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儿慌乱地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逃也似地冲进了巷子里。初秋的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她脸上的燥热,更压不下心头那头乱撞的小鹿。
她靠在巷口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
刚才那股浓烈的腥膻味似乎还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甚至混合着她口腔里残留的精液味道,形成了一种奇异的、令人作呕却又让人沉醉的气息。
“我这是怎么了……”静儿抬手抚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眼神有些迷离。
不行,不能就这么走了。
毕竟自己撞了他,虽然自己已经特殊补偿他了,但既然做了,就要做得“体面”。
她得确认那个乞丐没有追出来,也得确认自己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
鬼使神差地,静儿踮起脚尖,屏住呼吸,像做贼一样悄悄地折返了回去。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木门边,并没有推门进去,而是透过门板上那条原本用来通风、此刻却成了她偷窥窗口的缝隙,向里面张望。
破败的小屋里光线昏暗,只有那一盏如豆的油灯摇曳着。
只见王强依旧躺在那张咯吱作响的破床上,双眼紧闭,一脸陶醉,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那场梦幻般的性事。
然而,让静儿震惊得瞪大了眼睛的是,那只原本残疾萎缩的手,此刻正握着那根刚刚才在她嘴里喷射过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撸动着。
那根暗红色的巨物,竟然再次昂首挺立,直指天花板,青筋暴跳,狰狞可怖。
“这……这怎么可能?”静儿捂住了嘴巴,不敢发出声音。
刚才那滚烫浓稠的精液明明还在她喉咙里流淌,这男人怎么可能这么快又硬了?
这可是连年轻力壮的小伙子都很难做到的事情啊!
这个乞丐……这个脏兮兮、浑身散发着恶臭的乞丐,竟然有着如此惊人的性能力!
静儿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根随着王强动作而晃动的肉棒,视线不自觉地又移向了那满是污垢的龟头,还有那两颗硕大下垂、满是褶皱的蛋囊。
看着看着,她感觉自己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
下身那条装满精液的特制内裤里,那几股属于不同男人的液体仿佛也被这画面点燃,开始随着她大腿肌肉的紧绷而微微晃动,摩擦着她敏感的阴唇。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再次涌出,混合着那些精液,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好厉害……”静儿在心里暗暗赞叹,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和崇拜。
这不仅仅是对性能力的惊叹,更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震颤。
这个男人身上的那种野性、那种肮脏、那种毫无顾忌的淫靡,就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中那个潘多拉的魔盒。
她好想再冲进去,跪在那张破床上,再次把那根散发着恶臭的巨物含进嘴里,吸干上面所有的味道,然后分开双腿,让它狠狠地贯穿自己,把那肮脏的精液射进她那个已经装满了其他男人液体的子宫里,让所有的污秽都混合在一起……
“不……不行……”静儿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过来,“静儿,你要记住,你是驴哥的老婆,你是丽娟姐的替身,也是一个妓女,你不能喜欢一个乞丐……”
虽然理智在拼命拉扯,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她从包里掏出那叠早已准备好的两千块钱,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门口的一块破砖头上,深深地看了一眼屋内那个还在撸管的乞丐,咬了咬牙,转身快步离去。
坐进车里,静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车厢里淡淡的香水味终于冲淡了鼻尖那股挥之不去的骚臭味,让她的思绪稍稍清晰了一些。
她发动了车子,缓缓驶出了巷子。此时夜色已深,城市的霓虹灯在车窗外闪烁,像极了她此刻纷乱的心情。
“哼……竟然为了一个乞丐动心了……”静儿自嘲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随着车轮的滚动,她的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散。刚才给王强口交的画面,像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一遍遍地回放。
