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之上狼藉一片,情欲蒸腾出的热气混着体液的腥甜,在室内里闷成一团。
沈寒与唐柳儿两位风情各异的熟妇仍瘫软在榻上,娇躯因残余的高潮而轻微痉挛。
两双腿因为高潮无法合拢,隐秘的花径里白浊混着淫水缓缓往外淌,在锦被上晕开深色的一大片,把褥子浸得透湿。
楚渊长舒一口气,识海深处却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异动,淫神异闻录古朴的光芒微微闪烁:
【完成四人大乱交,奖励积分10000,奖励:天道留影石】
一块通体漆黑、散发着幽微因果波动的晶石凭空落入他掌心,使用方法也随之刻入识海中——总而言之,只要以魂力催动此石,贺天雄过往种种不可告人的丑闻,便能如幕布般遮天蔽日地展现在世人面前。
就在他低头打量留影石的时候,身侧传来细微的声响,楚涟漪从高潮的余韵中醒来。
她眼神还有些涣散,却已撑起身子。
丰腴的身体上潮红未退,乳尖还硬着,随着动作轻轻晃。
她没急着说话,先分开双腿,纤细的手指探向自己仍在微微开合、往外吐着白浊的穴口,把两片肿胀的软肉向两侧掰开,对准楚渊尚未完全软下去的肉棒,腰肢一沉,整根吞了进去。
刚醒来的身子还软得厉害,可那口穴已经被前半夜开发得熟透,撑开的瞬间自己就收上来咬住他。
“咕啾——”
温热紧致的软肉瞬间把他整根裹住,残留的精液与新生的淫水被挤压着从接缝处溢出来,顺着根部往下淌,把两人的结合处糊成一片黏亮。
楚涟漪双手撑着他的小腹,就那样坐稳了,自己缓慢地上下起伏,肉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都被不舍地咬住,带出的白浊在结合处拉成细丝,一丝一丝挂在她大腿内侧。
乳尖随着起落一下下蹭过他的小腹,蹭出一小片被汗浸亮的印子。
水声随着她的动作越来越清晰,她一边认真地吞吐,却一边用那种只有母亲才会有的温柔语气问道:
“这是什么?”
楚渊把漆黑的晶石在她眼前转了转:
“天道留影石,催动之后,能把贺天雄这些年做的坏事展露出来。”
楚涟漪眼神微亮,腰肢却沉得更结实,让肉棒在体内搅出更黏的水声。
“明天一切小心。”
“嗯我会的,有你和柳姨呢……还有沈寒。”他目光越过她肩头,看向榻上另外两个仍未醒来的熟妇。
楚涟漪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随即低头与儿子对视。
母性的疼惜与对肉棒的情欲同时浮在眼底,她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吃到根部,湿热的深处一收一放地绞着。
“咕叽、咕啾、咕叽咕叽……”
“我的渊儿长大了……已经能面对封号斗罗的强者了……肉棒也这么大……肏得妈妈好爽……”
她说着,动作越来越深,丰满的身体上下起伏,巨乳剧烈晃动。
蜜穴紧紧咬着他,一下下吞吃到最根处,水声淫秽地回荡在房间里。
就在她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高潮即将到来的瞬间——
楚渊忽然扣住她的腰,把整根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股黏腻的白浊与淫液,拉出细长的丝。
楚涟漪还没来得及高潮的身体猛地一颤。
密道一下子空了,里面却还在一下下收缩,凉风跟着钻进来,激得她大腿内侧抖了一下。
她抬头看他,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作为母亲的温柔,只剩下一个荡妇被打断的渴望。
“趴下去。”
她几乎没有犹豫。
丰腴的身体顺从地转过去,像母狗一样趴回床上,膝盖分开,腰肢主动塌下,把肿胀湿润的蜜穴整个对着儿子,还自己伸手到身后,用两根手指把软肉往两边扒,露出里面仍在收缩、不断往外吐着混合液体的子宫密道。
声音发颤却清晰:
“渊儿……插进来……妈妈的骚穴……好空……快点肏妈妈……”
楚渊握住她的腰,对准那处,腰身一沉,整根重新狠狠没入。
“咕叽——!”
