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暂时把时间跳回前一天晚上,铁血展馆内。
依照欧根的想法,展馆的墙壁由深灰色合金板材与裸露的粗粝混凝土结构交错构成,天花板上垂下的工业风管道被漆成暗红色,冷白色的条形灯带照亮了中央展台,上面陈列着等比缩放的舰装模型与历史文献复制品,玻璃罩表面一尘不染。
而展馆尽头,用暗红色天鹅绒帷幕隔开的区域,就是尚未开始营业的“临时铁血酒馆”入口,帷幕边缘用金色丝线绣着复杂的铁十字与鹰徽纹样。
而现在,主导所有装修的欧根亲王正站在帷幕旁的一张高脚凳前,指尖正捏着一件“衣物”的肩带——那是一件经典款式的黑色兔女郎装,莱卡面料泛着哑光,触手冰凉柔滑。
旁边配套的网格黑丝、兔耳发箍和绒毛兔尾散落在铺着黑色天鹅绒的托盘里。
“哈啊……”
她明显厌倦的叹息一声,红色的眼眸半眯着,视线从手中的衣物移到那对长长的黑色兔耳上。
丰满的嘴唇撇了撇,她松开指尖,任由那根细肩带“啪”地一声轻响弹回布料堆里。
“又是这个……最近三个月,光是港区内部的‘主题派对’就穿了四次,上次在重樱那边的联谊夜穿了红色的,上上次在白鹰的慈善赌场穿了白色的……”
她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展馆里产生轻微的回音。
“连那些男人的反应都像设定好的程序——先是瞪大眼睛盯着这里看,”
她的左手随意地抬起,掌心向上,虚虚托了托被紧身皮裙勒得更加突出的左胸圆弧,衣料下的软肉随着动作微微荡漾了一下。
“然后手就会迫不及待地伸过来,要么扯耳朵,要么扯尾巴,最后一定是这里……”
指尖划过自己短裙下摆的边缘,那里距离绝对领域只有毫厘之差。
“随便扯一扯,衣服就报废了。连一点新意都没有,无聊透顶。”
她拿起托盘里那罐还没喝完的黑啤酒,仰头灌了一口,几滴冰凉的酒液从嘴角溢出,顺着白皙的下颌滑落,划过颈项,最终消失在深V领口诱人的阴影深处。
就在这时,规律的脚步声从展馆入口方向传来。
欧根亲王没有回头,只是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加深了些许。
美因茨的身影出现在灯光下。
她穿着一身铁血制式的常服,几缕发丝紧贴着脸颊。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看到欧根亲王以及她面前托盘里的东西时还是微微皱了皱眉。
“欧根,距离酒馆营业还有十一小时十七分钟。你在这里做什么?”
“如你所见,亲爱的美因茨~”
欧根亲王转过身,身体懒洋洋地靠在高脚凳边缘,短裙因此向上缩了一小截,露出更多大腿根部饱满的肌肤。
她晃了晃手中的啤酒罐,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态度。
“提前熟悉一下‘工作服’,顺便思考人生——为什么我们总是要重复同样的戏码呢?”
美因茨走到她面前,目光扫过那套兔女郎装,又迅速移开,仿佛那是什么需要规避的视觉污染,视线自然而然的落在欧根亲王带着戏谑表情的脸上。
“如果你对展示任务有异议,应该提前向后勤部门或指挥官提交正式报告,而不是在执勤时间饮酒并发牢骚。”
美因茨的语气像在宣读什么条例,而不是和自己的同僚聊天。
“开放日的展示项目是为了向访客展现铁血阵营的文化与风貌,酒馆是其中重要的一环。着装是经过审核的。”
“风貌?”
欧根亲王轻笑,笑声像羽毛搔刮过耳膜。
“你是指这种……嗯,充满‘亲和力’的风貌?指挥官可是默许了呢,他说‘只要能吸引参观者,提升铁血形象,具体形式可以灵活’。倒是你,美因茨,还是一如既往的严肃呢~”
她故意向前倾了倾身体,本就深邃的领口风光几乎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对方面前。
美因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注意你的举止,欧根……这里虽然是展馆内部,但随时可能有工作人员或提前入场的贵宾经过。”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只是真的有点腻了。”
欧根亲王直起身,将空啤酒罐精准地投进几米外的回收口,“哐当”一声,三分。
“连想象一下待会儿要被多少人用那种眼神打量,都觉得……嗯,缺乏挑战性。”
她用手指卷着自己一缕银白色的发梢,眼神飘向远处帷幕上繁复的纹样,显得有些意兴阑珊。
美因茨沉默了几秒,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很清楚欧根亲王的性格,单纯的命令或说教对她无效。
而且,平心而论……她也觉得反复扮演兔女郎,在某些层面上的确有些……不够庄重,尽管指挥官倒是对此非常热衷,认为这有利于“交流”。
“……如果你实在不想穿这个。”
美因茨的声音稍微放缓了一些,虽然依旧板正。
“在酒馆开始营业前,你可以去其他地方看看。开放日期间,铁血区还有其他展示点。”
“哦?”
欧根亲王的耳朵似乎动了动,兴趣被提起来一点。
“比如呢?该不会又是看那些冷冰冰的炮管模型,或者听历史讲座吧?拜托,亲爱的,那和把自己的日记讲给别人听没什么区别。”
“东侧副馆,有临时设立的‘传统手工艺体验区’。今天下午有黑森林地区木雕匠人现场演示,访客可以尝试制作简单的木勺或徽章。”
美因茨略微思索。她想起之前巡视时看到的日程安排和区域布置,补充道。
“虽然不如酒馆那么……‘热闹’,但至少是真正的铁血传统文化展示。或者,你也可以去港区新建的对抗舱看看,那里允许访客在安全范围内体验简易的舰装操控感,虽然只是民用简化版,但负责讲解和示范的是Z23,她应该很乐意与你进行一场……规范内的模拟对抗。”
“木雕?对抗舱?”
欧根亲王歪了歪头,白发从肩头滑落。
她似乎真的在考虑,手指轻轻点着下巴。
“听起来……至少比在这里等着被当成观赏兔要有趣那么一点点。尤其是对抗舱,欺负一下认真的后辈,看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好像也不错呢~”
她的红眸中重新燃起那种熟悉的、寻找乐子的光芒。
“不过,美因茨,”
她忽然又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带着蛊惑般的语调。
“你提议这些……该不会是,其实也不想看到我穿成那样站在这里,被来来往往的人盯着看吧?嗯?”
“我只是从维持秩序和展示效果最大化的角度提出建议。”
美因茨眉头一皱,随后立刻反应过来,欧根又在开玩笑。
“请不要进行无谓的揣测,如果你决定去其他地方,注意言行,不要给铁血阵营抹黑.”
说完,她转身走向展馆入口,准备继续她的巡视工作,只是脚步比来时略显凌乱。
欧根亲王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在空旷的展馆里回荡。
“果然,逗弄美因茨,永远都不会腻呢~”
她最后瞥了一眼托盘里的兔女郎装,耸了耸肩,决定暂时离开这个让她感到无聊的地方。去对抗舱看看Z23,或许是个不错的消遣。
……
模拟战术对抗舱位于港区新建的综合训练馆地下一层,Z23正站在一台模拟舰装前做着明天的预演,明明周围空无一人,却好像真的有不少观众在听候讲解。
欧根亲王靠在入口处的护栏上,看了不到三分钟,就失去了兴趣。
“果然……太规范了,连Z23念操作手册的语气都跟美因茨有七分像。”
她小声嘀咕,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泪花。
“欺负起来也没意思,看她那么努力,反而有点不忍心了呢~”
之后的一个多小时,她跟着美因茨——或者说,半强迫地让美因茨陪同——去了港区范围外几个对应“铁血特色”的地点。
她们去了港区附属的商业街,那里有一家由铁血退役老兵经营的正宗巴伐利亚风味啤酒屋,但只有寥寥几个客人在安静地用餐,背景播放着舒缓的古典音乐,毫无欧根期待的热闹与“意外”;去了靠近港区边缘的军事历史主题公园,那里陈列着一些退役的旧式火炮和装甲车复制品,夜深了,无人问津。
每次欧根亲王露出那种“就这?”的表情时,美因茨就会抿紧嘴唇,试图找出另一个“有教育意义”或“符合铁血精神”的地点,但结果总是让欧根更加意兴阑珊。
“美因茨,亲爱的。”
当她们从主题公园走出来,深夜的冷风呼啸着刮过港区外围的旷野,吹得欧根亲王裸露的大腿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时,她终于忍不住开口。
“我承认你很努力在找了,但这些东西……太平淡了。平淡得像白开水。我需要的是‘有趣’,是能让我提起精神,甚至……出点汗的事情。”
美因茨走在前面半步,闻言沉默了几秒,回头看向欧根。
“……外面风大,先回室内吧。”
美因茨最终只是这样说,看了看天色又补充道。
“去我的宿舍。你需要喝点热的东西,而且……你的着装在这种天气并不合适。”
欧根亲王挑了挑眉,没有反对。她确实觉得有点冷了,尤其是双腿。
美因茨的宿舍位于铁血阵营居住区的北翼,是一间标准的高级单人间。
房间不大,单调得很,唯一算得上装饰的,是墙上悬挂的一面标准铁血旗帜和一张港区全体舰娘合影。
“请坐。”
美因茨示意欧根随意,自己则走到墙边的小型加热器旁,打开开关,橙红色的光芒亮起,驱散着房间里的寒意。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铁质水壶,开始烧水。
“只有红茶可以吗?”
“随便~”
欧根亲王没有坐椅子,而是径直走到了美因茨的床边,毫不客气地坐了下去。
柔软的床垫因为她身体的重量而下陷,她曲起一条腿,手臂环抱着膝盖,另一条腿则随意地伸直,靴尖点地,短裙的下摆缩到大腿根,屁股和大腿后侧饱满的曲线完全压在床单上。
她的目光漫无目的地在房间里扫视,最终落在了房间角落那个同样是深灰色、款式朴素的金属衣柜上。
衣柜门没有完全关紧,露出里面挂得整整齐齐的衣物的一角。
“美因茨,你的衣柜里,该不会全是这种款式的制服吧?”
欧根亲王随口问道,带着调侃。
美因茨背对着她,正在从铁罐里舀出红茶叶,动作停顿了一下。
“大部分是。还有几套便服,用于非执勤时间。”
“便服?什么样的?”
欧根亲王的兴趣似乎被勾起来一点,她站起身,脱掉长靴随意踢在床边,赤脚走向衣柜。
“让我看看嘛,说不定能发现你可爱的一面哦~”
“欧根……请不要随意翻动他人的私人物品。”
美因茨的声音似乎有些许急促,她放下茶叶罐想要阻止,但已经晚了。
欧根亲王拉开衣柜门,里面果然如美因茨所说,大部分是熨烫平整、款式统一的铁血制服和常服,按照季节和类型分门别类挂好。
但在衣柜最内侧,靠近角落的位置,挂着几件颜色和款式都截然不同的衣物。
欧根亲王的目光瞬间被其中一件吸引住了。
那是一件面料看起来有些老旧但洗得很干净的运动服。
上半部分类似水手服,有着白色的领边和传统的圆领,下半部分则是短裤款式,裤腿非常短,大概只到大腿根部。
旁边还搭着一条同样是深蓝色的、带有白色条纹的运动短裤,以及一双白色的及膝运动袜。
这是……重樱那边常见的,女子体操服?或者说是运动服?
欧根亲王的眼睛亮了起来,像发现了新玩具的猫。
她伸手将那套体操服取了出来,布料触手有些粗糙,但很厚实。
“美因茨~”
她拖长了声音,转过身,将体操服举在身前比划着,脸上露出了那种美因茨非常熟悉的、混合着戏谑与跃跃欲试的笑容。
“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收藏呀?这是……什么时候的?参加跨阵营联合运动会?”
美因茨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晕,她放下水壶,快步走过来,试图抢回衣服。
“那是……很多年前,港区举办第一届跨阵营体育交流活动时发的统一服装,我、我只是没有扔掉而已……快还给我。”
“诶~别这么小气嘛。”
欧根亲王灵巧地躲开美因茨的手,将体操服抱在怀里,后退半步,背靠在了冰冷的衣柜门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遮不住什么的紧身皮裙,又看了看手中这套虽然保守但充满“运动感”和“学生气”的服装,一向善于找乐子的大脑顿时冒出了新的想法。
冰冷的空气,无聊的寻找,缺乏新意的展示……
“呐,美因茨,”
她抬起头,猩红的眼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之前的无聊和倦怠一扫而空。
“我有个新想法。”
“……什么想法?”
美因茨警惕地看着她,根据经验,一般来说没什么好事。
“你看,外面这么冷,我们刚才跑来跑去也还是觉得无聊。”
欧根亲王用指尖摩挲着体操服的布料,思绪早就飞到九霄云外了。
“运动会主题,怎么样?反正大冷天的,运动一下,出出汗,不是正好能缓解寒冷吗?而且……”
她向前走了一小步,贴到美因茨面前,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对方发烫的耳廓。
“比起千篇一律的兔女郎,穿着这种‘清纯’又‘活力’的运动服,在冰冷的天气里‘努力运动’到浑身发热、汗水浸透衣服……说不定,更能吸引那些访客的目光哦?毕竟,‘反差’和‘努力的样子’,总是很迷人的,不是吗?”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声音像附了魔一样侵蚀着美因茨的大脑。
运动一下,确实能暖和起来。这很符合逻辑。
“你……你想怎么弄?”
