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大雷音寺 vs 小雷音寺(微H)

“程叙。是我。”

程叙的手按在门把上,身体绷紧。开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厨房。

厨房门虚掩着,里面没声了。

但仅仅在半分钟前,那里还充斥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拍打声与黏膜翻搅的泥泞水声。

他拉开门。

门外站着程远鸣。

深蓝工装夹克上沾着灰白的水泥点子,灰西裤膝盖处磨得发亮,手里提着一个满是油污的塑料袋,袋口露出两瓶泛着冷凝水的啤酒和一袋卤得发红的熟食。

风尘仆仆,像刚从工地上下来,带着一股粗糙的烟草与汗酸味。

“爸。”

“嗯。”程远鸣在门口换鞋,换到一半,抬头,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扫过客厅,“门没锁?”

“忘了。”

“高三了。门要锁好。”

程叙没接话。他侧身让父亲进来,眼角余光精准地扫过厨房。门缝里,一截浅米色的真丝裙摆一闪,像受惊的猫尾巴一样迅速缩回去了。

厨房里。

李敏贴着冰凉的瓷砖墙站着,胸口剧烈起伏,原本端庄的浅米色连衣裙此刻惨不忍睹。

裙摆刚刚被程叙粗暴地推到腰间,布料在胯骨处堆叠出厚重的褶皱,勒出一道明显的红痕。

她一只手死死提着刚拉下来的裙摆,另一只手慌乱地抹着嘴唇上被啃咬出的水光与花掉的口红。

操作台上,削好的苹果滚得七零八落,一滩透明黏稠的水渍还没干,正顺着大理石台面的边缘,“滴答、滴答”地坠向地面。

那是刚才程叙粗大的肉棒在她的骚穴里疯狂进出时,被操捣出来的浓烈淫水。

她听见客厅里那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心脏猛地撞向肋骨。

程远鸣。若笙姐的老公。

她是个已婚女人,刚才光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内裤被勾到一边,蹲在闺蜜儿子的出租屋厨房里,被那根年轻滚烫的鸡巴差点操过去,差一步就被闺蜜的老公撞个正着。

她这辈子应付过那么多修罗场,没有一个比现在更要命,更刺激。

大腿根部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痉挛,阴户里那股空虚的酥痒感混杂着极度的羞耻,让她的花心不由自主地绞紧,又挤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客厅里,程远鸣把塑料袋往茶几上一放,“啪嗒”一声闷响,四下看了看。

“这屋子还行。”他说,“徐明推荐的?”

“嗯。”

“你妈没来给你做饭?”

“她刚走。”

“哦。”程远鸣往厨房的方向走,“我烧点水。”

“爸。”程叙两步挡在他前面,宽阔的脊背将厨房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你坐着。我去。”

“你现在还能烧水?”

“能,多简单的事。”

程远鸣没坚持,在沙发上坐下。他坐的位置,刚好背对着通往厨房和卧室的那条过道。

程叙走进厨房,反手把门带上一点,压低声音:“走。卧室。”

李敏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客厅方向,无声地做了个嘴型:你妈?

“在卧室。”

李敏眼珠转了一圈。她明白了:沈若笙也躲在屋里。两个女人,一个窝……应该不会吵起来。

她“嘶”了一声:“你爸要待多久?”

“不知道。”程叙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盖住说话声,“你先过去。我拖住他。”

李敏没再多说。她光着脚,猫着腰,像一只偷腥被抓现行的母猫,贴着墙根,从厨房闪进卧室,把门掩上,没锁。

浅米色的裙摆下是完全真空的,那条被程叙强行扯开的蕾丝内裤还揉成一团塞在厨房的围裙兜里。

每走一步,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就互相摩擦,带出黏糊糊的水声,甚至有一滴精液混着淫水,“啪嗒”一声落在了过道的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靠着门站了几秒,平复着胸口剧烈的起伏,两团丰满的乳肉在真丝面料下晃荡,这才压低声音:

“若笙姐。”

没人应。

卧室里拉着窗帘,光线很暗,带着一股闷热的、混杂着年轻男性荷尔蒙与女性脂粉味的奇异气息。床铺整齐,窗台干净,衣柜门关着。

“若笙姐。”李敏又喊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老练又带着点促狭的笑,“我知道你在。别装了。”

衣柜里没动静。

李敏走过去,一把拉开衣柜门。

空的。里面挂着校服、一件外套、几件T恤,连个人影都没有。

她愣住了:“……人呢?”

