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开学了

小飞在XDF中学的报名,是如梅陪着去的。

小飞的说法是:“看看你老公未来三年里生活学习的地方”,羞得如梅锤了他胸口好几拳,又张开小嘴给他亲了好几下才算扯平。

送儿子入学,如梅给立国打过电话的,立国还是和往常一样“我这一段正忙着严打,没时间回家,还是你吧。”然后就匆匆忙忙挂了电话。

小飞倒是没羞没臊的:“老婆,穿旗袍送夫入学,得让他们好好看看,我老婆有多漂亮。”

“呸!”如梅羞了个大红脸,心里却又有些窃喜,女人的心里,现在越来越不满足于和儿子不可告人的地下关系,可是她也知道,这个隐秘永远不能公之于众。

现在送儿子入学,不就是一个变相官宣?哼,也让学校里的那些女同学们看看,我老公早就是名花有主。

我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表现得亲亲热热的。

至于什么关系,让他们去猜吧!

小飞和如梅走进校园的时候,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引得暗中的无数赞叹。

今天的如梅,还是身着那件剪裁妥帖的旗袍,滚边柔和雅致,勾勒出曼妙匀称的身段。

她挽着小飞的胳膊,肩背挺直,身姿盈盈,乌黑的发丝梳得规整利落,淡淡的妆容衬得眉眼温婉清丽,举手投足间自带一份沉静高雅的气质。

她被称为S县教育系统第一美女,真真不是吹的。

身侧的少年,已是挺拔的模样,十七岁的小飞肩宽腿长,眉眼英挺俊朗,已褪去孩童的稚气,少年意气扑面而来。

小飞微微垂臂,任由妈妈挽着自己的胳膊,身形高出母亲大半,俊朗的少年与风姿绰约的母亲并肩而立。

阳光斜斜落下来,洒在旗袍的绸缎面料上泛出温润光泽。一成熟高雅,一俊朗朝气,母子二人缓步走过喧闹的人群,画面格外惹眼。

谁也不会想到,此刻如梅的羞处,也是茵茵润泽,娇羞犹在。

出门前如梅刚换上这件旗袍,就引得色狼小飞眼珠子掉了一地,只好穿了又脱,任他轻薄,出门又被推迟了个把小时。

从硬件设施来说,XDF学校果然是超一流的,图书馆、宿舍、球场、体育馆、餐厅、教室,还有小飞最感兴趣的电脑房。

如梅一路上挽着老公的胳膊,风摆杨柳般,不知引得多少人的眼球。

这是小飞特意要求的,按照如梅的心思,尽管现在是儿子的人妻,可是在外面还得装个母子的样子啊。

小飞却不允,非要如梅以女朋友的身份陪着自己逛校园。

哪能这样?岂不羞死人了?

拗不过老公,可是这样走在校园里,如梅的心紧张得几乎要跳出胸口,生怕被人看出来关系的不正常。

毕竟,年龄的差距还是有的,老公那正青春正阳光的风采,如梅还是有自知之明。

小飞倒是泰然自若,牵着妈妈的手,亲亲热热的走在校园里。

接待家长的班主任婉琴,看见新生陈若飞同学挽着一个婀娜袅袅的美妇人走过来,眼珠子几乎瞪圆了,这个也已经人到中年的妇人,实在有些迷惑,一时竟没看出这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母子?

肯定不是,看两人的年纪差距,高中生哪有这么年轻的妈妈?更何况,看看两人的行为举止,牵手搂腰的,胜似情侣的亲密。不可能是母子嘛。

是恋人?

从教二十年,什么情况没见过?

可还真没见过高一新生就带着漂亮女朋友来报道的,你看,这两个人手拉着手,说笑着款款而来,那对视的眼神,甜的能流出蜜来。

真是一对有情人啊。

婉琴心里不由暗暗赞叹了一声。

走近了,婉琴才发现,旗袍美女尽管身材依然凹凸有致,妆容也得体精致,但认真看,美女眼角还是有了细细的皱纹,特别是脖子上的皮肤也已经开始有了褶皱,和旁边稳重大方却又掩饰不住青春气质的少年相比,女人还是不再年轻。

这女的有三十二、三了吧!婉琴恍然大悟,这是姐弟恋!

她的心里,不知怎么的,竟有些嫉妒,嫉妒起眼前的这个旗袍女来,毕竟,自己也才30岁,似乎也大不了多少。

可人家居然有这样帅气这样年轻的小男友!

