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旗袍

宴会之后的第三天,顾承骁来拜访赵镇山。

苏婉棠是在午饭后听周妈说的。

那个跟了赵家二十年的老妈子压低声音,分明是要让她听见:“少帅来了,在书房跟老爷谈事情呢。说是码头那批货的事。”

苏婉棠正在花园里浇花。她的手一抖,水壶里的水洒在了她的鞋面上。

她低下头,看着那双绣着兰花的布鞋被水浸湿了一小片。然后她抬起头,看向书房的方向。

书房在公馆的东侧,二楼。

从花园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书房的窗户——雕花的木窗,糊著白色的窗纸。

窗纸上映出两个男人的剪影。

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站着的那个,肩很宽。

苏婉棠放下水壶,转身往回走。

她告诉自己不要上去。

她告诉自己回房间去,关上门,躺在床上,什么都不要想。

但她的脚不听使唤。

它们带着她穿过回廊,走上楼梯,一步一步来到书房门外。

门虚掩着。

她听见赵镇山的声音:“少帅,那批货的价钱——”

“赵督军开个价。”顾承骁的声音。低沉,没有起伏。

“哎哟,少帅痛快——”

苏婉棠伸出手,推开了门。

书房里很暗。

厚重的窗帘拉上了一半,只留一条缝隙让光线透进来。

空气里弥漫着烟草味和旧书的味道。

赵镇山坐在书桌后面,手里拿着一根烟斗。

顾承骁站在书桌前,军装笔挺,背对着门。

他听见门响,转过头。

他的目光落在苏婉棠身上。

那是一种沉静的、专注的凝视。

跟宴会那天一样,但更近,更沉,更危险。

他的眼睛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身上——她今天穿着一件淡青色的旗袍,比宴会那件薄,领口低了一寸,袖子短了一截。

“婉棠,”赵镇山皱了皱眉,“你来干什么?”

“我来给少帅送茶。”苏婉棠说。她的声音很平静,连她自己都惊讶。

她端着茶盘走进去。茶盘上有一壶龙井,两只青花瓷杯。她的手很稳,茶水没有洒出一滴。

她走到书桌前,弯腰给顾承骁倒茶。

旗袍的领口在她弯腰的时候垂了下去。她知道。她能感觉到顾承骁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上。她的乳头在绸缎底下硬了起来。

“赵太太有心了。”顾承骁说。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带着一种砂纸摩擦般的质感。苏婉棠的手指微微一颤,茶水差点洒出来。

她直起身,把茶杯放到他面前。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

只是一瞬间的接触。他的指腹粗糙,带着握枪留下的茧。一阵酥麻从她的手指一路窜到她的阴道。

她的腿软了一下。

她站直了,后退一步,转身准备离开。

“婉棠,”赵镇山说,“你留下。给少帅弹首曲子。”

苏婉棠僵住了。

书房的角落里有一架钢琴。那是赵镇山为了装体面买的德国钢琴,但他自己不会弹,何佩瑶也不会弹。它摆在那里三年了,一直是个摆设。

“我不会——”

“你在英国学了三年钢琴,”赵镇山笑了,“别装了。去弹。”

苏婉棠看着他。那张浮肿的脸上挂着得意的笑。他知道她不会拒绝——在这个家里,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她走到钢琴前,坐下。

钢琴的琴键有些发黄,但音还算准。她的手指放在琴键上,弹了一首萧邦的夜曲。琴声在书房里回荡,盖过了赵镇山和顾承骁谈话的声音。

但她弹不下去。

她能感觉到顾承骁站在她身后。

他没有回到书桌前,而是走到了钢琴旁边。

他站在她的右侧,离她不到一步的距离。

他的军装下摆擦到了她的肩膀。

她的手指在琴键上乱了。

“继续。”他说。

他的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见。

苏婉棠深吸一口气,继续弹。琴声断断续续,像一个人在哭。

赵镇山在书桌后面抽烟,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顾承骁弯下腰。

他的胸膛贴上了她的背。

军装的布料隔着旗袍的布料,传递着他的体温。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边,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他的右手放在琴键上方,覆盖在她的手上。