“我在这儿。”

声音从她身后,门后面传来,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极力压抑的慌乱。

李敏猛地转身。

沈若笙从门缝后探出半张脸,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身上那件浅灰蓝的连衣裙皱得像被人用手死死攥过,领口被扯得大开,露出大半个白皙硕大的乳房,沉甸甸的乳肉上赫然印着几道刺眼的红指印,那是之前程叙粗暴揉捏留下的痕迹。

李敏吓得差点叫出声,硬生生压成气声:“你怎么在这儿?!”

“我——”沈若笙也压着嗓子,双手死死捂着胸口,试图遮掩那对快要跳出来的巨乳,“我来给他送饭。他爸突然回来了,我总不能——你呢?!你怎么在这儿?!”

“我顺路来看看他复习。”李敏脸不红心不跳,“谁知道——”

两人对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心照不宣的淫靡张力。

沈若笙的视线落在李敏的领口。

那里有一小块没擦干净的水痕,口红也花了,甚至顺着脖颈晕染开一片暧昧的红晕。

往下看,那条浅米色裙子的布料在腰腹处奇怪地绷紧,隐约透出底下没有内裤边痕迹的浑圆臀部轮廓。

李敏的视线则毫不客气地落在沈若笙的裙子上。

腰侧皱成一团,衣料下摆还翻着,露出大腿根部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那样子,简直就像刚被人从身上粗暴地掀下来,还没来得及整理,就被迫按了暂停键。

两个人都没说话。

安静了几秒。

“……你刚才,在厨房,跟他——”沈若笙的声音越来越小,目光闪烁,“不是做饭吧?”

李敏的表情顿了一瞬,随即挂上她最熟练、最无懈可击的笑:

“做饭啊。削苹果,烧火,出锅。都是做饭。”她故意把“火”和“出锅”咬得很重,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放荡。

“那你领口——”

“火候太旺。”李敏说,手指轻轻勾了一下领口,“烫了一下。”

沈若笙想再问,声音却卡在嗓子里。

她心里那点猜疑,像被火燎了一下,缩了回去。

她不敢往下想。

因为就在十分钟前,那个“火候太旺”的人,正是她自己。

李敏却已经全看明白了。

沙发上那件浅灰蓝的女式外套,程叙脖子上没擦干净的口红印,手机里那句“她身体很软,一碰就化”,她早确认过了。

眼前这个女人,这个端庄贤淑的家庭主妇,就是程叙手机里那个“我妈”。

原来是你啊。

李敏在心里想,目光扫过沈若笙那对被裙子勒得呼之欲出的硕大奶子。

怪不得最近气色这么好,白里透红,跟喝了仙丹似的,原来是被自己亲儿子用大鸡巴日出来的滋润。

她没点破。她只是笑了笑,带着几分同盟般的默契:“先别管我了。你老公在外面,你先藏好。”

“你、你也藏好。”

“嗯。”李敏说,“我藏衣柜。你继续藏门后。”

“为什么我藏门后?”

“门后你藏了这么久都没被发现,说明那儿安全。”李敏钻进衣柜,拉上柜门,又从缝里探出半个脑袋,眼神里透着股狡黠的骚劲,“我要是被发现了,可以说你妈叫我来拿东西。你要是被发现——你能说什么?总不能说你是他妈吧。”

沈若笙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又觉得哪里不对。这种被捉奸在床的荒谬感,让她本就敏感受挫的神经愈发紧绷。

……

客厅里。

程远鸣已经在沙发上坐定了。他拍拍身边的位子,那个位置,几分钟前刚刚承受过沈若笙丰满臀部的疯狂碾压。“过来坐。说说话。”

程叙走过去,坐下。他穿着宽松的运动裤,裆部那一团依然带着未完全消退的肿胀,沉甸甸地蛰伏在布料下。

父子俩隔着茶几。一瓶啤酒立着,一袋熟食散开。

“最近模考怎么样?”

“还行。”

“多少分?”

“六百多。”

“六百多少?”