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她嘴唇的感觉,那股浓烈的尿骚味和酸臭味直冲脑门的刺激,还有王强那粗俗下流的话语……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她突然发现,以前那些客人,不管是年轻的帅哥,还是有钱的老板,虽然各有各的技巧,但给她的感觉都太“干净”了。
那种循规蹈矩的性爱,那种干干净净的器官,虽然舒服,却总少了点什么。
直到今天遇到这个乞丐王强。
那种极致的脏,反而成了最极致的催情剂。
她喜欢他鸡巴上的污垢,喜欢他龟头上那股陈年尿渍的味道,喜欢他蛋蛋上那股发酵已久的酸臭,甚至……甚至开始对他屁眼上可能残留的屎臭味产生了某种变态的向往。
越脏越好,越臭越刺激。那种味道就像毒品一样,一旦沾染,就让人欲罢不能,越闻越上头,越吃越想吃。
“原来我骨子里……这么下贱……”静儿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红晕。
她开始幻想,如果……如果她把这个乞丐带回家,带进那个她和驴哥原本温馨圣洁的主卧。
在那张铺着洁白床单的大床上,她赤身裸体地躺下,任由这个浑身脏兮兮、散发着恶臭的乞丐趴在她身上,毫无阻隔地狠狠插入她的身体。
而她的老公驴哥,就躲在旁边的衣柜里,透过百叶窗的缝隙,亲眼看着这一切。
看着那个乞丐如何用那根肮脏的巨物撑开她娇嫩的阴唇,如何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如何把一泡又一泡滚烫腥臭的精液直接射进她的子宫里。
日复一日,夜复一夜。
王强成了这个家的主人,成了她身体的主人。
而驴哥,则彻底沦为了一条摇尾乞怜的贱狗,跪在他们脚边,为他们清理身体,舔舐那些淫靡的液体,伺候他们无休止的性事。
直到有一天,她的肚子隆起,怀上了乞丐的种……
“嘶……”想到这里,静儿忍不住夹紧了双腿,那条特制的内裤摩擦着充血的阴蒂,让她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不行了……要赶紧回去找驴哥……我要调教他……我要把他变成真正的贱狗……”
静儿猛地踩下油门,车速瞬间提了起来,向着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回到自家小区楼下,停好车,静儿并没有急着上楼。
她坐在驾驶座上,对着后视镜补了补妆,特意把嘴唇抹得更加红润丰满,眼神中充满了挑逗和淫荡。
然后,她掏出手机,给驴哥发了一条微信。
“老公,我现在就回家。给你准备了好吃的,想不想吃?听话的话,就把衣服脱光,跪在家门口等我,不许动哦~”
发送完毕,静儿看着屏幕上那个绿色的气泡,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能想象到驴哥看到这条消息时那种兴奋又卑微的样子。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屋里的灯光柔和温暖。
果不其然,驴哥就像一条听话的小狗一样,早已脱得精光,跪在玄关的地板上,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低着头,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他那根肉棒虽然还没有完全勃起,但也呈现出一种蓄势待发的状态,显然是期待已久。
静儿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的那股征服欲瞬间高涨。
她想起了丽娟姐的话:“你必须让驴哥成为你逼下的贱狗。只有这样,他才会完全听你的话。不管以后你跟别人结婚也好,怀孕也好,甚至生崽也好,你的驴哥都不会跑掉。他会一直跪在你脚边,舔你的逼,舔你的脚,为你服务。因为……你就是他的药。是他这辈子都戒不掉的毒药。懂了吗?”
是的,她必须拿捏住这个男人。这不仅是为了丽娟姐,更是为了她自己内心深处那个疯狂的计划。
静儿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赤着脚走到驴哥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却又带着一丝不可抗拒的威严:“真乖……我的好老公,跪在这里累不累呀?”
驴哥抬起头,眼中满是痴迷和讨好:“不累……老婆,只要你回来,让我跪多久都行。”
“嘴真甜。”静儿轻笑一声,伸出一只脚,脚尖轻轻挑起驴哥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那……好吃的来了,接好了哦。”
说完,她猛地俯下身,捧住驴哥的脸,嘴唇狠狠地印了上去。
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羞辱意味的吻。静儿熟练地撬开驴哥的牙关,将那条灵活的舌头探了进去,疯狂地搅动着。
驴哥瞬间瞪大了眼睛,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液体从静儿的口中渡了过来。
那液体带着一股温热的温度,还有些粘稠,更重要的是,那股味道……
那是精液特有的腥咸味,混合着静儿甘甜的唾液,以及……一股若有若无的、极其陌生的、带着骚臭味的气息。
驴哥的大脑瞬间轰的一声炸开了。作为老司机,他对这味道太熟悉了。
这是精液!绝对是精液!
