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莱克城主赛场的穹顶,在清晨的魂导灯下缓缓亮起。
看台从最内圈一路延伸至远端的城墙脚下,史莱克、唐门、武魂殿以及各大名门院校的彩旗在微风中猎猎作响。
裁判踏空立于中央高台,声浪透过扩音魂导器如雷霆般轰然炸响:
“全大陆高级魂师精英赛,个人赛正式开始!”
海啸般的欢呼瞬间掀翻了整个赛场。
楚渊站在人群中,脸上仍是楚乔的模样。玄水武魂从掌心浮起,一黄二紫一黑,不同于常人的四道魂环依次亮出,魂力被他压在四十一级上下。
第一场个人赛,对战四十七级强攻系魂师秦山,武魂玄甲犀。
秦山暴喝一声,灰黑色的犀甲迅速覆满肩背,额前独角爆发出刺目的土黄色强光。
第一魂环骤亮,他如一辆重型战车般低头猛冲,双脚踏过的擂台地砖接连爆开闷响。
面对正面轰来的狂暴巨力,楚渊不闪不避,第一魂环同步点亮。一层宛如活物般的柔水护体贴身铺开。
轰!
玄甲犀重重撞入水膜,排山倒海的冲击力将楚渊顶得向后滑出数尺。
然而那看似脆弱的水膜却极具韧性,顺着犀角卸力的瞬间,竟将这股蛮力悄无声息地导向一侧。
秦山一击未果,第二魂技瞬间接上——地面隆起一条土脊,犀角沿着土脊再次顶来。
楚渊侧身避过,释放水刃斩贴着地面掠出——这一击极为刁钻,直接避开了上身最厚的犀甲,切向玄甲犀前蹄与地面接触的关节点。
秦山右腿陡然一软,狂暴的冲势瞬间失控,狼狈地栽向擂台边缘。还没等他挣扎着站起,一抹冰凉的水刃已然悄无声息地贴上了他的咽喉。
“我认输。”
“个人赛A组第一场,楚乔获胜!”
裁判落在两人之间,结束了第一场比赛。
而过了几个时辰之后的第二场,楚乔对上五十四级魂师程烈,武魂火云雀——火云雀展开双翼,赤红羽毛化作大片火星。
程烈的第一第二魂技同时发动,火羽如流星般砸落,半座擂台被火云封住。
“小子,水确实克火,但在绝对的等级差距面前,克制就是个笑话!”
然而很不幸的是,极致之水对于火属性武魂的属性压制,远比程烈预想的要强得多。
楚渊立于火海中央,连脚步都没挪动半寸。
漫天火羽穿透他的身躯,只炸开大片升腾的灼热白雾。
程烈双眼微眯,锁定了白雾中依稀可见的身影,毫无保留地催动了全满的魂力。
“找到你了!”
第五魂环亮起,火云雀俯冲而下,双翼带着火线封住退路。
正面硬吃了他几个魂技,程烈认为就算是水属性魂师,在这个等级差下这个时候也会被他击出擂台以外。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在火云雀逐渐靠近的时候,他看到楚渊毫发无损的站在白雾之中——他的第四魂环亮起,无相分身从白雾中分出两个楚乔,三道身影同时向程烈发动攻击。
程烈闪躲不及,脚下失去支撑,被三个楚渊踹出了边界。
第二场,楚乔胜。
……
贺天雄精心布置的对手,在楚渊那匪夷所思的战力面前显得极为荒谬。
不论是成名已久的强攻系高手,还是被寄予厚望的夺冠热门,面对这个看似只有四十一级的青年,全都在数招之内饮恨落败。
看台上开始出现议论。
“四十一级?开什么玩笑,打五十四级魂王跟戏耍一样。”
“他的战斗力也太强了,根本不像四十一级。”
贵宾席上,沈寒坐在最前排,银灰色长发垂在肩侧。她没有跟着观众议论,只看向主席台上的贺天雄。
贺天雄正在看抽签结果。他抬起笔,在那张名单上落下一个名字。
萧烬——武魂殿代表队最强个人选手,六十七级魂帝,武魂万仞金鹏。
又过了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扩音魂导器再度发出响亮清脆的提示声。
“半决赛第一场,史莱克学院楚乔,对阵武魂殿萧烬!请双方选手入场。”
全场安静了一瞬,随后哗然——半决赛碰上最强的选手,这个楚乔也是够倒霉的。
两人明面上的差距整整高达二十多级,不过事到如今,也没有人真的相信楚乔只有四十一级就是了。
楚渊抬头,看向武魂殿席位。
一个身穿黑金战衣的男人走了出来。他的脸上没有多余表情,只有一双锐利得像刀锋的眼睛。
萧烬停在擂台边缘。
“你就是楚乔?”
