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熟睡的丈夫?(高H)

客厅里,程远鸣的呼噜声一声接一声,像是一台年久失修的老旧拖拉机,震得茶几上的空啤酒瓶都在微微发颤,发出细碎的“嗡嗡”声。

卧室里,两个女人隔着衣柜门缝,大眼瞪小眼。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闷热与荒谬。

李敏的手机屏幕在昏暗的衣柜里幽幽地亮了一下。是王建国发来的消息:“八点之前到家就行。”

“八点……”李敏看了一眼屏幕上方的时间,低声骂了一句粗口,“现在都他妈快九点了。”

沈若笙紧紧攥着胸前被扯开的裙领,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那你还不走?”

“你老公睡在客厅正中央,我怎么走?!”李敏也压低声音,咬牙切齿,“我光着两条腿从他脸上跨过去吗?”

两个人同时透过门缝看向外面。

程远鸣躺在沙发上,四仰八叉,嘴巴大张着,呼噜打得震天响,那副毫无防备的粗鄙睡相,在昏黄的落地灯下显得格外滑稽。

沈若笙小声说:“他……好像睡得很死。”

李敏的眼神动了动。她摸出手机,给程叙发消息:

“你爸睡死没有?我得走了。”

几秒后,程叙回:“试试就知道了。”

客厅里,程叙放下手机,站起来,走到沙发边,看着他爸。

“爸。”

程远鸣没应,呼噜声顿了一下,又接上。

“爸。”程叙又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

还是没应。呼噜声匀匀的,像拉风箱。

程叙伸出宽大的手掌,在他爸粗糙的肩膀上推了一把:“爸,你手机响了。”

程远鸣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嗯……”,把沾着口水的脸埋进沙发垫子里,又没了声。

程叙撤回手,回到茶几边,给李敏发了条消息:

“好了好了。过来吧。”

卧室门开了一条缝,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李敏贴着墙根溜出来,直奔厨房。拿了自己在那边的东西。

深吸一口气,直起身,瞬间恢复成那个端庄得体、风情万种的李敏阿姨。

沈若笙也从卧室出来了。她低着头,脸红得像要滴血,根本不敢看程叙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只小声问:“他真的睡死了?”

“嗯。”程叙的目光放肆地在她身上扫荡,“喝了酒,又累,沾枕头就着。”

三个人站在客厅里,围着那个打呼噜的中年男人,构成了一幅极度荒诞的画面。

李敏弯腰穿高跟鞋,忽然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唯恐天下不乱的骚劲儿,说了句:“若笙姐,你今晚可得好好‘陪’叙叙复习啊。这孩子火气旺,憋坏了容易出事。”

沈若笙的脸腾地红到耳根,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一层羞耻的粉色:“你、你说什么呢!”

“我说复习啊。”李敏笑吟吟的,目光在母子俩之间流转,“你想哪儿去了?”

她直起身,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回头看向程叙,冲他比了个“电话”的手势,用气声说:

“程叙。别忘了,你欠我一堂课。”

“什么课?”

“多人运动课。”李敏的眼睛弯成月牙,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唇,“上回那堂,被你爸搅和了。下次补上。阿姨的骚穴随时为你敞开着呢。”

程叙“嗯”了一声。李敏打开门,闪身出去,又探回头,冲屋里的母子俩眨了眨眼,留下最后一句煽风点火的挑逗:

“好好复习。别吵醒你爸。”

门,“咔哒”一声,轻轻关上了。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程远鸣粗重的呼噜声,还有沈若笙因为极度紧张和某种隐秘兴奋而变得急促的呼吸。

她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在浅灰蓝的布料下剧烈起伏,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程叙。”沈若笙的指甲死死攥着裙摆,指关节泛白,“你给我老实交代。”

“交代什么?”

“你!”沈若笙压低声音,又羞又气,“你到底还有多少女人?!”

“……”

“李敏她——”沈若笙的睫毛都在剧烈地抖,眼眶开始泛红,“她刚才那个样子,你们在厨房里……你以为我看不出来?!还有周姐!我早就看见了!还有孙倩!她比你大十一岁!你连她也——”

她的声音越说越颤,最后几乎成了哭腔:“你到底还有多少个?!”

程叙沉默了一瞬。他向前逼近了一步,高大的身躯瞬间将她笼罩在阴影里。

“四个。”他说,语气平静得很,“还不够一只手。”

“还不够?”沈若笙笑了,猛地抬起头,眼眶红红的,泪水在里面打转:“哪四个?”

