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深夜的秘密

当天夜里,早该入睡的林浩,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晚饭时的一幕幕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夜里十一点,窗外一片宁静,只有一些稀稀拉拉的蛙叫,庄稼人睡得都很早,这个时间整个村子都进入了睡眠。

林浩感到一阵口渴难耐,便借着窗外的月光,起床轻轻推开房门。农村的老房子都不隔音,林浩担心吵到父母,蹑手蹑脚的准备去客厅倒水喝。

但屋外的月色无法照亮漆黑的客厅,虽然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但是想要去倒水,还是有点做不到。

林浩当即准备开灯,就在他触摸到开关,还没来得季打开,父母房间传出一丝微弱的声响,让他愣在原地,那声音似乎有着魔力,牵引着林浩不知不觉走到了父母的房门前。

“嗯…啊…”农村的房子本就不隔音,待他走近后,一道如泣如诉的压抑声音,便清晰的传进他的耳中。

他瞬间明白父母房中这是什么声音,林浩早已经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孩童,随着长大他也渐渐明白了一些事。

“啊…啊…啊…轻点…”

母亲的声音很低也很清晰,听的他面红耳赤,心跳加速,下体也不自觉的发胀。

虽然明知这样很不对,但青春期的探索欲让他根本无法挪开脚步。

“啊…老公…”母亲的呻吟声被一阵阵热烈的“吧唧”声止住,从而变成了浓重的“嗯哼”声。

“嗯…”过了一会之后,低沉的男音传承。

“啊…啊…”接着母亲的声音再次传来,声音抑扬顿挫,似乎很痛苦更多的却是舒服。

此刻林浩的阴茎早已经勃起,他忍不住伸进短裤中握住了又硬又热的阴茎,无师自通般开始前后撸动起来。

“嗯…嗯…啊…”

母亲的呻吟声音不断传来,但是这叫声很压抑,似乎是害怕人听见,或者是怕他听见,因为往常这个点林浩早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十几分钟。

“啊啊啊…啊啊啊…啊…”母亲呻吟的节奏开始变快,也变得急促起来。

就连偶尔传出的“吱呀”震动声的木床,似乎也不堪重负变成连绵不绝的“吱呀吱呀吱呀…”

“嗯嗯嗯…”父亲鼻音的变得浓厚。

“啊啊啊…快点老公…啊啊啊…要到了…”房中母亲压抑的声音突然变得大了一些。

林浩撸动鸡巴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母亲的呻吟声就像是催情的毒药,让他浑身发热,激动异常。

“嗯嗯嗯…嗯啊…”木板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再次加快,父亲的声音也变得更加浓厚低沉。

“啊啊啊…老公…”母亲的声音突然开始发颤。

“啊…呃…”紧接着父亲叫出了声,随之长输一口气。

“啊。”母亲的呻吟戛然而止,接着开始不断喘气。

“吱呀”一声过后,房间中只剩下两人的喘气声。

林浩的动作一滞,生怕被发现,不过一种不上不下的感觉传来,非常难受,就当他准备回房继续时。

“老婆,对不起!”父亲的声音传来。

“我没事,白天干活本来就累坏了。”母亲的温柔的说到。

这话让房外的林浩有点云里雾里,他还以为父亲是说要出门打工感觉对不起母亲呢,但是从母亲刚刚的回答中又让他意识到事情并不像他所想的那样。

“……你在外面,一定要多注意身体。”是母亲的声音,比白天柔和了许多,尾音软软地沉下去,“我们娘俩还指望你呢。”

林浩听见父亲“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

紧接着是一阵沉默,只听见打火机“咔嚓”响了一下,这是父亲点烟的声音,过了一会才开口:“我会注意的。”停了停,语气忽然低了下去,低得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只是……苦了你了。”

那一句话里的重量,让林浩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他从来没见过父亲用这样的语气说过话——那个平日里板着脸、话不多、一瞪眼就能把他吓得缩脖子的男人,此刻的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愧疚和心疼。

“不用担心。”母亲的回应很轻,气息有些不稳,“地里的活儿,我没问题。这些年不也这么过来的么?”