而且,这男孩子还是S县的状元郎,学校花了十五万才挖过来的学霸。

这女的运气真好啊。

这名XDF从市中高薪挖过来的省优秀教师,不禁有些嫉妒这个比自己年龄小不了多少的女人了。

离报名点老远,如梅就站定了,让她像女朋友一样挽着儿子的手臂去报名点,如梅实在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说什么也不愿意往前走了,小飞见妈妈这样,也就不在坚持,愿意在这里等就在这里等吧。

不过,他还是突然捧着如梅的脸,在羞得不成样子的如梅脸上亲了一口,才往报名点这边来。

陈若飞?他就是!

当小飞在报名表上填上名字,婉琴老师不禁一愣,这个XDF花高价挖过来的学霸,在今年的年级新生里可谓是先声夺人。

她以为这个状元郎会是个木讷的书呆子,想不到竟是这样一个朝气蓬勃的阳光帅哥,亮晶晶的大眼睛里的笑,让婉琴老师觉得天空也变蓝了。

如梅陪着儿子,两个人在新校园转了一圈,图书馆、教学楼、食堂、餐厅、体育馆…一切都是崭新的,硬件上比老牌公办学校要好太多。

宿舍四个人一组的小标间,也是一切都是新的,看见小飞挽着个身穿旗袍婀娜多姿的大美女进来,已经先到的两个舍友都有些发懵,忙不迭的红着脸站起来,说话也结结巴巴的了:“陈……陈若飞同学吧?你好。”

小飞笑着伸过手去,和两个舍友打了招呼,并没有向他们介绍如梅。

如梅的表现倒是落落大方,也微笑着和两个同学点点头,行李放在床上,就挽着小飞的胳膊出去了,背后是一片羡慕的、猜测的眼光。

他们不知道,在他们走后有了这一层几个男生宿舍的第一次赌局,就是个单项选择题。

题目就是挽着陈若飞的那个大美女,与陈若飞的关系是:a.女友、b。母子、c.姐姐、d、老师。

在15个投票人中,b、c的选择11个人,d是3个人,a是1个人。

作为最终的裁判,小飞请这15个新同学每人喝了一瓶汽水,有了15个义子。正确答案到底是什么,他笑着没有说。

因为在小飞的心里,身边这个红着脸,却勇敢地挽着自己的手臂走在校园的女人,不是女友、不是母亲、更不是什么姐姐、老师。

她就是我的小娇妻。

对于如梅来说,今天这一天可真的是五味杂陈,算起来,这是第一次他们母子以一种暧昧的情侣的身份公开亮相,起初,如梅不但是羞不可抑,还有点战战兢兢,生怕被人看出来,这对年龄差距挺大的男女关系不正常。

可是小飞坦然自若、无所顾忌的样子,让如梅渐渐也安下心来,她甚至想:就是要让那些小女生知道,我家可是名花有主的。

风轻柔拂过行道树,落日余晖温柔洒落,将如梅和小飞的身影拉得绵长。

并肩慢行,如梅的手掌微微敞开,自然地蹭过儿子的指尖,顺势十指紧扣,掌心温热贴合,牢牢攥住他的手。

不时的,她侧脸看一下身侧的儿子,眸子清亮柔软,眼底藏着浅浅笑意,带着全然的信赖与亲昵。

余晖勾勒出身旁儿子那高大帅气的线条。

“老公真帅!”,如梅的心里浮起一种幸福感。

小飞知道妈妈在看他,也低眸望向她,没有平日的随意,满是细碎的温柔,目光牢牢落定在她脸上,温柔得能浸出暖意出来。

两人视线相交,如梅嫣然一笑,调皮的摇了一下牵着的手,不需言语交流,所有温柔与心动,都悄悄藏在彼此凝望的眼眸里。

无人处,小飞搂过娇妻:“老婆,你是今天最美的风景”。

老公的马屁拍得如梅眉眼如画,开心道:“哼,便宜了你。”做贼似的看了一下四周,踮起脚尖送上红唇,就是一个热吻。

如梅的心里,实际是无比开心和满足,小飞的一举一动都搔在了她的心痒处。如果细细分析下现在如梅的心理,可以说是纠结又开心。

一方面,她对成为“儿子的妻子”这个荒谬的新定位,心理上已经越来越认同,她想尽力做好这个新的身份角色。

另一方面,尽管很想光明正大的宣示:我嫁给儿子了。可是碍于世俗,这个身份又永远不能公开,只能憋着,即使有千般委屈、万般不愿。

此刻,在陌生的正大光明的场合,她以一种虽不明说却又确定无疑的身份,陪伴在小飞的身边,宣示着“我是他的女人。”如梅的心里怎么能不开心呢。

实际上小飞的心里面,现在还是有点纠结的。

即将开始的高中学业,是不是自己还能游刃有余的应付各种科目呢?