“你、周韵、孙倩、李敏。”

“……”一瞬之间,沈若笙想了很多……周韵的淫荡、孙倩的怀孕、李敏的熟稔……

客厅安静得只剩下父亲那如雷的呼噜声。

沈若笙的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

她不是为了质问,她早就知道答案会是什么样。

她只是想亲耳听一遍,然后确定一件对她来说比生命还重要的事情:

“程叙。”她问,声音碎成了冰渣,“那你……最爱哪一个?”

程叙看着她。这个问题比“有多少个”难多了。但他没有犹豫太久。

这个问题他其实想过无数遍。

周韵是征服下来的战利品,孙倩是第一个把他变成男人的女人,李敏是递给他刀的老师。

她们都好,但都只是他这条路上的一站。

只有面前这个女人,是他从很久以前就想占有的终点。

别人惦记她的身体,他惦记她整个人,连同她眼睛底下藏了十七年的那种一个人吃饭的孤独。

他不需要犹豫。这个问题他早就答过了,在每一个没睡着的夜里。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低沉而笃定:

“妈。她们是她们。你是你。”

“……你每次,都跟她们说一样的话吧。”沈若笙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委屈和自卑,“跟周姐,跟孙倩,也这么说。”

“不一样。”程叙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到她修长的脖颈,感受着那里剧烈跳动的脉搏,“我只对你一个人说过一句话。”

“什么?”

“你才是我第一个,想把自己全都留下的人。”

沈若笙愣住了。

然后她听懂了。

他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这句话,因为这句话,他确实只对她说过。

他每次操她的时候,都在最后关头拔出来,射在她雪白的肚皮上、丰满的乳房上,最多就是小嘴里,却从未真正进入过她的子宫。

她低下头,不说话了。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吧嗒、吧嗒”地砸在浅灰蓝的裙摆上,洇开一圈圈深色的水痕。

她心里那根紧绷了十八年的道德之弦,在此刻彻底断裂,发出无声的轰鸣。

她想起了这十八年无趣的婚姻,和这段时间儿子给她的快乐。

想起今晚,丈夫躺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对着那些十九岁的小女生眉飞色舞,嫌弃她这个“大雷”累赘。

想起丈夫睡梦里含糊叫出别人的名字。

她一直在给自己找一个理由。找一个足够厚的、能让她跨过那条万劫不复的深渊的理由。

现在,理由齐了。不仅齐了,而且荒谬得可笑。

“……叙叙。”她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神里却多了一种令人胆寒的、破釜沉舟的决绝,声音在剧烈地发抖,“妈妈问你一句话。”

“嗯。”

“你……想不想,射在妈妈身体里?”

程叙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心脏像被重锤狠狠击中,狂跳不止。

他等这句话,等得骨头都发痒了。

从他第一次真正进入她身体那天起,他就在忍。

每一次到最后关头,他都硬生生拔出来,射在她身上。

他对自己说,不能留下把柄,不能让她难做,不能让她后悔。

可每次看见她闭上眼、等着他留在里面的样子,他就知道,他在等一个她主动开口的机会。

现在她开口了。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可眼神比什么时候都亮。

他忍了那么久的东西,终于可以给她了。

他看着她。

她眼里的东西,他见过无数次。

那种被情欲折磨得湿热、迷离、快要溢出来的渴望。

但今晚不同。

今晚那里面有一种彻底的沉沦,像一个人终于决定要跳下悬崖,不仅不再回头,还要拉着他一起粉身碎骨。

“想。”他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想得鸡巴都要炸了。”

沈若笙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下来了,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咸涩中带着一丝解脱的快意。

“那……”她看了一眼熟睡的丈夫,又看回儿子,声音又轻又抖,像是在吐露最恶毒的诅咒,又像是在献上最虔诚的祭品,“那妈妈让你留。就在这儿。就在他旁边。”作为一个仪式……

她说完这句话,像是卸下了一块压了十八年的巨石,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骨头仿佛都被抽干了。

她从来不敢承认。

她不敢承认自己早就想被儿子那根粗壮滚烫的东西彻底填满。

从第一次他开始碰她,她就想。

他每次都在最后关头拔出去,浓稠的精液射在她身上,她嘴上说着“外面”,心里那口空虚的井却越来越深,越来越渴。

她想要他的一切,想他的种子留在她干涸的子宫里,想彻彻底底、从里到外成为他的母狗。

今晚,丈夫的呼噜声、丈夫手机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丈夫那句“结了婚就没得玩了”、丈夫的梦话,全凑齐了。

她可以骗自己:是他先不要我的。他叫别的女人,我把自己给儿子,跟他没关系,这是报复!

