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仅没哭没躲,反而爽得浑身哆嗦,嘴里长长地“嗯——”了一声,腰肢塌下去,屁股撅得更高了,那被肏得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白沫,整个人像条发了情的母狗一样翘着屁股挨操。
“你轻点,别打疼了她……”容渊忍不住皱眉低喝了一声。
他坐在窗边的矮榻上,眼睁睁看着弟弟那根带着弧度的粗长肉棒一下一下地捅进自家娘子的穴里,看着她那两只雪白的奶子随着撞击在胸前晃荡,看着她被他打得通红却还撅着屁股往前送的骚浪模样,心头那股滋味说不清道不明,酸得发苦,又烧得发烫。
“放心,嫂子这骚货正爽着呢!”容策边抽送边笑嘻嘻地回头看了兄长一眼,手上又加了把劲,“啪”地又是一巴掌扇在臀肉上,沈知意被扇得浑身一缩,小穴跟着猛地一绞,绞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你瞧瞧,越打她骚逼夹得越紧!小骚货,说!是不是越挨打越爽?是不是喜欢老子扇着屁股肏你?嗯?骚逼给肏烂了才舒服是不是?!”
沈知意被肏得高潮迭起,淫水一股一股地从腿间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浸得湿透了一大片。
她趴在枕上,屁股撅得高高的,只剩下本能的呜呜咽咽,脑子里一片空白,嘴里无意识地哼哼唧唧,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容渊闭了闭眼睛。
他听着自己娘子被操的浪叫,听着弟弟粗重的喘息,听着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黏腻的水声,心里有一道墙被一股力道猛地推倒了。
墙倒之后涌进来的东西太多太杂,有嫉妒,有羞耻,还有一股按都按不住的、隐秘的兴奋,烧得他裤裆里那根东西也硬得发疼。
再看他们两个黏黏糊糊地缠在一起,沈知意被肏得迷迷糊糊的,偏还主动扭着腰往后送屁股,那根粗长的大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水声唧唧,两人嘴唇一碰上舌头就搅在一起,互相吞咽着对方津液纠缠到拉丝,容策的大手攥着她胸前两只雪白的大奶子又揉又捏,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又弹回去,玩得又狠又浪。
沈知意今夜可算爽透了。
先是被容渊摁在床上好一通狠肏,泄了不知多少回,还没喘匀气呢又被容策接上手,蒙着眼不认人就撅着屁股主动往后送,好像谁来肏她都欢喜,小骚穴一缩一缩地裹着那根粗得吓人的大肉棒,恨不得把整根都吞进去才好,哪儿还记得喊疼,脸上全是被操开了的骚媚样。
容策这辈子头一回操得这么痛快,爽得眼睛都快眯起来了,额头上汗珠子往下淌,他一边挺腰一边扭头冲着容渊喊:“呼!大哥……真他妈爽!我要射了……她夹得我忍不住了!”
“你射就射!喊什么!”容渊坐在窗边矮榻上,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眼珠子死死盯着弟弟那根大鸡巴在自己娘子的小骚穴里进进出出,语气又气又恨。
他这心里头又酸又胀又刺激——这混账弟弟当着他的面操他娘子也就罢了,还要一边操一边喊要射了,嚷嚷得跟生怕他不知道似的。
哪有这样抢了别人娘子还要骑脸炫耀的?
等龙精虎猛的容策终于射完最后一泡浓精、肯从沈知意身上下来时,她已经被他这一整夜轮番狠肏给操得昏死过去了。
底下那张小穴肿得老高,两片肉唇都翻了出来,红艳艳的合不拢,里头满满当当灌着兄弟二人的精液,白花花地往外淌,把整片臀缝糊得黏黏糊糊。
可容策还舍不得撒手,光着膀子把人搂在怀里又摸又揉,捏捏奶子掐掐屁股,满手滑腻腻的肌肤摸个没够。
容渊已经气得牙根痒痒,站在床边瞪着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射完了就滚。”
容策这才慢慢把爪子从沈知意身上收回来,精虫出了脑,人清醒了几分,心里却翻涌得厉害。
今夜这场贪欢,是他仗着大哥心软硬求来的,可谁叫大哥娶了他最爱的女人呢?
他割舍不下,也不甘心割舍。
他低头穿好衣裳,把腰带胡乱系上,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回头冲着容渊苦笑了一声,那笑里头带着几分期许,却偏要装作语气轻快地试探:“哥,今夜的事儿你看也是能接受的吧?你瞧瞧,咱们仨反正已经这样……往后继续这样也成啊,我……我可以不要名分的……”
“你给我闭嘴!”容渊原本心里那点对弟弟的歉疚和说不清的复杂,全被这句得寸进尺的话给搅没了,语气冷得能结冰,“赶紧给我滚回营中去!这段日子不准再出现在我和意儿面前!”
容策精虫喂饱了,也知道这事儿得给大哥点时间慢慢消化,不敢再多嘴招惹他,抓着发带一溜烟蹿出门去,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咚咚响,眨眼就没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