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了啊,看看这三件衣服做得怎么样?”
萍姥姥将三件精工细作的汉服平摊在桌上。
午后的阳光穿过院中古树的枝叶,斑驳地洒在衣料上,那些繁复的纹饰便在光影间流转出星星点点的光芒。
萍姥姥的脸上堆满了慈祥的笑意,像是看着自家孩子第一次穿上新衣的长辈。
“空啊,你和申鹤平日里应是在外历练奔波吧?这两件衣服的纹路里,我掺了些特殊的丝线。平日里它们能自行吸收光源,若是在黑暗中遇了急,只需催动元素力,便能叫它们亮起来。”萍姥姥一边说,一边将衣服分别递到空和申鹤手中,“也算是我这老婆子的一点心意了。”
她还贴心地为二人安排了更衣的厢房。空和申鹤捧着那两件在奇遇中得来图纸、又经仙人之手重制的衣裳,并肩走进了东厢。
漱玉则抱着自己那件去了西厢。
正午的微风从半掩的窗棂间溜进来,拂动申鹤垂落的白发。
发梢轻轻扫过她仅着亵衣的胴体——那雪白的胸脯被薄薄的布料兜着,却仍有一双大白兔似的饱满呼之欲出;腰肢纤细得惊人,而腰下的曲线却在臀瓣处骤然隆起,圆润而挺翘。
空站在她身侧,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他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他的短裤前早已撑起一座显眼的山峰。
申鹤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回眸看他,那双总是清冷的眼中此刻漾着一点温柔的笑意:“空,需要我帮你吗?”
话音未落,她的玉指已经勾住了空的裤缘。
指尖轻轻一挑,短裤便顺着他的大腿滑落下去。
一根与空那纤细少年身形全然不成比例的夸张阳根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立在她面前。
申鹤俯下身,用脸颊轻轻蹭着这根近些日子里总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的“罪魁祸首”。
她闭上眼,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脸颊的皮肤渗进血液里。
她想起许多个夜晚——自己最后总是精疲力尽地瘫软在床上,任由空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从自己体内拔出去;她能感觉到自己阴户里那些多余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空总会贴心地替她擦净,再抱起她,走进浴室,在热水里把她搂在怀里,直到她沉沉睡去。
“阿鹤,等会儿我们回家再做。”空低头看着身下的爱人。
平日里在旁人眼中,她是冷艳如高岭之花的仙人弟子,可此刻的她,却未免显得太过淫荡了些。
申鹤没有停下。
她只是结束了用脸颊蹭弄的动作,微微张开嘴,含住了空的肉棒。
她先是轻轻亲吻着铃口——那最敏感的顶端——舌尖在上面打着细小的旋。
酥麻的触感顺着那条马眼一路窜上空的脊椎,让他的肉茎在她口中更加挺拔坚硬。
如今,随着两人亲密接触的次数越来越多,申鹤的口交技巧也早已娴熟。
她先用舌头将敏感的龟头的每一寸皮肤都细细舔过一遍,再特意照顾那圈冠状沟——舌尖沿着那道凸起的边缘来回打转,时而轻点,时而用力按压。
电流般的快感让空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腰。
申鹤感受到了他的回应,便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
她的舌尖从冠状沟顺着棒身那道凸起的脉络一路滑下去,一直滑到空那一对沉甸甸的卵袋处,用嘴唇轻轻含住其中一颗,再用舌头在表面缓缓滚过。
而这时,空也注意到了——申鹤的内裤中央,已经湿了一片。那暗色的湿痕还在随着她吞吐肉棒的动作而缓缓蔓延,像是宣纸上洇开的墨迹。
空弯下腰,单手解开了申鹤背后的亵衣系带。
那薄薄的布料应声滑落,两团雪白丰乳顿时弹跳而出,乳尖是淡粉色的,早已挺立起来,在午后的光影中微微颤动。
他顺势分开申鹤那双修长的玉腿,将她那条湿透的内裤一把扯下——那肥美阴户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水光潋滟,两片花瓣肿胀张开,晶莹的蜜汁不断从中涌出,散发出浓郁而撩人的雌香。
“空……我想要……”申鹤站起身,抱住自己心爱的道侣,用自己湿润的阴户不停去摩擦那根滚烫的肉茎。
敏感的花核与粗糙的皮肤互相碾压,在空的肉茎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渍。
这个平日里能轻松举起巨石的白发仙子,此刻浑身柔软得像一滩春水,只想轻轻倚靠在空单薄的怀中。
申鹤知道,自己现在算是有些对性爱上瘾了。
可她心里也清楚,若是此刻在这里做到底,怕是会花上太长的时间,让外面的萍姥姥和漱玉等得不妥。
“阿鹤,躺好。”
“嗯……”
白发少女乖巧地听从爱人的指令,缓缓躺倒在地。
微凉的木板挤压着她圆润的臀肉,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躺下的动作晃荡了几下,像是两团凝脂在微微颤动。
空趴在她腿间,低下头,用舌头开始舔舐那两片软嫩的阴唇。
舌尖从缝隙的下端一直向上滑到花核,再重新滑回去。
随着刺激的持续,申鹤的阴户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腔壁。
空将舌头深入其中,舌尖在那层层叠叠的嫩肉间探索搅动。
少女的爱液不断分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木板地上。
她的口中发出“咿咿呀呀”的娇喘声,身体随着空的每一次舔弄而轻轻颤抖。
申鹤看着眼前再次挺立的那根肉棒——它就在她脸侧,近得能闻到上面混合着自己唾液和爱液的气味。她侧过头,再次含住了它。
隔壁的漱玉正对着萍姥姥准备的铜镜整理衣襟,忽然隐约听到一阵细微的水声,不禁停下动作侧耳倾听了一会儿。
她歪了歪头,心中有些疑惑:为什么萍姥姥这样的仙人,做的更衣间也会漏水呢?