“这里,”他说,手指按在她的食指上,“你弹错了。”

他带着她的手指按下一个音符。

苏婉棠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边,他的手指覆盖在她的手指上。

他的体温太高了,高得她觉得自己的皮肤在燃烧。

她的乳头硬得发疼,阴道开始分泌爱液。

她夹紧了双腿。

顾承骁感觉到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夹紧的双腿上,嘴角微微上扬。

“赵太太,”他说,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你湿了。”

苏婉棠的手指从琴键上滑下来,发出一声刺耳的噪音。

“婉棠,怎么停了?”赵镇山在书桌后面问。

“我——”苏婉棠的喉咙发紧,“我手酸了。”

“酸了?”赵镇山笑了,“那就休息吧。少帅,我们继续谈——”

“不急,”顾承骁直起身,后退一步,“赵督军,我出去抽根烟。让赵太太休息一会儿。”

他走了出去。

书房的门关上了。

苏婉棠坐在钢琴前,手指还在发抖。

她的旗袍贴在她的腿间,又湿又黏。

她能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那种只有在性兴奋时才会分泌的气味,甜腻的,带着一丝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还在琴键上,但已经不记得刚才弹了什么。

书房的门再次被打开。

她以为是赵镇山。

但不是。

顾承骁回来了。他的军大衣搭在手臂上,烟还没有点燃。他反手锁上了门。

苏婉棠猛地站起来。

“你——”

他走到她面前,一步,两步,三步。他的身影把她笼罩在阴影里。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口,然后回到她的眼睛。

“你湿了,”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沉静的陈述,“从宴会那天开始,你就一直湿着。”

苏婉棠的脸涨得通红。

“你放开我——”

他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掌很大,粗糙的,带着握枪留下的茧。他的手指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无法挣脱。

他把她拉向自己。

她的胸口撞上了他的胸膛。

军装的铜扣子硌得她生疼。

他的右手松开她的手腕,移到了她的腰上。

他的手掌隔着旗袍的布料贴着她的腰肢,那只手的温度烫得她浑身发抖。

“你怕我?”他低头看着她。

“我怕你?”苏婉棠咬着牙说,“我怕你什么?”

“怕我碰你,”他说,“怕你的身体在我手下有反应。怕你明明恨我,却湿得一塌糊涂。”

他的手指移到了她的旗袍盘扣上。

第一颗。

苏婉棠抓住了他的手。

“不要。”她说。

他看着她。他的眼睛是纯粹的黑色,没有温度,但深处有一种东西在燃烧——不是欲望,而是一种更危险的东西。执念。

“你说不要,”他说,手指停在第二颗盘扣上,“但你的身体在说另一句话。”

他的另一只手绕到了她的身后,贴上了她的臀部。他的手掌隔着旗袍的布料按压她的臀肉,然后往下滑,摸到了她的大腿内侧。

苏婉棠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的手指隔着旗袍的布料贴上了她的阴部。那块布料已经湿透了——她的爱液浸透了绸缎,又黏又热。他的手指在那块湿透的布料上轻轻按压。

“湿成这样,”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你说不要?”

苏婉棠的膝盖软了。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每一次他的手指按压,她的阴道就痉挛一次。更多的爱液涌出来,浸透了旗袍的布料。她的乳头硬得发疼,呼吸变得急促。

她抓住了他的手臂。

不是推开他。是抓住他。

顾承骁看见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把她转过身,让她面对书桌。

他的手掌按在她的背上,把她往前推。

她的胸口压在了书桌上,手臂撑在桌面上。

旗袍的下摆被推到了腰间,露出她光洁的大腿和白色的内裤。

白色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

顾承骁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把它往下拉。内裤滑过她的大腿,滑过她的膝盖,掉在了地上。

他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阴部。

阴唇已经肿胀了,外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内壁。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硬得像一颗小豆子。爱液顺着阴道口流下来,滴在她的腿间。

“真骚,”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低沉的赞叹,“赵镇山碰过这里吗?”

