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灯亮起,电瓶车逆流而行。从大道钻出,红红火火消失于身后。一望无际的荒田生新芽,世界生机勃勃。
还记得那天醉酒,丑陋诞生的太阳,此时高悬天际,降光洗涤自身。然而,那股昏死后漆黑的黑炎,不会消散,只会加以管控,铭记于心。
恨不可能瓦解,但!这是新一年,新!背负过去,投身新去。
被围脖微微掩住的嘴唇,蓦地显出来,整张脸被希冀和期待衬得耀武扬威,李陶阳停车,上前开门。
往里头走,轻松的笑容骤然瘫死。
“爸,你怎么回来了?”
只见杨黛蝶对峙而坐,表情烦弃气凶,厨房里应该是不予理睬的杨清凌。而后是黝黑,苍老似裂地的李凛刀。
他抬头,仿佛不满态度,怪厉道,“老子还不能回自家?大过年的,你老子碍着你眼了?”
“行了!”可能对峙久了,杨黛蝶说话带毒刃,“别扯有的没的,这个家早被你搞得稀巴烂!而且到底是你家?还是李陶阳?或是别个谁家,也不怕人赶了你!”
“平日连分钱都不打,过年好几天上门来。怎了,上我们家来拜年?倒是洗干净啊,不!是真干净啊。”
她弦外之音格外扎耳。
李凛刀拍桌轰震,爆裂开的指甲,满是沟壑的指腹,指甲上的瘀血。
直指对面俏艳如花,细皮嫩肉的杨黛蝶,呵斥道,“你怎么好意思胡说八道!杨黛蝶我和你这么多年,可有亏欠过你!不要睁眼说瞎话!”
他细细指来,“吃的穿的喝的用的,哪一样老子没出力?老子在外边常常一整年回不了几回家,还不是为了你们!”
“你们少昧着良心!好好看看老子!这副模样全为了你们!”
“钱钱钱!杨黛蝶你掉钱眼子里了啊!还要不要脸,老子没叫你和别人家老婆一样出去打工就不错了!你还抱怨上了!?”
他连续拍桌!声势如绵针,却沸反溢天,在满屋子动荡不安。李陶阳刚打算不顾及亲情,杨黛蝶却比他冲!重重拍桌!
那黝黑下意识缩回椅子。惊诧了李陶阳。然而,杨黛蝶斜望来,明确地一把熊熊烈火。李陶阳诧异,不懂什么意思,冒头怎就对向自己了?
但见杨黛蝶将火又指向缩成团的李凛刀,张口唾骂,“李凛刀你少把好的往身上揽!你不配!李陶阳十六岁!这家里哪样不和他沾边,你好意思?”
“吃的穿的喝的用的,老娘日常开销!清凌学费,生活费!李凛刀你告诉老娘,你有多少钱在这上边?!”
“老娘也不和你扯房债!”
“这整个秋冬天,你死哪去了!”
“现在回来,大过年好气氛!你李凛刀见不得我们一点好是吧?回来添堵!?”
这番辱骂,李陶阳立即明白朝自己发火的原因。原来不只是自己承认,妈妈也变了很多……但恨滔滔不绝。
恰好此时,杨清凌出来,招呼李陶阳到厨房端菜。两个菜还没端起,外边争执忽然腥风骇浪!桌子隆隆响。
“李凛刀你恶不恶心!老娘对你没有感情了!你在外边不玩得挺爽!滚!别碰老娘!”
原来不打算说出口,但李凛刀的话比任何利刃都伤人,甚至二十多年撮合的感情也一并瓦解。
纵使李陶阳他们出来,明明确确会听到,早已对这场婚姻深恶痛绝的杨黛蝶,呐喊大骂,“李凛刀你当老娘是什么廉价的妓女吗?!只要你想,老娘就该顺从你?滚到你床上?李凛刀!二十多年!你拿老娘当什么了?!”
不断被鄙视和否定,否定!
长期处于不信任,被忽视的李凛刀,突然勃然大怒,“你是老子女人!叫老子碰碰怎么了!我受的气还不够多!?”
“李陶阳瞧不起老子,在医院不给老子面子!而你也和外人一样!嫌老子脏!赚不到钱!还不准碰?”
“我们是夫妻!”
