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弥斯窝在漂泊者的怀里,额头抵在他的锁骨上。
她的睫毛低垂着,每一次眨动都越来越慢,越来越黏。
她今天起得实在是太早了。
天刚刚亮爱弥斯就从被窝里依依不舍地爬起来,轻手轻脚地打开漂泊者紧抱着她的手臂便溜进了厨房。
打蛋、揉面、切水果,爱弥斯几乎忙了一整个上午。
现在吃饱了,乏意和困意便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爱弥斯眯起眼睛,把脸往漂泊者怀里又拱了拱,发出了一声满足又困倦的嘤咛。
“困了?”
漂泊者声音温柔,手掌轻覆在她的后背上,抚摸的动作愈发轻柔,带着薄茧的指腹在柔软的布料上画着圈。
“嗯——”
爱弥斯的声音黏黏糊糊的,尾音拖得老长,语气又娇又软。
“蛋糕……没吃完……”
爱弥斯几乎是靠着最后一点残存的意识在嘟囔,每个字都似乎非常费劲地从嘴里捞出来。
漂泊者偏头看了一眼桌上那只剩一半的蛋糕。
“不是吃饱了吗?”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爱弥斯的发顶,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
“会化的……”
爱弥斯的声音愈发模糊,手指攥着他衣襟的力道也松了,松松地搭在那里。
“放冰箱里就好了,晚上再吃,好不好?”
漂泊者温声说着,手掌便从她后背滑下来,扶住了她的臀部,打算把坐在凳子上的爱弥斯整个人捧起来抱到床上去。
爱弥斯没想到漂泊者突然的动作,身体被轻轻托起来的一瞬间,她的双腿本能地屈起,两只裹着黑色过膝袜的精致小脚不偏不倚地抵在了漂泊者的胸口上,正好卡住了他的动作。
爱弥斯瞬间清醒了几分。
这个姿势太暧昧了,她半躺在凳子上,双腿屈起,两只脚掌正踩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爱弥斯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和那下面沉稳有力的心跳。
尽管两人早就做过更暧昧更隐私的事,但她的脸依旧腾地红了,声音支支吾吾的:
“阿……阿漂,你吃……吃饱了吗?”
漂泊者收回了原本扶在她臀部的手。
他的目光落在胸口那两只黑丝包裹的软玉上,眼神晦暗了几分。
少女的馨香微汗稍稍透过了趾缝,尼龙材质的黑丝因为薄汗浸染变得略微透明,白嫩可口的脚趾在丝袜下若隐若现,趾尖透着健康的淡粉色,显得格外诱人。
两只黑丝软玉不安分地微微蹭动着,像是它们自己也不知道应该放在那里还是收回去。
脚趾在紧张之下互相搓弄着,丝袜在爱弥斯自己的脚趾之间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光滑的脚心无意识地磨蹭着漂泊者的胸口,像是在自己安慰自己不要害羞。
漂泊者顿感口干舌燥。
“如果我说……我没吃饱呢。”
爱弥斯看着他那双愈发危险的金色眼睛,脸红到了耳根,干脆闭上眼睛,睫毛在轻轻发抖。
“老公……”
话音刚落,漂泊者一只手便握住了她的右脚,轻轻提了起来。
漂泊者的手掌很大,拇指附在她光滑细腻的脚心上,整只小脚被裹在了手心里,力道不轻不重。
另一只手扣住了她左脚的脚踝,稳稳地固定在自己胸口。
爱弥斯下意识用左脚微微用力踩住他,感受到漂泊者胸膛里愈发嘈杂的心跳声,手指微微颤抖。
漂泊者张开嘴,含住了那只裹着黑丝的软玉。
隔着丝袜,舌尖探进了她的趾缝里,沿着拇趾和食趾之间的缝隙慢慢挤进去。
漂泊者含着她的脚趾,舌尖在她趾腹上画着圈。
牙齿轻轻合拢,隔着丝袜的纤维轻轻咬住她指腹的软肉,皮肤和牙齿之间隔着一层湿润的尼龙布料。
漂泊者含着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品尝,细嫩的软玉隔着湿透的丝袜在他口中微微颤抖着,每一次在齿间被咬的微微凹陷又被松开。
她的味道从舌尖传过来,那里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体香,混合着薄汗留下的极细微的、让人上瘾的微咸。
这些味道交织在一起,透过黑丝那层薄薄的阻隔渗入漂泊者的味蕾。
爱弥斯的脚趾因为痒意下意识蜷缩起来,五根脚趾紧紧并拢,却被漂泊者用舌尖一道一道暴力地撑开。
他的舌面粗粝而有力,碾过爱弥斯趾缝间最敏感的皮肤,牙齿隔着丝袜轻咬着趾腹,每一根脚趾都被他含进嘴里,用舌面轻轻包裹,在用舌尖描摹趾尖的弧度,在用力一吸。
爱弥斯的手指抓紧了凳子边缘,阵阵的酥麻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她的黑丝小脚上沾染了漂泊者嘴里残留的蛋糕甜味,爱弥斯刚刚喂给他的香甜让漂泊者越吃越香,越吃越甜。
丝袜上渐渐洇开了大片的水痕,唾液从趾尖蔓延到脚心,又从脚心沿着足弓往下淌,把黑色丝袜浸得更加透明,紧贴在她白皙粉嫩的皮肤上。