尽管在这个暑假,他实际上已经把高一的全部课程,按照自己的学习节奏梳理预习完成。

但没有实战,还是不知道深浅。

还有就是辅导班的问题,暑假那六个高干子弟的父母,已经提前和小飞说了,说孩子都反应小飞老师教得比在学校还好,希望这个初三还能请小飞老师辅导一年,费用嘛,那自然不用说。

家长是这样说的,小飞并没有当即应承。

因为小飞知道,这些身居高位的家长,不同于社会上普通大众,他们要的就是立竿见影的结果。

最简单的验证结果就是学校的开学测试,如果比上期末的有提高,那这事情,就算成了一半。

他还有更大的计划,这一个暑假的经历,他觉得教培这个商机太大了,他不能错过。

上学后怎么安顿毛毛和如梅,倒并不是小飞担心的事。

XDF正式报了道,很快校园卡上就有了第一笔6万的入学奖金,小飞也不客气,转天就直接去了H市的悦府下单了两套126平,这是小飞听一个孩子的家长提过的,说n年后那里将是规划中的经济商业中心,前景无限。

后来房价起飞,这两套几乎涨成了天价。几乎所有的人都说“陈总料事如神”,已经有些发福的小飞呵呵一笑。

现在的小飞,可不是料事如神,他想给深爱他的、他也深爱着的两个女人一个真正的家。

这个17岁的少年,何尝真正明白“家”的含义,也还没有理解被女人叫“老公”意味着什么,他现在想的,就是更舒服更快乐。

9.1正是上课,在当天下午,就来了两场综合卷的考试,一张偏文一张偏理,晚上成绩就出来了。

陈若飞,年级排名第二。

居然只第二?

小飞有些懵了,不仅仅是因为遇见了那个排第一的对手,听说这位叫王丽的女生是T县的状元,人家总分还高自己一分。

而是这均分…只能说生源烂的不能再烂,和这一群做同学,小飞的心里甚至觉得有些可悲。

年均8万的学费,一群吃喝玩乐的公子小姐们,和这些学渣同学三年,自己会成为什么样?

小飞觉得有了压力。

周五一放学,小飞就蹬着他的老飞鸽往家里赶,他和毛团的家。

17公里的距离对于单车来说,不短也不算长,但H市是山区,起起伏伏的山路比平时的运动量要大很多,四十分钟的骑行,还真让小飞满身是汗,书包里是换下的脏衣服臭袜子,龙头上挂着的,是路边果园新剪的葡萄。

毛团已经不知道已经在窗口望了多少回了,想到今天当家的要回来,下午的班会都没有主持好,实际也就才分开四天,倒好像半年没见似的。

远远的看见小飞蹬着老飞鸽往家来,毛团的心一下子就浮在空中了,开了门就往楼下跑,小飞正在锁车,看见毛团奔过来了,也是满脸笑,毛团还没说话,一颗葡萄已经塞进嘴里了,手也被拉住了,就听见小飞说:毛毛,回家!

房门一关上,两个嘴唇就贴在一起,激动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他们都没有了自己,只觉得随着他(她)一起在飞。

厨房里砰地一声响,这才把两口子分开。毛团拍着自己脑袋,叫着“要死了要死了”冲进去,又眼泪汪汪的出来:“当家的,我闯祸了……”

灶具上一片狼藉,砂锅在咧着嘴笑,里面的炖鸡滚在了灶台上。

忙了半天了,就想着让当家的吃顿好的,这一下全完蛋了,都怪自己!

毛团一屁股坐到地上,就捂住了脸要哭。

一下子就被小飞拉住了,“毛毛,毛毛,不吃就不吃嘛,没事没事的。”他搂住娇小的身子,摩着毛团圆圆的脑袋,又亲了两下,说:“你闻闻,是不是我身上气味比鸡汤香?”

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一路狂奔的汗味。

就会这样哄人!

毛团缩在小飞的怀里破涕为笑,她小手扇扇鼻子,抽动了两下:“唔……臭死了、臭死了。”一边把小飞往卫生间推,嚷着“快洗个澡、洗个澡……”一边踮起脚尖,又亲了当家的好几下。

卫生间响起了哗哗的水声。

毛团清理了灶台,却有些发愁,晚上还得为当家的做什么吃的呢?

都怪自己笨,一点不如娘,她几样菜就能做出好多花样,连毛星都比自己聪明。

她有些自责,就在这时,听见隔壁卫生间里在叫毛毛。她赶快跑过去,站在门口问:当家的,么事?”

