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若华遇“虫”

夜色渐深,南宫世家的庭院里万籁俱寂,偶有几声秋虫的低鸣在花丛间回荡。

我推开院门,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张若华的厢房外。这几日,我日日来探望,她对我的戒心已卸下了大半。

房内亮着昏黄的烛光。我没有立刻敲门,而是透过窗棂的缝隙,悄悄向内望去。

只这一眼,便让我呼吸一滞,小腹处猛地窜起一团邪火。

烛光摇曳中,绝色美妇人正倚靠在床榻边。

今晚的她,穿着实在太过惹火。

那是一件粉红色的丝质睡袍,料子薄如蝉翼,近乎透明,松松垮垮地披在她丰腴熟腻的娇躯上。

透过那层朦胧的薄纱,两条光洁细嫩、修长匀称的美腿若隐若现,将熟妇那完美的下半身曲线展露无遗。

睡袍底下,竟只穿着一件黑色的绣花小肚兜。

那小小的布片哪里裹得住她那傲人的本钱?

饱满浑圆的双乳将肚兜撑得紧绷欲裂,仿佛随时会崩断系带跳脱出来。

两座高耸的雪峰之巅,两粒红樱桃般的乳珠微微激凸,在薄薄的丝绸上顶出两个清晰诱人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顺着那高耸的雪峰往下,是一马平川的玉腹,肌肤光滑柔腻,不见赘肉。

而在那纤细的水蛇腰之下,是一条绣着点点梅花的亵裤。

那亵裤实在小得可怜,穿在她那极品安产型的肥臀上,简直形同虚设。

不仅前面的桃源幽谷未能完全遮掩,甚至连背后那两瓣雪白浑圆、肉感十足的半球,也大喇喇地暴露在空气中。

今年二十有八的张若华,正处于一个女人一生中最丰润、最诱人的年纪。

此刻身着这般极具挑逗意味的贴身衣物,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成熟风情,简直能把男人的魂魄都给勾走。

房内,张若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几乎衣不蔽体的装束,怎么瞧怎么觉得不自在。

她伸手扯了扯睡袍的下摆,试图遮住那露在外面的大半个雪臀,却只是徒劳。

**【张若华】小露这死丫头,怎么给我找了这么一身衣服来换?这……这若是叫人撞见了,我还怎么做人?**

绝色妇人心中暗暗责怪着侍候自己的小丫鬟,正琢磨着要不要起身换一套严实些的里衣,门外却突然响起了轻轻的叩门声。

“笃,笃。”

“嫂嫂,歇下了吗?”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张若华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身子一颤。

这些天来,我对她的照顾可谓是无微不至,她心中的防备早已溃不成军,即便是深夜,也不觉得我来访有什么不妥。

她拢了拢衣襟,轻声道:“是叔叔啊,我还没歇下呢,门没栓,你进来吧。”

我推门而入。

“叔叔,天色已晚,怎么还没有歇息?”她抬眼望向我,语气中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

我顺手带上房门,放轻了脚步走上前,柔声道:“最近天气转凉,夜里风大。我怕嫂嫂衣被单薄,受了凉加重病情,便想着过来看看。”

绝色妇人闻言,长夜里那颗孤寂的心头不禁一暖。

这几日,眼前这个男人日日嘘寒问暖,亲自喂药,便是以前孝庭在世时,也未曾这般体贴入微过。

她虽是个恪守妇道的节烈女子,嘴上不说,可感动早已如藤蔓般盘踞在心间。

当下,她微微低垂下眼眸,轻声道:“叔叔费心了,若华……谢过叔叔。”

话音落下,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等了片刻,不见我接话。张若华有些疑惑地抬起头,顺着我的视线看去,顿时羞得险些背过气去。

只见我站在床前,正目瞪口呆、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身体看。

那毫不掩饰的贪婪目光,就像是饿狼盯上了鲜肉,死死地黏在她那被肚兜紧勒着的饱满双乳和半露的雪白美腿上。

**【张若华】君子非礼勿视!叔叔平日里看着正派,怎么……怎么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她又羞又恼,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急忙伸手扯过床上的锦被,慌乱地盖在自己身上,将那诱人的春光遮了个严严实实。

我见那大好风景被遮住,忍不住喉结滚动,重重地吞了一口唾沫,眼中的惋惜之意溢于言表。

绝色妇人自然知道我在惋惜什么。

**【张若华】自己可是他的大嫂,是孝庭的遗孀啊!

他怎能用那种眼神看自己?

而且……而且还看得那般贪恋,简直毫无顾忌!

**

想到这里,她板起脸,沉声道:“叔叔,请你自重!”