而此刻,在东厢房内,空的舌头正好触到了申鹤那颗最敏感的小豆豆。
他只听身下传来一阵陡然拔高的娇喘,紧接着申鹤的身体猛地弓起,那水润的阴户中喷出一股潮吹的爱液。
空只感觉自己的脸上湿了一片,身下的人叫得也更加浪荡了。
“哦——嗯——呀啊啊——!”
申鹤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空便再次低下头,含住了那颗还在一跳一跳的敏感阴蒂。
舌尖在那颗充血的小豆上不停地划过、打转、轻压——申鹤的身体便如触电般不停地颤抖、弓身,腰肢高高挺起又落下,像是在经历一场绵长的风暴。
她也再次含住空的阴茎,更加用力地吮吸。
她的舌尖凭着记忆中对空身体的了解,精准地找到每一处能让他更舒服的位置——那舌尖就像一支游走的毛笔,在他的阳具上书写着只有她才知道的密码。
两人就这样彼此取悦着,直到最后,申鹤喷出的泉水才缓缓放慢了流速。
而空也在她口中挺了挺身,一阵白浊的浓精猛地射出。
申鹤尽力吞咽,却仍有一些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嘴角流出来,滴落在她的锁骨和乳房上。
空和申鹤坐起身来,倚靠着彼此,对着对方温柔地笑。空注意到申鹤的嘴角还沾着一点白浊和自己的毛发,便伸手轻轻替她拭去。
两人沉浸在只有彼此的温柔世界里,直到一阵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师姐?旅行者?你们还没换好吗?”
是漱玉的声音。
空被惊得身子一僵。申鹤的脸上也瞬间浮起一抹红晕——这些日子以来她已经明白了,自己和空做爱的场面,是万万不能被旁人看到的。
空急忙清了清嗓子,开口应道:“漱玉,没事,我们这边有点事要处理,你再等一等。”
“嗯……好吧。我看萍姥姥和师傅已经开始喝茶了,那我先过去了。”漱玉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空和申鹤才从紧张中缓过神来,对视一眼,都忍不住轻轻笑了。
两人手忙脚乱地穿好那身新制的汉服,互相替对方整理好衣襟和腰带,这才推门而出,与漱玉一道来到闲云和萍姥姥面前。
萍姥姥坐在院中的石桌旁,端着茶盏,笑眯眯地看着三人走近:“怎么样,借风?我这手艺还是一如既往吧?”
“看得出来……”闲云嘴上答应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空身上。
空的汉服剪裁得当,将他那少年人的身形衬托得恰到好处——窄肩、细腰、身姿挺拔。
衣襟处的纹饰在阳光下闪着若隐若现的光,让他整个人显得既干练又带着几分少年独有的英气。
闲云看着看着,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飘过一些画面——她在想,若是在一个夜晚,自己正独处房中意淫着、自慰着,这时候空推门而入,把自己推倒在床上,然后便是翻云覆雨……或者是,自己仗着体型上的优势,把他抱住制住,将他摁在床上,然后自己坐下去,用自己那饥渴的小穴去吞噬他那根夸张的阳具……
“借风?”
萍姥姥的声音打断了闲云的幻想。
“哦?怎么了歌尘?”
“哈哈,没什么。只是见你今日久别重逢,却总是心不在焉的,是有心事?”
“哪里哪里,”闲云连忙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掩饰道,“我只是在想,我这个乖徒儿和旅行者的婚事罢了。”
“那不如我也先设计设计一些婚服?”萍姥姥放下茶盏,眼中闪着兴奋的光,“我看申鹤这孩子带回来的那些图纸里,服饰样式确实多样又美观,用来做婚服是没问题的。”
闲云笑了笑:“嗯,歌尘,那就麻烦你了。”
这一番对话,空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汉服,又抬头看了看远处正与漱玉说话的申鹤——她那头白发在阳光下像流淌的月光。
他心里有了一个念头:既然璃月的婚俗中,男方需要准备聘礼,那么他该给申鹤一份什么样的聘礼呢?
三人走在璃月港的街道上。漱玉在前面蹦蹦跳跳地跑来跑去,那身新做的衣裳随着她的动作翻飞,灵动又可爱。引得过路的行人纷纷侧目观望。
“这孩子的服饰挺好看啊……”
“以前似乎没见过这种样式……”
“好像有种熟悉的感觉……”
而当空与申鹤缓缓步入视野时,立刻引起了更多人的注意。不少少女看着空那身既具吸引力又不失内敛的穿搭,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移动。
申鹤本就是璃月数一数二的美人,与凝光这样公认的绝色相比也毫不逊色。
但她不喜欢除了空以外的人注视自己太久。
那股清冷的气息从她身上缓缓散发出来,让不少还在欣赏美色的路人识趣地转过了头。
一行人来到万民堂。
香菱端上各色饭菜,丰盛的菜品摆满了整张桌子,香气四溢,勾动人的味蕾。
漱玉虽然馋得不行,但作为懂事的孩子,她并没有表现得太过冒失。
闲云看着这个小小的孩子,不禁在心里感叹:自己的弟子带出来的孩子果然教养好。
“也不知道申鹤这孩子和空的以后会怎么样呢……”闲云心里想着。
空夹起一块肉,喂到申鹤嘴边。
申鹤自然地张嘴接下,眼中漾着淡淡的笑意。
这时香菱笑着坐到桌旁,双手托腮看着两人:“难怪申鹤最近工作的时候偶尔会发呆,原来是这样啊。嘿嘿,恭喜恭喜。”
“嗯,”申鹤轻轻抚摸着空的金发,“我也从空的身上,感受到了更多……特殊的感觉。”
“那你们先慢慢吃,我继续干活啦。”香菱摆出平时那副活泼的样子,站起身来。
但在一闪而过的瞬间,她眼底掠过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失落。
“老爹……我……”
卯师傅看着女儿突然低落的情绪,又看了看正在享用午餐的申鹤和空一行人。
他只是微微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没关系的,以后会好的。”
锅巴也跳上桌子,抱住香菱,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脸颊。
“嗯。”香菱用力点了点头,重新振作起来,转身走进了后厨。
而就在此时,一个表情略显失落的少女也走进了万民堂。
她嘴里低声嘟囔着:“唉……看样子这次的服装设计比赛又要失利了……枫丹的那个设计师实在太强了……”
她正沮丧着,目光无意间扫过角落里的空和申鹤——他们身上的那身汉服瞬间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
她快步走上前去,语气诚恳:“请问,我可以问问你们的衣服是在哪里做的吗?设计来源是怎样的?我可以参考一下吗?”