“嗯。”
“认输吧,省得一会拳脚无眼丢了性命。”
楚渊看了他一眼。
“打过才知道。”
萧烬没有再说话。
萧烬不再废话,右手一挥,两黄、两紫、两黑,整整六道璀璨魂环轰然升起。
万仞金鹏的庞大虚影在身后展开,金色的风暴狂乱扫过看台,压得无数低阶魂师脸色发白。
楚渊抬手召唤玄水武魂,水珠凝聚在手上,四道魂环依次亮起。水汽从地面、空气和观众席边缘缓缓汇聚到他脚下,像一层薄雾贴着擂台流动。
裁判从擂台中央退开。
“比赛开始!”
裁判声落的刹那,萧烬已化作一道撕裂天空的金线。第一魂环爆亮,金色羽刃如倾盆暴雨垂直撕向楚渊的头顶!
楚渊催动全部魂力,柔水护体连同水`刃`强行迎上。
噗噗噗——!
水膜急剧凹陷变形,极力卸去可怕的贯穿力,但六十七级魂帝的蛮横霸道依旧超出了预估。
数道锋锐的金羽撕裂防线,在楚渊肩头与胸前划开狰狞的血口。
楚渊闷哼一声,被震得连退七步。
萧烬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第二魂技迅速释放,万仞金鹏双翼一展,大片金色羽刃从四面八方切来,将擂台上所有可以落脚的位置全部封死。
楚渊第四道魂环亮起——无相分身铺开,三道楚乔同时向不同方向掠出。
萧烬的目光只停了半息,便催动他的第五魂技。
那是万仞金鹏的一种天赋瞳术,能够看破虚妄,标记目标的同时增加对其的伤害。
金色瞳光扫过水雾,所有虚影同时被锁定。
羽刃穿过水形千面,第一具分身当场崩散。另外两具水分身迎面冲上,却被萧烬双翼一扫,炸成漫天水花。
楚渊的本体被一枚金羽击中,身体重重被钉在擂台上,地面凹陷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看台上的惊呼一浪高过一浪。
“完了,招数全被看破了。”
“他还不认输?”
“到底是六十七级魂帝,差距太大了……”
主席台上,贺天雄缓缓放下茶盏,与旁边的武魂殿长老低语。
“传音给萧烬,别留活口,下死手。”
擂台上,楚渊单膝撑地,肩头的血沿着手臂滴落。
萧烬悬在半空,金色羽翼遮住大半片光线,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对手,脑子里传来武魂殿长老的秘法传声——杀了他!
“还不认输?那就死吧!”萧烬眼中杀机爆闪。
楚渊缓缓抬起头看向贵宾席一侧。
唐柳儿坐在唐门的席位上,一身墨绿长裙,隔着喧嚣的人海也在静静凝视着他。
两人目光交错的瞬间,唐柳儿小腹处的莲花印记骤然爆发出一股炽热的神性共鸣!
楚渊站起身,擦掉唇边的血。
“还没完,谁死……还不一定呢。”
玄水武魂被他收起,原先的一黄两紫一黑的魂环被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本散发着禁忌与淫靡气息的黑金古书——淫神异闻录!
三个让人无法理解的紫金色魂环围绕楚乔周身,散发着极强的威压。
黑色书页无风翻动,第二魂环上神秘的纹路爆发出紫金色的光亮,紧接着又被蓝金色魂力吞没。
全场观众如遭雷击,陷入了死一般的震惊。
“这是什么武魂?魂环颜色这么奇怪。”
“双生武魂?!他居然是双生武魂?!”