“很简单呀,我们换上这个,然后……去找个合适的地方,‘运动’起来。”
欧根亲王笑了,她后退一步,解开自己颈后的扣子。
黑色的裙装被解开,落在铺着地毯的地板上,接着,她开始摸索自己侧腰那些复杂的皮质绑带。
“虽然我也有件红的~但这可是从你这里缴获的战利品,暂时征用咯~”
“……随你吧。”
美因茨看着她的动作,顿觉屋里的气温似乎都升高了几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纠结过后还是放弃了——没有任何人会想和找乐子状态的欧根较真的,没有人。
……
一夜之间,铁血展馆尽头的临时酒馆区域被彻底改造。
厚重的暗红色天鹅绒帷幕被撤下,取而代之的是透明的高强度聚合物墙壁,将原本酒馆的空间与中央展馆完全隔开,建起一座宽大的运动场,地面铺设着翠绿色的人造草皮,围绕着它的是只有两条跑道的品红塑胶,边缘用醒目的白线划出边界。
两端竖起简易的橄榄球门柱。
天花板上,数盏大功率聚光灯将整个场地照得如同白昼。
运动场一侧的观众席由原本的酒馆吧台和高脚凳改造而成,现在已经坐满了人,或者说坐满了男人——他们的年龄从二十出头到四十多岁不等,穿着各异的便服,脸上带着混合了兴奋、紧张和某种赤裸裸欲望的红潮。
他们交头接耳,视线死死锁定在场地上,其中几个人的裤裆部位已经出现了明显的隆起。
美因茨不见了踪影。或许是对这种彻底超出她理解的“展示”方式感到无法接受,或许是接到了其他紧急任务,又或许是单纯地选择了逃避。
场地中央,欧根亲王正活动着手腕和脚踝。
她身上穿的正是从美因茨衣柜里“借”来的那套旧式体操服。
粗糙的深蓝色布料紧紧包裹着她丰满至极的身躯,与她银白的发色、猩红的眼眸形成鲜明对比,却奇异地混合出一种清纯又色气的反差感。
短袖紧紧勒着她上臂的肌肉,袖口陷入肉里。
下半身的短裤则仅仅勉强遮住臀部下缘,将她圆润饱满的臀部曲线、以及大腿根部丰腴的软肉完全暴露出来。
她身后,站着十名从访客中“自愿”报名组成的“队员”。
他们大多身材健壮,都换上了统一的深蓝色无袖运动背心和短裤,但眼神却完全不在比赛上,而是贪婪地扫视着前方欧根亲王随着热身动作而不断晃动的娇躯,以及在紧身体操服下几乎要裂衣而出的巨乳。
每次欧根亲王弯腰拉伸大腿时,短裤裤裆部位都会被绷紧,勾勒出下方饱满阴阜的清晰轮廓,引来一片更加粗重的喘息。
场地另一边,布吕歇尔正蹦蹦跳跳地做着高抬腿。
她灿烂的金色长发为了方便活动不再像平时那样随意扎两个小揪揪就完事,而是束在脑后,随着动作活泼地甩动;明明是姊妹舰,她眼中却比欧根少了几分慵懒的戏谑,多了几分直率的跃跃欲试和好胜心。
她身上穿着一套款式类似但颜色是铁血标志性暗红色的体操服,尺寸似乎比她娇小一些的身材更紧,尤其是胸口;暗红色短裤同样短得可怜,包裹着她挺翘但比欧根稍显小巧的屁股。
而她身后同样站着十名男性访客,穿着暗红色运动背心,眼神同样炽热地盯着布吕歇尔活力四射的身体。
一位穿着黑白条纹衫、戴着哨子的中年男性——似乎是港区文职人员临时客串——站在中线,手里拿着一个棕色的橄榄球。
他额头冒着汗,眼神躲闪,显然对眼前的局面感到极度不安,但又不敢违抗“上面”默许的这次“特殊展示活动”。
“双方队长,赛前致意!”
裁判的声音有些发颤。
欧根亲王停下热身,慢悠悠地走到中线附近,与同样走过来的布吕歇尔面对面站定。
两人身高相仿,但欧根的身材显然更加丰腴肉感,在紧身衣的包裹下形成强烈的视觉压迫。
“欧根~”
布吕歇尔率先开口,笑容灿烂,露出两排白皙的牙,眸子里闪烁着不服输的光芒。
“这次我可不会像上次打牌那样让你了哦!等着被我撞飞吧!”
“呵呵~好啊,规则很简单,输了的一方要好好‘慰劳’赢家队伍的每一位成员哦?直到……尽兴为止。”
欧根亲王也笑了,笑容慵懒而危险,她微微歪头,银发从肩头滑落,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布吕歇尔身后那些眼睛发红的男人,又回到布吕歇尔脸上。
“我会让他们好好疼爱你的,尤其是……把你抱在半空中像玩具一样侵犯的感觉,想试试看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布吕歇尔的脸颊微微泛红,但绝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高涨的战意和同样被挑起的某种恶劣的兴奋。
她挺了挺被紧身衣勒得更加突出的胸膛,毫不示弱地反击。
“哼!说大话谁都会!希望等会儿欧根你被他们轮流按在草皮上干到翻白眼的时候,不要高潮来得太快,一下子就晕过去,那可就太扫兴了!我会好好看着的!”
“哦?”
欧根亲王的眉毛挑得更高了,两人对视的目光在空中撞出火花
“那就……试试看吧。”
裁判擦了擦额头的汗,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将橄榄球放在中线标记点上。
“各、各就各位!”
欧根亲王和布吕歇尔同时后退,回到各自队伍的前方。
欧根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深蓝色的短裤因为她前倾的姿势而向后勒进臀缝,将两瓣饱满臀肉的形状完全勾勒出来,中间的凹陷深邃诱人。
布吕歇尔则摆出了标准的防守起跑姿势,暗红色的短裤同样深陷臀缝,双方身后的男人们也摆出架势,但他们的注意力显然更多在眼前晃动的臀肉和紧绷的大腿上。
整个运动场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不一的呼吸声和聚光灯发出的细微电流嗡鸣。
裁判举起手臂,深吸一口气——
“哔——!!!”
尖锐刺耳的哨声划破空气,如同发令枪响。
几乎在哨声响起的同一瞬间,欧根亲王像一头蓄势待发的母豹,双脚在草皮上猛地一蹬,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深蓝色的身影带起一阵风,胸前的巨乳在紧身衣的束缚下剧烈地上下抛动,荡出令人目眩的乳波。
她的目标直指中线上的橄榄球。
布吕歇尔也同时启动,金发飞扬,暗红色的身影毫不示弱地迎上。
橄榄球静静地躺在中线的绿茵上,等待着第一波激烈的争抢与冲撞。
……
上半场的比赛在一种近乎荒谬的激烈与焦灼中进行。
橄榄球在翠绿的草皮上翻滚、传递,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和观众席上愈发狂热的呐喊。
欧根亲王与布吕歇尔如同两道纠缠的旋风,深蓝与暗红的身影在场地中高速穿梭、冲撞、拦截。
舰娘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让比赛脱离了常规橄榄球的范畴。
欧根亲王凭借着更丰腴的身体带来的冲击力和狡猾的变向,屡次突破布吕歇尔队伍的防线。
她抱着橄榄球冲刺时,那对在紧身衣下疯狂抛动的巨乳和剧烈摇摆的臀部吸引了大部分防守者的目光,往往在她已经冲过去后,那些男人才反应过来伸手去抓,却只抓到空气,或指尖划过她汗湿的大腿肌肤。
布吕歇尔则依靠更活泼敏捷的步伐和不服输的狠劲,一次次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冲出,拦截欧根的传球或直接抢断。
她金发飞扬,暗红色的紧身衣下,小巧但挺翘的胸部同样随着奔跑而晃动,腰肢扭动间,短裤边缘不时露出一点点臀瓣下缘的嫩肉。
双方的男性“队员”起初还试图遵循一点橄榄球规则,但很快,他们的注意力就完全被眼前晃动的肉体、汗水和喘息声吸引;而所谓的“阻挡”和“擒抱”,逐渐变成了趁机揉捏对方舰娘身体的机会。
手掌拍打在紧绷的体操服包裹的屁股上,个别胆大的还会捏一下;手臂环抱时,手指会“不经意”地陷入侧腰或大腿的软肉;摔倒时,身体会重重压在那具温软丰腴或娇小活力的躯体上,享受美少女身上似乎天生自带的体香。
每一次达阵得分,都会引来观众席和得分队伍疯狂的欢呼,以及失败队伍更加炽热和急切的视线——他们盯着对方舰娘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胸膛、汗湿的鬓角、以及短裤下隐隐透出的水渍,想象着比赛结束后赢家的“奖赏”。
中场休息时,比分是28:21,欧根亲王队伍暂时领先。
但双方都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深蓝色和暗红色的体操服被汗水浸透,颜色变得更深,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娇躯的轮廓,身体的每一处起伏。
欧根亲王扶着膝盖,银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从下巴滴落,在草皮上留下深色的斑点。
布吕歇尔则双手叉腰,大口喘气,金色马尾湿漉漉地贴在颈后,暗红色短裤的裤裆部位颜色明显更深了一小块。
而下半场开始前,欧根亲王直起身,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猩红的眼眸扫过对面同样眼神灼热的布吕歇尔,又看了看双方那些已经按捺不住的男人。
“呐,这样下去,恐怕打到天黑也分不出真正的胜负呢。”
她的声音早已不像之前那样游刃有余,却带着更加浓烈的挑衅。
“舰娘的体力你我都清楚。不如……加点新规则?”
“你想加什么?欧根!”
“很简单~”
布吕歇尔抹了把额头的汗,欧根亲王却笑了起来,手指轻轻划过小腹,停留在裤裆上方。
“我们的‘队员们’,似乎对比赛本身兴趣不大呢。不如……允许他们,‘协助’防守?目标嘛……当然是对方的主将咯。只要能让对方的主将‘失神’……比如,高潮到动不了,就算一次有效的‘拦截’,球权转换。怎么样?”
这个提议让整个运动场瞬间沸腾。
观众席爆发一阵欢呼,双方队伍的男人更是眼睛红得差点要滴出血——布吕歇尔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放出更加兴奋、甚至有些狂气的笑容。
“好啊!正合我意!看看是谁先被干到腿软求饶,欧根!”
裁判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在双方队长和观众生吞活剥的目光逼视下,艰难地点了点头。
下半场哨声响起,气氛陡然变得诡异而淫靡。
比赛不再仅仅是奔跑和冲撞。
男人们的目标明确——想尽一切办法,用手、用身体、用任何可能的方式,去触碰、抚摸、刺激对方舰娘队长身体最敏感的部位。
欧根亲王刚刚接到队友——现在场上的人到底算不算队友已经不好说了——的传球,正要启动,两名穿着暗红色背心的男人就一左一右扑了上来。
他们没有直接冲撞,而是伸出肮脏的手,一把抓住了欧根亲王那对随着动作晃动的巨乳。
“唔♥?!”
粗糙的手掌隔着被汗水浸透的紧身体操服,狠狠揉捏着柔软而充满弹性的乳肉。
手指陷入乳肉深处,用力抓握、挤压,甚至用手指去掐顶端的乳尖,上衣被拉扯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欧根亲王的身体猛地一颤,冲刺的动作瞬间停滞,混合着被侵犯的快感和比赛被打断的恼怒的电流窜过脊椎。
她闷哼一声,试图甩开那两只手,但更多的男人围了上来——就在这时,布吕歇尔看准机会,如同猎豹般从侧面冲出,目标不是橄榄球,而是欧根亲王的下盘。
“得手了!”
布吕歇尔娇小的身体带着惊人的速度,在欧根亲王因酥胸被袭而分神的瞬间,一个低身滑铲,赤足精准地勾住了欧根亲王的脚踝!
“呃啊!”
欧根亲王失去平衡,惊叫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倒。
手中的橄榄球脱手飞出,在草皮上弹跳着滚远。
她重重摔在柔软的草皮上,还没等她挣扎起身,三四名暗红色队伍的男人已经扑了上来,将她面朝下死死压在身下,浓烈的男性汗臭和欲望的气息将她包围。
“放开……你们……嗯啊♥?!”
抗议的话语被一声拔高的呻吟打断。
一只粗糙的大手从后面,猛地插进了她那早已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臀缝上的深蓝色短裤裤裆,布料被强行挤开,两根沾着汗水和不知名污渍的手指,没有任何前戏,粗暴地捅进了她因兴奋和运动而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
手指长驱直入,直接抠挖到了最深处,指节弯曲,刮擦着敏感湿热的肉壁。
“啊、啊啊——!!!”
欧根亲王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地弓起,又被身上的男人狠狠压回草皮。
她的脸埋在草皮里,银发披散,大腿内侧的嫩肉剧烈颤抖起来。
两根手指在里面野蛮地抽插、抠挖,指甲刮过娇嫩的肉褶,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她所有的神经,瞬间冲垮了理智和抵抗,温热的爱液浸透了入侵的手指,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将深蓝色的短裤裤裆和内侧大腿染出更深的水渍。
“高潮了!她高潮了!”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兴奋地大吼,手指抽插得更快更用力。
欧根亲王的瞳孔瞬间扩散,失焦,猩红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
她的脚尖在草皮上绷直,然后剧烈地蜷缩起来,脚趾抠进了草皮缝隙。
全身的皮肤泛起潮红,尤其是耳朵和脖颈。
脊椎过电般的酥麻感一阵阵窜上大脑,双眼发白,意识模糊。
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愉悦的痉挛,紧紧绞咬着两根作恶的手指。
持续了将近十秒的剧烈高潮后,她的身体才像被抽掉骨头般瘫软下去,只剩下胸口剧烈的起伏和细微的啜泣与喘息。
压在身上的男人们松开手,两根湿漉漉的手指从她泥泞不堪的小穴里抽出,带出一缕黏稠的银丝,在聚光灯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球权转换。
轮到布吕歇尔队伍进攻。
布吕歇尔捡起地上的橄榄球,脸上带着混合了胜利的得意和对刚才那一幕的兴奋红晕。
“干得漂亮!轮到我们了,欧根,好好看着吧!”
她抱着球,像一阵红色的旋风般冲向欧根队伍的阵地。
欧根队伍的男人们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立刻红着眼扑上去拦截。
但他们此刻的目标,同样不再是球。
布吕歇尔灵活地躲开了几次笨拙的扑抱,距离达阵线越来越近。
眼看就要成功,两名欧根队伍的男人一左一右包夹过来,其中一人猛地伸手,不是去抢球,而是抓住了布吕歇尔暗红色体操服上衣的领口,狠狠一拽,粗糙的布料根本承受不住男人全力地撕扯。
“呀?!”
伴随着布吕歇尔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件上衣从领口被生生撕裂开,一直裂到腰际!
暗红色的破布向两边分开,暴露出下方没有任何内衣遮掩的上半身,她没穿内衣,形状完美得如同新鲜水蜜桃般的娇乳弹跳而出,顶端粉嫩的乳头因为兴奋和突如其来的暴露而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啊!你们……♥!”
布吕歇尔的话戛然而止。
另一只男人的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抓握住了她裸露的右乳,粗糙的掌心狠狠揉捏着手感极佳的软肉,手指捏住硬挺的乳头狠狠一捏。
“嗯嗯——♥!!!”
