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亦梦非梦

空无一人,寒屋寡人。

枯朽落叶的茂枝团碰撞,一条条枝干互相磕碰,挤压,响动萧瑟的沙沙曲调。旋啊旋,飘着弯弯,落叶掉地。

村中大槐树下,妇人扎堆乐乐呵呵,赶上背着锄头回屋的男人,很快,零零散散,各自回屋。

如往常般,风姿绰约,群花艳彩的离异辣妇总能勾起一片狼嚎怯眼,扭动热烈如火的高壮身体,胸摇臀颤,不屑一顾。

韵味十足的长卷发懒懒披落,走得婀娜,走得大气。何曾为一个男人留下哪怕一秒的对视?不过是香身离去,昙花一现。

尽管那些男人不敢上前,但杨黛蝶仍唾嫌万分,以后得尽量穿寡些,免得那些畜牲当老娘招惹他们…

家里,并无二者。

杨黛蝶却不由看了许久,站在门前,直视光照明媚的走廊,客厅…

恍如昨日…

哼!他没回来才好!

最好一辈子在外边不回来,每个月给老娘寄钱,也就这点好头。谁瞧得上他啊!那些家伙还给他介绍女人!

介绍个屁!

整理家务,骂骂咧咧,将心思一股脑丢到琐碎,闷热烦人的家务活里。

然而,杨黛蝶仍停不下叨叨,“那种货色也配别的姑娘喜欢?瞎了眼!老娘一个也不给你们做主,你们敢!”

“他也不敢!”

清理至尾声,不得不来到李陶阳卧室,整洁的被子,盖暗的窗帘,沉默的腥骚味……默默清理。

床头柜里,令人发臊的假鸡巴和跳蛋摆的整齐,不曾蒙灰。似乎想到什么,眉头一直锁死,杨黛蝶最终没管。

整理完全部,天慢慢金灿。

满身热汗,衣服粘在曼妙身上。又把窗帘拉上,才脱衣洗浴。正擦拭身体的时候,电话响起来。

裸着身体,接上电话,“喂?”

“妈,陶阳身体垮了。”

对面以冷漠语气阐述事实,什么叫身体垮了?杨黛蝶烦地问道,“他现在在哪?在你那边?”

“他想你,回家去了。”

“他回来做甚!老娘可没心思伺候一个病人,身体垮了?什么是垮了?以后没法工作?要老娘养他一个累赘?”

“喂!清凌你给老娘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他那种不晓得轻重的体格能垮?怕是腰断腿折吧!

“妈,你去接他。”

“不去!”挂断电话。

左右来回走,恰巧电话又响,接通时闷闷喘气,“妈,我快到了。能不能来接我?”杨黛蝶据理力争,“怎么回事!你不说清,老娘不会去。”

“还有,你不知道自己带车回来?”根据声音判断,杨黛蝶相当绝情,“就你那半死不活的声音,老娘拿个电动车带你吹风啊?现在什么天气,你自己没数?”

“别多说什么,自己打车回来。”

尚未解释清楚,电话挂断。李陶阳无可奈何,自行打车晕乎乎回来,已气若游丝,头晕脑胀。可屋里却空寂无人,什么情绪不言而喻。

烧壶热水,趴在桌上等她。一切似乎没有变化,从未变过,李陶阳习以为常,这次也没有多怪的心。反正没区别。

等回来,天还没收黑。李陶阳趴在桌面闷哼着睡,杨黛蝶看上几眼,去趟厨房,忙活着。

等再次清醒,软和包裹着身体,舒适惬意,没有酸痛,四肢舒缓。原来是床,什么时候睡到床上来的?

“你醒了?”

“嗯。”是妈做的。

一来一回,杨黛蝶递他一杯子。烫手,往杯里看,褐色的苦药味钻的鼻塞都通了,李陶阳顿时惊讶,递回去,“太烫了,拿不住。”

“一点用都没有!”杨黛蝶吹着,询问道,“所以呢?你身体不是垮了吗?怎么看起来没问题,你和清凌骗老娘呢?”