但她心里清楚。理由只是理由。

真正让她双腿发软、阴户流水、主动张开腿的,是她对儿子的爱。

那种畸形的、违背伦理的、却又炽热到足以焚毁一切的爱。

她爱他,爱到想把他的种子留在身体里,爱到明知会怀孕、明知是乱伦、明知从今晚起再也回不去了,她还是想要。

她沈若笙这辈子,第一次这么想要一样东西。想要得连灵魂都在发抖。

客厅里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昏黄的光圈像一个暧昧的牢笼,罩在沙发边。

程远鸣的呼噜声,一声接一声,像这座出租屋里唯一的钟摆,无知无觉地为这场背德的狂欢倒计时。

程叙一步上前,将母亲打横抱了起来。

沈若笙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他没有走向卧室,而是直接将她放在了父亲睡着的沙发旁边的地毯上。

地毯很旧,带着一股洗不干净的潮湿味和灰尘味。

沈若笙仰面躺下去,后脑勺离丈夫垂下来的那只粗糙的手,不到一尺的距离。只要程远鸣稍微动一下手指,就能碰到她的头发。

她能清晰地闻到丈夫身上那股熟悉的、混着劣质烟草味和汗酸味的男人气息。

那是她丈夫的气味。

十八年,她在这股气味里睡过无数个觉,也独自醒过无数个夜。

而现在,她躺在离这张脸不到一尺的地方,让亲生儿子脱她的裙子。

程叙低头,看了他爸一眼。

那张脸他已经看了十七年,永远是在沙发上半躺半卧,永远揉着腰,永远说“多陪陪你妈”,然后转头就把这句话忘在酒桌上。

爸。程叙在心里说。你睡你的觉。你老婆,从今晚起归我了。

他承认这个念头很脏。但他不打算改。

“妈。”程叙粗糙的大手直接按上了她穿着透肉黑丝的大腿,掌心的热度隔着薄薄的尼龙布料烫得她浑身一颤,“怕不怕?”

“……怕。”她说的是真话。怕得要命。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狂跳,怕被发现,怕怀孕,怕明天醒来面对那个万劫不复的自己。

“那还做吗?”

沈若笙沉默了很久。

她看着天花板上昏暗的光晕,然后猛地抬起双臂,搂住儿子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把滚烫的脸颊埋进他散发着年轻荷尔蒙气息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做。怕也要做。肏死妈妈……”

她的身体早就不受她理智的管辖了。

从他碰到她大腿那一刻起,黑丝连裤袜包裹下的那条缝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一张渴了很久、急需被粗大物体填满的贪婪的嘴。

透明的淫水已经浸透了内裤的底裆,甚至沾湿了外层的黑丝。

程叙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他没有任何前戏的耐心,双手抓住她浅灰蓝连衣裙的下摆,粗暴地往上一推。

“哗啦”一声,丝滑的布料在腰间堆叠成厚厚的一圈,一直推到胸口。

那对沉甸甸的、足有D罩杯的硕大乳房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剧烈地晃荡了两下。

乳肉白腻得晃眼,顶端那两颗殷红的乳头因为情欲的刺激已经硬得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而她的脖子和肩膀却依然被裙子的领口紧紧勒着,形成了一种极度反差的、被束缚的淫靡感。

接着,程叙的手指勾住了她腰间的黑丝连裤袜边缘,没有脱下,而是猛地向两边一扯。

“嘶啦——!”

质量上乘的透肉黑丝在暴力下发出清脆的撕裂声,裆部被直接撕开一个大洞,破裂的尼龙边缘紧紧勒进她大腿根部白嫩的软肉里,勒出深深的红痕。

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纯白纯棉内裤暴露无遗。

程叙没有停顿,粗壮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用力往旁边一拨,死死按在大腿根部。

门户大开。

那张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阴户彻底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阴唇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翕动着,一股晶莹的淫水正顺着穴口缓缓流出,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滴落在黑丝破洞的边缘。

程叙早就硬得发痛了。

他掏出那根紫红色的、青筋暴突的粗大肉棒,滚烫的龟头直接抵在了她湿热滑腻的穴口,烫得沈若笙浑身一颤,双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