“老子凭什么不能碰你!还是说,你有外人,背着老子出轨了!?”
那天李凛刀倒在床上,自己需要他,却得不到保护,反而被李陶阳干到生死不如的状态……绽放于脑海!
“是!是啊!”杨黛蝶后退,咆哮,“老娘就是出轨了!你又怎样!”
“老娘让李陶阳!让儿子狠狠操的时候!你在哪!李凛刀你就在眼皮子下,你怎么不起来阻止!?”
“对对!!”看着李凛刀惊愕僵住,杨黛蝶气得浑身发抖,“你不相信老娘也不相信!但是你儿子操了你媳妇!干了他妈!李陶阳逼他妈出轨了!”
“老娘和自己儿子滚床!出轨了!”
“他比你强!比你有劲!什么都比你好!老娘愿意给他操!愿意给他当妈!当情妇!当女人!”
“出轨又怎样!老娘也需要一个男人!李凛刀,老娘就是出轨给自己儿子了。”杨黛蝶直言不讳,说得绘声绘影!
杨清凌望着在场父与子,一个眼神平静坦然,慢慢向走前。一个气得直哆嗦,好似黝黑身体能抖出炭灰来。
明知是胡说八道,故意气自己!李凛刀却管控不住身体,他破口大骂,“杨黛蝶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他扬起巴掌!!
如雷霆灌下!杨黛蝶躲无可躲,身体根本是慢了一步,眼看着掌风呼啸,一只手紧紧箍住,一切沉默。
李凛刀身后嘶哑开口,“够了,爸你打算家暴?你还嫌自己把这个家逼得不够?非得推下悬崖?”
……喉咙异常干涩,或许因为此时心慌,愧疚却强装有理的痛打落水狗…
但这一切,毕竟会面对。
此时也勉强进发…
“从头到尾是你自己在胡思乱想,医院我并非恨钱,而是你从来没在意过我的感受,即便受伤也来迟。”
纵然信口开河,李陶阳说得有声有色,“我承认那回我有不对,但你别和我说因此!”狠狠地一字一句道,“因此!你选择去赌博,闹得险些家破人亡!”
“你觉得你又占理了?”
“妈妈和你在一起守了多少年身?如果没人强迫,她会出轨?”李陶阳句句属实,“你能不能对自己家人放松警惕?”
“还是说,你眼里没有这个家?”
孑然一身的世界,被灌输全然不知的身外事。李凛刀确实忽略家庭,错过儿女成长,他低头内疚,他狠狠挣开!
“不对!不对!上回你躲在门后,分明是和人偷情!老子都听到门后声音了!”
他身子被抓住。
早瘫软在地的杨黛蝶挺身仰头,“老娘不和你说了!和你儿子出轨!那天就是他在后边操老娘!”
“李凛刀你不服?你还想打我?分明是你自己害的!如果你拦住,不让老娘一个人教育他们!如果你在家!”
“老娘会遇到这些…?”
她抓着李凛刀手,“来啊!来,李凛刀你有胆,不是想打老娘吗?你打,朝脸上打!”
“把老娘打死,李陶阳你松开他!让他打老娘!打死老娘!”
“这日子没法过了!”
“你们李家欺负老娘,没有一个好的!连老娘也出轨了!但李凛刀,你脱不去责任!如果你在家,教育了儿女!”
杨黛蝶不愿多讲,一个劲地喊,“你杀了老娘!杀了老娘,来啊!杀啊!杀啊!”
满屋怨声载道。
海量辩不出真假虚实的话出口成章 喋喋不休。对所有,乃至自身的唾骂不分青红皂白地殴打着脸…
根本招架不住,觉得没底气。她手不停死拽,架势混淆视听。李凛刀越想越没力,“算了!老子不和女人吵!”
“李凛刀你算个屁!废物!”
“放开!”
身后禁锢离去,李凛刀使劲拽手。果断转身欲走。杨黛蝶已经容忍至极,决心不再忍受,她终于说出口,“我们离婚吧!”
背影止步,沉默两秒,“…好!老子也不愿忍受你了!反正你也开始老了,老子找个年轻的,会疼人的!”
“也比你好!”
“可以!明天就去!”