而且不仅仅是精液,还有一股极其浓烈的、像是许久未清洗的下体特有的骚臭味!
这味道绝对不是普通嫖客的。这味道更脏,更冲,更原始,带着一种底层男人特有的粗鄙。
难道……老婆最后一个客人是口爆了?
而且还是给一个……很脏的男人?
想到这里,驴哥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感到一阵电流直击脑门,那根原本半软半硬的肉棒瞬间暴涨,像根铁棍一样直直地挺立起来,甚至因为过于兴奋而微微颤抖。
他贪婪地吞咽着静儿渡过来的液体,舌尖拼命地与静儿的舌头纠缠,试图把那股味道全部吸进肚子里,一点都不放过。
终于,静儿松开了嘴,看着气喘吁吁、一脸满足的驴哥,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好吃吗?老公。”她伸出手指,轻轻抹去驴哥嘴角的残液,放进自己嘴里吸吮了一下,“嗯……味道非常不错。但是很冲,感觉好久没洗过的鸡巴味道,”
驴哥咽了口口水,结结巴巴地问道:“老……老婆……这……这是……”
“想知道是谁的吗?”静儿站起身,故意在他面前转了个圈,那件紧身的包臀裙随着她的动作摆动,勾勒出她丰满诱人的臀部曲线。
“刚才回来的路上……我遇到一个乞丐。”静儿凑到驴哥耳边,用最轻柔的声音说着最淫荡的话,“我看他那根大鸡巴非常巨大,我动心了,为了满足你的绿奴癖好,我就大发慈悲,把他拉到巷子里,给他口爆了一次……那精液还在我嘴里含了一路呢,特意带回来给你尝尝……怎么样?那股骚臭味够不够劲?”
“乞丐……”驴哥听到这两个字,整个人都呆住了,随即便是更加猛烈的兴奋。
乞丐!那个社会最底层、最脏、最被人瞧不起的群体!自己的老婆,竟然给一个乞丐口交,还把精液带回来喂给自己吃!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极致的羞辱,瞬间击穿了他最后的防线。
“啊……老婆……你太骚了……太下贱了……”驴哥兴奋得浑身发抖,呼吸急促,“我喜欢……我喜欢这味道……好骚……好臭……”
“嘿嘿,喜欢就好。”静儿看着他那副贱样,心中暗自得意,继续说道,“你以为这就完了?老公,你知道我今天接了多少客吗?”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驴哥期待的眼神,然后缓缓卷起包臀裙的下摆,露出那条特制的黑色皮胶内裤。
“看,这里面可是装了三个人的精液哦。”静儿指着裆部那湿漉漉的一片,“有何总的,还有两个熟客的……已经在我的逼里面发酵了好几个小时了,混合着我的淫水,那味道……啧啧啧,肯定比刚才那乞丐的还要‘美味’。”
驴哥两眼放光,死死盯着那层薄薄的胶皮,仿佛能透过它看到里面那翻江倒海的景象。他的鸡巴一冲一冲地跳动着,似乎随时都要爆炸。
静儿见状,更是来劲了。
她走到客厅的真皮沙发前坐下,摆出一个慵懒的女王姿势,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然后用命令的口吻说道:“过来,跪在我两腿之间。”
驴哥立刻像个哈巴狗一样爬了过去,跪在静儿脚边,眼神炽热。
“先把我的鞋脱了。”静儿抬起一只脚。
驴哥连忙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帮她脱掉脚上的高跟鞋。那双脚上包裹着透明的黑丝,脚尖部分因为长时间的行走和兴奋,微微有些湿润。
“知道吗?这双脚今天可没闲着。”静儿伸出一只丝袜美腿,直接踩在了驴哥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上,脚趾用力地夹弄着,“有个喜欢足交的客人,对着我的脚射了三次……我的脚趾缝里全是他的精液,泡了好久了……还有个客人喜欢舔我的脚臭,非要我把脚塞进他嘴巴里……”
说着,她把另一只脚直接塞进了驴哥的嘴里,“舔干净!把那些客人的精液、客人的口味水味、还有我走路出的汗,全都舔干净!”