漂泊者吃够了,终于松开了嘴。
爱弥斯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只被欺负过的黑丝小脚上,晶莹的唾液正顺着脚心缓缓向下流淌,一滴一滴地砸在地板上,在木质地板上洇出几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丝袜被唾液浸透之后几乎完全透明,紧贴在她的足弓,粉嫩白皙的皮肤更加显眼。
“吃饱了。”
漂泊者的声音沙哑,喉结缓慢地滚动了一下。
两人对视着没有说话。
爱弥斯的胸口轻轻起伏着,那双鎏金眼睛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既羞又恼地瞪着他。
等到脸上那阵火烧云褪下大半之后,漂泊者才轻轻松开她的脚踝。
爱弥斯立刻把脚缩了回去,整个人蜷在椅子上,膝盖曲起来挡住胸口,只露出两只还泛着水光的眼睛从膝盖上方警惕又害羞地看着漂泊者。
那个姿势像极了一只正在哈气的小猫。
漂泊者直起腰,端起桌上那盘剩下一半的蛋糕,走到冰箱前。
他把蛋糕仔细放好,关上冰箱门,然后走回缩成一团的爱弥斯身前。
“还困吗?”
明明刚做完那么暧昧的事,现在竟然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语气平稳,表情温和,好像刚才把她吃得汁水淋漓的人不是他一样。
爱弥斯撇了撇嘴,正要嘴硬说自己已经不困了,但身体完全不听她的话。
眼皮又开始往下沉,一个哈欠涌上来,她下意识张开嘴,眯起眼睛打了个小小的呵欠。
本因被欺负而带着薄雾的眼睛挤出一滴生理性的泪珠,亮晶晶地挂在睫毛上。
漂泊者得到了显而易见的答案。
他轻轻擦去爱弥斯的泪珠,随后直接弯下了腰,两只手挽住了她的膝窝把腿夹在了自己腰侧,双手托住臀部,把爱弥斯整个人像抱小孩一样稳稳地捧了起来。
爱弥斯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双腿夹紧了他的腰,整个人死死挂在他身上。
她的下巴搁在他肩头,眼皮已经沉得抬不起来了,只迷迷糊糊感觉到他在走路。
他走的很稳很慢,想是怕惊扰到她半点。
走到床边,漂泊者把她轻轻放在床垫上。
爱弥斯陷进柔软的被窝里,手指还攥着漂泊者的衣领不肯松开。
漂泊者低头看了一眼她腿上那条被唾液浸得泥泞不堪的黑丝。
丝袜的顶端和脚心处已经完全湿透了,袜口边缘还残留着他刚才握着她脚踝时留下的指痕。
那一天疯狂的吻痕甚至还留着浅浅的白印。
漂泊者伸出手,轻轻捏住袜口边缘,把丝袜从她腿上慢慢卷下来。
丝袜离开皮肤时带起一阵微凉的触感,爱弥斯皱了皱眉,脚背蹭了蹭床单,白嫩的脚掌在床单上轻轻蜷了一下,脚趾因为忽然失去了那层湿漉漉的束缚而舒展开来。
漂泊者把丝袜放到一旁的椅背上,脱掉拖鞋,陪她一起躺了下来。
他侧过身,手臂穿过爱弥斯的腰侧,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爱弥斯感觉到那个温柔又紧致的怀抱重新包裹住了自己,鼻子里发出一声腻歪的嗯哼,把脸往他胸口更深地埋了埋,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漂泊者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替她掖好被子。
他低头看了她片刻,爱弥斯的嘴角还挂着一道极细微的弧度。
大概是梦到了什么好事。
今天还有很长时间,漂泊者拿起床边的终端,一只手仍然稳稳地搂着爱弥斯,另一只手开始在屏幕上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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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奈:安装这些东西动静很大的吧?!
漂泊者:没错,到时候需要你把爱弥斯带的远一点,越远越久就好。
琳奈发了一个阿布的敬礼表情包。
琳奈:收到!我和千咲绝对会拖住爱弥斯学姐的!
漂泊者: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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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者退出和琳奈的对话,点开了莫宁的头像。
漂泊者:莫宁,那些冰层……
莫宁:渐湖的那些冰层历史悠久,只是这种程度是不会造成结构上的破坏的。
(阿布点赞)
漂泊者:嗯,你的方案我很信任,谢谢你,莫宁。
(阿布摆手)
莫宁:前辈!不用谢的,一定要成功啊!
