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还会什么花样

是日,冷徽烟心情极佳地在摘星楼上看话本,忽然,她看到一个陌生的身影领先毕狰一步,两人步履匆匆地往彩云阁的方向去。

她感觉奇怪,府里什么时候多了一张生面孔?还带着毕狰,两人朝往的方向,那个阁楼根本没有人。

除非,那里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住了人进去。

可会是何人?

她若有所思。

晚间她和季修持提起此事,对方沉吟片刻,没有隐瞒,“一个江湖朋友,被人追杀受了重伤,他曾与我有恩,我便将他安置在彩云阁养伤,以免他遭人戕害。”

冷徽烟点了点头,他的回答与她猜测的相差无几,“那你的朋友可无碍?”

笑着搭上她的手,“烧了几日,毕狰看过后半个时辰不到就退烧了。”

她小嘴一张,有些诧异,“烧了几日?!”

瞬间意会她的惊讶,季修持忍俊不禁,“人是今日才找到的,之前救下他的人没有多余的银子请大夫,靠着祖传的三脚猫医术勉强吊住他一口气,只是他伤势过重,暗枭找到他之前,他每日都在反反复复地发烧。”

冷徽烟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正怪哉,是何等棘手的伤势,竟叫毕狰都束手无策!如此看来,他还是医术了得啊!”

得知彩云阁里住着的是季修持的朋友且对他有恩后,冷徽烟便对那人上了心,虽然为了避嫌私下一次都没有去看望过,但是在毕狰的把关下,各种名贵的补药和有利于伤势恢复的膳食是一点儿没少送,担心高钰一个人忙不过来,她还让管家拨了几个人过去照料。

彩云阁,高钰前脚刚收下冷徽烟叫人送来的心意,后脚刚踏进里间,就看到一直神志不清的司空见离醒了。

放下东西迎上去,“你可算醒了。”

司空见离扭头看他,“可算?”

“你昏迷四天了。”看他嘴巴干干的,高钰一边回答一边去桌边倒水。

用调羹盛水送到他嘴边,这两天,高钰都是这么喂他的,“湿一湿,毕狰说你还不能喝太多水。”

躺着的人表情一顿,神色意外,“毕狰?那这里岂不是……”

“是,我们在王爷府上。”喂完水,高钰用干巾沾了沾他的嘴角。

见他一脸不解,高钰将这几日发生的事娓娓向他道来。

原来,司空见离跳河摆脱追兵后,在家等了半宿的高钰见他久久未归,便意识到他或许是遇到麻烦了。

天蒙蒙黑,他一个人借着月色,打着灯笼,赶紧赶慢地在季修持出门前在王府附近候着。

表明来意,季修持当即便派暗卫去找人,因为不能打草惊蛇,所以没法大张旗鼓地寻人,等到暗枭沿着线索顺着河流一路往下游把人找到,已经是三天后的事了。

担心陈懿的人查到司空见离的身份,对他不利,季修持命人将他接到王府。

说完,高钰打开冷徽烟派人送来的食盒,“你饿了吧,现在要吃点吗?”

他这么一说,司空见离这才感觉浑身软塌塌,胃里空荡荡的,“来点吧。”

高钰将他扶起,随后端来一个小碗,里面装着精心熬煮的流食。

喂到一半,他说,“这是王妃专门命厨房给你做的,你可要多吃点,把伤养好。”

听到她的名字,司空见离不禁怔愣住,苍白的面色上露出惊喜的神色,“你说什么?”

不意外于他的激动,高钰按住不让他乱动,“如你所闻,莫乱动,好好休养。”

他恍若未闻,心神还惦记着那个人,“她,她来过吗?”不知道她有没有认出自己?

思忖间,高钰打断了他的遐想,“王妃没来过。”

许是见他失落,高钰又添了一句,“倒是令人捎来了不少好东西。”

他指着靠墙的桌子上那一堆大大小小的木匣,就差捏着司空见离的耳朵开门见山地说王妃很关心他了。

司空见离懂得他的安慰,然心里的失落是禁不住的。

两日光阴且过,司空见离的伤势愈见大好。

他当晚差点被刺中心脏,跳水之后又被河底的暗流卷着撞在了大石头上,据高钰所说,救他的渔民将他捞上来时,他失血过多,一口气吊了几天,若非暗枭及时赶到,若非有毕狰的一身医术和灵丹妙药在,恐怕他此刻早就到阴间见他爹娘了。

缠绵床榻,无所事事,他整日想这想那,一会想他爹案子的线索,一会扯到伤口了,呲牙咧嘴地想什么时候能下床。

想着想着,思绪慢慢又飘到王府的女主人身上,想象她此刻会在做些什么。

那么,冷徽烟在做什么呢……

她正匍匐在花拂衣身下,被他压在绣塌上狠狠地入。

是的,他。

现如今,花拂衣的身体,已经完全从一具雌雄同体的身躯变成了一副男人的身体。

为免避嫌,顺利地进出王府,维持这段背德的地下情,他依旧以女儿装示人。

“我习得许多新的花样,咱们一个个尝尝鲜,你说可好?”箍着她的腰,花拂衣脑子里存着一堆颠鸾倒、凤花样百出的姿势与场景,只不过,因着之前的一次失控闹得她恼羞成怒,气了他整整三天,他现在不敢不经她同意便胡来,所以一直找不到机会大展拳脚。

这会儿瞧她气消了多日,被自己肏得五迷三道,便有些心动,嘴巴立马管不住,一股脑儿将那点子花花心肠抖落了出来,“如何,想不想,嗯?”

他款摆腰肢,阳物在她体内辗转,青筋腾跳的物事弹动间撑开褶皱碾过藏在该处的凸起。

冷徽烟香汗淋漓的脸上露出更为迷蒙的表情,整个人不知所以,潺潺流水的花穴痉挛着锁咬硬立的阳物。

他继续用磁迷的声音在她耳边蛊惑,“美不美,还有更舒服的,你想不想要,想便应一声,点个头也好,好不好?要不要?”

身子如攀云巅又高高下坠,冷徽烟的思绪迷离失走。

最后,在他不懈的索问中,冷徽烟终于抓到了他话里的内容。

满脸潮湿地趴卧在锦衾中,她下半身高高翘着,臀部无意识地随着体内的欢畅迎合他的肏弄,汹涌的快感中,她被摇得花枝乱颤,声音断断续续连不成一句,“你,哈啊……你还会,啊,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