她肯定猜到了…

药都买了,为什么还要问?

“可能是前两天出大汗又淋雨,身体被激住了,又没有怎么管,手里还有活……结果就成这样了,发高烧。”

果然是故意说大!

想要老娘发慈心,看老娘为他急?杨黛蝶唾弃不已,药递给他,“发高烧你回来搞什么?就那点路也遭罪,你脑袋里装着什么啊?”

“滋滋…”吞下一口,苦的皱眉。

李陶阳又递回去,被慢慢吹着。

他满身汗,很难受,却摸了摸那丰满肉腿,笑道,“因为妈在想我啊,我也有点想妈了。”

“放屁!松手!”

药递给他,杨黛蝶不作声,扭着浑圆肥硕的臀部走出门。她变了,依在床头,李陶阳喝着苦药,很容易的满足了。

一阵香味飘忽来,李陶阳不敢想象,杨黛蝶会端着一碗飘着枸杞,虫草花的清油鸡汤,一时哑口无言。

“怎么?吃啊。”

“特意给我做的?”

“嗯。”

刚才不在家,是出去买鸡和药了?

李陶阳软下来,“妈,喂我吃。”

“……”

“下不为例。”

当那吹得温润的鸡肉嚼吧嚼吧咽下去,几声吹气,又一块,软嫩脱骨。吃的只剩汤水,杨黛蝶看他食欲不错,淡淡问道,“还吃吗?”

他也不清楚为什么…食欲会如此好,胃口大开,明明早上和中午连看都不想看……他不清楚…

但肚子在咕咕叫…

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这样,太陌生,以至于不习惯。被人喂着吃,也许力度很难把握,吃的也很滑稽很难看…

但是,妈没在意,这就行了。

虫草花是韧的,枸杞很甜,鸡肉咸软。李陶阳想要喝汤,都已经吹凉,杨黛蝶征了会,刚吃完药能喝…

“喝水吧,汤一会再说。”

没有辩驳,仅仅如此,已经足够暖心宁神。假如此时此刻是发烧,烧得脑袋糊涂一场晕梦,只希望梦长些…

等到杨黛蝶再度坐在身边,李陶阳再不能压抑呼之欲出的感受,强撑着,扑到杨黛蝶胸上,“妈,能不能亲一下。”

“啊!”慌乱之余,杨黛蝶叫烦道,“你就不能好好休息,非得恶心老娘我?”李陶阳真情实意无法压抑,“妈,我好想你。好不容易回来,让我稍稍得寸进尺下吧!”

其实,他软弱无力,只要狠心一推,立刻掉在地上扭动……

沉默许久,杨黛蝶厌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感冒,会传染!你想怎样?要老娘也感冒不成?”

“你不能考虑下老娘?”

也许会吧,但那是后话…

“唔…嗯嗯…”

睁大眼睛,那自私自利的嘴唇贴上来,紧紧闭合的唇齿被钻的发痒,舌头塞满口腔,挣扎又纠缠不清。

只有他健壮重量压上来,松弛无力,杨黛蝶狠心推,自然无事发生。话虽如此,咸味,鲜味,甜味,香味在嘴里一一迸发。

如此激烈,如此绵长,两只舌头堵塞着,充实着,将嘴唇贴得发扁变大。拉出银亮晶莹的唾液丝,杨黛蝶骂道,“畜牲!”

得偿所愿,李陶阳嘬上两口,“你明明能推开我啊。”杨黛蝶不饶人,“你要是想死就试试看,老娘推翻你!”

随她怎么说吧!

权当嘴硬。

抓起手引向股间,手立刻挣扎逃脱,又被抓着伸入裤里。

都这种情况,还能硬?

杨黛蝶烦气,揉了揉,“你想怎样?就不能安心睡?非得给老娘找麻烦?”

“想妈了…”尽可能蹭在手里。

“想个屁!你就是想恶心老娘,亏老娘给你想那么多,全喂了白眼狼!你条狗!”