布吕歇尔的身体猛地一僵,冲刺的脚步瞬间混乱。
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刺激从乳尖炸开,顺着神经直冲大脑。
她的脸瞬间涨红,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而抓住她左乳的男人更加过分,他直接低下头,张开嘴将粉嫩的乳尖连同周围一小圈乳晕都含进了嘴里。
“嘶……♥哈……呜嗯♥?!”
湿热粗糙的舌头卷住乳尖,用力地吮吸、舔舐,牙齿轻轻啃咬着敏感的乳肉。
布吕歇尔浑身剧颤,另一只手里的橄榄球差点脱手。
“不、不行……那里……啊啊啊——!!!”
当那个男人用牙齿轻轻叼住乳尖,同时用力吸吮,另一个男人也用手指更加粗暴地捻动另一颗乳头时,布吕歇尔终于也到达了极限。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猛地绷直,尖叫一声过后,娇小的乳房在男人的揉捏和吮吸下剧烈起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暗红色短裤的裆部瞬间湿透,温热的爱液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她高潮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因为乳头被玩弄而达到了剧烈的高潮。
橄榄球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滚到一边。
她双腿一软,跪倒在草皮上,双手无力地撑地,马尾垂落,遮住了她潮红的脸。
裸露的上半身布满汗水和口水,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可怜地颤动着,肩膀微微耸动,发出细小的、高潮余韵中的啜泣和喘息。
裁判的哨声再次响起,球权再次转换。
比分依旧焦灼,但比赛的性质,已经完全变成了看哪一方的队长,先被对方的“队员”用这种方式“击倒”。
欧根亲王勉强从草皮上撑起身体,深蓝色短裤的裤裆一片狼藉,大腿内侧亮晶晶的。
她看着远处跪在地上、裸露着上半身颤抖的布吕歇尔,舔了舔同样干涩的嘴唇,猩红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更加危险和兴奋的火焰。
“看来……还没结束呢。”
……
比赛进入所谓的“第四节”时,所谓的竞赛早已沦为一场淫靡的公开凌辱盛宴。
棕色的橄榄球像被遗忘的垃圾,孤零零地躺在场地边缘的草皮上无人问津。
聚光灯的光束不再追逐球的轨迹,而是死死锁定在场中央那两具被汗水、唾液和爱液浸透的诱人胴体上。
欧根亲王和布吕歇尔早已不再是“队长”,而是变成了双方队员争相“攻克”和“展示”的奖品。
她们的深蓝色和暗红色体操服早已破碎不堪,再也无法称之为衣物。
欧根亲王那件深蓝色上衣被撕扯得只剩下几缕破布挂在肩头,勉强遮住一点侧乳,雪白丰腴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身体的挣扎和男人的揉捏而剧烈晃动,乳尖被掐捏得有些肿了起来,周围的乳肉布满牙印和口水。
下身的短裤被褪到了膝盖弯,松松垮垮地挂着,稀疏的银白色耻毛被爱液打湿,下方粉嫩的阴唇因为持续的高潮和外界的刺激而红肿外翻,不断张合,吐出黏稠透明的汁液,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流淌而下。
布吕歇尔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她的暗红色上衣在之前就被彻底撕裂丢弃,娇小但形状完美的双乳完全裸露,粉嫩的乳头同样红肿挺立,被男人的手指和嘴唇反复玩弄。
下身的短裤被扯烂,变成几片破布挂在腰间,同样将她小巧但挺翘的臀部、白皙无毛的粉嫩蜜穴暴露无遗,泥泞不堪,小小的阴蒂像熟透的红豆般凸起肿胀。
她们被各自的“对手队伍”的男人们架着,拖到了场地正中央,面对面地按跪在草皮上。
四五个男人从后面紧紧箍住欧根亲王的手臂和腰肢,让她无法挣脱,只能挺着沉甸甸的巨乳跪坐。
同样数量的男人从后面压制着布吕歇尔,让她以类似的姿势跪着,娇小的身体被完全控制。
两人的脸上都布满高潮后的红潮,眼神迷离,嘴唇微张,不断吐出灼热而甜腻的喘息。
汗水浸湿的头发黏在额角和脸颊。
身体因持续的刺激和即将到来的更可怕的“惩罚”而微微颤抖,但她们的眼眸深处,却依然闪烁着互相较劲的光芒。
“哈啊……♥哈啊……欧根……♥你、你看起来……真狼狈呢……♥”
布吕歇尔喘息着,努力抬起头,看着对面同样被制住的妹妹,试图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但声音却因为身后一只正在她臀缝间抠挖的手指而断断续续。
那只手指正插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缓慢抽送着,布吕歇尔的身体随着手指的进出而轻微前挺,娇乳晃动。
“彼此……♥彼此……嗯、啊啊……♥”
欧根亲王的声音同样充满了甜腻的情欲,她身后也有男人在动作——两根粗壮的手指并拢,在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柔软泥泞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她的腰肢十分配合的随着手指的节奏前后摆动,丰腴的屁股撞击着身后男人的身体。
“你那里……不也被玩得……水流个不停吗?嗯啊~!”
她的话被身后手指一次猛烈的抠挖顶到深处而打断,变成一声拔高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更多爱液从小穴深处涌出,浇在入侵的手指上。
“哼……才、才没有……♥”
布吕歇尔嘴硬,但身体却诚实地因为身后手指突然加快的抽插速度而绷紧,脚趾蜷缩。
“啊!慢、慢点……那里……嗯嗯♥!”
“啊啦,姐姐还是这么不诚实~”
欧根亲王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尽管自己也被玩弄得气喘吁吁,却不忘使坏。
“不过……我倒是知道,姐姐你有个地方……特别特别敏感呢~”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布吕歇尔裸露的粉嫩阴蒂。
布吕歇尔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之色。
“欧根!你……你敢说!”
“有什么不敢的?”
欧根亲王笑了,笑容因为快感的冲击而有些扭曲,却更加恶劣。
“反正……等会儿大家都会知道的。不如我先说出来,让‘比赛’更有趣一点?”
她提高声音,确保周围所有虎视眈眈的男人都能听见:
“我亲爱的姐姐,布吕歇尔——她的小豆豆,那里……才是她真正的开关哦~”
欧根亲王的声音带着一种宣告般的恶意和兴奋:
“只要用舌头……轻轻舔一下,或者用手指……快速拨弄几下……她整个人就会像通了电一样抖个不停,然后……水会流得比刚才还要多,腰也会软得根本站不住呢~!而且啊,那里被玩的时候,她的小穴里面会收缩得特别特别紧,像要绞断一样~!”
“欧根——!!!”
布吕歇尔尖叫起来,脸涨得通红,不知是羞愤还是因为被说中弱点而产生的极度兴奋。
她拼命挣扎,但身后的男人们将她箍得更紧。
而周围那些穿着深蓝色背心的男人,眼睛瞬间亮得吓人,视线齐刷刷地聚焦在她那粒肿胀的阴蒂上,喉咙里发出饥渴的咕噜声。
“我、我也知道你的弱点!”
布吕歇尔气急败坏地反击,她也豁出去了,猩红的眼眸瞪着欧根亲王。
“欧根她!她的G点!就在里面……唔……大概……食指第二个指节深的地方!偏左一点点!”
她的声音也因为身后手指的加速抽插而颤抖断续:
“用力……用力按下去!像按按钮一样!她就会……啊……就会发出那种……像发情母猫一样的叫声!腰会扭得停不下来!然后……然后会喷水!对!就是喷出来!根本不是流!是喷!能喷好远!她最喜欢被那样弄了!每次都被干得翻白眼!”
她的“揭露”同样引起了暗红色队伍男人们的疯狂反应。
他们盯着欧根亲王那不断被手指抽插、汁水横流的泥泞小穴,仿佛已经看到了她因为G点被猛攻而失禁般喷水的淫荡模样。
“布吕歇尔?!”
这次轮到欧根亲王咬牙切齿了。
她的脸上也泛起了羞恼的红晕,但眼底的兴奋却更加炽烈。
身体因为被说中最隐秘的癖好而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小穴猛地收缩,紧紧夹住了正在里面作恶的手指。
接下来的时间,成了双方“弱点”的验证和比拼。
一个深蓝色队伍的男人迫不及待地扑到布吕歇尔身前,调整她的姿势变成仰头看天,随后立刻跪下来伸出舌头,对准早已硬挺红肿的阴蒂一口含了进去。
“咿呀啊啊啊啊——————♥!!!!”
布吕歇尔的惨叫瞬间拔高到破音的级别,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疯狂地向上弹起,又被身后的男人们死死压住。
她的眼睛猛地翻白,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
仅仅是一下舔舐,她的身体就进入了剧烈的高潮,小穴剧烈痉挛收缩,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在正舔舐她阴蒂的男人脸上,双腿剧烈地蹬踹着,脚趾蜷缩起来,就连肌肤都皮肤泛起潮红。
几乎同时,一个暗红色队伍的男人也挤到欧根亲王身前,他伸出粗糙的食指,上面还沾着不知道是谁的体液,对准欧根亲王汁水淋漓的穴口用力捅了进去,直接弯曲指节,朝着她小穴内壁左上方狠狠一按。
“呜嗯嗯嗯嗯——————♥!!!”
欧根亲王的反应同样剧烈。
她的腰肢像被无形的大手操控般疯狂地向上挺动、扭摆,试图迎合按压在她致命弱点上的手指。
她的头向后仰起,银发飞扬,瞳孔扩散,眼神失焦。
爱液真的如同布吕歇尔所说从她小穴深处激射而出,不是流出,而是呈一道弧线喷溅出去,足足喷了半米多远,溅落在翠绿的草皮上,也溅了那个按压她G点的男人一手一身。
场地中央,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因“弱点”被攻击而同时达到剧烈的高潮。
淫靡的汁液飞溅,高亢的呻吟和尖叫混杂,观众席上的男人们已经彻底疯狂,许多人直接站了起来,裤子拉链大开,用手套弄肉棒,目光死死盯着场中央两具不断痉挛颤抖的淫乱肉体。
这样的“回合”又重复了数次。
每一次,当一方稍微从高潮余韵中恢复一点,另一方队伍的男人们就会立刻扑上去,针对她们刚刚被揭露的“弱点”发动攻击——或是用舌头疯狂舔舐拨弄布吕歇尔的阴蒂,或是用手指狠狠抠挖按压欧根亲王的G点。
欧根亲王和布吕歇尔早已被玩弄得神志不清,只能沉浸在无止境的快感地狱中。
她们跪在草皮上的身体不断颤抖、痉挛,脸上满是泪痕、口水和汗水,表情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显得呆滞又淫荡。
原本充满竞争意识的互骂和揭露,也变成了无意识之中夹杂着呻吟的胡言乱语。
“啊……那里……不行了……♥真的要坏了……欧根……都怪你……♥”
“啊啊……♥好舒服……G点……要去了……♥哈啊……再多……♥”
“阴蒂……好麻……♥要去了……又要去了……♥!”
“喷、喷出来了……♥!好多……停不下来……♥”
时间在这种淫靡的循环中流逝。
当挂在墙上的电子计时器跳到“12:00”,象征比赛时间结束时,场地中央的两具肉体已经如同烂泥般瘫软,全靠身后男人们的扶持才没有完全倒下。
比分?早已无人关心。电子记分牌上最后闪烁的数字是“49:49”,荒谬的平局。
整个运动场渐渐安静下来,只剩欧根和布吕歇尔细微的啜泣和呻吟。
聚光灯依旧明亮,穿着黑白条纹衫的裁判一直远远地躲在角落,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微微发抖。
此刻,在无数道几乎要将他刺穿的目光逼视下,他不得不颤抖着双腿,走到场地边缘,拿起那个早已被遗忘的、沾满了灰尘和不知名液体的橄榄球。
他看了一眼记分牌,又看了一眼场地中央那两具瘫软的诱人胴体,以及周围那些眼睛血红、胯下鼓胀、如同饿狼般的男人们。
“哔——哔哔——!!!”
尖锐的哨声再次响起,比开场时更加刺耳。
裁判放下哨子,声音因恐惧和某种奇异的兴奋而颤抖,但依旧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运动场:
“比、比赛结束!最终比分……49比49……平、平手!”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欧根亲王和布吕歇尔,又扫过双方那些已经迫不及待开始解开裤腰带的男人,一字一句地宣布。
“根据……根据赛前规则……平手情况下……未能决出胜方……因此……赌注条款……对双方同时生效!双方主将——欧根亲王!布吕歇尔!都将接受……对方队伍全体成员的……轮、轮奸!直到……直到尽兴为止!立即……执行!”
裁判宣布判决的尾音还在空气中震颤,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引爆早已按捺到极限的兽欲。
“嗬……嗬嗬……”
“轮到我们了!”
“上啊——!!!”
首先扑上来的是那几个一直从后面架着欧根亲王、被她臀肉摩擦得硬如铁棍的男人。
他们眼中最后一丝名为“规则”或“顾忌”的薄纱彻底撕裂,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性。
他拼命挤开其他可能的竞争者,三下五除二的脱下裤子,扶着肉棒对准蜜穴狠狠插了进去。
“呃啊——!!!”
欧根亲王原本瘫软的身体像被电击般猛地向上弹起,她娇吟一声,瞬间又被更强烈的、被填满的充实感淹没。
肉棒的尺寸理所当然的远超之前玩弄她的手指,它滚烫,坚硬,粗糙的皮肤纹理,蛮横地撑开她湿热紧致的肉壁,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妈的……紧死了……这骚货的骚逼……夹得真他妈爽!”
从后面插入的男人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掐住欧根亲王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手指深深陷入她腰侧柔软的皮肉里。
他没有任何停顿,腰部如同打桩机般开始疯狂地前后耸动。
“啪!啪!啪!啪!”
结实的大腿肌肉撞击在她丰满臀瓣上的声音在空旷的运动场里回荡。
每次撞击,欧根亲王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就会像灌满水的气球般剧烈地向前抛动,在空中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乳尖硬挺红肿,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颤抖。
“哈、哈啊……♥慢、慢点……太……太深了……嗯啊~♥!”
欧根亲王试图找回一丝游刃有余的主动权,她强迫自己勾起嘴角,想露出那种惯有的带着嘲弄和享受的笑容,但声音却因为身后狂暴的抽插而支离破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
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双手无力地撑着草皮,长发黏在汗湿的背脊和脸颊上。
“游刃有余?小骚货,这时候还装?”
