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要不要到外面吹吹风,让头脑冷静一下?”我向混乱不已的学长提议,不着痕迹地将他引诱到户外。
“比起在电话里说,直接见面比较好吧?”我约好在附近的公园见面。
由于已经做好外出的准备,我只花了两三分钟就赶到公园。
学长的冷静还不够,但母狗先不谈,我察觉到学长无法保持平静的心境,胸口一阵疼痛。
虽然事情发展如我所料,但也不能天真地只顾着高兴。
“请先喝杯热茶吧。”
我从保温瓶倒了热茶递给他。虽说是初夏,夜晚还是很冷。我心想自己是不是太周到了,但学长没有表现出任何怀疑,喝了一口茶。
“荒木,不好意思,这么晚还让你出来。”
学长的表情中夹杂着歉意与感谢。我心想表现得太高兴也很奇怪,于是低下头简单地回答“不会”。我无法阻止自己露出微笑。
我坐在学长旁边,默默听他说话。
他好像很沮丧。
突然对青梅竹马的母……不对,是女生产生性欲,让他很困惑。
一看到可能愿意接受自己的女朋友,就突然涌起恐惧与厌恶。
由于说明得不够清楚,学长的心情变化有几个地方让人不太懂。
为了解决问题,我认为有必要深入追问,踏入他的内心。
不过,这种事怎样都无所谓。
我刻意放着不管。
我该做的不是分析官,而是单纯安慰他。
我倾听学长的话,解开可能变成郁闷的模糊情绪。
仅此而已。
现在只有这件事最重要。
“……抱歉,其实我不该让你听这些。”
“请不要放在心上。我一点都不觉得讨厌。请继续说吧。”
在他人困扰时,希望有人陪在身边时,陪在他身边。
这比漫不经心地持续相处多年的关系更重要。呵呵。
不久后,学长也无话可说了。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看起来似乎轻松了一点。
虽然不是说打击已经消失,但至少恢复冷静,勉强撑过去了。
大概就是这样吧。
如果按照常理,现在应该互相道别,为明天做准备。
现在逼得太紧,只会让学长更加混乱——我这么想。
同时,我也下定了决心。
现在,我要主动进攻。
我不会重蹈绫濑胡桃的覆辙。
我要赢。我要踩着她的败北,往上爬。
不……就算下定决心,还是有点迷惘。
手中握着的汗水,让我在摸的时候不会被发现,轻轻擦掉了。
嘴里也干干的。喉咙好像卡着什么,声音听起来很沙哑。
即使装出一副大胆的样子,骨子里还是个胆小鬼。
虽然听起来像玩笑话——但我也只是青春期丛生的“柔弱少女”之一。
即使是自己想要的,要踏进无法回头的路,还是会感到不安。
我心中某处还留有“现在还来得及回头”的懦弱想法,我还没能消除它。
这是初恋。是初恋哦。少女怎么可能对初恋对象下定决心呢!
我仰望天空,却看不见闪耀的星星。只能看见些许乌云。
肌肤感受着悄悄靠近的夜晚气息,我几乎要哭出来,全身无力。
我放弃逞强了。我抱着挥之不去的不安,继续前进。
反正,一切只能顺其自然。
“……阳……阳平,学长……”
我无法完全隐藏颤抖的声音,轻轻靠在身旁的他身上。
我那娇小的身体被他支撑着。布料的触感碰触着脸颊。
一开始虽然冰冷,但温暖从底下传来。
从紧贴的部分传来的学长的热度,让我想起某次午餐时间,怀念之情油然而生。
向学长告白,第一次与那个绫濑胡桃正面交锋的那一天——感觉已经过了很久。
“荒、荒木?”
学长慌忙出声。
声音的震动从胸部传来,带着困惑与些许胆怯。
这也难怪,刚刚才拒绝了长年认识的青梅竹马,心情应该还没整理好,没有余力回应。
不强推,用轻柔的力道推开。
学长寻找着该说的话。
“……什么都别说。”
制止他。
轻轻闭上眼。
将浮现的微眠般的柔软思绪坦白吧。
“我喜欢阳平学长……不知不觉,就喜欢上了。”
身体不知何时发热,夜晚的寒冷被赶出意识之外。
“请不要问我理由。我只是喜欢你,所以才说希望你跟我交往……”
仿佛被热气冲昏,重复着过去的告白。
“我不会说要你爱我,我不会束缚你。我只是想待在你身边,想待在你身边。我想待在你身边,想和你一起度过。就只是这样。对,就只是这样哦?真的,真的……”
我像是在说梦话般,滔滔不绝地说道。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说什么。
“如果现在有什么想要的东西——那就是学长的体温。”
我伸出手,指着他的指尖。
“我是个一点都不坚强的女孩子。只是假装自己很坚强而已。虽然大家都说我看起来比实际坚强,但其实我跟外表一样,是个一吹就倒的脆弱人类。我是个很怕寂寞的人。一个人孤军奋战太辛苦了。但就算如此,我也不希望你随便保护我。因为老是被保护,也会觉得寂寞。”
我缠上他的手指,紧紧握住。
“我不会要求太多。只有一个愿望。请和我在一起……待在我身边。除此之外的愿望,我都会舍弃。我会努力让你的愿望变成我的愿望。任何事情,我都会为你做。”
要顺从他人并不难。只要把一切交给对方就行了。
“我会为你牺牲奉献——直到最后一滴血。”
我抛弃外壳,身体变得轻盈。只要一瞬间,就能把“一切”出卖给对方。
“请把我变成你的东西。展示品请现场取货。”
“……你不是讨厌把人当东西吗?”
