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那是静儿在清洗身体。
驴哥瘫坐在地毯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滴在那刚刚才喷射过两次、此刻正疲软蜷缩的肉棒上。
随着那令人血脉偾张的激情退去,一种巨大的空虚感和现实的恐慌感像潮水般涌上心头。驴哥的眼神逐渐从迷离变得清醒,继而变得惊恐。
“完了……”他喃喃自语,双手抱住脑袋,手指深深插入乱蓬蓬的头发里,“何总……何总知道了……”
刚才在极度兴奋中,他只顾着享受那种被羞辱、被绿帽的快感,只顾着在静儿的“公厕”理论中沉沦。
可现在,理智回归,现实的残酷摆在眼前。
何总是他的老板,一个年过半百却精力旺盛的老男人。
昨天晚上,何总不仅玩了静儿,还甚至……还在他面前炫耀般地提及。
“他知道了……他知道静儿是妓女……他知道我是绿奴……”驴哥的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撞破胸膛。
明天怎么去公司?
何总会怎么看他?
会当着全公司人的面羞辱他吗?
还是会直接把他辞退,让他滚蛋?
一种前所未有的焦虑笼罩了他。
他颤抖着手,从茶几上摸过一包烟,抽出一根,却因为手抖怎么也打不着火机。
试了几次,“啪嗒”一声,火苗终于窜起,点燃了香烟。
他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呛进肺里,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眼角咳出了泪花。
他站起身,赤身裸体地走到阳台,推开窗户。
夜风凉飕飕地吹在身上,却吹不灭他心头的焦躁。
“老公?怎么还不去洗澡睡觉?明天不上班了吗?”
身后传来一道娇媚的声音。
驴哥猛地回头,只见静儿正站在浴室门口,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湿漉漉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白皙的锁骨滑落,没入胸前那诱人的沟壑中。
刚洗过澡的她,脸上带着红晕,眼神清澈又妩媚,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熟女风情。
驴哥看着眼前这个尤物,心中一阵悸动,那是属于丈夫的占有欲,也是属于绿奴的自卑。
他苦笑了一声,弹了弹烟灰,脸上的担忧怎么也掩饰不住。
“静儿……”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心里的恐惧说了出来,“我在想明天怎么面对何总。他……他既然知道了你是……是做那个的,还知道了我的癖好……他会不会在公司羞辱我?会不会把我开了?要是丢了工作,我们……”
静儿看着他那副愁眉苦脸、患得患失的样子,原本想逗逗他,但看他真的吓坏了,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老公,你个傻样!”静儿迈着轻盈的步子走过来,伸出双臂,温柔地抱住了驴哥的腰,将头贴在他毛茸茸的胸膛上,“你担心个什么劲儿啊?放心吧,何总根本没发现我是谁。”
驴哥身子一僵,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怀里的娇妻:“什么?没发现?可是……可是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我是谁?”静儿抬起头,眼波流转,狡黠地眨了眨眼,“我是丽娟姐啊!你忘了?丽娟姐可是老鸨。何总那个老色鬼,虽然玩得嗨,但他根本没认出来我是静儿!在他眼里,我就是丽娟姐,一个长得像你老婆的妓女罢了。”
“真……真的?”驴哥瞪大了眼睛,心中的大石头瞬间落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他真的以为你是丽娟姐?”
“那当然!”静儿点了点头,伸出手指在驴哥的胸口轻轻画圈,“而且,你的好老板还给了我一个‘大任务’呢。”
“任务?什么任务?”驴哥好奇地问道。
静儿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诱惑:“何总让我……假扮成你老婆静儿,去跟别人偷情。他要我在那个场合出现,然后他好偷偷拍下证据,拿这个把柄来拿捏你那个‘不守妇道’的老婆。”
“什么?!”
驴哥愣住了,紧接着,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从丹田直冲脑门。
何总居然想“抓奸”自己的老婆?
而且还要让老婆配合演戏?