“那…这么说吧。”尽管浑身乏力,李陶阳抓着她手,往床上拉,“儿子就是想做了,想和妈做爱。”

“滚!”杨黛蝶往回拽。

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力气,忽然猛一下,整个身体扑向床。倒在那,被扒了裤子,屈辱地靠在床上,“你个畜牲!”

明明…不,貌似真是自己发力?

还是…妈让了?

不管了,看情况妈同意了!

急忙脱了裤子,使些浮沉之力便掰开大腿,一只裹在内裤里的肥丘从边缘伸出张扬性感的弯毛,稀稀疏疏。

布料上,有一条湿痕迹。

鸡巴抵在上边,使劲蹭,堆起肉来,越发湿软多汁。杨黛蝶挡着脸,默不作声。掰开内裤一看,粉嫩肥唇油润冒气。

“妈,就只是亲了不到…不到五分钟吧?还说不要,明明下面都湿成这样了。”

“……”

不管答或不答,全身燥热难耐,看得心发痒,涌现无穷强力。

龟头塞入,滚烫泥泞的肉褶皱簇上来,簇挤不断,整根棒身一紧!

短喘,意犹未尽。

带有阻力的紧实肉芽被龟头碾得哆嗦冒水,一滑入底,整根捣入。震得子宫发软,呻吟压抑。

李陶阳后仰吸气,挺动起来,掐着厚实丰满,掐出肉褶的软腰。舒舒服服,快快活活地来回抽插,水冒得噗呲噗呲响。

那双肥硕大奶沉重在衣服里,释放出来,立刻如同大白兔蹦蹦跳跳,鲜红乳头肉眼可见的充血勃起。

就连肉道也变得柔情似水,一圈圈紧上来吸允,痛快不已。

但是不知道杨黛蝶感受,又倍感空虚。干一个顺从玩偶着实没劲,李陶阳抓手一开,那张羞赧咬唇,愤怒红艳的脸展示出来。

“妈,你舒服吗?”

“滚蛋!…嗯嗯…啊啊…”

反反复复地顶撞,鸡巴如同火棒子灼烧着肉壁,撑满又磨软,如此反复,突然一哆嗦。那死活不屈的脸,咬牙颤抖。

鸡巴为之激动,狂抽猛捣,嗯嗯哼哼藏不住之时,潮喷随之而来!那双恨怒的美眸一次次翻白,嘴里泄出强压的劲。

由于太过色情,蛋蛋甩在会阴上舒服不已,棒身一整根顶入拔出,满当当抵在子宫狠狠地碾。

这高壮丰满的身体扭腰颤栗,被迫允住龟头一顿揉搓,李陶阳顿时憋不住!

长期以来对妈的思念和渴望,在这温暖松软的肉道里被握得撸得畅快,重重一顶,杨黛蝶不禁地痉挛抽吸。

精液也射出来,以强力射酸了,烫哆嗦了子宫。

那涨得满脸潮红,发抖翻白的脸,已然失去最初的愤恨,狠厉,不屈不从。

李陶阳看得贴得更紧,整个身体虚软着,倒在两只墩厚水软的奶子里,溅起乳浪。

持续压紧的鸡巴如快感淋身,杨黛蝶再不肯,也不可避免地射出酸软的水。大腿根连同蜜穴全在痉挛发抖。

“呼呼呼…呼呼…”

“妈…舒服吗?”

“滚…”杨黛蝶有气无力,“够了没?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老娘对你够仁慈了吧?”

果然…妈是默许…

不然,以自己现在的力气怎么可能推倒她?又怎么畅通无阻地弄爽她?

“不…不够,妈我不想拨出来。”

“老娘没有避孕药!你给老娘拔出来!”

“危险期?”

“关你屁事!”

“那我不拔…”

“你够了!”忍无可忍,杨黛蝶暴怒而起,推倒他,拔出来,一气呵成。李陶阳也没有办法,尝试着说,“妈,别走。”

他总是喜欢这样来逼迫老娘!

