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她被关在一间昏暗的柴房里,手脚被粗麻绳捆得严严实实,嘴里塞着一团破布,整个人蜷缩在墙角,像一堆被人丢弃的垃圾。
这是她被光头大汉带走的第四天——也可能是第五天。
她已经记不清了。
连日来的折磨让她对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只知道天亮又天黑,天黑又天亮,日复一日。
那几个混混将她带到了城外一座废弃的旧宅中,当做他们的窝点。
这几天里,他们轮流玩弄她,不分昼夜。
她记不清有多少双手在她身上摸过,记不清有多少根粗鄙的阳物进入过她的身体——嘴、花穴、后庭,每一个能用的洞都被他们用过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她浑身上下沾满了他们的体味和精液。
一开始,她是抗拒的。
她拼命地挣扎,咬紧牙关不肯发出声音,用最冰冷的目光瞪着那些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她是女王,她告诉自己,她的灵魂是高贵的,这些下贱的痞子可以侮辱她的身体,但永远无法玷污她的内心。
然而——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不知道从第几次开始,当那些人将她压在地上,分开她的双腿,将粗大的阳物插进她的花穴时,她发现自己的下体已经自动湿润了。
那根东西进入的时候,她的花穴内壁竟然热烈地包裹上去,一收一缩地吮吸着,仿佛在欢迎它。
她感到惊恐。
她想要控制自己的身体,想要让它停止那种羞耻的反应,但她做不到。
那些银链虽然已经被除去,但它们留在她身体里的影响却似乎没有消失——她的身体被改造成了一副极度敏感、极度渴望性爱的肉器。
连日来不间断的蹂躏更是加剧了这种变化,让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饥渴,越来越难以满足。
她开始发现,当那些壮汉压在她身上猛烈抽插的时候,她的腰会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迎合着他们的节奏。
她的嘴里会溢出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娇媚的呻吟声。
她的花穴会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将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滑,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那些混混也发现了这一点。
“哈!这婊子开始爽了!你们看她的腰,扭得多欢!”
“操,夹得老子鸡巴都快断了!还说不是骚货!”
“让她叫!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听听,这贱货是怎么发骚的!”
她羞耻得想要咬舌自尽,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沉浸在快感中,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潮,然后在那些人的嘲笑声中浑身痉挛着瘫软下去。
到了第三天,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不是灵魂上放弃了——她的内心依旧在呐喊、在抗拒、在羞耻——但身体已经完全沦陷了。
当那些壮汉朝她走来的时候,她的身体甚至会先于意识做出反应——乳头自动硬挺起来,花穴开始分泌淫水,甚至连后庭都会微微翕动着,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她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
第五天——也可能是第六天——的傍晚,光头大汉忽然带着一个陌生的中年妇人来到了废弃旧宅。
那妇人约莫四十来岁,穿着一件靛蓝色的绸袄,头上插着一根银簪,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嘴唇抹得鲜红,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口黄牙。
一双吊梢眼精明而刻薄,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蜷缩在墙角、浑身赤裸、满身污秽的她,像在打量一件货物。
“就是她?”中年妇人开口了,声音又尖又细,带着一股子市井的俗气。
“就是她,赵妈妈您看看这身段,这奶子,这屁股,绝对是上等货色。”光头大汉谄媚地笑着,一把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像展示牲口一样让她转了个圈,“您看看这对奶子,又大又挺,摸起来可带劲了!还有这屁股,又圆又翘,操起来绝对爽!”
中年妇人——赵妈妈——走上前来,伸出两根手指,粗鲁地捏了捏她的乳房,又掰开她的双腿看了看她的下体,撇了撇嘴。
“嗯,奶子倒是真不小,屁股也大,是个能生养的坯子。只是这下面都黑成什么样了,一看就是被人操烂了的货色,也就是我那里的下等窑子还能收一收。三百两,不能再多了。”
“哎哟赵妈妈,三百两也太少了!您看看这脸蛋——”
“三百两,爱卖不卖。就这种被人操烂了的贱货,送到别的窑子人家还不一定收呢!我是看她身段还不错,勉强能调教出来接几个下等客,才出这个价的。你要是不乐意,自己留着玩吧。”
光头大汉犹豫了一下,最后一咬牙,点了点头。
“成!三百两就三百两!”