他没有急着进去。他故意用龟头抵着那道缝,碾压着那颗敏感的阴蒂,慢慢地磨,上下蹭动。

“嗯……嗯啊♥……”沈若笙浑身发抖,十根涂着透明甲油的脚趾在地毯上痛苦又欢愉地蜷缩起来,手指死死掐进他背上坚硬的肌肉里,喉咙里漏出一声声压不住的甜腻气音,“你别磨了……求求你……快进来……插进来……”

“进来?”程叙贴着她的耳朵,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进到哪?妈,你说清楚。”

沈若笙咬破了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她知道他在等她说那句话,那句彻底抛弃羞耻的话。

“……进到妈妈……最里面……用你的大鸡巴……把妈妈的子宫肏穿……”

程叙的眼底瞬间燃起猩红的火焰。

她的身体他闭着眼都能画出来。

哪里软,哪里紧,哪里会让他头皮发麻,他全都记在骨头里。

可每一次进去,还是像第一次,那层肉又热又滑地裹上来,把他吞进去,恨不得连根都吃下去。

今晚不一样。今晚他不打算退出来了。

他双手死死掐住她柔软的腰肢,龟头对准那道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缝,腰部猛地一沉,整根粗硕的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毫无保留地、一挺到底!

“噗呲——!”

一声令人牙酸的水声响起,伴随着肉体剧烈碰撞的闷响。

“唔——!”

沈若笙猛地弓起背,像一条离开水的鱼。

喉咙里那声凄厉的惨叫刚冲出来,就被她自己死死咬回了牙关里。

她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惨白,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好深!

太深了!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

那根粗大滚烫的东西像一把烧红的利剑,野蛮地劈开她紧致的产道,层层叠叠的媚肉被无情地撑开、碾平,然后又本能地裹回去。

巨大的龟头直接撞上了她脆弱敏感的子宫颈,带来一阵令人灵魂出窍的酸麻与胀痛。

她整个人被钉死在地毯上,胯骨死死贴着他的胯骨,严丝合缝。

她的阴道壁像疯了一样,一圈一圈地绞紧,又热又紧,像一张活过来的贪婪的嘴,疯狂地吸吮着体内的巨物。

“唔……唔唔……”她捂着嘴,绝望地闷哼,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痉挛。

程叙也不敢乱动。他死死压在她身上,感受着体内那紧致到令人发狂的包裹感。他贴着她的耳朵,用极低的气声,带着恶魔般的蛊惑:

“妈。爸就睡在旁边。你敢出声吗?”

沈若笙拼命摇头,又无助地点头。

她眼泪汪汪的,瞳孔已经开始涣散,含着泪,含着水,含着一整晚没泄出来的欲火,那副被情欲彻底摧毁的模样,淫荡到了极点。

“……不敢。”她咬着自己的手指,声音碎成一片片,“可是,可是你好深……妈妈要被你劈开了……”

程叙开始动了。

他不敢快。他抽出肉棒,直到龟头即将滑出穴口,然后再次狠狠贯入到底。一下,一下,缓慢而极具破坏力地顶弄。

每一次撞击,地毯就跟着轻微地陷下去一分;每一次抽插,那破裂的黑丝边缘就更深地勒进她的肉里;每一次深入,沈若笙的指尖就更深地掐进他背上的肌肉里。

“噗呲……叽咕……噗呲……”

粗大的肉棒进出泥泞甬道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随着抽插,大量白沫状的淫水被带出穴口,糊在两人的结合处,发出黏腻的声响。

“嗯……嗯嗯♥……啊……”沈若笙的腰肢随着他的节奏无力地起伏,那两团硕大的乳房在空气中剧烈地晃荡,像两颗装满水的水球。

她仰着头,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滑,一半是极度的舒爽,一半是随时被发现的恐惧,“叙叙……你慢点……爸爸会听见……呜呜……”

“他听不见。”程叙的呼吸粗重如野兽,汗水顺着他坚硬的下颌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一下比一下顶得深,“你听,他打呼噜呢。他就爱睡觉,连他老婆正在被亲生儿子肏都不知道。”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程远鸣的呼噜声正好响起来,又长又响。

沈若笙想笑,觉得这荒诞到了极点,可刚咧开嘴,程叙突然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狠狠碾过她最深处那块凸起的软肉。

那是一种直击灵魂的酥麻。沈若笙的笑瞬间变成了一声破音的浪叫:

“啊——!去了!要去了!”

