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东南。
出了那偏远山村,道路渐渐开阔起来,从蜿蜒的土路变成了可容两辆马车并行的官道。
沿途有了行人和商旅,偶尔还能看到一两个骑着毛驴的货郎,挑着担子叮叮当当地从她身边经过。
她走了整整一天半的路程,累了就在路边树荫下歇脚,渴了就喝一口水囊里的清水,饿了就啃一口干粮饼子。
那饼子硬得像石头,嚼在嘴里粗糙刮嗓子,但她吃得很仔细,一点碎屑都不舍得浪费。
当天夜里,她在路边一座废弃的土地庙里凑合了一宿。
庙很小,四面透风,泥塑的土地公已经缺了半边脸,香案上落满了灰尘。
她靠墙坐着,将那把短刀握在手里,一有风吹草动就惊醒过来,一整夜都没怎么合眼。
第二天午后,她终于看到了城墙的影子。
那是一座青灰色的城郭,城墙高约三丈,城楼上旌旗招展,隐约能看到士兵的身影。
城门洞开,人来人往,有挑着担子进城的农人,有骑着驴子的商贾,有赶着牛车的车夫,一片熙熙攘攘的景象。
她站在远处,看着那座城门上方刻着的三个大字,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平阳城”。
她认得这里。
这是西陵国都天京以南的第一座大城——平阳城。
她曾经来过这里,那是她登基第二年,来平阳巡视时,城中百姓夹道欢迎,她骑在白马之上,一袭玄衣,风姿绰约,万人景仰。
而今,她穿着一身粗布衣裳,蓬头垢面,腰间挎着一把短刀,像个流落江湖的逃难女子,一步一步地走向这座熟悉的城池。
她的心跳得很快。
平阳城就在眼前,那么天京还会远吗?
只要到了天京,只要回到了王宫,她就能找回自己的身份,查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谁刺杀她,是谁给她戴上了那些银链,又是谁把她的身体变成了这副模样。
一切谜团,都将迎刃而解。
她深吸了一口气,随着人群走进了城门。
城中的景象和她记忆中差不多。
青石铺就的长街,两旁店铺林立,酒旗招展。
卖糖葫芦的小贩沿街叫卖,布庄的伙计站在门口招揽客人,茶馆里传来阵阵说书声和叫好声。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那么亲切,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她沿着长街往前走,想要找一家看起来体面些的客栈先住下,打探一下天京的消息,再作打算。
然而,她还没走出多远,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忽然从身后传来。
她下意识地回头,只见五六个壮汉正大步流星地朝她冲过来,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大汉,穿着一件敞开的黑布褂子,露出胸口一团黑黢黢的护心毛,脖子上挂着一根粗大的金链子,一看就不是善类。
她的心头猛地一紧,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短刀上。
但那几个壮汉的动作比她更快。
为首的光头大汉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领,猛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又重重地往地上一摔。
“砰!”
她重重地摔在青石路面上,后背传来一阵剧痛,包袱也摔了出去,水囊咕噜噜滚出去老远。
街上的行人纷纷避让,却又不走远,远远地围成一圈看热闹。
“好啊!可算让老子逮到你了!”光头大汉一脚踩在她身边的地上,俯下身来,一张横肉丛生的脸凑到她面前,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脸,“赌狗贱婊子,你他妈还敢回来?!”
她被摔得七荤八素,脑袋嗡嗡作响,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那光头大汉一脚踩住了衣角,又跌了回去。
“你……你认错人了!”她厉声道,“我不认识你!”
“不认识老子?”光头大汉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回头对身后的几个壮汉道,“兄弟们听听,这婊子说不认识老子!”
那几个壮汉也跟着哄笑起来,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光头大汉笑够了,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强迫她仰起脸来。
他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重重地戳在她脸上,一下一下地戳着,每戳一下就说一句话。
“你——欠老子五百两银子,你当不认账了?你——在城南的聚宝赌坊输了钱,找老子借了利钱,说好三个月还清,结果你他妈一分没还,人就跑没影了!你——以为换一身破衣裳老子就认不出你了?你他妈就是烧成灰,老子都认得你这张骚脸!”
她的心猛地一沉。
赌坊?
借钱?
