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还没完全上来,容策不敢开口,一出声准露馅。
他只闷声不响地伸手覆上她的腰,掌心贴着那截软滑的腰窝往下滑,滑过凹陷的腰线,一把攥住她的臀尖,五指收拢狠狠捏了下去。
那力道比容渊重得多,带着几分憋了多日没处使的狠劲,沈知意被捏得“啊”地轻叫了一声,蹙着眉嘟囔:“轻些……方才弄了好几回呢,怎么还这么急……”
容策还是不答,低头就堵住了她的嘴。
这个吻凶狠得不像话,唇舌撬开她的齿关就闯了进去,粗糙的舌尖卷着她的舌头又吸又嘬,像是要把她嘴里的汁水全搜刮干净。
沈知意被他吻得喘不上气,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触手是硬邦邦的肌肉,比容渊的胸膛更厚更结实,腹上那几块硬肉哪怕隔着衣料都能摸出来。
她迷迷糊糊地觉得哪里不太对,夫君的腹肌何时变得这样分明了?
可那甜香混着烛火的香气一闻,把她脑子里那点疑心搅得七零八落。
下一刻容策的手指已经探进她腿间,沾着容渊方才射进去还没来得及流干净的白浊,直接捅了进去。
两根手指又粗又糙,一进去就抠挖起来,指腹碾过肉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惹得她浑身猛地一抖,呜咽着夹紧了腿。
“夫君……”她声音里带着被情欲泡透了的软,“你方才不是还说要把精液都留在我肚子里头的……”
容策听罢哪里还忍得住,抽出手指就把她两条腿往两边掰开,憋了半个月的肉棒直挺挺地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龟头就着那片泥泞穴缝蹭了蹭,沾满她体内流出的白浆,然后腰胯猛地一沉,整根送了进去。
“啊——!”沈知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深捣肏得整个人往上缩了一截,那根又粗又硬的肉茎几乎是一下子就捅到了底,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又酸又胀又麻。
没有给她喘息的功夫,掐着她的腰就开始狠命地捣,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凿进去,龟头碾过宫口又退出来,抽出去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光,送进去又撞出一声湿漉漉的闷响。
沈知意被蒙着眼,什么都看不见,反倒让身体对那根肉棒的触感格外敏锐。
每一次顶撞的力度、深度、角度,都在黑暗里被放大了十倍。
她隐约觉得今夜那根东西的形状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弧度似乎更弯一些、翘一些,龟头磨过的地方也和从前略有不同。
可那不一样带来的快感反而更猛更烈,她脑子里那点微末的疑心还没成形,就被下一记狠顶撞散了,只剩下腿间那张小嘴一张一合地吞着那根肉棒,淫水精水顺着交合处淌了满腿。
她被容渊养了大半个月,身子比从前丰腴了不少,胸前那两团奶子沉甸甸的,腰上也有了软肉,连那处小穴都比从前耐操了许多。
所以方才被容渊操了好几回也没晕过去,反倒一副被雨露浇透了的样子,皮肤泛着粉,脸颊绯红,连眼尾都带着被肏爽了的媚意。
女人雪白的长腿盘在男人结实的腰上,小腹里满满盛着方才容渊射进去的浓精,此刻又裹进去一根新的大肉棒,两泡精液混在一处,撑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她陷在情欲里颠来倒去,更是分不清身上肏她的是谁了。
“喔……”容策爽得没忍住,低低吼了一声。
穴里又暖又湿,被大哥刚操过穴更松软,可插进去又觉得紧得不行,里头那层媚肉一裹一裹地吸着他,比她清醒时还要热情。
加上有大哥射在里头的精液润着,鸡巴每一次进出都顺滑得不行,又滑又热,他一插进去就上了瘾,再也舍不得拔出来。
沈知意子宫里早被容渊灌满了浓精,如今容策的大肉棒再顶进去,那些白浊便被挤得往外涌,又被容策每一次肏干的动作捣成了白花花的泡沫,糊在穴口一圈,黏黏腻腻的,瞧着淫靡又浪荡。
“大哥,嫂子真他妈骚……”容策舒爽地喘着粗气,胯下一下一下狠狠地顶,手里也不闲着,抡起巴掌“啪”地扇在她白嫩的臀肉上,嘴里的话越说越粗,“你听听,这淫穴越操越来劲,里头那骚逼夹得我要射了!大哥你还真别说,她就是生了个欠干的骚屄,越打她越爽,夹得又紧又会吸,恨不得把老子的鸡巴给吞进去!”
沈知意跪趴着挨肏,屁股被他打得“啪啪”响,臀尖上浮起一个又一个通红的手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