比刚才更响的水声炸开。
楚涟漪被顶得往前一耸,立刻又稳住身体,主动把腰往后送。
楚渊开始抽送,又深又重,囊袋一下下拍在她臀肉上,拍出一层细密的红色。
他换了几个角度碾,碾到某一处时,楚涟漪整条腰背突然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滚出一声不像人的闷哼,穴里跟着涌出一股热液,被抽送带得咕叽作响。
被后入的同时,她低下头——面前正好是沈寒与唐柳儿瘫软的下身。
两人腿间还在缓缓往外淌着白浊与淫液,把身下的被褥浸得一片狼藉,穴口被肏过之后还没合上,随着呼吸一开一合,把里面残余的白浊一点点挤出来。
楚涟漪伸出舌头,先舔上沈寒的腿根,把那些混合的液体卷进嘴里——清冷的,带着极寒余韵的味道,舌尖一碰就渗出一丝凉意。
她又偏过头,舔上唐柳儿的穴口边缘。
那里的液体更浓,黏在唇上能拉出丝,混着蓝银皇特有的植物清甜与情欲的腥味。
舌头压进去一点,还能尝到刚灌在里面的东西与没散尽的热气全混在一处。
两种味道截然不同,却都混着儿子刚刚射进去的精液。
楚涟漪一边被身后的肉棒狠狠贯穿,一边认真地、像在品尝什么似的舔舐着两女流出来的东西。
舌头一卷,就把那些白浊与淫水吞下去,喉头一动,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她舔得专心,身下两具瘫软的女体也跟着有了反应——沈寒在昏睡中蹙了蹙眉,细腰无意识往前一送;唐柳儿则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哼,湿漉漉的腿心又渗出一线透明的液体,正好落在楚涟漪的舌尖上。
楚涟漪索性用舌尖把那些液体往穴口里推,再把积在浅处的白浊一点点勾出来卷进嘴里,吞下去时喉咙里发出很轻的一声。
沈寒被勾得在昏睡里夹了一下,软肉贴着舌面一收一放,把她的舌尖含住又松开。
她被顶得身体前后晃动,胸前那两团饱满在床褥上碾出红痕,却始终没停下舌头。
等她一路舔过去,两女腿间那些混着精液的湿痕已经全进了她的肚子。
“渊儿……好深……妈妈的穴……又要去了……”她一边舔,一边断断续续地浪叫,“沈寒的……凉凉的……柳儿又甜又腥……都是你射的……哈啊……再狠一点……肏妈妈……”
“啊啊齁齁……肏死妈妈了……快点射进来……噢齁齁!!”
浪叫到最后,她的小腹猛地绷紧,被贯穿的穴肉层层绞上来,咬得楚渊几乎抽不开身,一大股爱液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大腿淌到床单上。
楚渊扣紧她的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才把滚烫的东西整股灌进最深处。
最后一下的时候,楚渊把整根抵在母亲里面不肯退出来,楚涟漪被烫得整个人往前一塌,脸还埋在另外两个熟妇的腿间,脊背一抽一抽地发颤。
等肉棒抽出来时,穴口还含着没合上,白浊混着爱液一股股往外淌,顺着腿缝流到膝弯,把床单又洇湿一片。
帐子里原本的腥甜上,多了一层滚烫的、刚出锅似的气味。
楚涟漪抖着把脸埋回另外两个熟妇的腿间,舌尖一遍遍扫过那两处被舔得发亮的湿痕,腿根还在一下下抽。
母子两人几乎折腾到半夜,而四人高潮过的身体,却在淫神神力的作用下,恢复得比以往休息或者打坐修炼的效果更好。
晨光从窗缝漏进来。
决战,就在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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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莱克城主赛场,万头攒动,声浪如潮。
昨日决赛,楚乔以41级的惊人实力横扫武魂殿种子选手,一战成名。
满场观众早已翘首以盼,皆以为今日的决赛不过是为这位绝代天才加冕的例行公事。
然而,当裁判高声宣布双方选手登台开赛时,站在台上的楚乔却神色淡然,轻抚了一下衣角,平淡开口:
“我认输。”
声音不大,却如巨石落入平湖,瞬间让沸腾的赛场死寂了一秒,紧接着掀起轩然大波。
裁判面露错愕,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连忙上前一步反复确认:“楚乔选手,这可是冠军决赛,你确定要认输?”
