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真的磨到她松口,花拂衣惊喜交加,不假思索地俯到她脸颊与她耳语一番。
敛着心神听他把话说完,在他言语的勾勒中,冷徽烟被脑海里的想象弄得通体粉红,原本就潮红的脸蛋熟的更透,仿佛指尖一戳,鲜艳的血色便会瞬间爆汁。
双唇嗫动,害羞,但心里不住有些蠢蠢欲动,再三犹豫了片刻,冷徽烟别过脸,“嗯啊……你,你来吧……”
花拂衣将两人的腰带取过来,随后抬起她的脚踝……
须臾,冷徽烟被他以双腿打开的姿势将脚踝吊着绑在了床架上。
欺身而进,粗壮的阳物复捣而入,他狠劲抽插,摄魂夺魄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她的脸,目光迷醉地欣赏着她羞涩的媚态。
他用劲极深,掉在半空中的足尖在他不遗余力的冲刺中像午后困倦的美人,一点一点地啄着下巴打瞌睡。
俯身,舌尖强势地抵入檀口,粗长柔韧的舌头卷裹着香舌吸吮。
他吻得猴急,冷徽烟的气息被打乱,狭窄的口腔里,粗大的舌头乱舔乱搅着将她塞满,她花穴朝上大开,濡湿的甬道被滚烫的硬物重重地摩擦着,随着那处的力道加深,花拂衣的舌头伸到她喉咙深处勾弄。
忍不住恶心,冷徽烟被他双管齐下的欺负弄得嘤嘤细哭,下面被钉着逃不开,吻也躲不过,便只能由他扣着后脖颈恣意汲取,“嗯,呜呜……”
中途,花拂衣一声不吭抽身离开。
高涨的情欲被掐断,冷徽烟茫然地睁着双眼追随着他的背影,嘴上不自觉发问,“你去哪儿?”
只见他从桌上端来一个果盘,她不明所以,心里还在纳闷他弄到一半怎么跑去拿水果。
以为他是渴的,直到他含住一颗葡萄送到她嘴里……
她面色爆红,下意识用舌尖把葡萄顶出去,“不要这样……”
抗拒无效,蜜枣大小的葡萄在两人的舌间滚过来滚过去,在唇舌的挤压中破裂、爆汁。
从未试过这种形式的接吻,冷徽烟的呼吸乱的不行,心中觉得淫靡的同时,香软嫩滑的小舌却不自觉地缠着嘴里的粗舌与他吻得难分难舍。
她泪眼盈盈,细白的皓腕环绕着他的颈脖。
葡萄香甜的汁液在唇齿交缠中随着他的吻流连,他下身狠狠地往前撞,接踵而来的压力将她抵死在精雕细琢的床栏上,她浑身剧颤,两只粉雕玉琢的足在空气中不住地画弧。
娇嫩的花穴被他顶撞得一时痛一时麻,男子颀长的身躯罩在她身上,前后皆是桎梏,无可奈何,冷徽烟只得任凭他摆布。
葡萄果肉在两人口中被绞碎,品尝到果皮的苦涩味道,冷徽烟眉间的春情泛起褶皱。
讨厌那味道,她费尽心思想要将其从嘴里挤出去,却被花拂衣误以为她在和自己调情。
误打误撞下,她被迫承受花拂衣更为炽烈的拥吻和肏干。
吻至尽兴,花拂衣从她嘴里卷走残余的果肉,当着她的面咽下,他扭头将褪色的果皮吐到一边。
修长的手臂环顾着她,望着她小嘴微张,急急娇喘的媚态,花拂衣笑容暧昧地舔去嘴角的湿液,牵起狡黠的弧度,他不知餍足地索取、掠夺,“真甜,再来点别的吧……”
语毕,他将切好的甜瓜衔到她嘴边,宽大的手掌抚摸着她的后背。
甜瓜的果肉比葡萄硬,他嚼碎果肉,清脆的咀嚼声中,迷迷糊糊的冷徽烟瞬间清醒,察觉到他的意图,她紧紧地捂住嘴巴,说什么也不要他的奸计得逞。
她抵死不从,无计可施,花拂衣只能遗憾地独自品尝那份传递不出去的甜蜜。
刚逃过一劫,下一瞬,让冷徽烟更为震撼的事发生了,她瞳孔放大,双腿乱蹬着想要阻止花拂衣使坯,“你!花拂衣,你敢!”
花拂衣邪笑着,用指间的举动告诉她答案。
将葡萄剥得一干二净,他的眼神紧锁着她,目光里满是恶趣的不怀好意。
“不可以!”她挣扎着起身,伸出腴白的藕臂去解脚上的腰带。
情急之中,动作没有他快,瞬息间,冷徽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汁水淋漓的手指夹着那颗晶莹剔透的果肉塞进兴奋的小穴。
单手将她推回衾被中,花拂衣利索地剥皮,须臾,冷徽烟的小穴前前后后被塞进不下十颗葡萄。
宫里赐下的葡萄都是上等的佳果,每一颗都饱满多汁,颗颗都有枣子那么大,被塞进这么多,冷徽烟只觉得花穴里胀得难受。
收紧穴道,刚感觉那些果肉被挤到穴口,正要破口而出之际。
电光火石间,一根肿胀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推着将被挤出的果肉破门而入。
“啊啊啊!!!”不受控制地,冷徽烟发出一声冗长高亢的尖叫。
插入的瞬间,在冰凉的果肉和湿软温暖的花穴里穿行,花拂衣被这前所未有的刺激弄得头皮一阵阵发麻。
不可自抑地发出粗重的喘息,他抬高冷徽烟的臀部迎向猴急的淫根,一手探到她胸前,拢住晃得人眼花的双乳在掌心下交替揉捏,被琴弦磨出的茧子恶意地撩拨过软软的乳粒,极尽爱抚。
不一时,那软嫩可爱的豆子被蹭硬,慢慢地挺立在空中,不时地被他的掌心砥砺。
指尖拨弄,那迎着身体撞击带出的疾风招展的乳尖嫣红秀立,可爱得叫在她身体里忘情摇曳的男子情欲越发大动。
情潮汹涌,两人皆被这爽得过头的媾合刺激得胡语乱喘。
“哈啊,嗯啊……好胀,呜呜呜,轻点,不要,啊……不要……”
不要什么,剩下的话被撞得稀碎,花拂衣越操越深,越干越勇猛。
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她腰间的软肉,感受着两处臀瓣滑腻的手感,直到她的腰间布满斑驳的指痕和掌印,绵软的雪臀被揉掐得发红发烫,他的手不堪寂寞,再次辗转来到她胸前。
倾身含住吟叫不止的小嘴,花拂衣的舌尖不请自入,轻车熟路地缠住那截细软的舌头在嘴里咂磨,淫靡的水声络绎不绝。
直到将她吻到津液横流,花拂衣心满意足地啄着她的脸颊,出口的喘息尽显邪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