萍姥姥看着眼前这个眼中闪着热忱光芒的少女,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以仙术将自己身上的设计图复刻了几分,递给少女。
少女接过那些图纸,目光落在那些精美绝伦的衣饰设计上,眼睛都看直了。
她郑重地向萍姥姥鞠了一躬:“我叫裁灵。谢谢您……请问老奶奶,您怎么称呼?”
萍姥姥缓缓点头,笑着说:“叫我萍姥姥就好。小姑娘加油,我看好你。”
一行人酒足饭饱之后,闲云要去与老友叙旧,今夜漱玉大概还要在空和申鹤的家中借住一晚。
但在临分开的时候,申鹤听到师傅嘴里飘来一句低声的碎念:“该给申鹤这孩子和旅行者考虑婚礼了……”
这句碎念在申鹤心中掀起了一道涟漪。
她记起小时候看过的一本书,里面说,爱情是要双向奔赴的。
如果要结婚……那她也该给空一些他喜欢的东西。
夜晚降临。
闲云和萍姥姥坐在灯下,一起规划着空和申鹤的婚礼事宜。
漱玉则乖乖地盖好被子,有了上一次的教训,她再也不敢在师姐的家中乱走了。
而此刻,在空和申鹤的小屋里,两人正相拥在一起。
申鹤搂着空的脖子和腰,她的手臂帮他发力,让他能够更深入地在自己的体内抽插。随着她每一次有节奏的发力,空也顶到了更深的位置。
“阿鹤,舒服吗?”
“嗯……”申鹤的双腿敞得更开,缠在空的腰上,“给我更多一点。”
空笑着低下头,含住申鹤的一颗乳头,用舌尖轻轻舔舐着。
上身与下身的双重刺激让申鹤咿咿呀呀地叫出声来。
她那紧致的穴肉收缩得更厉害,将那根粗大的阳根包裹得更加严密。
两人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皮肤上最细微的纹理——空阳具上凸起的青筋和蜿蜒的血管,申鹤体内润滑而紧致的嫩肉与层层叠叠的皱襞。
随着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席卷全身,两人一齐达到了高潮。
申鹤只觉得下体再次喷涌出大量的爱液,而空也挺着腰,在她体内深处射出了浓厚的精液。
“噗嗤——”
当空缓缓将阴茎抽出时,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液体失去了阻挡,从申鹤那还未合拢的穴口流淌出来,顺着臀缝滴落在床单上。
“空……”
“阿鹤,我在。”
空将申鹤搂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背,顺着她柔软的白发一遍一遍地梳下去。慢慢地,申鹤在他怀里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空替她盖好被子,一点点抽身出去。临走前,他在申鹤的额头上留下一个轻吻。
他在桌上留下一张字条:“阿鹤,我有些事要去办。你慢慢等我就好。”
然后他便出了门,来到闲云和萍姥姥面前。
“空,你来了啊。”
“嗯。借风真君和歌尘真君在考虑我和阿鹤的婚事吧……”空在两位长辈面前坐下来,神色认真。
闲云笑了笑:“是啊。到时候我们打算大办一场。申鹤虽然只是我的一个徒儿……但她也让我感到了做母亲的感觉。从把她带回山上的第一天起,我就觉得这孩子怪可怜的。空,你愿意接纳申鹤,我很高兴。”
空低头笑了,坐在二位长辈身边,沉吟了片刻:“我得走一趟层岩巨渊。”
“借风真君,歌尘真君。结婚的日子还要一段时间吧?我打算给阿鹤准备一份聘礼。”
“嗯,空,那你要记得及时回来,别让我家申鹤等太久了。”闲云轻轻摸了摸空的金发,眼中是少见的温柔。
告别了闲云和萍姥姥之后,空便独自踏上了前往层岩巨渊的路。
天刚蒙蒙亮时,他来到了那深不见底的洞口前。
他回头望了一眼璃月港的方向——那里,申鹤还在沉睡。
然后他便纵身一跃,跳入了那漆黑的洞口中。
洞中的空气随着空的急速坠落而呼啸作响,他的金发在气流中向上飘动,倒显得更具几分少年人的英气。
随着不断的下落,他身上那件萍姥姥所制的汉服开始发出光亮——衣服上的纹路一点点亮起来,像是沉睡的符咒被唤醒。
那温暖的光芒在黑暗的环境中亮起,如同深海中点亮的一盏孤灯。
即将落地时,空拔出长剑,将剑刃插入石壁,利用摩擦减缓了下落的速度。最后他稳稳地落在了矿道的底部。
周围的环境亮度比从前高了许多。他催动元素力,身上的光芒便更盛了几分。