漂泊者: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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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者:洛瑟菈校长,关于设备的调用…
洛瑟菈:不用担心,漂泊者同学,学院可以很乐意帮拉海洛的救世主这一个“小”帮的。
漂泊者:…学院?
洛瑟菈:啊呀,说漏嘴了呢。
漂泊者:?
(阿布疑惑)
漂泊者微微皱眉,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顿了片刻。他担心的不是学生们的热情,而是消息扩散出去后被爱弥斯察觉的风险。
洛瑟菈:星炬学院的师生们可是很乐意帮忙的,消息一放出去几乎整个学院都轰动了呢,来报名的人数不胜数。
漂泊者:虽然很感谢学生们的帮助,但如此大的人员调动会不会…?
洛瑟菈:放心~大家可是上心的很,不会有一个人泄露半点的,反倒是漂泊者同学,可别暴露计划了哦?
漂泊者看着那行字,轻轻呼出一口气。
漂泊者:替我谢谢大家,还有你,洛瑟菈校长。
洛瑟菈:不用谢,毕竟你们俩个目前还都是我的学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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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者看着终端上的消息,无奈地笑了笑。
学院的学生果然都很热情,他相信他们的能力与保密能力。
毕竟是两位救世主大人的私事公办,更让人燃起斗志一定要最好的完成。
漂泊者放下终端,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还在熟睡的爱人。
爱弥斯的睫毛轻轻动了一下,似乎是做了什么好梦,嘴角往上翘了一点点。
漂泊者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停留了片刻,随后重新拿起终端,继续翻看其他消息。
时间过了很久。
阳光开始偏移,爱弥斯轻轻嘤咛了一声,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睛。
一抬眼就看到了正拿着终端满脸认真的漂泊者。
漂泊者专注地看着屏幕,嘴唇微微抿着,手指还在屏幕上不时地点按滑动。
他听到了怀里那声软糯的嘤咛,低头一看,那双鎏金的星眸正乖乖地盯着他看,瞳孔里还蒙着一层刚睡醒时的薄雾。
他把终端按灭放到一旁,把刚睡醒还迷糊着的爱弥斯往自己怀里拢了拢,手掌在她的腰上轻轻摁压揉搓着。
他已经习惯为睡醒的她按摩放松。
“醒了?”
爱弥斯点点头,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指尖在唇面上轻轻点了两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要午安吻。
这个不用说话的小暗号是她最近养成的习惯,每次睡醒,不管是早上还是午觉,她都要他亲过之后才算正式起床。
盯了一下午终端的漂泊者正想补充点爱弥斯的能量,顺着爱弥斯的邀请一翻身就把她压在了身下。
漂泊者的手掌撑在她耳侧,低头吻了下去。
啵,啵,啵。
每一个吻都带着不轻的力道唇唇相接,每一次分开都带起一道细长的银丝,在午后的光线里闪一下便断开,断开之后又被他下一个吻迅速接上。
两人都在享受着这带有占有浴的亲亲。
爱弥斯的嘴唇被漂泊者亲下去都会轻轻陷进去一点,又在他离开时弹回来,发出细微的啾啾声。
亲到第六下时爱弥斯的瞌睡已经被彻底亲醒了,她发出一声含糊的笑声,双手推着他的胸口,小腿在他身侧轻轻一夹。
漂泊者这才放过她,撑起身子看着她。
爱弥斯躺在床上,嘴唇被亲得微微红肿,脸颊上泛着刚睡醒和刚被亲完双重叠加的红润。
她的头发在枕头上蹭得有些乱,几缕碎发翘起来竖在头顶。
爱弥斯一边用手梳理着额前散乱的发尾,一边用那双还带着水光的眼睛娇嗔地看了漂泊者一眼。
但嘴角是弯的,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好久没睡过午觉了呢~活力满满!”
爱弥斯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一顿舒服的午觉和被亲醒的待遇,足以让她从中午那些暧昧的余韵里满血复活。
她从床上蹦下来,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
爱弥斯先跑到冰箱前打开门,把中午剩的那半块蛋糕拿出来挖了两口塞进嘴里,蹦蹦跳跳地回到沙发前。
漂泊者已经把两个游戏手柄拿了出来,电视屏幕亮起了前几天两人在家玩的双人格斗游戏。
“来试试?”
漂泊者把游戏机递给了爱弥斯,两人坐在了一起。
“哼哼~手下败将又想来挑战我嘛~”
漂泊者伸手去刮爱弥斯的鼻子。
“那就来试试吧。”
他已经摸透了这个游戏的连招,这次必将势均力敌。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两人度过了愉快的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