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蒙眼捉“虫”

话音才刚落下,那藏在她肚兜底下的不知名活物仿佛听懂了人言一般,越发地张狂起来。

那细小的、带着些许倒刺的几只细腿,开始肆无忌惮地扒拉着她那片芳香细嫩的乳肉,甚至一路向上,朝着那最娇嫩的峰顶爬去。

“唔……”

张若华难受得浑身直打摆子,鼻尖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哭出声来,却死守着那份大家闺秀的矜持,怎么也不肯在小叔子面前解开衣袍,做出那等不雅之举。

她那一双水润的凤眸满是祈求地望着我,只盼着我能识趣些,赶紧离开,好让她能自己将那作祟的东西捉出来。

可我偏偏像个木头人似的,稳坐在床沿,眉头紧锁,似乎在苦思冥想应对之策。

良久,我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精光一闪:“嫂嫂,我倒有个法子!”

绝色妇人此刻已被那虫子折磨得心烦意乱,闻言满腹狐疑地问道:“什么法子?”

“我知道嫂嫂不肯让我帮忙,是因为男女有别,怕坏了名节。”我望着她,语气恳切,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那我只要把眼睛蒙上,不就看不见嫂嫂的玉体了?”

我顿了顿,声音愈发真诚:“君子不欺暗室。你我光明磊落、问心无愧便可,嫂嫂不必太过顾忌。万一那真是只毒虫,咬坏了嫂嫂千金之躯,小弟万死难辞其咎啊!”

就在这时,胸前那作乱的虫儿似乎爬到了那雪白乳肉的最顶端。它竟张开小嘴,毫不客气地衔住了那颗娇嫩欲滴的红樱桃,轻轻啃咬起来。

“啊!”

那种钻心的痒意混合着轻微的刺痛,瞬间顺着神经渗入骨髓。

张若华整个人犹如被雷击中,纤腰猛地向上一挺,那两座高耸的雪峰在肚兜的包裹下剧烈地颤抖着,令她几乎发疯。

她一来见我稳如泰山,毫无要走的意思;二来实在受不住这等非人的折磨,那股痒意已经顺着小腹蔓延到了双腿之间,让她的桃源幽谷都泛起了异样的湿润。

终于,理智向本能妥协。她咬着银牙,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细若蚊蝇地点了点头:“……好吧。”

我心中暗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嗯”了一声。

我从袖中抽出一条黑巾,这条黑巾看似厚实,实则乃是由天蚕丝混着冰蚕丝织就的异宝,戴在眼上,视线虽略有模糊,却依然能将眼前之物看得清清楚楚。

我当着她的面,认认真真地将黑巾蒙在眼上,还在脑后打了个死结,这才伸出双手,装作目盲之人般,在半空中摸索着走到她床边。

“嫂嫂,那我先帮你把外袍脱了吧。”我沉声道。

张若华身子一僵,为难道:“这……”

要她在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宽衣解带,这对身为大家闺秀、恪守妇道的她来说,简直比登天还难。

可衣下那活物还在乱钻,麻痒感一阵紧似一阵,甚至顺着乳沟向下爬去。

她别无选择。

她定定地看着我,见我双眼被黑巾缚得严严实实,双手在空中漫无目的地胡乱抓挠,仿佛当真什么也看不见,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稍稍安定了些。

她深呼了几口气,极力平复了那犹如擂鼓般狂跳的心脏,这才轻轻挪转身子,将那诱人的娇躯向我靠近了些,低声道:“叔叔……现在可以了。”

我伸出双手,故意在空中偏离了方向,胡乱摸索着。别说她的身子了,连那睡袍的边角都没碰到。

那股痒意愈发难忍,张若华急得额头见汗,只得伸出那柔弱无骨的玉手,拉过我粗糙的大手,颤抖着引到自己腰间。

方一触碰,我便顺势反手握住了她的柔荑。

她的手背有些湿润,触感软糯冰凉,却又带着惊人的滑腻。我忍不住用粗糙的指腹在她那娇嫩的手背上来回轻轻地抚摩了两下。

这看似无意的动作,却如同一股温热的电流,瞬间顺着指尖直透她的心海。

一时间,她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酥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升起。

她又羞又涩,本该立刻抽回手,却不知怎的,竟贪恋起那宽厚手掌传来的灼热温度,不忍挣脱,只红着脸,轻声唤道:“叔叔。”

我仿佛这才如梦初醒,惊觉自己失态,慌忙松开手,歉然道:“对不起,嫂嫂。我……我看不到,一时心慌……”

听到我语气中那毫不作伪的愧意与惶恐,她反倒心软了,心想:**【张若华】他定是因为目不能视,心中没底,才下意识抓住自己的手罢。

我又何必这般草木皆兵?

**

她咬了咬唇,低低道:“没什么。”

我的手由她牵引着,终于落到了她腰间睡袍的系带上。那丝质的系带滑溜溜的,透着她体表的余温。

她轻声道:“叔叔,那就是睡袍的带子,解开便是。”

我依言轻轻一挑,那个活结便散了开来。粉红色的薄纱睡袍瞬间松垮,露出了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我顺着她的指引,将那件薄纱睡袍从她圆润的香肩上缓缓褪下,搁到一旁。

这中间,我粗糙的指尖仿佛不受控制般,偶尔擦过她锁骨、肩颈处那滑腻如脂的肌肤。

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让两人的身子微微一颤。

等睡袍脱尽,只剩下一件黑色的绣花小肚兜。那肚兜根本掩不住她那熟透了的绝佳身材。

我心中邪火狂涌,借着“目盲”的便利,我故意双手一滑,“迷失”了方向。双手不仅没有去解肚兜的带子,反而径直向下落去。

“啪”的一声轻响。

我的两只大手,竟不偏不倚地一把攀上了她胸前,将那两只被肚兜勒得紧绷欲裂的饱满巨乳,稳稳地、结结实实地抓在了掌中!