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猛地死死捂住嘴,惊恐万状地看向不到一尺外的丈夫。

沙发上的程远鸣突然翻了个身,呼噜声戛然而止。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两个人瞬间僵住,连心脏都忘了跳动。

沈若笙因为极度的恐惧,阴道内的媚肉猛地收缩,像一把铁钳一样,死死咬住体内那根粗大的肉棒。

程叙被这突如其来的死亡绞紧刺激得头皮发麻,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直冲脑门,差点当场交代在她里面。

“……嘶。”他死死咬着牙,浑身肌肉紧绷如铁,忍得浑身发抖,汗如雨下。

“我、我不是故意的……”沈若笙也压着嗓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狂飙,“是他翻身……我害怕……呜呜……”

几秒钟的死寂后,程远鸣只是抓了抓肚皮,背对着他们,呼噜声重新响了起来。

两人同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仿佛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程叙低头,看着母亲那张惊魂未定、满是泪痕却又因为情欲而泛着惊人红晕的脸,看着她被推高的裙子、被撕裂的黑丝、以及两人紧紧连接在一起的下体,忽然勾起一抹邪气的笑。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

“妈。你刚才那一下,夹得我差点没忍住。真是一口极品的骚穴。”

沈若笙又羞又气,羞耻感和背德的快感在体内疯狂交织爆炸,她无力地捶了他一下:“你、你别说!”

“那我不说了。”程叙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危险,“我干。”

他不再压抑,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肉体剧烈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客厅里回荡。

刚才那一吓,把沈若笙的胆子吓出来了一点,也把她心里最后那点廉耻给彻底吓碎了。

她不再死死捂嘴了,改成咬着自己的手指,放任自己沉沦在情欲的深渊里。

她压着嗓子,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浪叫,一声一声,像发情的母猫: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好爽哈齁嗯嗯……好大……大鸡巴要把妈妈肏烂了惹❤️……啊啊啊……肏得好爽、好舒服啊……用力……再快一点……”

地毯上那滩水越洇越大。

沈若笙的身体被顶得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剧烈颠簸,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程叙面前疯狂晃动。

程叙低下头,一口含住其中一边硕大的乳房,像婴儿一样贪婪地吮吸着那颗硬挺的乳尖,舌尖疯狂地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

“嗯齁——!”沈若笙的腰猛地像触电般弹起来,又被他强硬地按回去,“不行……别吸那里……太敏感了……妈妈会叫出来的……啊啊……”

“叫吧。”程叙松开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尖,一路向上亲吻她的脖颈、耳垂,“叫小声点。爸爸听不见的。他只会以为是一只发情的野猫在叫春。”

他说着,腰部肌肉猛地收缩,一记前所未有的深顶,龟头粗暴地撞开紧闭的子宫口,直接插进了她最神圣、最隐秘的子宫腔内!

“唔嗯——!!!”

沈若笙的声音瞬间卡在嗓子里,变成一长串破碎绝望的呜咽。

她的双眼猛地翻白,十根脚趾死死抠进地毯里,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阴道壁开始极其剧烈、毫无规律地疯狂痉挛,一波又一波的媚肉如海啸般绞杀着体内的巨物,大量的淫水像喷泉一样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程叙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极其猛烈、摧枯拉朽的潮吹。

没有声音,只有身体最原始的战栗。她张着嘴,大口喘息,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泪哗哗地往下流。穴肉疯狂抽搐,把程叙绞得灵魂都在颤抖。

“妈……”程叙的呼吸全乱了,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死死压着她,感受着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岩浆,一字一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我忍不住了……我想射……”

沈若笙猛地睁开眼。那双原本端庄的眼睛此刻已经彻底涣散,充满了病态的、母性的疯狂与女人的淫荡。泪光里,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她知道他想说什么。她也知道他忍了多久。

“……别忍了。”她主动抬起腰,将子宫口更深地套弄在他的龟头上,声音又抖又媚,“射进来……全部射给妈妈……留下来……”

程叙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最后那几下,又快又狠,每一次都狠狠凿击在子宫壁上。

他整个人重重地压下去,龟头死死抵着子宫最深处,腰眼一阵剧烈的酥麻。

射进去的那一刻,他脑子里炸开一片白。

十七年来,这个家里所有的空缺都挤在他眼前:母亲一个人吃饭的桌子,父亲永远缺席的家长会,深夜客厅里那盏没人关的灯。

他从一个男孩长成一个男人,心里始终有一块地方,等着替父亲把那把椅子坐满。

现在他坐上了。用最原始的方式,把自己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他的种,落在她的子宫里。从此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每一寸,都刻着他的名字。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狠狠射进了她十八年无人问津的子宫深处!