赵妈妈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光头大汉,然后从腰间取下一根麻绳,走到她面前。
“小贱货,跟妈妈走吧。”
她被赵妈妈用一根麻绳拴着脖子,像牵狗一样牵出了那座废弃旧宅,穿过几条肮脏的巷子,最终来到了一条繁华街道的背面。
那里有一栋二层的小楼,门楣上歪歪扭扭地挂着一块匾,写着“醉春楼”三个字。
油漆已经斑驳脱落,门口的灯笼也是破破烂烂的,空气中飘着一股廉价的脂粉味和酒菜的馊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这就是赵妈妈口中的“窑子”——一个低等勾栏。
她被带进了一间狭小的屋子。
屋里只有一张木板床,床上铺着一条洗得发白的旧棉被,墙角放着一个破旧的木盆,窗户上糊着发黄的窗纸,透过窗纸能看到外面院子里晾晒着各色花花绿绿的肚兜和亵裤。
赵妈妈解开了她脖子上的绳索,换了一副镣铐,铐住她的双手和双脚,又用一根铁链将镣铐连在床脚上。
“你就在这里好好歇一晚,明天开始接客。”赵妈妈拍了拍手上的灰,淡淡地说道。
她抬起头,用沙哑的声音说出了落入混混们手中后的第一句完整的话:
“我不接客。”
赵妈妈正要转身离开,听到这话,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接、客。”她一字一顿地重复道,目光冷冷地盯着赵妈妈,“我是……我有自己的身份,我不是你可以买卖的娼妓。你最好放了我,否则日后——”
“啪!”
赵妈妈甩手就是一记耳光,打得她整个人歪倒在床上。
“到了我醉春楼,还敢跟妈妈摆架子?”赵妈妈冷笑一声,叉着腰站在她面前,“你当你是什么金枝玉叶的大小姐呢?我告诉你,到了我这里,不管你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都得乖乖给我接客!你要是听话,还能少吃点苦头;要是不听话——妈妈我有的是手段收拾你!”
她捂着脸,怒视着赵妈妈,依旧倔强地吐出三个字:“我不接。”
赵妈妈眯着眼睛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忍和从容。
“好啊,有骨气。妈妈我在这里开了二十年的窑子,像你这种有骨气的烈女,见多了。最后不都乖乖地躺下张开腿了?你放心,妈妈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赵妈妈说完,转身走出了屋子。过了一会儿,她又回来了,手里多了一捆麻绳和几样她看不懂的工具。
赵妈妈走到床边,将麻绳往床上一扔,然后开始脱她身上的衣物——她身上仅剩的一件破烂的粗布衣裳,是回到旧宅后赵妈妈随手丢给她的。
“你要干什么?”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但铁链拴在床脚上,她只能退到床角。
赵妈妈不答话,只是麻利地剥光了她,然后将她按倒在床上,拿起那捆麻绳,开始捆绑起来。
她的手法极其老练,显然干这种事已经不知多少次了。
她先将她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用麻绳在手腕处缠绕数圈,然后将绳头穿过床头的木栏,打了一个死结,将她双手固定在床头。
接着,她又将她的双腿分开,分别绑在床尾两侧的木柱上,让她的大腿完全张开,露出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花穴和微微翕动的后庭。
她的身体被摆成了一个“大”字形的姿势,四肢都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
赤裸的身躯完全暴露在昏黄的油灯光下,那对丰满硕大的巨乳因为双臂高举而绷得更加挺翘,紫黑色的乳头高高立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赵妈妈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点了点头,然后从那一堆工具中取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类似于细长木棍的物件,一端是圆润的玉质头,打磨得光滑发亮,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玉头约莫鸽子蛋大小,后面连着一根细长的木柄。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赵妈妈拿着那个玉头,在她眼前晃了晃,笑吟吟地说道:“这东西叫‘玉菩提’,是专门用来调教你们这些不听话的小贱货的。待会儿妈妈会用这玉菩提磨你的花核,一下一下地磨,把你磨得欲仙欲死,高潮迭起。但是呢——在你快要到的时候,妈妈会停下来。”
赵妈妈的笑容变得更加阴森。
“然后,等你那股劲儿过去了,妈妈再继续磨。等你又要到了,妈妈再停下来。”
“如此反复。妈妈倒要看看,你能撑得住几次。”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不要……”
但赵妈妈已经动手了。
那圆润的玉菩提头落在了她的花核上,不轻不重地开始研磨起来。
玉质光滑细腻,触感温润,但那种刻意的、有节奏的研磨却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强烈刺激。
“嗯啊——!”
