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敲门声在中式庭院深处的小房间外唐突的响起。
这房间独立于东煌馆主建筑之外,被几丛茂密翠竹掩映,门口只挂着一块不起眼的木牌,上面用娟秀小楷写着“待客处”。
吱呀一声,木门从内被拉开一条缝。
“请进。”
声音温软得像刚融化的雪水,门缝里看不见人脸,只有一只纤细白皙的手伸出,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极淡的粉白色蔻丹。
四位男性访客鱼贯而入,他们都是被主广场那边长龙般的队伍劝退的游客——想和舰娘亲密接触的队伍从喷泉排到了码头,让人望而却步。
有人提起东煌馆附近有个“不用排队的小房间”,便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摸了过来。
房间内部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这完全不是想象中那种临时搭建的简易隔间。
空气中弥漫着檀木的清香,地面铺着深色实木地板,倒映着窗外竹影摇曳。
靠墙是一张雕花拔步床,挂着淡粉色纱帐,床褥铺得整整齐齐,梳妆台上摆着铜镜、胭脂盒、几支玉簪。
临窗一张紫檀木茶案,上面茶具一应俱全,炭火小炉正咕嘟咕嘟煮着水。
而房间中央,一位身着白纱长裙的少女正跪坐在坐垫上。
她头上盖着一块金边红盖头,布料轻薄如蝉翼,边缘用金线绣着繁复的云纹与凤凰图案。
盖头垂至胸前,将她整张脸完全遮住,只能从下方边缘看见一小截雪白尖俏的下巴,以及两片饱满红润、微微抿着的唇瓣。
比盖头更长的银白色发丝如瀑布般从盖头下倾泻而出,末端有些许黑色挑染,铺散在她身后的地板上,在从纸窗透进的柔和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几位客人远道而来,辛苦了。”
盖头下的唇瓣轻启,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若不嫌弃,请坐下喝杯茶吧。”
她伸手指向茶案对面的四个坐垫。
四位游客——一个戴眼镜的学生模样青年,一个身材魁梧、手臂有纹身的建筑工人,一个穿着西装、腋下夹着公文包的中年上班族,还有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满脸雀斑的少年——都有些拘谨地依言坐下,海天——盖头下的少女——开始泡茶。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素手提起红泥小壶,滚水注入白瓷盖碗,茶叶在水中舒展,碧绿的茶汤迅速晕开。
蒸汽袅袅升起,但很快,四位客人的注意力就被别的东西吸引了。
海天身上那件白纱长裙,带着细微珠光纹理的丝绸本该是端庄保守的款式——高领、长袖、裙摆及地。
然而此刻,在光线的穿透下,它却变成了一层朦胧的纱幕。
首先被注意到的是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圆弧,没有内衣的轮廓,没有任何布料加厚的痕迹。
只有两粒小巧、挺翘、粉嫩如初绽樱花的乳尖,毫无遮拦地顶在薄纱之下。
随着她泡茶时手臂的抬起、放下,丰盈的乳房在纱裙内微微晃动;然后是腰肢,白纱紧贴着她纤细的腰线,往下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臀峰处更是能隐约看见底下肌肤细腻的纹理,与少女那不可对人言说的……秘密花园的轮廓。
当她跪坐时,裙摆铺散在身侧,大腿根处也在薄纱之下若隐若现。
光线从侧面打来,坐在她身侧的建筑工人甚至可以清晰看见她双腿并拢的缝隙处,薄纱紧贴着肌肤。
戴眼镜的学生推了推镜框,喉结上下滚动;建筑工人微微一顿,粗壮的手指无意识的抠着膝盖上的牛仔裤布料;中年上班族松了松领带,视线死死钉在海天胸前两点粉嫩的果实上,公文包从腋下滑落都浑然不觉;雀斑少年整张脸涨得通红,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裤裆。
海天似乎浑然不觉。
她将四杯茶一一奉上,素手捧杯,指尖与杯沿接触时微微泛红。
“请用茶。”
声音依旧温软,但仔细听,却能听到些许细微的喘息。
她的胸口起伏幅度比刚才大了些,两点粉嫩的乳尖随着呼吸在薄纱下一颤一颤,像两颗诱人采撷的成熟果实。
四位客人接过茶杯,指尖不可避免触碰到她的手指。
冰凉、细腻,宛若上好的白玉。
茶香在口中化开,却完全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燥热。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四位客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眼镜学生看向建筑工人,建筑工人看向中年上班族,中年上班族看向雀斑少年,每个人都从对方眼中读到了相同的震惊、欲望、以及一种“原来如此”的恍然,这个看起来端庄古典、宛如仙子下凡的少女,盖头之下,白纱之内……
竟然是……什么都没穿。
房间里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约莫半分钟,建筑工人端起茶杯,仰头将已经微凉的茶汤一饮而尽,他舔了舔厚实的嘴唇,视线像黏在了海天胸前的两点粉嫩凸起上。
“那个……姑娘。你这盖头……一直盖着,不闷得慌吗?”
听闻此言,海天盖头下的身体微微一僵。
“这是……古礼。”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更软,彬彬有礼,欲拒还迎。
“待客之时,女子……不应以全貌示人。”
“哦?古礼啊。”
建筑工人咧嘴笑了,他身体前倾,手臂撑在膝盖上,魁梧的身躯像一座山般压向海天。
“可咱们都不是什么讲究人。你看,茶也喝了,天也聊了,能不能……看看姑娘的真容?”
他伸出手,朝着海天头上的红盖头探去。
眼镜学生屏住了呼吸,中年上班族松开的领带又被他下意识攥紧,雀斑少年裤裆处已经鼓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而海天,盖头下的唇瓣微微张开,呼出一口湿热颤抖的气息。
“……若客人坚持。请……请便。”
声音很轻,终究却还是同意了,建筑工人的手停在了盖头边缘,金线绣的凤凰纹路在他粗糙的指尖下显得格外脆弱精致。
他没有立刻掀开,而是转头看向另外三人,嘴角露出坏笑。
“那我就不客气了。”
话音落下,他另一只手“不小心”碰翻了手边那杯刚续上的热茶。
哗啦——
青碧色的茶汤倾泻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泼洒在海天胸前。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
建筑工人立刻“惊慌”地叫起来,原本要掀盖头的手转而“慌忙”去擦她胸前的茶水。
“手滑了!真是的,我这粗手笨脚的——”
没等海天反应过来,手掌便直接按在海天被茶水浸湿的薄纱上。
“呜……!”
海天低声呜咽,像是受惊的小动物。
薄纱被热茶浸透,瞬间变得完全透明,紧紧贴在她胸前的肌肤上。
两粒原本只是若隐若现的粉嫩乳尖清晰地凸出来,乳晕淡得像两朵初绽的樱花;而建筑工人的手掌没有离开。
他擦拭的动作变成带着明显揉捏意味的抚摸。
粗糙的指腹隔着湿透的薄纱,碾过她挺翘的乳尖。
“嗯……!”