楚乔神色自若地点头,抛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借口:
“昨日一战,我消耗过大,今天是没办法正常对战了。”
观众席上一片哗然与不解,武魂殿与史莱克的拥趸们更是面面相觑。
裁判见状,只能无奈宣布对手获胜,并示意全场肃静,直接进入接下来的个人赛颁奖流程。
贵宾席正中,贺天雄双眼微眯。
他昨日莫名遭遇气血逆流,95级的魂力竟隐隐有崩溃之势,此刻面色略显苍白。
听闻楚乔认输,他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审视与疑虑。
这小子为何突然弃权,他也想不通。
但转念一想,这次大赛若史莱克真拿了第一,武魂殿面子上挂不住;如今这小子主动认输,倒也省了他不少麻烦,正好给武魂殿一个交代。
想到这里,贺天雄整理了一下金丝锦袍,摆出院长特有的威严与大度,起身走向赛场中央的颁奖台。
他龙行虎步走上台前,自礼仪人员手中取过那枚象征亚军殊荣的奖牌,伸手递向楚渊,语气里带着几分长辈的责备:
“楚乔,你可知你是代表史莱克出战?怎可说认输就认输?”
他嘴上像尽职尽责的院长一样责备着学员,递奖牌的手却没有停,眼神如鹰隼般死死盯着眼前少年的面庞。
只是楚渊没有接奖章。
他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讽刺与冰冷的弧度。
下一刻,周身流转的伪装如冰雪消融,水化之躯如波纹般荡漾开来,原本41级魂宗的波动节节攀升,骤然炸开属于52级魂王的魂压。
伪装彻底褪去,露出一张略带青涩、却与贺天雄有三分神似的年轻脸庞。
“贺院长,你看看这武魂,可还眼熟?”楚渊的声音如惊雷般响彻全场。
在场所有人都能隐隐约约感觉到,空气中的水分正向着颁奖台中央流动。
贺天雄瞳孔骤缩,这极具代表性的本体水化武魂绝对是无相水体。
因为这一脉武魂的传承极为稀少,不像很多顶级武魂会有庞大的家族传承;无相水体出现在这里,只能说这个楚乔绝对和楚涟漪有脱不开的关系。
封号斗罗的恐怖威压如倾塌的山岳般轰然降临,死死压向楚渊,厉声暴喝:
“放肆!你究竟是谁?!”
庞大的压迫感让地面碎石啪嗒作响,楚渊脊梁却挺得笔直,他迎着那滔天的杀意,一字一顿:
“我是谁?听好了,我叫楚渊!你追杀了十四年的楚涟漪之子……也是你贺天雄和她生下的骨肉!”
话音未落,楚渊猛地催动手中的天道留影石。
轰——!
一道璀璨的光幕直冲云霄,遮蔽了整个史莱克赛场的上空。
光幕之中,画面如流水般滚动:贺天雄因追踪神位导致阳痿之后的恶劣行径逐一闪过——阴险毒辣地追杀昔日好友楚涟漪,私下与武魂殿暗通款曲、卖公求荣的密谋,事无巨细,昭然若揭。
“小子,你不要污蔑我们武魂殿!我们可没有干过这些事。”
台上的武魂殿长老脸色大变,急忙起身切割——武魂殿毕竟没有真正干过什么坏事,如今的武魂殿,实力也远远比不了千年之前,他们只是想趁着史莱克院长的贪婪渗入史莱克以谋求发展。
更何况他并不傻,看到这个无相水体的武魂,任谁都会第一时间想到那个女人——
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拥有比肩千年前的海神唐三天赋的99级极限斗罗,封号圣水的圣水斗罗,楚涟漪。
贵宾席上,各大势力的强者更是面面相觑,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震惊。
“小畜生,找死!”