她忍不住叫出声来。身体猛地弓起,腰肢向上挺起,但那该死的绳索将她牢牢固定在床上,让她连躲避都做不到。
赵妈妈的手很稳,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
那玉菩提在她的花核上一圈一圈地研磨着,既不快也不慢,保持着一种均匀的节奏。
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将她的欲望一点一点地挑起来,越烧越旺。
“哈……哈啊……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颊潮红,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
那玉菩提就像是会魔法一般,在她的花核上跳舞,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送入她体内。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在不断地分泌出来,将花穴周围的肌肤都浸润得湿漉漉的,在油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接近。
“不……不要……我不要……”
她摇头,她挣扎,她想要忍住——但她忍不住。那玉菩提就像是直接连接着她的快感神经一般,每一次研磨都让她距离那个顶点更近一步。
近了……
更近了……
她感觉到那股快感正在积聚,正在膨胀,正在从小腹深处席卷而来,即将冲破那道闸门——就在那一瞬间——玉菩提忽然停下了。
“——!”
她猛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赵妈妈。
赵妈妈正笑吟吟地看着她,手里的玉菩提悬停在她的花核上方,不再移动分毫。
那股即将爆发的高潮,被硬生生地截断了。
就像是一支射出的箭,在即将命中靶心的那一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牢牢握住——那股力量无处释放,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花穴一收一缩地痉挛着,却始终无法达到那个顶点。
“呜……呜呜……”她忍不住发出绝望的呜咽声。
赵妈妈耐心地等待着。
等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等她那股高潮的余韵完全消退,身体重新平静下来之后,赵妈妈又开始了第二次研磨。
同样的节奏,同样精准的刺激,同样将她推向高潮的边缘——然后在最后一刻,停下。
“啊啊啊——!不要!不要停!求求你——”
这一次,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哀求的话脱口而出。
但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她怎么能说出“求求你”这种话?
她怎么能向一个老鸨乞求高潮的施舍?
然而赵妈妈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依旧是耐心地等待着,等她平静下来,然后再次开始。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每一次都在即将高潮的那一刻精准地停下,不差分毫。
她的身体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般,燥热难耐,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释放。
淫水已经流了一大摊,把身下的棉被浸得湿透,在灯光下泛着一片亮晶晶的水光。
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胀得发疼,她甚至能感觉到花穴内壁在一收一缩地痉挛着,像是在渴求着什么来填满它。
第六次。
第七次。
第八次。
她的意志在一点一点地崩溃。
她开始哭,开始求饶,开始用最卑微的语气乞求赵妈妈让她释放。
她的理智已经被那七八次被截断的高潮消磨殆尽,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释放,让她释放,让她高潮,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第九次。
第十次。
当第十一次被截断的时候,她终于彻底崩溃了。
“我接!我接客!求求你……让我……让我到一次……求求你……”
她哭着喊道,声音嘶哑破碎,眼泪和口水流了一脸,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像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
赵妈妈终于停下了手。
她将玉菩提放在一旁,拍了拍手,看着瘫在床上、浑身抽搐、泪流满面的她,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吃这些苦头。”
赵妈妈伸手解开她手脚上的绳索,又拿出一条干净的帕子,丢在她脸上。
“擦擦脸,好好睡一觉。明天开始接客。放心,妈妈我不亏待你——你听话,就能少吃苦。你要是不听话——”赵妈妈拿起那个玉菩提,在她面前晃了晃,“妈妈我还有的是别的玩意儿。”
赵妈妈说完,转身走出了屋子,带上了门。
脚步声渐渐远去。
她一个人瘫在床上,赤裸着身体,浑身沾满了汗水和淫水,花穴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着,渴望着那个始终未能得到的高潮。
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