“砰!”门沉重地关。
李陶阳看向凄凄然,盘软在地的她,一时千言万语难言,只能蹲身,试图拉起她……
然而,杨黛蝶凄厉地瞪他,紧紧咬着下唇,胸脯憎愤起伏。一缕发丝垂在眼角,似清泪一行,“李陶阳,你是不是觉得很开心?”
“没有……妈妈?”
“畜牲!”
家散了家成了。对此,李陶阳并无喜悦,只是老调重弹,内心默默一嘴,“这是新一年”他说,“妈妈起来吧。”
扶上椅面,厨房顿时唤道,“陶阳来拿碗,准备吃饭。”
“好。”
杨清凌盛盘舀骨头汤,端出清蒸鱼呛油,平静地说道,“陶阳,这段时间除非妈和你说话,否则别管。让她自己消化。”
如此郑重其事,李陶阳闻所未闻,自己确实也说不清啥直入肺腑的话,便点点头,“嗯。”
“听话。”摸摸头,“姐姐今晚小声点,用臭弟弟嘴巴堵住哦。”
“不好吧?”
“没事,适当刺激下妈。”
“呃…”
杨清凌冷笑,“怎么?不敢?”
“好吧!”只是怪不起妈妈的。
一夜鱼水欢情,不顾死活地炮弹响起阵阵淫叫。不过,后半夜抱杨黛蝶,相安无事。
离婚证很顺利批下,李陶阳都惊讶。毕竟,不少地方有冷静期,常常多拖一个月,能这么高效快捷,属实难得。
更难得的,过年仍办公!
…真奇怪
望着李凛刀离去的黝黑背影,冥冥中似有所感,感觉如内心深处的黑炎一般。渐行渐远,却刻骨铭心。
从此以后,李凛刀再没显身,连去处成了世纪谜题。也许那一天,该好好告别,但最后,只剩血脉车辙滚滚。
无一人完身。
“天冷,手放进我口袋吧。”
厚厚的羽绒服,依旧厚实的软绵。因为放在口袋,而不可避免压上的身躯,居然任凭风刮雪打不冷。
行驶于乡道,两旁树干光秃秃。李陶阳忽然说,“妈妈,争取这两年,我和姐姐会努力还清房债……”
“所以,过完十五,我跟工程会跑远些,你一个人在家……多打视频。”
“我…和姐姐都在。”
没有多少人拜年,也不需走亲拜年。因为是家,毋庸置疑地算热闹,杨清凌和李陶阳做饭,逛街,陪着杨黛蝶。
晚上则神清气爽,在杨黛蝶左右。
日历一天天奔跑,十五到了。
十五夜晚,李陶阳终生难忘。
如往常一样,在李陶阳卧室。杨清凌穿着他白衬衫,拽紧衣服身材紧绷显现,性感且朦媚,使其如雕塑。
看得心潮澎湃,飞身扑来。岂料,门缓缓开,身穿黑色睡裙,肉乎乎玉白长腿婀娜走来的杨黛蝶,坐在床边。
李陶阳疑惑不解,“妈妈,你?”
“怎么,老娘来你卧室,你什么都不懂?”
“是我想的那种意思吗?”
“嗯。”
这一声很弱,却如往水里扔石头,李陶阳心底掀起轩然大波。杨清凌也坐下来,只看青年捏下巴思索,缓缓开口,“妈妈,真的要做?”
“你不就等这刻?”杨黛蝶捏着床单,“你怎么回事?”
李陶阳默然,再说,“我不希望妈妈你是自暴自弃……我想知道妈妈你怎么想?因为什么?”
“………”
“从你嘴里还能说出这种话?早干嘛去了?”
悠久静寂,幸亏空调暖风,要不然该着凉。李陶阳也不急,尽管身下被杨清凌勾搭得热火朝天,也稳重等待。
有些事从没做到的那一刻,就不能幻想纠正。即便心知肚明,杨黛蝶却奋起全力,才说出口,“儿子,妈没退路了。”
“看别人也是看,看自家也是看。老…妈只是就近……你知道什么意思。”
“但妈恨你。”
这怪话弄的奇妙,李陶阳笑道,“我也恨妈妈你,一辈子洗不白。所以,你再不情愿,这辈子…甚至下辈子,生生世世也得被我恨!被儿子占有。”
“包括姐姐!”