海天浑身剧烈一颤,腰肢猛地向后弓起,双手下意识撑住身后的地板。
盖头下的呼吸声陡然变得急促,建筑工人这才“恍然惊醒”般收回手,但视线却死死钉在她胸前。
“真是……太对不住了。”
他嘴上说着道歉的话,眼神却像饿狼看见了鲜肉。
“这衣服都湿透了,要不……”
他另一只手,终于抓住了盖头的一角,轻轻一掀,红盖头飘然滑落。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头如月光倾泻的银白色长发,发丝细软光滑,有几缕黏在她被茶水打湿的锁骨和胸前。
然后是一张脸——白皙的肌肤,眉毛细长,眼尾微微上挑,金色的瞳孔像融化的琥珀,因惊吓与羞耻而微微睁大,瞳孔边缘泛着晶莹的泪光;鼻梁挺翘,唇瓣饱满红润,微微张开,呼出颤抖的热气。
整张脸精致得不像真人,像从古画里走出的仕女,却因为胸前湿透薄纱下完全暴露的乳尖,以及脸上那抹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潮红,而染上了浓烈的情色意味。
四位客人的呼吸同时停滞了一瞬。
海天金色的瞳孔颤抖着,视线慌乱地扫过四张写满欲望的脸,最后低下头,看向自己胸前。
湿透的薄纱紧贴着肌肤,乳尖的形状、颜色、甚至顶端那细微的褶皱都清晰可见。
茶水顺着乳沟往下流,浸湿了小腹处的布料,下方神秘的阴影轮廓变得更加明显。
“衣、衣服……”
她的声音颤抖着,软得能滴出水来。
“湿了……容我……容我换一身……”
她双手慌乱地捂住胸口,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粉嫩的乳尖抵着掌心,随着她颤抖的呼吸而微微摩擦;而建筑工人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收回视线,干咳两声。
“啊,对,换衣服,是该换衣服。姑娘你快去吧,我们……我们在这儿等着。”
海天像是获救般,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坐垫上爬起来,但因为跪坐太久,加上身体因羞耻与兴奋而发软,她刚起身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小心!”
建筑工人又一次“好心”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粗糙的大手握住了她上臂细腻的肌肤。
“谢、谢谢……”
海天像触电般缩回手,低着头,银白色长发遮住了半边通红的脸颊。
她转身,赤足踩在光洁的木地板上,朝着房间内侧那面绘着山水图的屏风走去。
四位客人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般,死死追随着她的背影,看着她走到屏风前,看着她伸手,纤细的指尖搭在屏风边缘——然后,侧身,消失在屏风之后。
屏风是绢纱材质,上面绘着朦胧的远山与流水,但在灯光的微妙照射下,少女窈窕的身影投射在屏风上——
她正抬手,解开颈后的系带。
……
屏风后的空间狭小而安静,只有海天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在耳边放大,以及……屏风外那四个男人压抑却又清晰可闻的喘息。
他们在等。等她把湿透的衣服脱掉,等她把新的衣服穿上,等她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海天背对着屏风站着,湿透的白纱长裙黏在皮肤上,冰凉滑腻,但身体内部却像有一团火在烧。
她颤抖的手指终于摸到了颈后那个被茶水浸得有些发涩的丝绸系带,轻轻一拉。
系带松开,原本就靠它维系的前襟立刻向两侧滑落,湿透的薄纱像失去了生命的蝉翼,从她肩头缓缓滑下……先是圆润白皙的肩头暴露在空气中,肌肤上还残留着被茶水烫出的淡淡红痕;然后是精致的锁骨,接着是饱满柔软的山峰,乳肉挣脱了湿纱的束缚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那两点粉嫩如初绽樱花的乳尖,因为寒冷、羞耻,以及刚才被粗糙指腹碾磨过的刺激,已经完全勃起,硬挺得像两颗小巧的石子,乳晕极淡,泛着诱人的粉红。
“哈啊……”
海天忍不住轻叹一声。
胸口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乳尖与空气接触带来的细微刺激让她浑身一哆嗦,小腹深处空虚的抽痛感更加强烈了。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想要环抱住自己,遮挡住这羞人的景象。
但手指在触碰到自己冰凉滑腻的乳肉边缘时,停住了。
屏风是绢纱材质,很薄,上面绘着朦胧的山水。
从外面看进来,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窈窕的剪影。
但如果她站的角度合适,光线合适……她金色的瞳孔颤抖着,视线缓缓移向屏风。
透过那层薄薄的绢纱,勉强能隐约看见外面四个男人坐着的轮廓。
他们都没有动,像四尊雕塑,但那种几乎要穿透屏风的灼热视线,却像实质的针一样扎在她裸露的皮肤上。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不可以……太不知羞耻了……)
(可是……逸仙姐姐说过……开放日期间,让客人满意是……是职责……)
(而且……身体……好奇怪……)
乳尖暴露在空气中,被微凉的空气拂过,两点硬挺的凸起敏感得不行,仅仅是空气的流动就让她腰肢发软,腿根处又涌出些许温热的爱液。
少女咬着下唇,脸色有些苍白,却又在下一秒因为情动而重新变得红润欲滴。
她缓缓转过了身,从背对屏风,变成了侧对屏风。
这个角度……刚好能让她的侧面轮廓,尤其是胸前完全暴露的丰盈乳肉,以及顶端那两点挺翘的粉嫩,透过屏风朦胧的绢纱,让外面的所有人,看的一清二楚。
“嘶……!”
屏风外,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是那个戴眼镜的学生?还是那个中年上班族?