这种荒谬、扭曲、却又极度刺激的情节,瞬间击中了他内心最深处的绿奴G点。
“你……你答应了?”驴哥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更多的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我当然答应了呀,这可是赚钱的好机会,还能陪老板玩玩。”静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目光下移,落在了驴哥那两腿之间。
刚才还萎靡不振的肉棒,此刻竟然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奇迹般地再次昂起了头,硬邦邦地顶起了帐篷,甚至还在微微跳动,仿佛在欢呼雀跃。
静儿的脸色瞬间变了,刚才的温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淫荡的怒意。
“啪!”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用力一攥,指甲甚至掐进了肉里。
“啊——!”驴哥痛呼一声,腰都弯了下去,脸上却露出了痛苦又享受的表情。
“贱驴!你个下贱的绿奴!”静儿咬牙切齿地骂道,手上加大了力度,狠狠地撸动了两下,“听到你老婆要被你的好老板设计去偷人、去被抓奸,你就这么兴奋?你的尊严呢?你的羞耻心呢?被狗吃了吗?”
“啊……老婆……痛……轻点……”驴哥一边求饶,一边却挺着腰迎合她的手,脸上满是痴迷,“我……我是贱驴……我就喜欢老婆被别人玩……何总要抓奸你……我一想到那个画面……我就忍不住……”
“真是个没救的贱货!”静儿松开手,嫌弃地在驴哥身上擦了擦,然后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去洗澡!浑身臭烘烘的,全是精液味和尿骚味,别弄脏了我的地毯!快滚去洗干净!”
“是……是!老婆教训得是!”驴哥如蒙大赦,捂着那根依然坚挺的鸡巴,屁颠屁颠地往浴室跑去,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担忧,全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浴室门关上了。静儿站在阳台上,看着驴哥刚才站过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转过身,抬头看向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月亮。
夜风吹过,浴巾微微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有些复杂。
这日子,越来越有趣了。
何总的贪婪,驴哥的变态,还有丽娟姐的控制欲……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张巨大的网,而她,甘愿成为网中最诱人的猎物。
“假扮自己去偷情么……”她轻声呢喃,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何总昨晚粗暴的吻痕,“这可是个大工程呢……”
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她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灿烂,那是对这种淫靡、堕落、却又刺激无比的生活的深深期待。
……
第二天清晨。
闹钟还没响,驴哥就已经醒了。
他轻手轻脚地起床,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静儿。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那是属于“夜行者”的作息,白天的时光属于梦乡,而夜晚才属于她。
驴哥穿好西装,系好领带,看着镜子里那个衣冠楚楚的男人,谁能想到这副皮囊下,藏着一颗如此下贱、渴望被羞辱的灵魂?
“何总……”他低声念叨着这个名字,心中的兴奋感再次油然而生。昨晚那根在静儿嘴里喷射过的肉棒,此刻在裤裆里微微动了动。
他出了门,来到了公司楼下。
深吸一口气,调整好面部表情,他要开始演戏了。
虽然内心因为昨晚老婆被老板操过而兴奋得想要大叫,但他必须装作若无其事,绝对不能让何总发现他知情。
电梯门打开,驴哥走了进去,那是通往他战场的大门。
进了办公室,他像往常一样,先去给何总倒茶。走到那扇红木门前,他平复了一下心跳,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何总那熟悉的、带着威严的声音。
驴哥推门而入,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何总早,昨晚……休息得好吗?”
何总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看到驴哥进来,那张平时严肃的老脸上竟然绽放出了难得的笑容,显得格外慈祥,甚至可以说……有点反常的亲切。
“哎哟,小驴啊,早!早!”何总放下报纸,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来来来,别忙活了,坐下,陪我这老头子聊聊。”
驴哥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恭敬地坐下:“何总,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怎么还要陪您聊啊,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
“哪里哪里!你做得很好!非常好!”何总笑眯眯地摆摆手,然后不知从哪变出一壶咖啡,亲自给驴哥倒了一杯,“来,尝尝这蓝山,刚磨的,醒醒神。”
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老板亲自给自己倒咖啡,驴哥心里更加确定,这老狐狸肯定是有猫腻。
他双手接过咖啡,受宠若惊:“谢谢何总,您太客气了。”
何总端起自己的杯子,轻轻吹了吹热气,眼神看似漫不经心地扫过驴哥的脸,试探着问道:““小驴啊,昨天晚上你肚子没事吧,你老婆静儿,接你回家后,没骂你吧?”