另一个穿着暗红色背心的男人狞笑着蹲到她面前,伸出肮脏的手,一把抓住她左边那团晃动的乳肉,五指收拢,毫不留情地狠狠揉捏,指甲甚至掐进了乳肉里。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G点很爽是吧?嗯?”
“啊!别……别掐……疼……”
欧根亲王的眉头一皱,想要抗议,但蜜穴却很诚实的地收缩,紧紧包裹着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凶器。
“疼?等下让你更疼更爽!”
男人啐了一口口水,另一只手也抓住了她右边的乳房,双手像揉面团一样疯狂搓揉挤压两团雪白的软肉,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他甚至低下头张开嘴,咬住早已红肿的乳头吮吸起来。
“嗯嗯——♥!!!”
乳尖传来的尖锐刺痛混合着被吮吸的快感,让欧根亲王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啊……那里……撞到了……不行……要……要去了……啊啊啊——!!!”
渐渐的,积累的快感终于突破了某个临界点。
欧根亲王毫不在意形象的浪叫着,眼睛猛地向上翻起,瞳孔失焦;温热无比的爱液从她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正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上,腰肢疯狂的挺动,配合肉棒的节奏,脚趾蜷缩得似乎抽了筋,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然后又如同断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
一次剧烈的高潮,可身后的男人并没有因此停下,甚至因她蜜穴内剧烈的痉挛而更加兴奋。
“这就高潮了?这才刚开始呢,贱货!给老子夹紧了!”
抽插的力度有增无减,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新一轮更猛烈的冲击又接踵而至。
欧根亲王被身后的撞击顶得不断前挺,又被前面玩弄她酥胸的男人牢牢按住。
“啊啦……♥只有……这种程度吗……♥”
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和轻微的窒息感中浮沉,试图凝聚起一丝清醒。
她喘着气,声音虚弱却依旧试图带上那抹令人火大的慵懒调子。
“我还以为……♥会更……厉害一点呢……嗯啊~♥!”
话还没说完,身后男人一次特别凶狠的深顶,让她剩下的尾音彻底变成了拔高的尖叫。
“嘴硬的母狗!”
从后面干她的男人啐骂着,双手改掐为抓,紧紧抓住她臀瓣的两侧,手指几乎要陷进臀肉里,将她整个人向后拉,胯部更加凶狠地向前顶。
“让你装!老子干烂你!”
“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密集如雨点,前面的男人也加大了力度,双手更加粗暴地揉捏她的乳房。
快感如同三角区的海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断累积,将她残存的理智一点点淹没,“游刃有余”的面具早已破碎不堪,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呻吟、哭泣、迎合。
“不、不行了……♥太……太快了……♥要……要坏了……啊啊啊——♥!!!”
又一次高潮毫无预兆地袭来,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又像断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了,小穴如同失禁般喷出爱液,将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双眼再次翻白,嘴角流出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胸上。
“换人!该我了!”
“来!”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后面的男人答应一声,将变得有些软塌的肉棒从她泥泞的小穴里抽了出来,而欧根亲王还没从连续高潮的虚脱中缓过气,另一根同样粗壮甚至更加滚烫的肉棒就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
“不……等等……♥让我……喘口气……♥”
她终于放下了伪装,虚弱地哀求,声音细若蚊蚋,但等待她的只有又一次凶猛的插入。
“呃啊啊啊——♥!!!”
新的肉棒以更加刁钻的角度捅了进来,顶开她的宫颈口。
“啊——!那里……不行……不能进去……啊——!!!”
欧根亲王尖叫一声,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却又被身后的男人死死按住。
这一次,她连假装游刃有余的力气都没有了。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个男人的节奏更快,更狠,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她的花心。
同时,旁边等待的其他男人也有人凑上来,用手拍打她晃动的臀肉;有人用手指再次插入她的菊穴,粗暴地抠挖;还有人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将另一根散发着腥臭味的肉棒塞进她嘴里。
“呜……呜嗯……咳……♥!”
欧根亲王的喉咙被粗大的龟头堵住,发出痛苦的呜咽和干呕声。
泪水混合着汗水、口水和脸上的污渍流淌下来。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失去了神采,瞳孔涣散,只是本能地随着身后和口中的抽插而摆动头部和腰肢。
乳房被不同的手揉捏、掐玩,乳尖被咬得红肿破皮。
下体两个洞穴都被填满、侵犯,爱液、精液和肠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不断流下。
她就像一件被玩坏的玩具,被男人们肆意地使用、摆布。
每一次她以为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快要晕过去时,身体深处又会涌起新的、更强烈的快感,或者新的、更痛苦的刺激,将她强行拉回这个淫靡的地狱。
“不行了……真的……要死了……饶了……我吧……♥”
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也不知道是第几个男人。
当又一个男人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草皮上,分开她无力的双腿,将那根沾满各种体液的肉棒再次捅进她狼藉的小穴时,欧根亲王只是呻吟一声,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然而,即使昏厥,她身体的淫荡反应似乎已经形成了本能。
小穴依旧在轻微地收缩,吞吐着入侵的异物。
男人们并没有因为她昏迷而停下,反而更加兴奋地在她失去意识的身体上发泄着兽欲;而在欧根亲王被狂暴的侵犯浪潮淹没,意识沉入黑暗的同时,仅仅数米之隔的草皮上,布吕歇尔的情况也并未好上多少。
她同样被四五个穿着深蓝色背心、眼睛血红的男人死死按在草地上,娇小却充满活力的身体被摆成跪趴的姿势,暗红色体操服的破布条挂在腰间,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汗水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
小巧但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臀缝间那粉嫩的穴口和后庭花蕾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轻微张合。
一根粗壮的肉棒正从后方毫不留情的侵犯着她紧致湿滑的蜜穴,另一个男人蹲在她面前,肉棒在她被迫张开的嘴里粗暴地抽插,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呜呜”的干呕,金色的头发随着头部的摆动而凌乱甩动。
“哈啊……哈啊……♥欧根……你、你看你……♥这么快就……就不行了吗……嗯啊~♥!”
布吕歇尔趁着口中肉棒短暂抽出的间隙,艰难地偏过头,望向不远处那个已经昏厥却仍在被侵犯的银发身影,尽管自己也是满面潮红、眼神迷离、嘴角流涎,却还是努力挤出一丝嘲弄的笑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高潮边缘强弩之末的气息。
“才……才几个人……你就……翻白眼了……真……真没用……啊啊——♥!”
她的话被身后一次凶狠的深顶打断,小穴剧烈收缩,喷出些许晶莹的爱液。
就在这时,不远处似乎传来欧根亲王极其微弱的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
“……抱起来……干她……♥双插……她没试过……♥”
这模糊的话语,却像一道清晰的指令,瞬间点燃了围在布吕歇尔身边那些属于欧根亲王队伍的男人们眼中更加危险和兴奋的火焰。
“抱起来?”
“双插?”
“这骚货还没试过?”
男人们交换着眼神,脸上露出狞笑。
他们早就对布吕歇尔这具娇小却充满弹性的肉体垂涎欲滴,尤其是她那与欧根亲王丰腴肉感截然不同的、带着少女青涩与活力的曲线。
“不……不要!你们想干什么?!”
布吕歇尔听到了欧根的话,也看到了周围男人眼神的变化。
她剧烈地挣扎起来,试图摆脱身上的压制。
“放开我!欧根!你混蛋——!”
但她的反抗在数名成年男性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徒劳。
“那我现在就来试试看!”
正在她身后抽插的男人高声欢呼,双手像铁钳般箍住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将自己的肉棒从她湿滑的小穴里抽了出来;随后,他和旁边另一个男人一左一右,抓住布吕歇尔的手臂,粗暴地将她从跪趴的姿势拽了起来!
“啊!放开!放开我!”
布吕歇尔尖叫着,双脚离地,整个人被悬空架了起来。
她赤裸的双脚在空中无助地蹬踹,脚趾蜷缩。
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部分惊恐的脸庞。
娇小的乳房在空中晃动,粉嫩的乳尖因为恐惧和寒冷而更加硬挺。
“按她说的,抱起来操!”
刚才从后面干她的那个男人转到她面前,他身材高大魁梧,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
他张开双臂,如同抱小孩一样,一手托住布吕歇尔挺翘的臀瓣下方,另一只手环过她的后背,将她整个娇小的身体牢牢地抱在怀里,布吕歇尔的双腿自然而然地分开,环在了男人粗壮的腰际。
现在的她完全悬空,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男人托着她屁股的手臂和环着她后背的手臂上。
她被迫与男人面对面,对方眼中那仿佛要把她吃干抹净的笑容看上去实在是让人心里发毛。
“不……不要这样……♥放我下去……求你了……♥”
布吕歇尔试图示弱以换来自己更适应的阶段,之前的对欧根的嘲弄消失得无影无踪。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男人狞笑着,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重新勃起的肉棒对准了布吕歇尔悬空状态下正对着他、现在似乎正紧张又期待着的泥泞小穴。
“不要——♥!!!”
在布吕歇尔的尖叫声中,男人的腰猛地一挺。粗大的龟头撑开湿滑的穴口,整根没入。
“呀啊啊啊啊啊——————♥!!!!!”
布吕歇尔的身体像被钉在半空中的蝴蝶标本,肉棒以垂直的角度深深楔入她的身体,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被侵犯到生命孕育之地的恐惧让布吕歇尔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种……扭曲,却又令人心醉的快感;而男人显然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关心她怎么想,他抱着她原地上下掂动,如同在颠簸一件货物。
每一次掂动,布吕歇尔的身体就随着重力向下沉,让肉棒插得更深,然后又被他托着臀部的力量向上提起,再重重落下。
“啊……啊!啊——♥!啊♥!”
布吕歇尔连成串的浪叫声在运动场内回荡,双手无力地搭在男人的肩膀上,抓挠着男人的背心。
头向后仰去,金色的长发在空中狂乱地飞舞。
泪水和口水从眼角和嘴角涌出,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娇小的乳房也随着身体的颠簸而疯狂地上下跳动起来。
“就这样!抱紧了!别让她掉下来!”
旁边其他男人兴奋地指挥着,如同在观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双插!别忘了双插!”
有人提醒道,另一个男人立刻绕到了被抱着的布吕歇尔身后。
他看着那随着颠簸而不断开合粉嫩菊穴,眼中闪过淫邪的色彩。
他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随意抹了抹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伸出双手用力掰开布吕歇尔两瓣挺翘的臀肉,将龟头对准了那紧缩的后庭入口。
“后面……后面不行♥!绝对不行!那里……啊——♥!!!”
布吕歇尔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身体疯狂地扭动,但被前面的男人死死抱住根本无法躲避。
“由不得你!”
后面的男人同样笑出了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呃啊啊啊啊啊——!!!裂开了……要裂开了……出去……快出去……啊啊啊——!!!”
布吕歇尔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却急速收缩,后庭处短暂的痛楚瞬间淹没了前面小穴被填满的饱胀感和被顶到深处的恐惧。
前面的男人继续上下掂着她,后面的男人也开始前后抽插。
两根肉棒,不同的节奏,不同的角度,同时在她娇小的身体里肆虐。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前后都……啊啊啊——♥!!!”
极致的痛苦很快催生出了扭曲到极点的快感。
痛觉神经和快感神经的界限变得模糊,后庭被强行开拓的胀痛,混合着小穴被反复顶到最深处的酸麻,以及两个敏感点同时被摩擦刺激带来的电流般窜过脊椎的酥麻感……种种感觉混杂在一起,她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惨叫声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
身体本能地迎合前后的抽插,腰肢细微地扭动,试图寻找能减轻痛苦或增加快感的角度。
前后两个洞穴都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体——前面是爱液混合着可能的出血,后面是肠液。
“看!她流水了!后面也湿了!”
“果然是个欠干的骚货!嘴上说不要,身体老实得很!”
男人们哄笑着,毫不掩饰的污言秽语。
抱着她的男人加快了掂动的频率和幅度,后面的男人也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两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偶尔甚至会隔着肉壁互相挤压,带来更加难以言喻的刺激。
“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在前后夹击、悬空无依的双插之下,布吕歇尔的高潮来得甚至比欧根还快。
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持续击中般剧烈颤抖,蜜穴如同失禁般喷涌出大量的爱液,浇灌在正在她体内抽插的肉棒上,后面紧窄的菊穴也剧烈地收缩绞紧,她的意识在剧烈的快感——或者说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感觉——冲击下如同风中的残烛,瞬间熄灭。
头无力地垂落,靠在男人的肩膀上,身体瘫软下来,只剩下意识的抽搐。
然而,侵犯并未停止。男人们甚至因为她高潮时极致的紧缩和淫荡的反应而更加兴奋。
“这么快就晕了?比欧根还不如!”
“换人!继续!前面后面都别闲着!”
抱着她的男人将她像破布娃娃一样递给另一个早已等待多时的同伴,后面插入的男人也抽身而出,换上了新的、更加饥渴的侵略者。
布吕歇尔娇小、布满泪痕和体液的身体,在半空中被不同的男人传递、抱持,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双重侵犯。
每次交接都伴随着新的肉棒的粗暴插入……她的身体如同没有灵魂的肉偶,只是随着男人们的动作而摆动。
偶尔在剧烈的刺激下会听到梦呓般的呻吟或啜泣,但大部分时间,都只是静静地承受着,直到连这些细微的反应也渐渐消失,只剩下最基础的生理反射——当肉棒插入时,穴肉会微弱地收缩;当被顶到深处时,身体会轻微地颤抖。
聚光灯下,一白一金,两具绝美的肉体被数十人轮流侵犯的淫靡图景,深深地烙印在在场每一个旁观者——无论是参与者还是观众——的欲望之中。
…………………………
与运动场内体液横流的景象截然不同,仅一墙之隔的体育用品仓库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仓库位于运动场主建筑的后侧,由厚重的防火门隔开。
内部空间宽敞,但光线昏暗,高高的金属货架上整齐的堆放着各种体育器材:成箱的排球和篮球、卷起来的体操垫、一捆捆标枪和撑杆、叠放整齐但颜色暗淡的运动服、还有各种叫不出名字的训练器械。
角落里,几个巨大的网袋里塞满了用旧的橄榄球和足球,其中一颗棕色的橄榄球,看起来和运动场上被遗弃的那颗颇为相似。
兴登堡就靠坐在这些网袋旁边。
她选了一个相对干净的角落,铺着几张废弃体操垫。
火红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精心打理,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在她深蓝色、带有铁血鹰徽刺绣的运动服外套上。
外套的扣子没有完全扣好,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运动衫,运动衫的领口不高,却也因此将她胸前那对即使坐着也依然傲然挺立的惊人弧度勾勒得更加清晰——那是足以让任何运动服都显得紧绷的尺寸,沉甸甸的重量在重力作用下,饱满的轮廓实在扎眼,顶端两点微妙的凸起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
她下身穿着与运动服完全不配套的半长裙,裙摆长度及膝,但因为她屈起一条腿另一条腿随意伸直的坐姿,裙摆向上滑到了大腿中部,暴露出包裹在透肉黑色丝袜里充满肉感的大腿。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精致的五官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冷冽。
眼眸低垂,专注地盯着手中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港区内部通用的日程管理应用程序,一个简洁但详尽的日历界面,上面用不同颜色标注着各种事项:巡逻任务、演习安排、装备维护、会议……以及,用特殊金色边框高亮显示的“私人会面预约”。
她的指尖在屏幕上缓慢滑动,猩红的瞳孔跟随着日期移动。
1月16日(今天)…… 1月17日…… 18日…… 一直划到7月初。
终于,她的指尖停在了一个日期上——7月8日,旁边用小小的金色字体标注着:“与指挥官私人会面(已确认)”。
距离今天,还有快半年!
