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证上的照片拍得真好。
她笑得温婉,靠在新郎肩上,红本刺眼。
可只有我看出来,衬衫下摆与长裤间那一小截“皮肤”泛着均匀柔光——50D无缝连裤袜,无内。
三个月前,她穿着这双丝袜来工作室“拍照”。未婚夫电话打进来时,她下身正含着我,我内射进去,精液漫过她的求婚戒指。
如今照片里她小腹微隆,丈夫正筹备婚礼。我保存下这张结婚照,对准那个微微隆起的位置,又射了一次。
——————————
——————————
两年前,他们在展会上认识。她是参展商代表,他是扛着相机的学生。
就是一次简单的互免约拍。
他说她腿型好看,气质很好,想拍一组日系通勤主题的人像创作。她那时还单身,被夸得有些飘飘然,就答应了。
第一次拍摄就在这个工作室。
她记得那天穿了一双浅灰色的连裤袜,布料摩擦的触感在双腿之间产生了微妙的电流。
阳太的拍摄手法很专业,至少一开始很专业。
但到后来,触碰变得越来越久,越来越重,从调整裙摆变成了覆上她的腿。
她没有拒绝。
之后的一年里,她每个月都会来找他“拍照”。每一次的轨迹都惊人地相似——先是正经的拍摄,然后是触碰,然后是抚摸,然后是……更多。
她知道自己不该来。但她来了。
一年后她认识了现在的未婚夫,联系自然就断了。
她以为自己把那段疯狂的、荒唐的往事封存好了。
三个月前未婚夫求婚成功的消息发到朋友圈,阳太点了赞,然后私信发来了那张约拍邀请。
她看到了那条消息。
她犹豫了三个小时。
然后她来了。
穿着他最喜欢的50D肤色无缝连裤袜,搭配白色一字肩修身短裙和米白方跟乐福鞋,像是精准地踩中了他所有的审美偏好——不,不该这么说。
她只是……刚好穿上了。
刚好。
“那就随便坐。”
阳太看她木木地站着,补了一句,“别站着啊,姿势太僵了。坐地上也行,那个白色毯子上,靠着背景布。”
土豆抿了抿唇,膝盖微微弯曲,蹲下身。
裙摆又往上缩了一截。
她感受到了大腿后侧皮肤接触空气时微凉的触感。
丝袜将温度传递得很快,那一瞬间的凉意从大腿根部蔓延开来,她能感觉到裙摆边缘在臀部下方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白色的布料卡在臀线和丝袜之间,而丝袜本身则紧紧地裹着她的臀肉,将臀部的弧线完美地勾勒出来。
她坐下来,双腿屈起,微微侧向一边,双手放在膝盖上。
阳太的镜头对准了她。
快门声响起。
干脆的、机械的咔嚓声,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
“腿放松一点,别并那么紧。”
阳太的视线越过取景器,“膝盖打开一些,自然一点。”
土豆的手指攥紧了裙摆的边沿。
她犹豫了两秒。
然后膝盖微微往外打开了一点点。
只是几厘米。但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那一片最细腻的光滑区域,从裙摆的阴影里露了出来,在补光灯的照射下泛出柔润的光。
她看着阳太的拇指在快门上按了下去。
“好。”阳太说,“保持这个姿势。”
土豆咬着下唇。
她不该来。
她在心里默念了这句话。
可她的大腿内侧却在灯光下发烫,她能感觉到丝袜裆部那层薄薄的布料正被什么一点一点润湿。
她骗自己说是坐久了出汗,她骗不过自己。
好久没有人这样看过她,没有人用这种贪婪的、恨不得把她扒光的目光一寸一寸地舔过她的大腿。
她以为她忘了那种被欲望攥住喉咙的感觉。
她没忘。一天都没忘。
阳太放下相机,朝她走过来。
动作很自然,像是任何摄影师都会做的那样来调整模特的姿势。
他的脚步很轻,工装裤的布料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古龙水的气息先于他的人到达她的鼻腔,不算浓烈的,大抵上只有残留在衣服纤维上的、干燥的、带着一点焦苦的余味。