来了!
驴哥心头一紧,兴奋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他在问我老婆!这个昨晚才把我老婆操得死去活来的老男人,现在居然在我面前装作关心我老婆!
“啊,她啊,唠叨几句,说我肠胃不好,少喝点。”驴哥装作幸福地笑了笑,“就是最近家里有点忙,她忙着“做事”,身体有一点点看累,现在还在家里睡觉呢。”
“哦?这样啊,女人还是要疼爱啊,不能让她太累了啊?”何总的眉毛挑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驴哥立马微笑敷衍,是的,何总说的没错,内心在喷着何总,昨天晚上被你操了那么多次,她能不累吗?
何总昨天晚上那么疼爱自己的老婆,吗的,老东西,真会装!
“女人也要哄啊…我记得上次见你老婆,说想去旅游的,你有空也是可以带他出去走走嘛…何总漫不经心的说驴哥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他决定试探一下。他放下杯子,装作不经意地提起:“何总,说起这个,昨天晚上我听您电话里说,碰到个很像静儿的女人?您看清楚了没?真有那么像?您拍了视频没?我也想看看,到底哪个女人能长成我老婆那样。”
说完,驴哥紧紧盯着何总的表情,心跳如雷。
何总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有些讳莫如深。他放下咖啡杯,摆了摆手,一副“你这年轻人真会开玩笑”的样子。
“哎呀,小驴啊,你也知道,我这人一喝多了酒,那眼睛就花了。”何总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昨天那是真的喝高了,那个女人嘛……远看是有七八分像,特别是那个身段,那个屁股……啧,真像。但凑近了一看啊,就不像咯!那脸型,还有那气质,跟你老婆那种良家妇女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你老婆多纯啊,那个女人……嘿嘿,太骚了,一看就是风月场上的老手。”
驴哥听着何总这番话,心里暗骂:这老东西,真他妈的坏!
昨天晚上,他在床上把静儿操得叫苦连天,逼里灌满了精液,嘴里还喊着“骚货”,现在却装出一副“看走眼了”的样子,还故意贬低昨晚那个“妓女”不如家里的老婆清纯。
这不仅是操了别人的老婆,还要在心理上占尽便宜,享受那种“我睡了你老婆你还得谢谢我”的扭曲快感。
“哦……原来是这样啊。”驴哥装作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甚至带点失望,“害,我还以为真有个双胞胎姐妹呢,还想开开眼界呢。既然不像就算了,我也放心了,不然我还担心有人冒充我老婆出去乱搞呢。”
“哈哈,你这小子!”何总笑着指了指驴哥,“你老婆那么贤惠,怎么可能乱搞?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不过嘛……”
何总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眼神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这世道乱啊,女人嘛,有时候难免会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小驴,你要多注意点,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记得跟哥说,哥帮你拿主意。”
“是是是,谢谢何总关心。”驴哥连连点头,心里却在疯狂冷笑。
拿主意?你是想拿捏我把柄,好以后光明正大地玩我老婆吧!