“忘了。”

程远鸣“嗯”了一声,没再追问。他起开一瓶啤酒,推给程叙:“喝点?”

“高三。”

“偶尔喝点没事。”程远鸣说,“你爸我当年高考前,还偷着喝呢。”

程叙没接。他盯着那瓶啤酒,脑子里闪过的全是刚才在这张沙发上的狂乱画面。

就在他爸现在坐的那个位置,沈若笙,他的亲妈与他的妻子,跨坐在程叙腿上。

那条浅灰蓝的连衣裙被粗暴地推到腰上,堆叠成厚厚的一圈,露出底下雪白丰腴的臀肉。

她的内裤甚至没来得及脱下,只是被他粗大的手指勾住边缘,强行拨到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

他握着她柔软的腰肢,粗壮的肉棒对准那口泥泞不堪的骚穴,正准备一挺到底,门铃响了。

他还记得:沈若笙整个人瞬间僵硬,脸红到耳朵根,喉咙里那句放荡的“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好爽哈齁嗯嗯…要把妈妈的子宫肏坏掉惹❤️”不断的呜咽,不断的酥爽,不断的绞紧

现在,他爸坐在同一张沙发上,问他要不要喝啤酒。

程叙拿起酒瓶,喝了一口。凉的。顺着喉管滑下去,却压不住腹下那股邪火。

“你妈最近身体怎么样?”程远鸣问。

“挺好的。”

“没生病?”

“没有。”

“嗯。”程远鸣像是满意了,又像是不知道该接什么。他沉默了一阵,忽然问,“你跟你妈,关系还行吧?”

程叙握着酒瓶,指关节微微泛白,没抬头:“挺好的。”

这三个字,他说得很稳。

因为他脑子里,沈若笙刚才被他操得双眼翻白、淫水狂喷的画面太清晰了。

她是怎么用膝盖死死夹着他的腰,怎么扭动着丰满的臀部迎合他的撞击,怎么像个毫无廉耻的荡妇一样哭喊着“咿咿咿咿噫噫♥♥???!!!!射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儿子的大鸡巴要把妈妈肏烂了啊啊啊啊啊♥♥♥!!!!!!!!”……全在这一句“挺好的”底下死死压着。

他说不出口。

卧室里。

门缝后面,沈若笙听见“你跟你妈关系还行吧”,又听见儿子答“挺好的”,脸腾地烧到耳根,连带着脖颈和胸前那片裸露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羞耻的粉红。

她死死捂住嘴,不敢出声。

活了三十八年,从来没人问过她“你跟你儿子关系怎么样”。

更没外人知道,那关系好到了什么程度——好到了她的子宫里现在还残留着儿子回家的印子,好到了她的阴户此刻正因为回忆起那粗暴的抽插而再次泛滥成灾,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洇湿了底裤。

李敏从衣柜缝里看着她,勉强绷住,肩膀抖得不行,用气声说:“你们母子关系,确实挺好的。好得都快黏在一起分不开了。”

沈若笙狠狠瞪她。脸更红了,眼底却泛起了一层水雾,混着极度羞耻与隐秘快感交织出的复杂反应。

客厅里,程叙把酒瓶放下。

“爸。”他说,“你到底来干嘛?”

程远鸣搓了搓手,像组织了很久的语言,终于开口:

“你马上就高考了,现在很压抑吧?”

“嗯。”

“考完,就解放了。”

“嗯。”

“下半年十月份——”程远鸣顿了顿,“你就十八了。”

程叙看着他:“所以?”

“成年了。”程远鸣说,“男人成年了,有些事,就得开始想了。”

“什么事?”

程远鸣没马上答。他喝了口酒,喉结动了动,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压低声音,带着一种隐秘的、男人间的粗俗:

“你想不想要……操逼?”

程叙手里的酒瓶差点脱手。

他以为他爸要跟他谈人生、谈理想、谈志愿填报。结果他爸跟他谈这个。而且是在刚刚被他操过逼的两个女人躲在卧室里的情况下。

“……什么?”

“操逼。”程远鸣重复了一遍,脸上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你别跟我装。十七八的小伙子,不想这个,才不正常。”

卧室里。

沈若笙捂住了嘴,瞳孔地震。李敏瞪圆了眼睛,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

两个女人隔着衣柜门缝对视,都在对方眼睛里读到了同一句话:他刚才说什么?