“萍姥姥的手艺果然很强。”空在心里赞叹了一声,“正好,可以顺便收集一些材料,请萍姥姥帮忙修缮一下尘歌壶。前些日子壶里的空间都有些不够派蒙藏小零食了。”
他沿着错综复杂的矿道前进。这里他曾来过无数次——他记得那个叫志琼的女孩曾经为勘探这片土地付出的所有努力。
矿道深处不时传来碎石滑落的声音。
空为了保证将来在此工作的矿工们的安全,特意对沿途的一些关键支撑点进行了加固修缮,也在几处险要位置装上了预警铃铛。
就在他系上最后一个铃铛的时候,一块打磨得锋利的石块从黑暗中激射而来。
好在空的反应足够灵敏——在石头还在空中的时候,他便察觉到了空气的异动,只是轻轻一歪头,便躲开了那致命的偷袭。
锋利的宝剑瞬间凝聚在空的手中。
他脚下用力一踏,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那偷袭的丘丘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锋利的剑刃划破了喉咙。
但随着光亮度的提升,空也看清了周围的环境——十几只丘丘人正从四面八方的阴影中涌出,将他团团包围。
它们嗷嗷叫着,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凶光。
空的身上同时亮起了代表风元素的青色光芒和代表雷电元素的紫色光芒。
闪电与流转的风交相辉映,在昏暗的矿道中交织成一幅绚丽而危险的画卷。
紫色的闪电如游龙般穿梭,青色的风化作锋利的切割线。
丘丘人毫无招架之力,最后只剩下寥寥几只狼狈逃走。
其余的,都在凄厉的嚎叫中化为了飞灰。
空擦拭了剑上的血渍,继续向前。他隐约记得前方有一个小的休息处,正好适合整理一下信息,也方便规划接下来要去采集哪些矿石。
他的计划是:在层岩巨渊中寻到几种珍贵的矿石,再请人将它们打造成一支发簪,送给申鹤作为聘礼。
空在那临时休息处坐下来,翻开随身携带的一本笔记。
依靠着衣服上纹路发出的光源,书上的字迹也都清晰可辨。
他随手捡起三颗小石子,将它们垒起来,压在书页的边角上,好让书能自己摊开。
他仔细阅读起其中一页的内容——
“鹤鸣石,传说是一种透明而泛着蓝色光芒的奇异矿石。其质地特殊,敲击之后会发出如同悠远鹤鸣般的声音。若是以元素力催动,甚至可以听到真正的鹤鸣之声……”
空看着这段文字,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这一块,倒是很适合阿鹤。”
他继续翻页,准备看看接下来还有哪些石头适合做成女子的装饰品。
他初步的计划是以鹤鸣石为主石,再搭配一些其他稀有矿石来打造那支发簪。
啪嗒——啪嗒。
那三颗刚被垒起来的小石子突然滚落在地,在安静的矿道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空的动作瞬间静止。他将笔记合上,再次将长剑召唤回手中,缓缓站起身来,警惕地走出临时休息点。
他借着身上衣物的光芒仔细探视四周——他能感觉到,附近一定有什么体型巨大的生物正在窥视着他。
而就在他全神贯注地注视前方时,高处的一双眼睛已经将他锁定。下一刻,那双眼睛的主人以难以想象的速度逼近了空的身后。
察觉到危险的空猛地转身,横剑格挡。但那巨大的力量仍将整把剑压得向后弹回——他整个人被击飞出去,接连撞碎了好几面石壁才堪堪停下。
空吐出一口血沫,从碎石堆中挣扎着站起身来。身上受了些轻伤,但所幸没有伤到筋骨。
衣服上的亮光将那头巨物照了出来——那是一只浑身散发着紫色气息的岩龙蜥。
它的体型远超寻常同类,身上的鳞片似乎也更加厚重坚韧,泛着一种近乎金属的光泽。
空在心中估算了一下——这已经非常接近古岩龙蜥的规格了。
他深吸一口气,身上同时浮现出紫色的雷电和青色的风。
“有这种怪物留在这里,就不能放着不管。深渊力量的侵蚀性太过强大,放任它继续成长下去,迟早会成为大患。”
在昏暗的矿洞中,一道紫色的雷光在空中划过,直冲那岩龙蜥而去。
但就在距离对方只剩一米时,空看到了一幕让他心头一凛的画面——那只龙蜥的眼中,居然闪过了一丝笑意。一种轻蔑的、胜券在握的笑。
下一瞬,那龙蜥的身上猛然爆发出大量的紫色闪电。
“不好——!”
