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陶阳回来了啊。”
刚过小卖部,乘凉的,买东西的,一双双眼睛看来。妇人们最热闹,近乎打量了个滴水不漏,对李陶阳现状啧啧称奇。
“这身肉可真利落哟!有你在,怪不得黛蝶不找男人…”那咯咯笑,调侃道,“有这个儿子,野花哪有家花香嘛~”
“不过啊,陶阳你说你有没有想过找个女朋友?你看呐,你年纪也不小了,为人也正堂,迟早得向外吧?”
“不可能一辈子守着你妈吧?”
一人搭腔,“就是嘛!不是咱夸大乱讲,这村里大有姑娘好着你呢!只要陶阳你有心,怕是能搞个七八个哟!”
“你咋说话的,有些事乱讲不得!”
“啧啧!你哟!死脑筋,偷摸啊!”
“胡说!什么偷摸,看你也是不正,准背着你家……哪个知道你背后胡咧咧,尽教坏年轻人!”
她们愿说就说吧!
迈步回家,李陶阳说,“不需要,我得向着我妈啊。”
……
客厅无人,厨房冷清。
也没见妈在外边啊,总不能…上市场买菜了吧?冰箱有菜啊,况且,也没和她说自己要回来啊……
奇怪了…
百思不得其解,兜兜转转,进到杨黛蝶卧室,坐在床边看向阳台外发呆的,不就是朝思暮想的她?
窗帘没打开太多,屋里处于孤零零的阴黑发沉,毫无生气。杨黛蝶坐在那,穿着贴身柔软的睡衣睡裤,长卷发惺忪。
李陶阳靠在身边,“在想什么?”
听闻声音,手贴上来,如此粗糙厚硬的老茧一块块压在细嫩手背。杨黛蝶既不惊喜也不慌张,面前的窗帘带着释然后的回忆。
妈在想什么?
不见得会想起他吧?
可这屋里又有什么值得怔怔失神的?李陶阳搜肠刮肚,隐约寻到些蛛丝马迹,难不成是……
“妈,还记得之前…”这也许是戳人伤疤,但妈似乎就是在回忆伤疤…于是一股脑说道,“那会,我和妈对双方都恨怨,做了不少很粗暴的事呢。”
“…”
“你还会反思?”
“记忆犹新。”
“你以为老娘在想这种事?别自作多情了,老娘想吐都来不及!”诚然,杨黛蝶就是在想这件事,如附骨之疽,无法释怀。
一次次想起来,都是一场折磨。
但这偌大房屋里,没有任何好的记忆出现在眼前。每当闲下来,只有过去的伤痕显现作祟……
当然,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当然,他感冒时比较听话…
面对这回答,李陶阳堵了喉咙。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挽回?人终究要以旧换新啊,以旧换新啊…
……
不管这么多!事在人为!
李陶阳宁愿死在路上,也不愿原地停留。当机立断,趁毫无防备一把抄起放在落地窗,杨黛蝶先惊后恼,“你又做什么!”
想想…自己也不占理啊
但已经如此,李陶阳厚脸皮硬说,“想和妈做了,又很多天没做了不是嘛?”
“不说我,妈你也清楚,总是这样也不好吧?天天就这么过?也不好吧?”
“妈你不能坦诚一点?”
“向前一步,儿子退九十九步。”
箍住他手,杨黛蝶愤恨道,“这和你现在做的有什么关系!你松手,老娘今天不和你……”
“你知道什么意思!”
“原因呢?”就回来这么几天。李陶阳半点不情愿被敷衍啊,她一直敷衍,根本没有意义。于是强硬道,“你不说清楚,我不知道。”
“妈,你又想闹大?”
“没有!是你…”面向他誓不罢休的目光,杨黛蝶忽然哑口无言,嘟囔道,“老娘身体不舒服…”
能沟通就行。李陶阳问道,“月经?”杨黛蝶沉默,许久沉默,低眸烦眉,“身体不舒服,你听不见啊!”
“那就不是月经,所以呢?”
步步紧逼……杨黛蝶顿时想,如果不说清楚,这畜牲肯定不罢休…这种情况怎么可能和他胡闹,要闹出事的!
李陶阳看着,那精致美艳的面孔慢慢泛红,怨着嘟囔,“老娘…老娘排卵期到了…家里没有避孕的…你个畜牲也不买…”
“反正不准…”
“那…”排卵期?容易怀孕的阶段是吧?老实说,和妈在排卵期做爱…如果怀孕了……李陶阳难掩激动,更不愿退步,但也得尊重她啊…
辗转矛盾,李陶阳终究没绕过去,“妈我向你保证,绝对不射进去。”他渴望着,“妈,你就让我试试排卵期的感觉吧。”
“你胡说什么!”杨黛蝶叹口气,“你脑子有毛病啊!老娘给你说的明明白白,你想害死老娘啊!”
