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塞着假鸡巴去赴宴

自那日把话说开后,沈知意是不必再提心吊胆地躲着藏着了,可她的身子却比以前遭罪十倍。

兄弟两个像是要把从前偷着来、藏着干的亏欠全补回来似的,对她那副身子痴迷得没个够。

两只奶子被他们轮着吸和捏,不仅奶子又大了一圈。

奶头更是日日肿得兜衣都不敢贴身穿,底下那张小逼更不必提,虽然被她调教得耐肏了不少,可架不住两人轮番往里灌,两片肉唇红艳艳地翻着,肿得合不拢,湿漉漉的永远藏着精水,还有上方那肉核被鞭打后竟然都收缩不回去了,如今光是被亵裤磨蹭两下她都敏感的能喷水。

她最近都不爱出院门了,整日披一件薄薄的外衫窝在屋里,底下什么也没穿,外衫一掀倒是方便男人办事,省了脱来解去的麻烦。

两个男人次次过来,也不多话,手往她腰下一探,摸到一片光溜溜湿漉漉的嫩肉想肏就能随时干她。

这样的日子除了最初几回羞赧难挨,日子长了倒也就习惯了。

偶尔哪一个忙于差事不在府里,她心里竟还会空落落的,盼着人早些回来。

从前那些怕被人撞破的顾虑,也在容渊对府里上下的把控下渐渐淡了——院子里除了她贴身伺候的春荷等,外人轻易踏不进来,院墙一围,里头的事便传不出去。

初春过后,各家府上的春日宴帖子便陆陆续续递进来了。

国公府自然也少不了。

春荷捧着那封烫金帖子进内室时,沈知意正被容策按在榻上,两条腿盘在他腰后,整个人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嘴里只剩下破碎的气音。

春荷红着脸把帖子搁在枕边,匆匆退了出去。

直到宴前三日,她才真正看清帖子上写的什么——京中几户世家合办的春日宴,设在大理寺卿家的园子里,邀请了各家女眷赏花品茗。

沈知意自然是得去参加的,毕竟容渊新袭爵不久,她作为国公夫人不好推辞。

她把这想法跟兄弟二人说了。

容渊倒是没说什么,只点了点头说该去就去,我陪着你,容策却眯着眼看了她好一会儿,嘴角慢慢弯起来,笑得沈知意后背一凉。

宴前一日,容策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对小巧的金丝乳夹,夹口裹着软绒,末端坠着两颗指甲盖大的银铃。

他当着容渊的面把那对乳夹夹在她乳尖上,轻轻一碰,银铃便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沈知意羞得抬手去挡,被容渊按住了手腕,温声道:戴着吧,难为阿策给你寻的这好玩意。

沈知意又羞又怕,心里隐约觉得这事还没完。

果然,次日换衣裳时,容策又摸出一根玉势来,几乎跟他那根鸡巴一比一打造的,打磨得光滑圆润,吓人的是那弯曲的弧度,毕竟是死物哪里真的塞的进去。

塞进去。他把假鸡巴递到她面前,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只能由兄长带着出席,我去不了,所以由它替我陪着你。

沈知意脸涨得通红,咬着唇不肯接。

容渊从她身后贴上来,替她接过那根假鸡巴,低头吻了吻她耳垂:听他的吧,不然阿策未定亲,去了怕是会被误以为是去相看的。

他扶着她的腰让她微微弯腰,手指探下去拨开两片肉唇,替他把那根凉丝丝的玉势一点一点地推了进去。

沈知意被那冰凉的触感激得浑身一颤,穴肉本能地绞紧,把那根东西裹得严严实实。

玉势本就很大,那弯曲的弧度进去后也是往上顶的,塞的她整个里头胀沉沉的,走路时每一步都还会磨着肉壁,磨得她腿根发软。

容渊替她穿好衣裙,外面罩了一件月白色的褙子,遮得严严实实。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褙子底下乳尖上夹着银铃,走快了便会叮叮作响她还得防着;底下那处塞着假鸡巴,堵着昨晚二人灌进去的一泡泡浓精,每走一步都害怕那些白浆便顺着玉势渗出来。

春日宴设在城东的顾家花园里,亭台水榭,花木扶疏。

各家女眷三三两两地坐在水边赏花品茶,沈知意跟在容渊身侧,脸上挂着端庄得体的笑,挨个与相熟的夫人太太们寒暄。

可没人知道她此刻有多难受——那对乳夹夹得她乳尖又胀又疼,每走一步便轻轻晃荡,银铃隔着衣裳发出几不可闻的轻响,好几次有人问是不是听到哪里有铃铛响,她吓得时时刻刻收着步子,不敢走快了。

底下那根假鸡巴更是磨了一路,已经把她的淫水引了出来,混着男人灌进去的浓精,黏黏糊糊地糊了满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甚至能感觉到亵裤已经湿透了。

春日宴其实更多是为了给年轻男女相看用的,男女席位隔得不远,还能一同去园中赏花吟诗。

她坐在廊下喝茶时,容渊就坐在她对面的不远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又落到她小动作不断微微并拢的腿上,嘴角弯了一弯。

沈知意被他这一看,脸上烧得更厉害了,底下那穴儿不争气地缩了一下,把那根玉势又裹紧了几分,玉势抵在肉壁上那一小块最敏感的地方磨了一下,她险些没坐住,连忙伸手扶住桌沿。

国公夫人可是身子不适?旁边一位夫人关切地问。

沈知意勉强笑了笑:无碍,许是春日里风大,吹得有些头晕。

她说这话时,底下那股黏腻的热液正顺着玉势的边缘往外淌,她夹紧了腿不敢动,可越夹那根假鸡巴便往里推得越深,龟头似的圆端抵着宫口蹭,蹭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借着喝茶的动作低下头去,咬住嘴唇,把喉咙里那一声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