“你要说什么?”

“我难受,妈我难受。”

莫可奈何,转过身来,一根挺直红亮的鸡巴高高顶天,哪有半点难受的样?顶多脸上绯红冒汗,但那是他自找的!

杨黛蝶强忍着,“你最好能说动老娘。”李揽林气喘吁吁,大张着腿,“我还没有弄干净,不舒服,好难受。”

“妈妈,儿子心里燥热…”

“憋着难受,你别走。”

看着鸡巴挺立的姿态,也不见得是说谎,以前也不释放干净就一直求……

那难以容忍变作无可奈何,杨黛蝶一副死样地躺在那里,死气沉沉,“赶紧,老娘不想和你争…”

她同意了…

虽然的确是身体燥热难耐,但怎么想都觉得是苦肉计,好在妈同意了,妈并没有那么绝情,不是吗?

只是…

让儿子得意忘形一会吧。

“妈,能不能帮我舔干净?”她会同意吗?老实说,真的挺恶心的?

“哈!你胡说什么!”那玩意多么恶心啊!沾着一圈水!杨黛蝶定然不允,“老娘不干!你这样搞,老娘不管了!”

不知怎的,对这个行为,李陶阳很向往,想要争取一下,“妈妈,您行行好。我已经这样了,您稍微对儿子好些吧。”

“这些天,儿子一直盼着回家呢!”

“工作很累…”该说吗?拿这种东西也没用啊,但是万一呢?“妈,儿子也想和别人家小孩一样,被温暖包裹…”

说着,一团黏黏糊糊如期吸住了龟头,轻轻吸食。以手挡脸,防止情绪外泄的李陶阳前抬脑袋,杨黛蝶愤愤地说,“少来这种苦肉计…”

“就这一次…”

“很恶心很恶心!如果你不是老娘的……”在这种情况下,杨黛蝶不想开口,“……”

于此时,该说什么…

李揽林想啊,再多话也不如一字,“妈…”

杨黛蝶没回应,握着棒身,虎口带动水浆撸上来,嘴唇吻在包裹其中的龟头,连精带水,一并吞入。

很奇怪,恶心的感觉变淡了…

但脑子里一直在恶心,想吐。不过,勉强能接受,毕竟他哪样窘境,哪样恶心的玩意,老娘没见过?

赶紧…赶紧吧…

又紧裹着撸动,舌头舔在棒身上,柔柔拉上旋转。

轻轻含住龟头吸了吸,以李陶阳告知的手法,掰弯棒身,脸颊贴在小腹,很烫,允住靠近阴毛底的死角,清理干净,阴毛里也不放过。

吞入后,脑袋向下,又不妥。拍拍他腿,李陶阳抬起双腿,鸡巴横在脸颊上。那美眸低垂,舌头舔着皱巴巴的蛋蛋,含住温暖极了。

鸡巴挺得哆嗦。

马眼渗出一股股清液,又被嘴唇嘬住,吸得连魂都拽出来!直直发抖!软手往上一撸,精液差点没控制住!

引起杨黛蝶不满,知道他是故意的,为了能加长时间。

只得轻柔咬住龟头,轻轻磨牙,李陶阳立即禁不住,“妈!别别别!儿子顶不住!不想这样射出来!”

“能不能!坐在儿子身上!”

“想射在里边。”

“不可能!你最好现在射出来!”让射里边,不是正中下怀?怎么可能情愿!这和贴顺着他有什么区别!

李陶阳慢慢挪到枕上,“妈,稍稍满足一下儿子的愿望吧。儿子也需要被关怀啊,儿子都顶着头晕回家陪你了…”

“那不是你自己活该!”对此,杨黛蝶突然叹口气,“你除了这个家,还有哪个家?说的这么没皮没脸…”

“因为,你是我妈啊。”

“…少来。”看他满身大汗,杨黛蝶问道,“你头还晕?身体也没力?”

“只要妈坐下来,儿子就能健康。”

“……”

“胡说八道…”杨黛蝶叹口气,恼火瞪了眼,“你给老娘老实点,不准乱动。”

所以?!