“妈我真不会胡来!”
“就让我一次,妈…”
李陶阳实在想做,“妈你行行好。”
“儿子向来很少求你,这会就给个先河吧!儿子保证会拔出来…”
“啊啊!你烦死了!”
杨黛蝶骂道,你个兔崽子!就这一次,你不准给老娘玩花样!你敢弄进来!老娘给你踢断!”
“你听到没!”
“妈?你真同意?”难以置信。
“老娘不同意!但你会放过老娘?”
……这还真不一定。
“妈,你把裤子脱下来。”
羞恼不已,主动将裤子脱下一截,刚好暴露出黝黑狂野的阴毛肥穴。杨黛蝶扭头,“别拖沓!”
急头白脸脱完裤子,早已硬得难受,胀得发疼的鸡巴火烧着,龟头抵在肉唇上,杨黛蝶不住一抖。
李陶阳蹭了蹭,惊讶说,“妈?怎么会这么湿,没道理啊?”
“……”
“妈真的好湿,而且湿得好烫,龟头都有些忍不住了…”不开玩笑,龟头蹭得暖热湿黏,拉丝水汁掉落。李陶阳越蹭越燥热。
“闭嘴!”杨黛蝶又推他,反悔了。
“嗯哼…嗯嗯嗯…”
好在距离足够近,加之里头难以想象的泥泞软烂,一滑整根推着淫水入底,裹上一层水浆黏膜,烫得发酸。
肉唇咬在上翘的根底,使劲收缩,嗦声淫荡清脆,饶是粗壮鸡巴塞满也只是渗出更多淫水细流。
由于身高差,李陶阳搂住时,脸刚巧贴在雪软长丽的脖颈,紧挨锁骨。被肉道紧致又黏的热肉吸吮,舒服地允住脖子和锁骨。
“妈…你里边湿得好舒服,好热。”
杨黛蝶不作声,被来来回回上翘顶入,刺激地紧紧夹住丰满肉厚的长腿,腿肉交织溢出,酸得忍不住闷声。
酥得李陶阳耳朵痒,身体加快抽插,“怎么会这么舒服,排卵期的蜜穴实在太软太暖和了!根本不想拨出来!”
“而且主动吸着鸡巴!”
“畜牲!不准说!”杨黛蝶急得敲他脑袋,嘴唇却贴上来,阻断骂声。紧接着,伴随缠上来的腿,胯部死死抵在肉唇上。
他…他抱上来是什么回事!
如同树懒般挂上来,杨黛蝶不堪重负,尽可能托起他两条大腿。使得劲力飞速萦绕鸡巴一抽一抽,李陶阳吻得忘乎所以。
嘴唇拔开,气喘吁吁。杨黛蝶愤恼地骂,“你怎么这么重!能不能不要给老娘添麻烦,抱着累死老娘啊!”
“……”
“要吃饱,扛得动事。”
轻飘一句话,盖过太多……杨黛蝶费力不使他掉地,却害的鸡巴更加深,绵缠着抵住牢牢固定的子宫碾压,颤音着,“你当你还是小孩啊!”
“向妈求抱抱有问题吗?”
“老娘不是你妈!”
“那你是谁?”
鸡巴和蜜穴仍收缩,更吸得无缝,绵软湿黏的缠绕不断揉着。清楚意识到这点,杨黛蝶扭头不认,“关你屁事!”
不愿承认?
“妈,你在发抖,子宫压着鸡巴发麻发软…”李陶阳不禁地,忍无可忍地发泄着欲火,一口咬在挤压于胸膛间的肥奶。
“嗯嗯嗯嗯哼…”
纵使无缝堵满,靠近蛋蛋的底部盘着一条凶猛肉筋,淫水泛滥浸湿,连到褶皱松弛的蛋蛋皮上才快速哗啦哗啦…
杨黛蝶战栗发抖,“儿子…你下来好不好?…妈…妈腿使不上力了…抱不动你…”
“高潮了?”明知故问。
“没有,是你太重了。”
听此,李陶阳往上爬,紧紧一顶。身体完全缠在丰满腰肢。杨黛蝶又一软,这下更急,“你不听话是吧!老娘把你扔了!”
她可真会这么做…
但李陶阳不怕,“随你。”
这重量对长期不碰重活的人来说太过超出极限和负担。又因为电流乱窜,仅仅站直,杨黛蝶已经拼命靠在落地窗。
“你!李陶阳你最起码让老娘坐在床上吧!你这样…老娘的耐心是有限的!”
赌赢了…
万千话中,只剩这句,“妈…”
也确实自己太重了。
李陶阳松腿,踩在地面的同时,鸡巴跟着向下一拽,又快速搂着顶回去!