那看似庞大的身躯,却异常灵活。
它一个旋转,堪堪避开了空的大部分攻击,紧接着岩石般坚硬的利爪便带着万钧之力,狠狠拍向空躲避不及的身侧。
空再次被击飞,这次他连续撞碎了七八道石壁才总算停了下来。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染红了衣襟。他咬紧牙关,拄着剑想要重新站起来。
但那岩龙蜥已经再次冲到他面前。
躲闪不及,空只能举剑硬挡。
剑刃与那沉重的利爪碰撞在一起,爆出一串炽热的火花。角力之中,空的脚下地面寸寸碎裂,他的手臂发着抖,虎口已经渗出血来。
这场角力,空再次落入了下风。
岩龙蜥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空却连续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他身上已有数道伤口在刚才的冲击中重新裂开,鲜血顺着手臂缓缓滴落。
岩龙蜥一步步向前逼近,每踏一步,整个矿道的地面便随之震颤一下。
空挣扎着重新摆好架势。他知道,正面硬拼不是办法。
就在岩龙蜥那巨大的脚掌再次跺向地面的那一刹那,一道青色的光芒在空的脚下亮起——风元素的加持让他的身形骤然变得轻盈。
紧接着紫色雷光也在他体内迸发——雷元素的加速让他的反应速度快到了极致。
两种元素交织在一起,空的身形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本体已经闪到了岩龙蜥的身后。
他抓住那一瞬间的破绽,一剑刺向岩龙蜥的后颈。
可那层坚硬且富有韧性的厚鳞甲,竟将剑刃弹了开来。火星四溅中,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岩龙蜥迅速转身回击,巨大的尾巴裹挟着风声横扫而来。空凭借风雷双元素加持下的惊人速度拉开距离,在矿道中来回穿梭躲避。
但如此一味躲闪下去,终究无法拿下这头庞然大物。
在躲开数轮致命的攻击后,空微微喘着气,手中的剑上,缓缓亮起了一层黄色的光芒——那是岩元素的共鸣。
他深吸一口气,身体在空中旋转一周,躲过一道锋利的爪击,紧接着借助岩元素的力量跃至岩龙蜥的胸口高度——那一片相对脆弱的区域。
空一剑刺下,剑尖穿透了被雷元素侵蚀得略显脆化的鳞甲,刺入了皮肉之中。
紧接着,他在剑上发动了那招名为“层峦叠嶂”的岩元素战技——层层叠叠的岩峰之力顺着剑身灌入那巨兽的体内,从内部将它的防御彻底瓦解。
岩龙蜥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鳞甲崩裂,紫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它挣扎着,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最后还是轰然倒地。那庞大的身躯砸在地面上,震落了无数碎石。
空拄着剑,大口喘息着,浑身是伤,衣衫破碎。但他看着倒下的岩龙蜥,嘴角却露出了一个带着倦意的微笑。
空提起剑,准备上前补上最后一击。
身上的伤口仍在渗血,但对于他这样的体质而言,只要稍作喘息,便能恢复几分。
他将剑刃对准岩龙蜥胸口那处已被破开的鳞甲——那是最脆弱的地方,从这里刺进去,足以彻底终结这头畜生的性命。
剑刃刺下。
然而就在剑尖触及皮肉的那一刹那,岩龙蜥胸口的鳞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出来——那些破碎的甲片像活物一般蠕动着、叠加着、愈合着,将空那一剑硬生生挡在了外面。
岩龙蜥发出了愤怒的嘶吼。
那声音在狭窄的矿道中来回激荡,震得碎石簌簌落下。
它的怒火此刻已被彻底点燃——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撕了这个眼前的少年。
空后退了几步,呼吸粗重而急促。
经过这一番漫长而血腥的交锋,他的体力已经快要见底。
他知道,若是继续这样硬拼下去,自己迟早会被这头畜生活活耗死在这里。
它皮糙肉厚,恢复力惊人,而自己不过是一个血肉之躯。
他依靠风雷双元素的加持,再次与岩龙蜥拉开了距离,躲进了一处阴影之中。他的身形隐没在黑暗里,气息也被他压到了最低。
岩龙蜥追了过来。
它虽然体型庞大,但在昏暗的矿道中,它的追踪能力却异常敏锐。
它锁定了空的影子——下一瞬,那庞大的身躯再次如同闪电般冲出。
它所过之处,周遭的岩壁尽数被余力震碎,碎石四溅,粉尘飞扬。
岩龙蜥狠狠撞碎了那道身影。
然而没有鲜血四溅的场景。
没有骨骼碎裂的声音。
碎裂的,不过是一些碎石而已。
岩龙蜥愣了一下。
它毕竟只是一头畜生,脑子转不过那么多弯。
它看到那身影碎了、散了,便以为敌人已经死了。
它低吼了一声,甩了甩头,准备转身离开。
也就在它转身的那一刹那——
一道金色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从它身侧的死角中激射而出。
空将所有的力量凝聚在这一次突刺上——风元素加速,雷元素爆发,岩元素灌注于剑锋之上。
三者合一,剑刃以近乎不可见的速度,精准地刺入了岩龙蜥脑门正中最脆弱的那道鳞缝之中。
紧接着,岩元素在它的颅腔内轰然共鸣。
那岩龙蜥的头颅,如同被砸碎的西瓜一般,轰然炸开。紫色的血液、碎裂的骨骼与脑浆四散飞溅,涂满了周围一整片岩壁。
那庞大的身躯在原地僵硬地站立了片刻,然后——轰然倒塌。地面震颤了一下,随即重归寂静。
空从半空中落下,双脚落地时微微一软,用剑撑住了自己的身体。
他大口喘息着,浑身浴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那头岩龙蜥的。
他看着眼前那具无头的庞大尸体,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场战斗,终于结束了。
他收起剑,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散落的岩龙蜥鳞片——这鳞片坚硬异常,若能带回璃月,请萍姥姥或闲云稍作加工,也许能做成一个很好的饰物,但是可惜,这只岩龙蜥明显被深渊侵蚀了,无论是怎么样都不能作为饰品了。
空抬头,望向这矿道更深处,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他的路,还很长。
太阳已经升起。日光透过窗棂,落在申鹤的眼角上。她发出了一声如同猫叫般的起床音,缓缓睁开眼睛,从睡梦中醒来。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抚摸身旁的位置——那里本该躺着她的爱人,那个有着金色头发和琥珀色眼睛的少年。