“唔!唔!”驴哥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却无比兴奋。
他张大嘴巴,贪婪地含住静儿的脚趾,舌头灵活地在脚趾缝之间穿梭,甚至连静儿的脚底板,脚后跟都不放过,把那些想象中的精液和汗液全部卷进嘴里。
那股丝袜特有的摩擦感,混合着静儿脚上淡淡的汗味和香水味,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一边舔,一边夸赞味道绝美,静儿看着驴哥那鸡巴不停的在搏动,她淫笑一下,另一只脚那踩向他鸡巴,用自己的的脚底板在鸡巴蹭来蹭去。
静儿看着他那副陶醉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成就感。她拿出手机,对着正在卖力舔脚的驴哥拍了一段视频,然后熟练地发给丽娟。
发完消息,她脸上露出了满意的淫笑。她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彻底离不开她了。就像丽娟姐说的,他就是她的药。
“老公……”静儿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你舔的我来,瘾了,我的淫水直流,…里面全是精液,加上我的淫水,我的逼里好涨,好像包不住了……要溢出来了……”
听到这话,驴哥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老婆……让我……让我看看……”
“好啊。”静儿站起身来,张开双腿,摆出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
驴哥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去,伸出颤抖的手,一把撕开了静儿腿上的丝袜,露出那光滑的大腿皮肤。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抓住那条特制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随着内裤的剥离,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膻味瞬间弥漫开来。
那内裤的裆部,早已被各种液体浸透,呈现出深黑色。
当它粘黏着静儿的阴唇被拉下来时,甚至能看到明显的拉丝现象,那是精液和淫水混合后的粘稠物。
“啵滋……”
当内裤彻底脱下的那一刻,静儿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暴露在空气中。
只见那原本粉嫩的肉瓣此刻红肿不堪,微微张开,一股浓稠的乳白色液体顺着阴道口“哗啦”一下流了出来,像是决堤的洪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酸臭味。
驴哥根本来不及去管那条内裤,直接把头埋了上去,用嘴巴紧紧堵住了静儿的阴道口。
“咕咚……咕咚……”
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舌头更是拼命地往阴道深处钻,试图把里面那些发酵已久的精液全部舔舐干净。
那股味道太冲了!
那是三个不同男人的精液,混合着静儿体内的淫液,还有阴道壁上残留的体温,发酵出一种独特的、令人作呕却又让人上瘾的“鸡骚味”。
驴哥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了,这种作为接盘侠的极致羞辱感让他爽到了极点。
他一边疯狂地舔着,脑海里突然闪过静儿刚才提到何总的话,心中一动,哪怕是在这极度淫靡的时刻,心底那根名为“脸面”的弦还是颤动了一下。
他稍微抬起头,喘着粗气,眼神复杂地看着静儿:“老婆……你刚才说何总……他……他有没有认出你?要是让他知道你在丽娟姐那儿卖逼,以后咱们在他手底下……”
静儿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
她伸手按住驴哥的脑袋,把他重新压向自己的胯间,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的哄骗:“哎呀老公,你以为何总是傻子吗?当时在店里里面,何总想无套内射我,丽娟姐不肯,然后就直接跟何总摊牌了!说我是她那儿新来的头牌,专门卖逼的!”
驴哥一听,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得老大。
静儿见状,更是绘声绘色地编造下去,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骨酥肉麻的淫荡:“不然你以为何总怎么会操我操得那么狠?他一听说我是那个‘代班小姐’,兴奋得跟什么似的,一边干我一边骂我是骚货,还说要来咱们家里操我,要在我的子宫里留种,搞大我的肚子,让我给你戴一辈子的绿帽子……老公,你说刺激不刺激?”