海天的脸颊烫得能煎蛋,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大脑——但与此同时,更加罪恶的兴奋感却从小腹深处窜起,顺着脊椎一路爬升。
她就这样侧身站着,一动不动,任由自己赤裸的胸口透过屏风,向四个陌生男人展示。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即使双目紧闭,她也明白,自己的乳尖持续的暴露在空气,因兴奋变得更加硬挺了些。
然后,她开始“挑选”衣服。
红木衣架上挂着三套衣裙。
一套淡青色襦裙,布料稍厚,但领口开得很大,穿上后弯腰就能看见乳沟。
一套藕荷色齐胸襦裙,布料是轻薄的纱,但系带在胸前,如果系得松一点,走路时乳肉可能会从侧面滑出来。
还有一套……正红色的嫁衣。
那是建武前几天送来的,她还没穿过,听说制衣的布料是最上等的丝绸,薄如蝉翼,染成鲜艳的正红,上面用金线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
款式是改良过的,对襟,用一根细细的红色丝带在腰间系住,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束缚。
如果穿上它,只要动作稍大,或者丝带系得不够紧,整件衣服都可能滑落。
海天的视线在三套衣服之间游移,她的手指先伸向了那套淡青色的襦裙,指尖触碰到冰凉的丝绸,停顿了几秒,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太……太保守了,客人会失望的。
然后她拿起了那套藕荷色的齐胸襦裙,放在身前比了比。
薄纱的质感很轻,贴在皮肤上一定很舒服,而且齐胸的设计……如果她故意把系带系松一点……
她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但最终,她的目光还是落在了那套正红色的嫁衣上。
红色。
最鲜艳,最醒目,也最……淫靡的颜色。
在古籍记载里,红色是嫁衣,是洞房花烛,是女子一生中最神圣也最羞涩的时刻。
但此刻,在开放日的小房间里,在四个陌生男人的注视下,穿上嫁衣……
海天的脑子嗡嗡作响,羞耻感和自渎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
她伸出颤抖的手,取下了那件红色嫁衣,丝绸的触感冰凉顺滑,像水流一样从她指尖淌过。
她将嫁衣展开,布料轻薄得比她刚刚那件还过分,对着光能看透。
金线绣的龙凤图案在红色底衬上熠熠生辉,但更引人注目的是,这件衣服几乎没有裁剪,就是一大片长方形的丝绸,只在中间挖了个领口,两侧留出袖子,然后用一根细细的红色丝带在腰间一系,便是全部。
穿法简单到……几乎等于没穿。
她完全赤裸地站在屏风后,看向镜中的自己——银白色的长发如瀑般披散在身后,发尾还沾着些许未干的茶水。
肌肤雪白,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
胸前的双乳因为寒冷和兴奋而微微挺立,粉嫩的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往下是安产型的浑圆美臀,两瓣臀肉饱满挺翘;大腿根也因持续的爱液分泌而一片湿润,阴唇微微张开,呈深粉色,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她拿起那件红色嫁衣,从头上套了下去,丝绸布料滑过她的头顶、脸颊,覆盖住她的身体。
果然……薄得什么都遮不住啊。
红色的丝绸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胸前的双乳将薄薄的丝绸顶起两个明显的圆润凸起,顶端的乳尖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透过红色布料,隐约看见那两点粉嫩的色泽。
腰间的细丝带被她系上,但系得很松,只是随意地打了个活结,只要轻轻一拉,整件衣服就会散开。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红色的薄纱下,身体的一切都若隐若现。
乳尖、乳晕、小腹平坦的线条、肚脐、甚至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阴影……
这比刚才那件湿透的白纱,更加……淫荡,更加不知羞耻。
海天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金色的瞳孔里水雾弥漫,睫毛因为羞耻而剧烈颤抖。
她抬起手,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胸前,隔着薄薄的红色丝绸,按压在那颗硬挺的乳尖上。
“嗯……”
少女清吟一声,仅仅是隔着布料的按压,就带来一阵强烈的电流直冲小腹。
腿根处又是些许爱液涌出,打湿了红色嫁衣的下摆,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
时间又过去了仿佛一个世纪,屏风外传来建筑工人有些急躁的声音。
“姑娘,换好了吗?需要帮忙不?”
海天浑身一颤,像是从某种迷幻的状态中被惊醒慌乱地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自己乳尖的触感。
她深吸几口气,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但毫无作用。最后,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迈开脚步,赤足踩在软垫上,朝着屏风外走去。
一步。
两步。
红色的薄纱嫁衣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飘荡,下摆拂过她光裸的大腿,胸前的双乳因为步伐的起伏而微微晃动,顶端的乳尖隔着薄纱摩擦布料,似乎更挺了些。
三步。
她停在了屏风边缘,能看见外面四个男人投在地上的影子了。
她伸出手,搭在了屏风的边缘,轻轻一推,屏风向一侧滑开。
四个男人的视线,像四道灼热的探照灯,瞬间聚焦在她身上。
海天红着脸,低着头,双手紧张地揪着腰间那根松垮的红色丝带,赤足站在木地板上,银白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黏在因羞耻而泛红的脖颈上。
她身上那件正红色的薄纱嫁衣,在室内光线下,只剩下欲拒还迎一个意思。
胸前的双乳、粉嫩的乳尖、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肉……一切的一切,都在那层薄如蝉翼的红色丝绸下,清晰可见——尤其是那两点因为持续勃起而挺翘如石的乳尖正隔着红色薄纱,骄傲地挺立着。
她就这样走了出来。
满脸通红,脸上好像能滴出血,但身体却诚实地展示自己的所有。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然后,建筑工人才像是解除石化一般有所行动,他魁梧的身体向前挪动着,像一头逼近猎物的熊,将原本就离海天不远的距离拉得更近。
近到海天能闻到他身上汗味,另外三人见状也纷纷效仿。
眼镜学生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光,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向前蹭了蹭,膝盖几乎要碰到海天垂落的嫁衣下摆。
中年上班族松开了攥紧的领带,身体前倾,公文包被随意丢在一边,双手撑在膝盖上;雀斑少年最为直接,他直接站了起来,但因为裤裆处那顶得老高的帐篷,他只能微微弯着腰,脸颊上的雀斑因为兴奋而变得更加明显。
四个人,四个方向,将海天围在了中间。
充满欲望的囚笼。
建筑工人舔了舔厚实的嘴唇,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
他的视线像粗糙的砂纸,在海天身上来回刮擦,尤其在胸前那两点凸起和双腿之间那片阴影处反复停留。
“姑娘,你这儿……倒是清静。不像隔壁东煌馆主厅那边,啧,那叫一个热闹。”
海天盖头下的身体微微一僵,金色的瞳孔颤抖着,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扇动。
“主、主厅?”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像是在逃避现实。
“对啊。”
建筑工人嘿嘿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某种下流的暗示。
“就逸仙姑娘那儿。我们刚过来的时候正好路过……嘿,门都没关严实,里头那动静,啧啧。”
眼镜学生推了推眼镜,接过话头。
“我们从门缝里看见的……逸仙小姐,正被……被好几个人围着。”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
“她身上的衣服全解开了,就挂在胳膊上……然后……然后……”
中年上班族似乎看出来他说不下去,连忙接口。
“然后,一个男的从后面抱着她的腰,正在……正在干她。逸仙小姐的脸对着镜子,能看见她自己的表情……眼睛都翻上去了,舌头吐出来一点点,口水流到下巴……另一个男的跪在她面前,正抓着她的头发,让她……让她含住……”
“不止呢!”
雀斑少年兴奋地插嘴。
“还有一个人!在摸她的阴蒂!逸仙小姐的腿一直在抖,地上……地上全是水!她还在叫,叫得好大声,说什么‘鸡巴好大’‘不行了’什么的……”
海天的脑子“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逸仙姐姐……
那个总是温柔端庄、像水墨画里走出来的逸仙姐姐……
正被……被好几个人同时……
“呜……”
海天低吟一声,体内的欲火烧的更旺了些。
胸前两点本就硬挺如石的粉嫩乳尖,在这番淫靡描述的刺激下,更是勃起到了极限。
它们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红色丝绸,骄傲的挺立着,乳晕周围一圈的肌肤,也因为情动而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嫁衣的布料太薄了,薄到几乎无法提供任何遮挡。
乳尖的形状、颜色,清晰得纤毫毕现。
它们随着海天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颤抖,顶端的凸起将薄薄的红色丝绸顶出两个尖锐的小点,仿佛下一刻就要刺破这层脆弱的束缚。
“看哪……”
建筑工人低声咕哝了一句,眼睛死死盯着她胸前。
“姑娘……你的奶头都硬了。”
中年上班族推了推眼镜,俨然是一副认真研究的样子。。
“逸仙小姐当时……乳头也是这么硬。被男人用嘴含着吸的时候,还会一抖一抖的。”
海天的身体猛地一颤,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逸仙姐姐被轮番侵犯的画面,混合着建筑工人粗俗的描述,像最猛烈的春药,灌进她的脑子,点燃她每一寸神经。
小腹深处空虚的抽痛变成了灼烧般的渴求,子宫口一阵阵收缩,像在渴求被炙热的异物填满。
更多的爱液涌出,腿根处已经湿滑一片,红色嫁衣的下摆完全黏在了皮肤上,勾勒出阴部饱满的轮廓。
“姑、姑娘。”
中年上班族看着她这副样子,干笑一声,像开玩笑一般继续穷追猛打。
“既然逸仙小姐都在那边……‘招待’客人,你怎么不过去一起?东煌馆主厅那边,听说今天排队的男人能从门口排到码头呢。”
海天猛地抬起头,金色的瞳孔里水雾弥漫,羞耻、慌乱、还有被说中心事的难堪交织在一起。
“我……我……我起初……没有想法……”
这是实话。
开放日刚开始时,她只是听从安排,在这间独立的小房间里泡茶待客。盖头遮面,白纱蔽体,以为这样就能维持住最后一丝“端庄”。
“但是……”
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那点矜持融进自己剧烈的心跳声里。
“但是……看到客人们……都那么期待……逸仙姐姐她们也……也在努力……”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后面的话:
“所以……我就想着……也来……帮帮忙……”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自己都愣住了。
帮忙?