撒娇成功了?

李陶阳期望着,但见那湿润肥嫩,阴毛丛生的蜜穴压住龟头往里吞,杨黛蝶别扭着,捋直棒身,轻轻坐满,坐在胯上。

“嘶!”

难以置信地缠绕上来,肉壁上绵密的肉芽弯扭着,摩擦吸紧。

由于完全贴合,空气噗呲噗呲伴随蠕动而排出。

杨黛蝶听得羞臊,早知道不这么做了…

事已至此,早早解决…

双手撑在……他居然有腹肌,工地有这么累吗?沙子,石子,灰,砖,扛东西推板车……手感很硬,和那根一样硬…

不过那根更烫更热,像一团火…

杨黛蝶很久没注意过他的模样,如今居高临下,灯下看得清楚。脸很粗糙很深色,又带着青涩…他本来也就是个小鬼…

他的手可真粗糙,比砖面还粗糙…

但现在有气无力,是感冒的原因?

……

“李陶阳!不准多手!不准摸!”

正揉着自然下垂的瓜奶,线条曼妙,轻揉水晃,随沉沉起起前后拍打。李陶阳自是不肯收手,“妈,我玩玩怎么了!小时候又不是没少吃!”

“……”

“妈,好舒服…”缠上的黏膜烫在棒身深处,酥酥麻麻,直蹦在深处,被重量压在圆圆内陷的子宫颈里,一口口吸允着,伺候着。

“妈…你奶子好香…”

“……”

“妈…”李陶阳酸得溶化。

“不准喊…”

“啊?”定睛一看,杨黛蝶扭头不动,长卷发慵媚而熟艳,强调着某层关系。

鸡巴不由顶了下,一声呻吟,李陶阳激动,“妈,妈你该不会…意识到我们的关系了吧?”

就不该多想…

“没有!反正你不准喊!”

李陶阳激动地五指成爪,抓住两只沉在掌中四溢的大奶,肿得硬挺的乳头在掌心里。急躁地紧紧揉搓,肆意变形。

“妈!妈!妈!”

那蜜穴吸得更紧,绯红在脸上,紧张在穴里,一次次握缩着,全方面按揉个遍,马眼已然张口欲喷。

杨黛蝶僵持不住,甩开他手,“够了,老娘不做了!”

可是青年气喘吁吁,身软体虚。也许是一直出汗,或者裸着凉到了!杨黛蝶没多想,俯下身,额头贴着额头,感受温度…

很烫…

“…嘬嗯…”

一个柔吻贴上来,杨黛蝶猝不及防,被抓着屁股向上一下一下顶入,水冒出来。

直到青年彻底疲软,杨黛蝶抿着唇,“你诚心的!你知不知道……”

她不说了。

李陶阳知道,“知道妈有多担心儿子?”杨黛蝶没好气,“你说呢?”

“妈,儿子想射…”

“……”

“妈知道了。”

嘴唇是青年主动的,肏干却是母亲沉腰动的,尽可能撅高肥臀,拨出近乎一半,又湿答答坐回去,来来回回,啪叽啪叽。

“不准动!”

抓住他手,如此前他对杨黛蝶那般。

带动全身重量压满,又吸又拽,又肏又拨。

重重压在胯部柔柔地扭腰碾磨,整根笔直塞满,龟头刺激着子宫,肉壁刺激着棒身。

彼此颤栗着,哆嗦着,欲死欲活。

“妈…”

读懂他意图,难得沉默,然后主动贴唇吻住,舌头滑溜溜伸出,柔情蜜意地绞缠,嘬吻,缠舌。杨黛蝶被抱着脑袋。

如此淫荡,如此粗蛮敞开双腿,跪着以肉唇压在鸡巴根部,轻轻碾压,彼此痉挛。又卖力撅起肥臀,极速下沉抬起,套弄鸡巴!