贺天雄彻底失控咆哮。
遮羞布被当众撕碎,加上他隐约从楚渊身上,感受到了那股十多年来一直让他梦魇缠身的淫神殷瑟的气息——似乎更证实了他极有可能是自己与楚涟漪的儿子。
无边的恐惧与暴怒瞬间撕裂了他的理智,95级超级斗罗的杀意化为实质的血色光柱,直轰楚渊面门。
“贺天雄,你的戏该演到头了。”
清冷如天籁的声音骤然响彻,一道通天彻地的冰霜屏障横亘在楚渊身前。沈寒一袭冷艳长裙,踩着极寒霜花飘然而落。
寒气顺着裙裾往上爬,把衣料吹得贴紧肌肤——高耸的胸脯被撑出饱满的弧度,两点乳尖在骤降的温度里硬了起来,隔着薄薄一层布顶出浅浅的凸;纤腰之下是圆润的臀线与修长的腿,每一步都带起冰霜落地的清脆声响。
八个令人头晕目眩的魂环,紫紫黑黑黑黑红红,在她脚下升腾;伴随着一声穿透云霄的凤鸣,一只浑身覆满绚丽霜晶、散发着无上尊贵气息的巨鸟虚影在她身后轰然张开双翼——90级魂斗罗,霜华冰凰。
“轰——!!”
恐怖的冲击波将颁奖台撕得粉碎。
进化过后的霜华冰凰每一个魂环都提升了年限,让沈寒每一个魂技都比之前强出一截,可惜两人的实力终究有差距。
强大的余波让沈寒娇躯微震,被那股龙威震得连退三步,冰霜玉足在地面划出两道深深的沟壑,长裙下摆被劲风掀开一角,冷白的腿根上崩起细密的霜花。
“沈寒……你的武魂……?!”贺天雄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妻子,仿佛换了一个人——从未见过的暴露着装、不同寻常的武魂、还有那些魂环的颜色。
困扰她多年的寒毒不仅没了,甚至让她的武魂蜕变到了如此地步。
更让他吐血的是,自己的妻子竟然站在了这个自称他儿子的楚渊身前。
“贺天雄,你当年行事毒辣,今日便是你的报应!”
破空声响起,一道曼妙的身姿如飞天仙子般跃入战区,极致之水铺天盖地奔涌而出,把狂暴的余波化解无形。
楚涟漪一袭素白长裙,神情冷冽而坚毅。
长裙被水汽浸透后紧紧贴在身上,将她成熟绝艳的曲线完全勾了出来——饱满的胸乳在湿布下随着落地的力道轻轻一颤,腰肢纤细却有力,臀腿丰润而修长。
一黄两紫四黑一红,还有一个灰红色的魂环展开,身体逐渐液化,水面之下隐隐透出更诱人的肌肤轮廓,热汽从她脚边一圈圈荡开。
看着那张熟悉又痛恨无比的熟妇娇颜,贺天雄终于在内心彻底坐实了楚渊的身世。
“好……好啊……沈寒你居然敢背叛我,跟这个抢我神位传承的女人搞在了一起!”贺天雄怒极反笑,面容扭曲如恶鬼。
他眼珠暴突,脑中飞快将最近的气血逆流与眼前的三人串联起来——原来这一切,都是这帮贱人在暗中算计他。
“可惜……你们以为凭两个魂斗罗和一个小畜生,就能战胜我?到了这个境界,差一级便是天堑。楚涟漪,当年没能趁你境界跌落要你的命,你自己还送上门了。”
“那再加上我呢?”
娇笑声中,唐柳儿踏空而来,脚下蓝银皇八环大放异彩,同样是异于常人的紫紫黑黑黑黑红红配色,无数金蓝色的藤蔓如怒龙般破土而出,瞬间将整个赛场演变成一片蓝银海洋。
她身着轻便的唐门劲装,却遮不住成熟妩媚的身段——胸前那两团被劲装束得高高的隆起,随着扭腰的步伐上下晃动,臀腿线条圆润有力,每一步都像在故意展示自己的风情。
藤蔓从她脚边爬过时卷起一缕青草似的甜香,混着女人身上被汗水焐热的气味,在擂台边散开。
而本就坐在唐门席位的其他唐门长老也同时起身,迅速散开在观众席周围,随后尽快把人群疏散到演习场之外——毕竟这个擂台只是给魂圣以下的学员设计的,而接下来的战斗,可是封号斗罗级别的较量。
擂台上形成了一道护在楚渊前方的阵势:沈寒高冷尊贵,寒气贴着她长裙下的身段,腰胸之间的落差冷硬得扎眼;楚涟漪温柔绝艳,白裙湿透,布料把胸腰臀的每一道弧都勾了出来;唐柳儿妩媚婀娜,劲装下绷着的曲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三位绝色熟妇并排站定,看得观众席上无数人口干舌燥,对楚渊嫉妒得几乎发狂。
“动手!速战速决!”