“嗯。”
“那儿子知道了。”不是自暴自弃,而是清醒。李陶阳便把持不住,从后边抱住杨黛蝶,“先接吻吧。”
“嗯。”
仰雪白颈,李陶阳接住她嘴唇,静静抱着肚子亲吻。
软乎乎的嘴唇很香甜,顺从使人振奋。
伸出舌头,杨黛蝶美眸看清,便也伸出舌头,舌尖轻微触碰,慢慢缠上,口水润滑,卷搅起来。
即便以往常常舌吻,但心情空前绝后地激动,充满渴望地眼神射下来。
杨黛蝶闭眼,感受舌头纠缠不清,唾液滑来滑去,因为姿势高低,她被迫吞咽着,落在腹中如烧起暖炉。
身体渐渐暖软了。
杨黛蝶受不了,那种黑暗中的淫靡比想象中更令人情不自禁。李陶阳感觉到停止,睁开眼,她绯红着脸躲开视线接触。
“怎么了?”
“呼呼…没事。”
“妈妈,我想放出这双软乎乎的大奶。”既然没事,李陶阳也忍不得手痒。杨黛蝶叹气,“你还会问?”
“那!”
激动心颤抖手!
为了不让衣服阻挡滑落,李陶阳从上边脱衣,缩了两条胳膊,慢慢褪下去。
一道水线乳沟显现,手指已经碰到软绵,乳沟深邃起来,许是痒,杨黛蝶轻轻喘息。
“嗯?”没有胸罩!乳头早勃起了?
李陶阳大受震撼。
因为没有胸罩,睡裙的衣褶挂在勃起乳头上,只能用力拽下来,杨黛蝶呻吟。
一双又长又重的奶瓜垂吊而下,摇动乱弹。
扑鼻肉香弥漫开来。
熟透的母亲了!
李陶阳却见两只乳尖的大乳晕殷红,乳头似青涩花骨朵,整个奶瓜是雪腻香酥,莹白嫩肉。
还有些轻微的青紫色血管,尽显硕大熟焖。
“妈妈…”
粗大手掌托起重量,掰住乳头揉弄。杨黛蝶知道他唤自己的缘由,仰头和他接吻,好似情趣般,一次,一次,一次的嘬吻。
“陶阳,让姐姐和你们一起,来个三人舌吻怎样?”
“不准!”李陶阳还没开口,嘴唇被破开,肥嫩舌头卷住,不准说话。
杨清凌故意接近,“陶阳,三人舌吻很淫荡很舒服的,妈不懂。”
真的假的?
“嗯…”双乳被揉得起劲,杨黛蝶伸手推了下杨清凌,吻了两嘴才说,“李陶阳你不准,你敢!”
只能埋头苦干了呗!
“妈,你嫉妒?不想陶阳碰我?”
“嗯…”杨黛蝶喘着,脑袋贴在锁骨窝,“杨清凌你滚!别凑过来!”
“呵呵…”杨清凌捏住巨乳,宠溺地说,“陶阳,妈的大奶舒服吧?像把手指插进水里呢,流淌酥酥打着手指,又软又富有阻力……”
“滚!杨清凌你少来!李陶阳你不拦住她,老娘立刻走!”
走?也得看妈妈能不能跑啊!
李陶阳看了眼杨清凌,左边巨乳被接走。手掌压着包容力满满的性感肉腹,能捏出一团肉,肥乎乎,性感与母爱泛滥是最直观的触碰体验。
“妈妈,我要摸摸下边了。”
“……杨清凌!”嘴巴堵住舌吻,本来以为乳上是李陶阳的手。
杨黛蝶万万想不到摸向下边的手才是李陶阳!
可眼下却阻拦不及,粗粝手指按在内裤上,身躯顿时更软。
纵使知道杨清凌摸着自己,私处被搓弄的酸痒溅向全身,骨酥肉软。
杨黛蝶弓起身,乳头紧紧地一搓,粗粝手指剥开内裤,往肉里捅入,彻底扭腰粗喘,抱住那手臂才寥寥撑住力气。
李陶阳可不宽宏,惊诧于湿黏黏以外,便掌住毛绒绒有些刺挠的杂乱卷毛,手指搅拌着肉壁,能感觉到簇拥上来的肉突,夹住手指。
杨黛蝶低头,脆弱地骂,“杨清凌你找死!李陶阳你个畜牲!你们连老娘的话都不听!”