双方脚趾都抓在床垫。即将节节攀升的电流涌散,淋身畅快。这时,双手捧起又软又沉,似来亲吻的脸,长卷发凌乱,“怎么了?快射了?”

“妈,现在你好色好美。”

那脸情迷意乱,潮红细汗,美眸不再狠厉,取而代之是轻柔与微醺,嘴唇染着口水。隐约的……有几分柔情脉脉。

“别胡说,你在胡说,老娘不管了。”

尽管如此,呼吸短促加剧,砸臀获得的挤压和突破带来的快感无法反抗。

早已遏止不住地酸胀涌上来,杨黛蝶被眼睁睁看着湿身高潮,发出淫媚呻吟,连眉蹙起。

“妈…你喜欢儿子吗?”

喷出的水和白浆拉丝着,噗滋噗滋,杨黛蝶不想回答,只想把他的精液逼出来,但鸡巴越来越紧!他不得答案不罢休!

于是喘着回答,“畜牲…畜牲儿子…”

她似乎回答…仅此而已。

李陶阳不从,带起仅有的力量,挺腰怼入早已软烂多汁的肉糜里,紧紧簇拥地肉褶太过刺激。

以至于杨黛蝶软了,那总是泼辣狠毒的熟妇软在胸膛,摇着头,长卷发甩起来痒得不行。

“妈,回答儿子。”

“你喜不喜欢儿子。”

“……”杨黛蝶摇头,试图掌控局面,使劲坐下来,紧紧压制在床面。又哆哆嗦嗦翘臀坐起坐落,狼狈不堪地仰着头。

“妈你回答…嗯…嗯哼…”

精液被逼压,一股猛地射出,烫得刚高潮的蜜穴又软又收缩不停。

杨黛蝶撑在肚上扭腰送胯,第二股精液被刺激射出,她全身一紧,又动起来,就是不给青年说话机会。

第三股精液射出,肚子里有一种怪异的膨胀感,持续不断。

全部重量坐满不动,龟头如同钻头正正地顶住宫颈,润滑中,塞了进去,第四股精液射在花心里。

杨黛蝶软在锁骨窝,只剩哆嗦痉挛。

炙烧蔓延,李陶阳不住牢牢收紧肥臀,埋得更深,狭窄宫口被龟头撑圆,紧紧箍住,蛋蛋持续蠕动,竟将全部精液射出来!

“嗯嗯…嗯嗯…”

“呼呼呼…”

“妈…这下你会怀孕的…”

“畜牲…儿子,妈恨你。”

“那你有没有一点喜欢儿子?”

“你在说什么?你是妈的儿子,这还不能说明什么?非得老娘骂你?非得一次次问的老娘心烦?”

“……嗯哼…”

已经够了,因此嘴唇被青年堵住。

拉丝连嘴,分开一段距离,足以看清彼此面孔。杨黛蝶气得咬住他下唇,疼得抽吸,骂道,“欠打是吧?”

“投降!”

“这还差不多!”

然而,又嘬着,吻得心满意足。

“老娘非杀了你不可!”

“别啊,妈别拨出来!儿子想静静感受下胚胎时候的软和紧致。”

扬起拳头,杨黛蝶又放下,“你少在这胡说八道!老娘不准,不准你这么恶心老娘!”

“可这是事实啊!”

“也不准!你个畜牲,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全变味了!恶心!”骂归骂,任其抱住,越来越紧,彼此发出呻吟。

……

“满足了没?”颇为无奈。

“嗯…妈最好了…”

“……”

联系他身体变化,额头温度,杨黛蝶又贴在额头,毫无杂念。却被抵软鼻子,嘴唇伸着,轻轻吻住……李陶阳很惊喜,回吻了…

“想吃饭吗?还有鸡肉。”

“再抱会,儿子有段时间没有抱住妈,真的真的好想好想香喷喷的妈。”平常亦能如此,但没法厌倦。

“……”

李陶阳睁开眼,又闭眼,额头贴着——妈真好,好温暖好绵软好舒服…

这个拥抱或许会在往后很长一段时间作为日思夜想的忆念吧…

好难受…

不想清醒…

“妈问你,以前你生病是怎么过的?”

