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翠莲把独轮车推到果园窝棚后面时,王莉洁已经在那棵最老的苹果树下站了好一阵子了。
这棵树是她十八岁继任村长那年亲手栽的,树皮皴裂如老人手背,枝头挂满了半熟的青苹果,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白霜。
她赤足踩在树根旁微凉的泥地上,脚趾蜷进松软湿润的泥土里——傍晚刚浇过水,泥土凉丝丝地裹着她的脚底,和她膝窝里白天在温泉石阶上跪出的淡红苔痕形成极舒服的温差。
她身上只有那条开裆黑蕾丝丁字裤和脖子上的铆钉项圈,深蓝对襟褂子搭在旁边用来架晾衣绳的低枝上,银簪别在褂子口袋里。
夜风从磨坊方向吹过来,带着熟透苹果的甜香和刚翻过的泥土腥气,把她披散的长发轻轻撩起,发尾扫过她臀瓣上那几道周艳昨天留下的鞭痕——已经褪成极淡的浅粉,但在月光下仍隐约可见。
她听到独轮车轱辘碾过碎草屑的声音,没有回头。
她已经在这棵树下等了好一阵子了,把右手从自己左乳上移开——她刚才在等的时候已经在揉自己的奶子了。
K罩杯巨乳在月光下白得发光,乳沟深处汪着一层极薄的汗膜,是她自己用指腹一遍遍画圈画出来的。
乳头硬得发疼,暗红发紫,乳孔微张渗出极细微的透明浆液,沿着乳沟往下淌,在肚脐上方积了一小泡亮晶晶的液珠。
她没有擦,只是让它自己往下流,流进开裆裤空荡荡的裆部,和她阴道口自行分泌的清亮蜜浆混在一起。
她今晚没有用催情雾,没有用跳蛋,没有用按摩棒,没有让周艳用软鞭抽她的奶子,没有让吴翠莲用手掌打她的屁股。
她只是一个人站在这棵她十八岁亲手栽的苹果树下,用手指把自己揉到快要高潮的边缘,然后停下来,等他。
今晚没有教具,没有铆钉链,没有口球,没有跳蛋,没有按摩棒,没有软鞭。今晚只有她和他,在这棵她亲手栽的苹果树下。
“主人。今晚我给自己放一堂假——不是调教,不是极限课,不是掌门师妹的必修学分。是王莉洁想跟你野合。在露天,在泥地上,在我十八岁种的这棵苹果树下。没有教具,没有观众。我忍了好些天——从温泉那次,你用一根手指让我高潮;肛交那次你把我的肛口操开了,精液灌得我好几天走路都感觉得到那股热;极限课那天,我被铆钉链反扣在太师椅上,嘴里塞着口球,逼里塞着跳蛋,肛门里卡着按摩棒,周艳的软鞭抽在我的奶子和屁股上,吴翠莲的手掌打在我乳沟里——我那天晚上高潮了好几次,但每一次都是教具给的。只有温泉那次是你用手指给的——但那次只有一根手指,不够。”她把右手从自己左乳上移开,把沾满自己乳头渗出浆液的指尖放在林逸面前。
手指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珠光——那是她今天下午自己涂的护甲油,不是裸粉色,是更艳更深更不遮不掩的正红色。
“今晚我要你——不是手指,不是教具,是你的鸡巴。在这棵树下,在泥地上,在我十八岁时亲手种的苹果根旁边。以前我在正厅床上命令那些老东西从后面操我,从来不敢让任何人看到我的脸。今晚你在果园里从后面操我——让全村都听到。这棵树是我亲手栽的,每一道年轮都是我当村长的年份——今晚在最新那道年轮旁边,你把你这几天欠我的全补回来。”
林逸握住她那只沾满她自己乳头浆液的手,把她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极轻极慢地舔干净。
她的手指在他舌尖下轻轻发抖——不是冷,是忍了好些天终于不用再忍。
他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苹果树干上。
树皮粗糙冰凉,硌在她掌心,和她膝下那片被夜露浸湿的泥土形成反差。
她把腰往下塌,臀瓣自然翘起,开裆裤空荡荡的裆部露出早已湿透的阴道口——那圈嫩肉在他注视下自行收缩又自行张开,每收缩一次就挤出极细微的清亮蜜浆,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她脚边那截露出地面的老树根上。
树根表面覆着一层暗绿色的苔藓,蜜浆滴上去时发出极细微极黏腻的声响,随即被苔藓吸收,只留一片极淡的湿痕。