穿着几乎全裸的红色嫁衣,向四个陌生男人展示自己勃起到极限的乳头,双腿间爱液横流……这叫帮忙?这分明是……
“哦——原来如此。”
建筑工人拉长了语调,脸上露出了然又淫邪的笑容。
“姑娘你这是……也想‘招待’客人啊。”
雀斑少年一直站在海天侧后方,他的视线从一开始就钉在她那对随着呼吸颤动的乳尖上。
听到海天那句“来帮忙”,又看到她那副羞耻到几乎要晕过去、却又诚实地湿透了的模样,他向前一步,因为身高比海天稍矮,这个角度正好能平视她胸前那两点诱人的凸起。
他伸出手,屏住呼吸,指尖缓缓朝着海天胸前那隔着薄纱挺立的粉嫩乳尖探去。
海天浑身一僵,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
文学少女的矜持逼迫她出言阻止,但在组织好语言之前,指尖便已触碰触碰,隔着薄得相当于不存在的红色丝绸,雀斑少年冰凉的指尖,轻轻捏住了她左边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尖。
“嗯啊——!”
海天所有想好的话都被突如其来的快感粉碎,她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向后弓起,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飞扬起来,又散落在肩头。
粗糙的指腹隔着薄纱揉搓着乳头,布料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娇嫩的果实在他的指间被揉捏、按压,像一颗熟透的果实,仿佛轻轻一用力就能挤出汁水。
“姑、姑娘……”
雀斑少年的声音听起来兴奋无比。
他捏着那颗乳尖,感受着它在指间硬挺、颤抖的触感,另一只手也蠢蠢欲动地抬了起来。
“你现在……是不是也做好准备……服侍肉棒了?”
他说着,手指加重了力道,隔着薄纱,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的顶端。
“嗯啊——!”
海天又惊叫一声,声音像被骤然掐断的琴弦,余音在狭小的闺房里回荡。
她的右手本能地揪紧腰间那根红色丝带,想要保住自己最后的一丝纯洁,可下一秒,建筑工人粗糙的大手已经伸了过来,像摘花一样,精准地抓住丝带活结的末端。
他甚至没看海天的眼睛,只是盯着她胸前那对因为剧烈喘息而上下起伏的雪乳,咧嘴一笑。
细细的丝带被轻轻一抽。
整件正红色的薄纱嫁衣像失去了灵魂的蝴蝶,瞬间从她肩头、腰肢、臀峰滑落,堆叠在她赤裸的脚踝处,形成一滩艳丽的血色绸缎。
现在,她彻底什么都遮不住了。
雪白的肌肤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胸前饱满的乳房挣脱束缚,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颤动,乳尖因为长时间的勃起与刚才的揉捏,已经肿胀成可爱的樱粉色,小腹平坦却因为情动而微微鼓起,肚脐像一颗小小的珍珠嵌在雪肤中央;往下,是完全没有一丝毛发的白虎私处——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因为极度充血而微微外翻,中间那条细缝早已泛滥成灾,爱液不断涌出,顺着大腿一路流下,彰显着她此刻混乱的思绪。
“……好白。”
建筑工人喉咙里滚出低哑的惊叹;眼镜学生推眼镜的手指都在抖,他几乎是跪着往前挪动,视线死死钉在她腿心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蜜穴上;中年上班族更是已经解开了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海天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并拢双腿,可建筑工人却已经绕到她身前,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膝弯,用力向两侧一分。
“呀——!”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后跌坐在早已被眼镜学生和中年上班族合力推到身后的拔步床上。
柔软的锦被托住了她的臀部,却也让她双腿被彻底摆开呈M形,白虎小穴完全暴露在四双眼睛的注视下,阴唇因姿势的拉扯而张开,粉嫩的穴肉微微蠕动,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吞吐空气。
透明的爱液从深处不断涌出,阴蒂长时间充血肿胀,看上去就像一颗小珍珠,挺立在阴唇顶端,轻微颤动着,每一次颤动都牵动她全身的神经。
海天偏过头去,银白长发散乱地贴在通红的脸颊上,试图逃避那四道几乎要把她生吞活剥的视线,可雀斑少年的脸已经贴了上来,他的嘴唇直接复上了她柔软的唇瓣。
“唔、唔嗯……!”
海天呜咽着,本能的想挣脱,却被他扣住后脑,舌头粗鲁地撬开她的牙关,钻了进去。
湿热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勾住她柔软的小舌,激烈地缠绕、吮吸。
津液在两人唇舌交缠处溢出;与此同时,雀斑少年的左手重新捏住了她左边的乳尖,这次没有了薄纱的阻隔,指腹直接碾过那颗肿胀敏感的樱桃,用指甲轻轻刮搔顶端的小孔。
“呜呜呜……!”
海天被吻得呼吸不畅,自然也无法说话,只能听到喉咙里的破碎呜咽。
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抓住床单,左手却下意识地抬起来,按住了雀斑少年正在玩弄她乳尖的那只手——却不是推开,而是……抓得更紧,像在催促他更用力。
建筑工人和中年上班族已经一左一右跪在床沿。
建筑工人粗糙的大手直接复上她右边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浪,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右侧同样肿胀的乳尖揉捏起来;中年上班族则俯下身,脸几乎贴到她腿心,他伸出两根手指,沿着她湿滑的阴唇外侧来回摩挲,却故意不碰穴口和阴蒂,只是用指腹刮过阴唇边缘,看着粉嫩的穴肉因为刺激而剧烈收缩、又渴求般地张开。
眼镜学生跪在她左侧,双手捧起她一条腿,埋头亲吻她小腿内侧的肌肤,舌尖沿着腿根一路向上,舔过她大腿内侧被爱液浸湿的皮肤。
四个人,八只手,四个方向,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她死死困住。
海天的身体在多重刺激下剧烈颤抖。
乳尖被同时揉捏、拉扯、刮搔,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胸口窜到小腹,又冲向身上的每一个角落……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阴唇被手指不断撩拨,穴口一次次空虚地收缩,却始终得不到填满。
阴蒂被中年上班族呼出的热气包裹,像被无形的舌头舔舐。
“呜……呜呜……不、不行了……!”