水声溅响,淫荡不堪。
杨清凌很平淡地揉搓,上来吻李陶阳嘴唇,将嘴里残留的唾液吸走。
杨黛蝶听到动静,松软肉体卯足劲推开手臂,又转身掰开两人,骂道,“你们不准!李陶阳你还能不能好?!”
李陶阳盛情难忍,但怕这话会顶撞杨黛蝶。只能顺坡下驴,“好吧!妈妈,那你反正也湿了,我们做呗?”
“母子…”
杨黛蝶瞬间别脸,“你个畜牲…”
“妈是嫉妒我和陶阳了…”杨清凌舔着嘴唇,看热闹不嫌事大。
“滚!杨清凌你给老娘出去!”
“陶阳你说呢?”
如果真按自己所说,杨黛蝶保证会骂死自己!
但李陶阳实在抵抗不住这诱惑,抱住杨黛蝶狠狠吻了番,拉着淫丝,“妈妈,这够了吗?一起呗!”
“………”
“姐姐!”
杨清凌总带着清冷地大度,摸摸头,“好样的,小公狗。”
“你们不准说这种话!”杨黛蝶倒在床上,两只巨硕奶瓜往两边如分叉歪倒。本来会臊得慌,可这样下来只有恨怨,绝不是嫉妒!
“呵呵…”
“妈妈?”她这么想做?李陶阳咽唾沫,很性感很美艳,但问道,“想做了?”
“李陶阳!少说胡话!”
“………”
李陶阳静静盯着她,脸蛋慢慢烫红,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如狼!五十坐地能吸土…
“姐姐你在搞什么?”
“帮弟弟润滑下鸡鸡…要不然早泄…太没用了……啾啾……看来今天还是闷了些汗…好臭的味道呢…”
听动静不对,杨黛蝶抬头,丧气道,“老娘回去睡觉了。”
甭管嗦得又长又细的朱唇,李陶阳抽出来,紧紧搂着杨黛蝶。
杨清凌吸着舌头,品味那股搅得脑子迟钝的腥臭,越发觉得自主开发,越发变态,无药可救。
“别走!儿子立刻给!”
杨黛蝶挣扎,羞臊道,“你别给老娘扯蛋!你再胡说八道!老娘撕烂你嘴。”
“那…能做?”李陶阳不惜尊严,只为抱得美人归。
“……你会放老娘?”
李陶阳眉飞色舞,“我想从后边做,妈妈你撅起屁股!我可太馋那对肥臀了!”
抱住枕头,杨黛蝶也落得轻快。不用把脸露出来。她不情不愿,忽然后悔,这成什么体统?于是躺倒。
刚触及至极肉感,李陶阳垂头丧气,“妈妈你都做上姿势了,怎么还临时反悔啊。你不愿意做算了,我找姐姐去。”
“你怎这么幼稚!”
只见那只丰厚敦实的肥臀慢慢耸立,蕾丝边性感内裤衬得极具冲击力。
一只黝黑又粉嫩多汁的肥穴贴在上边,阴毛生命力旺盛蔓延至内裤覆盖的屁眼。
紧紧夹住的大腿看得粗壮强劲,李陶阳真怀疑这后入姿势干进去,鸡巴会瞬间榨出来!要多难堪又多难堪!
杨黛蝶埋着枕头,“你一个男人像小时候一样幼稚,老娘真后悔把你生出来!”
“嗯哼……”
什么都不肯多说!迫不及待!
鸡巴抵住湿热洞口,阴毛抚摸上来,往里头沉腰,渗起来的淫浆被卵石龟头如同铲车推进去。
近乎抵达宫颈时,黏稠浓浆退无可退,反涌回来,包裹住鸡巴……
黏热滚烫如一层厚厚的黏膜。
李陶阳与紧紧地肉道产生了奇妙的间隔,鸡巴却有些力不从心地抽搐。
于是,慢慢抽离些,瞬间轰到宫颈!
淫浆顺着整根棒身挤出,喷涌在李陶阳腹部!
高高朝上!
险些溅脸!
