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难脱俗

他们师徒两个都可以说是异常的人,却在这异常的相处模式中找到了幸福,找到了被认同被了解的归属感。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清漪侧躺着,叶弘撑起胳膊,半个身子都歪在她身上,往上移动了一点——如今他还小了,享受了下面就顾不了上面,埋下头去,附在她耳边问道,“师尊,刚才你到了吗?”

什么到没到?

清漪很快反应过来,他指的是那个,有些脸红,恼羞成怒想要发作,可怒气刚聚拢就很快消散了,时间不超过一瞬间,她不由得哀叹起来,自己竟然对他生不起气来了,经历了昨夜的事情,对这方面的问题都变得不敏感了。

正是这份距离的拉近,使得在她的内心有某种东西在滋长,在袒露那些最隐私的秘密的同时,他也发掘了她的某些特质,比如有问必答,坦诚相对,只对他这样。

“没有……”

没有?没有就已经出了那么多水儿了嘛。

叶弘心神一荡,给她出了一个完全称不上是正常的主意,就是一拍脑袋想出来的馊主意,“我觉得,师尊可以先从和自己和解开始,就是那个。”

他做了一个揉弄的手势,“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用手帮你……”

她的脸腾的一下子就红透了,这逆徒,时刻想着对她大逆不道,冷笑道:“不用你这么好心!”

叶弘倒也不强求,退而求其次,“那师尊你自己来吧。”

清漪轻轻咬唇,内心暗骂,我就非要做那档子事吗?俗不可耐!

不过,他的话倒是提醒了她,注意力集中之后,顿时感觉到一阵不算强也不算弱的酸胀感自小腹内升起。

硬要说的话,有种久违的憋尿的感觉,此时,她也明白过来自己有点发春了。

其实,倒也不是不行……

清漪终究不是凡人,略一思索,很快就想通了其中关窍,觉得其实这种事也没什么特别的,毕竟就最近有过三次,第三次还是在他面前遮遮掩掩的。

无论她愿意与否,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而且她时候身体确实没有不舒服,也不难受,但也并不是完全坦然享受的,在事后免不了会自我嫌恶。

因为本来她对这种事是很不屑的,觉得那样沉湎欲望的自己很肮脏很陌生。

可是,当她回忆起了过往,回忆起了很久之前第一次时候的那种感觉,忽然发觉最初的时候,她并不觉得可耻,也不觉得肮脏。

只是因为后面母亲粗暴的做法,才导致她产生了这么做的后果很可怕的感觉,使之没能成为一种放松和享受,反而成了一种伤害。

其实,对于小孩子来说,取悦自己向来都是很简单且单纯的事情,比如眼前这孩子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喜欢一个人就一定要和她发生关系,坦荡的像是一匹不讲理的小狼,对他来说就像一场游戏,是她们这些大人们把事情搞得很复杂。

念及于此,她缓缓抬起手,将自己那纤细白暂的玉手放在小腹,轻轻按压下去。

那里就是龙珠的所在,发作起来,通常会难以忍受,有酸又麻,花瓶口的部位感觉最舒服,慢慢地那种一次次触碰引发了腔室颤动和收缩,让人感觉如同高屋建瓴的本来含义——一只盛满水的瓶子,把瓶口向下从高处往下倾倒,一泄如注。

同时,这让她很难不相信师徒之间的缘分,毕竟天底下的蛟龙那么多,偏偏他身上的那条业龙和真龙有着血缘关系,能引发血脉共鸣。

要说这只是巧合,实在是难以让人信服;要说这是天作之合,她又觉得不甘心。

清漪淡淡道:“你且回去吧,等你走了,我自己再想办法。”

这明显是少儿不宜的话题,她却也不避讳他了。

毕竟昨夜过后,两人都已经是很暧昧的关系,这些话题反而不是什么忌讳,也没必要太过虚伪。

……

其实,心理学上认为,大凡异性朋友之间涉及到与那方面有关的问题,会让彼此产生脸红心跳的感觉,聊着聊着友情就变质了,很多人就会误以为这是爱情,从而对异性萌生出强烈的好感,叶弘正是深谙这一点,昨夜才毅然决定借由真心话发起一场攻势。

接下来,待双方的情绪渐渐冷却之后,彼此又会恢复如初。

而他便是在这个心动到冷静的期间,很快又发起了第二轮冲锋,让她开始体会到爱,尝试着拥有一份她曾经从未想象过也从未得到过的真正的亲密关系。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只会纸上谈兵的他,此番称得上是大获全胜,回顾整个过程,就像是武侠小说里的“珍珑棋局”,置之死地而后生。

人若不敢大胆付出真心,又如何换来真心呢?