两人就这样坐在办公室里,一边喝着香浓的咖啡,一边聊着家常。
表面上是一派祥和的上下级关系,实际上却是两个各怀鬼胎的男人,在心理和言语的博弈中,互相试探,互相欺骗。
驴哥享受着这种被蒙在鼓里的“假象”带来的刺激,而何总则享受着操控一切、玩弄下属老婆的快感。
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两人身上,却照不透这空气中弥漫的虚伪与淫邪。
静儿在睡梦中被手机微信的提示音吵醒,她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屏幕的光亮刺得她眯起了眼。看到是丽娟发来的消息,她瞬间清醒了。
丽娟的消息很长,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子理所当然的淫荡:“哎哟我的好姐妹,你家那贱驴的三个狐朋狗友,阿涛、小李、还有小刘,今天下午摸到店里来了。这三个色鬼,一来就指名道姓要找我。他们三个居然想一起上!一开始老娘我是拒绝的,毕竟我现在自己开店做老板娘了,不像以前那么缺钱。但是他们三个加了不少价,还在那说了好多好话,什么‘一直忘不了那次’啊,什么‘做梦都想再来一次’啊。我心一软,想着你家那贱驴不是一直期待着别人操你嘛?这可是圆你老公梦的好机会。我就跟他们说了,以前老娘缺钱才接你们四个,现在虽然不缺钱,但也不嫌弃钱多。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那就再满足你们一次。时间定在半夜,叫他们半夜再来,现在老娘没空。所以啊,静儿,今天晚上你就别接别的客了,专门接待他们三个,好好替你老公圆了这个梦吧。”
看完消息,静儿的心脏“砰砰”直跳,一股热流瞬间冲上了脑门,紧接着便是一阵难以抑制的燥热从下腹蔓延开来。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开始浮现出那些淫靡的画面。
阿涛、小李、小刘……这三张熟悉的、带着几分痞气的脸,在她眼前晃动。
她想起了上次在视频里看到他们四个操丽娟的样子,那时候他们带着套子,虽然隔着屏幕,但那种疯狂的、肉搏战的画面依然让她浑身发抖。
而今天晚上,被操的将要是她自己!
“三个人……一起搞我……”静儿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但在这羞耻之下,却是一股更加强烈的、如同野草般疯长的淫意。
她想象着被那三个男人围在中间的情景:嘴巴被塞满,下面被插入,后面被顶撞,三个洞同时被填满,被他们像操妓女一样疯狂地抽插、撞击。
而最让她疯狂的是,她竟然幻想着驴哥就躲在角落里,或者通过手机视频,偷偷看着这一切。
看着自己的老婆被三个好友轮奸,看着她像一条母狗一样在他们身下求饶、呻吟。
“唔……”静儿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她的手顺着睡衣的下摆滑了进去,触碰到了那片光洁的肌肤。
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想到这些,下面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这就是做妓女后的身体反应吗?”她有些恍惚地想着,“稍微被刺激一下,淫水就开始流个不停……难道我真的是天生做妓女的料?天生就是一条被人操的母狗?”
那种瘙痒难耐的感觉让她根本无法安静下来。
她的手指拨开了内裤的边缘,触碰到了那湿漉漉的肉缝。
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粘稠的液体沾满了她的指尖。
“啊……”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上青筋微露。
她的手指开始在那敏感的阴蒂上打圈,脑子里全是那三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那一句句下流的脏话:“静儿嫂子,操死你!”“骚货,让哥哥爽死你!”
她幻想自己被他们按在床上,被他们轮流操着三个洞,最后精液全部射进她的身体里,灌满她的子宫,灌满她的肠道。
然后她带着这一身的精液回家,张开腿,让驴哥趴在她的胯间,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
“嗯……嗯……”静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突然,另一个画面毫无预兆地闯进了她的脑海——那是昨天晚上的那个乞丐,王强。
那个在昏暗路灯下,那个有着一张俊朗却落魄的脸,那个瘸腿的男人。
尤其是那根即使疲软状态下也显得硕大无比的肉棒,那股浓烈的、混杂着汗水和骚臭的味道。
静儿的手指僵了一下,但紧接着,那股更加强烈的刺激感让她浑身颤栗。
她想象着那根巨大的、足足有18厘米长的肉棒硬起来的样子,想象着它粗暴地撕开她的阴道,深深地插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王强……那个乞丐……”静儿的脑子里挥之不去那个画面,那种想要被那根巨大肉棒填满的渴望让她发疯。
她好期待,好期待那根大鸡巴插入自己的阴道,把她彻底操烂。
“啊!我不行了……我要去了……”静儿的手指疯狂地抽插着,大拇指死死地按压着阴蒂。终于,在一阵强烈的痉挛中,她达到了高潮。
“嗯——!”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身体弓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下身喷出一股股淫水,打湿了床单。
过了好一会儿,静儿才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流下,打湿了枕头。
她看着天花板,脑子里想的却还是那个乞丐。
“天黑了……我要去看看……”她做出了决定。
她爬起来,稍微洗漱了一下,化了一个精致又带点妩媚的妆容。
然后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虽然心思早已飞到了那个破旧的乞丐窝和晚上的淫乱派对,但她还是熟练地做好了几个菜,摆放在桌子上。
七点多的时候,门开了,驴哥回来了。
“老婆,我回来了。”驴哥换好鞋,走进餐厅。
“回来了,快洗手吃饭吧。”静儿温柔地笑着,帮他盛饭。
两人坐在餐桌前,一边吃饭一边聊着。
静儿给驴哥夹了一块肉,状似无意地问道:“老公,今天上班怎么样?你们那个何总,有没有什么变化啊?”