她回头看着林逸,把散落在鬓角的长发拨到耳后,用那种她当了几十年村长只对下属用过的命令式语调,但每个字都裹着极浓极稠极饥渴的欲望。
“进来。不用前戏——我等你等了好久了。我刚才一个人站在这棵树下把手指放在自己逼上揉了好一阵,揉到快到了就停下来。你知道为什么我停下来吗?因为你上次在温泉说过——母狗不能自己高潮。所以我忍住了。现在里面全是水,你插进来——直接顶到后穹窿。今晚不要温柔,不要控制,不要那些招式的讲究。就野合——在这棵树下,在泥地上。你操我——操死我——操到我把这大半辈子在正厅床上憋着的所有叫床,全喊出来。”
林逸解开牛仔裤腰扣,拉链往下拉,那根早已硬挺多时的阴茎从内裤边缘弹出来。
龟头在月光下泛着光滑黏膜微光,马眼渗出极细的前液。
他把龟头抵在她阴道口正中,那圈嫩肉在龟棱推入时极自觉地自行撑开——她今晚从傍晚批完最后一份治安文件就开始湿了,刚才一个人站在树下自慰时又湿了好几轮。
逼水多到他只推进一个龟头就听到极细微极黏腻的咕叽声,阴道内壁裹住龟棱边缘极轻极慢地吸了一口,像她第一次衔项圈时用嘴唇含住铆钉边缘那样顺从又期待。
他不再控制节奏,不再审问,不再让她求。直接全根捅到底。
龟头碾过她阴道前壁那圈粗糙敏感的海绵体,碾过宫颈外口,最后狠狠撞上后穹窿凹陷深处。
耻骨撞上她臀瓣发出一声极沉闷极响亮、在空旷果园里来回弹了好几圈的皮肉巨响,和她自己仰头对着满天星斗爆发出的第一声嘶哑嚎叫混在一起。
树冠上惊起几只沉睡的麻雀扑棱棱飞散,几片半熟的青苹果叶簌簌落在她汗湿的后背上。
“操——操——操——就是这个——没有口球——没有铆钉链——没有跳蛋——没有按摩棒——只有你的鸡巴和我的逼——在这棵树下——我十八岁种的树——靠——比我第一次在这正厅床上被你用手指捅开逼时还爽——那次你只给了一根手指——今晚是全根——整根鸡巴——胀得我里面每一道褶子都张开了——它在吸——不是命令——是我自己让它吸——吸完往外吐——吐完再吸——它在吃你——我的逼在吃你的鸡巴——母狗的逼饿了太久了——不是那些老东西用稀精能喂饱的——只有你——只有你的鸡巴——能顶到后穹窿——顶到那个我抠了好多年都够不到的凹陷——操操操操操——”
林逸猛力抽送。
今晚没有需要控制的节奏、没有需要计算的落点、没有需要在某个角度停顿让她求他的教学环节。
只有最原始的后入式野合——茎身整根抽出大半截,龟棱刮过她阴道内壁每一道被多日调教反复浸泡后异常敏感肥厚的肉褶,带出大泡浊白与清亮新浆搅拌在一起的粘稠乳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她脚边那截老树根上;然后猛然全根撞入,耻骨碾过她臀瓣上那几道残留的浅粉鞭痕,撞出极沉闷极湿润的巨响,整棵苹果树在她每次被撞时都轻轻晃动,树冠上更多半熟的青苹果簌簌落下,滚在她脚边的泥地上。
她的双手死死抠住粗糙树皮,指甲嵌进那些和她一样老的裂纹里,嘴巴张到极限,对着空旷无人的果园、对着满天星斗、对着远处磨坊黑黢黢的轮廓放声嘶吼。
“操我——操王莉洁——不是村长——不是师妹——是母狗——是你一个人的骚母狗——它等了好些天!从温泉那次你就用手指让它高潮了一次——从肛交那次你用精液灌了它!从极限课那天你用按摩棒和跳蛋震了它一整夜——但那些都是教具!不是你的鸡巴!今晚是它这些天来第一次真真正正被你的鸡巴操!没有别人——只有你——它高兴得自己往外喷——你感觉到了吗——它在吸——不是命令——是它自己想吸——吸完往外吐——吐完再吸——吸得我都快受不了了——操——又顶到了——后穹窿——你每次全根进来都顶到——比温泉那次更准——比肛交那次更狠——比极限课那次更猛——那次你在太师椅上从后面操小暖——我在太师椅下面跪着——嘴里塞着口球——肛门里卡着按摩棒——看着你操别的女人——你知道我在口球后面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操我——现在你在操我——在这棵苹果树下——在我十八岁种的树旁边——这棵树比村里任何一个女人都更早认识我——它知道我当村长之前的模样——今晚让它看看——王莉洁是怎么被一个男人操到心甘情愿当母狗的——”
林逸把她的腰从树干上拉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后背靠在粗糙的树干上。
