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母亲

林雅蓉站在厨房里,手里握着菜刀,刀刃悬在砧板上方半寸,迟迟没有落下去。

砧板上摊着一把洗净的空心菜,菜叶上的水珠在晨光里泛着极淡的绿光。

她应该把这把菜切成寸段,然后下锅翻炒——这是她每天早晨做惯了的活,闭着眼都能把菜切得整整齐齐。

但今天她举着刀站在砧板前已经站了好一阵子,刀刃上的水珠滑到刀尖又滴在菜叶上,溅开极细微的水花。

那颗水珠在菜叶上滚了半圈,停在叶脉凹陷处,映着窗外柿子树叶间漏下来的碎金晨光。

她握着刀柄的手指节节泛白。

天气并不热,天井里的晨风从厨房半开的木门里灌进来,吹得她鬓角的碎发轻轻晃动,但她后颈窝里全是汗——不是灶火烤的,是身体里那股从阴道口往上窜的热流怎么也压不下去。

昨晚她又失眠了。

王莉洁在果园那棵老苹果树下被操得嗷嗷叫的时候,她正坐在自己房间的床沿上,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窗帘拉到底,但她还是能听到——不是隔着墙,是隔着整条巷子,隔着好几排青砖院墙,隔着柿子院天井里那棵沙沙作响的老柿树。

王莉洁的嚎叫穿透了这一切,像一头被关了太久终于冲出笼子的母兽,在空旷无人的果园里对着满天星斗放声嘶吼。

她听到王莉洁喊“主人”,喊“老公”,喊“林逸”,喊“操死我这个骚母狗”——每一声都像一根烧红的针扎进她耳膜,从耳膜扎进脑髓,从脑髓扎进子宫,在她阴道最深处那圈她自己用手指抠了好几年从没真正填满过的凹陷处炸开。

她坐在床沿上,双手压在大腿下攥紧床单,指甲隔着印花棉布掐进自己掌心里,牙齿把下唇咬出一道极深的齿痕。

她昨晚没有去果园。

她只是坐在床沿上听,手里攥着林逸昨天换下来的T恤——那件白T恤,领口有点泛黄,后背有一小块汗渍,她本来打算今天早上洗。

她攥在手里,攥了一整夜,把布料攥得皱巴巴的,凑到鼻尖闻了好多次。

闻他领口上残留的皂角清香,闻他后背上那一小块汗渍被体温反复蒸烤后渗进棉纤维的微咸微腥,和王莉洁高潮时喷上去、已经被空气氧化成极淡白膜的浊白残浆。

她把脸埋进那件T恤,用力吸了好几口,吸进肺里的不是皂角,是一个母亲不该对自己儿子产生的饥渴。

她吸完之后把T恤叠好放在枕头旁边,然后把手伸进自己内裤裆部——那片棉布早已湿透了,不是汗,是她在听到王莉洁喊出第一声“主人”时就从阴道口涌出的清亮蜜浆,顺着会阴淌下去,在裆部棉纤维经纬线之间凝成一层黏滑半透明凝胶。

她把手从内裤里抽出来,放在眼前看着自己中指指腹上那根还在月光下颤悠悠晃动的透明黏丝。

然后她把手重新放回枕头上,闭上眼,等到天亮。

她从灶台前直起腰,把菜刀轻轻放在砧板上,刀刃朝内,刀柄朝外——这是她几十年不变的习惯,刀柄朝外,万一逸儿进厨房不会碰到刀刃。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握着刀柄的手指,指节上那道被锅铲烫伤的旧疤已经褪成极淡的白痕,和虎口上昨晚攥床单掐出来的月牙形淤青交错在一起。

她把围裙系带轻轻一拉,围裙从腰间滑下来堆在脚踝。

弯腰捡起来仔细叠好——不是平时那种随手一折塞进碗柜角落里,是整整齐齐对折再对折,边角对齐,抚平每一道褶皱,放在灶台角上。

走出厨房时柳妖妖正端着半碟盐水花生从隔壁过来,靠在门框上嗑瓜子,看着她姐姐把围裙叠好放在灶台上,看着她站在天井里仰头看着柿子树,看着她深呼吸了好几次——每一次吸气都把碎花睡裙领口下方那片白皙锁骨撑得极薄,每一次呼气都让那两条修长结实的小腿轻轻打颤。

