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却却不想答是,也不敢答不是,咬着嘴唇不肯说话。
翳决也并不执着于非要她回答,他沉默,他便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故意抓着她手让她按到自己小腹上、他撞进去时鼓起来的那个形状,也不多言语,只用行动掠夺和占有住江却却的全部。
江却却腿软得厉害,几乎全靠翳决抓着才没彻底跌落,可这样也让她更陷入翳决的掌控。
他单手掐住她腰,就像握着只轻巧又脆弱的小肉壶,肆意地往自己身下阳具上套弄。
可壶里像是藏了只妖精,跟每次插两下就开始没力气,然后又哭又躲的江却却很不一样,她的身体像妖精一样紧紧缠着他,一瞬都不肯松离,每次他向外抽动,都能感受到穴肉里像是有一只只小手抓着他挽留,埋进里面又被温热又腻滑的春水儿泡着,比从前的灵泉还让人舒心。
江却却果然是太弱了,被握着没套弄几下,就抖着身体又泄了。
加上之前的累积,她的神识又开始飘忽,藏在不断的哭哼和娇喘之间,偶尔溢出两句不经思考、心底的秘密。
翳决想,要是想审问江却却,那真是太简单不过的一件事,这会儿他要是有心,什么事都能被他诓问出来。
可惜他并不需要。
可江却却还在胡乱喘叫,呜呜咽咽的哭声止不住,显得她格外的可怜和娇软:“你射出来……呜呜呜……快射出来……”
“什么?”
翳决唇角勾了勾。他半低着身体几乎把嘴唇贴到江却却耳边:“你求求我。”
袭人的热气粘湿耳廓,江却却又痒又酥麻,哭哼得更厉害了:“求你嗯……别弄了呜呜呜呜……求你好不好……呜呜呜呜嗯……”
翳决不满意,一字一字在她耳边停顿:“你说,求你射进来。”
“求你射进却却身体里。”
“求你射给却却的小穴。”
江却却不知道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彻底微弱了,还是被羞耻得稍微恢复了一点神智,叫着哼着说不出话来。
可随着翳决每多出口一个字,她身下的小穴都吮吸得更厉害了,收紧得像是要直接将翳决咬断。
这种酸爽又混杂一点疼痛的感觉格外刺激,对翳决而言并非纯粹的享受,可江却却鲜活的身体反应,却莫名地让他格外满足,纵使她不肯接,也一句一句地说下去。
江却却像是被快感绷紧到了极限,翳决也被她带动着,情绪格外地高涨。
他按着江却却又亲又吻,像是想干脆把这个人一劳永逸地镶嵌进自己身体里。
“唔唔……”
阳具深埋在江却却体内,猛地跳动起来,滚烫又激烈的精柱直抵着柔嫩的宫口激射出来。
江却却身体不受控地挣扎颤抖,翳决的吻却仍死死堵着她唇舌呼吸,不肯松开。
她嘴巴被他吻住,身下被他狠狠插入着,身体里经历着铺天盖地的快感刺激,整个身躯和气息都被男人强势地占有甚至改写。
一直到最后一点余精都被江却却绞动的穴肉榨干出来,翳决才缓缓松开了这个吻。
江却却像是一尾离水太久而脱干力量的小鱼那样,有气无力地喘着,眼神虚浮,好一会儿才重新聚拢起来。
大约是被翳决的下属,喂过的那个恢复力量的药丸的缘故,这次翳决没给江却却喂修为,她也没有昏过去。
可那药丸只是让她有力,身体上的酸痛和疲惫不会消失,反而累积得前所未有的强烈,折磨得江却却宁愿能昏睡过去。
翳决抽身的时候,江却却忍不住拽了拽他袖口。
她其实是想让他喂自己一口修为,那种力量能稍微抚平她的难受,和精神深处疲惫得似乎要脱离肉体的躁动。
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少女手指纤细,皮肤盈白,力道细微得几乎不可能拦住翳决,但他又确实被她拉住了,没再远离。停顿了片刻,然后改成将她拦腰抱起。
强盛的黑红雾气闪过一瞬,下一瞬,江却却已经被翳决打横抱着,传进了浴室。
魔宫中是有禁制的,也不许设传送的阵法,但这禁制显然被翳决随手突破。
他不想任何人看见江却却现在的样子,看见她浑身湿透又脆弱颤抖的风情。
光是有这个可能的念头一起,就让他内心狂躁。
管什么禁制还是什么规矩,翳决环抱着江却却,抬手间便传回了浴室。
原本在殿外守卫的几名护卫,在大殿中畅饮的两名长老,巡护在魔宫外围到高阶将领,极远处的洞府中正修行的魔尊,皆是不约而同地看向同一个方向,难掩心头的震颤。
可只见魔宫依旧,殿宇林里,那股精纯又蛮横的力量转瞬即止,好像从未发生。
可每个人心里,又都产生了自己的盘算。
追随这样的强者,是每个魔修都会自豪的事情。
拥有这样的力量,是不是几乎可以和那位抗衡了?
那不是刺客能闯入的位置,而是……
他……已经快要成熟了吗?
……
江却却对这一切一无所知,只是有些疲惫又似乎有些依恋地枕在翳决肩头。
翳决将她放进温泉池中,池水很烫,她浸入的时候忍不住抖了一下,下意识地把身躯更攀附到翳决身上。
她其实很少来这里。之前来过,也只是因为翳决在洗澡的时候突然想上她,把她召唤过来。
难得这会儿翳决没再起性欲,只是简单又冷漠地帮她清理一下,江却却也就没心思也没力气去反抗拒绝,很乖顺地任翳决把她放到水池中央的贝台上。
她该趁这会儿好好休息一下,然后等翳决离开,再去后殿确认下自己藏的令牌还在不在……
池水被搅动起细波,哗哗的流动,热雾弥漫开来。
她闻到翳决身上那股味道,像是被岩浆烧过的余烬,灰败又炙热。
她看到他披散开长发,墨色瀑布一样垂散到水中,看到他赤裸的上身显露出几道暗金色的流纹,据说那是上次翳决重伤留下的痕迹,他用秘法强行封堵住了这些伤口,愈合了身躯表面,但那些伤害还不停地在他体内流着血……
江却却完全没意识到,她心底竟隐约感到一种安心,一种在翳决身边完全不该产生的感受。
而她,就这样毫无防备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