他在她身侧蹲下来。
“肩稍微侧一点。”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肩膀——隔着白色衣料,在她的锁骨下方轻轻点了点,“往左转十五度。”
土豆顺着他的力道转动身体。
他的手指离开了她的肩膀。
但只离开了不到三秒。
“头低一点,下巴收一些,往左下方看。”
他的声音很稳,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波动。
但那只手却落到了她的膝盖上,力道很轻,像是无意中的触碰,拇指和食指张开,恰好卡在她的膝盖骨两侧,指尖微微陷进丝袜包裹的腘窝。
“腿再弯一点。”他说。
那两根手指顺着她的小腿曲线往下滑落,沿着被丝袜紧紧包裹的胫骨外侧,一路拖到脚踝。
动作很慢,带着某种假装专业却暗含温度的力道。
丝袜在那个触碰的区域被压出一道浅浅的凹痕,但很快又随着手指的离开恢复原状,只是布料上残留的温度显示出刚刚有人碰过那里。
“……嗯。”土豆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
她应该把腿收回来。
她应该站起来说“今天就到这里”。
她应该……
但她的脚踝被他握住了。
阳太的手指环过她的脚踝——拇指和食指几乎能圈住她纤细的脚踝,天鹅绒丝袜在那处将骨头的轮廓柔化成一道光滑的曲线。
他的拇指在她踝骨上来回摩挲了两下,像是在感受丝袜的质地和厚度。
“这个厚度……”阳太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50D的?”
土豆没有回答。
“50D肤色无缝款。”阳太继续说,拇指仍然在她脚踝上来回滑动,“透光正好,不会太薄容易破,也不会太厚不透肉。光一打就透出这种……”他顿了顿,像是在找词,“柔光。丝绸一样的柔光。”
他的手指从小腿一路滑上来。
五指向上的过程,指尖一直贴着丝袜表面,每一寸都施加了恰到好处的压力。
不轻不重,不是抚摸,更像是丈量。
从脚踝到小腿肚,从小腿肚到膝盖,从膝盖再到——
他的手停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裙摆的边缘已经缩到了大腿根部,白色短裙的下摆和丝袜的边沿之间只有一道窄窄的界限。
阳太的拇指刚好压在那条界限上,指尖扣在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力道比之前加重了那么一点点。
“土豆姐,你还是那么会搭呀。”阳太说。
声音很低,像是贴在她耳边说的,但他明明还蹲在她侧前方两尺的位置。
土豆的呼吸乱了。
她的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丝袜在那个瞬间被撑得更开,透明的材质被皮肤拉伸得几乎看不见,只有那一层薄薄的油光证明还有布料在那里。
然后肌肉又松弛下来,丝袜重新贴回皮肤,恢复成那种温润的、均匀的、绸缎一样的质感。
阳太的手没有离开。
“放松,你太紧张了。”
他的手掌覆上了她的大腿内侧,整个手掌贴合上去,虎口卡在大腿与大腿根的交界处,五根手指张开,像是要测量她大腿的周径。
掌心是滚烫的,热力透过薄薄的一层丝袜直接传递到她的皮肤上。
那一层50D的材质在掌温下几乎形同虚设。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他掌纹的纹理,感受到了掌心的薄汗,感受到那只手的分量。
她能感觉到他的虎口就卡在她腿根最柔软的地方,再往上两寸,就是丝袜裆部那道已经被她的体液润湿的沟壑。
“……阳太。”土豆的声音压得很低。
“嗯?”