好不容易挣脱亲吻,她尖叫着,试图用最后一丝理智维持自己的矜持,但又被吻住。
然后——雀斑少年的拇指和食指突然用力,他捏住她左边的乳尖,像拧螺丝一样狠狠一拧;同一瞬间,建筑工人也夹紧了她右边的乳尖,向外拉长、再松开。
“啊啊啊啊——!!!”
海天猛地仰起头,腰肢高高弓起,潮吹的液体呈扇形喷洒,溅在中年上班族脸上、眼镜学生的镜片上、床单上,甚至飞溅到了建筑工人的手臂。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而此时,雀斑少年终于松开她的唇,牵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他看着她失神颤抖的模样,脸上露出混合着青涩与得意的笑容,声音因为兴奋而发抖:
“第一次……就潮吹了啊……”
他的手指还捏着她仍在抽搐的乳尖,轻轻一弹。
海天再次呜咽一声,整个人软软地瘫在锦被上,双腿仍维持着M形的姿势,白虎小穴在高潮余韵中一张一合,不断溢出透明的爱液,穴口周围的粉嫩褶皱因高潮而微微外翻,像一朵被暴雨蹂躏后仍在颤抖的花。
建筑工人粗重的喘息最先打破沉默,他大手一捞,直接把海天软下来的腰肢抱起,像抱一只大型玩偶般轻松。
她“呀——”的惊呼一声,整个人被翻转过来。
“来,姑娘,坐上来自己动。”
他咧嘴笑着,拉开的裤链里,粗黑的肉棒直挺挺地向上翘着,青筋盘虬,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湿亮的光。
海天被他抱坐在他腰腹上,双膝跪在锦被两侧,臀部悬空,正对着滚烫狰狞的巨龙。
她低垂着头,金色瞳孔里水雾还未散尽,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微微颤抖,却没有抗拒。
建筑工人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向下一按。
粗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的阴唇,缓缓没入那已经被爱液彻底浸润的紧致甬道。
“呜……哈啊……!”
海天仰起脖颈,娇吟一声,肉壁被一点点撑开、填满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妙,子宫深处持续的空虚终于被粗暴的满足,她本能地向下坐,臀肉贴上男人的小腹,“啪”的一声。
少女自己的小腹微微鼓起,能清晰看见被顶起的轮廓。
“爽!姑娘,咱不懂礼数,你别见怪啊!”
建筑工人大笑着扭动腰肢,双手掐住她饱满的臀肉,指尖深深陷入软肉,向两侧掰开,从后看去,粉嫩的穴口被粗黑的肉棒撑成圆形;与此同时,中年上班族也已经绕到了她身后,他跪在建筑工人腿侧,双手捧起海天浑圆的臀瓣,将她粉嫩的菊穴暴露在空气中。
“呜!那、那里……!那里很脏的……”
他俯下身,舌尖先是轻轻舔过,海天浑身一颤,穴道猛地收缩,夹得建筑工人倒吸一口凉气。
“别……拜托……不要舔……”
她声音细弱得像是春日的微风,中年上班族却不以为意,从口袋里摸出一小瓶随身携带的润滑液——显然是有备而来。
他挤了一些在指尖,冰凉的液体滴落在她菊穴上,顺着褶皱滑入,然后是两根手指,缓缓推进。
“呜……”
海天咬住下唇闷哼一声,但……并没有想象中的撕裂痛。
她其实……早有经验。
那些被她藏在最深处的记忆——某个深夜,她偷偷用从古籍修复间带回的玉势,试探着插进去过,起初是害怕,后来是好奇,再后来……变成了强烈的快感。
相比之下,现在被成年男人的手指侵入时,反而只剩下满溢的羞耻与……期待。
“放松……对,就这样……”
中年上班族一边说着,指尖一边在肠壁内侧缓慢抽动,逐渐加入第三根,海天腰肢发软,向前倾倒,双手撑在建筑工人宽阔的胸膛上,建筑工人趁机挺腰向上猛顶。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肉棒拼命撞击着少女的子宫口;身后,中年上班族终于抽出手指,将坚硬如铁的肉棒轻轻抵在菊穴口处,缓慢推进,肠壁被一点点撑开,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实在是令人欲罢不能,少女娇吟一声,仰起头来,清泪顺着脸颊滑下。
“呜……进、进来了……”
两根肉棒同时在她体内,一前一后,以接近相同的频率抽插着——这确实是名为海天的少女甚少体验的感觉,与指挥官做爱时自然是郎情妾意,他本人也没什么用菊穴的兴趣;在某些……指挥官知道并默许的场景里,也不是没有几个对少女嫩菊情有独钟的人,但这样前后双插、甚至旁边还有人在等着的轮奸,海天倒是甚少遭遇。
以至于现在这种前后两个洞都被鸡巴塞得满满当当的感觉,让她无所适从。
眼镜学生和雀斑少年显然是不知道也没兴趣管她是怎么想的,他们一左一右站在床沿,脱下裤子,两根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肉棒直挺挺地指向她。
雀斑少年最先忍不住,伸手抓住她银白的长发,将她脸拉向自己,海天半睁着失焦的金瞳,嘴唇微张,舌尖还带着刚才强吻留下的津液,闻到腥臭的味道,她本能的张开嘴,将那根带着少年气息的肉棒含了进去,舌头笨拙却努力的舔过龟头的冠状沟,口腔内壁紧紧包裹上;眼镜学生则抓住她另一只手,引导她纤细的手掌握住自己的肉棒,海天的手指冰凉很听话地上下撸动,虽然技术不敢恭维,但撸动的动作却也没带来任何的不适。
她被前后夹击,被迫骑乘,被迫口交,被迫用手服侍。
身体像一台精密的乐器,被四个人同时拨弄,在狭小的中式婚房中,走向淫靡的乐章。
很快,雀斑少年先到了极限,他扣住海天的后脑,向前猛地一顶。
“唔——!”
