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婚纱照的温柔笑容下,是还没干透的丝袜裆部(3)

阳太放下相机。

他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变得清晰。

粗重的呼吸,带着某种被压抑太久的欲望。

他走到她身后。

“这个姿势不错,保持住。”他说,声音贴得很近,就悬在她的腰上方。

然后他的手掌贴上了她的臀部。

白色的裙摆被他的另一只手撩了起来,推到她的腰上,露出完整的两瓣被丝袜包裹的臀部。

他的右手掌整个覆上去,从臀部下沿开始,向上揉搓,五指张开,抓着那团被丝袜裹得紧紧的肉。

“你专门穿了无缝款。”阳太说,声音贴在她耳边,“没有裆线。”

“——”土豆的气息骤然收紧。

“我记得你以前都是加档的连裤袜。”阳太的手没有停止动作,拇指在她臀缝上方用力按下,“后来我跟你说,无缝的比较好看,更透,更显皮肤的光。从那以后你就只买无缝的了。”

“……你记错了。”土豆的声音发颤。

“是嘛。”

阳太的嘴唇贴近她的耳廓,气息喷在她的耳垂上,“你穿无缝丝袜是跟我之后才开始的。你未婚夫大概都不知道,他看你穿丝袜的时候,你裆底下什么都没有。”

土豆她想反驳。想说他胡说。想站起来——

但阳太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腿间。

隔着丝袜,他的手指从那一片最柔软的区域划过,力道不轻不重,指腹在布料上拖出一道痕迹。

50D的丝袜在那道触压下微微凹陷,显现出一瞬的褶皱,随即又恢复了紧绷的服帖。

“这就湿了。”

土豆将脸埋进垫子里,手指死死攥紧垫面的布料。

阳太的手指没有离开那个位置。

他的指尖在丝袜包裹着的会阴处摩擦,不急不躁,从内到外,从小到大的圆圈,每一次经过中心点时都会加重一点力道,让那一层薄薄的丝袜被顶进去一毫米、两毫米,直到她能清晰感受到指腹的螺纹纹路。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但同时也淹没了她的——是那份被压抑了半年的、被刻意遗忘的、被锁在身体最深处的记忆。

记忆中的手指比这更用力。

记忆中有更粗的东西。

记忆中她被操到膝盖发软,扶着反光板才能站住,阴道里满满的都是他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被丝袜吸收,留下一道湿润的深色印记。

“不要……真的不要。”土豆开口,声音闷在垫子里。

阳太没有停。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前方,沿着丝袜覆盖的胯部弧线一路向下,指尖探入那片已经被浸透的区域。

50D的丝袜在潮湿状态下颜色变深了几个色号,从温柔的肤色变成了略带糜烂的肉褐色,材质被体液浸得透透的,贴在皮肤上呈现出一种油亮的、湿润的光。

“你嘴上说不要。”阳太的拇指隔着湿透的丝袜按在那颗最敏感的位置上,力道精准得令人绝望,“但你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土豆的腰塌了,完完全全的生理性反应。她的脊椎像是被人抽掉了支撑的骨骼,整个上半身贴到垫面上,臀部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抬了一点。

那个姿势太羞耻了。她是知道的。

但她控制不了。

阳太的手指撕开了裆部丝袜。

无缝裆部在那一瞬间裂成两半,失去了紧绷的弹力,像两片失去生命力的薄膜挂在她的阴唇两侧。

那一处被包裹了太久的肌肤突然暴露在空气中,感受到微凉的空气,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他的手指直接贴上了她的皮肤。

没有了丝袜的隔绝,他的指腹直接触到了那处被浸得湿滑柔软的所在——滚烫的、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指腹贴着她的皮肤滑动,将那些湿润的液体涂抹开来,发出清晰的、黏腻的水声。

土豆咬住了下唇,咬得很用力。

“停下来。求求你停下来。我有未婚夫了。他向我求婚了。我不能——”

但阳太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她的身体。

两根。

他的手指是修长的——经常握相机的人手指都很长,骨节分明,灵活性极好。

那两根手指挤入她体内时,她的阴道壁几乎是本能地绞紧,像是饥饿了太久终于等来了食物的胃。

“……啧。”阳太发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声音,“你的里面还是这么紧。”

他的手指开始运动。

抽送、旋转、按压,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身体终究还是背叛了她,在她的大脑还在拼命拒绝的时候,阴道已经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顺着阳太的手指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被还完好的那部分丝袜吸收,留下一道深色的、湿润的痕迹。

“姐姐。”阳太的声音带着喘息,“你知道吗?我最近一直在想你。”

他的手指加速了。

“看到你发订婚照的时候,我就在想,你未婚夫有没有操过你?他知不知道操你的时候你下面有多湿?他知不知道你的丝袜裆那里只要揉几下就会湿透?”

