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嗯哈哈……”她被那根粗大的肉棒顶得眼眸都睁大了,像是受不住那样满当的撑胀,蹙着眉难耐地喘,嘴一张一合的,像离了水的鱼,吸不上气。
容策贴在她耳边,一边狠顶一边喘着粗气往下说:“嫂嫂承认吧,你就是个骚货,时时刻刻都在流水、等着根大鸡巴来插的骚货,嗯哼……我这根肉屌,今日便把你的软肉一层一层撑开、磨平,一直捅到最里面去,肏开子宫口,再把你的骚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他一边说一边干,腰胯狠狠往上顶,一下接一下,往最深的子宫凿,把她干得又吸又绞,整个人像是风雨里乱颤的枝柳,抖得不成样子。
“噗呲噗呲”直干了几百下,才把已经被肏得瘫软的人捞起来,喘着粗气问她:“嫂嫂喜欢不喜欢?下次咱们留着我哥的精水,一起把你干上天,嗯?哼……小骚逼又夹我了……唔哈,宫口吸得好爽……就这样……吸马眼,把我的浓精也都吸出来……都喂给你吃……”
“哈啊啊……操开嫂子的小子宫了……里面箍得好紧……好湿好热……真会吸……”容策嘴里的浑话没停过,两个囊袋啪啪地拍在她大腿根上,撞得她腿心的嫩肉一颤一颤的。
许久,久到沈知意眼前发黑,深埋在她体内的鸡巴猛地一跳,更加疯狂地往里凿起来,她哭着喊“不要射在里面” “求你了”,可容策像是没听见,一下比一下狠,最后猛地一挺,龟头死死抵住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便一股一股地灌了进来,烫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地胀。
热精冲刷着她子宫内壁,耳边传来容策舒爽的喟叹:“嫂嫂让我肏得好爽……好舒服……”他闭着眼,像是要把这股子痛快多留一会儿。
沈知意被他射得浑身都在抖,穴肉一缩一缩地绞着那根还没退出去的东西,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角里。
等她缓过来再看容策,他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额角全是汗,可那双眼睛红通通的,里头有狠劲、有愧疚、有绝望有痴狂,混在一块,辨不清哪样更多。
“嫂嫂,”他声音沙哑,把脸埋进她颈窝里,“你要是真恨我,就恨一辈子吧。我是不可能放过你的。”说完便起身离去。
沈知意无奈的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下去。
她哭的不是因为容策再次强要她,是为夫君而落,她内心清楚不管开始是自愿还是强迫,她终究还是背叛他了,那个光风霁月、温润端方的男人,不知他的妻子早已被亲弟弟占了身子,而且还一次又一次沉浸其中。
沈知意不知道的是,容策刚走出房门,拐角处其实就站着她的夫君,看情况是在那守了良久了。
容策摸摸头走过去,不等开口,容渊已没好气恶狠狠地踹了他好几脚。
他哪怕心里默认了弟弟与自己共妻,可容策越发放肆,把人折腾得满院子都能听见娇吟,他还故意喜欢折腾到她哭出来,说是看她哭越美鸡巴就越硬,所以也更偏爱强的那一套,可这次听见她是真的哭的伤心难过,他如何不心疼。
他们兄弟二人用这样的手段不断占有她,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在他们二人间徘徊,心里该有多煎熬。
他知道不能再以“怕发现后失去她”为借口继续瞒下去了。
无论她最终能不能接受他们兄弟,这事都必须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