“他要干什么?”
没等众人从惊骇中回过神来,冲天的蓝金神芒已然轰碎了天际的云层。
武魂融合技——蓝银欲牢!
轰——!
一尊高达数十米、面容与唐柳儿如出一辙的巨大神女虚影在虚空中缓缓睁眼!
她长发如无数万年蓝银藤蔓狂乱飞舞,身后盘旋着冷漠高贵的光环。
虚影高达十数米,容颜华美而冷艳,眉眼间带着不容亵渎的神性,仿佛上古神祇降临。
但最让人血脉喷张的是,那神圣不可侵犯的躯体,竟呈现出近乎赤裸的妖娆与放荡!
神女高耸饱满的雪峰仅被几片单薄的蓝银叶片勉强遮掩,深邃诱人的乳沟与惊人的弹力弧线暴露无遗;纤细的腰肢下,唯有几根扭动的藤蔓堪堪缠在私密的大腿根部。
随着她的呼吸,叶片轻轻起伏,丰满圆润的臀线与绝美的腿根在数万双眼睛注视下若隐若现!
神圣的光环与近乎赤裸的身体形成刺眼的反差——她明明是高高在上的神性存在,却以近乎情色的姿态展现在全场面前。
极致的神圣与极致的淫靡反差交织,瞬间引爆了整座史莱克城的赛场。
“我操……也太色了吧?”
“叶片就遮那么一点?再掀一下不就全看见了?”
“草,腿开那么开,藤蔓挡得住个屁……这是什么色情武魂?”
“前面那对奶子也太大了……叶片一晃,乳尖是不是要露出来了?”
“操,下面那几根藤蔓要是再松一点……老子今晚能梦到射出来。”
“这哪是魂技,这分明是降世的骚浪神女!”
下流粗鄙的浪语在看台上如瘟疫般蔓延,无数男人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裁判席上的几位长老脸色凝重,像是被那股神性威压压得动弹不得。
虚影只是静静悬浮在半空,蓝金长发与藤蔓垂落,光环冷漠旋转,仿佛对下方的一切喧嚣都无动于衷。
可那几乎全裸、仅用藤蔓与叶片遮住关键部位的巨大身躯,已经深深烙进了每一个人的眼睛里。
“这个威能——是武魂融合技?只有他一个人,这怎么可能?”
萧烬第一次变了脸色,他顾不上面前这个神圣又淫秽的虚影是何等的曼妙,他只知道这一击并非是轻易能够抵挡的。
事实上确实如此,作为魂圣的陆绾铃都无法抵挡的存在,更何况在近距离的情况下,楚渊借助唐柳儿的魂力进行武魂融合的消耗也比之前小很多。
万仞金鹏发出尖锐狂叫,萧烬将全功注入第四、第五魂环,化作一道千丈金刃横空斩下!
第一层藤蔓被切断,蓝色汁液化作光雨洒落。
但下一刻,铺天盖地的蓝银皇如太古狂潮般从擂台缝隙中狂涌而出。
虚影单手按压,无边无际的藤蔓逆空而上,将万仞金鹏连同萧烬的四肢死死缠绕、捆绑!
“给我开!”
金鹏双翼再次展开,硬生生撕裂数十根藤蔓——但毫无意义。
蓝银皇藤蔓越拽越紧,生生将高空中的金鹏给拽回了地面。蓝金神女微微低头,修长的大腿在叶片遮掩下若隐若现,大手凌空一握。
咔嚓!
萧烬惨叫一声,全身魂环光芒尽散,被死死钉在擂台上动弹不得,大口吐血。
裁判倒吸一口凉气,赶紧冲入场中,挡在两人之间。
“萧烬失去继续战斗能力,楚乔胜!”