又是一阵沉默,只有夏夜的虫鸣从窗缝里渗进来,细碎而遥远。林浩听见父亲又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的声音。

“明天……我去跟王老么打声招呼。”父亲说,“让他多帮衬帮衬你。”

王老么林浩是知道的——大名王永平,住在村子前院,跟张凯家挨着。

在村里,他是父亲最要好的朋友,两家地挨着地,农忙时互相搭把手,逢年过节也常走动。

母亲腌的酸菜总要送一坛过去,王老么家宰了猪,也准会叫他们一家过去吃杀猪饭。

林浩管他叫么叔,其实他和父亲一般大,只是在家里排行最小,“老么”这个称呼便从小叫到了四十岁。

父母还在说话,但是林浩却不敢久留了,他蹑手蹑脚的不敢发出一点动静,轻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的林浩更加睡不着了,口干舌燥,脑海中不停浮现母亲的呻吟。

不知不觉又将手伸进了内裤,这次他撸的比以往都要久,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母亲的身影,甚至想起了小时候和母亲一起洗澡的情形。

周梅白花花的裸体在林浩脑海中变得清晰起来,不知过了多久林浩精关一松,阴茎激射出了好几股炙热的精子。

“呼…”一阵巨大的满足感传来,林浩突然感觉到张凯的快乐,曾经他不止一次跟林浩说过,撸管很舒服,但他从不以为然,反而觉得很可耻。

但是今天的经历,就像是打开了他潘多拉的魔盒。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巨大的困意,但内裤中的黏糊感很不好受,林浩迷迷糊糊将内裤脱下扔在床尾就沉沉睡去了。

另一边,父亲的鼾声响起,母亲周梅却没有马上入睡,只见她缓缓将手伸进内裤中,摸着湿漉漉的下体,抚摸了好一会儿才轻叹一口气。

次日,林浩破天荒的睡了个懒觉,母亲叫他起床吃早饭都没起。

不过周梅也没强求,只当他是昨天玩累了,在和林建国吃过早饭之后就一起下地干活了。

林浩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醒来后却是精神抖擞,即将与父亲离别的阴霾也似乎一扫而空。

就在他起床穿衣服时,内心却突然一沉,他发现昨夜脱下的内裤不见踪影,在床上翻找了好一阵都一无所获。

林浩突然意识到什么,慌忙穿好衣服跑出房门,果然,他在院中发现那条内裤,此刻正挂在晾衣杆上。

害怕和羞愧感同时袭来,就连母亲给他留的早饭都没胃口吃,整个早上都心不在焉。

但是该来的总会来,在林浩的忐忑中,父母终究还是从地里回来了。

昨夜偷听父母的秘事,本来就让他有点不好意思,加上这占满精液的内裤,让林浩根本不敢直视母亲的目光,眼神闪躲。

林建国和周梅倒是神色正常,干活累了,似乎根本没有察觉林浩的神情。

过了许久,林浩心想该面对的终究还是得面对,在父亲忙活其他的杂事后,他鼓起勇气怀着忐忑的心情,去厨房找正在做饭的母亲。

“妈。”林浩忐忑的叫了一声。

“嗯?”正在炒菜的周梅回过头看了林浩一眼:“饿了吗?饭很快就做好了。”她回来时就发现林浩并未吃早饭,还以为儿子现在是饿了。

“不是…妈…我床上那条内裤…”林浩看着又转过头去的忙碌母亲,支支吾吾开口。

闻言,周梅一愣,随后再次回头露出慈母般的笑容:“我们家浩浩长大了!”

林浩顿时老脸一红,母亲果然发现了。

“没事,发育阶段,很正常,浩浩不用放在心上!”身为过来人的周梅哪能不知道儿子内裤上的干硬代表着什么,看着儿子害羞的模样,当即出言安慰。

这话却让林浩更加羞愧难当,当即也不再说话,转身走出了厨房。

整整一天,林浩都在恍惚羞愧中度过,就连中午张凯来找他去玩都被他拒绝了。

午休时他也没有和母亲睡在一起,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当然这不全是因为内裤的小秘密被发现。

而是,在经历昨夜的事情后,哪怕他羞愧,但眼神却止不住的看向母亲的胸和屁股,这让他感觉羞耻。

明知不对,每次看到母亲时,内心总响起一道声音“看一眼,就再看一眼”随后眼神又忍不住去看,内心的矛盾让他下意识想躲着母亲,却又想去亲近。

周梅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见林浩独自去房间午休,怕他热,就将唯二的电风扇给他搬了进去。