里面小飞说:“毛毛。你进来。”

“当家的……”毛团听见当家的要他进去,却有些脸红起来,老辈子规矩,男女不同浴,这会儿当家的正赤身裸体在洗澡,自己进去,未免有些不合老辈子规矩。

小飞又道;“毛毛,你来呀。”

“哦……哦……”毛团心虚的答应着,“我换件衣服就来……”,她觉得自己心跳陡然加快了。

“换什么衣服,就来!”,小飞在里面叫着。

“哦…”,听当家的叫她,毛团应着就一推开门,弥漫的水蒸气让毛团根本看不清,只是雾气蒸腾中依稀小飞的影子,她慢慢的走过去,口里叫着“当家的”,声音竟有些发颤。

“你脱了,过来。”,小飞正在弯腰搓着小腿,吩咐道。

“哦……”毛团答应了一声,就开始解衣。没两下就光光的了,还在犹豫要不要走近些。

一只大手从雾气里伸出来,一把就拉住了毛团的胳膊,“毛毛,过来呀”。

“哎呀……”,热水从头顶淋下来,一下子就把毛团的全身浇了个透。

紧接着,高耸的双乳又被抓住了,被大手一阵搓揉,毛团几乎站不住,又被抱起来了,水流如注,从两个人的身体倾泻而下。

毛团又是被小飞横抱着出浴室的,这一回倒是没有丢掉内裤,因为本来就没穿。

而是现在她的那地方,真的“和毛星一样”,光溜溜的了。

不,毛星只是刚开始发育,没有长成而已,而她,是被逆向生长了,这个臭流氓亲亲,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人家的毛给剃了。

怨谁呢?谁让自己亲口答应说的“你喜欢,就你来为我剃……”

刚才被当家的抱着放在马桶盖上,毛团双腿分着一动也不敢动,羞得闭着眼。

小飞就蹲在她两腿间,先给那羞处抹上沐浴露,然后拿着他的吉列双层,小心翼翼小心翼翼小心翼翼,刀锋划过肌肤表面,有一点点的刺痛,反而给毛团以动情的刺激。

刀锋划过,露出一片吹弹可破的柔嫩肌肤,泛着婴童般的娇红。

到了褶皱,小飞更加小心,指尖轻轻捻起已经充血的阴唇,刀锋过处,没有一点残留。

那阴蒂早就俏生生的突出来渴求怜爱了,可是小飞还不敢,生怕弄伤了毛毛娇嫩的肌肤。

刀锋继续往下,会阴、肛门,这一大片三角地带,完全被清理得成了不毛之地,小飞满意的看了看,确认无遗漏,这才把已经害羞得几乎晕过去的毛毛抱起来,搂着好像没骨头的毛毛,热水里清洗了一阵。

又一件完美作品诞生,小飞大为得意。

可毛团被害苦了:被剃光阴毛,让那里成了不毛之地,这小夫妻间爱的游戏,却差点被成为笑柄。

春节回娘家,毛甜和娘、毛星三个人去镇上女浴室洗澡,脱了衣,毛团就用浴巾围在腰间,生怕被人看见这里光溜溜的,镇上女人们可从没有剃光阴毛做白虎的习惯,让人瞧见多不好意思。

可偏生怕什么来什么,浴池里,毛星看到姐姐这里也是一片光溜溜的,大为惊奇,很关心的问毛团;“姐,你这里咋和我一样了?是患了斑秃吗?”

“呸!”,这把毛团羞得几乎要钻进下水道,

娘当然知道是咋回事,老人拼命憋住笑,故意板着脸,把二妮骂了一顿,学习不用心,喜欢管闲事!

把个毛星骂得一愣一愣的,才勉强算给毛团解了窘。

毛星被娘骂得嘟着小嘴,一肚子的不高兴,满腹狐疑愣是没想明白,姐姐那里咋会变得光光的了,比自己下面还清爽。

直到后来,毛星的脸也羞得红红的,张着腿任小飞动手为她剃毛,她才突然想起了今天。

而姐姐,就在旁边眯眯的看着她被弄得光光的,一脸大仇得报似的得意的笑。

此刻的毛团,就这样云里雾里的被小飞抱着,然后轻轻的放倒在床上。小飞又要她张开腿,用婴儿润肤露给新剃的肌肤细细的抹上。

腿分着给心爱的人,小飞的温柔与细心的那种甜蜜蜜,和着肌肤上传来凉丝丝的感觉,直沁入到毛团的心里面去,她很想很想看看自己被剃光了以后的样子,可是又不好意思睁开眼睛。

她在想:我这里真的像毛星那里一样,光秃秃的啥也没有吗?我这里,有毛星的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