沈若笙猛地瞪大眼睛,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热。

太热了。

滚烫的、陌生的、浓稠的热流,一股接一股,毫不留情地灌进了她的身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射精时那根粗大肉棒的脉动,一跳,一跳,像有只小鼓在她的子宫里擂响。

热流撑开宫颈,疯狂地灌注进子宫腔,填满,再填满,直到满溢而出。

她数过所有的风险。会怀孕,会身败名裂。

可是当那泡滚烫的精液射进来的那一刻,她所有的理智都被烫化了。

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决堤般流淌。

她死死抱住儿子宽厚的背,穿着破烂黑丝的双腿死死夹紧他的腰,不让他退出去哪怕一毫米,生怕漏掉一滴精液。

“……呜……啊啊啊……”她哭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极致的满足与堕落,“儿子……好烫……妈妈的子宫被射满了……妈妈装下了……”

积攒了十八年的空虚,终于被人用最粗暴、最原始的方式填满了。

她抱着儿子,看着熟睡在旁边的丈夫,心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一种畸形的、报复性的释然。

程远鸣翻了个身,呼噜声顿了顿,又接上。

……

第一次内射之后,沈若笙的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烂泥。心里那扇名为“伦理”的门,也彻底被砸得粉碎。

她知道自己在堕落。

她正在被自己的亲生儿子,从里到外,一点点调教成一个毫无廉耻的荡妇。

一个会主动撅起屁股等儿子操的女人,一个会把儿子的精液当成甘露一样留在身体里的母狗。

她害怕这种失控感。可她更贪恋这种被填满的快感。

“儿子。”她像母狗一样趴在地毯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高高撅起丰满的臀部。

浅灰蓝的裙子依然堆在胸口,被撕烂的黑丝挂在大腿上,露出那泥泞不堪的股沟和红肿的阴户。

浓稠的精液混着淫水,正顺着大腿根“滴答、滴答”地往下淌。

她的声音又哑又浪,“妈妈还想……还要大鸡巴……”

这次是后入。

她趴在沙发边,脸正对着熟睡的丈夫程远鸣。她只要一抬眼,就能看见他那张因为酒精而泛红、油腻的脸,听见他那均匀的呼噜声。

她的心忽然静下来。

很奇怪,明明是最危险、最背德的姿势,她反而比刚才更平静。

她看着丈夫的脸,心里冷笑:你睡吧。

你儿子正在我身体里。

你再也不会碰我了。

程叙从后面握住她丰满的胯骨,粗大的肉棒对准那口还在往外吐着白浊的骚穴,腰部一挺,狠狠顶了进去!

“啊!”沈若笙的眼前一黑。

这个姿势太深了!

他整个人压上来,坚硬的胯骨剧烈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那根东西像要顶穿她的肚皮一样,直捣黄龙。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口被一下一下地粗暴顶开,又合上,顶开,又合上。

“嗯齁……齁嗯♥……”她把脸埋进手臂里,闷闷地浪叫,屁股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撞击,“太深了……叙叙,太深了……要把妈妈捅穿了……”

“深点好。”程叙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汗水顺着肌肉线条滑落,“你不是说,要装到装不下吗?骚货!”

“嗯❤……嗯啊❤……是……妈妈是骚货……用力肏妈妈……”沈若笙彻底疯了。

她看着丈夫熟睡的脸,心里那些压在角落的委屈,全变成了催情剂。

她今晚做的这件事,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意愿,全然没了负担。她不仅要被儿子操,还要被操烂!