她想搂住他,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感受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
但她扑了个空。
那片床榻是凉的。
申鹤微微一愣。
她坐起身来,四处环视了一圈——卧室里没有空的影子。
她起身,赤着脚在家中走动,推开每一扇门,看过每一个角落。
厨房、客厅、阳台、甚至连尘歌壶的入口处都看了一遍。
哪里都没有空。
她回到卧室,目光落在床头柜上。水杯下面压着一张字条。她走过去,拿起那张纸,上面是空那熟悉的字迹。
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那感觉像是一块冰冷的石头,从她的胸口一直沉到小腹深处。
她轻轻抚摸着那里——昨晚,空还在这里与她缠绵,他的温度、他的气息、他每一次冲撞时在她体内留下的饱胀感,都还清晰地印在她的身体记忆里。
但此刻,那张字条上的字句告诉她,他走了。
申鹤将字条轻轻贴在胸口,沉默了很久。最后她低声说了一句:“我想等你回来。”
她穿上萍姥姥和闲云一起为她做的那身汉服——那件在阳光下会泛着微光的衣裳。她推开家门,走了出去,来到万民堂。
日子还是要继续过。
申鹤依旧开始她日常的工作。
她会为食客端上热气腾腾的饭菜,也会在厨房内帮助香菱和卯师傅一起烹饪。
她还特意学了几道新菜——几道空喜欢吃的菜。
她等着,等他回来的时候,可以亲手做给他吃。
生活本就很充实的她,现在心里更多了几块蜜枣。这份蜜枣的源头,自然是她心中那个最重要的人——空。
午间的时候,闲云和萍姥姥也来万民堂吃饭。申鹤在工作之余坐下来,陪她们聊了几句。闲云将空去了层岩巨渊的事情告诉了申鹤。
申鹤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担忧。
她害怕——她害怕如果有一天再也见不到空,害怕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温暖会再次失去。
母亲的离世、父亲的抛弃,早已让她的内心如同万年不化的冰窟。
是空,是他一点一点将她从那冰窟中拉了出来,让她重新知道什么是温暖。
如今虽然和前些日子与重云家族的人也算是认了亲,但终归是分离太久,那股人情味总还是有些怪怪的。
申鹤也许不懂什么是人情世故,但她本能地能感觉到,那种“亲切”里,似乎少了些什么。
而此刻,在璃月港另一头的重云家中,一场对话正在进行。
“重云,你觉得申鹤怎么样?”重阴的声音苍老而低沉。他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那些伤口中有些是曾经驱魔时留下的痕迹。
重云一愣,有些不明白爷爷为何突然提起这个:“啊?爷爷你在说什么?小姨她……人挺好的。前些日子我也遇到过她。”
“嗯。那日你遇见她,也让你的纯阳之体有些反应吧?那日你可是吃了不少雪糕。”重阴缓缓捻着胡须,目光落在孙子身上。
重云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他本以为爷爷是要批判自己那日压制不住纯阳之体的窘态。
但重阴接下来说出的话,却让重云猛地抬起了头。
“她是仙家弟子,实力和名望都有。我们虽然是璃月最大的驱魔世家,但终归只是驱魔……”
“爷爷,您的意思是……?”
“嗯。”重阴的嗓子中发出一声沉重的鼻音。
他喉中的老痰让这声音更显得苍老而沙哑,“若是申鹤能在我家中再诞下一子,必定能让我们家族从驱魔世家,变成一个仙人世家。重云,你可明白?”
重阴的眼睛直直地看着重云。而作为世家之子的重云,自然也明白爷爷这话中的分量。
他张了张嘴,有些迟疑:“可她是……她是我的小姨……”
重阴只是捻了捻自己的胡子,缓缓摇了摇头:“那个所谓的东西,无碍。重云,你要知道——我们是要让自己的家族更上一层楼,那就必定要学会取舍。更何况,若是结合,她作为仙家弟子,也能帮你控制好纯阳之体。如此一来,我们家族无论是短期还是长期,都可以进入昌盛。”
重云沉默了。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申鹤的身影——那如高山雪莲般清冷的女子,她那身黑色紧身衣下包裹出的曲线,她那头如月光般的白发。
他想起那日在街头碰到她时,她虽然礼貌地与自己打了招呼,但那眼神中的距离感是那样明显。
但正是那种距离感,反而激起了他心中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一种背德的兴奋感,一种“让家族昌盛”的荣誉感,在他的胸口交织翻涌。
“……爷爷,那我们怎么做?”
“无碍。我先去送些礼物便可。”
天色渐渐晚了。
申鹤与香菱告了别,准备回家休息。
她走在璃月港的街道上,晚风拂过她的白发。
她眺望远处的层岩巨渊方向——那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握紧。
“申鹤啊,看起来你的心情不太好?”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申鹤转过头。来人正是重阴,重云家的族长。
“族长?您怎么在这里?”申鹤嘴上还在打着招呼,但她的身体已经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那是一种本能的警惕。
“我今日闲来无事在散步,恰好碰到了你。”重阴的老辣目光在申鹤身上悄然扫过,脸上却挂着慈祥的笑容,“看起来你的心情不太好?”
“嗯……也许是今日的修行有些不懂的地方。”申鹤简短地回答,语气平淡。
重阴听后,用那苍老的声音笑了起来:“哈哈哈,那申鹤啊,我这里有一串我无意间得到的手链。若你不介意,便收下吧。听人说,这可是价值不低的石头做的。”
他从随身带的一个木盒中取出一串手链,递到申鹤面前。
申鹤的目光落在那串手链上。她没有感觉到上面有任何法力或者元素力的痕迹。但她却本能地觉得,这串手链有些不对劲。
“谢谢,但是我现在也不需要这个。我是个修行之人,师傅说过,修行要依靠自己的力量。”
申鹤没有再多说话,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便转身匆匆离开了。
重阴站在原地,看着申鹤远去的背影。他那双老辣的眼中闪过一抹不满,但终究不好说什么,也只能收起那串手链,转身离去。
走在璃月港的街道上,申鹤的脑子里有些乱。
空的离开,重云家族的人突然献殷勤——虽然她不谙世事,但这些日子以来,师傅和空都在教她一些常见的待人接物。
如此突然的献殷勤,只让申鹤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师妹?”