“……别说……求你别说……”土豆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翻了我们以前拍的视频。”阳太继续说,声音粗得像砂纸,“就是你套着我的精液、丝袜上全是我的东西、站都站不住的那一段。我对着那个视频射了好几次。”

她的身体猛烈地颤抖起来。

高潮来得太突然,像一记重锤砸在她的腹部。

她的腰猛地弓起,臀部往上抬,阴道壁痉挛般收缩着、吮吸着他的手指,一股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沾湿了他的整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垫子的表面上,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高潮了。”阳太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还是这么敏感。”

他退出手指。

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稠的液体,在补光灯下反射着湿润的光。他将手指凑到嘴边,舔了一下。

“真他妈骚。”他说。

土豆趴在那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脸埋在垫子里,指尖掐着垫面的布料掐得发白。

她刚刚高潮了。

在被未婚夫求婚之后,在右手还戴着那枚求婚戒指的情况下,被阳太的手指操到高潮。

泪水从眼角渗出来,沾湿了垫面。

但她没有站起来。没有推开他。没有逃走。

她只是趴在那里,等待着那必然会发生的事情。

阳太拉开了她的双腿。

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大腿后侧,将她的膝盖往外推开,让她趴跪的姿势变得更加敞开。

她腿间那些湿润的液体在空气中反射出细微的光,丝袜的撕裂处像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泛着潮红的皮肤。

然后是金属扣解开的声音。拉链拉开的声音。

“……等一下。”土豆的声音很轻,闷在垫子里,“等一下……”

阳太没有等。

那根东西顶上来的时候,她的所有声音都卡在喉咙里。

太粗了。太烫了。太大了。

即使她已经半年没有被进入过,即使她已经快忘记那个尺寸的质感,她的身体在接触的那一瞬间就全部记起来了——那根插进来时会让她觉得自己被劈成两半的东西,那根撑得她阴道壁完全展开、每一丝褶皱都被抚平的凶器。

阳太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腰部往前一顶。

早已乌青肿胀的巨物整根没入。

“啊——!”

土豆从垫子上弹起上半身,仰着头,脖颈绷出一道弧线,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更多的声音。身体颤抖得像被电流穿过。

太满了。

满得她觉得自己要从内部被撑破。丝袜在大腿根部被这个姿势撑得更加透明,布料纤维在极限拉伸中发出细微的崩裂声,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

所有感官都被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占据,她整个人都在承受着那股粗硬和滚烫。

阳太没有动。

他停在她体内,让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在她的身体里扩散开来。

他的手掌覆在她的臀瓣上,一边摩挲着被丝袜包裹的弧度,一边感受着她阴道壁收缩带来的压迫。

“感觉到了吗?”阳太的声音带着粗喘,“你里面在吸我。她想死我了吧。”

土豆的眼泪滴落在垫面上。

“……不是的……”她喃喃地说,“不是……”

但她的身体确实在吸他。

阴道壁的肌肉在自主收缩着,像是每一寸都在贪婪地吮吸那根再次进入她体内的东西,那种饥饿了太久终于被喂饱的满足感从她的下腹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的手指都在发抖。

阳太开始动了。

不是温柔的前后抽送。

是充满力量的、深至极限的顶撞。他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完全顶入,耻骨撞在她饱满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拍击声。

“啪——啪——啪——”

声音在密闭的工作室里回荡,混着两个人的喘息和肉体的水声。

“等一下……等一下……”土豆的声音断断续续。

但她的臀部在主动迎合。

那不完全是她的意志。

她的腰在往下沉,她的臀在往后顶,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地执行着交合的节奏。

在被操进最深的那一下时,她的体内会痉挛般收紧,阴道壁会夹着他往里吸,像是要把他榨干。

阳太的拇指陷入她臀瓣之间的缝隙,感受着丝袜在那个被撑开的位置又绷紧了几分。

“你比以前更紧了。”阳太说,呼吸急促,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胸口,隔着白色短裙握住她的胸部,隔着衣物揉捏。

“这半年没怎么被操过吧?”