“我只是讨厌学长被当成东西,我自己是无所谓。请把我当成所有物、私人物品或宠物之类的东西。老实说这样比较轻松,心情上来说。”
我用鼻子感受他的气味,心情平静下来。
我有依存症的自觉。独处时依存于壳,失去壳后依存于理论。
如果要舍弃理论,就只能依存于学长。
依存就像信仰一样。一想到不才的自己被学长饲养,心情就雀跃不已,被无法言喻的虔诚心情包围。真是没用的女人,我这个寄生树女。
“……荒木,我问你。”
“是?”我用笑容面对询问我的学长。只要感受到他拉离我后紧抱我的手,就没有任何不安。”
“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做吗……?”
“是,当然。”
话还没说完,嘴唇就扑了上来。
像蛇一样。
夜晚的公园。只有我一个人旁观。我们暂时耽溺在互相舔舐伤口般的接吻中。
虽然差点在外头被夺去第一次,但总算说服学长让我进到她家。
“打扰了……咦?啊!?那个,学长,这里还是玄关呜嗯!?”
羽贺姐说“野兽”时我还没什么感觉,但在这里我终于理解了那句话的意思。
原来如此,难怪他会浑身发抖。
哎呀,我连做什么都做不到。
几乎都是被他用蛮力硬上,插插拔拔。
“等等,学……请等一下,让我休息一下……!”
学长似乎没听见我的请求,持续进攻我因破瓜之痛而发疼的部位,总共插入了三次。
我根本没余力思考避孕。
当我终于“啊……”地反应过来时,已经气喘吁吁,浑身湿透,太迟了。
我松了口气,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学长却用卫生纸擦拭我湿答答的地方,说“糟糕……我又欲火焚身了”。
“哎?啊,怎么这样,我们才刚进玄关而已,至少先洗……呜啊啊!?”
我连阻止的时间都没有,就被他往深处灌了第二发。
这该怎么说呢,与其说是砧板上的鲤鱼……更像是沙包?
老实说,我没什么这方面的知识。我从没想过男性在第一次过夜时会射五次。
我真的很惊讶。
要是我事先知道,就会多锻炼一下体力了……最后我几乎要晕过去了。毕竟我身材这么瘦弱,还担心学长会不会满足。
看来是我杞人忧天了。
据说有“特殊癖好”的人,会对我这种瘦弱的身材产生强烈的欲望,但学长只顾着看隔壁的母狗,根本没看我一眼,我怀疑他是不是有“特殊癖好”,但他却精神百倍,这是为什么呢?
难道他今天特别有精神吗?
还是男性本来就是这种感觉?
知识和经验都太浅的我无法判断。
我累得连思考都嫌麻烦,淋浴把身体洗干净后,学长就把我抱到床上,我枕着他的手臂,贪求着泥一般的睡眠。
话说回来,明天我还能走路吗……
隔天早上。
我醒来时,下半身仿佛换了一个人。虽然有感觉,但该说是迟钝吗?总觉得神经的连结有点奇怪,难以形容的痛苦与不适让我苦恼不已。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昨天的我明显不太对劲……!”
学长以几乎要下跪道歉的气势向我道歉,我则坚称“没事”、“小意思”。
但那个部位已经物理性地肿起来,无法继续战斗。如果是在运动场上,医生会叫我们停止比赛。我请学长帮我涂上软膏。
无奈之下,那天我将与学长的交合权让给了手与嘴。
我听说过,但没想到技术领域比想象中深奥,让我大吃一惊。
似乎不是单纯地揉一揉、舔一舔、含一含就好。
我被大大地刺激了求知欲,连同不争气的下半身一起发愤图强。
虽然下巴很快就累了,手也像得了腱鞘炎一样痛,但我成功让学长高潮了三次。他露出相当满足的表情。
话说回来,从昨天开始就一直被我猛攻,今天也遭受我的舌头和手指猛攻的学长的突起部位,现在依然平安无事,该说是精神抖擞呢,还是精神抖擞呢,真是厉害。
和我肿起来的地方不一样,构造似乎相当坚固。
我佩服着,夜也深了,我们依依不舍地暂时分开。
明明明天在学校还会再见面。
一旦分开,粘在一起的寂寞就会越来越深。
好了。
我不仅早上不回家,还绕了一圈到晚上才回家,而且还是有点驼背的姿势,被骂得惨烈得超乎常理,希望各位能多多包涵。
呜呼哀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