一来一回,杨黛蝶靠在落地窗,狼狈地敞开双腿,潮吹的水压成屏障在彼此胯部下流。
“妈…别搞得那么紧!”
杨黛蝶咬唇躲脸,默不作声。
鸡巴险些抵抗不住高潮的余波,松松软软,黏黏糊糊,抽插十分舒爽。
伴着淫荡带有旋律的噗滋噗滋,李陶阳全根顶入,酸得不敢动弹,紧得全身冒汗。
“妈,你觉得我重吗?”
这种对话,杨黛蝶还能回应,“嗯…嗯哼…呼呼…反正老娘抱不动你了…”
似有所感,青年有些悲观…
他先前也说,是因为工地太累,如果不吃饱哪有力气?没有力气怎么干活?
就是有力气,干重活很容易饿肚子…只能想办法尽可能填饱,吃饱,时间一长,重量也跟着涨上来。
这些和自己脱不掉关系…
“行了,你有什么好伤感的?”杨黛蝶低眸,呼吸喘在他脑袋上,轻轻揉着,“老娘确实抱不动你,但勉强啊……嗯…”
她说不出太满的话…
仔细想想,杨黛蝶叹道,“你小时候,妈还是一直抱着你不是吗?从早到晚,从外边到家里…”
奶中蹭着脑袋,回忆不住涌现。
“还记得吗?妈和你说过,就那个动物园,那时候妈还能抱动你,坐在妈的手上 …也不算坐吧,半夹着。”
“动物园可真大,妈…”鸡巴轻轻抽动起来,做着刺激电流的活塞运动。撞在肥软肚子上,被迫撑开的肉唇掉毛溢白浆。
白浆粘在棒身上,随反反复复地抽插而白腻粘稠。李陶阳不满,情绪来的很快又很慢,“妈,怎么不说了?我还想听你讲小时候…”
腿肚子打摆,蜜穴卖力地蠕动着柔情脉脉地揉搓鸡巴。杨黛蝶没有任何办法阻止,没好气地说,“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
“妈…”
“妈。”
“妈~”
“妈,你说嘛~”
来来回回上挺塞顶,子宫被戳得酥酥麻麻,又软又松,已经开始有一种很奇妙下沉迎合的感觉……李陶阳也开始嘶吼发抖。
回味着那几声呼喊,面前的卧室伸出一条笔直的光线,从旁边的窗帘。
一览无遗,杨黛蝶呻吟着,颤喘着,“还记得会骂人的鹦鹉,当时你实在太小,呵呵~脑子太笨,被骂得又哭又闹…”
“老娘想打人,但实在…”
“妈…妈!”
被喊的…不,是身体本能地颤栗痉挛,杨黛蝶仰头咽口水,咬唇道,“妈想打人,但实在狠不下心…”
妈居然会狠不下心…
他肯定会不相信,无所谓了。
感受抽插带来的震动和粗暴,被肏得满脸潮红,杨黛蝶继续说,“上次和你说过一些吧。其实以前有几只羊驼,毛很软,你笑的很开心,妈…妈也很温和。”
“嗯哼…嗯嗯…啊…”呼吸急促起来,杨黛蝶环住他脖子,依旧仰头,“还有驯养的…马,你坐在上面,妈紧张扶着你,生怕你掉了……呼呼…嗯哼…”
“他们拍了照片…”
粘腻闷热,李陶阳失神地说,“儿子知道,照片在外婆家里……”他情绪一下失控,“妈!”
“嗯…妈特意保存着…”
“那是…小时候你和妈的回忆…”
“妈…我要射了…”
他可真会破坏气氛…
没用的小孩,爱哭的小孩,爱撒娇的小孩……以及混蛋的大孩子,欺负他妈的大孩子,爱撒娇的大孩子…
李陶阳仍记得约定,急忙要拔出来!杨黛蝶低头,紧紧抱着青年。他…他已经和自己差不多高了…
“妈!我真要射了!不能射在里边啊!不能!我得兑现约定,我不可能给你一个坏印象啊!”
“……”
他还是个…倔犟的大孩子…
由于蜜穴正吸吮不松,精液射出来,挣扎时又顶入温暖粘稠的,蜜液泛滥的宫颈里,又射出来,射得酥酸麻麻。淫媚呻吟在耳边吹拂…
“不行!不行!妈我得去给你买药啊!你肯定不愿意这么做!我不能为了自己的私欲胡闹啊!”
“……”
“妈你放开我!我该为这一切负责!不能让你怀孕啊!现在是排卵期,你能够满足我的私欲就已经…”
他没有被教坏…
“让妈抱会儿…”
“……”
“这会是好的回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