一个温柔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申鹤回过头去。
一个头生双角、有着深蓝色长发的女子站在不远处——是甘雨。
申鹤记得她,她有时会回到山上去看望师傅。
自己与这位师姐也算是有些交情,私交不错。
“师妹,你怎么了?看起来状态不太好?”
甘雨快步走近,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
“师姐?你怎么在这里?”
“我下班路过这里。”甘雨歪了歪头,看着申鹤,“你今天脸上的表情比平时多很多。是有什么心事吗?”
申鹤低下头,沉默了片刻。
甘雨见她这副模样,更觉得有些不放心:“师妹,我印象中附近有一家温泉。我有时候下班了会去那里放松一下。一起去吗?”
“……嗯。好。”
在温泉的更衣室内,申鹤和甘雨褪下了身上的衣物。
去的自然是女汤那一侧,于是更衣室内便只有她们两人。
申鹤的身材在没有任何遮掩的情况下完全展露出来——那是一具令人移不开目光的躯体。
她的乳房挺拔而饱满,没有丝毫下垂的痕迹。
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挺翘。
可以说,是一副近乎完美的比例。
甘雨的身材虽然略微逊色几分,但她的腰臀比同样完美,曲线玲珑,别有一番韵味。
甘雨微微瞥了一眼师妹的身体,不由得在心里感叹——申鹤的身材,似乎比以前更好了。更有一种女人味了。
两人走进浴池,将身体浸入温暖的泉水中。
那适宜的热度包裹全身,似乎洗去了一整天的疲劳。
甘雨感觉一整天积压的工作都从肩膀上卸了下来,整个人轻松了许多。
申鹤虽然也感到温泉让身体暖和起来,但那温暖的感觉,却让她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了和空一起泡澡的时候。
那种被他从身后轻轻抱住的感觉,那种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的感觉,那种两人肌肤相贴、在热水中共度安静时光的感觉……
“空……”
甘雨似乎听到了申鹤在低声念着一个名字。
她微微侧过头,看向自己的师妹。
最近自己去看望师傅的时候,似乎师傅也在准备着什么,说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而这时候,甘雨也注意到了另一件事——一件让她有些不太敢相信的事情。
透过清澈的温泉水,她看到了申鹤的阴户。
她不是故意看的,绝对不是。
但她分明记得——以前她们师徒三人在山中泡温泉的时候,无论是师傅,还是师妹,还是自己,那里的颜色都是粉红色的。
只是师傅因为年龄原因,颜色稍微深一点点而已。
可现在,申鹤那里——那片原本粉嫩的花瓣——颜色已经变得深了许多,从粉红色变成了血红色。
那种颜色,甘雨认得。那是经过无数次交合之后才会出现的颜色。
“我很担心一些事……”申鹤的声音打断了甘雨的思绪。
甘雨回过神来,抬头看着申鹤。
“他最近离开了。说是过一段时间回来。”申鹤的目光落在水面上,声音低低的,“但我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心里好闷。”
“他是谁?”甘雨轻声问道。
她也在想——究竟是哪个男人,居然能拿下自己这位师妹。
毕竟师妹这副清冷出尘的模样,一般人可驾驭不住。
只怕就算有想法,也会被那座冰山给劝退。
“空。”
这个名字让甘雨的瞳孔微微一缩。
“啊?原来你和空已经……”甘雨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但语气中的震惊却难以掩饰。她的脸上浮起一丝微微的红晕,“你们……同房了?”
“嗯。”申鹤的答复很轻,却无比肯定。
甘雨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看着自己这位师妹脸上那种带着些许落寞、些许思念的表情——那种表情是她以前从未在申鹤脸上见过的。
那种表情,叫做恋爱。
泡完温泉后,申鹤和甘雨在门口告别。
晚风拂面而来带着些许凉意,申鹤站在街灯下,看着甘雨远去的背影,然后转身,朝着自己那个没有空在的家走去。
空继续前行,激活元素视野后,矿道的轮廓在视网膜上浮现出不同色彩的光晕。
他在这片被遗忘的地下世界里穿梭,撬开藏匿在岩缝中的宝箱,敲下嵌在石壁上的矿物。
收获颇丰——不仅有品质上乘的星铁矿和几块罕见的霜晶石,更让他在洞窟上层一处隐蔽的凹陷里找到了一块鹤鸣石。
那块石头通透如冰,内部流转着幽蓝的光,大小刚刚好,形状也近乎完美。
空捧在手里,忍不住注入一丝元素力。
石头轻轻震颤,发出一声悠远清越的鸣响,在矿道中层层回荡,像是从极远的云端传来的鹤唳。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将这宝贝收好。
回到临时休息点,他将背包里的东西一股脑倒出来整理。
除了鹤鸣石,还有几块细碎的白色矿石,书上管这叫云灵石——据说是陨石坠落时,裹挟的云团与地底矿物在高温高压下融合生成的,质地细腻,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还有几块蓝水石,呈半透明的蓝,像是把一汪深潭凝固在了石头里。
书上说这是地下暗河干涸后,水中矿物质经年沉积形成的,很适合雕刻出流线型的装饰纹路。
短短一天就把材料差不多收齐了。
空的心情明朗起来,连身上那件汉服的纹路仿佛也更亮了些。
矿洞依然黑暗,但他的内心却不再压抑。
他站起身来,拍掉裤腿上的灰尘,准备返回璃月。
转身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哥哥,最近开心吗?”
那声音来自他最重要的人,来自他血脉相连的至亲。可空的脚步却顿住了——那语气里的温度不对,像是在一碗温水里掺了冰。
他猛地转过身。
“荧?你终于回来了?发生了什么?”