客厅里,程叙艰难地把酒瓶放稳。

“爸。你喝多了。”

“我没多。”程远鸣说,“你听我说。”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要传道授业的架势:

“你爸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什么都不懂。学校里有女生,也漂亮,但我就知道读书。结果呢?白瞎了那几年。”

“……”

“男人这辈子,该玩的,得趁早玩。”程远鸣粗糙的手指敲着茶几,发出“笃笃”的声响,“不然结了婚,就没得玩了。”

这句话落地。

卧室里安静了一瞬。

沈若笙站在门后,隔着十几步,听她丈夫说“结了婚,就没得玩了”。

她想起这十八年。结婚、生子、家务、上班。他们夫妻的记忆,都不知道多久以前的事情了,而且可能也就五分钟不到,他翻身就睡了。

原来在他那儿,“玩”是结婚前的事。结婚,就是不能玩了。

她没出声。

她只是把嘴唇抿紧,指甲深深抠进门框的木纹里。

下体却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悲哀的燥热,花心一张一合,吐出更多的淫液。

她竟然在丈夫这种无耻的言论刺激下,联想到了儿子那根粗暴狂野的肉棒,那是唯一能填满她空虚子宫的东西。

“……你。”程远鸣还在说,“你跟爸说实话,你喜欢哪种?”

“什么哪种?”

“女人。”程远鸣压低声音,带着工地老哥的直白与下流,“高矮胖瘦,总得有个偏向吧?胸大的?屁股翘的?还是水多的骚货?”

“没想过。”

“你个小崽子。”程远鸣恨铁不成钢,“青春期不琢磨这个,你琢磨什么?”

程叙没说话。

他在想他妈。

想沈若笙那对被他揉得发红的大奶子,想她被操得翻白眼时喷出的淫水。

想李敏刚才在厨房里,真空的裙子下那张被肏得合不拢的骚嘴。

“行。”程远鸣拿起酒瓶灌了一口,“爸给你讲讲,什么叫女人。”

他放下酒瓶,比划起来,表情认真得像在讨论工程质量:

“女人这东西,分很多种。但爸告诉你,最顶级的,是那种——用你们年轻人的话来说,就是小雷。”

“小雷?”

“小雷。”程远鸣的手虚握成拳,举到胸前,做了一个揉捏的动作,“一手能握住,刚好。嫩,香,不沉。那叫,小雷音寺。”

程叙不知道从何说起:“……”

程远鸣:“怎么?有意见?”

程叙没说话。

他脑子里闪过他妈。

一米七二,九十、六十、九十二。

她趴下去的时候,那两团硕大的乳肉把原本合身的浅灰蓝连衣裙撑得几乎要裂开。

他粗暴地推高她的衣摆,将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随着他下半身剧烈的抽插,那两团巨乳像果冻一样疯狂晃动,白嫩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他一只手根本拢不住。

“……大雷。我喜欢大雷。”他说,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未褪的情欲沙哑。

程远鸣愣了:“什么?”

“大雷好。”程叙说,目光直视着父亲,“大雷音寺!”

程远鸣的眼睛瞪起来了:“你懂个屁!小雷才是正统!一只手握住,掌心刚好填满,不多不少——”

“大雷。”

“小雷!”

“大雷。”

“程叙!”程远鸣急了,声音拔高,脸红脖子粗,“你才见过几个女人?!你敢跟老子犟这个?小雷音寺,一只手就能扣住的寺门,那才叫标准!”

“大雷音寺。”程叙说,语气平静得可怕,“两只手都拢不住,揉起来像水一样溢出来,肏的时候会在胸前疯狂晃荡,那才叫排场。”

“放屁!”

“爸,你急什么。”

“我没急!”程远鸣吼完这一句,自己先愣了。

他意识到自己嗓门大了,干咳一声,压回去,还是不甘心,小声嘟囔,“小雷……小雷音寺……”

两个男人坐在茶几两边,为一件八竿子打不着的事,争得面红耳赤,比谈高考志愿还认真。

卧室里,李敏已经憋不住了。

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肩膀抖得像筛糠,喉咙里漏出压抑的、细碎的嘶嘶声。

这太他妈搞笑了!