兴登堡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抿紧嘴唇,高冷的面具上出现一丝极其细微的裂痕——一种混合着烦躁、不耐和某种更深层渴望的情绪,如同冰层下的暗流,悄然涌动。
“哼……”
她轻哼一声,退出日程表,手指有些用力地划动着屏幕,似乎想找点别的东西分散注意力。
新闻推送?
无非是哪里又发现了塞壬活动迹象,或者哪个阵营又在为资源扯皮。
港区内部论坛?
充斥着各种无聊的日常分享、食堂菜色吐槽,以及一些她懒得点开的、关于“今天铁血展馆那边好像很热闹”之类的模糊讨论。
毫无意义。
她的目光最终失去了焦点,只是空洞地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光标。
仓库外隐约传来的运动场喧嚣此刻却像是一种恼人的背景噪音,反而衬托出仓库内令人窒息的寂静和……无聊。
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敲击着,发出“哒、哒”的轻响。
身体深处,燥热而空虚的感觉,随着这份寂静和等待的烦躁升腾起来。
那是条件反射的渴望。
每当她想到那个被自己称为“契约者”的男人——也就是指挥官——想到他忙于各种事务而不得不将与她见面的日程一推再推,想到还要等待那漫长的半年,这种混合着欲求不满和某种焦灼占有欲的感觉就会悄然蔓延。
呼吸,在寂静中变得稍微清晰了一点点。
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的幅度也似乎变大了一些。
白色运动衫下,傲人的丰盈顶端,两点凸起变得更加明显,甚至能隐约看到它们将柔软的布料顶起两个小小的轮廓。
兴登堡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猩红的眼眸扫过昏暗无人的仓库。
这里很安全,不会有人打扰。运动场很“热闹”,想必也无人有暇顾及这个存放杂物的角落。
她有些烦躁的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身旁的体操垫上,左手顺着屈起的那条腿滑向裙摆之下,探入了透肉黑丝袜与大腿肌肤之间的缝隙。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丝袜光滑冰凉的表面,以及其下肌肤温热的触感。
她停顿了一下,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对自己此刻行为的些许自嘲,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生理需求淹没。
手指没有停留,继续向更深处、更温暖的源头探去。
它越过了大腿根,碰到了内裤的边缘——质地柔软的高档黑色蕾丝内裤,指挥官送的,与她平日里的整体的装束风格一致,低调而奢华。
指尖勾住蕾丝边缘,稍稍用力,便将那层薄薄的屏障向一侧拨开,让更燥热的蜜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同时也暴露在她自己的指尖之下。
她的动作并不急切,但猩红的眼眸深处,暗火却燃烧得更加明显。
“嗯……”
轻轻的鼻音,无人听见。
指尖继续向下探索,划过微微隆起的阴阜,终于抵达了目的地——秘密花园真正的入口,花瓣般的阴唇在指尖的触碰下轻轻颤动,随后安静下来。
“呼嗯……”
兴登堡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没有马上行动起来,而是让指尖就那样停留在入口处,另一只空闲的手也无意识地抬起,隔着白色运动衫复上了自己左边那团沉甸甸的乳肉。
手掌张开,有些用力地握住,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中,乳头隔着两层布料传来的清晰硬粒感。
随后,停留在小穴入口的食指,才终于开始了动作。
它没有粗暴地插入,而是沿着湿润的缝隙,缓慢上下滑动。
指尖刮过娇嫩敏感的阴唇内壁,收集着那里悄然分泌出的、越来越多粘稠滑腻的爱液。
“哈啊……♥”
又是一声压抑的喘息,比刚才稍微清晰了一些。
兴登堡闭上了眼睛,高冷的伪装在无人窥见的角落彻底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浸在自身欲望中迷离而渴求的神情。
指尖滑动的速度逐渐加快,力道也稍稍加重。
它开始更加专注于摩擦阴蒂,很快,小小的肉粒就在指尖的反复撩拨下充血肿胀,变得硬挺而异常敏感。
“唔……契约者……”
一个名字,带着灼热的气息和难以抑制的渴望,从她微张的唇间模糊地逸出。
仿佛呼唤这个名字,能让她此刻的自渎行为增添一丝幻想的依托,或者只是一种习惯性的带着怨念的依赖。
她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外部的摩擦。沾满爱液后变得湿滑无比的食指轻轻插了进去。
“嗯……!”
身体内部被熟悉的异物填满的感觉实在美妙,她闷哼一声,温暖紧致的肉壁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吸附、挤压着入侵的手指……食指开始在湿热紧致的蜜穴内缓慢抽送,指节弯曲,同时,拇指也按在阴蒂上,轻轻揉搓起来。
“啊……哈啊……太……太慢了……”
她低声抱怨着,不知是在抱怨手指的速度,还是在抱怨那遥遥无期的等待。
猩红的眼眸在闭合的眼睑下不安地转动。
身体内部的空虚感并没有因为一根手指的插入而缓解,反而因快感的刺激而变得更加饥渴难耐……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揉按阴蒂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粗暴另一只揉捏乳房的手也加大了力气,隔着衣服用力搓揉,指尖掐弄着硬挺的乳头。
“咕啾……咕啾……”
那是手指在她湿滑小穴里快速抽插时带出的爱液,还有她逐渐粗重的喘息。
“契约者……快点……嗯啊……给我……”
她平日里高冷的形象荡然无存。
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精致的脸颊滑落,没入火红的发丝和白色运动衫中。
身体深处的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迅速累积,逼近爆发的临界点。
“要……要去了……契约者……看着我……啊啊啊啊————!!!”
伴随着她拔高的浪叫,兴登堡的身体剧烈地弓起,然后又重重地摔回体操垫上。
她的双腿猛地蹬直,脚尖绷紧到极致,脚趾在黑丝袜和皮鞋里蜷缩。
小穴内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死死绞紧了那根正在作恶的手指,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汹涌喷出,浸湿了她的手指、内裤、丝袜和身下垫子的一小片区域。
高潮的余韵如同电流般在她身体里乱窜,兴登堡瘫软在垫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火红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开,脸上布满高潮后的红潮和细汗,眼神迷离而沉醉。
过了好一会儿,急促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缓缓将湿漉漉的手指从仍然微微痉挛的小穴里抽了出来,指尖牵出一道黏稠的银丝。
她瞥了一眼自己狼藉的下身,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依旧显示着的“7月8日”,猩红的眼眸中,那抹烦躁似乎被短暂的快感冲淡了一些,但更深层的渴望和等待的焦灼却如同盘踞的毒蛇,未曾真正离去。
她随手扯过旁边不知道是谁遗落的一件旧运动外套,擦了擦手,然后整理了一下裙摆和丝袜,将凌乱的内裤拨回原位。
动作恢复了那种惯有的优雅,仿佛刚才那个在昏暗仓库里自渎到高潮失态的女人,只是阳光下的一道幻影。
兴登堡并没有立刻起身离开这个昏暗角落的打算。
高潮后的慵懒和事后的淡淡空虚感让她暂时失去了对任何外界事物的兴趣。
她只是维持着靠坐的姿势,猩红的眼眸半阖,视线没有焦点地落在对面货架堆积的阴影里,听着自己逐渐平复的心跳和呼吸,以及……隔壁运动场透过厚重墙壁传来的愈发清晰而混乱的声响。
她对此漠不关心。
欧根亲王和布吕歇尔自己选择的“游戏”,自然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这种毫无格调、将自身沦为玩物的公开表演,在她看来与野兽发情无异,甚至更加不堪。
人的悲欢并不相通,她只觉得她们吵闹。
就在她考虑是否要换个更僻静的地方,或者干脆召唤舰装把这面墙加固一下隔音时,仓库门外,靠近主走廊的方向,传来了一阵由远及近的、杂乱的脚步声和交谈声。
“……这边好像还有个仓库?”
“里面黑乎乎的,有什么好看的?”
“去看看呗,说不定有‘惊喜’呢?刚才楼上俾斯麦大人那边……啧啧,那场面……”
“嘘!小声点!不过……确实,这整个体育馆,今天简直像……”
“像什么?像窑子?哈哈!”
那是几个男人的声音,带着参观者特有的混合了好奇、兴奋和某种下流暗示的语调。
脚步声在仓库门外停下,似乎有人在试图推门。
兴登堡微微皱眉,眼眸转向仓库刷着暗绿色油漆的铁门。门从里面闩上了,但显然并不牢固。
她确实记得,就在不久前,透过仓库高窗瞥见外面走廊时,看到了俾斯麦——那位铁血的总旗舰,穿着一丝不苟的军装,脸上依旧是那副严肃的表情,身后跟着几名似乎是来自其他阵营的高阶军官或重要访客,正朝着体育馆的上层区域走去。
俾斯麦显然也是这场“开放日”活动的接待者之一,只是她负责的“区域”和“内容”,与楼下运动场里欧根她们的胡闹截然不同……但无论如何,这都意味着,今天这座建筑里,确实“到处都是欢爱的声音”,从底层到上层,以不同的形式和规格上演着。
而现在,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被楼下淫乱气氛感染得蠢蠢欲动的普通参观者,居然把主意打到了这个存放杂物的仓库?
兴登堡心中那抹刚刚被自慰暂时压下去的烦躁再次升腾,混合了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以及……被那淫靡背景音和自身尚未完全熄灭的生理余烬悄然撩拨起的躁动。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敏感。
半年的漫长等待,像一根细刺,依旧扎在心底。
门外,推门声变成了试探性的敲门,伴随着更加肆无忌惮的调笑:
“喂,里面有人吗?不会是藏着什么‘好货色’吧?”
“听说铁血的舰娘个个身材火辣,说不定有哪个躲在这里偷懒呢?”
“开门看看嘛,我们又不会怎么样,就是想‘参观参观’……”
兴登堡的嘴角微微勾起,没有笑意,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看待蝼蚁般的漠然。
她缓缓从体操垫上站起身。
裙摆落下重新遮住大腿,但透肉黑丝袜包裹的修长腿部线条依旧诱人。
她抬手随意地拢了拢有些凌乱的火红长发,将它们拨到肩后,走向门边。
门外的男人们似乎听到了里面的动静,敲门声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兴奋的窃窃私语。
兴登堡停在门前,伸出手,握住了内侧的门闩。
“咔哒。”
厚重的铁门被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隙,仓库内昏暗的光线和外面走廊相对明亮的灯光形成对比。
兴登堡的身影,一半隐在门内的阴影中,一半暴露在门外的光线里。
门外站着三个男人,看起来都是二三十岁的年纪,穿着普通的参观者便服,脸上带着因为目睹了楼下种种淫乱场面而尚未褪去的兴奋潮红,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混合着好奇和欲望的打量。
他们的身材很一般,甚至有些瘦弱或发福,与受过严格训练的军人相去甚远。
当他们的目光落在兴登堡身上时,同时愣住了。
火红的长发,冷艳到极具侵略性的美貌,猩红而冰冷的眼眸,以及连运动服也难以完全束缚的惊心动魄的丰满身材……尤其是中间那个梳着油头、眼神最为轻浮的男人,他的视线几乎瞬间就黏在了兴登堡被白色运动衫紧紧包裹的高耸酥胸,又迅速滑向她被中长裙和黑丝袜勾勒出的腰臀曲线。
“哦呀?”
轻浮男最先反应过来,脸上堆起一个自以为很有魅力实则油腻的笑容,上前半步,试图透过门缝看得更清楚。
“这位……美丽的小姐,是铁血的舰娘大人吧?怎么一个人待在这种黑乎乎的地方?多无聊啊。”
兴登堡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猩红的眼眸冷冷地扫过他们三人,目光如同冰锥。
但她也没有立刻关上门。
这似乎给了轻浮男更大的勇气,或者说,愚蠢的误解。
他以为这位舰娘或许也和楼下那些一样,只是外表冷艳,内里……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目光变得更加露骨,尤其在注意到兴登堡脸颊上那抹尚未完全消退的红晕,以及她呼吸间比常人略微明显的胸口起伏时。
“看来小姐在这里……也挺‘闷’的嘛?”
轻浮男压低了声音,语调里充满了下流的暗示,视线故意在兴登堡的胸口和双腿间徘徊。
“楼下那么热闹,小姐却一个人躲在这里……是不是……有点‘寂寞’?或者说……‘需要’点什么?”
他旁边的两个同伴也心照不宣的轻笑,眼神同样变得炽热起来。
兴登堡依旧面无表情,但猩红的眼眸深处,那抹冰冷的兴味似乎浓了一分。
她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用如此轻佻言语挑逗自己的男人,感受着身体内部因为这番露骨话语和对方视线而悄然复燃的、带着厌恶与奇异兴奋的燥热。
“寂寞?”
她终于开口,声音如同冰珠落在玉盘上,清脆、冰冷。
“就凭你们?”
她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三人普通甚至有些孱弱的身材,那眼神里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不屑,轻蔑,如同在看路边的垃圾。
轻浮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随即被一种混合着被羞辱的恼怒和更加强烈的征服欲取代。
他挺了挺并不结实的胸膛,试图让自己显得更有气势。
“话可不能这么说,小姐。我们虽然比不上舰娘大人,但……有些方面,说不定能让小姐你……满意呢?”
他的话语更加露骨,目光也更加放肆地停留在兴登堡的胸口,仿佛要透过白色的运动衫,看到里面的风景。
“看小姐的样子……好像也有点‘热’?是不是这里太闷了?需要我们……帮您‘放松放松’?”