沈寒清冷开口,眼眸中寒芒陡聚。四人皆清楚超级斗罗魂力深不可测,若沦为消耗战,己方必败无疑。
话音未落,唐柳儿抢先发难。她脚下第五、第七魂环同时大亮,娇叱一声,玉手如穿针引线般凌空挥洒。
“蓝银真身,第五魂技——万藤绞网。”
轰的一声,数以千计粗如水缸的金蓝色蓝银皇藤蔓撕裂硬石地面,如漫天怒龙般自下而上呼啸盘旋,编织成一张遮天蔽日的巨大藤网,硬生生把贺天雄的退路封死。
与此同时,唐柳儿袖口微震,数十枚淬有剧毒的暗器化作满天星雨,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飙贺天雄全身要穴。
她妩媚的身姿在藤蔓间闪动,胸前那两团随着急停与转向沉甸甸地晃,被金蓝光芒照得格外勾人。
“凭这几根破草也想困住我?破!”
贺天雄怒极反笑,身上第七魂环骤然炸开狂暴光芒,裂山龙武魂真身的冲天凶威瞬间爆发。
他双臂化作粗壮的金色龙爪,横空撕扯,把扑上来的蓝银藤蔓撕成漫天碎片,狂暴的劲风更将射来的暗器悉数震飞。
然而,尚未等他乘胜追击,一股铺天盖地的水浪便呼啸而至。
楚涟漪美眸凝重,脚下那一枚耀眼至极的红色十万年第八魂环闪烁,连发双重绝技。
“第八魂环第一魂技,水幕天华!”
浩瀚如海洋般的极致之水瞬间覆盖了小半个赛场,浪潮化作一道厚达数丈的巨大水墙,硬生生顶住了贺天雄横扫而来的龙爪狂威。
水液如黏稠的沼泽般死死缠住他的双腿,极大地削弱了移动速度。
紧接着,楚涟漪凤目微凝,起手再催致命杀招:
“第八魂环第二魂技,魔鲸吞天!”
轰隆——!
原本覆盖赛场的水域轰然暴起,万吨极致之水凝结成一头通体猩红纹路、遮天蔽日的深海魔鲸虚影,带着吞噬一切的惊天煞气冲天而起。
魔鲸张开血盆大口横扫赛场,将贺天雄死死困在狂暴的水流涡旋之中。
而楚渊与沈寒,则在唐柳儿与楚涟漪这两位熟女的掩护下迅速拉开距离,退至阵型最后方。两人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相扣,十指相缠。
淫神异闻录散发的古朴金芒与霜华冰凰璀璨的银蓝神光在半空中轰然对接,完美交融。
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源互补的力量疯狂旋转升腾,一股足以让天地色变、虚空震颤的恐怖威压,如苏醒的太古神明般急剧攀升。
“武魂融合技?不好,这小子怎么如此古怪!”
贺天雄只觉脊背一凉,心中警铃大作,寒毛直竖。
他深知绝不能让这招蓄力完成,刚想破水而出暴起打断,可当他抬头看清空中成形的景象时,眼前的画面却让他目眦欲裂——
只见虚空之中,一道巨大无比的、长着沈寒面容的神女虚影轰然屹立。
[b:武魂融合技,霜华艳歌!]
那虚影通体由剔透冰晶凝结,散发着至高无上的威压。
身后展开的霜色凤翎层层叠叠,圣洁光环缓慢旋转,几乎让人不敢直视,仿佛真正的神明降临人间。
然而令人血脉偾张、口干舌燥的是,那虚影身上竟只有胸前与下身极少数敏感部位覆着几片薄如蝉翼的冰晶战衣。
乳尖与腿心最私密的位置被半透明的冰晶勉强遮住,其余雪白娇嫩的肌肤几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全场数万人面前。
傲人的峰峦被放大了数十倍,高耸挺拔,乳沟深得几乎能吞没视线,冰晶下乳肉的轮廓软得清晰可见,连顶端那两点被冰晶压出来的小小凸起都辨得分明。
冰晶随她呼吸微微浮动,遮不住的地方便透出底下一层暖白的肤色与薄薄的水光,圣洁与肉感在同一具身体上撕扯着。
纤腰之下是丰满圆润的蜜臀,腿根内侧的雪白一览无余,腿心被冰晶挡住的那一小片阴影,反而更惹人往深处想。
圣洁的冰凰光环与近乎全裸的成熟女体并置在天地之间,摇曳生姿。
就在虚影彻底成形的瞬间,一声原本清越婉转的凤鸣自她喉间响起。
那凤鸣起初仍带着冰凰的高洁与威严,可只持续了短短几瞬,便陡然变调——声音变得又软又黏,带着说不出的靡靡之意,像最深处的情欲被拉成丝,丝丝缕缕地往人骨头里钻。
近处的人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视线不受控制地往那近乎全裸的巨大女体上黏。
连不少围观的女魂师都跟着红了脸,腰悄悄往下沉,把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藏在裙下的地方一阵阵发潮,又被那声音牵着往上抬。
“那是……沈副院长?史莱克的冰山美人?”