她双腿环住他的腰,双臂环住他的脖子,K罩杯巨乳压在他胸口,汗湿的长发粘在颧骨和脖颈两侧。
这个姿势让龟头在她体内更深地陷进后穹窿凹陷,她的小腹在月光下微微隆起一道极细微的弧度——那是茎身在阴道前壁顶出的轮廓。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那道隆起,伸出右手食指极轻极慢地在上面画了一圈,然后抬头看着他,琥珀色眼睛里满是高潮前兆的迷离水光,嘴角那道惯常的从容弧度早已碎成了断断续续的、裹着满足和贪婪的浪笑。
“摸到了——你的鸡巴——在我肚子里面——以前在正厅床上——那些老东西从后面操我——从来从来没让我摸到这个——他们的鸡巴太短——顶不到后穹窿——你不一样——你能顶到最里面——还能让我隔着肚皮摸到你——操操操——它在跳——你感觉到了吗——我的手指压在肚皮上——你的龟头在我逼里被后穹窿裹紧了——每跳一下我就想——想被你操一辈子——不是村长——不是师妹——是你的母狗——操我——逸——老公——主人——随便哪个名字——只要你操我——叫我骚货——叫我母狗——叫我在正厅床上从来不敢让人叫的名字——”
林逸双手托住她汗湿的臀瓣把她往上抬了半寸,然后松开手让她整个人沉到底——龟头在她阴道最深处那块极敏感的凹陷里狠狠碾了一圈。
她在这一瞬间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来又砸回去,后背撞在树干上震落好几颗青苹果,滚在她身边的泥地上。
她仰头对准满天星斗从喉咙最深处炸出一声完全不像村长、不像师妹、不像任何一个被调教过的女人的嘶吼——不是疼,不是酸,是憋了好几天的欲望终于在露天泥地上被一根鸡巴彻底捅穿之后的嚎啕大哭。
“射给我——全灌——灌满——把母狗的子宫灌满——让它挺着大肚子继续当村长——以后我批文件的时候——逼里夹着你的精液——大腿根流着你的东西——何小琴问村长你怎么坐立不安——我就说这椅子太硬——其实是你的精液在我逼里往外淌——一直淌到天黑——晚上你回来——我再让你灌新的——每天灌——灌到我怀上——怀不上也要灌——灌满为止——啊啊啊啊——操——到了——到了——主人——老公——林逸——操——母狗到了——在这棵树下——在泥地上——没有教具——只有你——只有你的鸡巴——它喷了——它比我第一次在正厅里被你用手指压阴蒂喷得更远——比我在温泉里被师姐舔逼喷得更烫——比我在极限课被按摩棒和跳蛋同时震喷得更久——今晚是它自己喷的——不是教具给的——是你给的——操操操操操——”
她的阴道从子宫口到逼口全部痉挛,清亮与浊白混合的浓浆从逼口连续喷涌而出,在月光下划过一道极细极亮的弧线,洒在她脚边那段老树根上。
她整个人瘫在林逸怀里大口喘息,汗从额头滴在他锁骨上方那道还残留着小暖高潮时咬出的淡红齿痕上。
过了很久,她忽然从他怀里滑下来,跪在泥地上,双手扶住那棵苹果树的树干,把自己还在往外淌浆的阴道口对准树根,让残余的浊白混合物一滴滴渗进树根的苔藓里。
她低头看着树根上那片正在缓缓吸收她体液的暗绿色苔藓,用手轻轻拍了拍粗糙的树皮。
“你是我十八岁种的——今晚我把主人的精液喂给你。明天多结一筐苹果——那一筐不许卖,全送到沈宅,给如烟和小暖做苹果酱。就说是我王莉洁用逼水浇过的——比吴翠莲从果园搬的任何一筐都甜。”她从树根旁站起来拍拍膝盖上沾的碎草屑和泥土,走到林逸面前踮起脚尖,把嘴唇贴在他耳廓边缘,用刚才那场嚎啕大哭后沙哑到几乎只剩气声、却仍裹着村长的从容与母狗的贪婪的嗓音极轻极慢地补了一句——“主人。下回野合——换个地方。温泉池边那块青石板——我上次跪着口交的时候膝盖磨破了,这次换后背躺上去。你从上面操我——让全村都听到。以后每周至少一次野合——这是掌门师妹给自己定的新规矩。”她从苹果树枝上取下深蓝对襟褂子披在肩上,把银簪从口袋里拿出来重新别进发髻,赤足踩过散落在泥地上的青苹果,往正厅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回头在月光下扬起下巴——“何秘书明天要是问这筐苹果为什么特别甜——就说掌门师妹亲自浇的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