不会觉得自己嫌他长得丑或者嫌他不够格。
万一对方问了为什么,就更累了!
要解释原因,要编出合情合理又不会被人拿去当谈资的理由。
不拒绝就很容易。
躺下来,张开腿,几分钟的事情根本不算什么。
唯一的小麻烦是她偶尔会同时被两个男生约在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器材室只有一张软垫。
不过她说没关系啊你们一起过来,两个人也可以。
做的时候她偶尔会指导。
比如:“你别紧张,多摸摸前面啦,不然硬进去我不舒服你也疼。”
“你不用每次都动那么快,有没有感觉我叫的声音变了的时候,你再用力会更好。”
男生们一开始觉得这种对话很破坏气氛,后来发现按照优奈说的确实比自己瞎弄要舒服得多,于是开始都愿意听她的教导了。
做完之后有个男生忽然问了她一句:“优奈同学,你是不是被哥哥或者什么亲人做过很过分的事,所以才变成这样的。”
优奈当时躺在软垫上,她想了想,然后摇头。
“不对。没有人伤害过我。是我自己喜欢才做的,和别人没关系。只是正常谈恋爱我不会,所以就选了这一种方式。”
那个男生沉默了好久。
然后他把丢在旁边的手边的外套拿过来,抖开,盖在她裸露的肚子上。
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从器材室的门走进外面阳光里,走了,没有回头。
优奈躺在软垫上望着他离开的方向,觉得这个人其实挺好。
不过他大概不会再来了。
不过没关系,还有很多会找她的人。
毕业之前的某个假期,大叔高桥又约了她一次。
这大半年下来他是所有大叔里优奈最熟的一个了吗,他是唯一一个除了做爱之外还会说点别的话的。
这天做完之后她没急着穿衣服,坐在床边慢慢穿袜子。
高桥靠在床头抽烟,烟灰缸放在他肚子上,眯着眼越过烟灰缸和那几缕没散去的烟雾,透过寡青和灰白看着她的背影……
他看过很多次这个背影了,这大半年里每一次都是她先穿袜子,先下床,先走到门口回头笑着说句下次叫我。
看着少女,他突兀说了一句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总不可能一直这样吧。
白色短袜拉了一半,卡在脚踝上方。
她停下手想了想,然后继续把袜口往上拉好,边拉边说:“不知道哦。大概就这样吧。反正我也只会这个。”
高桥把烟灰弹进纸杯里,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他以前以为她是被坏朋友带坏的普通高中女生,只是一时赌气才来找他。
但这大半年观察下来,他发现完全搞错了。
她不需要任何人带坏,她天生就该干这个。
优奈听完把袜子拉好站起来,对着床头柜上的小镜子整理裙子,然后扭头冲他笑了一下。
“是吧,我也觉得。那下次您再叫我,我会来的。打扰您这么多次了,今天我就先回家啦。”
………………
轻轻推开门,外面是傍晚,街上在放圣诞节前两周就会开始循环的歌。
她把手指缩进制服袖子里,往车站方向走。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好几下,她拿出来看。
第一条是刚才的高桥发来的。只有四个字:“注意安全。”
第二条是一个存了号码但从没备注过名字的人。
内容写着:“上次那套cosplay母狗装的嘴套他现在找到了,这次想要带电动的带尾巴肛栓一起,你接受吗,加钱也可以。具体的晚点发你。”
优奈停住脚步,靠在路边栏杆上低着头打字。
屏幕的光照亮了她的脸。
“可以呀,尾巴什么颜色。”抬头想了一下,她又回了一条信息,“有粉色吗。”
回完消息把手机放进口袋,把衣领紧了紧。
拐过街角的时候有家礼品店,橱窗里摆着一个圣诞节限定的树桩蛋糕。
切面一圈圈年轮纹理做得很仔细,巧克力奶油涂得厚厚的,顶上撒了糖霜假装是雪,还插了一片小小的圣诞老人巧克力片。
她站在橱窗外面看了很久。
去年圣诞节的时候哥哥还没女朋友。
他给她买过一个树桩蛋糕,上面插着一根红色的小蜡烛。
她记得当时他穿着围裙把蛋糕端上桌,她把蜡烛拿起来看,发现哥哥这个笨蛋把蜡烛插反了。
她笑得前仰后合,然后千夏耳朵有点红轻轻拍了拍她的头说再笑就不要吃了。
她立马收了笑,双手合十说不行不行我错了我要吃,他板着脸把自己那块多出来的巧克力圣诞老人也拨到了她盘子里。
优奈在店门口站了十来秒,然后掏出手机,点开千夏的对话框。
“哥哥今天几点回来”,千夏回了“七点,要带菜吗”,她回了个“不用”。
三条消息加起来不到二十个字。
打字框的竖线一闪一闪,她把手指放在屏幕上,打了一行:“路过看到蛋糕,想起来去年你买过。”
删掉。
又打了一行:“圣诞节你会和真由学姐一起过吗。”
看了两秒,又删掉。
再打了一行:“你最近好吗?”
手指悬在发送键上停了很久。
最后她还是把这一行也一个个字往后退着擦掉了,然后把手机收回口袋,把手指从冷风里收进制服袖子里捂着,搓了搓,往车站的方向继续走。
蛋糕看起来很好吃。
但太甜了。
她这种婊子大概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