“嘶——!”驴哥倒吸一口凉气,这番话就像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他最后的矜持。
何总不仅知道,还因为这种身份更加兴奋,甚至扬言要来家里……这种将社会地位与淫乱性事彻底撕裂的背德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剩下的只有被彻底拿捏的臣服与变态的狂喜。
“刺激!太刺激了!老婆……你是何总的骚货……是大家的公厕……”驴哥疯狂地呢喃着,再次把头埋进静儿的双腿间,舌头比刚才更加卖力地钻探着,恨不得把何总留下的每一个分子都吞进肚子里。
“对……就是这样……把何总的精液吃干净……还有那两个熟客的……”静儿满足地呻吟着,双手按住驴哥的脑袋,把他压得更紧,“那是何总的……他在办公室里操我的时候,一边操一边说要来家里操大我的肚子……他把我的子宫都要射满了……”
“还有那两个熟客……他们一人射了一泡……说我的逼比丽娟姐的还要紧……还要骚……”
静儿一边享受着快感,一边不停地用言语刺激着驴哥。
终于,在驴哥那不知疲倦的舔舐下,静儿达到了高潮。
“啊——!我不行了!老公!我要尿!我要尿尿了!”静儿猛地推开驴哥,驴哥顺势倒在地上,但他立刻张大了嘴巴,眼神狂热地盯着静儿的下身,像是一个等待圣水洗礼的信徒。
静儿深吸一口气,然后放松了括约肌。
“哗——!”
一股滚烫清亮的尿液,带着她体内的温度,像喷泉一样从她的尿道口射出,直直地浇在驴哥的脸上,流进他的嘴里。
驴哥没有丝毫躲避,反而努力地接着,喉咙不停地吞咽,生怕漏掉一滴。那股带着淡淡咸味和骚味的液体,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琼浆玉液。
直到最后一滴尿液被驴哥舔舐干净,静儿才惊讶地看着他。
“天哪……老公,你居然一滴都没漏……”静儿不可思议地摸了摸驴哥湿漉漉的脸,眼中满是震惊与迷恋,“丽娟姐把你调教得太厉害了……连我自己都做不到像你这样一滴不漏……”
喝完尿的驴哥,脸上露出了极其满足的表情,仿佛刚刚享用了一顿大餐。
但他并没有停下来,反而像是尝到了甜头,舌头顺着静儿的尿道口继续向下,在那还在微微收缩的阴道口周围疯狂打转,贪婪地舔舐着残留的尿液和爱液。
“嗯……别……别舔了……”静儿被这一阵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那种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头顶,“啊……好痒……好骚……你这贱狗……想把我舔死吗?”
她看着驴哥那根依然坚挺、甚至因为刚才的“圣水洗礼”而跳动得更加欢快的肉棒,心中那股淫荡的火焰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没够是吧?想玩是吧?”静儿咬了咬嘴唇,眼神变得迷离而狂热,“来……躺下……我们互相吃……”
驴哥闻言,立刻听话地躺在地毯上,双手抱着静儿的大腿,引导她跨坐在自己的脸上。
而静儿则俯下身,将脸埋在驴哥的胯间,对着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张开了嘴。
“啾滋……啾滋……”
静儿展现出了丽娟姐亲传的高超口交技术。
她在无数客人的鸡巴积累下来的经验,她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先是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快速打圈,然后顺着尿道口一路向下滑动,最后将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全部含进嘴里,轻轻吸吮。
“唔!唔!”驴哥被这一连串的刺激爽得浑身发抖,嘴巴更加卖力地在静儿的胯间耕耘。
他伸出舌头,拼命往那个还在流着混合液体的阴道里钻,鼻尖正好顶在静儿的阴蒂上,每一次呼吸都喷出热气,刺激得静儿呻吟不断。
“老公……你的鸡巴……好香……”静儿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嘴里满是口水混合着驴哥体液的味道。
她猛地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脑袋像上了发条一样上下套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声淫靡的吞咽声。
驴哥哪里经得起这种顶级技术的伺候?仅仅不到一分钟,他就感觉那股强烈的酥麻感直冲脑门。
“老婆!我不行了!我要射了!啊——!”