满肚子的话在这一刻涌到喉头。
他想把所有思念都倒出来,想问她这段时间去了哪里,想告诉她自己在璃月遇到的一切。
可他刚开口,荧便伸出手,用一根手指轻轻压住了他的嘴唇。
“哥哥,我不是来叙旧的。”她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我是来提醒你——我们不能沉浸在这里。我们还有自己的义务。”
空愣住了。他看着妹妹的眼睛,那双曾经和自己一样温暖的金色瞳孔,如今像结了冰的湖面,看不见底。
“荧,你到底要做什么?”他的声音发紧,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捏住了一样。
“我们要复仇。”荧一字一顿地说,“和天理复仇。那个叫申鹤的女孩,只会拖累你。”
“荧,别这样说。”空上前一步,语气里带了恳切,“以后她还会是你嫂子。这里很美好,我们可以留在这里,住在这里。你们对我都很重要——你和她,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有什么事我们慢慢处理,一起想办法,好吗?”
荧沉默了片刻。
“哥哥,”她轻声说,“你心好软。”
紫色的烟雾从她身上弥漫开来,带着浓烈的深渊气息。空的体力本就未完全恢复,此刻被那股力量一冲,只觉得头晕目眩,四肢发软。
“荧……”
他的视野开始模糊。他伸出手,想要抓住妹妹的手腕,可手指却只穿过了紫色的雾。头越来越重,眼皮像灌了铅一样往下坠。
最后,视野一斜,空彻底倒在了地上。
一根根紫色的藤蔓从地面破土而出,像活物一样蜿蜒蠕动,缠上空的四肢和躯干。
它们一层一层地包裹,将他裹成一个巨大的茧。
当最后一丝缝隙被封上时,藤蔓内部开始泛出幽幽的光芒。
荧站在茧前,看着自己亲手做的一切。
“哥哥,忘记多余的事情吧。我们还有最重要的事要完成。”她的语气听不出情绪,“我们的时间一直是足够的,但是……我希望更快一点。”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对不起,哥哥。”
璃月的夜晚,月光从窗棂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道银白的线。
申鹤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漱玉已经回了闲云的住处,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她侧过身,看着旁边空荡荡的位置,心里也空落落的。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便浮现出那些画面——和空一起在万民堂吃饭,他夹起菜喂到她嘴边;一起坐在山顶聊天,她的头靠在他的肩上;还有晚上的时候,他把她压在身下,那根粗壮的阳具插入她的身体,顶到她最深处……
想到这里,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我好想你……”她把空的枕头抱进怀里,将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枕头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淡淡的,像阳光晒过的青草。
她抱着枕头,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副高冷的样子,此刻她只是一个思念爱人的、压抑着的少女。
双腿之间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她的双腿轻轻摩擦,布料蹭过敏感的缝隙,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刺激。
可那刺激反而让她更加难耐。
她想起空的那根阳具——比她手腕还粗,青筋虬结的棒身,泛着水光的紫红色龟头,每次插进来都把她填得满满当当,顶到子宫口时那种又酸又麻的饱胀感。
她将手伸进睡裤,指尖触到自己的阴阜。
那里已经湿了。
她轻轻拨开两片阴唇,找到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豆豆,指腹按上去,缓缓画着圈。
电流般的快感从指尖汇聚处扩散开来,她轻轻哼了一声,腰肢微微抬起。
可指腹总在快感攀升到关键处时偏离位置。
那滋味像是在爬一座陡峭的山,每次快到山顶就滑下来。
她试了几次,都差了那么一点。
申鹤睁开眼,看着怀里的枕头——空的枕头。
她抓起枕头,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枕头垫在自己腿间,然后隔着睡裤,轻轻用耻部摩擦那柔软的布料。
布料的触感细腻而顺滑,在阴阜上来回滑动,稳定的摩擦力不断刺激着她敏感的蒂珠。
节奏终于稳了下来,快感一点点堆积,像是被一双手缓缓托起,越来越高。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紧紧夹住枕头,腰肢开始有节奏地拱起。
终于,在最后一次用力的摩擦中,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打湿了怀里的枕头。
申鹤的身体痉挛了几下,随后软在床上,大口地喘息着。
“空……”她呢喃着,疲惫感和困倦感一起涌上来。她闭上眼睛,只希望明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能看到他推门进来。
迷迷糊糊中,空睁开了眼睛。
他发现自己被包裹在一片由紫色藤蔓编织而成的茧里。
藤蔓上流动着暗紫色的光,散发着浓郁的深渊气息。
他立刻清醒过来,一拳砸在藤蔓上,藤蔓纹丝不动,反而被反震力震得手臂发麻。
“荧!你在干什么!”
他怒吼着,疯狂捶打那些藤蔓,却无济于事。下一刻,藤蔓内部开始滋生出一缕缕紫色的雷光,像是蛇一样沿着藤蔓的纹路蔓延,然后——
“不好!啊啊啊——”
电流贯穿他的全身。他的身体剧烈抽搐,然后瘫软下来,倒在茧中,意识再次陷入混沌。
茧外,荧正在给几名深渊使徒下达命令。她的声音平静而果断:“在我哥的记忆彻底修复之前,不要让他出来。”
使徒们低头退下。荧转过身,看了那紫色的茧一眼,目光在茧壳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转身走进了黑暗深处。
璃月的清晨,阳光斜斜地照进厨房。
申鹤独自坐在餐桌前,面前是一碗清心花叶泡的热粥。
粥还冒着热气,清心花的淡淡苦味混着米香飘散开来。
她用勺子轻轻搅动着粥面,看着那几片翠绿的叶子在白色的米汤中缓缓旋转。
“什么时候回来呢……”她轻声说。
没有人回答她。