驴哥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甚至带着点小得意:“嗨,别提了。那老狐狸今天对我好得不得了,又是请我喝咖啡,又是跟我套近乎。我就将计就计的问何总昨晚有没有看清那个像你的女人,他说没看清,他就跟我装,说那个女人太骚了,不像我老婆那么清纯。切,这老东西,明明昨天晚上把你操得死去活来,现在还装蒜。”
静儿听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波流转,带着几分羞辱和鄙夷看着驴哥:“哎呀,老公,你听听,你老婆被你老板操了,他还夸我清纯,你呢?还在那听得津津有味,心里是不是特兴奋啊?真贱。”
驴哥被她说得脸一红,却无法反驳,只能干笑着:“嘿嘿,这不是……为了配合演戏嘛。”
静儿妩媚地白了他一眼,随即放下筷子,眼神变得有些深邃,看着驴哥:“老公,你后来有没有和你那几个狐朋狗友联系过啊?”
“狐朋狗友?”驴哥愣了一下,有点惊讶,“你说阿涛他们?没啊,怎么突然问这个?”
“好奇嘛。”静儿假意说道,“毕竟上次小刘操过我,保不齐其他两个人也想来操我。毕竟你们那帮人,脑子里除了那点破事还有啥?”
驴哥一听这话,眼睛立马亮了起来,兴奋道:“老婆,你是说……他们也想操你?”
静儿给了他一个“你真贱”的眼神,然后缓缓抬起一只脚。
她穿着黑色的丝袜,脚踩着高跟鞋脱掉后,露出那双裹在黑丝里的美脚。
她直接把脚伸到了桌子底下,精准地踩在了驴哥的裤裆上。
“那当然了。”静儿的声音变得异常淫荡,脚趾隔着裤子轻轻蹭着那已经硬起来的肉棒,“你知道吗?今天你的好朋友,小刘约了另外两个,去了丽娟姐的店。他们找到丽娟,要求再体验一次三人一起操她。丽娟姐同意了,说是为了满足你的爱好,今天晚上啊,由你老婆我,去接待你的好朋友哦。圆了你那三个好朋友的梦,也圆了你的梦。”
“什……什么?”驴哥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静儿,裤裆里的鸡巴瞬间硬得像铁一样,“今天晚上?他们三个操你?”
“对啊!”静儿咯咯地笑着,脚用力地碾着驴哥的龟头,“老公,你想想,上次他们三个加你是怎么操丽娟姐的,那时候是什么场面?难道不淫荡?我看了视频都觉得好淫荡,好下贱,?”
驴哥被刺激得呼吸急促,脑子里回想起那次四人轮操丽娟的画面。那时候丽娟被他们操得叫苦连天,三个洞都被填满,那画面确实无比淫荡。
“那时候……那时候我们四个轮流上,操得丽娟姐都翻白眼了……”驴哥结结巴巴地说道,“不过那时候戴套了……”
“哎呀,戴套多没意思啊。”静儿打断他,眼神更加淫荡,“那今天晚上,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戴套呢?你的老婆会不会被他们三个人无套操三个洞?然后射满三个洞?把你老婆变成一个精液壶?”