苏婉棠不说话。她的脸埋在手臂里,臀部高高翘起。旗袍的布料堆在她的腰间,露出她白皙的背部和腰窝。

顾承骁伸出手,用手指掰开了她的阴唇。

苏婉棠发出一声低吟。

他的手指很粗糙,带着握枪留下的茧。那粗糙的指腹擦过她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她的阴道猛地痉挛,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

“水这么多,”他说,手指在她的阴唇上来回摩挲,“你每天都这么湿吗?”

“不——”苏婉棠咬住了下啇,“不是——”

“那是因为我?”他的手指探入了她的阴道。一根。温热粗糙的指腹带着茧,刮过她阴道内壁的褶皱。

苏婉棠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

“啊——”

“因为我碰了你一下,”他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抽插,节奏缓慢而深沉,“你就湿成这样。赵太太,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一根变成两根。

粗糙的指腹刮过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更多的爱液。

他的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用力按压。

苏婉棠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她咬住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但她的身体在抖,大腿在抖,腰在抖,整个骨盆都在不受控制地往后送。

“叫出来,”他说,声音里带着命令的口吻,“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苏婉棠摇头。

他抽出了手指。

苏婉棠的身体猛地一空。她发出一声不满的低吟,然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瞬间涨得通红。

顾承骁笑了。

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苏婉棠听见皮带扣碰撞的声音,听见拉链拉下的声音。她不敢回头,但她的耳朵捕捉到了每一个细节。

他再次把手放在她的腰上,把她往前推了推。然后他把那东西抵在了她的阴道口。

苏婉棠倒抽一口凉气。

他的东西很大。

比赵镇山的大得多。

又粗又烫,龟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那东西抵在她的阴道口,龟头的边缘擦过她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

“放松,”他说,手掌按在她的腰上,“你太紧了。”

他用力一顶。

龟头突破了阴唇的阻挡,进入了她的阴道。

苏婉棠发出一声尖叫。

太大了。太粗了。她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内壁都被他的龟头刮过。疼痛和快感同时袭来,在她的身体里撕扯。

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

然后他开始动了。

又慢又深,每一次推进都把他的东西完全送入她的阴道。他的龟头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痉挛。他的手掌按在她的腰上,控制着节奏。

苏婉棠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她咬住自己的手臂,但声音还是从牙齿间漏了出来。

她的阴道在痉挛,每一次他的龟头撞击子宫口,她就痉挛一次。

爱液顺着他的东西流下来,滴在书桌上。

“叫出来,”他再次命令,“别咬着。”

苏婉棠摇头。

他加快了速度。

他的东西在她阴道里进出,发出黏稠的水声。他的手掌拍在她的臀部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带着一种低沉的喘息。

苏婉棠的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一阵痉挛从阴道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头顶。

她的 toes 蜷缩起来,手指死死抓住书桌的边缘。

一股热流从阴道里涌出,浇在他的东西上。

她的高潮触发了他的射精。

他发出一声低吼,把东西深深埋入她的阴道。

温热的精液射在她的子宫口上,一股,两股,三股。

他的身体在她身上痉挛,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喘息。

他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喘息声和留声机从远处传来的音乐声。

顾承骁慢慢地抽了出来。

他的东西从她的阴道里滑出,带着黏稠的液体声。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从她的阴道口流出来,滴在她的腿间。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走到她面前。

苏婉棠还趴在书桌上。旗袍的下摆堆在腰间,大腿上全是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她的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在微微发抖。

他伸出手,把她翻过来。

她的眼睛是红的。泪水浸透了她的睫毛,但她没有哭出声。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印,嘴角还有一丝血迹。

顾承骁看着她。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用拇指擦去了她嘴角的血迹。

“我们会再见的。”他说。

跟那天在回廊里说的一样。

他转身走了。

书房的门关上了。

苏婉棠躺在书桌上,看着天花板。书房的窗帘还拉着一半,光线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她的脸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她的阴道还在痉挛。

精液从她的阴道口慢慢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滴在地上。

她的旗袍皱成一团,盘扣散了一半,领口敞开,露出她肿胀的乳房和硬挺的乳头。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指。指甲又断了一根。指尖还在发抖。

她把那只手放嘴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不能哭出声。

不能让外面的人听见。

窗外的留声机还在放。周璇的嗓音甜腻得像蜜糖。

苏婉棠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他们会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