伴随着一声低吼,驴哥的腰身猛地挺起,那根肉棒在静儿的嘴里剧烈跳动,一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直射喉咙深处。
“咕咚……咕咚……”静儿没有丝毫犹豫,喉咙快速蠕动,将那滚烫的精华尽数吞下,甚至连每一滴残留都舔得干干净净。
然后看向驴哥,静儿长大嘴巴,伸出舌头,向驴哥展示自己吃下他精液的淫荡画面,看的驴哥兴奋至极,然而,吞下精液的静儿显然还没有满足。
她看着那根刚才还气势汹汹、此刻却有些疲软下来的肉棒,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这就完了?贱驴,你刚才不是还要操我吗?怎么这么快就软了?”静儿一边用手轻轻撸动着那根湿润的肉棒,一边伸出一只穿着黑丝的脚,将脚趾狠狠塞进了驴哥的嘴里,“舔!给我用力舔!把我的脚趾当成我的逼来舔!”
驴哥被这一阵羞辱刺激得浑身一颤,嘴里含着静儿带着汗味和香水味的脚趾,舌头本能地用力吸吮起来。
那种粗糙的丝袜摩擦着口腔,混合着静儿脚趾独特的咸鲜味,瞬间唤醒了他体内潜藏的兽性。
“怎么样?想不想操?想不想操这个被别人操烂了、装满精液的骚逼?”静儿一边用脚趾在驴哥嘴里搅动,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套弄力度,语气充满了挑逗,“这可是何总的精液……还有那两个熟客的……都在里面等你呢……你想不想把你的也加进去?”
“想!我想!”驴哥被刺激得双眼通红,嘴里含着静儿的脚趾,含糊不清地大喊,“老婆……我要操你……我要操那个公厕……”
“那就给我硬起来!”
在静儿的双重刺激下,那根肉棒竟然真的奇迹般地再次昂扬挺立,甚至比刚才还要粗壮几分。
“算你识相。”静儿满意地笑了,她收回脚,直接躺在沙发上,双腿大大地张开,露出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来吧……插进来……操死我……”
驴哥像一头饿狼一样扑了上去,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流着残液的阴道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嗤!”
一声清脆的水声,那是肉棒挤开满溢的精液和爱液的声音。
“操!操!老婆你的逼好松……好湿……全是别人的精液……”驴哥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低下头,含住静儿那只刚才还在他嘴里被舔舐过的丝袜脚趾,贪婪地吸吮着,“感觉像是在操一个公厕……一个专门用来装精液的垃圾桶……”
“对!我就是你的荡妇老婆!就是大家的公厕!”静儿配合着他的动作,疯狂地扭动着腰肢,那种被填满又被抽离的快感让她意乱情迷,“操我!像那些客人一样操我!
此时的驴哥卖力的操这静儿,兴奋的说我把精液也射进去!和他们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你也配?”静儿突然反手抓着他的大腿,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疯狂,“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就是个接盘的绿奴!你也就配舔舔别人剩下的!操!用力操!把何总的精液搅散!”
两人的肉体剧烈撞击着,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沙发在剧烈的摇晃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两人的喘息和呻吟,在空气中回荡。
终于,驴哥感觉到了那股强烈的射意再次袭来。
“老婆!我要射了!我要射了!”
听到这话,静儿猛地推开了他,然后迅速坐起身,一口含住了驴哥那根沾满了混合液体的肉棒。
“唔——!”
驴哥低吼一声,精液再次喷涌而出,射进了静儿温暖的口腔里。
静儿紧紧含住,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完,她才慢慢松开嘴,故意当着驴哥的面,做了一个极其优雅的吞咽动作。
“咕咚。”
她张开嘴,展示空空如也的口腔,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丝白痕,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和骄傲。
接着,她用一种极其羞辱、却又带着几分宠溺的口吻,凑到驴哥耳边说道:
“贱驴老公!听好了,我的逼只给嫖客、乞丐内射的,你是下贱的绿奴,不配内射在我逼里面。但是……你是我最爱的老公,所以允许你无套操我,但你的精液最多只能在我口里哟~”
这番话就像一道最猛烈的催情剂,让驴哥在那一瞬间,彻底沦为了她脚边最忠诚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