有人声音发颤,喉结上下滚着,眼睛却死死盯着虚影高耸的峰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按在了自己腿间。
“草……这虚影也太色了吧?冰晶就遮那么一点,再掀一下乳尖不就全露了?”
“腿开那么开,下面那几片冰晶挡得住个屁……老子现在就想冲上去操她的骚穴。”
“平时看着挺高冷的一个人,没想到现在把奶子和屁股给全场看……操,这腰,这臀,这腿根……要是能把她按着从后面干,肯定紧得要命。”
更多人眼睛发直,喉结滚动,低声咒骂或是赤裸裸地意淫——有人已经在脑中演练怎么抓住那纤细的蛮腰,把巨大的神女虚影按得跪进虚空里;有人想象自己掀开腿心那薄薄一片冰晶,对准下面一插到底。
台下此起彼伏的吞咽声里,还夹着几声压不住的低喘。
前排几个男性年轻魂师已经坐不住了,腰塌在座椅上,双腿不自然地夹紧,裤裆处鼓起明晃晃的一团,随着凤鸣的调子一下下发颤。
那明明是高高在上的神性虚影,却以近乎全裸的姿态,把往日被称为“史莱克冰山副院长”的沈寒,成熟诱人的身体放大到了极致,让台下无数人同时升起最下流的征服欲。
凤鸣还在继续,靡靡之音回荡在整个赛场上空,让更多人神智微微发昏,对那神女虚影的意淫变得更加大胆而具体。
贺天雄死死盯着那尊巨大的神女虚影,变调后的靡靡凤鸣在他的识海中炸开。
巨大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可就在羞耻的最深处,却有一股更加阴暗、更加可耻的兴奋同时升起——那是他的妻子,那个多年来与他分居、冷淡、清高的女人,此刻却把乳沟、腰肢、臀线、腿根一寸寸摊开在数万人眼前,还要用这种放荡的姿态,与另一个男人完成武魂融合。
更何况那男人是他的儿子。
靡靡凤鸣缠着他的神识,眼前的巨大神女虚影与真实的沈寒重叠起来。
他脑中不受控制地浮出更下流的画面:自己坐在一旁,被迫看着妻子被儿子按在身下,那具他多年未曾真正碰过的身体被肏得前后晃动,巨乳在撞击里剧烈起伏,腿心被撑开,白浊一次次灌进去又顺着腿根溢出来……沈寒那张往日清冷的脸上满是情欲,嘴里叫的却是“楚乔”的名字。
有那么一瞬间,连进攻的念头都慢了半拍。
他就那样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儿子贯穿、灌满,而裤裆里那根早已阳痿的东西只抽动了两下,硬都硬不起来。
画面里那具身体忽然半转过来,在满场的冰光与雪雾之间,用平日那副清冷的神情看着他,腿心却还含着他儿子的东西,大腿内侧挂着几道白浊。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种触感——松软的穴口含着东西慢慢往外吐,白浊一滴一滴砸在她腿根上;而他自己那根东西,就在这道画面里软塌塌地缩着,一点反应都给不出来。
愤怒、耻辱、兴奋、杀意在胸腔里疯狂撕扯。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手指死死嵌入掌心,渗出血来,才勉强让自己从幻觉中清醒。
可就是这短短的迟疑,已经错过了打断融合的最佳时机。
“贱人!!当众如此放荡!”