林浩就这样煎熬的过了两天,不过却在父亲临行的前一天发生了改变。

那天下了暴雨,没法到地里干活,林浩一家三人都只能留在家里忙活,他也不得不时时刻刻面对周梅。

吃过午饭后,林浩就急忙跑出去找张凯了,他想转移一下注意力。

到张凯家时,林浩发现他家大门紧闭,这倒让林浩有点诧异,因为夏天本来就热,虽然下雨,但是很少有人会关门,除非不在家。

“狗子!”但张凯这个天气根本不会出去,所以他大叫了一声。

“啊!?”张凯的声音顿时传来,略带惊慌。

“我还以为你不在家呢。”见张凯回应,林浩心中一喜:“赶紧开门,这么热的天,在家关什么门啊?”

“哦哦…好。”张凯的回答:“你等等。”

过了一会,大门从里面打开,林浩看见张凯的脸上通红,连黝黑的皮肤都没法掩盖。

“你小子在家里干什么坏事呢?”林浩瞬间想到什么,调笑到。

“浩哥,进来说!”张凯虽然脸色很红,但是并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眼神中反而露出兴奋之色。

“你爸妈呢?”林浩对此也见怪不怪,张凯撸管的事他早就知道了,而且还是对着某个女明星的海报撸的,那张海报就挂在他床头。

关上门后张凯转身回答:“他们都去打牌了。”

“浩哥,进来,有好东西!”然后不等林浩发问,就神神秘秘的说到。

“什么好东西?”林浩疑惑的跟着满眼兴奋的张凯走进他父母的房间。

进门后,张凯当即重新打开了电视。

顿时,淫绯的画面映入林浩眼帘,电视中的画面很简单,但是对林浩冲击却很大,一对国外男女,正赤裸裸在抱在一起,在床上翻滚。

见林浩呆住,张凯在一旁嘿嘿笑到。

“怎么样,浩哥?”

“我靠,狗子,这片你是哪来的?”

在学校,林浩不是没听那些小混混说过看黄片的事,而张凯本就是个小混混,当然也知道,只是张凯家里的影碟机早坏了,哪有机会看。

而林浩,则是不敢,因为他家电视机和影碟机都在父母房间。

不过张凯家在前几个月终于又买了新的影碟机。

“嘿嘿,这是在我爸妈床下找到的。”张凯很是得意。

闻言,林浩有点震惊:“你胆子真大,就不怕你爸妈发现?”因为张凯家的电视机也在父母房间。

“怕什么,他们都出去打牌了,不到饭点不会回来。”张凯不以为意:“其实我早就发现了,只是一直没机会看,怎么样一起看看?”

其实不用张凯说,林浩的目光早就被电视里的画面吸引。

两人就这样看了两个多小时,看得两人裤子都支起了大帐篷,不过张凯的显然比林浩大的多。

一旁的孙凯看得兴致勃勃,而且还时不时跟林浩讲解电视里的画面,什么老汉推车,什么观音坐莲,什么高潮。

看他这么熟悉,林浩就知道这小子不是第一次看了,而且还进行了研究。

电视中几乎没什么声音,毕竟房子隔音不好,别外面路过之人听到就不好了。

所以,林浩一边看着,耳中却是时不时响起母亲那夜的叫声。

最后两人见已经快四点了,担心张凯的父母会突然回来,就关掉了电视。

关掉电视后,林浩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让心情平复下来,待下体的帐篷消失,这才走出孙凯家。

回去的路上,正好路过王永平家,他发现父亲正在和王永平走象棋。但林浩无心观看,再招呼一声后就继续往家里走去。

快走到走到门口时,林浩听见家里传出了两个人的谈笑声。声音他都很熟悉,一个来自于他的母亲周梅,另一个则来自于吴芳萍。

说起来这吴芳萍,也是个苦命人,她比母亲还小三岁,虽然不及母亲漂亮,但是也相差不多。

她的丈夫在五年前就因病去世了,剩下她独自拉扯一个儿子,若不是娘家哥哥时常会接济帮衬一下,日子恐怕更艰难。

他儿子叫郑宏羽,如今刚上小学五年级。比林浩他们小,他和张凯上小学时,几人还经常一起玩,自从他们上初中后就比较少了。

常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吴芳萍在丈夫去世后不知道遭受了多少流言蜚语,生活的磨砺让这个原本温柔的女人,变成了外人眼中的泼妇。

也正是因为如此,让村里那些惦记他的老爷们大多望而却步,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周梅算是为数不多一直对她心存善意的人,所以两人的关系变得很好。

像今天这种闲聊的情形林浩已经见过很多次,早已见怪不怪,步伐没停准备直接进去。

但很快里面传出的话题,让他止住了脚步,他听见吴芳萍突然压低声音说道:“嫂子,听说建国大哥明天就要去广州了?”