而这慢慢地过程直到现在突然爆发,杨黛蝶抓住枕头的手狂抖,紧紧闷在里头。
肉道却因为淫浆和空气挤出,变得异常缠吸,鸡巴和肉道紧密无缝,彼此滚烫着难受不堪,炙烧难忍。
李陶阳抄住松松软软地曼妙腰肢,睡裙在其中带上阻力。他静静不动,知道杨黛蝶的浑身颤栗。
以至于整个巨硕肥臀压在盆骨上,因为凹陷而吞没鸡巴。重量更离谱地压在肉道,从全方位压裹紧腻,向下的突破感正催促着李陶阳冲锋!!
他竭力控制快感,这对肥臀却不断挺高,两瓣重臀肥肉从四面八方簇拥夹缠。李陶阳掰开她臀沟,一个极其淫荡的画面映入眼帘!
那被拽住来的肉壁紧紧旋着棒根,李陶阳根本抗衡不住,身体下意识挺腰!整只肥臀顷刻软下,肉壁粘得煽情!
“妈妈!儿子要发力了!”
“噗呲噗呲!”源源不断地淫浆溅出,鸡巴抽出半截,又以雄浑强力压进去!捣在宫颈,李陶阳酥爽激灵!魂在飘舞!
身下大腿使劲撅高,又松软无力!
可见杨黛蝶也欲死欲仙。
李陶阳更情不由衷,抄起腰肢如同不断发射的炮弹,重重地轰向宫颈,狂抽猛捣!酣畅淋漓!
发出一阵低吼!
手中的枕头都揉得糜烂,杨黛蝶紧紧咬住,手臂使尽全力,勉强没让声音漏出去。可美眸却渐渐失神…
“姐姐?”
“臭弟弟…怎能忘了姐姐…”杨清凌吻住嘴唇,手抓着屁股推。李陶阳激烈吻着唇舌,身下正发出急促地啪啪声!
那只肥肉淫臀哪怕轻轻一碰都泛起涟漪,更不提此时狂轰乱炸!简直整个翻江倒海,臀瓣高高溅起,沉沉坠下,又晃歪撞紧!
逼得李陶阳又一阵怒吼!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臀瓣甩起来,竟能影响肉道的缠咬!
手掌中的腰肢已香汗淋漓,李陶阳知道杨黛蝶越来越软烂,里面却急不可耐地蠕动起来!
定是要高潮了!
滚烫从肉壁烧在鸡巴肉筋,又从心脏泵动到层层叠叠的肉突上!
杨黛蝶肚子胀痛,酥酥麻麻地电流使她腰肢都下塌贴床!
她没办法控制,只记得手抓枕头。
越来越凶烈的抽插,已然泛滥如洪流挤出的淫浆瀑布。每一次抽插时的冲撞,杨黛蝶从未如此清晰地体验到魂飞魄散的感觉!
彼此都放纵着,体内鸡巴忽然抽动起来,那蹦哒的冲撞更残暴地撞破敏感点,杨黛蝶苦不堪言,开始甩发呜咽。
李陶阳也到了力所能及的极限!
脊柱一根根酸爽升起!
忽然!杨黛蝶的双手被李陶阳狠狠抓起。整个人仰身顶着墙,恍惚失神,记忆瞬间回到被第一次强暴的那天……
然而,杨黛蝶却不似上次死命反抗,她欲死欲活,生死不如。
等待着。
李陶阳重重将胯部砸在臀上,鸡巴没入至底!
抽出来,如本就属于她身上的肉塞顶至宫颈!!
他弃了接吻,怒吼冲刺,“射了!射了!妈妈你也快到了!一起!一起!”
他来了!来了!
老娘不像那回…不对…该反抗!
不能!…
“儿子……还记得上回吗?”
“也是这个姿势……儿子…”
李陶阳当然是深刻记得,那荒唐起点!
重重地撞入!
挺腰溅飞肥臀,仿佛要顶起杨黛蝶,怒吼道,“妈妈…这回你不会跑……给儿子接住…用子宫接住儿子精液!”
“喔喔…不行了…不行了…”杨黛蝶没管声音,从枕头被拽去那一刻。她根本做不到任何忍耐!
她摇头甩发,“精液……啊啊啊嗯嗯…嗯哼……喔喔…烫…啊啊啊……畜牲…畜牲…”
“哎唷!!”