我却仿佛根本没听见她那严厉的警告,反而幽幽地叹了口气,目光依旧灼热地盯着她,由衷地赞叹道:“嫂嫂真美,刚才那一眼,我还以为是天上的仙子下了凡。王大哥当年能娶到嫂嫂这般绝色佳人,真是他几辈子修来的好福气。”

**【张若华】这……这男人疯了吗?!怎么可以对自己的大嫂品头论足,说出这种轻薄的话来!**

张若华出身前朝宰相之家,从小受的便是女戒佛经的熏陶,伦理道德之念深植入骨。

听到我这番赤裸裸的调戏之语,她心中更恼,冷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叔叔!天色太晚了,你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惹人非议。叔叔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话虽说得严厉,可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在那股被冒犯的恼怒之下,竟悄悄浮现出隐秘的窃喜与慌乱。

我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在床沿边的圆凳上坐了下来,耍赖似地说道:“不晚,不晚。能与嫂嫂待在一起,是啸天如今最愿意做的事。哪怕是坐到天明,我也心甘情愿。”

这已是明目张胆的公然调戏了!

张若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平日里那个侠骨柔肠的叔叔,怎么突然间变得如此无赖?

她咬着银牙,语气彻底冷了下来:“你出去吧!我要歇息了。”

话音刚落,她忽觉身上有些不对劲。

一股奇怪的麻痒感突然从胸腹间升起。

那种感觉,就好像有什么细小的、长着许多触角的活物,悄悄钻进了她那件紧绷的黑色肚兜底下,正贴着她那娇嫩柔滑的肌肤,缓缓地、一点点地向上爬动。

“唔……”

那种细碎的麻痒感实在太过折磨人,让她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抓挠,可偏偏她大病初愈,身子虚弱得很,这会儿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显得十分勉强。

更何况,我还坐在一旁,她怎好当着我的面,把手伸进肚兜里去乱抓?

她只能紧紧蹙起秀眉,咬着下唇,暗自强忍着。

我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见她脸色微变,身子也有些僵硬,立刻收起了那副无赖的嘴脸,换上一副关切的模样,急声问道:“嫂嫂,你怎么了?脸色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差?”

绝色妇人强忍着那股钻心的痒意,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敷衍道:“没……没事……你出去吧。”

我看她身子微微发着抖,那显然不是“没事”的样子。

我凑近了些,追问道:“嫂嫂,你莫要瞒我。你这样子分明是身子不适,到底是怎么了?可是哪里疼?”

她咬了咬唇,那实在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

那小东西爬过她平坦的小腹,正一点点地向着那两座高耸的雪峰攀登。

所过之处,留下一串串令人发毛的酥痒。

她忍不住缩了缩削瘦的香肩,终于有些崩溃地低声答道:“像是……像是刚才有什么东西,钻到衣裳里去了。”

我故作惊讶,忙道:“竟有这等事?那我这就去帮你叫大夫,或者把小露叫来?”

她摇了摇头,虚弱地说道:“不用了……这会子下人们想必都已经歇下了,不好再去折腾她们……”

话刚说到一半,那只作乱的小虫似乎爬到了那雪白乳肉的最顶端。

它似乎是对那颗微微凸起的红樱桃产生了兴趣,竟毫不客气地在那最娇嫩、最敏感的乳尖上狠狠地咬了一下。

“啊!”

张若华整个人犹如触电般猛地一颤,一声细小而甜腻的惊哼不受控制地从唇间逸出。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锦被,身体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微微弓起,胸前那对被肚兜包裹着的巨乳也随之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她极力想要维持端庄的仪态,可那股又痛又酥、奇痒无比的感觉却愈发难熬,眼眶里都疼得泛起了泪花。

我看着她这副痛苦又强忍的模样,语气中透出比她还要焦急的意味:“嫂嫂,这可不是小事!若是寻常的小虫也就罢了,万一是只毒虫,咬坏了身子可怎么得了?这大半夜的,等找来人怕是来不及了……”

我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她那双水润的眼眸,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蛊惑:“要不……我来替嫂嫂看看?”

一听我这大逆不道的提议,张若华简直是惊羞交加。

惊的是,我竟敢提出这般狂妄大胆的建议!

那虫子可是钻在她的肚兜里,爬在她的胸脯上啊!

他一个做小叔子的,怎么能说出替大嫂宽衣捉虫的话来?

羞的则是女子天性的羞耻感。她那冰清玉洁的身子,除了死去的丈夫,哪里还被别的男人看过、碰过?

她本能地往床榻内侧缩了缩,像是护食的母鸡一般死死捂住胸口的被子,脱口而出:“不用了!你……你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