全场死寂。
下一刻,欢呼声冲上穹顶。
蓝金虚影散去,楚渊强忍着经脉中翻涌的血气,收回异闻录,面色苍白地走下擂台。
贺天雄站在主席台上,脸色已经沉得像一块铁,手上的茶盏也被一下碾碎。
这下不仅没有逼出楚乔的玄水武魂的真实实力,反而他还击败了武魂殿最强的种子选手,让他赢下了比赛。
这下连武魂殿也不好交待了,本来是要安排武魂殿的人夺得冠军,让比赛的奖励发放给武魂殿。
“他究竟是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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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寒很快从赛事筹备处拿到新的名单,她在后台找到楚渊时,唐柳儿已经先一步扶住了他的手臂。
“还撑得住?”
“没事,比上次好多了,我自己能走。”
“你又释放远距离武魂融合,你知不知道你很难承受得了我的武魂本源之力?”唐柳儿咬牙,眼底却全是心疼,“下一次再这么做,我先把你绑起来。”
“那也得……等有下一次。”
唐柳儿瞪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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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沈寒的私人居室。
唐柳儿扶着楚渊推门而入,而在阴影处,一身素白斗篷的楚涟漪缓缓揭下了兜帽,露出了那张温润如水却带着岁月痕迹的盛世美颜。
沈寒身上仅披着一件银灰色的半透明轻纱长袍,内里曲线若隐若现。她从内室缓步走出,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轰然撞在一起。
一个是贺天雄名义上的正妻、史莱克的顶级熟妇副院长;另一个则是被贺天雄追杀十余年、与贺天雄诞下的楚渊生母。
宿命在这一刻画上了圆圈。
沈寒率先微微颔首,清冷地打破了沉默:“楚夫人。”
楚涟漪美眸微动,向沈寒施了一礼,温声回应:“沈院长。渊儿多次提起过你,若非你暗中护持,这孩子在学院怕是步步维艰。”
“没事,他帮我治疗寒毒也是帮过我一个大忙,更何况楚渊的事也是我的事。”沈寒走到矮桌旁,一把拉开了盖在正中央的黑布。
黑布之下,那面古朴神秘的铜镜赫然显现。
镜面如水波般泛起阵阵涟漪,散发着神异的因果律波动——正是因果留影镜,镜面漾起细纹,像活物一样感应到了房间里几人的气息。
楚渊靠在榻边,声音还有战后的沙哑:
“在决赛之前,我们最后一次触发因果镜的效果,尽可能削弱贺天雄的力量。”
楚涟漪移步至榻前,那对极为夸张的丰盈随着呼吸轻颤,深邃的乳沟在微弱的灯影下投出诱人的阴影。
掌心凝起无相之水,水光流转,先是一小团,随即慢慢拉长、膨胀、成形。
一根粗长的水体肉棒从她手中凝出,表面覆着晶莹的水膜,尺寸远超寻常,青筋般的水纹清晰可见,顶端甚至微微鼓胀。
分明是一张端庄温柔的母性面庞,手上凝出的凶器却雄伟得令人发指。水棒在她掌心微微跳动,像有自己的生命。
“沈院长……忍一下,多有得罪了。”
楚涟漪声线软绵,手上的动作却干脆得紧。
她褪去外袍,露出那具温润丰满的胴体,然后把手上的肉棒,像是拼装一个机关一般,按在自己的小腹面前。
水状肉柱的感应端瞬间与她的子宫相连,每一次撞击与抽动,都将同频把极致的酥麻传导至她的体内。
唐柳儿没再寒暄,她也曾和沈寒共同侍奉过楚渊,深刻的意识到这个冰山美人实际上也是一个荡妇。
在楚涟漪凝聚肉棒的时间里,她也同时催动蓝银皇,八个魂环在脚底下升腾。
哗啦——
金蓝色的藤蔓如蛇般暴起,眨眼间将沈寒拉扯成大字型紧紧固定在榻上。手腕被高高扯过头顶,纤细的脚踝被向两侧硬生生掰开拉直。
强烈的张力让沈寒那具冷白的熟妇胴体被彻底撕开在两人面前。
大腿根部的软肉被藤蔓深陷进去,最私密、最娇嫩的禁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连最微弱的抽搐都无处遁形。
“嗯……”
沈寒那张清冷的俏脸瞬间泛起病态的潮红,呼吸陡然乱了套。原本覆在体表压制的冰霜,在羞耻与寒意交织下,让胸前的两颗乳尖狠狠挺立。
还未被真正侵入,沈寒隐秘的熟穴便已承受不住这等羞辱,一张一合地、咕唧咕唧流出一缕黏液。
楚涟漪俯下身来,沉甸甸的巨乳重重压上了沈寒那同样饱满的胸脯。
两具成熟到极致的熟妇娇躯严丝合缝地挤在了一起!
