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咬着唇不断摇头,底下那处被抽过的地方除了麻疼外还一阵阵发烫,那股子又麻又辣的劲儿从肉珠顺着神经往小腹深处钻,她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穴肉不受控制地缩了又缩。
容渊便又抽了一下,这回力道比方才重了些,皮革落在淫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她啊地叫了出来,腰猛地一弓,一股热液从穴口上方哗地涌了出来。
容策看得眼热,把自己那根硬了许久的肉屌从她背后往前一送,龟头蹭过她腰侧的皮肤,一路滑到她胸前。
他用那根粗硬的鸡巴托住她一只晃荡的奶子,龟头抵着乳尖来回蹭,又用茎身往她奶肉上左右扇了两下。
那一下扇得不轻不重,白花花的奶肉被拍得颤了一颤,乳尖红艳艳地翘着,倒是被扇得更硬了。
嫂嫂这对奶子,挨打的时候就连晃着都淫荡的好看。容策说着,又用鸡巴扇了另一边奶子,啪的一声,乳肉荡开一道白浪。
沈知意被扇得又羞又麻,两只奶子不受控制地抖着,奶头被鸡巴蹭得又痒又烫,嘴里呜呜地叫。
下面容渊握着革带又抽了她阴蒂一下,这次力道更重了些,皮革落在那颗充血的肉珠上发出一声脆响。
沈知意猛地弓起腰,嘴里啊——地尖叫出来,整个身子都在痉挛。
容策的鸡巴还贴在她奶子上扇打着,被她抖动的身体蹭得又胀大了一圈。
他干脆把鸡巴夹在她两团奶子之间,掐着她的奶肉从两侧往中间挤,用那两团柔软的乳肉裹着自己的茎身开始抽送,龟头一次次顶到她下巴上。
骚母狗,容策喘着粗气,鸡巴又在她脸上啪啪扇了几道,拍打出一道道湿亮的红痕,底下挨着鞭打,奶子和脸被我鸡巴扇着,舒服么?
沈知意爽失了神智,只觉得刺激痛爽多的她无法思考,身体下方要夹不住快失禁了,容渊又抽了她两下,革带落在肉珠上的响声清脆,每一下都带出她一阵短促的尖叫和一股热液。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按在火上烤,又像是泡在一锅滚水里,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在颤。小腹里那团热意越积越满,满得像是随时要炸开。
容渊终于丢开革带,伸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微微用力往下压,隔着肚皮故意压迫里面含着肉屌的穴,嘴里低声道:别忍了,我要看你尿出来。
沈知意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不要……不要…不可以…
容策的鸡巴从她奶子间抽出来,龟头蹭到她嘴边,哑声道:听话,尿出来,我们都想看你被操出尿的样子。
沈知意被他这句话刺激得浑身一抖,那股憋了许久的尿意终于再也压不住了。
她呜哇一声哭叫出来,小腹猛地一抽,一股滚烫的淡黄色液体便从小眼里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淅淅沥沥地浇在容渊的小腹和大腿上,热乎乎地顺着他的肌肤往下淌,把他那片浓密的耻毛淋得湿透了。
她一边哭一边尿身子还一边抖,尿了好一会儿才停,整个人瘫在容策怀里抖成筛子,身子又像块被玩脏了的破抹布,到处都是混满汗水精尿的粘液。
容渊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的狼藉,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笑。
他没有退出去,反而把自己那根还硬挺的肉棒重新抵上她湿透的穴口,就着她刚尿出来的那些热液,一挺腰又整根捅了进去。
穴里又热又滑,肉壁还在痉挛,裹着他的鸡巴一缩一缩地吸。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狠肏,每一下都凿到最深处,龟头肏进宫口又退出来,再狠狠撞进去。
沈知意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出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容策从后面抱着她,低头咬住她的肩膀,闷声道:哥……你就别强撑着了,肏了这么久射了也不丢人,射吧,我帮你按着她,往宫口里射,说不定能给我们国公府赶紧揣个崽容渊又狠捣了几十下,龟头死死抵住宫口时,小腹忽然猛地一抽,一股股滚烫的热精从他体内汹涌而出,直直地灌进了她子宫深处。
热精又急又猛,冲刷着她的子宫内壁,烫得她整个人猛地弓起来,脚趾蜷缩,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叫。
她感觉到肚子里被灌满了,又胀又烫,像揣了一壶滚开的水,满得她小腹绷得紧紧的,连喘气都不敢大喘。
容渊射完最后一股,缓缓退了出来,混着两人的精液,顺着她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淌,一股一股地流到床褥上,很快洇湿了一大片。
沈知意瘫在容策怀里,双眼紧闭,浑身还在细微地抖着,小腹鼓成了一个圆润的弧度,像怀了四五个月的身孕。
容策低头看了看她那副被玩坏了的模样,又抬头看了看容渊,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只各自把人往中间拢了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