柳妖妖没说话,只是把瓜子壳吐进手心里,转身回了自己屋,把门轻轻掩上,只留一道缝。

从门缝里伸出一只手把一颗刚剥好的南瓜子仁放在门框边的小石台上——那是她每天早上给姐姐留的零食,今天这颗剥得比平时更完整。

林雅蓉没有去拿那颗南瓜子。

她站在柿子树下仰头看着树冠间漏下来的碎光,又深呼吸了一次——她想起昨晚王莉洁在苹果树下喊的一句脏话,“我十八岁种的树,今晚在最新那道年轮旁边,你把我的逼操开了”。

她十八岁那年,正怀着逸儿。

那时候她每天扶着腰走到院子里那棵柿子树下,把晒好的柿饼翻面,一边翻一边对肚子里的小东西说——你以后要像你爸一样壮,但不能像你爸一样闷。

他爸确实闷,闷到快生了才跟她说第一句“我爱你”。

后来他爸走了,她把这句话藏了好多年,直到逸儿长大,直到自己被他抱在怀里。

她不能再藏下去了。

林逸洗完脸从天井里转过身,发现他妈已经站在他房间门口。

她推开房门走进去,赤足踩在凉席上。

她的手指从身侧移开放在自己碎花睡裙最上面那颗扣子上,开始解。

第一颗,露出锁骨窝里那层极薄的汗膜。

第二颗,露出H罩杯巨乳上缘那道被内衣钢圈勒出的浅红印痕。

第三颗,睡裙的斜襟从胸口敞开,露出那件洗得发白的肉色棉质内衣和她胸口那片在晨光下泛着珠光的白皙皮肤。

她把睡裙叠好放在凉席旁边,又把内衣背扣解开放在睡裙上面——她低头把内衣叠好,肩带对折,罩杯抚平,和那件碎花睡裙并排搁在凉席边。

然后赤条条地站在儿子面前,抬起手把她那根冬天才拿出来用的木簪子轻轻拔下,长发披散在肩头垂到腰窝。

“逸儿——你是吃妈的奶长大的。这里——以前是你的。后来你长大了,不用吃了,妈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把它藏在围裙底下,每天做饭洗衣服。但那天你在躺椅上冲完凉,妈给你擦头发,闻到你的汗味——跟你爸不一样,更冲,更腥,更让妈心慌。他每次干完活回来身上都是泥土和机油味。你不一样——你汗里有皂角、有井水、有年轻男人皮脂底下往外蒸的那股说不清是甜还是咸的热气。那天妈擦完头发回厨房,把那条毛巾叠好放在自己枕头底下,每天晚上闻一下。后来毛巾没味了,妈就自己坐在这张凉席边上——等你回来。”

她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掌心压住那一道极淡极细的妊娠纹痕迹——是生林逸时留下的,颜色已经褪得几乎看不见,只在晨光下泛着极细微的银丝光泽。

然后她把他的右手轻轻拉过来,放在自己右乳上。

H罩杯巨乳的乳肉在他掌心里发烫,乳头顶端硬硬地戳着他指缝,乳孔微张渗出极细微的透明浆液,沾在他虎口上,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油光。

“逸儿——妈的身子——你小时候吃过奶。今天你再尝尝——看看还有没有你小时候喜欢的那个味道。”她把手从他手背上移开,放在他后颈上轻轻一拉,把他的脸拉向自己胸口。

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慢慢推出来,很低,但稳得和每天早上叫他起床吃饭时一模一样。

林逸张开嘴含住她左边乳头。

不是婴儿吸奶的轻柔——是成年男人含住女人乳头的贪婪。

他的嘴唇紧紧包裹住她乳晕边缘那圈暗红皱褶,腮帮子用力一收,口腔里负压瞬间把她乳头顶端最敏感的乳孔向外吸到极致。

舌面粗糙的味蕾从下往上碾过乳头顶端的蒙哥马利腺,那些因充血而微微凸起的小颗粒在他舌尖下像被碾碎的芝麻一样爆出极细微极尖锐的酥麻。

她的乳头在他舌面上突突跳动,和她的心跳同步。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仰头倒吸一大口凉气,手指插进他后脑勺微湿的发根里不知道该推还是拉,只是死死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按在自己胸口。