程叙听见了那声“豆豆”。那是他爸手机相册里那些女生的名字,他今晚已经听了一整晚。

他没有替母亲生气。他犯不着为父亲那点破事动火。他只是在心里笑了一声:

爸。

你叫你的豆豆,叫你的果果,叫你的叶子。

你这一辈子在女人身上花过的钱够买一辆车了,可你从来没有被谁这样爱过。

你老婆正跪在你旁边,撅着屁股,哭着求你儿子再射一次。

你追了一辈子的东西,他伸手就够着了。而且他没打算还给你。

她回过头,看向程叙,眼底翻涌着疯狂的欲念与病态的爱意:

“叙叙。”

“嗯。”

“妈妈今天才知道。”她说,声音轻轻柔柔的,却带着极致的放荡,“这十八年,妈妈一直在等一个人。原来等的是你这根大鸡巴。”

程叙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下体的肉棒瞬间又涨大了一圈。

他俯下身,从后面死死抱住她,宽阔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背,嘴唇咬住她的耳朵,像野兽宣誓主权:

“妈。那以后,我当那个人。我天天肏你。”

“嗯。”沈若笙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笑,“你当。肏死妈妈……”

她没有再提豆豆。

她只是把脸埋进手臂里,任由儿子从后面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凿击。

她的身体像一汪春水,被他搅得汁水横流,地毯上已经积了一大滩黏腻的液体。

第二股滚烫的精液再次射进子宫深处的时候,她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几次了。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像一台被彻底操坏的机器,哪里都在抖,哪里都在喷水。

大腿根全是黏糊糊的白浊,混着拉丝的淫液,顺着黑丝的破洞流到膝盖,滴进地毯里。

“呜……叙叙……不行了……”她软趴趴地瘫在地上,声音哑得像破风箱,“妈妈要被肏坏了……”

程叙却没有放过她。他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第三次。女上位。

她的裙子依然推在胸口,那对硕大的乳房正对着他的脸。

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白嫩的乳肉上已经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吻痕。

他低下头,一口含住其中一边,像吃果冻一样疯狂地揉捏、吮吸。

“啊……啊嗯♥……”沈若笙骑在他身上,双手无力地扶着沙发扶手,一下一下地起伏。

粗大的肉棒在她的体内泥泞地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腰太软了,骑不了几下就趴下去,靠在他怀里,剧烈地喘着气,“妈妈骑不动了……没力气了……”

“那就不骑。”程叙强有力的大手托着她丰满的臀部,自己用力往上挺腰。

每一次都深深地顶进子宫口。

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汗水交融,连呼吸都纠缠在一起。

她低着头,透过儿子的肩头,能清晰地看见丈夫睡在沙发上的轮廓。

“……儿子。”她忽然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患得患失的脆弱,“你会不会觉得,妈妈很脏?像个婊子一样……”

程叙的动作停了一下。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他怎么会觉得她脏。

他从小看着她长大,看着她给这个家熬了十七年的粥,看着她一个人把饭桌擦干净,看着她在父亲回来的深夜里假装睡着。

他比谁都清楚她有多干净。

脏的是那些把她晾在一边的人。脏的是这个把她当摆设的家。

她是他见过的女人里,最干净的一个。

“不会。”他说,语气无比坚定,“妈是干净的。是他们,把妈弄脏了。我只是用我的精液,把妈从里到外洗干净。”

沈若笙的眼泪一下就决堤了。

她死死抱紧他,把脸埋进他宽阔的胸口,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她活了三十八年,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对她说过话。

没有人说她是干净的,没有人说要用这种疯狂的方式“把她洗干净”。

她这辈子,第一次觉得自己被人捧在了手心里,哪怕是以这种最下流、最不堪的方式。

“……儿子。”她哭着说,声音里全是毫无保留的爱意与臣服,“妈妈爱你。妈妈的子宫永远是你的……”

“我知道。”程叙抱紧她,腰部猛地一阵剧烈的抽搐,“我也爱妈。”

第三股海量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再次死死灌满了她那已经不堪重负的子宫!

沈若笙已经彻底失神了。

她像一滩软泥一样瘫在儿子怀里,双眼半睁半闭,瞳孔完全失去了焦距。

嘴唇微微张着,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滑下来,滴在锁骨上,也顾不上擦。

她的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抽搐着,贪婪地含着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像是在榨取最后一滴甘露。

“妈。”程叙紧紧抱着她,额头抵着她汗湿的额头,“你还行吗?”

“行……”沈若笙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带着极度的满足与疲惫,“你留下来……插在里面别拔出去……妈妈就还行……”

……

天蒙蒙亮的时候,客厅里的光线发生了变化。

第一缕灰蓝色的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破旧的沙发扶手上,落在那张熟睡的男人的脸上,也落在地毯上那两具紧紧交缠的、满是狼藉的身体上。

沈若笙依然跨坐在程叙腿上,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挂在他身上,已经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她的身体里,已经满满当当地灌满了儿子的精液。

因为姿势的关系,那些浓稠的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不断地往下淌,滴在地毯上,积成了一大滩令人触目惊心的淫靡水渍。

她已经数不清他到底射了几次了。

三次?