“呃……呃……”驴哥被她说得浑身燥热,鸡巴在静儿的脚底下胀痛难受。
静儿看着他那副淫贱的样子,内心醋意大发,突然踩着他的鸡巴用力一跺,羞辱道:“看你那点出息!上次操丽娟的时候你在场,这次你的好朋友操我,老公,你要不要在场啊?上次他们操的是丽娟,这次……”
静儿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驴哥,声音娇媚入骨:“这次,他们操的可是他们心心念念的静儿哦。亲爱的老公,难道你不想在现场,亲眼欣赏着,你的三个好朋友怎么轮奸我吗?怎么把我的嘴巴、逼逼、屁眼全部操个遍吗?”
“我……我……”驴哥被她踩得刺激得说不出话来,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这样……这样不好吧……”
“哪里不好?”静儿冷笑一声,继续羞辱道,“你不是最期待好友操我吗?怎么,现在机会来了,你反而怂了?怕丢人?怕他们发现你老婆在做妓女,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受挫了?”
“那……那个……是……”驴哥被怼得脸上一会红一会白,结结巴巴地辩解,“毕竟很久没见面了,突然我如果出现在丽娟的店里,他们一定会猜出丽娟就是静儿。要是让他们发现我老婆在做妓女,那我……我的脸就丢大了啊!”
“还怕丢脸?”静儿嗤笑一声,脚趾夹住驴哥的龟头狠狠地搓弄了一下,“这不是你一直期待的吗?满足你当绿帽奴的愿望,你还怕什么呢?真是没用的东西!”
驴哥被静儿说得哑口无言,只能低着头,忍受着她的羞辱,同时享受着脚下传来的快感。
看着驴哥那副狼狈的样子,静儿忍不住大笑起来。随后,她收敛了笑容,开始哄起驴哥来。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静儿温柔地收回脚,“今天晚上你就不要过去了。我先去面对他们,看看情况。等过些日子,你再找机会和他们见面。他们要是还想操我,一定会带你来丽娟那的。到时候,老公就可以亲眼看到,自己的老婆被三人操的画面啦,怎么样?”
驴哥听完这个计划,鸡巴胀痛得更加难受了。静儿刚才一直用穿着黑丝的美脚踩着自己的鸡巴,那种触感和话语的刺激,让他终于忍不住了。
“呃啊——!”驴哥低吼一声,浑身一颤,一股热流瞬间从裤裆里喷射而出,打湿了内裤和西裤。
静儿感受到了驴哥裆部的热流,就知道他已经被自己踩着射了。她厌恶地皱了皱眉,随即又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哎呀,看看你,真没用,这就射了?连裤子都脱不掉,真是早泄男。”静儿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驴哥,“等会儿我会打视频给你,让你看现场画面。但是你要记住了,只许看,不许出声!要是被你的好朋友听见了,那你可就真的丢大了,哈哈哈!”
驴哥满脸通红,低着头“嗯”了一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
时间流逝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晚上八点。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静儿换好了一身精致性感的衣服,离开了家里。她开着车,前往丽娟的店里。
但是,她并没有直接去店里。车子开到一半,她拐了个弯,驶向了那条熟悉的、破旧的街道——那是乞丐王强住的地方。
静儿把车停在不远处的一个阴暗角落,熄了火。她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悄悄地前往王强的住处。
夜晚的风有些凉,但静儿的身体却烫得吓人。
她的心跳得很快,就像第一次去接客一样,紧张、刺激、期待,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有些眩晕。
“他会在家吗?”静儿心里忐忑地想着,“如果我进去了,撞见了他……他会强奸我吗?像对待一个下贱的妓女一样,把我按在地上狠狠地操?”