“你……”
她想说“你拿开”,但这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因为那只手实在太烫了。
烫得她的身体自动产生了反应。
不是理智上的排斥,是肌肉层面的、生理性的回应。
皮肤在掌心下微微发热,汗毛竖起来又趴下,大腿内侧的软肉在触压下微微变形,又在手离开一点时弹回原状。
丝袜吸收了掌心的温度,将那一片区域的布料加热成与体温一致的温热,然后在接触边缘的布料又微微凉下去,形成了清晰的热区边界。
阳太的手开始滑动。
幅度不大,只是轻轻在她大腿内侧来回摩挲。丝袜在他的指腹下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令人耳根发软的声音。
他的拇指从她的腿根滑到膝盖附近,再从膝盖滑回来。
每一次经过大腿根部时,指腹都会微微下陷,压到那一片在丝袜包裹下最为柔软的区域,再沿着大腿内侧的弧线滑走。
“真滑。”
“丝袜真的养皮肤。你大腿里面这些地方……”他拇指在那个区域画着圈,“比之前还要嫩。”
土豆闭了闭眼。
她该说的。她真的该说的。
“我有未婚夫了。”她开口,声音很轻。
“我知道。”阳太的回答几乎是即时的,声音很平,“求婚戒指很漂亮。”
拇指仍然在她大腿内侧画着圈,力道均匀,节奏稳定。
“我不能再……”
“操”阳太不屑地打断她,“这个我他妈我知道。”
他的手离开了她的大腿。
那一刻土豆感受到一阵奇异的失落,皮肤上残留的温度还在,但压迫感消失了,丝袜重新恢复到不受压力的松弛状态。
她感到了某种空虚。
未婚夫是温柔的,是礼貌的,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分寸,连做爱都像是在完成任务。
而阳太这只手,粗鲁、直接、带着明晃晃的欲念,却让她整具身体都在发烫。
阳太站了起来。
“换个姿势吧。”他说,低头看她,“趴着,靠在那排垫子上。我拍几张背部的。”
土豆看着他,他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她犹豫了几秒。
还是站了起来,走到那排靠墙的软垫前,弯下腰,双手撑在垫子上,膝盖跪上垫面。
白色短裙因为这个姿势猛地往上缩了一大截——从大腿中段直接滑到了臀部。
裙摆的边缘卡在她臀部和腰部之间,露出一片被丝袜完整包裹的臀部和双腿。
50D肤色丝袜在补光灯下被撑得近乎透明,臀部的两瓣圆润弧线被薄薄一层布纹覆盖着,灯光穿透布料,在弧面最高点形成了柔和的高光区。
丝袜的纹理在那个区域被拉伸到极限,变成了一道道几乎不可见的极细网格,皮肤的颜色透过布料渗透出来,被丝袜染上了一层均匀的、温润的暖光。
丝袜的无缝裆部紧贴着那处最为私密的轮廓——没有内裤的痕迹,没有任何多余布料的隔绝。
50D的材质勾勒出所有细微的起伏,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微妙的、立体感的明暗过渡。
裆线深陷,与两侧的布料形成了清晰的分界,显出那处被丝袜包裹得多么紧绷、多么服帖。
而那道被体液浸透的湿痕,此刻在灯光下泛着一点不同于周围的、暧昧的深色,从裆部一路洇开,清晰可见。
“真他妈骚啊!”
阳太的呼吸重了。
快门声连续响起——咔嚓、咔嚓、咔嚓——声音里带着某种贪婪的频率。
“腰再塌下去一点。”阳太说,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平静了,带着一丝沙哑的尾音。“对……就这个姿势……很好……”
土豆咬着下唇,将腰往下沉了沉。
丝袜在臀部最高点被撑得更开了,材质的纤维在极限拉伸中泛出一种微光——不是反光,是从纤维内部透出的光泽,像是丝绸被揉皱后又在绷紧的瞬间发出的那种光。
大腿根部的那一片区域在灯光下透出一种近乎肉色的透明感,在这个角度下几乎形同虚设。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道湿痕正在灯光下一点点扩大,丝袜裆部贴着那处被摩擦得微微发烫的地方,每一下呼吸都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
她闭着眼,听见身后快门的声音慢慢停下来,然后是相机被放下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比刚才更沉,更近。
她依旧咬着下唇,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