四次?

她只记得,每一次那滚烫的液体灌进来的时候,她都会哭,会发抖,会觉得自己被填满得快要死掉。

“叙叙……”她趴在他耳边,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妈妈……妈妈真的装不下了……肚子好胀……”

“那就不装了。”程叙抱着她,粗糙的手掌轻轻拍着她汗湿的背,“等天亮了,我放你睡。”

沈若笙把脸深深埋进他颈窝里,贪婪地闻着他身上那股混着汗味、精液味和浓烈荷尔蒙气息的味道。

她忽然觉得,这十八年,从来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踏实,更像一个真正的女人。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缓缓流出的、属于儿子的白浊,心里无比清楚,这一刻之后,她再也回不去了。

她会继续当那个好妈妈。

早起做饭,送儿子上学,参加家长会,在丈夫面前扮演贤妻良母。

但她的身体里,会永远留着儿子的印记。

她的心,她那口干涸了十八年的井,也永远是他一个人的了。

这是一条通往地狱的、没有回头路的路。她知道。

可她不仅不后悔,甚至甘之如饴。

“儿子。”她忽然开口。

“嗯。”

“你第一次看到妈妈的时候,是不是就想着……要把妈妈变成你的母狗?”

程叙沉默了一会儿。

“想。”他说,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从很早很早以前就想了。从你穿着黑丝坐在沙发上,弯腰给我倒水,露出领口那片白的时候,我就想把你按在沙发上肏。”

沈若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无力地捶了他一下,声音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病态的甜蜜:

“……小混蛋。”

“妈教的。”

她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下来了。

她死死抱紧他,把头埋进他怀里,像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轻声哀求:

“……多抱妈妈一会儿。插在里面,就一会儿。等爸爸醒了,妈妈就又得当那个端庄的好妈妈了。”

程叙紧紧抱住她。

两个人就这样,在熟睡的男人旁边,在灰蓝色的晨光里,以一种极其淫靡的姿势静静地抱着。

精液不断从她体内缓缓流出,滴落,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刺目的湿痕。

忽然,沙发上的人动了。

程远鸣翻了个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几点了?”

两个人的身体同时一僵,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沈若笙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弹起来,肉棒“啵”的一声从泥泞的穴口拔出,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

她顾不上满身狼藉,慌乱地将推到胸口的裙子扯下来,试图遮掩。

程叙也瞬间清醒,以极快的速度扯过旁边的毯子盖在两人身上。

程叙的脑子在那一秒里转了八百圈。

毯子盖住了下半身的狼藉,他爸那个角度只能看见他坐在地毯上。

他手里还攥着那团湿透的布料,指缝里全是黏的,可他脸上已经挂上了刚睡醒的茫然。

他这辈子撒过无数个谎,没有一个比这个更快。

爸,你继续睡。

你儿子只是打了个地铺。

至于你老婆,她正捂着嘴,蹲在你沙发的另一头,浑身都是你儿子的味道。

程远鸣半撑起身子,迷迷糊糊地看向客厅地毯的方向:

“……程叙?你怎么在地上睡?”

程叙坐在地毯上,下半身藏在毯子里,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点破绽,甚至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打地铺凉快。爸,你继续睡,还早。”

“……哦。”程远鸣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又躺了回去,呼噜声很快重新响了起来。

沈若笙躲在沙发另一侧的阴影里,死死捂着嘴,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发抖。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全是半干涸的白浊,裙子皱成一团,那条被撕烂的黑丝惨不忍睹地挂在腿上。

乳尖还硬着,顶着薄薄的布料。

她本能地夹紧双腿,却感觉一股温热的精液再次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黏腻得让人发疯。

她看了一眼熟睡的丈夫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坐在晨光里、眼神依然充满侵略性的儿子。

灰蓝色的光里,程叙冲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

沈若笙死死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眼底却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害怕的、病态的疯狂。

程叙看着她点头,看着她眼底那点他等了十七年的疯狂,忽然觉得,这间出租屋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像他的家。

他爸睡在沙发上,他妈蹲在阴影里,浑身都是他的痕迹。这个家的天秤,从今晚起彻底歪向他了。

他不觉得愧疚。他只觉得圆满。

她的身体里还满满地含着儿子的东西,她的心里,也已经彻底装不下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