老子在外面争论小雷,儿子在里面操着大雷,还顺带把她这个“中雷”也给办了。

沈若笙站在门后。她一开始没听懂,等听懂“雷”指的是什么,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般僵住了。

她儿子,和她丈夫,正在客厅里,为“大雷好还是小雷好”争论。

而她,就是那个“大雷”。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浅灰蓝的裙领被扯得松松垮垮,那两团把布料撑得满满当当的乳房,正因为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乳尖上还残留着程叙粗暴吮吸留下的牙印,微微刺痛。

她想起刚才,儿子把她按在沙发上,粗大的肉棒顶开她的子宫颈,疯狂抽插。

他一边操,一边隔着裙子疯狂揉捏她的胸部,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边:“妈,你这儿,我一只手都握不住。真骚,大奶子晃得儿子眼都花了。”

她当时又羞又急,一边哭喊着“噗咕齁啾嗯嗯齁哦哦~❤❤…好爽哈齁嗯嗯…要死掉惹”,一边无力地拍打他的手。

现在她才知道,儿子那句话,是在替他的“大雷音寺”站台。

腿一软,她扶住了门框。一股浓烈的淫水再次从红肿的阴道口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滑落,滴在地板上。

李敏从衣柜缝里看见她扶门框的样子,以及那双夹紧的双腿,终于没忍住,“噗”地漏出一声,赶紧捂进掌心里,闷着笑了半天。

客厅里,程远鸣还在较劲。

“你个小崽子!”他拍茶几,“你懂什么叫做爱吗?!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连女人手都没摸过吧?就敢跟老子谈大雷小雷?!”

程叙看着他。

他满脑子都是这个月干过的事。

他妈沈若笙,周韵,李敏,孙倩。

每一个都被他肏得汁水横流,哭着喊着求他把精液射进子宫,不射进去,还会急眼,比如他妈。

每一件都够他爸把茶几掀了,甚至直接气到脑溢血。

但他只能装出木讷的样子:“……不懂。”

“哼。”程远鸣满意了,像扳回一城,“这才对。不懂就好好学。爸教你。”

他掏出了手机。

“来。”他说,“爸给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女人。”

程叙看着他爸解锁手机,点开一个加密相册,心里浮起不祥的预感。

“你看这个。”程远鸣把手机转过来,屏幕冲着他,“艺术生,学舞蹈的。一米六八。你看这腰——”

照片上是个二十出头的女生,穿得很少,侧躺在酒店的白床单上,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像还泡在高潮的余韵里。

角度是俯拍的,带着明显的嫖客偷拍视角。

程叙:“……”

“这个。”程远鸣滑到下一张,“高中生,职校的,学幼师。特别会撒娇,叫床好听得很。你看这腿——”

又一张。女生坐在床沿,背对镜头,回头,笑得又甜又浪,裙子掀到腰间,露出一条粉色的丁字裤。

程叙:“…………”

“这个更好。”程远鸣来了兴致,眼睛里闪烁着淫邪的光,“大二的,学外语。你猜多大?才十九!你爸我这辈子见过最顶的,那小穴紧得能夹断人的鸡巴——”

又一张,更露骨。女生双腿大张,阴户完全暴露在镜头前,上面还泛着水光。

程叙看着屏幕上那些照片,又抬头看看他爸。

这是那个在沙发上揉腰,说“多陪陪你妈”的程远鸣。

这是那个在他考完试时,会微信转钱,附两个字“奖励”的程远鸣。

这是那个他以为沉默、务实、只会挣钱的父亲。

程叙忽然觉得,他爸在他心里立了十七年的那块名为“父亲”的广告牌,被一脚踹倒了,碎成了一地渣子。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粗鄙、下流、背着老婆在外面疯狂嫖娼的中年老男人。

当然,也有另一个想法……爸,对他们母子究竟是什么态度?