“……别说了……”

“还是你未婚夫的太小了?”

“……闭嘴——!”

阳太笑了。

然后他停止了抽送。

退出去。

所有的饱胀感在那一瞬间消失,留下的只有一片空荡荡的、抽搐般的虚空。土豆几乎要发出抗议的声音,她的身体在哀求着被再次填满。

阳太翻过她的身体。

他让她仰面躺在垫子上,然后一只手抓住她白色短裙的领口往下拉——露出她被丝袜包裹的双腿、被浸湿的裆部、以及那一枚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求婚戒指。

他看了那枚戒指一眼。

然后拿起旁边的手机,划了一下屏幕。

一个视频开始播放。

“……陈豆豆。”

是未婚夫的声音。

“我们在一起一年了。每一天我都在想——能不能和你一起走完剩下的时间……”

土豆愣住了。

那是求婚现场的视频。她在录像里捂着嘴哭泣,周围是鲜花和气球,她的未婚夫单膝跪地,举着戒指,眼眶通红。

“……嫁给我,好吗?”

视频里的她拼命点头。

阳太将手机举到她眼前,让她看。

然后他再次进入了她的身体。

“——唔——!”

土豆猛地弓起身体,不是因为进入的疼痛,是因为悲伤和快感同时涌上来,像两股方向相反的洪流在她的体内冲撞。

她亲眼看着视频里未婚夫给她戴戒指的画面,而此刻阳太的阴茎正整根埋在她的阴道里,撑得她的腹部都隐约显现出轮廓。

“你看。”阳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粗哑、滚烫,“你在视频里多高兴。”

他开始运动了。

——动作比刚才更猛,每一下都碾过她的敏感点,每一下都顶到她的最深处。

“——啊——嗯——!不——不——”

土豆张着嘴,想尖叫,想让声音发出来,但所有的声音都被快感碾成了碎片。

她的身体在阳太的身下猛烈晃动,乳房从白色短裙的被拉开的领口里弹出,随着撞击的节奏来回甩动,每一次晃动都在提醒她正在被谁操着、正在被怎样对待。

视频还在播放。

“……以后每天都能见到你……我会很开心……”

未婚夫的声音温柔得像水,混在肉体碰撞的拍击声和阳太粗重的喘息里,形成了一种荒诞至极的二重奏。

“你未婚夫如果真的操过你。”阳太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就知道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了。”

他的速度和力道都在增加,精瘦的身体覆在她身上,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往垫子上滑一点,又被他的手臂拉回来。

“他知不知道你高潮的时候里面会绞?”

“——”

“他知不知道你高潮的时候会哭?”

“——”

“他知不知道你高潮的时候——”

土豆的身体猛然弓起。

高潮来得比上一次更猛烈。

从阴道深处爆发出一波又一波的收缩,她整个人都在痉挛,视线里白色的补光灯变成了刺目的白光,耳边所有的声音都模糊了。

视频里未婚夫的声音、阳太的粗喘、肉体拍击的水声全都混在一起,变成了某种轰鸣的、无法辨认的噪音。

她的阴道猛烈地绞紧,从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液体,全部浇在阳太的龟头上。

“喷了?”阳太的声音带着清晰的愉悦,“——真他妈多。还是跟你以前一样。”

他停在她体内,感受着她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余韵,感受着她体内的抽搐和痉挛。

然后他没有退出去。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用手机重新开始录制。

拍的是她的脸。

土豆的半张脸埋在垫子里,眼睛闭着,睫毛上沾着泪水,嘴唇被咬得发白。

她的身体还在痉挛中微微颤抖,腿间的丝袜完全湿透了,变成深色的、贴合的、油亮的质地,透明的体液正顺着一侧大腿往下淌,在50D的丝袜表面拖出一道湿润的痕迹。

“看这里。”阳太说。

她睁开眼。

手机镜头正对着她。

“——不要拍……”她伸手想要挡住镜头。

阳太抓住了她的手腕,按在垫子上。

然后他再次开始操她。

这次是真的不再留力。

他将她压在身下,每一次抽送都用尽全力,阴囊拍在她湿透的丝袜上发出黏腻的声响,那些体液被反复拍打成细密的泡沫,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流。