不得不承认,因为他,清漪确实在往一些好的方向改变了。

因为他,她开始不再苛责自己;因为他,她不再逃避开始学会有意无意的释放自己作为成熟女性的魅力。

……

自己想办法,想什么办法,还能想什么办法?

“诶?”

叶弘惊诧不已,说完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别开了脸。

而清漪忍不住嗤笑一声,“你这只臭小狗,装什么大尾巴狼。”

他马上回过神来,央求道,“师尊,我要看,你就让我看吧……哪怕不是我动手也没关系,哪怕你不脱衣服也没关系,我想就这样抱着你,闻着你身上的味道,感受着你在我怀里忍不住的颤抖。”

此刻,她背对着他,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没说答应或者不答应,而是有些嫌弃,又有些傲娇道:“有什么好看的,别人解手更衣你也要看吗?”

要知道,修士修炼有成之后,只是可以不解手,但绝非不能解手,想要方便还是能随心所欲的。

比如魔道之前就有个二流宗门叫做不净宗,因教徒常常头裹黑巾,俗称“黑教”,他们就会收集修士的大香和小香,还有其他不净秽物装在宝瓶里面,用于制作一种名叫“甘露丸”的丹药来提升修为,通俗来讲,这些人就是一群疯狂的食雪汉。

而且,在传说在人间之上的仙界,也有三位司厕之神,分别被称为厕姑、茅姑、坑姑,合称“三姑”。

试想一下,如果仙人们都不屙屎拉尿的话,三姑厕神又该司掌些什么呢?

大道无处不在,道在蝼蚁,道在屎溺,不外如是。

……

看斩龙仙尊尿尿?

“还有这种好事吗?”

叶弘下意识说道。

清漪顿觉无可奈何,也只能冷笑一声作为回应。

忽然想起来一件事,那就是自己以前还要帮母亲倒马桶,如今仔细想想,很难说母亲那么做不是为了磨砺她的心性……

明明只是不起眼的一件小事,却在她心里自然而然地引起一连串的巨大反应,清漪随后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

这种事情,她自然不会到了现在才有所觉察,只是现在才能平静地正视过去罢了,这一次,她没有感到颓丧和屈辱,因为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她忽然笑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原本雪白的脸颊突然开始浮现出了一种浅粉的玫瑰色,脸色也变得十分好看起来,回眸一笑,一时间叶弘都看痴了。

空气中瞬间弥漫着温馨而又暧昧的味道,两个人之间开始慢慢产生一种更为亲密的关系。

“你真想看吗?”

她的声音转为轻快,有种说不出的好听和俏皮,让人有清风徐来水波不兴之感,哪怕是粗鄙之语自她口中说出,也像是蒙上了一层纱,让人不觉得有甚,“想看的话,你往后就负责给为师倒马桶,听见没有?”

说出口之后,反而得到了一种像是反客为主的心理快感。

怎么样,小样,怕了吧?

叶弘惊讶了一下,想了想,觉得她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提出这种要求的。

他记得书中记载,在西域风州干旱之地,有种蝉叫做“三十二年蝉”,此蝉隐匿于泥沙间,历经三十二年方破土而出。

凡是逮过这种蝉的人都知道,此蝉在夺路而逃时,总是吓得“屁滚尿流”。

其实,蝉撒掉的并不是尿,而是它为了更快地逃跑排掉的汁液,来源就是它潜伏地下时吃下的各种天材地宝,之所以说了这么多,其实他就是想说明一件事——化神期修士撒尿的可能性其实跟三十二年蝉差不多,都是被人打得夹不住尿了。

言归正传,叶弘听师尊这么说,倒是觉得她有点为了这碟醋,才包的这顿饺子的那种意味了,就是想要他刷马桶,所以她才要尿尿。

此举,倒是让他颇有些哭笑不得。

于是他轻声问道:“师尊,这也是祖师奶奶曾经让你做过的……修行?”

“嗯。”

清漪毫不意外他能猜到,于是大方承认。

“那好吧,陈规陋习也好,优良传统也罢,你所有的过往,都由徒儿我一力接下了。”

清漪的眼神有些嗔怪,“少说大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