兴登堡的嘴角,冰冷的弧度加深了。
她没有立刻反驳或驱赶,反而将门又拉开了一些,让自己整个人完全暴露在门口的光线下。
这个动作,让她丰满的身材曲线更加凸显,也似乎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放松?”
她重复着这个词,猩红的眼眸微微眯起,视线落在轻浮男的脸上,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剥开他的皮肉,直刺灵魂。
“就凭你们这几只……连让我提起兴趣都做不到的……杂鱼?”
轻浮男被这毫不留情的蔑视激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但兴登堡没有关门反而更靠近门口的姿态,以及她话语中那隐约仿佛在等待他们“证明”什么的意味,又让他觉得有机可乘。
他咬了咬牙,决定再进一步。
“是不是杂鱼,试试看才知道嘛,这位……高傲的舰娘小姐。”
他上前一步,贴到门框上,压低的声音里带着挑衅和蛊惑。
“您一个人在这里……不也是在‘自娱自乐’吗?刚才我们可是隐约听到一点……动人的声音呢。与其自己解决,不如让我们代劳?保证让您体验到……不一样的‘快乐’。”
……
兴登堡那冰冷而高傲的“就凭你们?”话音落下还不到三分钟。
“啪——!啪——!啪——!”
沉闷而湿滑的肉体撞击声,以一种近乎狂暴的频率在仓库里回荡。
一个肥胖臃肿的身影正压在她身上,那是一个参观者中体型最胖的男人。
他赤裸着满是肥肉的上身,汗水顺着油腻的皮肤流淌,在昏暗光线下反光,壮如象腿的双腿分开,跪在兴登堡身体两侧,腰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前后耸动。
“哈啊……哈啊……♥不……不行了……♥太……太深了……顶……顶到了……♥啊啊啊——♥!!!”
兴登堡的声音甜腻无比,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冰冷和高傲。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身下粗糙的体操垫表面,双腿被男人肥胖的身体压住,只能徒劳地微微颤抖。
“妈的……这骚货……里面……夹得真紧……还……还说自己不需要?”
胖男人喘着粗气,满脸横肉因为兴奋而扭曲,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位之前还高高在上的舰娘此刻淫乱失神的模样,更加兴奋,双手狠狠抓住兴登堡晃动的巨乳,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
“看你这副……被干到翻白眼的样子……还说不是……很久没被男人操了?嗯?”
“呜……嗯啊……♥是……是又怎么样……♥”
兴登堡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早已支离破碎,残存的理智和那可笑的高傲,在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反应面前不堪一击。
她被操得神魂颠倒,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对快感的贪婪索取和诚实的反应,甚至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腰肢,试图迎合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
“啊……就是……♥很久……没和契约者……做了……♥哈啊……所以、里面……很饿……很想要……♥更多……用力……再用力点啊……废物……♥!”
她的话语颠三倒四,承认了自己的饥渴,又夹杂着习惯性的蔑称,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
“贱货!嘴上骂得凶,下面倒是诚实得很!”
胖男人被她的反应刺激得更加疯狂,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再次提升,肥硕的肚子拍打在她的小腹上。
他俯下身,张开臭烘烘的嘴,一口含住了兴登堡右边的乳头,用力地吮吸起来。
“咿呀——!!!”
乳尖传来的尖锐快感让兴登堡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高潮的预兆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
而与此同时,另一个男人——那个最开始言语轻浮的瘦子——正跪在兴登堡的头侧。
他早已脱掉了裤子,肉棒虽然不如胖男人粗壮,但同样硬挺,正一下下地捅进兴登堡微张的、流着口涎的小嘴里。
“呜……呜嗯……咳……!”
兴登堡的喉咙被粗大的龟头不断深入,同时也刺激着她的口腔黏膜和喉部,产生一种扭曲的快感。
她的舌头无意识地缠绕着入侵的肉棒,配合着吸吮,嘴角无法闭合,更多的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溢出,流到她的下巴、脖颈和红发上。
瘦子用手粗暴地抓住兴登堡的火红长发,将她的头固定住,方便自己更深地插入。
“哈哈……高贵的舰娘大人……现在……不也像条母狗一样……给老子口交……吸得真他妈的卖力……”
第三个男人也他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根从货架上找到的、原本用于训练的空心塑料长棍。
他脸上带着淫笑,用棍子粗糙的一端,去戳弄、摩擦兴登堡暴露在外的阴蒂,或者去抽打她晃动的大腿内侧和臀肉,留下道道红痕。
“啊……♥!那里……别、别用那个……嗯啊~♥!”
阴蒂被异物摩擦带来的尖锐快感让兴登堡濒临高潮的身体更加敏感,她扭动着腰肢,却无法躲避,胖男人的抽插达到了最后的疯狂,他低吼一声,肥胖的身体剧烈颤抖,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兴登堡身体的最深处。
“呃啊啊啊啊——————!!!”
几乎同时,被阴道内滚烫精液浇灌和内射的刺激,以及口腔内肉棒的加速抽插、阴蒂被塑料棍摩擦的多重快感下,兴登堡迎来了又一次意识断绝的高潮。
小穴剧烈痉挛,喷涌出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刚刚射入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流出,四肢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下去;胖男人也喘着粗气,将软下来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小穴里抽出,瘦子则满足的在兴登堡的口腔里完成了射精,随后才将湿漉漉的肉棒拔出,白浊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
兴登堡如同破布娃娃般瘫在垫子上,眼神空洞,脸上满是泪痕、口水和精液,火红的长发黏在脸颊和脖颈。
高潮的余韵让她还在轻微地痉挛,小穴无意识地张合着,吐出混合的体液。
“哈……哈……这舰娘……真他妈的带劲……”
胖男人瘫坐在一边,喘着粗气。
“就是……看着那么冷,干起来……里面烫得要命,吸得也紧……”
瘦子也提上裤子,意犹未尽地看着兴登堡狼藉的身体,第三个男人扔掉了塑料棍,目光在兴登堡身上逡巡,似乎在寻找下一个可以玩弄的部位,或者等待自己上场。
然而,就在这时——
“咔哒。”
一声轻微的、与仓库内淫靡声响截然不同的声音响起。
是门闩被从外面打开的声音。
仓库那扇厚重的铁门,被缓缓地向内推开了一道缝隙。
门外走廊相对明亮的光线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也照亮了门口附近一小片区域——包括那堆凌乱的体操垫,以及垫子上衣衫不整、布满污秽、正在轻微痉挛的诱人胴体,还有旁边三个刚刚提上裤子或还光着上半身、脸上带着餍足和淫笑的男人。
推门的人似乎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景象而停顿了一下。
然后,门被完全推开。
俾斯麦站在门口,手中似乎还拿着什么文件,但此刻那东西也显得有些无力地垂在身侧。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仓库内淫靡的气息还在弥漫,隔壁运动场的喧嚣依旧隐约可闻。
兴登堡似乎终于从高潮的余韵和半昏迷状态中恢复了一丝神智,她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对上了门口写满了复杂情绪的眸子。
四目相对。
一片寂静。
……
死寂在仓库里弥漫了大约五秒钟,仿佛连空气中飞舞的尘埃都凝固了。
最先打破这令人窒息沉默的,是那个轻浮男。
他脸上最初的惊慌,在看到门口俾斯麦那同样略显凌乱的装束,以及她脸上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微妙红晕和疲惫感时,迅速转化为了另一种更加大胆的神色。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在俾斯麦解开的领口、松散的金发和手中无意识垂下的记录板之间转了一圈,脸上挤出一个自以为是的、油滑的笑容。
“哟……这位……也是铁血的舰娘大人吧?看您这身打扮……还有这脸色……”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
“刚才在楼上……是不是也‘忙’得很啊?把那几位……‘贵客’……给‘招待’得……够呛吧?看您这累的……”
另外两个男人也回过神来,目光在俾斯麦身上逡巡,脸上露出心照不宣的混合着敬畏和淫邪的笑容。
他们似乎觉得,既然连兴登堡这样看起来冷艳高不可攀的舰娘,最后也不过是屈服于欲望的“贱货”,那么这位同样衣衫不整、看起来刚经历了一番“辛苦”的总旗舰,或许……也并非那么不可侵犯?
尤其是在这种整个建筑都弥漫着淫乱气氛的“开放日”。
兴登堡依旧瘫在垫子上,身体因为羞耻和突如其来的暴露而僵硬,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俾斯麦,里面充满了复杂的情绪——震惊、难堪,以及更多无法言说的混乱。
她甚至忘了去遮掩自己赤裸狼藉的身体。
俾斯麦站在门口,惊愕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混合着疲惫、无奈和某种……近乎自嘲的复杂神情。
她扫过轻浮男那令人作呕的笑容,扫过另外两个男人蠢蠢欲动的眼神,最后,再次落回兴登堡那具布满污秽和痕迹、还在微微颤抖的胴体上。
她没有发怒,也没有召唤舰装将这几个不知死活的蝼蚁碾碎。
相反,她轻轻叹了口气,叹息声轻得如同羽毛落地,却抽走了她身上最后一丝属于“铁血总旗舰”的气势。
“水平……确实一般。”
她开口,声音不像平时那样铿锵有力。
“流程繁琐,要求还多……折腾了半天,也就……勉强应付过去。”
她的话语没有直接承认什么,但那种语气,那种神态,以及“水平一般”、“勉强应付”这样的用词,在当前的语境下,无异于默认了轻浮男的猜测——她在楼上,确实进行了某种性质的“招待”,并且对“客人”的“表现”并不满意。
这样的“承认”,如同在已经灼热的油锅里又滴入了一滴水。
轻浮男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他脸上的笑容更加夸张,胆子也似乎更肥了。
“哈!我就说嘛!看来今天这‘开放日’,各位舰娘大人……都‘辛苦’得很啊!”
他搓着手,目光在俾斯麦和兴登堡之间来回移动,最终定格在俾斯麦胸前。
“既然楼上的‘贵客’水平一般,没让您尽兴……那不如……和我们一起‘玩玩’?让我们也……‘见识见识’铁血总旗舰的‘厉害’?”
他刻意加重了“玩玩”和“厉害”的语气,胖子和另一个男人也凑近了些,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眼前这位可是铁血的总旗舰!平时只能在新闻或远处瞻仰的存在!如果能……那种征服感和刺激感,光是想想就让他们血脉贲张。
俾斯麦没有立刻回答。她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记录板的边缘。沉默了几秒,就在轻浮男以为她要拒绝或者发怒的时候——
她再次抬起了头。脸上那抹无奈和疲惫似乎更深了。
“可以。反正……今天的‘工作’……也差不多结束了。”
她随手将记录板扔在门边的货架上,解开随便套的外套上的扣子,动作不疾不徐,但在此情此景下,却显得格外淫靡和具有冲击力。
“嘶……”
轻浮男倒吸一口凉气,眼睛几乎要瞪出来,胖子和另一个男人也屏住了呼吸。
外套被脱下,随手搭在旁边的货架上。
里面是白色的标准军装衬衫,衬衫下摆扎在深蓝色的军装裙里。
俾斯麦的身材不像兴登堡那样极端丰满,但同样匀称,曲线优美。
衬衫被饱满的胸部撑起,最上面的两颗纽扣缺失,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随后,深蓝色的军装裙顺着她笔直修长的双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里面是款式保守的白色棉质内裤,以及包裹着双腿的、与兴登堡同款但完好无损的透肉黑色丝袜。
她踢掉脚上的低跟皮鞋,赤足踩在冰凉粗糙的水泥地面上,迈进灰尘飞扬的仓库里。
当她走到垫子边时,轻浮男已经迫不及待地伸手想去拉她。
但俾斯麦侧身避开了,她的目光落在兴登堡身上,兴登堡也正看着她,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有一点气音。
“看来……你也没尽兴。”
俾斯麦低声说,声音只有她们两人能听清,语气平淡,听不出是陈述还是嘲讽。
兴登堡浑身一震,别开了脸,闭上了眼睛,像是不愿承认自己就这么轻易的缴械投降了。
“那……就一起吧。别浪费时间。”
接下来的场面,彻底失去了控制。
仓库变成了一个更加混乱和淫乱的舞台。
两个铁血阵营最高阶的舰娘——一个刚刚被轮奸到半昏迷、身体狼藉;一个看似冷静但实则默许了侵犯——成为了三个被欲望冲昏头脑的普通男人的“玩物”。
轻浮男第一个扑向了俾斯麦。
他试图去撕扯她的衬衫,但俾斯麦微微蹙眉,自己动手,解开了衬衫剩下的纽扣,将衬衫脱了下来,却又没有完全脱下,只是让衬衫挂在臂弯,半遮半露的姿态,反而更加刺激;而胖子则再次将目标对准了兴登堡。
他肥胖的身体压了上去,虽然刚刚射过,但眼前的景象和能同时玩弄两个舰娘的刺激让他再次硬挺起来,粗大的肉棒再次捅进兴登堡依旧湿润泥泞的小穴。
“啊……!又……又来……!”
兴登堡呜咽一声,不知是丢脸的痛苦还是其他不愿承认的感情——但这一次,她没有完全抵抗,残存的理智和羞耻在俾斯麦也“加入”的冲击下变得模糊,身体反而因为熟悉的侵犯和快感而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第三个男人则兴奋地拿着那根塑料棍,一会儿透过薄薄的布料戳弄俾斯麦被文胸包裹的乳尖,一会儿又去抽打兴登堡裸露的臀肉,或者试图用棍子去插入兴登堡另一处尚未被开发的洞穴,但被兴登堡无意识地夹紧腿抗拒而未能得逞,转而更加用力地抽打。
轻浮男则趴在俾斯麦身后,掀起她的文胸后扣,将手探进去,粗暴地揉捏她形状优美的酥胸,同时用自己的肉棒在她穿着丝袜的臀缝间摩擦,试图寻找入口;俾斯麦背对着他,双手撑在旁边的货架上,腰肢微微下塌,臀部翘起,承受着身后的侵犯。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但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脸颊也泛起了红晕,紧闭的嘴唇间偶尔泄出一两声压抑的闷哼。
“哈……总旗舰大人……里面……也很紧嘛……”
轻浮男终于找准位置,将肉棒捅进了俾斯麦的菊穴。
那里显然没有被充分开发过,入口紧致异常,他的插入遭到了明显的阻碍和俾斯麦身体瞬间的绷紧。
“呃……!”