她从未进过什么赌坊,更别提借钱了。
但在那一瞬间,她忽然明白了什么——是那个取代了她身份的人,那个用着她的身体、她的面孔、她的名字到处招摇撞骗的人。
那个人输了钱,欠了债,然后把烂摊子留给了她。
“我说了,那个人不是我!”她挣扎着叫道,“是有人冒充我——”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她脸上,打得她脑袋一偏,嘴角沁出一丝血迹。
“冒充你?你他妈当老子是三岁小孩呢?”光头大汉狞笑着,又伸手扯了扯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又捏了捏她的脸颊,“这张脸,这身骚肉,老子认得清清楚楚!你他妈在城南春风楼接客的时候,老子还操过你两回呢!怎么,操完了就不认账了?”
周围传来一阵哄笑声,夹杂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议论声。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羞愤得几乎要晕过去。
大庭广众之下,被这样一个恶棍揪着头发当街侮辱,而她甚至连反驳都无从反驳——因为她现在的这副容貌,确实就是那个人。
光头大汉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他松开她的头发,退后一步,双手抱胸,用一种打量货物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扫视着她,然后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既然你他妈不承认,那老子就让大伙儿看看,看看你这身骚肉,是不是和老子说的一样。”
他说着,猛地伸出手,扯住了她那件粗布衣裳的衣领,用力一撕——“嗤啦!”
粗布衣裳应声而裂,从领口一直撕裂到腰际,露出她里面白花花的肌肤。
她惊呼一声,连忙伸手去捂,但光头大汉动作更快,又是两下撕扯,将那件粗布衣裳彻底扯了下来,扔在地上。
“哇——”
围观的百姓中传来一阵惊呼。
她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阳光下,暴露在满街人的目光中。
那一对丰满硕大的巨乳高高耸立着,乳晕深褐,乳头紫黑肿大,像是被无数次吮吸过的模样,在阳光下微微颤动着,泛着淫靡的光泽。
光头大汉的目光落在她那双巨乳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被更浓的讥嘲取代。
“啧啧啧,看看这对奶子!”他伸出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她左边的乳房,用力揉捏着,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中,“老子记得你第一次来春风楼接客的时候,这对奶子还没这么大呢!看来这段时间没少被人操,都操大了!”
“放手!你放手!”她拼命挣扎着,双臂护在胸前,但光头大汉的力气极大,她根本挣脱不开。
他用一只手就将她的双手反拧到背后,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胸前揉捏着,还故意将她的乳房挤向中间,让那深不见底的乳沟更加明显。
“看看这奶头,黑得跟紫葡萄似的!”光头大汉伸出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左边那粒紫黑色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几乎要将乳头拉成细长的一条,“老子记得第一次操你的时候,你这奶头还是粉的呢!这才多久啊,就被操成这色儿了!你他妈到底接了多少客?”
“我没有……我不是……那个人不是我……”她痛得眼泪直流,却还是咬着牙否认。
光头大汉根本不理会她的辩解,松开她的乳头,又一把扯掉了她的裙子。
下身一凉,她最私密的地方也完全暴露在了众目睽睽之下。
那肥厚深色的花唇、浓密卷曲的耻毛、湿漉漉的穴口——一切都清晰地呈现在围观百姓面前。
“看看这逼!”光头大汉蹲下身,伸出手指,毫不客气地掰开她那两片肥厚的花唇,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嫩肉,“又黑又肥,一看就是被人操烂了的贱货!你还好意思说自己不是春风楼的那个婊子?你这逼老子操过两回,什么颜色什么味道,老子能不知道?”
人群中传来更多的议论声,有男人粗鄙的笑声,有女人唾弃的啐声,还有一些小孩子好奇的询问声——随即被大人捂着眼睛拉走了。
她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
她是西陵国的女王,是一国之君,是万人之上、尊贵无比的存在。
然而此刻,她却被一个地痞无赖当街剥光,像展示牲口一样展示着自己的私处,被所有人围观、议论、唾骂。
而那最让她绝望的是,她这副身体——这对紫黑色的乳头,这肥厚深色的花唇——确实是被人狠狠蹂躏过的模样。
她无从辩解,也无从证明自己的清白。
光头大汉站了起来,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兄弟们,既然这婊子不认账,那老子今天就帮她好好回忆回忆,让她想起来老子这根大鸡巴是怎么操她的。”
他说着,褪下了裤子,露出一根黑粗的阳物,早已硬邦邦地翘起,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起。
他将她按倒在地,分开她的双腿,粗大的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花穴入口,用力一挺——“呃啊——!”