白色短裙已经卷到了她的胸口,露出整个被丝袜包裹的下半身——腰胯的弧线、臀部的圆润、大腿的匀称,全部被一层薄润通透的布料覆盖着,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而那层布料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裆部被撕开,大腿内侧被精液和淫水浸得变色,脚踝和膝盖处有些地方已经开始起球,但丝袜仍然完好地裹着她的腿,在那片狼藉之上保有着它最初的那份透肉光泽。

“你的手机响了。刚才就震了。”

阳太拿起她的手机,递到她眼前。

屏幕上来电显示:未婚夫。

土豆的瞳孔猛地一缩。

“接啊。”阳太说,声音粗哑,含着笑意,“你不是他的未婚妻吗?”

他停下了动作,但没有退出去。那根粗硬的东西埋在她体内,撑得满满的,一动不动。

“……接。”阳太说,按下了接听键。

“喂?豆豆?”未婚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土豆张开嘴,想说话。但阳太在这时动了一下——只是往前顶了一寸,龟头碾过她的敏感点。

“——唔——!”她猛地捂住嘴巴。

“怎么了?”未婚夫的声音带着疑惑。

“没……没事……”土豆的声音在发抖,“我在……在工作室……拍照……”

“哦对,你说今天约了摄影师。拍得怎么样?”

阳太开始缓慢地抽送,很慢,很轻,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她的敏感点上。她必须死死捂住嘴巴才能不发出声音。

“还……还行……”

“那就好。对了,婚纱店那边说下周末可以去试纱了,你有空吗?”

“有……有空……”

阳太的抽送速度加快了一点。

“——唔——!”

“豆豆?你怎么啦?”

“没事……撞到……膝盖了……”

“小心点。那你先拍,拍完跟我说,我等你。”

“好……”

“爱你。”

“……爱你。”

电话挂断。

在那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阳太猛地整根抽出,然后狠狠顶入。最深处、最用力、最彻底地贯穿了她。

土豆从垫子上弹起,身不由己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啊——!”

“爱你。”阳太重复了这两个字,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下面夹了我一下。”

他一巴掌拍在她湿透的臀部上,隔着丝袜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未婚夫知不知道,你说爱他的时候,里面正含着我的鸡巴?”

土豆的眼泪终于滑落。

但她的身体在回应他。

在被未婚夫的电话中不停收紧的阴道此刻正在主动地含着他、吮吸着他、夹着他,那层虚伪的抗拒在阳太的每一次抽送中土崩瓦解。

她知道这一切不对,知道她不应该这样,知道她现在做的事情是背叛。

但她控制不了。

身体的记忆太强大了。

太久的饥饿让她在再次被填满时彻底丧失了抵抗能力。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纹路、温度,感受到它每一次进出时撑开她阴道壁的弧度。

阳太拿起手机,再一次打开了视频。

这一次是另一个视频。

——是她一年前被操的样子。

视频里的她跪在地板上,丝袜上全是白色的精液,大腿内侧被涂抹得一片狼藉,阴道口还在往下淌着浓稠的液体。

她喘着气,眼睛半闭,嘴唇红肿,一副被彻底操透了的模样。

“你看。”阳太把手机放在她脸旁,“原来你那时候就是这么骚了。”

他的速度加快了。

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狠狠顶入,耻骨撞在她饱满的臀部上,发出密集的拍击声,混着体液被反复搅拌的黏腻声,构成了一篇仅属于这个密闭空间的淫乱乐章。

“你马上要结婚了。”阳太说,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执念般的迷醉,“但你以后还会穿成这样——”

他拽了一下她被撕破的丝袜裆部。

“——来见我吧。”

土豆的视线模糊了。

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过太阳穴,她张着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的身体在阳太的重击下晃动,乳肉来回弹跳,丝袜包裹的腿被抬起来架在他的肩膀上,那个姿势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深到她觉得自己要被贯穿了。

“……我……我不……”

“还我不呢!”阳太打断她,声音笃定,“你脚上这双丝袜,无缝的,不穿内裤,50D,透得跟没穿一样。你穿过来不就是挨操嘛。”

“——不是——我不是——”

“你是不是出门前照了镜子,专门确认了裙摆缩到膝盖以上的时候丝袜透不透?”阳太的喘息越来越重,“你穿了这一整套,来见我,然后说你不想?”