喉咙深处发出的声音从压抑的闷哼渐渐变成了拖长的、裹着多年压抑和此刻瞬间释放的呜咽。

“逸儿——对——就是这个味儿——妈小时候喂你的时候你还咬妈的乳头——那时候你还没长牙——光用牙床磨——今天你用牙——轻轻咬——唔——不是疼——是麻——从乳孔麻到乳腺——从乳腺麻到子宫——妈怀你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整个胸口胀胀得像要爆炸——今天你这一口——把妈憋了这么久的胀全吸通了——”

她的腰在凉席上不由自主地往上顶,小腹撞在他的耻骨区域,隔着牛仔裤她都能感觉到他那根硬挺的巨物正隔着布料顶在她腿根内侧。

林逸换到右边乳头,同样的力道,同样的节奏,同时把左手从她腰侧滑到她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阴阜上方,中指轻轻拨开大阴唇,指尖探到她阴道口那圈还在不停渗着清亮蜜浆的极紧极嫩的粉色黏膜边缘,极轻极慢地画圈。

“逸儿——你手指——比妈自己的粗好多——妈以前只敢在口子边缘停——怕戳破了什么——今天你手指在口子转——转得妈整个逼都在跳——它自己在往里吸——把你指尖往里吸了半寸——你感觉到了吗——它在吸——不是妈命令它的——是它想吸——它想你——从早上你在井边冲凉时就想——你现在摸摸——是不是比你婶婶还湿——”

林逸把手指从她阴道口边缘移开,放在自己眼前——指腹上沾满她清亮黏稠的蜜浆,在晨光下拉着极长的透明丝。

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一下——微咸,微腥,比他婶婶的更清更淡,和沈如烟的龙井回甘不一样,是一种只有母亲身体里才有的微甜。

他把沾满她蜜浆的手指从嘴里拿出来重新放回她阴道口,这次把中指整根推进去直直碾过前壁那圈粗糙海绵体,勾回来又碾过宫颈外口——她把手指插进自己发根用力揪住他后脑勺的头发,仰头对着天花板发出极长极重、憋了太久太久终于从腹腔最深处冲出来的嘶哑叫喊。

“逸儿——妈到了——在你手指上——你用一根手指把妈抠到了——你爹以前——他从没——他从来没用手指——他只会直接进来——他不知道妈这里也需要——你比他更懂妈——你手指在里面转——转得妈整个逼都在跳——它自己在吸——不是妈命令它的——是它想吸——吸完往外吐——吐完再吸——啊——逸儿——妈憋了太久了——”

她瘫在凉席上大口喘息,H罩杯巨乳随着胸腔起伏在白光下轻轻晃荡,大腿根还在轻微抽搐,阴道口把他整根中指裹得死紧,边缘那圈嫩肉在他退出手指时被带出来一小截粉红黏膜黏在他指节侧面,又在被自己蜜浆拉回去时发出极细微极黏腻的噗嗤声。

她忽然把他的手从自己腿间拉起来,放在自己嘴边,张开嘴含住他那只沾满她蜜浆的中指,腮帮子收紧,把他指腹上残留的自己逼水全吸进嘴里,咽下去。

“妈自己的味道——咸的——你小时候刚生出来,护士把你放在妈胸口,你身上还带着羊水,也是咸的。那时候妈就想——这辈子都要保护这个小东西。今天——你来保护妈。”她把他的手指从自己嘴里轻轻吐出来,嘴唇和指尖之间拉出极长极细的口水丝,丝端挂在她下唇边缘晃了好几下才断开。

她重新躺回凉席上,双腿曲起分开,把自己那两瓣早已充血翻开、颜色深红的大阴唇轻轻掰开,露出里面不停收缩吐浆的阴道口。

仰头看着他,眼眶微红,声音是抖的,但每个字都像从心脏最深处直接往外蹦。

“逸儿——你进来。你回到你最熟悉的地方。你出生那天是头先出来——先撑开妈的逼口,卡在宫颈口——跟现在一样。妈当时疼了好久,咬着毛巾把你生下来,你爹在产房外面急得直转圈——后来他进来,看到你,说这孩子鼻子像妈,眼睛像爹。你现在回去——不用疼。妈要你舒舒服服地回去。你想听妈叫你什么?叫你逸儿——叫你儿子——还是叫你——”她把嘴唇贴在他耳廓边缘极轻极慢地吐出那个她这辈子从未对任何男人说过的词——“——老公。”