“喔喔喔…噫…嗯哼哼!!”
滚烫涌向全身,通体痉挛颤栗!杨黛蝶被精液灌到头脑空白,美眸翻白,发出咿咿啊啊地淫荡怪叫。
直到喉咙干枯,李陶阳没拔出鸡巴,静静沉溺在母爱的包裹中。不过,慢慢翻身,让杨黛蝶正面向自己。
杨清凌从旁边看得清楚,自己母亲那副淫荡下流的狼狈发情脸。想来,平常自己也这副模样,便不住地激动。
“妈妈,你真美…”
淫乱之美,肉欲之香。
遍布整张脸的湿热潮红,手指触碰烫得刺辣。应该是史无前例地纵情高潮导致的。
她鼻涕都干出来了…
李陶阳动情,慢慢吻她,再度挺腰抽插。在渐渐清晰地快感中,杨黛蝶幽幽苏醒,立刻以臂遮脸。
“不准看!”
“为什么?”李陶阳挺腰,她呻吟,“明明很好看啊,儿子终于征服妈妈了,还不能欣赏下战利品?”
“你胡说八道什么!”
渐渐配合蠕动的肉道,杨黛蝶咬着唇,新一波快感来势汹汹,不断片刻便战兢兢泄了身。
“妈妈,儿子帮你把以前没感受到的味道全补上怎样?今晚让你好好高潮个遍…”
“老娘难受!走开!”
“那你看儿子一眼。”李陶阳特喜欢这种羞臊,有一种说出来就不神秘的快感。他很快地射精,却仍挺腰。
“畜牲!赶紧拔出来!”
“不拔!除非你说…”
“没门!”杨黛蝶知道他想自己喊母子称呼,不准像之前埋枕头藏过去…
“老娘都默许你和清凌在后边胡来了,你还要怎样?”
遇到这种丰满身躯,李陶阳恨不得精尽人亡,射个浑身酸软。他听此起彼伏地呻吟,闻着香汗,“明明妈妈你主动找上来,怎么事后又反悔?”
“你不讲道理!”
“老娘没有!是你抓老娘,逼老娘!你不要血口喷人!”杨黛蝶呼吸燥热,酸软软地体内还被征伐,两条腿无力张开。
“儿子不信!肯定因为儿子早前和你说过了十五就出远门,所以妈妈赶上来!”
“你放屁!”
“那你承不承认!”
“没有!…嗯哼…”
良久沉默无声,明知身体被讨伐,精液不断射进体内,被撑开的子宫缓缓愈合却容纳更多精液。
杨黛蝶却不由地瞄了眼,别脸道,“儿子…妈妈承认…”
“承认就好!妈妈!”
听声音,杨黛蝶又瞄了眼,才发现眼角是汗,而非眼泪!她气得羞臊,气得发飙,“畜牲!畜牲儿子!你要逼死你妈啊!”
“什么?明明是你自己承认的!”
“没有!”
“反正我和姐姐都听清了!”
“畜牲!畜牲儿子!”
“妈妈…能叫一句乖儿子吗?”
“……”
有时候真后悔这层身份,杨黛蝶叹道,“乖儿子…乖儿子…妈妈身体好酸…腰经不起年轻人撞…放了妈妈好吗?”不堪挞辱的蜜穴酸溜溜地,整个下身紧绷绷抽搐发抖。
“不行!姐姐都准我和你做一晚!儿子超级想要妈妈,尤其听了这句话!鸡巴硬得不松!”
扛起两条长硕肉腿,舔着细皮嫩肉的粉晶足底。
李陶阳抽插的力量源源不断,震得腿面啪啪淫响,带动身躯摇晃,巨乳重抛,神清气爽地鞭打软烂多汁的浓毛肥穴!!
“哎唷!你强奸你妈!你个畜牲!!”
难以忍受,杨黛蝶抽搐地发麻发酸,但摆脱不了李陶阳扛着,如拎起鱼。
疯狂地绝顶感,令杨黛蝶情不自禁地弓身迎合,陷入抽搐地恶性死循环。
春情沸脸,她大腿肌肉颤栗痉挛,
“放开!老娘腿麻了!混蛋!不准舔!你恶不恶心!!”
“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