柔软的乳肉在重压下瞬间变形、贴合,乳沟挤着乳沟,两对翘挺的乳尖相互摩擦蹭刮,带起一阵阵过电般的战栗。
楚涟漪轻拧细腰,故意用自己的丰盈去碾压对方,皮肤相贴的温热与沈寒体表的冰冷激烈交锋。
“……放松点,不用那么紧张。”
楚涟漪握紧水柱,顶端贴上了沈寒已然泛滥的主穴。冰凉的水膜先是蹭了蹭娇嫩的唇瓣,随后腰肢一沉,整根凶悍地贯穿到底!
“嗯——!”
沈寒牙关失守,一声压抑的娇吟脱口而出。
水体太过滑腻,毫无阻碍地一顶到头,体内的冰寒与水膜的温热剧烈对撞,激得她娇躯狂震。
内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褶皱被抚平,甚至连脆弱的宫口都被重重顶得倒塌。
楚涟漪开始规律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挺进拉出,两人的巨乳都随之剧烈翻滚、挤压,发出令人牙酸又血脉偾张的黏腻声响。
水声与肉体拍击声混在一起,沈寒被顶得身体轻轻晃动,大字型的四肢却被藤蔓固定得死死的,只能被动承受。
然而这只是开始。
唐柳儿美眸微凝,催动数根细如游丝的蓝银细藤,精准无比地探向沈寒身上最为隐秘的敏感点。
一根极细的藤尖抵住了沈寒从未被开辟过的尿道口,微一游走,便坚定地往里挤入;另一根则趁着水柱抽离的空隙,硬生生钻进了极其紧实之后穴;甚至还有两根细藤爬上乳尖,前端如花苞般绽开,往那娇嫩的乳孔深处拧去!
“呜……不要……好爽……”
沈寒身体猛地绷紧,眼眶瞬间红了,冷白的肌肤上浮起细密的霜,却被大字型的捆绑固定得动弹不得,只能承受这些细藤一点点侵入最敏感、最不该被进入的地方。
“哈啊……不要停……嗯嗯……”
她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声音,巨乳在楚涟漪的挤压下不断变形,乳孔被细藤侵入的刺痛与快感混在一起,逼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颤。
楚涟漪一边温柔却凶狠地抽送着水棒,一边用胸脯狠狠死压着沈寒,乳尖在细藤抽动的间隙不断刮擦着沈寒的敏感点。
每一次深深没入,都能感觉到沈寒体内的寒意透过水膜传来,也感觉到对方因为多点侵入而剧烈收缩的内壁。
两个巨乳熟妇就这样紧贴着,乳浪翻涌,水声不断。
楚渊在看着这副三个美人互相肏的春宫图,肉棒已是邦邦硬,尽管魂力恢复的不多,但是足以支撑召唤触手——三四条湿冷的触手从淫神异闻录的书页涌出,但是不只针对沈寒。
一条触手直接顺着楚涟漪的后穴抽插进去——每当楚涟漪将水棒挺进沈寒体内时,插进她内部的触手便疯狂旋转摩擦,狠狠戳弄着她的性感带;另一条触手则粗暴地塞进了楚涟漪娇嫩的口中,将她的惊呼声全部堵成黏腻的呜咽。
唐柳儿熟练地抓住一条最粗壮的触手,对准自己的花径,一屁股狠狠坐到底。
她一边享受着触手的粗暴拉扯,一边继续操纵藤蔓在沈寒体内肆虐。
剩下的触手则填进沈寒还没被完全占满的缝隙,把她前后、尿道、乳孔都塞得满满当当,连最细微的空隙都不放过。
三女同时被填满——淫神异闻录的莲花印记在她们体内亮起,快感瞬间相互共享、放大!