俾斯麦略感不适的轻哼一声,眉头紧锁,但她没有挣扎,只是咬紧了牙关。
另一边,胖子在兴登堡体内的抽插也再次加重了力道,与俾斯麦不同的是,兴登堡已经被干得意识模糊,只是本能的呻吟,身体随着撞击晃动;而轻浮男在俾斯麦紧致的后庭里抽插了几十下后,也颤抖着身体射了出来,他喘着气退开,示意第三个男人接替。
第三个男人已等候多时,他丢开塑料棍,扑到俾斯麦身前将她转过身,按倒在兴登堡旁边的垫子上,分开她穿着丝袜的双腿将自己同样粗大的肉棒对准蜜穴狠狠插了进去。
“嗯啊——♥!!!”
这一次,俾斯麦的呻吟更加清晰,双腿甚至下意识地环住了男人的腰。
她的文胸在挣扎中被扯开丢到一旁,规模比不上兴登堡但也相当有规模的酥胸顿时暴露在空气中,刚射完的轻浮男则爬到了兴登堡头边,再次将肉棒塞进她无力抗拒的口中,享受着她的口腔服务。
可兴登堡早已被操得神志不清,翻着白眼,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反应。
俾斯麦起初还能维持一丝清醒和隐忍,但在持续不断针对她蜜穴的猛烈抽插和乳房被玩弄的刺激下,她的防线也逐渐崩溃,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甜腻,身体开始主动迎合,眼神变得迷离。
“啊……里面……好热……顶到了……不行……!”
俾斯麦在一次深顶中终于失声叫了出来,迎来她来到仓库后的第一次高潮,爱液喷涌而出。
这似乎刺激了男人们,他们交换位置,轮流侵犯两个女人不同的部位——胖子和第三个男人交换,胖子去干俾斯麦的后庭,第三个男人则尝试用塑料棍辅助刺激兴登堡的阴蒂和乳房。
轻浮男则一会儿干兴登堡的小穴,一会儿又去强迫俾斯麦为他口交……时间在这种淫乱的循环中流逝。
两人被轮番侵犯,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她们的身体布满了新的痕迹,旧的精液被新的覆盖,爱液和汗水让她们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起初的羞耻、抗拒、无奈,最终都被纯粹的快感本能淹没。
兴登堡早已昏迷过去,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痉挛。
俾斯麦也到了极限,在一次被两人同时侵犯的剧烈高潮后,她的眼神也变得有些涣散,身体软了下去,陷入了无意识的黑暗。
男人们也终于筋疲力尽,射空了最后的存货。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更久。
门口,被遗忘的记录板静静地躺在货架上。
远处,运动场的喧嚣似乎也渐渐平息。
…………………………
而另一边,运动场三楼的休息区,原本是供运动员和工作人员短暂休憩的场所,现在却成了“开放日”另一个无人监管的放纵角落。
美因茨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身体却像一团燃烧的软泥。
她浑身上下不着寸缕,原本白皙的肌肤因为持续不断的兴奋和摩擦而泛着大片的潮红,细密的汗珠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微光。
只有胸前那两点粉嫩的樱桃,还贴着两块可笑的心形粉色贴纸,随着她身体的剧烈起伏而不断颤动,仿佛两颗随时会脱落、跳动的心脏。
一个身材臃肿、只穿着松垮沙滩裤的胖子——看打扮像是港区后勤部门的雇员——正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胖子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美因茨则面对面跨坐在他粗壮的大腿上,双腿大大张开,黑丝包裹的脚踝勾在沙发扶手上。
胖子那双肥厚的手掌紧紧抓握着美因茨弹性十足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之中,随着他腰部向上猛烈的顶撞,臀肉在他的指间不断变换形状,挤压出诱人的凹陷和波纹。
“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黏腻声响在相对封闭的空间里被放大,混合着沙发弹簧不堪重负的吱呀。
胖子的肉棒在美因茨湿滑泥泞的蜜穴里抽动着,顶得美因茨的身体不断后仰,又被胖子搂紧拉回。
“哈啊……哈啊……顶、顶到了……好深……♥!”
美因茨仰着头,银白色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浸湿,黏在额角和脖颈。
她的脸颊酡红,眼瞳蒙上了一层浓郁的水雾,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上旋转的风扇叶片。
嘴唇微张,吐出灼热而甜腻的气息,主动迎合着胖子的深吻。
胖子的嘴像吸盘一样牢牢吸附在她的唇上,粗糙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温软的口腔里搅动,掠夺着她的唾液和呼吸。
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美因茨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伸出自己的香舌与之共舞,甚至主动吸吮对方的舌尖,仿佛要从这个油腻的吻中汲取更多的氧气和快感。
她的双手也在提供着服务,右手向下探去,绕到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用指尖自己硬如小石子般的阴蒂揉搓起来,强烈的刺激让她身体一阵阵痉挛,穴道内壁绞紧,引得胖子发出舒爽的闷哼,操得更加卖力;而她的左手则伸向旁边,在她所坐的沙发扶手旁,还站着另一个男人——一个穿着港区维修工制服、身材精瘦的中年人。
他早已拉下了裤链,肉棒昂然挺立,紫红色的龟头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美因茨的左手精准地握住他滚烫的肉棒,五指收拢上下套弄,手法熟练无比,拇指不时刮过马眼,引得维修工倒吸凉气,腰肢不自觉地向前挺送。
“美因茨大人……手法……真好……”
维修工喘息着,一只手按在沙发靠背上支撑身体,另一只手忍不住抚上美因茨那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的左乳。
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贴纸揉捏着她敏感的乳头,试探性地用指甲去抠弄贴纸的边缘。
“嗯……别急……一个一个来……”
美因茨在接吻的间隙含糊地说道,她套弄的速度加快,手中肉棒的脉搏越来越激烈。
维修工终于忍不住了,低声道歉后,腰部剧烈地向前一顶——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呈数道弧线,精准地喷洒在美因茨仰起的脸上。
“嗯……♥!”
美因茨被射得闭上眼睛,温热的液体打在她的额头、眼皮、鼻梁、脸颊和嘴唇上。
她甚至微微张开嘴,让一部分精液流进口中,伸出粉嫩的舌头舔舐着嘴角和唇边的白浊,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淫靡与陶醉的表情;而胖子似乎被这一幕刺激到了,撞击的频率达到了顶峰,像打桩机一样凶狠。
美因茨被他顶得险些脱离怀抱,双腿只能更紧的死死夹住他的腰,黑丝包裹的小腿肌肉绷得紧紧的。
就在胖子也即将到达顶点时,维修工刚刚射完、还有些疲软的肉棒被美因茨的手推开。
几乎同时,另一个早就等在旁边的穿着像是商店店员的年轻男人迫不及待地挤了过来。
他毫不客气地抓住美因茨那只沾满了精液和爱液的右手,引导着按在自己的肉棒上。
“该我了该我了!”
年轻店员兴奋地说着,美因茨顺从地开始为新的肉棒服务,左手继续揉搓自己的阴蒂,身体承受着身后胖子最后的猛烈冲刺……快感渐渐累积到极限,小腹深处,令人战栗的酥麻感再次炸开。
“要……要去了……一起……!”
她尖声哭喊出来,胖子也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爱液像失禁般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混合着胖子的精液,将沙发和两人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胖子瘫软下去,肉棒滑出,美因茨身体一软,从胖子腿上滑落,跪倒在铺着廉价地毯的地面上,双手撑地,剧烈地喘息着。
脸上、身上沾满了自己和他人的体液,黑丝袜的裆部早已湿透撕裂,只有胸前那两块心形贴纸,因为汗水和体液的浸润,边缘微微翘起,却依旧顽强地贴在红肿的乳头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年轻店员见状,立刻挺着腰,将肉棒凑到美因茨的脸前。
“来,用嘴帮我清理干净,然后轮到我了。”
美因茨抬起迷离的眼睛,看了一眼散发着腥气的肉棒,没有任何犹豫,张开了沾满精液的嘴唇,顺从地含了进去,用舌头和口腔进行新一轮的“服务”。
休息区的角落里还有不少人在排队等待,他们一边看着一边低声谈笑,或者用手安抚着自己早已挺立的肉棒,思考着何时能轮到自己。
就在这时,休息区厚重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来人是埃吉尔,她穿着一套浅蓝色的运动背心和同色系的紧身运动短裤,夸张的沙漏型身材彰显无疑,尤其是胸前那对即使在宽松背心下也呼之欲出的巨乳,随着她轻微的喘息而起伏。
她的手里拿着一瓶喝了一半的运动饮料,脸上写满了疲惫与寻找清净之地的烦躁。
然而,门内的景象让她瞬间僵住。
“什……?!”
埃吉尔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显然她想要的休息不是这一类。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想关上门,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但她的脚却像钉在了地上。
“嗯?又来一个?”
刚刚从美因茨身上退下来、正在提裤子的男人注意到了门口的埃吉尔,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上下打量着她那远比美因茨更加火爆的身材。
“哟,这不是埃吉尔大人吗?也想来‘休息’一下?”
埃吉尔猛地回过神,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澜,脸上迅速挂上了一贯的高傲表情。
她抬了抬下巴,晃了晃手中的饮料瓶,声音刻意保持平稳,听上去还有点不耐烦。
“我、我只是来找个安静的地方喝点水!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她说着,真的迈步走了进来,但刻意绕开了房间中央那片淫乱的区域,走向角落一张相对干净的空沙发。
她背对着那些人坐下,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饮料,试图用喉咙的刺激来压下身体内部莫名升起的燥热。
然而,身后的声音和画面却无孔不入。
她听到美因茨被新的肉棒插入时的浪叫与呜咽,听到男人下流的调笑和指令,听到肉体更加激烈碰撞的“啪!啪!”……即使不回头,她也能想象出是什么画面——美因茨是如何被摆布,如何被肉棒填满身上每一个能用的孔洞,如何在粗暴的侵犯中达到高潮……
埃吉尔的呼吸,变得紊乱起来。
脸颊悄然升温,呼吸也有些不稳。
运动背心下,丰满的乳房似乎变得格外沉重敏感,乳头隔着薄薄的运动内衣和背心布料竟然开始隐隐发硬,摩擦着布料带来恼人的刺痒……更糟糕的是,双腿之间的蜜穴,居然也本能感受到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哈啊……不行了……要坏了……♥!”
美因茨拔高的尖叫像一根针,猛地刺穿了埃吉尔努力维持的镇定。
她终于忍不住,猛地转过头,正好看到美因茨被一个男人从后面按住,以狗爬的姿势承受着撞击。
男人一手抓着美因茨的银发,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贴着贴纸的乳房。
美因茨眼神涣散,口水混合着之前的精液从嘴角流下,身体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胸前两块心形贴纸终于不堪重负,一块已经脱落,露出下面早已硬挺发红的乳头。
“够了!”
埃吉尔突然起身大喊一声,顿时,房间里的男人们动作一滞,纷纷看向她,眼神里带着惊讶、玩味和更深的欲望。
埃吉尔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巨乳的轮廓更加凸显。
她强迫自己昂起头,用尽可能显得轻蔑和不在意的语气说道。
“看你们这副没用的样子……磨磨蹭蹭的。要玩就痛快一点!”
但微微颤抖的尾音出卖了她。
她说着,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动手脱自己的衣服,但似乎是太过紧张而显得有些笨拙,到头来她还是利落地脱掉了运动背心,露出下面黑色的运动内衣。
那内衣根本包裹不住她酥胸傲人的尺寸,深深的乳沟和半球形的上缘完全暴露,她毫不在意,或者说强行不在意,弯腰褪下了运动短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脱下,随手扔在一边。
顷刻间,埃吉尔高挑的娇躯完全赤裸的呈现在众人面前。
饱满到夸张的巨乳沉甸甸地挂在胸前,顶端的乳头早已被兴奋和紧张驱使而完全勃起,呈现出深樱桃红色,在昏暗光线下像两颗熟透的果实。
稀疏的银白毛发下,粉嫩的阴户若隐若现,此刻已经能看到些许晶莹的水光。
“不、不是要……‘休息’吗?”
埃吉尔强撑着脸上的高傲,走到房间中央,与瘫软在地、眼神空洞的美因茨并排。
她甚至故意叉开腿站着,将洪水泛滥的蜜穴暴露在那些灼热的视线下。
“来、来啊!晾在一边……算、算什么啊!你们除了欺负美因茨这种‘老实人’还有什么本事!”
男人们愣了几秒,随即爆发出兴奋的哄笑和口哨声。
“哈哈哈!埃吉尔大人这是等不及了?”
“主动送上门的高级货啊!”
“这奶子……这屁股……比美因茨带劲多了!”
一个离得最近、身材壮硕、像是港区保安的男人率先走了过来。
他毫不客气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埃吉尔的一只乳房,粗糙的手掌完全覆盖不住丰盈的乳肉,手指深深陷入柔软而有弹性的乳肉中,用力揉捏起来。
“嗯……!”
埃吉尔身体一颤,闷哼一声。
陌生手掌粗暴的触感带来强烈的刺激,乳尖被摩擦刮蹭,快感混合着轻微的疼痛直冲大脑。
她想推开,但话已出口,身体深处空虚的瘙痒也更加强烈。
保安另一只手直接探向她双腿之间,手指没有任何前戏地按上湿润的阴唇,指尖轻易地找到缝隙,挤了进去。
“哦?已经湿了啊,埃吉尔大人。”
保安嗤笑着,手指在里面抠挖了一下,更多黏滑的爱液被挤了出来。
“嘴上说得厉害,身体倒是很诚实嘛……真是个‘杂鱼小穴’。”
“闭、闭嘴!”
埃吉尔脸颊爆红,羞愤交加,但蜜穴传来的被手指侵犯的充实感和刺激却让她双腿发软。
内壁正在收缩,吮吸着粗糙的手指。
保安不再废话,他抽出手指,解开裤子,肉棒弹了出来,尺寸相当可观——他一把将埃吉尔推倒在旁边一张空闲的长沙发上,让她仰面躺着。
“光说不干没本事,看埃吉尔大人你这‘杂鱼小穴’能撑多久!”
他说着分开埃吉尔的双腿,腿弯架在自己臂弯,粗大的龟头抵上蜜穴入口;埃吉尔咬紧牙关,别过脸,不愿去看,但身体的感觉却无比清晰。
滚烫坚硬的龟头顶端挤开柔嫩的阴唇,缓缓侵入她紧致湿滑的花园。
“呃啊……!”