她猛地仰起头,身体剧烈地弓起。那根粗大的阳物毫不留情地插入了她的花穴,将那紧致的甬道强行撑开,填得满满当当。
光头大汉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她的身体已经被铁老三开发过,花穴中淫水充沛,那根粗大的阳物进出自如,顺畅得不可思议。
“操!你这骚逼,还真他妈紧!”光头大汉喘着粗气,一边猛干一边骂道,“看来这段时间没少挨操,逼都操松了!不过还行,还夹得老子挺爽的!说!你他妈是不是欠老子钱?”
她咬着牙不回答,只是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挣脱,但她越是扭动,那根阳物就在她体内碾磨得越深,快感便一阵一阵地涌来,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光头大汉操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猛地低吼一声,将一股浓精射在了她的花穴深处。
但他并没有就此罢休,拔出已经半软的阳物后,又对身后的几个壮汉一扬下巴。
“兄弟们,都来尝尝,这婊子的骚逼虽然黑了点,但操起来是真他妈的爽!”
那几个壮汉早就看得眼冒绿光了,得了老大的令,立刻围了上来。接下来的时间里,她遭受了此生最屈辱的轮奸。
一个接一个的壮汉压在她身上,将那粗鄙不堪的阳物插入她的花穴、她的嘴巴、她的后庭。
她被翻来覆去地折腾着,像一块砧板上的肉,任由他们摆布。
她的身上沾满了他们的口水和精液,大腿内侧全是一片白浊的黏腻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流淌。
那些人一边操她,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羞辱她。
“操,这婊子的奶子真大,夹着老子的鸡巴可真舒服!”
“你看看她这逼,又黑又肥,跟个黑馒头似的,一看就是被操烂了的!”
“这骚货还会吸呢!妈的,夹得老子鸡巴都快断了!”
“听说她在春风楼的时候,一晚上接十几个客都不带喘气的!这种天生欠操的贱货,就该天天被人操!”
她躺在地上,目光涣散地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眼泪无声地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暴行终于结束了。
她浑身瘫软地躺在冰冷的青石路面上,身上遍布掐痕和淤青,大腿内侧全是白浊的液体,花穴还在微微翕动着,流出一股股浓精。
她的嘴唇被咬破了,嘴角挂着血丝,头发散乱地铺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光头大汉系好裤子,踢了踢她的胳膊,咧嘴一笑。
“行了,回忆起来了吧?你他妈就是欠老子钱的赌狗婊子。”
她没有回应。她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光头大汉也不在意,从腰间抽出一根麻绳,蹲下身来。
他先是将她的双臂反拧到背后,交叠在一起,然后用麻绳在手腕处缠绕了数圈,用力一勒,打了一个死结。
那绳子勒得很紧,粗糙的麻绳深深嵌入她细嫩的肌肤,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然后,他又将绳索从她的手腕处向上延伸,绕过她的肩胛骨,在她的锁骨上方交叉,再穿过腋下,绕回背后。
这种五花大绑的方式极其精细,绳索在她的上半身构成了一个严密的网,每一条绳索都紧紧地勒着她的肌肤,尤其是那对丰满的乳房,被横竖交错的绳索勒得高高鼓起,紫黑色的乳头从绳索的缝隙中挤出来,显得格外淫靡。
接着,他又将绳索从她的腰间绕过,在腰侧打了几个结,留下一段长约两尺的绳头,然后又拿来一段新的麻绳,开始捆绑她的双腿。
他将她的双腿并拢,在脚踝处缠绕了数圈,同样打了一个死结。
但这还不够,他又在膝盖上方和膝盖下方各绑了一道,将她双腿绑得严严实实。
这样她别说走路了,连挣扎一下都困难。
最后,他将连接手腕和脚踝的绳索收紧,让她的身体弯成了一张弓的形状——这就是所谓的“虾公绑”,被这样绑着的人完全无法动弹,只能像一只虾米一样蜷缩着。
光头大汉拎起连接着她手脚的那根主绳,像牵着一条狗一样,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
“走!带你去见见你真正的债主!”
他牵着绳头,大步向前走去。
她被绳索牵扯着,手脚被缚,根本站不稳,只能像一条虫子一样在地上拖行。
粗糙的青石路面磨破了她的膝盖和手肘,留下一道道血痕。
那几个壮汉跟在后面,嘻嘻哈哈地笑着,时不时的还踢她一脚。
她的目光穿过散乱的发丝,看着头顶灰蒙蒙的天空,心中一片死寂。
她终于回到了她熟悉的地方。但这和她想象中的重逢,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