沈寒被水体棒、细藤、触手同时贯穿的刺激,通过印记传到楚涟漪与唐柳儿身上;楚涟漪自己被触手摩擦阴道与口穴的快感,也同步传给另外两人;唐柳儿主动用触手狠肏自己的快感同样被放大三倍。
三倍的感官叠加让沈寒几乎瞬间就到了高潮——她小腹剧烈抽搐,潮水混着水液喷溅,却被体内的东西堵得只能从缝隙往外溢,声音已经彻底破碎。
那张平日里威严清冷的脸庞此刻完全失控,双眼失神地翻白。
“楚渊……!太满了……骚穴和菊花……连奶子里……啊哦齁齁齁……不行,要坏掉了……要去了……啊啊啊!”
楚涟漪被口中的触手撑得下巴发酸,眼角溢泪,腰肢却在快感轰炸下本能地加快了下体对沈寒的抽动频率,含糊不清地呜咽:“嗯呜……渊儿……她夹得太紧了……哈啊……我也……要……!”
唐柳儿更是毫无顾忌,借着共享的快感死死按住触手疯狂起伏,浪叫连连:“副院长……这淫水都要漫出来了……啊好爽……我自己也要到了……哈啊……!”
这种层级的精神与肉体双重折磨,若是换作寻常女魂师早已休克,但三位熟妇魂斗罗凭借庞大的精神力硬生生扛了下来,仿佛是天生的肉便器。
沈寒大字型的身体完全敞开,主穴被巨大的水体棒反复贯穿,后穴、尿道、乳孔都被细藤与触手填满,每一次抽送都带来过载的刺激。
她连续高潮,潮水一波接一波,身体失序地痉挛,声音已经完全控制不住:
“慢……慢一点……啊啊……太深了……里面好胀……要坏掉了……楚渊……!又要……去了……噢噢噢!”
楚涟漪被触手同时填满口与穴,浪叫被堵成黏腻的呜咽,却仍本能地加快抽送,巨乳与沈寒的乳肉不断摩擦挤压:“嗯呜……好烫……触手在里面……动……哈啊……沈院长……我也……!”
唐柳儿自己抓着触手狠肏自己,每一下都坐到最底,嘴里浪声不断:“夹紧……再夹紧……好满……副院长的骚水……喷到我骚逼上了……我也要去了……哈啊……!”
在第三波泄洪式高潮降临时,沈寒甚至失禁般迸发出一股淡黄色的水汽,与体内溢出的白浊、水液混成一片,将整张大榻淋得透湿。
与此同时,因果留影镜疯狂颤动!
镜子连接着另一端的贺天雄,腿骨旧伤处猛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原本已企稳的95级魂力竟然开始轰然崩塌、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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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楚渊的触手在三女体内同时爆发出狂暴的灌注。滚烫浓稠的触手精华一股股狠狠打在她们的最深处。
沈寒的口穴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高高隆起如怀胎数月。
大字型敞开的下身处,混着无相之水与潮液的浊白顺着大腿根部淌下,在极寒的魂力下凝结成细微晶莹的冰花。
楚涟漪被口中与穴里的触手同时内射,口鼻皆溢出白浊,沿着下巴滴落,阴道里被灌得满当,身子每抽动一下,便有一大滩白色浓浆吐出。
唐柳儿自己夹着触手到了高潮,爽的瘫倒在榻上,双手却仍死死扣着体内的触手,任由精夜将子宫填满,多余的顺着腿根往下淌,嘴里仍带着未散的浪叫:
“好烫……全部……射进来……子宫满了……真的满了……”
屋内的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充斥着冷香与滚烫情欲交织的精液味。
蓝银藤蔓和触手缓缓抽离,带出丝丝缕缕拉扯不开的白浊。
三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熟妇魂斗罗,此刻皆美目半张、失神翻白,软烂如泥地瘫软在楚渊身旁,唯余下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与体内精液滴落榻沿的“嗒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