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她喉咙深处。
海天被呛得眼角溢出泪水,却还是本能地吞咽腥臭的白浊,雀斑少年抽出来时,肉棒上还挂着她的唾液与他的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紧接着是眼镜学生,他抓着她的手加快速度,精液喷射而出,大部分落在她脸上,少部分射进她半张的嘴里。
浓稠的白浊顺着她精致的鼻梁滑落,滴在她颤动的睫毛上,又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最后滴落在剧烈起伏的雪乳上。
建筑工人和中年上班族还在她体内猛烈抽插。
海天浑身颤抖,脸颊、睫毛、胸口全是精液,银白长发被汗水与精液黏成一缕缕。
忽然,她仰起头,尖锐而高亢的哭叫甚至穿透了墙壁,传到了另一人耳中。
“啊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小腹剧烈收缩,子宫口痉挛得像是在触电。
前后双穴同时绞紧,像是要把里面的两根肉棒绞断,晶莹的爱液又一次从白虎小穴喷出,溅在建筑工人的小腹上,又顺着结合处流到床单上,菊穴也因为高潮而剧烈收缩,夹得中年上班族闷哼一声,加快了抽插速度。
海天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瘫软在建筑工人胸膛上,脸埋在他颈窝,嘴里含糊地呜咽着,身体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抽搐。
脸上、胸前、发梢……全是黏稠的白浊。
…………………………
一墙之隔的隔间里,欧若拉听着海天的娇吟,闻着屋里的檀香,面色微红。
她今天特意选了这身最隆重的嫁衣。
大红织锦缎,袖口与裙摆用金线密密绣满缠枝牡丹与鸾凤,领口镶着一圈细碎的珍珠,腰间系着沉甸甸的玉佩流苏,走动时叮当作响,像古代新娘真正要入洞房前最后一次整理仪容。
可此刻,这身嫁衣的下摆已经被她自己掀到了大腿根,层层叠叠的红色裙幅像盛开的牡丹花瓣一样向两侧绽开,露出里面雪白到晃眼的肌肤。
最扎眼的是那双过膝的白丝袜,丝袜是极薄的蕾丝边款式,袜口缀着细密的蝴蝶结,紧紧箍在大腿最饱满的位置,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白丝与她原本就白得发光的腿部肌肤几乎融为一体,却又因为材质的反光而显得格外淫靡。
袜尖是透明的,能看见她的十根脚趾。
嫁衣上身完好无损。
领口高高扣到锁骨,金线盘扣一颗颗系得整整齐齐,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被厚重的织锦缎包裹得严严实实,只能看出两个浑圆的隆起,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
腰肢被束得极细,玉佩流苏垂在胯骨两侧,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摇晃而碰撞出清脆声响。
可下身……
她已经把内裤褪到了不知何处,那可笑的布料唯独在今天毫无意义。
跪在她面前的,是个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少年。
他穿着最普通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满脸通红,双手撑在身后的木地板上,裤链早已被欧若拉纤细的手指拉开,还带着青涩的肉棒直挺挺地翘着。
欧若拉垂着眼,睫毛长而卷翘,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慢慢地抬起右腿,白丝包裹的修长小腿吸引着所有人的眼光,脚踝处的丝袜因为拉伸而变得更薄了些,皮肤的纹理清晰可见。
她把脚尖轻轻点在少年大腿内侧,沿着裤缝向上滑动。
少年浑身一颤,欧若拉终于把脚抬得更高。
白丝包裹的脚掌轻轻贴上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脚心柔软温热,丝袜的细腻质感像一层薄薄的纱,把直接的触感变得暧昧又折磨。
她用脚趾灵巧地夹住柱身,脚心顺着肉棒的弧度上下滑动。
“唔……!”
少年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起来,欧若拉垂下眼帘,轻笑一声,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两只裹着白丝的玉足一左一右夹住肉棒,脚趾时而分开,用脚心包裹住柱身摩擦;时而并拢,用脚趾缝夹住龟头冠沟轻轻挤压;时而用脚背绷直,让丝袜最光滑的部位滑过马眼,把渗出的前液均匀涂抹在整个柱身上。
“啊、啊啊……!”
少年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颤抖着,破碎的喘息在狭小的婚房里清晰可闻。
“欧若拉小姐……太、太舒服了……”
听得出来,他很兴奋,兴奋得连声音都在抖。
欧若拉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过头,金色长发从肩头滑落——她忽然抬起头,直直看向少年,平日里总是带着疏离笑意的眼眸蒙着一层水雾,她慢慢向两侧岔开了双腿,嫁衣厚重的裙摆被她自己掀得更高,白丝袜包裹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呈现在所有人面前的,便是完全没有遮挡的秘密花园,粉嫩的阴唇而微微充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
她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按在自己饱满的阴唇两侧,轻轻向两边掰开。
“啊……!”
不知是谁感叹一声,湿滑的穴肉完全暴露出来。
粉嫩的内壁微微蠕动着,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吞吐空气。
“看……”
欧若拉的声音很低,却并不羞耻——至少不像隔壁的海天那样羞耻,而是有些诱惑。
“这就是……你一直想看的地方哦……”
少年瞳孔骤然收缩。
他盯着那片粉嫩湿润的穴肉,喉结剧烈滚动,呼吸变得像拉风箱一样粗重。
欧若拉的手指没有离开,指腹沿着阴唇外侧缓慢摩挲,时而轻轻按压阴蒂,时而用指尖在穴口边缘摩擦,却始终不真正插进去……爱液被她自己的手指揉搓得越来越多,而她双足的动作却没有停,白丝包裹的脚掌夹得更紧,脚趾卷住龟头,轻轻摩擦尖端的马眼。
“不、不要……我、我要射了……!”
少年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仰起头,肉棒在欧若拉双足之间剧烈跳动。
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第一发射在了她白丝袜包裹的小腿上,浓稠的白浊顺着丝袜表面滑落,在蕾丝花边处积成一小团;第二、第三发也接连喷出,落在她脚背、脚踝,甚至有一部分溅到了她自己岔开的大腿内侧,与她穴口流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
欧若拉垂着眼,长睫颤了颤。
她没有躲,也没有停下动作。
只是继续用白丝包裹的双足,温柔的榨取着少年最后几滴精液,直到那根肉棒彻底软下来,无力地垂在她脚心,她才缓缓松开双足。
白丝袜上满是斑驳的白浊,有的已经开始往下淌,有的还挂在蕾丝边,像结了霜的蛛网。
“嗯……好多呢……”
她轻声呢喃。
少年瘫坐在榻榻米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神还停留在她沾满精液的白丝美腿上,久久无法移开。
而欧若拉还保持着岔开双腿的姿势坐在中式木床上,她低垂着头,金色长发从脸侧垂落,遮住了半边通红的脸颊。
“光辉姐姐真是的……”
她在心里小声抱怨,声音细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明明皇家馆那边正在举办旗袍茶会,所有姐姐们都穿着最优雅的改良旗袍,端着茶盏与来访的顾客们谈笑风生,时不时被拉到屏风后或角落里亲热,她却被打发到了东煌馆的这个偏僻小隔间……说是“体验不同风情”,其实谁不知道光辉姐姐就是想看她穿着这么隆重的嫁衣,在陌生男人面前一点点崩坏的样子。
不过……
想到以前被光辉姐姐硬拉去附近牛郎店的夜晚,她又忍不住咬了咬下唇。
那些夜晚……嗯,也不总是夜晚,总是从包厢开始,光辉姐姐会先点最贵的套餐,然后把她推到那些年轻牛郎中间,说“欧若拉也需要多练习才行呢”,接着就是漫长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授课”——她被按在沙发上、跪在茶几上、甚至被抱到落地窗前,各种姿势、各种人数、各种玩法……最后总是她哭着求饶,光辉姐姐却在一旁优雅地喝茶,笑眯眯地说“再忍忍,姐姐帮你数到一百下哦”;有时候,光辉姐姐倒也会自己参与,但无论是放的开的程度还是性经验,对她而言,光辉姐姐都像一座大山,是她无论如何都望之不及的。
而那些被各种生物侵犯、开发的经历……算了算了,先别想了。
比起那些夜晚,现在这个只有一墙之隔的小隔间,其实……已经算温柔很多了。
正当欧若拉还沉浸在回忆中时,木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走了进来。
他比刚才的少年高出一个头,肩膀宽阔,裤子拉链已经半开,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隔着内裤都能看出来颇具规模。
他一进门,视线就直直钉在欧若拉身上。
从她高高挽起的金色发髻,到镶满珍珠的嫁衣领口,再到被掀到腰际的红色裙摆,以及那双沾满精液的白丝美腿,最后停在她仍保持掰开姿势、粉嫩穴肉完全暴露的腿心。
“可以……直接开始吗?”