想着想着,那种熟悉的瘙痒感再次袭来,淫水再次打湿了她精致的蕾丝内裤。
静儿觉得自己非常下贱,明明要去接客,还要先来这里偷情,但她没有一点自责感,反而更加享受这种下贱的感觉。
不知不觉,她已经走到了王强的家门口。那是一间破旧的平房,门板斑驳,透着岁月的沧桑。
静儿悄悄地往里面望去,侧耳倾听着里面的动静。
一片死寂。
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难道不在?”静儿试探性地轻轻推了一下门。
“吱呀——”
门竟然没锁,轻轻地开了。
静儿的脸瞬间通红,那种做贼心虚的刺激感让她心跳如雷。她知道,这感觉就像偷情一样,背着自己的老公,来找一个乞丐的破屋。
她通过门缝往里看去,借着外面的路灯光,她看到里面空荡荡的,确实没有人。
静儿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男人的汗味,但这并没有让静儿感到恶心,反而让她有些兴奋。
她环顾四周,这里家徒四壁,除了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个凉台,一个不算干净的厕所,就只剩下角落里堆着的两个纸盒和一个塑料桶。
静儿走过去,好奇地查看。
第一个纸盒里装着几件洗得还算干净的衣服,那是王强平时穿的。
第二个纸盒里,则装着几件破烂不堪、沾满污渍的衣服,被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装了起来。
静儿好奇地拿起那个袋子,打开的一瞬间,一股浓烈的、酸臭馊臭的味道扑鼻而来。
“呕——”静儿刚开始本能地感到一阵恶心反胃。
但是,当她再次深吸一口气,闻那股味道时,那股恶心感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兴奋和刺激,直冲脑门。
“这味道……”静儿有些迷失了,那是王强的味道,那个乞丐男人的味道。
这种肮脏、下贱的味道,此刻在她鼻子里,竟然成了最顶级的催情剂。
她不自觉地把那件破烂的衣服拿在手里,贴在自己的脸上,深深地闻了起来。那种馊臭味混合着汗味,让她浑身发软,下身再次泛滥成灾。
此时,静儿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那个塑料桶上。桶里有一件发黄的衣物。
静儿蹲下身,颤抖着手从桶里面捞出了那件衣物。
那是一条内裤。一条破旧的、发黄的男人内裤。
这正是前两天王强穿过的。静儿一眼就认了出来。
看着这条湿漉漉的内裤,静儿的脑海里瞬间回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她扶着受伤的王强回家,意外摔倒在他的裆部,那根巨大的肉棒顶在她脸上的触感,那股浓烈的味道,以及后来她在迷失中为他口交,吞下他那腥臭的精液的一幕。
“唔……”静儿忍不住呻吟一声,淫意大发。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拿起那条湿漉漉的、散发着浓烈骚臭味的内裤,凑到鼻尖,贪婪地闻了起来。
“好臭……好骚…还有精斑…好喜欢……”静儿一边闻着,一边把手伸进自己的裙底,疯狂地抠弄着自己那早已泛滥的阴道。
“王强……乞丐哥哥……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我……”静儿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王强那根巨大的肉棒,幻想着他在身后操着自己的屁眼,嘴里喊着下流的话语。
她闻着王强的内裤,感受着那股属于乞丐男人的污秽气息,手指在阴道里疯狂地抽插。
“啊!我要去了!我要被这臭内裤熏死了!”静儿不敢大叫,压抑的呻吟,浑身剧烈颤抖,再次达到了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股骚臭味给吸走了。
瘫软了片刻,静儿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看着手里那条沾满了她口水和淫水的内裤,眼神迷离。
她慢慢地把内裤拿下来,然后掀起裙子,拉开自己的内裤,用王强的内裤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阴道口,把那些残留的淫水和爱液都擦了上去。
“这算是给你留个纪念吧。”静儿淫荡地想着,“要是你发现了,会不会闻出来这是我的味道呢?”
做完这一切,她心满意足地把王强的破烂衣服放回原处,把那条擦拭了自己逼里淫水的内裤丢回了那个桶里。
静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深吸了一口这房间里那令人上头的空气,然后转身,带着满身的骚气和淫意,满意地离开了这个破旧的房间,朝着丽娟的店里走去。
今晚,还有一场更加疯狂的大戏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