土豆说不出话。

因为她确实照了。

她出门前在全身镜前站了五分钟,转了三个角度,确认了白色短裙在弯腰时露出的丝袜大腿根的透光程度。

刚好,能看到肉光,能看到大腿的轮廓,但又能清晰地看到丝袜的纹理。她确认了。

她整理了一下领口,调整了肩带,涂了淡淡的一层唇釉。

然后她来了。

阳太开始加速,呼吸骤然加重。

“土豆,姐姐——我要射了哦,这次没戴套,没关系吧,嘿嘿。”

他的动作变得更快、更急、更深。

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种要把自己整个人埋进她身体里的力道。

“别……别在里面……”土豆的声音带着哭腔,“不……能……在里面……我真的要结婚了……今天……今天是危险期……会怀孕的……求你——”

阳太哪还管她什么危险期不危险期。

求饶?求饶只会让他更硬。她越哭,他越想灌满她。

在那最关键的一刻,阳太抽出一点点——不是全部,只是龟头退到穴口,然后猛烈地、深重地顶回去,抵着她阴道的最深处,喷射出来。

第一股孕精打在花心子的时候,土豆整个人弓起来,脚趾绷紧,丝袜包裹的腿剧烈颤抖。

那感觉太强烈了,粘稠的、腥膻的体液灌满她的深处,压迫感从子宫蔓延到小腹。

第二股,第三股,接着灌。

白浆混着她自己的水,倒流出来,顺着被丝袜裹紧的腿根往下淌,在天鹅绒上拉出一道道黏腻的浊痕。

50D的丝滑织物贴着她发抖的肉,把那片狼藉衬得分明。

精液的量太多了,装不下了。

多得在她腿间积成一小滩,滴落在垫子上,滴落在她的——

求婚戒指上。

那枚戒指就放在垫子旁边的地毯上。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从她手上滑落的,也许是高潮时她挥手甩掉的,也许是阳太提前摘下的。

银色的戒圈上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着滴落在上面,将那颗细小的钻石淹没在黏稠的液体中。

土豆盯着那枚戒指看了很久。

阳光从工作室唯一的小窗户照进来,射在精液覆盖的钻石上,折射出一道扭曲的、破碎的光。

阳太从她体内退出来。

那根沾满了体液的东西在她的大腿上蹭了几下,将最后几子孙液涂抹在被丝袜包裹的皮肤上。

白色的黏液在肤色丝袜的表面形成一道光泽夺目的痕迹,从大腿中段一直延伸到膝盖附近。

“以后你来找我拍照的时候,穿无缝连裤袜就好。”

“不许穿内裤,不许穿安全裤。”阳太补了一句,

土豆躺在地板上,视线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丝袜被撕破的裆部周围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大腿内侧被涂抹得油亮发光,那些白色的粘稠液体正顺着丝袜的纹理往下流,一点一点地滴落在地面上。

50D的丝袜在体液的浸润下变得有些透明,有些地方已经起了毛球,有些地方被撕出了口子,但它仍然裹着她的腿——那层薄润通透的布料仍然覆盖着她的皮肤,像一道耻辱的印记。

她慢慢坐起来。

她看了一眼那枚被玷污的戒指,拿起来,擦了一下重新戴上左手无名指。

银色的环在她的手指上散发着干净的光,看不出片刻前还被精液浸没过。

“……我走了。”她说。声音很轻,没有任何情绪。

“嗯。”阳太说,靠在背景布上,看着她整理衣服。

白色短裙被她拉下来,弄平,遮住被撕破的裆部。乐福鞋重新穿上。头发被她用手指梳理了几下,从凌乱恢复成可接受的凌乱。

她没有换丝袜。

因为那层已经被撕破、被浸湿、被灌满精液的丝袜,仍然贴在她的身体上。

50D的无缝连裤袜,泛着黏腻的、湿润的、油亮的光。

在米白乐福鞋和白色裙摆之间,那一截被玷污过的丝袜在光线下折射出淫靡的水光。

她拿起包,拉开门。

室外光线的涌入让她短暂地眯起了眼。

门在她身后关上。

工作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残留着空气中混合的体液气息,以及垫子上那一大片湿润的、深色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