即使有所准备,被完全插入的瞬间,埃吉尔还是忍不住轻吟一声。
保安的肉棒太粗太长了,直抵子宫口。不同于她自己偶尔的自慰,这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些胀痛的感觉陌生而强烈。
保安开始抽动。
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很快找到了节奏。
他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再狠狠撞进去,结实的腹部撞击着埃吉尔柔软的小腹,发出“啪啪”的脆响。
“啊!啊!慢……慢点……太深了……!”
埃吉尔被撞得身体不断向上挺起,又被保安拉回来。原本高傲的表情早已维持不住,眉头紧蹙,嘴唇微张,吐出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这就受不了了?果然是杂鱼!”
保安一边加速冲撞,一边嘲笑着她的承受能力,双手抓住埃吉尔胸前随着他撞击疯狂晃动的巨乳,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捏拉扯,指尖甚至故意对着乳头狠狠的掐。
“唔嗯……!别……别掐……啊哈!”
乳尖传来的尖锐快感让埃吉尔浑身剧颤,小腹收缩,爱液涌出,吸吮肉棒的力度也更大了些。
保安感觉到内壁的剧烈痉挛和突然增多的润滑,更加兴奋。
“要高潮了?这么快?给我忍着!”
他非但不减速,反而更加凶狠地撞击,专攻那一点。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埃吉尔终于崩溃地尖叫起来,身体像虾米一样向上弓起,双眼猛地向上翻去,瞳孔完全失神扩散。
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混合着男人的精液,将两人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保安也在她剧烈收缩的穴道挤压下猛地射精,滚烫的精液灌入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高潮的余韵中,埃吉尔瘫软在沙发上,双眼翻白,嘴角流下一丝涎水,胸口剧烈起伏,巨乳上满是青红的指痕,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轻微抽搐。
保安满足的从她体内抽出肉棒,立刻,另一个早就等待多时的男人迫不及待地补了上来。
“轮到我了!让我也尝尝‘杂鱼小穴’的滋味!”
新的肉棒没有丝毫停顿,再次撑开她高潮后异常敏感、微微张合的穴口,长驱直入。
“呀啊——♥!!!”
埃吉尔被这突如其来的填充刺激得再次尖叫,刚刚平息一点的身体又绷紧起来。
这一次,因为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极度敏感,快感来得更快、更凶猛,男人的每一下抽插都像带着电流,刮擦过她最脆弱的神经。
“看,又硬了,乳头翘这么高。”
“下面水多得跟什么似的,还说不要?”
“杂鱼就是杂鱼,一插就高潮翻白眼!”
男人们的污言秽语和更加粗暴的侵犯接踵而至。
埃吉尔被摆弄成各种姿势,从后面,从侧面,甚至被抱起来站着插入。
她的巨乳被无数只手揉捏、拍打、吮吸,留下各种痕迹。
她翻着白眼,口水直流,在高潮的浪潮中不断沉浮,最初那点强装的镇定和高傲早已被践踏得粉碎,
埃吉尔被两个男人从沙发上拖了下来,扔在铺着廉价地毯的地面上。
她依旧处于高潮后的失神状态,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淌,银白色的长发沾满了灰尘和干涸的体液。
一个男人揪着她的马尾,迫使她抬起上半身,摆出四肢着地的母狗姿势,沉甸甸的巨乳因重力垂落,在胸前晃荡,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地毯。
“对,就这样,趴好了,杂鱼母狗!”
男人兴奋地拍打着她布满指痕的臀瓣,臀肉在击打下泛起更深的红晕;另一个男人则早已迫不及待地跪在了埃吉尔身后,扶着自己再次勃起的肉棒狠狠插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啊啊——♥!!!”
即使意识模糊,蜜穴被侵犯的强烈刺激还是让埃吉尔尖叫一声,上半身猛地向上弓起,又被前面抓着头发的人按了回去。
粗大的肉棒毫无怜惜地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横冲直撞,像是要凿穿她的子宫一样拼尽全力。
“哈啊……哈啊……♥不行了……♥又要……啊啊啊——♥!!!”仅仅十几下抽送,埃吉尔的身体就再次剧烈颤抖起来,双眼上翻得更加厉害,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如同失禁般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打湿了男人的小腹和她的腿根,内壁疯狂抽搐,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入侵的肉棒。
“妈的……夹这么紧……这么快又高潮?”
身后的男人低骂一声,在剧烈收缩的包裹下也很快缴械,滚烫的精液再次注入她痉挛的子宫。
然而,这仅仅是埃吉尔新一轮噩梦的开始。
身后的男人刚刚退出,另一个等待已久的来访者立刻补位,同样粗大的肉棒几乎没有停顿地再次填满了她刚刚高潮后异常敏感的穴道。
“呀啊——!!!”
埃吉尔再度尖叫一声,身体像触电般弹跳了一下。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新的已然接踵而至。
“翻白眼了!又翻了!”
“真是个极品杂鱼母狗,一插就高潮!”
“数数第几次了?三次?四次?”
男人们兴奋地计数、调笑,轮流上前,享受着这具顶级舰娘身体带来的征服快感。
埃吉尔被固定在母狗后入的姿势,除了承受身后一波猛过一波的冲击,毫无反抗之力。
她的意识在剧烈的高潮和短暂的空白之间反复横跳,时而崩溃的哭喊,时而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翻白的双眼。
口水、汗水、爱液、精液在她身下的地毯上混合成深色的污渍。
与此同时,美因茨的“待遇”也升级了。
那个最初侵犯她的胖子,在旁观了一会儿埃吉尔的惨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
他指挥着另外两个男人。
“把她抱起来。”
胖子指着瘫软在角落、眼神空洞的美因茨,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架起美因茨赤裸的身体。
美因茨几乎没有反应,像一具精致的玩偶任人摆布。
她的双臂被拉起,搭在两个男人的肩膀上,双腿则被他们分别用手臂托住腿弯,整个人被悬空抱离了地面。
这个姿势让她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两个男人的手臂和她的双臂上,身体完全打开,红肿的蜜穴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空气中,残留的精液和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胖子挺着自己再次恢复雄风的肉棒,走到美因茨正面。
他一手粗暴地揉捏着美因茨贴着最后一块心形贴纸的乳房,贴纸早已皱巴巴,边缘卷起,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美因茨那同样被过度使用、红肿湿润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呜……!”
美因茨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反应,沉闷的呜咽,眉头蹙起。
但这还没完。
胖子对抱着美因茨的一个男人使了个眼色。
那人会意,空出一只手,竟然从旁边散落的衣物堆里捡起一根之前不知道谁用过的、沾满污渍的粗大假阳具。
他将假阳具的头部抵在美因茨的后庭入口——那个之前仅仅被手指和细小物件勉强开拓过的紧窄菊蕾。
“不……♥后面……不要……♥”
美因茨似乎恢复了一丝神智,微弱地挣扎起来,但她的力量在两个成年男人的控制下微不足道。
冰凉的润滑剂被胡乱地涂抹上去,在胖子从前方向内猛顶的同时,后面的男人也用力将假阳具向里推送。
“啊啊啊啊啊————♥!!!!!!”
美因茨被迫睁大双眼,粗大的异物双重插入,撑开了她前后两个紧致的通道。
前所未有的饱胀感、撕裂感和被填满的诡异快感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绷紧,脚趾死死蜷缩,黑丝包裹的脚背猛地绷直。
胖子开始前后挺动,后面的男人也配合着节奏同步抽送着假阳具。
美因茨的身体像三明治里的肉馅被前后夹击,被动地承受着双重侵犯,泪水汹涌而出,混合着脸上的污渍。
“对!就是这样!双插!给老子夹紧了!”
胖子兴奋地低吼,撞击得更加卖力。
另一边,埃吉尔在连续的高潮冲击下,身体终于达到了某个极限。
在又一次被顶到子宫口、内壁剧烈痉挛、爱液狂喷之后,她的头猛地向下一垂,身体彻底瘫软下去,连本能的抽搐都停止了。
翻白的双眼缓缓闭上,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微弱呼吸。
“晕过去了?”
“这么快就不行了?杂鱼就是杂鱼。”
“弄醒她!还没玩够呢!”
一个男人拿起旁边喝剩的半瓶运动饮料,拧开盖子,将冰凉的酒液直接浇在埃吉尔的头上、脸上,尤其是顺着她的脖颈流到胸前和后背。
“咳……咳咳……”
埃吉尔被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紧闭的双眼颤抖着睁开,眼神依旧涣散失焦,但总算恢复了一丝意识。
还没等她完全清醒,身后新的入侵者已经就位,粗大的肉棒再次凶狠地闯入她湿滑泥泞的穴道,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呃啊……!不……不要了……求求……”
埃吉尔只能微弱的哀求,身体却在本能的刺激下再次颤抖起来。
昏迷带来的短暂解脱如同幻觉,更加清醒的意识让她对此刻的屈辱和痛苦感受得更加清晰。
泪水从她失焦的眼中涌出,男人们却更加兴奋。
“醒了?醒了就继续!母狗就该有母狗的样子!”
美因茨那边,前后同步的侵犯也达到了高潮。
胖子和后面的男人几乎同时低吼着,将更多的精液注入美因茨体内。
美因茨的身体在双重喷射下剧烈痉挛,彻底绷直后才像断线的木偶一样彻底软了下去,被两个男人放回地面。
她侧躺在地毯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前方,前后两个穴口都大大地张开着,缓缓流出混合的白浊,身体偶尔抽搐一下。
……
最初的兴奋渐渐褪去,一些男人脸上露出了疲惫和满足的神色。
他们陆续退开,整理衣服,或点燃香烟。
最开始侵犯美因茨的胖子提上裤子,看着眼前一片狼藉和两个凄惨的舰娘,脸上却露出一种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的目光在美因茨和埃吉尔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休息区角落那扇通往内部洗手间的门上。
他摸了摸自己肥厚的下巴,像是想到了什么,走了过去。
“喂,你们先看着点。”
胖子对旁边还在抽烟的几个男人说道,迈开步子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没有人问他去干什么。或许只是去放水,或许……是想到了什么新的“玩法”,在这个“开放日”的角落里,任何可能性都不足为奇。
几分钟后,洗手间的门再次打开,胖子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东西——一个常见的、容量不小的塑料针筒,针头部分已经被取下,针筒本身看起来被他用洗手液和水草草冲洗过,内壁还挂着水珠。
休息区里,大部分男人已经心满意足,正在穿衣服或准备离开。
埃吉尔和美因茨如同两摊烂泥般瘫在地上,身上覆盖着各种体液和污渍,只有胸口还在微弱的起伏
胖子走到房间中央,目光扫过地上那些尚未完全干涸的一滩滩乳白色的精液痕迹——有些是射在她们身上流下来的,有些是射在旁边地毯或沙发上的。
他蹲下身,用针筒的开口处,像吸食果冻一样,小心地将那些尚且粘稠的液体吸入针筒。
“喂,胖子,你搞什么鬼?”
一个正在系皮带的男人好奇地问。
“嘿嘿,好东西别浪费了。”
胖子头也不抬,专注地收集着。
“给她们加点‘料’,让她们带回去慢慢‘消化’。”
针筒很快吸满了大半管浑浊的精液,胖子站起身,走到美因茨身边。
美因茨侧躺着,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对胖子的接近毫无反应。
胖子粗暴地将她翻成仰躺,分开她那双还套着破烂黑丝袜、无力垂落的腿。
她的阴户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张开,里面和周围都残留着大量混合液体。
胖子将针筒的开口,对准了那个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推动活塞。
黏稠冰凉的精液混合物,被强行注入她已经过度饱胀的蜜穴深处。
“唔……♥”
美因茨的身体再次抽搐起来,呜咽一声。
冰凉的异物感和填充感,即使在她麻木的意识边缘,也激起了一丝本能的抵触,但她的身体早已没有力气做出任何像样的反应。
胖子将大半管液体都推了进去,直到看到一些从穴口边缘被挤出来。
接着,他又如法炮制,走到埃吉尔身边。
埃吉尔依旧保持着母狗的姿势,屁股高高翘起,红肿外翻的穴口正对着他。
胖子将针筒剩余的精液,同样一股脑地注射进埃吉尔被蹂躏得更加凄惨的穴道深处。
“呃啊……♥”
埃吉尔的反应稍微大一点,身体猛地一颤,刚刚恢复一丝清明的蓝色眼瞳再次蒙上痛苦的水雾——但这还没完。
胖子从旁边散落的“玩具”堆里,捡起两根尺寸中等、表面布满颗粒凸起的假阳具。
他走到美因茨身边,捏开她的嘴将其中一根粗暴地塞了进去,一直顶到喉咙深处。
美因茨立刻干呕,身体本能地挣扎起来,但被胖子用膝盖压住。
“含着,别吐出来。”
接着,他分开美因茨的腿,将另一根假阳具对准刚刚被注射了大量精液的穴口插了进去。
“呜——!!!”
美因茨双眼暴突,身体向上弓起,但被死死按住。
前后同时被异物塞满,尤其是下面,刚刚注入的冰凉精液被假阳具挤压,向子宫深处渗透;胖子又如法炮制,给埃吉尔也塞上了同样的“配置”——嘴里一根假阳具,下面的穴道里一根。
埃吉尔被翻过来仰躺,在假阳具插入时,她翻着白眼,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又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最后,胖子从她们被丢弃的衣物堆里,翻找出美因茨那条早已湿透破烂的黑色蕾丝内裤,以及埃吉尔那条相对完好的运动内裤。
他费力地将内裤套在她们瘫软的身体上,紧紧勒过她们被假阳具撑得鼓起的小腹和臀部,将内裤的裆部布料深深勒进她们的股缝和穴口,确保那两根假阳具不会轻易滑落。
做完这些,胖子这才心满意足的拍了拍手,看着自己的“作品”。
美因茨仰躺在地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含着一根假阳具,口水顺着嘴角和假阳具流出。
运动内裤紧紧包裹着她的小腹和屁股,裆部被下面的假阳具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边缘还能看到被内裤布料勒进去的红肿阴唇;埃吉尔同样仰躺着,翻着白眼,胸口微微起伏,嘴里塞着异物,运动内裤同样紧绷,小腹处明显隆起。
她们像是两个被粗暴填满、又用廉价布料草草包装起来的性玩偶,被遗弃在这片狼藉之中。
“行了,让她们自己慢慢玩吧。”
胖子对剩下几个看热闹的男人咧嘴一笑,率先朝休息区门口走去。
其他人也意义不明的嗤笑几声过后,陆续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