林逸把龟头抵在她阴道口正中。

那圈嫩肉在龟棱推入时极自觉地自行撑开——她从站进厨房切菜时就开始湿了,刚才高潮后逼里全是自己喷出的清亮蜜浆与微浊新泡。

他推进,一寸一寸地,让她时隔太久太久未被真正填满的层层肉褶重新记住这个形状。

茎身侧面那根粗壮青筋刮过她阴道前壁那圈粗糙敏感的海绵体时,她把他从他后脑勺上松开的手揪了回来重新死死摁在他撑在自己身侧的手背上——指甲嵌进他皮肤,掐出好几道深浅不一的浅红月牙印。

她仰头嘴张着,喉咙发出极长极重、裹着隐忍多年、痛楚与释放交织的颤音。

“逸儿——你进到妈里面了——它自己在吸你——不是妈命令它的——是它自己想吸——比上次喝醉那回更深——上次只差一点——今天全进来了——妈的逼被你撑满了——满满的——一点缝都没有——你摸摸妈的肚子——是不是被你顶起来了——”

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正中耻骨上方。

他指腹摸到一道极细微的隆起,是龟头顶在子宫口下方后穹窿凹陷处隔着腹壁顶出来的弧度。

她另一只手也复上来,两只手交叠在他掌背上,拇指轻轻压在自己肚脐下方那道隆起边缘——是她怀孕时留下的另一道更浅更旧的淡白纹路,今天被同一根东西从里面顶起来,两道纹路叠在一起,在晨光下像两片被岁月压扁的银丝。

他开始抽送。

不是昨晚在果园操王莉洁那种大开大合的野合,不是极限课那天在太师椅前操小暖那种当着众人面的猛烈冲刺——是更慢更柔更持久的,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最紧那圈肉环上,让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肉褶在茎身离去时自行回弹缩紧,每一次推进都顶到后穹窿凹陷最深处,让龟头棱角缓缓碾过那片极酸极麻极敏感的粗糙黏膜。

她在他开始抽送后不再嚎叫,只是每被顶到后穹窿一次就发出一声极轻极软、像在梦里被弄醒又像在梦里终于睡着的闷哼。

她的双手从他手背上滑到自己小腹两侧攥紧身下印花床单,攥得指节发白,床单边缘被她从凉席缝隙里扯出好几道皱褶。

他的节奏在某一刻不再受自己控制,猛烈的冲刺把她整个人撞进凉席竹片之间好几道深浅不一的人形凹痕。

她在他最后几轮全根没入中仰头对着天花板,用她每天在柿子树下叫他回来吃饭的声线喊出完全不像母亲、更像一个被男人操到心甘情愿认输的女人的连串嘶哑嚎叫。

“逸儿——妈到了——在你里面——在你自己出生的地方——你顶到妈最里面那个位置——后穹窿——妈以前看何小琴给你递的笔录上写着——是当年你爹从没顶到过的位置——只有你——只有你的鸡巴——比你爹更长——更粗——更知道怎么操妈——它在我子宫口正下方——你龟头每撞一次——我就酸一次——酸完又想顶——顶完又酸——妈这辈子从来没被操到过这里——以前跟你爹只是例行公事——今天跟你——不是——是你把妈操开了——操开了妈心里几十年那道门——它自己合不上——也不想合——以后每天晚上妈都给你留门——你什么时候想回什么时候回——”

林逸在她阴道深处猛烈射精。

精液一股接一股全灌进她子宫口正下方凹陷深处,烫得她弓起上半身把印花床单攥出好几道朝不同方向延伸的放射状褶痕。

她瘫在凉席上大口喘息,嗓子已经沙哑得听不出平时叫“逸儿吃饭了”的声线。

她用手指蘸了蘸自己还在往外淌浊白混合浆液的阴道口,拉出一根在晨光下泛着银光的极细黏丝,放进嘴里轻轻抿住。

然后她把他的脖颈轻轻拉低,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的、极轻极柔极稳、裹着高潮后残余颤抖、也裹着豆浆和酱萝卜清香的微哑嗓音,说了一句——“以后半夜饿了就过来——妈在灶上给你热着绿豆稀饭。”窗外柿子树叶沙沙响,阳光把印花床单上那几道被高潮攥出的放射状褶痕晒得温热。

林逸把脸埋进母亲汗湿的长发里,在她后颈最柔软的位置极轻极柔地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