壮汉尴尬不失礼貌的提问让欧若拉浑身一颤。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膝盖却因刚刚的幻想而已经软得使不上力。
“……嗯。”
她声音细若蚊蚋,轻吟一声,算是答应了;而壮汉再没多话,大步上前,粗糙的大手直接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抱小孩子一样轻松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欧若拉“呀——”的惊呼一声,娇小的身体瞬间离地,双腿在空中无助地晃了晃,她的身高在这个壮汉怀里显得格外娇小,像一只被擒住的金丝雀。
壮汉把她抱到木床正中央,让她面对自己,双腿被他强行架到自己臂弯里。
嫁衣厚重的裙摆彻底堆到腰上,露出雪白的小腹、平坦的腰窝,以及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白虎蜜穴。
壮汉低头看了一眼,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他单手托住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肉棒,对准做好了准备的蜜穴,稍一用力,便十分顺利的自下而上,侵入少女的蜜穴,直达子宫。
“啊啊啊——!”
他的肉棒甚至都不用比,欧若拉都明白它比刚才少年的粗长太多,自下而上的姿势、火车便当的体位,自然也会插的更深,子宫口被狠狠顶到的瞬间,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她双手本能地抓住壮汉的肩膀,指甲深深刺入肌肉,壮汉闷哼一声,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哈啊……哈啊……好、好深……”
欧若拉的呻吟又软又糯,仿佛真的是一只任由亵玩的金丝雀。
壮汉还算贴心的让她适应了片刻,随后便开始缓慢抽动——这火车便当的体位插的实在是太深,晶莹的爱液喷涌而出,肉棒每次向上顶,都会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欧若拉被顶得全身发软,双腿被壮汉架在臂弯里,白丝美腿在空中无助地晃动,袜子上残留的精液随着剧烈的撞击而四处翻飞;而似乎是觉得气氛到了,壮汉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边,他低头,嘴唇朝着她粉嫩的唇瓣凑过去……可欧若拉却偏开头,躲开了。
“不……不要亲……”
声音细弱,但任谁都能听得出来,这并非欲拒还迎的情趣。
壮汉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
“小公主还害羞呢?好吧,那就不亲了,我也想多听听你的声音。”
他不再强求亲吻,只是把下巴抵在她颈窝,粗重的喘息全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腰腹却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欧若拉她咬住下唇,努力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可那声音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又软又媚,像撒娇的小猫。
“呜……嗯……啊……太、太快了……”
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像要被撞开一样,爱液被带得越来越多,顺着臀缝流到床板上,在她身下积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欧若拉眼前全是金星乱冒,她忽然想起光辉姐姐曾经笑着对她说的话:
“欧若拉啊,越是看起来端庄的姿态,被弄得一塌糊涂的时候才最可爱哦。”
是吗?
似乎……是的。
就像现在,她穿着最隆重的嫁衣,却被一个陌生壮汉抱在怀里,像玩具一样猛烈抽插,双腿大张,白丝美腿上沾满另一个男人的精液,穴口被肉棒塞满,子宫一次次被顶到……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却又在快感的冲击下迅速崩解。
她终于忍不住,仰起头,又长又甜的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身体猛地绷紧,高潮来得毫无预兆,蜜穴忽然紧紧收缩,壮汉被她突然的高潮夹得闷哼一声,抽插的速度更快、更狠了些——欧若拉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瘫软在他怀里,头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嘴里含糊地呜咽着,身体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抽搐。
木床吱呀作响,像要散架一样。
而她,像一朵被彻底蹂躏后仍在盛开的牡丹,娇艳、狼狈,又美得惊心动魄。
子宫毫无悬念的被灌满炙热而粘稠的精液,欧若拉被壮汉轻轻放回中式木床中央,她整个人像一团被揉皱又浸透水的丝绸,瘫软得化成一滩;胸口剧烈起伏,金色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与颈侧,贴着她因为高潮而泛着潮红的耳廓。
“哈啊……哈啊……”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双眸半睁半闭。
壮汉退开半步,低头看着她此刻的模样——双腿仍大张着没有合拢,白丝袜从大腿根到脚踝全是斑驳黏腻的白浊,白虎蜜穴还保持着被侵犯,粉嫩的阴唇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像被操得合不拢的小嘴,不断往外溢出混着白色泡沫的黏稠爱液。
欧若拉忽然轻笑了一声。
“……也没必要再装什么皇家贵族小姐了吧。”
她在心里小声嘀咕,声音细得只有自己听见。
旁边已经围上来两三个新的客人。他们呼吸粗重,眼神像饿狼一样在她大张的双腿间来回扫视,有人甚至直接掏出肉棒开始撸动。
欧若拉垂下眼帘,长睫颤了颤,忽然伸手,抓住自己嫁衣领口最上面那颗金线盘扣。
“啪”的一声轻响,盘扣解开,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厚重的织锦缎像被抽走灵魂的华服,一层层从她肩头、胸前、腰肢滑落。
珍珠串成的流苏叮叮当当砸在木床上,很快,整件凤冠霞帔被彻底扒光,只剩下那双被玷污的白丝袜,还紧紧裹在她纤细的双腿上。
她现在真正一丝不挂。
娇小的身体在深色木床上显得格外雪白,像一尊被打碎又重新拼凑的瓷娃娃,关节处还带着刚才被抱起猛干时留下的淡红指痕。
胸前两颗樱桃色的乳尖长时间被布料摩擦而肿胀起来,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小腹下方光洁无毛的蜜穴则成了泛滥的灾区,精液、爱液、潮吹的水渍混在一起,无声的诉说着这具娇躯刚才遭遇了何等欢愉、何等粗暴的侵犯。
欧若拉忽然翻了个身。
她跪趴在木床上,膝盖并拢撑起上身,腰肢却深深下沉,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肉被挤得更圆更翘,雪白的臀瓣中间那条粉嫩的臀缝张开,小巧紧闭的菊穴暴露在所有人视线里。
穴口周围的褶皱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她偏过头,金色长发凌乱地披在脸侧,碧蓝的眼眸半眯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
“……后面也可以哦。”
话音刚落,一个新的客人已经迫不及待地跪到她身后。
那人身材中等,手掌却异常宽大。他先是用粗糙的指腹在她臀瓣上揉捏了几下,指尖故意刮过菊穴周围的褶皱,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欧若拉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鼻音。
“嗯……”
男人低笑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一小瓶润滑液,挤在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上,又挤了一些在她菊穴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褶皱滑进去,她臀肉本能地一缩,很快,滚烫的龟头抵了上来。
“嗯、哈……哈啊……”
菊穴被一点点撑开,欧若拉仰起脖颈,低声呜咽。
肠壁被异物侵入的饱胀感本该是不适的体验,但欧若拉不一样——那些被光辉姐姐拉去牛郎店的夜晚,她被各种尺寸、各种粗细的肉棒和手指玩弄过后穴,早已经开发得异常敏感,甚至就连平时和别的姑娘开女子会时都能忍受比肉棒更大的双头龙,更别提肉棒了。
“欧若拉小姐……失礼了。”
这人还怪有礼貌的。
他轻轻抽动起来,起初非常缓慢,像在试探她的底线,欧若拉很快就从中感受到了性爱的愉悦,甚至主动扭起腰来,向后迎合,白皙的臀肉一下一下地往后撞,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激起一阵阵肉浪,白丝美腿也因为跪姿而显得更为淫荡。
“哈啊……嗯……再、再深一点……”
她娇吟着,低喘着,毫不掩饰自己的快乐,而男人被她主动的迎合刺激得变快了节奏,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加快速度。
“啪!啪!啪!啪!”