卧室里。

沈若笙也听见了。

她看不见照片,但她听得出丈夫声音里那种藏不住的兴致,提到“十九岁”、“学舞蹈”、“小穴紧”时的那种令人作呕的兴奋。

她站在门后,一动不动。

她想起去年国庆。她做了四个菜,他说甲方来了,走了。原来是去操那些十九岁的艺术生了。

她想起更早的时候。

她穿了那条收在柜底十年的真丝睡裙,满怀期待地站在卧室门口。

他躺在床上看手机,头也没抬,说“早睡吧”。

原来不是他累了,是他嫌弃她这个“大雷”不和他的审美,那当初干嘛结婚?!

她想起这十八年。

她没有哭。她只是觉得,身上这条浅灰蓝的裙子,忽然变得很凉。

而裙子下,那具刚刚被儿子疯狂开发过的身体,却热得发烫。

一种报复性的快感夹杂着极度的羞耻,让她的花心疯狂痉挛,淫水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顺着大腿根流到脚踝,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她甚至在心里恶毒地想:你嫌弃我,可你的儿子却爱死我了!他操我的时候,恨不得把整根鸡巴都送回我的子宫里!

李敏在衣柜里,透过门缝,看着沈若笙的背影。她脸上的笑一点点收下去。

她很想说点什么,指尖碰到柜门,又缩了回来。

有些话,说了更疼。更何况,她们也是背着老公出来偷吃的烂货。

客厅里,程远鸣还在翻。

“爸。”程叙忽然开口,声音冷得掉渣。

“嗯?”

“你手机里这些——”程叙说,目光如刀,“我妈知道吗?”

程远鸣的手停了。屏幕上的肉色画面定格。

他沉默了一会儿,把手机按灭,动作略显僵硬地塞回口袋。

“……大人的事,你别问。”他说,语气里多了几分心虚的烦躁,“你妈那边,我心里有数。”

程叙没说话。心里有数?你老婆刚才就在这张沙发上,被我操得像个母狗一样喷水,你有个屁的数!

程远鸣想把这个话题揭过去,又像是不甘心,嘀咕了一句:“反正你记住,女人这东西,婚前多玩两年,不吃亏。等你考完——”

他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亮了:

“对了!”他用力拍了一下大腿,“爸认识个学跳舞的,一米五五,舞蹈学院大二。那腰,扭起来跟蛇一样,骚得很——改天给你介绍介绍?带你去开开荤!”

程叙:“……爸。”

“真事儿!”程远鸣说着,还真掏出了手机翻通讯录,一副要拉儿子下水的急切模样,“我现在就给你约!趁没考,先开开窍,让你尝尝什么叫欲仙欲死——”

“爸!”

程叙的声音终于绷不住了,带了点急。

程远鸣抬起头,愣住:“咋了?”

“……高考前,我不见。”程叙说,强压着怒火,“我要复习。”

“哦。”程远鸣想了想,“那考完。”

“考完再说。”

“行。”程远鸣收起手机,又补一句,“考完爸带你去。男子汉,得见见世面。”

程叙没接话。

他满脑子都是卧室里那两个女人。她们还躲着。他爸还坐着。而且——

“对了。”程远鸣忽然说,“今晚我不走了。”

程叙:“……什么?”

“你妈让我带个话,说你一个人住这儿,她不放心。”程远鸣往沙发上一靠,浑身骨节发出疲惫的脆响,“今晚我睡沙发。明早爷俩吃个早饭,好好唠唠。”

程叙看着他爸在沙发上躺下去,脑袋刚好枕在刚才沈若笙喷过淫水的那块垫子上。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你要睡这儿?

我屋里那两个光着屁股、下体还在流水的女人,怎么出去?

卧室里。

沈若笙和李敏,隔着衣柜门缝对视。

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像被人按了暂停键。绝望、荒谬、社死,交织成一幅极具戏剧性的崩坏画面。

李敏摸出手机。屏幕亮着,是她老公王建国的一条消息:

“我大概八点回来,记得给我留饭。”

李敏的手僵在屏幕上。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腿根那股黏腻的湿意还挂着刚才体外射精留下的痕迹。

她抬起头,看沈若笙,用气声说:“我得走了。”

沈若笙也用气声回,声音里带着快要崩溃的哭腔:“可他在客厅!”

“……我知道。”

两个人,一个门后,一个衣柜边,大眼瞪小眼。裙底的风光各自泥泞,却连一步都迈不出去。

客厅里,程远鸣翻了个身,打了个响亮的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