说出来有什么意义呢?

但她是妈,想要倾述…

“凑合着过,实在不行,我会躲在办公室休息一会。他们还算照顾我,因为我比较小,他们是长辈。”

“…没什么好说的,都过去了。”

“只是偶尔太阳毒辣,一感冒脑袋发昏发沉,我都感觉像是要死了…”李陶阳毫无隐瞒,“我当时想啊,如果死了,倒也清静不是吗?我受够了…真受够了…”

“但我骨头软,想东想西,又不敢死了。只是脑袋确实晕,摔在工地差点磕到钢筋,幸在没事。”

画面犹在眼前,当事人却如述他人故事。

“妈?”

“辛苦了…老…妈的臭儿子…”

“……”

一切都值了,真的,都值了!

“行了,老娘要去吃饭了。”

“妈!你该不会想跑吧。”

“…全是汗,难受。”

“陪儿子睡呗。”

“你在感冒,难道不知道热?”

“儿子想要妈陪睡。”

“去洗澡!”

“妈抱着儿子呗,想要妈帮儿子洗澡。”

“老娘抱不动你!又不是小时候,你也不看看自己长得人高马大,你叫老娘怎么抱得动!胡闹!”

“那一起洗澡?”

“……”

……

大早晨醒来,习惯性抱向身边,细滑雪软,弹韧十足,带着轻轻腋汗味抱上来,缠上来。

主动蹭着,李陶阳惊为天人,“姐?你什么时候来的?”

杨清凌蹭着鸡巴,“臭弟弟真有劲呢,姐姐的骚逼就这么舒服?还没几下,快要射了吧?”

不是!

“姐!你不是在忙吗?”

“呵呵~姐姐想你了。”

幸福归幸福,李陶阳急得,顺着捅进去,已黏黏糊糊。他嘶吼着,继续问道,“所以,姐你什么时候来的?”难道真是个梦?

事不过三,杨清凌说,“昨晚,姐姐看了笨弟弟的睡脸一整夜呢…差点…差点没控制住情绪,把笨弟弟吃了~”

饶是李陶阳,逗得红脸。额头贴上来,杨清凌顺势坐上来,“嗯~看来还是有点烫啊。”

轻巧的,性感的贴额亲吻,肥嫩双唇柔柔压着,使着诡计,不多时,李陶阳觉得唇上有水沉沉,一吸,原来是口水…

“姐?你干嘛?”

“姐姐补偿你的,别人想要还没有呢~”杨清凌坐在身上,大肆扭腰送胯。明媚光下,李陶阳看着娇嫩柔美的裸体吞吐鸡巴…

“姐?你怎么没穿衣服?”

“因为姐姐很凉,抱着臭弟弟能够缓解燥热,也能够激起臭弟弟的燥热。”

掐住腰肢,尽情享受。对此,李陶阳并无抵抗,相反很难以言喻…如果是一场梦,他不愿醒来。

“妈呢?”

“在楼下弄早餐。”

恰逢此刻,门推开。

目睹杨黛蝶毫无掩饰的嫌烦,骂骂咧咧,又拿杨清凌没有办法。李陶阳才意识到,这不是梦…

这是日常…

“来,自己吃面。”

手掌碰额,杨黛蝶又贴上来,“嗯…再有一天就差不多了,老娘也能省心,你赶紧给老娘离开!”

正因日常,习以为常。李陶阳靠在床头,鸡巴不断被刺激,却试探地问,“妈?能不能喂我吃面?”

“……”

一只奶子喂来,杨清凌依旧霜雪凛然,狐眸柔情蜜意,溺爱得紧,“姐姐还没奶,等以后给笨弟弟吃奶怎么样?”

也许不会太远…

债快还清了!

杨黛蝶适当横手,夹着面条,“来吧。老娘…妈喂你吃。”

不止李陶阳,杨清凌也惊讶…

难道真是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