臀肉与男人身躯撞击的声音密集而响亮,欧若拉被顶得往前一倾,胸前的两团雪乳在空中剧烈晃动——她忽然伸手,抓住左胸的山峰用力揉搓着,像是要给自己的高潮再添一把火。
“呜……啊……好、好舒服……”
在享受快感的时候,少女的大脑中也免不了把他的肉棒和先前的经历对比起来。
这个男人的肉棒……比牛郎店那个留着小胡子的人粗一点,但持久力差了些,好像……已经快射了;抽插的角度……没有光辉姐姐用三根手指同时抠挖时那种精准到发指的折磨感,可能多做几次会有经验?
可是……这种被陌生人粗暴的侵犯菊穴,同时自己揉着乳房主动求欢的羞耻感,却比牛郎店里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十倍。
是啊——那时的自己,可不会主动安慰自己呢,羞耻、快感、自我厌弃、又极度渴望更强烈快感与精液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像最烈的春药,灌进她每一根神经。
三分钟后,她猛地仰起头,尖叫声从喉咙深处爆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射、射了……!”
男人被她高潮时的紧缩夹得闷哼一声,猛地向前一顶,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肠道深处。
“哈啊……好烫……”
欧若拉浅笑着,瘫在床上,屁股还高高撅起,菊穴因为被内射而微微张开,不断往外溢出乳白色的精液,顺着臀缝流到已经彻底湿透的白丝袜上。
她侧过脸,金色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眸半睁,睫毛上挂着泪珠,唇角却勾起一抹又甜又媚的笑。
她似乎是想休息,脸埋在锦被里蹭了又蹭,可有个心急的男人已经跪到她脸侧,他裤子褪到膝盖,肉棒硬得发紫,顶端不断渗出晶亮的先走汁——他喘着粗气,显然已经急不可耐。
“欧若拉小姐……帮、帮我含一下吧……就一下……”
欧若拉缓缓抬起头,目露疑惑之色,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
她看着那根近在咫尺、青筋暴起的肉棒,喉咙本能地滚动了一下——身体深处还在因为后穴高潮而阵阵抽搐,蜜穴也空虚得发痒,可她还是轻轻摇了摇头。
“……不要。”
虽然欧若拉的声音听上去还是那么软,那么和善,但这一次显然也不是情趣。
男人听完便是一愣,眼神变得更饥渴,但碍于舰娘的身份与力量,他还是不敢擅动;像是看出他在想什么似的,欧若拉却忽然勾起唇角,挤出一个又甜又媚的笑。
她什么都没做,甚至连姿势都不怎么想换,只是拍了拍床板,示意他上来。
“上来吧……一起。”
男人几乎是扑上去的。
欧若拉被他翻了个身,娇小的身体仰躺在木床上,双腿自然地向两侧分开,白丝美腿在深色床板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
丝袜早就沾上了不少污渍,从大腿根到脚踝全是斑驳的白浊与透明水痕,她主动抬臀,纤细的手指握住男人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自己还在不断溢出精液的白虎蜜穴,只是轻轻一坐,湿滑的穴口瞬间吞没龟头。
男人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又上前一挺,女上位的姿势带来的冲击与火车便当竟不分伯仲。
欧若拉发出一声又长又甜的鼻音:
“嗯……哈啊……”
她自己上下起伏着,甚至不需要任何指令,也不需要有人催促,纯粹的本能反应。
追求快感、渴望生殖器的……雌性本能。
娇小但柔软的屁股一下一下抬起,又落下,雪白的臀肉撞在男人大腿上,刚刚被内射的菊穴被挤压着,更多的乳白色精液被挤出,顺着臀缝流到结合处,和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混在一起;她双手撑在男人胸膛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金色的长发随着起伏剧烈晃动,胸前两团雪乳也随着节奏上下弹跳,乳浪惊心动魄,乳尖粉嫩硬挺——就在她骑得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破碎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颤抖呼吸。
是刚才被她白丝足交到射精的那个纯情少年,他不知何时又爬上了床,跪在她身后,双手颤抖着捧起她浑圆的臀瓣,欧若拉偏过头,眼眸半眯,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笑。
“你也……来吧。”
少年点头如捣蒜,扶住自己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对准她还在不断溢出精液的菊穴,龟头挤开经验丰富的褶皱一寸寸推进,很快,少年的肉棒便完全没入了她的肠道。
“啊啊啊啊~好棒……你也、插得很深呢……”
欧若拉并不觉得不适,反而鼓励的呻吟着,动作变得更大了些。
与海天不同,双插这种事欧若拉可以说是非常有经验——蜜穴被男人粗暴地顶撞,子宫口一次次被狠狠撞击;后穴被少年青涩却急切的肉棒塞满,抽动,强烈的充实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两根肉棒像是说好了一般维持着相同的频率抽动,带来的快干却不能简单以双倍而论。
欧若拉被夹在中间,像是三明治里最美味的火腿片,两根肉棒同时抽出,同时插入,欧若拉本就不愿主动的身体更是完全丧失了行动的资格,只能随着他们的节奏剧烈起伏……汗水从她雪白的颈侧滑落,顺着锁骨流进深陷的乳沟,又被剧烈晃动的雪乳甩出,飞溅在男人脸上。
少年忽然俯下身,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精准地抓住她剧烈弹跳的双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山峰,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浪,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轻轻揉搓起来。
“呜……啊……不要、不要捏那里……!”
欧若拉尖叫一声,蜜穴和菊穴也夹得更紧了些,乳尖被反复拉扯、揉捏,快感瞬间引爆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经,将理性与矜持烧灼殆尽。
她浑身颤抖着,语无伦次的娇吟起来。
“哈啊……嗯……再、再用力一点……”
不仅仅是尖叫,她主动挺起胸膛,把乳房更深地送进少年掌心,少年被她的话刺激得红了眼,揉搓乳头的力度变得更大了些,同一瞬间,身下的男人猛地向上顶胯,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
欧若拉猛地弓起腰,整个人像离弦的箭。
“啊啊啊啊啊啊——!!!”
第三次高潮,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不只是菊穴与蜜穴,少女全身上下都剧烈痉挛起来,爱液喷涌而出,美眸白眼上翻——少女的蜜穴狠狠绞缠,菊穴也被高潮的收缩绞得死紧。
“唔……!欧若拉小姐……!”
“哈、射了……!”
少年闷哼一声,腰腹猛地向前一挺,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肠道深处;身下的男人几乎同时低吼,肉棒在痉挛的穴道里疯狂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直冲子宫。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直到最后一点颤抖平息,她才像断了电的玩具一样瘫倒,失去了动静。
蜜穴和菊穴里的肉棒同时拔出,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肌肤缓缓流淌。
她侧过脸,看向周围那些尚未轮到、却显然已经做好准备了的客人,唇角勾起一个又虚弱又满足的笑。
“……我还、还可以……继续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