心中疑惑,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干嘛这么小声。

“嗯,没办法,在家种地不挣钱。”说到这个话题,周梅情绪变得低落起来。

“唉,都不容易!”闻言吴芳萍感慨一声:“大哥这一走,就不是什么十天半个月的事,恐怕要过年才能回来。”

“是啊!”周梅叹了一口气。

突然,吴芳萍再次压低了声音:“这么久,嫂子你一个人熬得住吗?”

“有什么熬不住的,也就是一个人干活累点,但是建国能在外面多挣钱不是?我累点无所谓!”周梅倒是看得开,不过她显然误会吴芳萍的意思了。

“谁跟你说白天啊,我一个人累了五年不一样抗过来了!”吴芳萍被周梅的单纯整的有点无语。“我是说晚上!”

这话让林浩原本平复的心情,再次泛起涟漪。

“啊?”周梅也是语气一惊,瞬间脸红。

“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咱们女人到了这个年级,那方面的需求可是很大的。”吴芳萍语气有些低落,不知是在说周梅还是在说自己。

“你怎么说这个。”周梅有些招架不住吴芳萍的虎狼之词。

“嫂子,咱们都是过来人,害羞什么,难道你晚上不跟建国大哥办事啊?”

吴芳萍轻笑道。

“你个荡妮子,越说越离谱了。”周梅轻啐一声,不过心思却流转起来了,她其实也感觉到近年来自己的欲望越来越强了,刚结完婚那段时间,她总是被林建国折腾的害怕。

近几年却是每个星期都得拉上林建国来上几次,感觉自己的欲望越来越强,越来越得不到满足了。

就像前两天,林建国整的她不上不下的,第二天拼命干活才将那股邪火压制。

不过还是嘴上还是说道:“我可没那么大欲望,倒是你,这么多年,是不是早就找了野汉子。”

“呸,我才没有,他们那些大老粗我一个也看不上。”吴芳萍呸了一声,不屑的说到。

随后语气又有些怅然若失:“不过,我以前倒还觉得这事没什么大不了,但这两年不知道怎么了,晚上越来越难熬。”

“唉,我苦命的妹子!”闻言,周梅叹了一口气,轻轻拍了拍吴芳萍的肩膀:“乘着年轻,赶紧再找个好人家吧!”

“再说吧,我怕宏羽有想法,他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吴芳萍也叹了口气说到,然后突然话锋一转,嬉笑到:“嫂子,你别嘴硬,等大哥走了,用不了多久你就知道我的难处了!”

“你…”周梅顿时气结。

“哈哈哈哈…”吴芳萍到底是经过了生活的磨难,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也不在这个话题继续了,继续和周梅开始家长里短的。

外面的林浩,听着这些私密话题,不知怎么的心中莫名有些不安,还有一丝兴奋。

眼见两人不再聊这些,林浩随后便若无其事的走了进去。

周梅和吴芳萍更是神色如常的和他打招呼,毕竟她们也不知道刚刚的对话已经被林浩听了去。

晚饭时,气氛格外沉重,林建国破天荒的话多了起来,找话题想要调节氛围,但效果并不好。

一顿饭就在压抑的情绪中结束。

晚上睡觉的时候,林浩本来因为白天的事,想继续看看能不能偷听到什么。

但想到明天将要与父亲分别,不舍的情绪压过了欲望,让他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

而周梅或许是因为吴芳萍的话,想到明天就要分别,在床上表现的比以往更加主动,这也让林建国超常发挥,让周梅达到了一次高潮。

另一边,吴芳萍家里,这个仅次于周梅的美妇,此时一只手在下体拼命的抖动,嘴里时不时传出低吟声,不知过了多久才发出一声高亢的声音,于此同时屁股下面流出了好大一滩水。

不过完事之后,她脸上并无喜色,眼中迷茫之色反而更浓。

当然不止周梅和吴芳萍,在这寂静的村庄中,很多家里都上演着同样的一幕。

只是没人看见罢了,但它并非不存在,就像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