“呀!”

绝色妇人如遭雷击,发出一声惊恐又甜腻的尖叫。

那触感简直美妙到了极点!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但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雪峰惊人的弹性和惊心动魄的柔软。

那沉甸甸的分量,一只手竟有些握不过来。

我的掌心甚至能隔着布料,感受到那两颗已经硬挺激凸的红樱桃,正怯生生地抵着我的掌纹。

我像是这才惊觉自己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触电般地慌忙松手,声音里满是惊慌失措:“嫂嫂,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看不见,手滑了……”

张若华一张晶莹如玉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连修长的脖颈和圆润的耳垂都染上了娇艳的绯色,简直要滴出血来。

方才那一瞬,男人那宽厚滚烫的大手,死死地包裹住她那最私密的禁地。

那股粗犷的力道,那灼人的温度,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深深刻进了她那久旷的身体里,也刻进了她的心底。

那一刻,她不仅感到了极致的羞耻,更有一股难以启齿的快感,如闪电般劈开了她理智的防线。

她的双腿竟不由自主地紧紧夹在了一起,桃源深处,已是一片泥泞。

**【张若华】天呐……他摸了那里……他怎么能摸那里!**

她又羞又恼,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偏生抬眼望去,只见我双手悬在半空,浑身僵硬,一副比她还要手足无措、惶恐不安的模样。

责备的话到了嘴边,竟怎么也说不出口。她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张若华】他是个瞎子,他什么都看不见,只是无心之失罢了。**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翻腾的情潮,低低道:“叔叔……若华身子虚,动不了。现下……现下由我说,你来做,你帮若华解开就是。”

我连连点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好,好。”

她定了定神:“请叔叔把手伸出来。”

我依言伸出双手,正对着她。

她看着那双刚刚肆意蹂躏过自己双乳的大手,心尖又是一颤,强忍着异样道:“好,请叔叔慢慢将手放下来。”

我依她的话缓缓下移。当我的手越过她高耸的胸脯,来到她胸口下方时,她忙道:“对,就停在那里……再往前伸。”

有了她的指点,我的手分毫不差地探向前去,顺着她那纤细柔韧的水蛇腰,缓缓落在了她的腰后。

而为了能伸手绕到她背后解结,我的身体也随之前倾,几乎与只穿肚兜的绝色妇人紧紧贴合在了一起。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我灼热的呼吸,带着浓烈的男性阳刚气息,毫无阻碍地扑打在她那张绯红的俏脸上,又顺着她修长的脖颈,钻进那深邃迷人的乳沟之中。

张若华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那丰隆的乳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撞到我宽阔结实的胸膛上。

她浑身酥软如泥,一缕若有若无、却又无比炽烈的情火,在不知不觉间已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她再呼了几口气,试图驱散那种快要窒息的压迫感,勉强稳住那甜腻得快要滴出水来的声线:“叔叔,腰后有个结,你解开就好了。”

我依言摸到那个活结,手指灵巧地轻轻一扯。

那根紧绷的细带瞬间松开,黑色的绣花肚兜失去了束缚,顺着她滑腻的肌肤悄然滑落,掉在了床榻上。

就在解带的瞬间,我粗糙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细嫩的背肌,又顺着那完美的腰线滑过。

张若华娇躯一震,喉间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闷哼。

她暗自心惊:**【张若华】叔叔的手仿佛有股可怕的魔力,只消轻轻一碰,便有一股玄妙的热力钻入心海,教人情难自禁。

我的身子……怎么变得这么奇怪?

**

肚兜落下,绝色妇人的上半身已全然赤裸。

烛光摇曳,满室仿佛顿时雪白生辉。一种极其暧昧、淫靡的气息,无声无息地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我故作正经地问道:“嫂嫂,衣裳脱完了吗?”

张若华此刻羞得连耳根都烧了起来。自己竟在一个男人面前赤身裸体,而那男人,还是自己丈夫的结拜兄弟!

幸而他蒙着黑巾,看不见眼前这活色生香的光景。**【张若华】倘若他知道自己此刻这副放荡不知羞耻的模样,该如何想?**

她死死闭着眼睛,根本不敢看我,垂下螓首,声如蚊蚋:“好了……一切有劳叔叔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那条薄薄的黑巾在我眼中形同虚设。

我借着摇曳的烛光,将眼前这具丰熟莹润、美艳不可方物的极品未亡人的娇躯,看得纤毫毕现。

那对晶莹如玉的巨乳失去了肚兜的束缚,犹如两只重获自由的白兔,骄傲而丰挺地耸立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那硕大饱满的轮廓,那惊人的弧度,简直堪称造物主的杰作。

最顶端的乳尖,更是鲜艳的嫣红,犹如两颗刚刚熟透的樱桃,不因岁月的流逝而有丝毫褪色,反而透着一股熟女特有的妖娆。

视线往下,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之下,小腹一片平坦柔滑,不见赘肉。

再往下,那条小得可怜的梅花亵裤,根本掩不住她那安产型的极品肥臀。

两条修长健美的玉腿紧紧并拢着,光洁无瑕,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在那隐秘的大腿根部,偶尔有两三根细软卷曲的黑色阴毛探头探脑,透着一股致命的诱惑。

看着眼前这具散发着浓烈成熟风情的极品尤物,我胯下的“独角龙王”早已怒发冲冠,将裤裆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我强压下想要立刻将她按在身下疯狂蹂躏的冲动,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勉强压住了嘴角的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