巨大的羞耻感与滔天怒火彻底冲垮了他最后的理智。
几乎是用本能驱使着身体,他怒吼着催动右腿魂骨,身形如鬼魅般暴起,试图强行冲向那对已经接近完成融合技的狗男女。
“右腿魂骨,瞬步。”
然而,就在他催动魂骨力量的瞬间,融合时隐伏在魂骨深处的淫神神力,与前夜因果留影镜引发的损伤,加之殷瑟的魂力封印,瞬间爆发。
“噗——!”
贺天雄身形陡然一顿,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右腿经脉如万蚁撕咬般剧痛。
但他战斗经验何等丰富,咬碎牙关暴喝,选择了硬抗:“第九魂技,裂天崩山破。”
巨龙咆哮,大地撕裂,庞大的裂山龙真身带着毁天灭地的凶威,直冲天际。
“唐门绝学——观音泪!”
在一旁等待时机的唐柳儿眼中寒芒一闪,趁着贺天雄的注意完全被霜华艳歌吸走,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自指尖飞射而出,无视了漫天龙威,精准无比地洞穿了他左膝的旧伤。
“啊!”贺天雄惨叫一声,威势骤降。
“第五魂技,怒涛叠浪。”楚涟漪娇叱一声,极致之水化作天河倒灌,将他死死困在水域核心。
下一秒,沈寒控制下的神女虚影骤然睁开双眼,美眸中迸发出绝情的冰冷神光。
近乎全裸的成熟女体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冰晶光泽,高耸的峰峦随着睁眼的动作轻轻一颤。
“霜华艳歌”并非单纯的强攻之法,而是一曲将极寒冰晶与靡靡艳韵完美融合的毁灭咏叹。
神女轻轻张开那诱人的冰晶樱唇,一阵高亢的变调曲演化为扣人心弦、勾魂夺魄的靡靡之音。
娇喘与浪语伴着曼妙的音波横扫全场,在音波荡漾的瞬间,虚影周身万道璀璨的霜华如流星雨般轰然爆裂,化作能冻结灵魂的冰霜箭羽。
楚渊的魂力等级并不高,但在淫神异闻录这种神赐武魂的加持下,与沈寒这个90级的准封号斗罗融合,迸发出堪比95级超级斗罗全盛一击,以摧枯拉朽之势轰然砸向裂山龙的庞大躯干!
“轰隆隆——!!”
冰与土的碰撞掀起了毁天灭地的风暴。
楚涟漪先前铺开的浩瀚极致之水,在“霜华艳歌”的极寒下瞬间凝结。
咔嚓作响的冻结声响彻云霄,不过转瞬之间,整个城主赛场连同那95级超级斗罗,彻底化作一座冰封百米、折射着幽蓝光芒与迷离幻影的巨大冰山。
少顷,风暴平息,漫天冰雾缓缓散去。
空中庞大的神女虚影如碎光般消散,楚渊与沈寒自空中跌落。
楚渊脸色苍白如纸,魂力几乎被抽空;沈寒娇喘吁吁,香汗淋漓,湿透的冰霜长裙紧贴着娇躯——高耸的胸脯在湿衣下轮廓分明,两点乳尖把布料顶出浅浅的凸,腰肢与臀线一览无余,汗珠顺着乳沟滑到腰窝。
两条腿打着颤并在一处,湿裙黏着腿根,一动就扯出细响,成熟的身体在脱力中微微起伏。
不远处的楚涟漪与唐柳儿也因魂力透支,娇躯轻颤,半跪在地剧烈喘息,湿透的衣料同样贴在身上,随着起伏的胸口一颤一颤。
楚涟漪的白裙几乎透明,水汽在她皮肤上凝成一粒粒小珠,顺着乳沟和腰侧往下滚;唐柳儿半跪的姿势把劲装绷得极紧,大腿内侧的布料被汗浸出一大片深色。
“咔嚓……咔嚓……”
冰山中央忽然炸开无数道蛛网般的裂纹,伴随着一声轰鸣爆响,冰屑漫天飞溅,浑身是血、披头散发的贺天雄竟硬生生破冰而出。
他浑身布满惨烈的冻伤与冰渣,右臂已被极寒炸得完全断裂,身上的武魂光芒溃散。
但那双猩红的眼睛里依然充斥着杀意,拖着残破不堪的身躯,试图燃尽武魂的本源魂力,也要击败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